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朕的伴读有点凶-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容绪想出兵蛮金,能告知一声就已经不错了。

  站到齐澜面前,同熙帝问道:“太子,你如何看?”
  “容王出兵,想必是有原因的,父皇不妨放宽心。”齐澜神色镇定,“况且,蛮金一直对我朝边境多有骚扰,容王出兵,正好给他们警告威慑。”
  “威慑?”同熙帝好似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嗤嗤发笑,“蛮金乃是蛮荒之地,臣服多年,岁贡年年增加,何来的胆色敢犯我朝?”
  这是将蛮金一直以来的小动作视而不见吗?

  齐澜顿了顿,终究还是上前一步,大声道:“这些年,父皇一直对他们施以恩惠,宽容忍让,已经养大了他们的野心。去岁收成不好,更是让他们得寸进尺,边境不安,百姓如何生计?”
  “蛮金越过居霞岭进入大齐了吗?”同熙帝神情淡漠。
  “……没有,但是之前已经在居霞岭中发现了他们的痕迹。”齐澜说起五年前容玦入京的事,“由此可见,他们——”
  同熙帝摆手,让齐澜闭上了嘴巴。
  “容王世子的话是真是假你真的知道吗?”同熙帝弯起嘴角,目光却是阴沉的。

  猛地打了一个激灵,齐澜的后背冒出了冷汗。
  看到齐澜的眼神里带着惶恐,同熙帝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强行稳定心神,齐澜放慢语气:“父皇的意思是……”
  同熙帝道:“如果容王执意出兵,那么容王世子作为人质也只能发挥他应该发挥的作用了。”
  在场所有人的呼吸都滞了一下,齐澜的眼睛更是猛地增大:“还望陛下三思而后行!”
  “太子是觉得朕太过冲动了吗?”同熙帝偏过头来看他。

  齐澜跪下:“不敢。”
  “朕也是这么觉得的。”同熙帝点头,“就这样吧。”
  “父皇……”齐澜心下不安,“漠北事务事关大齐安宁存亡,需得慎重而为。”
  原本打算走回台阶上的同熙帝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目光直直的盯着齐澜:“太子是什么意思?”他对着桌案一拍,笔架上的毛笔晃荡:“他容绪何时有这个能耐了?还能左右朕不成?”
  同熙帝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朕不管你和容王世子是怎么回事,今日所谈,半点不得泄露!”
  深吸一口气,齐澜按住自己不断起伏的胸膛,低头应下。
  在场的官员,有眼睛的都看出来了,同熙帝对漠北容氏父子异常不满,连带太子也被迁怒。
  等其他人都退出后,齐澜被同熙帝留了下来。

  “上次春猎,你可看见了?”同熙帝率先发问。
  齐澜不明所以。
  “看来你还不知道。”同熙帝轻轻摇头,“那射入野猪的箭羽直插脑髓,而射入此箭的弓足足有三石!”
  容玦拉弓时,齐澜也在一旁观看,容玦做得太过轻松随意,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三石弓!连壮硕如牛的冯家大郎都拉不开!那个容玦,却连射三箭,武艺如此强,等到容绪百年之后,他手里还会有十万兵马,到时候你当如何自处?”同熙帝连声问道。

  “应当如何处便如何处。”知道同熙帝是担忧过剩,齐澜出言道,“容家世代镇守漠北,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忠心耿耿,何曾有过不轨之念?”
  “那是以前!”同熙帝厉喝,“这一,不,这两代,容绪同容玦皆是桀骜不驯,强势太过,若是你继位,容玦随意出兵讨伐,你当如何?”
  抿了抿干涩的唇,齐澜哑声道:“容王世子并不是鲁莽之人,假若出兵,定是有正当理由。”
  “你就如此信他?”
  齐澜缓缓点头。
  “你……假若没有理由呢?”
  “不会没有。”

  同熙帝一顿,再次问道:“他出兵,你可会在后方筹划?”
  一场战争绝不是前线出兵即可,还需要后方粮草军械,若是后备跟不上,前线的士兵就会士气低落劳累饥饿,更甚至投降兵败。
  “会。”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良久,同熙帝才挥手让齐澜告退。

  ===

  同熙帝对漠北实在是过于敏感了。齐澜内心深感不安,忙去寻了王明达来拿主意。
  听了齐澜的讲述,王明达眉头一皱:“不知为何,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蛮金和匈奴可能有勾连,故而容王才会想着出兵。大齐边境已经有不少不堪忍耐饥荒的难民涌入甚至发起骚乱……”齐澜深深叹息,“这些难民都是丢了牛羊耕田的,对他们来说,吃饭活下去才是头等大事。”

  漠北自己都自顾不暇勉强支撑,哪来的多余粮食救济这些可怜人。更何况,还有不少不怀好意的混进去探明情况,趁机对关口发起一轮一轮的冲锋。
  “天候不好,大家都遭殃。”王明达也是感概万千,“穷的盯着富的,恨不得夺其食,可富的家里也不过堪堪够用。”

  容绪眼里容不得沙子,蛮金匈奴的一再挑衅,再加上彼此勾连计算大齐,他不会坐视任由他们这样放肆下去的。就算同熙帝不同意出兵,他也会主动出击。要不然等到蛮金和匈奴再次准备好同时发动,漠北无法应付。

  四月初,居霞岭外的草原起风沙。荒芜的土地裸露任由狂风不断吹拂,飞沙走石,折木断花,狂风大作,纷纷不绝。
  更多的难民涌入关口,后面还跟着马蹄哒哒作响的骑兵和持黑枪向前挥动的步卒。
  漠北所有关口一早就停了往来贸易,在如此可怕的狂风下,更是一早就关了城门抵御。

  “冲进去!”带兵的蛮金将领大吼,“里面有满地的粮食,喝不完的美酒,更有妖娆妩媚的小娘子!遍地黄金!”
  “戴将军!”孟文彬增大眼睛想要努力看清敌人,“不能再忍了!再忍城就破了!”
  戴衍花白的头发已经被风沙染成黄色,他一开口就会跟着吞入不少沙石。
  “全军听令!死守城门,绝不能放他们进来!”嘶哑着嗓子,戴衍眼角的鱼尾又多了几个褶子,“开战!”

  与此同时,安定的定京,静谧的大殿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丞相是怎么看的,除了太子,其余皇子皆和容王世子不甚亲近,假若废太子,可否能压得住他?”看似漫不经心的敲着桌案,同熙帝做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实际上眼睛却是死死的不曾离开过阶下的王丞相一点。
  “不能。”王丞相的语气平淡无波,“容王父子虽然都是不喜拘束,却不是背义忘情之人,太子与容王世子一同进退这么多年,要是连他都不能,那还会有谁呢?”

第62章 第六十二章 'VIP'

“其他皇子与容王世子无甚往来; 二皇子更是同容王世子势同水火。陛下以为; 二皇子能压制得住容王世子吗?”王丞相再行一礼; “太子心软仁善; 却不会因私忘公,遇事不怕事更不会退却; 一旦漠北有反意; 陛下以为还有谁能压得住吗?”
  同熙帝默然无语。
  “还请陛下三思而就行。”王丞相俯身垂眼,目光下垂; 直直盯着同熙帝的金靴。
  金靴一直都没有移动,屏息等待许久后,王丞相终于听到金靴主人压低的声音:“此事容后再议。”

  ===

  即使同熙帝没有批准,漠北还是同蛮金开战了。
  云关一战; 已经耗费了漠北大部分的后备储存。开弓没有回头,战争一开始就很难说停下来。即使捉襟见肘容绪还是咬牙开战,同时手书上奏,再请同熙帝支援。

  “放肆!”同熙帝将奏折一把摔在地上,“容绪他到底要怎样!”
  事关漠北,底下的官员没有一个敢轻易应声,就怕被同熙帝抓住当了容王的替身。
  有胆大的悄悄瞥了一眼散开的折子,上面的墨字铁画银钩力透纸背,言辞也极为激烈,更是暗讽同熙帝目光短浅。
  难怪陛下气成这样。
  见没有一个官员敢应声配合; 同熙帝发了半天的脾气也觉得有些了然无趣。

  “一个个站着都跟哑巴似的,朕要你们有何用?”不耐烦的甩出这一句来; 同熙帝揉揉眉心,“漠北与蛮金一战,后继已经开始困难。容王这次不仅要粮草还要军械,户部兵部可还能提供?”
  即使摸不准同熙帝是希望这一战是胜了扬国威,还是败了好杀杀容王的威风,户部尚书还是上前一步,国库的不充盈是个事实,他一一如实汇报。兵部也跟着老实交代,大齐这些年都无甚战争,消耗少,军械也没打造多少,一时间要抽调还真没有那么多。
  同熙帝发问:“也就是说,除了人什么都没有?”
  “恐怕连人也没有。”底下有人小声道。
  同熙帝目露精光:“怎么说?”
  除了护卫定京的羽林军,把守宫城的禁军,如今大齐正规的军队也只有冯家的南威军了。然而南威军这些年也渐渐不行了,在同熙帝有意无意的压制下,入伍人数逐年减少。
  羽林军和禁军不能动,而容绪也不会允许其他军队进入漠北。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桌沿,同熙帝抬眼看了下沉默的朝臣,漠北这一战极其凶险,倘若他们不出手支援,待容绪打完得空,一时意气造反,大家都得玩完。

  “诸位爱卿的意思是让漠北孤军奋战?”强压下没由来的心慌感,同熙帝沉声问道。
  见诸位同僚闭紧嘴巴,王丞相无奈出列:“一直以来,蛮金都奉我朝为上国,想来这次进犯也是偶然。陛下不妨修书一封,斥责蛮金王,强令其退兵。”
  只要蛮金肯退,无力支撑的漠北自然也会退兵。
  终于有个靠谱的了。同熙帝颔首,让鸿胪寺草拟后呈上来。
  正当朝臣将要退散之际,殿外又有小太监将漠北的奏书递进来。接过奏书的大太监一看上面“蛮金”两个字心头就是一跳,转头看到同熙帝已经缓和下来的神情,大太监踌躇半晌,还是将之送到同熙帝的案头。

  “又有什么事?!”同熙帝打开一看,之前强压下去的气血再次翻腾而起,“容绪你好样的!是想气死朕好换个江山主人不成?!”
  将要迈出殿门的诸位官员快速交换了一下眼神,拿不准是顺势出去还是留下来承受同熙帝的怒火。
  “不用想着修书出人拿钱了,”同熙帝一拍桌案,“漠北打胜了。”
  这是一件应该高兴的事,可同熙帝脸上却没有半点喜意。
  他绷着脸:“鸿胪寺不妨好好想想该怎么安抚蛮金才是,至于漠北,管他去死!”

  此战容绪是擅自出兵的,宁关抵御住了叛乱的兵卒和汹涌的难民,可胜利之后,容绪居然放任收下的士兵大肆屠杀。
  ——之前还能说是正当防卫,这下却是彻底败坏了大齐的名声,同熙帝的仁德之名。
  不论容绪和同熙帝的关系如何,在外人看来,他们就是一体的,毕竟漠北还是大齐的漠北。
  蛮金王声泪俱下,一封降书是字字泣血。现任的蛮金王年事已高,先是请罪表示自己无能管不好下面的人,再接着求情请同熙帝恕罪,流露出自己无辜又可怜的情感。

  同熙帝原本就对容绪的自我专横不满,这下更是像煮沸的锅鼎一样,怒气不断翻腾。
  “快马加鞭,传书漠北,让容绪立即退兵!”同熙帝大手一挥 ,底下做事的苦了脸,两边都惹不起,两头都要受气,偏偏还躲不过去。
  蛮金王的诚意很足,不仅黄金美酒,连美人也送了不少。
  ——这比往常岁贡还要多,这令同熙帝异常满足,深觉之前容绪的蛮金有异心之言更是挑拨。

  容绪退兵蛮金后,再次上奏,要求同熙帝以上朝胁迫蛮金王退离居霞岭三千里,同时还要缴纳生铁和马匹,控制食盐交易。
  这可以说是把蛮金往死里打压了。
  “蛮金同我朝一样,生民饥寒,难以为继,容绪为何还如此行为?简直无心冷酷!”奏折都没看到最后,同熙帝就扔了出去,容绪的坚持是他所不能理解的。蛮金王都这么卖惨了,再出手就不厚道了。
  将漠北的事丢开在一边,同熙帝不想管了。

  同熙帝不想搭理,容绪却不会放弃,一封接一封的奏书从漠北到定京,同熙帝烦得不行,直接让人不必再将漠北的送到他那里。
  “送到太子那边。”同熙帝道,“顺带的,让守卫最近多注意一些容王世子,别让太子或者其他人和他走太近了。”
  这就是要监视容玦了。
  元德应是,手里的拂尘抖了下差点拿不稳。

  容玦身边的变化实在是太明显了。同熙帝也不被避着谁,直接派人跟着,明面上说是保护,其实谁都知道是什么意思。护卫出入都跟着,就怕容玦哪一天忽然跑出了定京城。
  面对这种变化,容玦倒是淡定得很,该做什么做什么。也不抱怨,他写了书信寄往漠北都要被护卫看过一遍才能检查。
  “没写什么,”容玦眼睛弯起,唇角带笑,“官爷要是看完了,就帮我找人送了吧。”
  几个护卫看了一遍,确认没问题后出门找人了,容玦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好意思再向容玦讨要邮资费了,从自己俸禄里掏了了事。

  齐澜只觉得自己不过少看容玦几眼,那人就好似清减了不少,下巴瘦削尖利了不少,脸颊脱去了少年时期的婴儿肥,愈发显出上面那双眼睛的黑大来。
  容玦来了国子监,护卫们会自觉退散。齐澜如今已经甚少过来了,他更多的精力时间都耗费在同熙帝分给他的国事上,跟着朝中大臣探讨处理。
  明明前几天才迎着他入京,怎么转眼间就差了这么多呢?王明达识相地将栗鸿宝拉开,留给两人独处的时间。

  掌下的腰肢不应该这么单薄的。
  心头不断抽搐,牵拉着隐隐抽痛。齐澜忍不住将容玦揽入怀里,漠北的事他知道,容玦也暗中传信让他不要担心了,可等真的见了真人,他才知道难受。
  “阿玦……”齐澜轻声叹息,“为什么不说?”
  “这叫什么事啊,”打了个哈哈,容玦满不在乎说,“你们在前边努力,我总不能在后面给你们拖后腿是吧。”
  虽然王丞相没有明说,但还是暗中透漏了同熙帝有废太子的意愿。不管同熙帝这个念头有多深,齐澜都不敢轻举妄动了。他深知削弱蛮金有多重要,可刚提起话头就会被岔开。

  “是我没用。”深吸口气,齐澜双拳紧握,眼眸深沉,他现在还不是至尊,不能震慑耽耽外族,无法一旨天下传,更没办法直言自己。
  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渴望法定乾坤,掌权天下。他想要的,从来不是金碧朱殿,不是回眸百媚,他只想要安康太平,怀里人不再会为远方的浴血城墙而皱眉担忧。
  手中的权力不会是上瘾的毒…药,是实现心愿的如意宝物。
  他要成为这样一个帝王。

  手上青筋凸起,齐澜低声道:“等我,阿玦,等我真的坐了那个位置,你就不用这么憋屈了。”
  无声张口,容玦忽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能感受到齐澜不断颤抖的身躯,他的愧疚他的志向他的渴望,好似忽然有了实质一般,逼迫他道歉。
  “是我对不起你。”他曾说过要海晏河清,四境安定的。

  ===

  白光刺破黑夜,墙头的鲜血还未干涸,粘稠的血块顺着城墙向下划去。一队一队的黑甲士兵迈着铿锵的步伐,执枪巡视,走过云关城里的每一个角落。
  “除了蛮金,匈奴也按捺不住频频发动袭击了。”孟立人身穿甲胄,站在城头远望。血腥气还未散去,空气里难闻的腐烂味令人作呕,他顾不得擦掉头上的细汗,匆匆回帐,手执墨笔,在地图上勾画。
  得尽快做准备了。
  青黄不接的时节,蛮金和匈奴早已饿狠了。漠北再如何,都比他们好些。粮食就近在眼前,有谁能看着眼前的肉糜还能面不改色的继续吃糠咽菜呢?
  两方同时出兵,漠北的战线被迫拉长,这对漠北是极其不利的。漠北军队有十万,却要守住九个关口,这么分下来,每个关口的兵力也没多少了。

  雪花似的奏报从前线传到后方,每一封的都重若千钧,快马加鞭传递。容绪在云州坐镇,时刻关注两边的战况,谢流从旁辅助。
  匆匆将同熙帝的回复看了一遍,谢流拿起小白从定京带来的回信,面色凝重。
  “王爷,世子被软禁了。”谢流冷声道,细长的手指捏着白色的信纸,青筋毕现。
  容绪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慢下来,只是眉眼里已经覆盖了一片冰霜。谢流同样默不作声,安静的等待容绪将所有事情都处理完,纸上落下最后一个墨字,最后一笔骤然拉长,在桌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墨痕。
  猛地将手中的笔扔出去,眯眼看着毛笔折成两段在地上滚动,容绪喉结滚动,低吼出声:“去他娘的!”

  “王爷……”谢流捏紧手心,“两方夹击,漠北坚持不了多久的。”
  平复了起伏的胸膛,容绪大迈步走出房间,吩咐道:“我亲自出兵!你同孟立人立刻赶去宁关,务必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