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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你的包子在这-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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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球眼睛一直盯在他爹爹身上,点了点头应道,“球球就守在爹爹身边,不会到处乱跑的。”
春娥到底没敢弄太久,三下五除二给毛鸡用热水洗了个澡,将它拿到火炉边烘着又拿着软毛巾擦了擦,不到半刻钟就将毛鸡抱了过来递到球球怀里。毛鸡大概真的受了打击了,也没了以往叽叽喳喳轮蹦乱跳的活泼劲,一副要死不活地模样随春娥折腾。
等到球球怀里时,才想着没有干透,自己将自己烘干了,又变成毛绒绒暖烘烘蓬松的毛鸡和球球相互抱着。
宫廷里的太医也到了,是上了年纪胡须全白的孙太医,如今的太医令。先帝也就是玄溟父皇后来十多年一直沉疴在身,能够时好时坏延续了那么久,这孙太医功不可没,相反的说,先帝那身子间接也促进孙太医医术突飞猛进地提升,毕竟先帝身为苍玄国的天子,什么珍稀药材、奇方异术,只要是对他身子好的,基本都被进献到宫中过,孙太医也算见多识广了。
这也是张小丘晕倒后玄溟心急火燎地回到宫中要找孙太医第一时间救治的缘故。
孙太医与张小丘把脉良久,脸上不时有异色闪过,如今他都快七十了,在这个世界也算高寿,尤其一辈子行医,基本也算见识多了,可恁是如此,还是不禁大觉惊奇。良久,又不禁叹息一声。
玄溟被孙太医的变幻不定的神色都快弄得要爆发了,强自按捺才没冲上前揪着孙太医的衣领摇晃咆哮发问,可是孙太医最后的这声叹息,还是像最后一根稻草,让他不禁踉跄了一下,脸色青白青白的,比床上躺着的张小丘也没好到哪去。
幸好孙太医也没啰嗦太久,转身与玄溟行过礼后看了看左右,示意其他人回避。
玄溟一挥手,让守在一旁的连公公、毕公公、春娥还有其他侍候的宫人都退下了,孙太医又看了看床边坐着抱着一只毛鸡的球球,玄溟摆了摆手示意无碍。
孙太医才长叹口气开口道,“老夫行医这么多年,虽以往也曾听人说过,但平生倒真是头一次见。”孙太医瞧见玄溟神色隐隐有些不耐,毕竟还颇忌惮天子威仪,只能少卖点关子直接道,“皇后娘娘男子之身,却是怀有身孕了,只是仿佛身体精力消耗过度,一时承受不住才晕了过去。”
玄溟脸上乍然崩出惊喜之色,可是还没完全显露,只听孙太医继续道,“只是,看皇后娘娘这脉象,还有如今身体的虚弱程度,这胎儿怕是很难保住了。不仅如此,往后再有怕也难。”
说着孙太医眼神不禁瞅到了球球身上,蓦然发现球球小家伙长得和当今圣上真是越来越像,不禁心中一惊,自认为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大秘密,又是惊奇又是惊喜又是惋惜。
“啪嗒”一声,只见听了孙太医话的毛鸡一时失神,从球球怀里直直掉落在了地上,身子都像僵成了块石头一样。
玄溟只手死死捏成了拳,指甲都快掐进了肉里,良久才能让自己稍微正常点问道,“那小丘呢?小丘不会有事吧?!”
孙太医微微低首回道,“微臣与皇后娘娘开些调养的方子,今日先煎一碗,往后每日三次,明日皇后娘娘就能醒转,半月后身子便无大碍。”
“只是这怀中的婴儿,还是须等娘娘醒转后,老夫与娘娘开一副药拿掉。”
玄溟只觉一下天旋地转,身子趔趄了一下,像是用了很大力才稳住身子,憋出很大的劲说出来的话也虚弱无比,“那就有劳孙太医了!”
孙太医施礼后便退下了,玄溟守在张小丘床前,摸了摸他额发和苍白的脸蛋,心中只觉刺痛无比。那是他和小丘的孩子,他怎么能不心痛!这是他第一次离这个婴儿的诞生这么近,可还没来得及,这个孩子就要离开了这个世界。
等到明天张小
第63章
张小丘脸上带着微微浅淡的笑意; 本来觉得玄溟是不是小题大作了,可是瞧见他一副沉痛难挽的样子; 也忍不住肃穆起来,在他怀里直起身子睁着圆溜溜黑漆漆的大眼睛看着玄溟。
玄溟一瞧他这模样就知道他完全没想到这上面去; 自然也谈不上做好心理准备; 他不想他遭受那么大的打击,可是迟早也是要知道的,孙太医还要与他开一副打胎的药,这事也是宜早不宜晚。玄溟狠了狠心肠; 道; “小丘; 昨晚你晕倒是因为你怀孕了,而你愿力和体力都透支了,支撑不住才晕倒的。”
张小丘与他昨晚一般,脸上焕发出惊喜的光彩来; 一只手忍不住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可是还没等他回过神,只听玄溟继续道; “孙太医昨晚与你把脉; 说你如今的身体状况; 怕是保不下这个孩子了。为了你的身体; 他得给你开一副打胎药。”
顿时张小丘只觉如遭雷击; 像石化一般呆立在那; 原先轻柔地摸着自己肚子的手也僵在了那。
他声音有些嘶哑发颤地问道; “你说什么?!”
玄溟看着于心不忍,一把抱住了他,软声哄道,“小丘,你不要这样,我们以后还会再有孩子的,你不要太难过!”他还是没忍心告诉他全部的事实,如今他们都有球球了,就算以后不再有孩子,上天也对他足够仁慈了。他不奢求太多,他只希望眼前人好好的。
可是张小丘却像是难以相信一般,眼睛都失了神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怀了孩子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孩子就要这样没了呢!”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是个好爹爹,我不是个好爹爹。”他越说身子越发抖得厉害,玄溟只能将他抱在怀里抱得越紧。
张小丘忍不住捂住了自己脑袋,喃喃自语道,“不,不,我不要拿掉这个孩子,我不要拿掉这个孩子!”
往日睡沉了就算打雷也醒不了的球球,被眼前这一幕给惊醒了,从床上爬起自己小小的软软的身子,怀里还抱着毛鸡,还未醒神地看着他爹爹,迷迷糊糊道,“爹爹,你醒啦?!”
张小丘听到球球的声音,终于有些镇定下来,他一把将球球抱在自己怀里,眼神却是越发坚定道,“不,我不要拿掉这个孩子!一定有办法的!”
玄溟将张小丘抱在怀里,心里有些无奈。
良久,张小丘似想起什么来蓦然转身抓住玄溟的衣襟,手指都泛了白道,“找西山寺的老和尚,还有,还有达货里的一家小医馆里的老医师,毛鸡知道的,说不定能有办法。”
毛鸡这时听了张小丘的话,像终于找到自己的用处来,黑漆漆的豆丁眼一亮,一下从球球怀里蹦哒到锦被上,总昨晚上张小丘晕倒后到现在难得带着些欢快道,“我知道,我知道的,就是当初对张小丘的喜脉不以为奇的奇怪的老医师,我去找,我去找!”
此时玄溟也像被张小丘的坚定生出点希望来,拍了拍张小丘后背道,“朕亲自去西山寺请大师,张虎跟着毛鸡去达货里寻老医师,让球球留在这陪你。”
小家伙一听自己也有重要的任务,早上还未醒过神的脑袋一下激灵起来,立直了自己的小身子,握住了自己的小拳头,点了点大脑袋特认真道,“球球会好好陪爹爹的!”
虽然暂时得了主意,张小丘脸上还是难脱郁色,点了点头。
一席话过,几人分头行事,不一会天光大亮辰时才过,达货里的老医师便先入了宫,稍过片刻,玄溟引着西山寺的老和尚也到了。
达货里的医师一身黑袍,脸上也带着个黑斗笠,看着怪模怪样的,本来他是不肯入宫的,寻常基本都是病人亲自上门问诊,不会上门看病,成天见就守着他那稀奇古怪的小医馆,更别说入宫这种淘神还得关门的事了。
对咯,他那稀奇古怪的小医店,到如今也就他一个人,连个学徒都没有,出一趟门就得关上小医店,对老医师来说实在是再麻烦不过的事了。
那瘦老头先到片刻也不给张小丘把脉,就让宫人与他搬了把椅子坐在一边,等到玄溟引了西山寺老和尚进殿见到天子也不起身,倒是老和尚颇为有礼到瘦老头跟前双手合十行了个佛礼道了声,“阿弥陀佛!”
瘦老头哼了一声当作回应。
张小丘心里却是嘀咕,定不是这瘦老头比这老和尚厉害啥的,只是老和尚懂礼数罢了。不过这怪老头本就这样,见怪不怪了。
张小丘提前与玄溟说过这怪老头,玄溟如今只想着谁能保下张小丘腹中的孩子为重,倒不以为忤。
西山寺老和尚上前,也没那么多稀奇古怪,直接坐在床边与张小丘探了脉象,抹了把自己的白胡子,眼神越发杳微道,“此子一息尚存,的确难以为继。可惜啦,若是此子能平安诞下来,定是我苍玄福祉啊!”
张小丘不由有些失望,还不死心问道,“大师也不能救得我这孩子吗?”
老和尚微微摇了摇头,也很是惋惜道,“恕老衲无奈。”
说着起身让与那一身黑袍的瘦老头,瘦老头还是坐在原地,也未起身,语气还是那般不以为意道,“老夫我这么多年,什么疑难杂症没见过。皇后娘娘腹中这孩子若非要保下来,老夫也是能做到的。只是你们也瞧见了,连老和尚都做不到的事,老夫勉强为之,得耗多少心血。因而老夫不要金山银山,只有一个要求。”
玄溟心急之下上前与怪老头执了一礼,“有何要求?!只要是朕能做到的,都会应与先生!”
怪老头干瘦地笑了几声,伸出枯瘦的指头抬手一指球球,“往后我就要这小家伙跟在我身边当徒弟呐,常年伴在我身边!”
球球本是一脸好奇又带着些惧怕瞧着一身黑袍的怪老头,听到怪老头的话,瞧见怪老头指着他,虽然半懂不懂的,但好像也意识到大事不妙,一下就爬上床抱住了他爹爹哇哇大哭起来,“哇,哇,球球不要离开爹爹!球球不要离开爹爹!”
张小丘一把抱住下家伙,拍着他的小背哄道,“球球不哭、不哭,球球不会离开爹爹的,爹爹不会让球球离开爹爹的!”哄了好久,球球听了他爹爹的话才算缓下来,抱住他爹爹的胸膛一抽一噎地止住了哭声,
玄溟本来还在思索中,想着能不能讨价还价一番,给这老头当徒弟也并不是不可以的,常年呆在老头身边这条件也可以讨价还价一番。只是没料到球球反应这么大,一下就哭得这么伤心,让他们两个爹心里都是一揪一揪的,也不忍为难这孩子。
怪老头没料到遭到小家伙球球的坚决拒绝,整个身子都有些僵了僵,甚至试着讨好道,“你是叫球球是吧?以后跟在爷爷身边,爷爷能给你制作很多玩具,带你吃很多好吃的东西哦!”
张小丘没料到这怪老头竟能好脾气哄着球球,心道莫非这怪老头真还是颇喜欢球球的,球球瞪着黑溜溜的大眼睛愣愣地瞧着怪老头,像是得了他爹的保证没有方才怕了,揪住他爹的衣襟嫩生生回道,“球球不要玩具,球球不要好吃的,球球就要爹爹!”
听了小家伙一番表忠心的话,张小丘心里又是软得一塌糊涂,心道转瞬就觉得这怪老头是想诱拐他家球球当徒弟,当然现在会好声好气啦,谁知道以后会咋样!
怪老头被小家伙毫无保留地拒绝了,转头对着玄溟、张小丘迅速换了一副平常找抽的脸孔,阴阳怪气道,“既然小皇子不愿意跟老夫走,老夫也不好强人所难。老夫还得留着精力找徒弟啦,算是爱莫能助呐!”
玄溟一听,还想争取几句,张小丘却直接回道,“既然如此,我们也不宜勉强先生。今日还是多谢先生走这一遭,毕公公,取些银钱与先生,命车马好生将先生送回去。”
怪老头起身跟着毕公公走了,临了又忍不住回头瞧了瞧球球,眼中颇带几分不舍,球球瞧见怪老头眼神,又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一下。
张小丘回身与西山寺老和尚,眼中带了些乞求,软语道,“方才那位老先生说能保下我腹中孩子,大师见多识广,不知还知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能救下我这孩子?!”
张小丘一来二去,一年总归要去好几次西山寺,与这老和尚也熟些,自是也好开口些。
老和尚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长叹一声道,“那老先生的确是世间难得奇才。老衲倒是知这时间确是另有其人也能做到,但为数决不超过三个,只是已多年遥无踪迹,怕是难寻。如今小丘腹中胎儿还有一线生机,老衲这里倒有一主意!”
玄溟和张小丘顿时一激灵,忙道,“大师请说!”
第64章
老和尚抹了把自己胡子; 道,“陛下不如张榜告示天下; 只说祈雨后皇后娘娘昏迷未醒; 寻天下奇人异士医治皇后娘娘。”
“若无人应榜又该怎么办?太医说小丘身子虚弱; 还是尽快将腹中胎儿拿掉为好。”玄溟担忧问道。
老和尚从腕上取下一小檀木手串交予了张小丘; “这手串老衲常年带在身边; 享受了多年香火; 暂且能保皇后娘娘和腹中胎儿无虞。老衲掐指一算; 这半月过后,该就会有人入宫替皇后娘娘医治了。”
玄溟和张小丘见老和尚都这般笃定,虽然也不知道他的信心到底从何而来; 但这时候有个德高望重的笃定地与你道一个希望; 这话就算心存疑窦; 也会像定海神针一样; 让人心里安定许多。
“若这揭榜的人太多又咋办?”张小丘觉得若冲着赏赐来的江湖术士太多; 他也没精力一个一个去看啊。
老和尚摇首笑道,“我与陛下留下几点特征; 是与不是; 便很好分晓了。”
玄溟上前躬身与老和尚行了一礼道,“多谢大师费心了!”
“陛下无须多礼!皇后娘娘与苍生祈雨,老衲微末之力; 不足挂齿!”
玄溟也不再多言; 只是日后命人将南方精巧匠人进贡的白玉千手观音; 寻了一座与西山寺送去当作答礼。
张小丘也不知老和尚与玄溟留的是啥信息; 反正半月之内他是压根没见过一个说是能治他的人。天天几乎就是躺在床上调养身体,早晨和傍晚起来到御花园溜溜弯松松身子,不知是佛珠手串还是日日吃得好睡得好的缘故,这半月张小丘也未觉身子有啥异样,只是好像吃得更好睡得也更好了。
他倒不知自告示贴出去后,为他担忧祈福的百姓也多的是,这样一来,收集到的愿力无形之中也在调养着他的身子。
半月后,果不其然,玄溟身边的连公公领着一身穿黑色长袍,头戴斗笠的人进来,说是能与张小丘瞧病。张小丘心中万分诧异,心道这咋能治男子生小孩的人都是一身黑袍黑斗笠的装扮,真是奇了怪哉!
他问连公公道,“陛下呢?”
连公公瞧了一眼黑袍人,垂首回道,“回皇后娘娘,这位先生说诊治不方便别人在一旁,陛下在外间候着呢。”
张小丘心中觉得奇怪,还是回道,“哦,这样啊,那你们都退下吧。”
连公公没好当着这黑袍人的面说出来,明明他家陛下想亲自领着他进来的,可这黑袍人像是看他家陛下不顺眼似的,直接让他领着进来,还不让他家陛下进来。不过谁让他能救治皇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腹中的小皇子呢,陛下也不得不听他的。
殿中宫人纷纷退了出去,球球抱着他爹大腿依依不舍,黑袍人指了指球球,又道,“小家伙留下来吧!”
张小丘只觉心中狐疑更甚了,心道这黑袍人怎么跟那怪老头一样的喜好!
这黑袍人看不出样貌年纪来,只是看身形听声音,是个骨架小巧声音清亮的男子,张小丘觉得他好像不比他大多少的感觉,只是这人自带一种见多识广历经沧桑的感觉,这种时间虽然没在外表刻下痕迹,但是在灵魂刻下痕迹的感觉太强。
黑袍人伸出手指与他把脉,张小丘只见那手指玉白,煞为好看,这才觉得他和那个怪老头只是穿了一样的装束而已,完全是八竿子打不着的。
张小丘只觉得那给他把脉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但又觉得是不是自己多心了,又或者是不是人家比较奇特,给他把脉的方式不一样罢了。
这黑袍人又轻声到了一句“得罪了”,让张小丘掀开被子,伸出双手隔着里衣在张小丘的肚腹上轻轻揉摸起来。张小丘只觉得这双手的颤抖越发明显了,掌心还带着微微的潮热,明显就是有些紧张嘛!
这么一想,张小丘就觉得正常很多了,大概还是年纪比较轻的江湖术士,从未进过皇宫,大概是被这气势震到了,所以有些忐忑吧。
不过这双手轻轻抚摸着他肚子的感觉觉得好舒服,这种感觉好熟悉,但他一时也想不起来是啥,鼻间还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哼哼”声,只觉他肚腹上的手蓦然僵住了。
张小丘不好意思地抹了抹鼻子,“不好意思哈,我只是觉得太舒服了。”
黑袍人声音有些滞涩地道了句,“无事”,便收回了手。
球球见状掀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花白的小肚皮道,“爹爹,球球也要揉揉,球球也要揉揉。”
张小丘只觉更尴尬了,连忙给他掩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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