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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你的包子在这-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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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这景王力气大得很,一双手臂跟铁钳似的,越挣扎他抱得越紧,丝毫挣扎也无用。张小丘听到他低沉的声音道,“方才那位是司隶校尉段永,与发妻成亲多年无子,好不容易才得了一个,也就是你救的的那个小孩,不过好像身子骨不太好。”
果然张小丘听着玄溟说话便不再挣扎了,只愣愣地看着玄溟问道,“景王殿下咋知道得这么清楚?!连小孩身子骨不好都知道?!”
玄溟看了张小丘一眼,“那小孩哭得细细弱弱的模样,一眼便看出来了。”
张小丘无辜地摸了摸自己鼻子,咋感觉自己好像被嫌弃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宝儿不是小包子啦,今天某冬心情好的话说不定掉落双更啦,多来评论多来收藏,某冬就会心情好啦~(≧▽≦)/~啦啦啦
第24章 。双更掉落
一场宫宴最后在闹剧里无疾而终,倒像本来就该有这么个结尾似的。
张小丘上了玄溟的马车,半路上忍不住又打了个喷嚏,硬捱着景王盯着他的眼神,直觉浑身都有些难受。愣谁被个气场强大上过沙场见过血腥的将军紧紧盯着,这将军还一脸不爽,都不会太好吧。
张小丘心里嘀咕,要不是这人长得好看,又是好意,要不然他才不会这么容易就范。
玄溟催促车夫快点,车夫收到命令,长鞭一甩,马车都快飞起来似的,幸好景王府离皇宫很近,这地段、这时候都没啥人。
张小丘从马车上下来看到王府的门匾,不禁有些愣道,“景王殿下,你不把我送回家吗?”
玄溟面色不显道,“你浑身衣衫都湿透,最好快点洗个澡换身以上,要不然邪风入侵容易染上伤寒。”
张小丘转念一想,好像也是,皇宫离他家还有点距离,刚刚就有点感冒的前兆,他年轻底子好捱过去就没事了,若是传给球球就不好了,再加上这个样子回到家也平白让他爹为他担心。
他也不知道自己心底咋就和这景王殿下好像忒不见外似的。
玄溟将张小丘带到了自己卧房相连的浴房,小厮早就将热水衣衫都准备好了。这浴房与玄溟的卧房就只隔着一道纱帘、一道四扇屏风,张小丘张了张嘴,瞧了瞧从屏风纱帘之后隐隐透过的热气,再瞧瞧眼前这人不动的样子,好不容易才张口道,“景王殿下,你要不要会不要回避一下?!”
早有侍女已服侍玄溟宽衣解带,换上了一身玄黑常服,他脸上带着些戏谑道,“我就在外边,隔着几道呢,看不清。”
张小丘不知为啥脸红了红,身上即使后来又多披了几件厚点的衣服,但还是冷得浑身发抖,也难得顾那些有的没的,转身几步去了浴房,在屏风后三下五除二地脱了自己的衣裳,站在木桶边的小木梯上,伸出一只脚试了试水温,正好,不想脚下有点滑,微微晃了晃身子,好不容易扶住木桶边缘稳住身子。
等到整个人浸泡到温水里,不禁舒服地长舒了口气。
这水里好像放了些中药材,水面上倒是没泡着花瓣啥的,闻起来有股淡淡的悠长的草药味,挺让人放松的。
张小丘不知道,这纱帘有跟没有没啥区别,那屏风却是将真个人影都映得绰绰约约,他脱衣服整个身体的轮廓,伸出脚尖试水的春光,全都透过屏风落进了玄溟眼里。
玄溟半屈着膝坐在床榻前的小桌前,对着屏风上透过的人影和声音慢慢喝酒,那眼神极深极沉得厉害。看到张小丘的身子滑了一下时,身下某个小巧的物事透过的影子还调皮地翘了翘,玄溟只觉得自己简直是放在三伏暑气里煎烤,又热又胀,这滋味对现在的他而言真是幸福的煎熬。
没一会传来张小丘欢快的歌声,玄溟也不知道是什么小调,即使没有丝竹之乐,这清平的小调让他心里也颇为松快,仿佛感染上了唱歌人那点小小但又鲜活的快乐似的。
张小丘足足泡了有半个小时,那水温也没冷下去,大概底下有炭火保温之类的。等到他仿佛听到有小孩子的哭声之时,才一个激灵提起神来,利落地收拾好后出来便见着玄溟一人在自饮自酌。
他大喇喇地坐在玄溟对面,那这块干布擦着自己头发,身前衣裳也未系严实,锁骨胸前半露不露的,头发上的水迹弄湿了肩颈一小块。
张小丘没啥自觉地问道,“景王殿下,我咋好像听到有小孩哭声,和我家球球还挺像的,是小世子吗?”
玄溟直直看着他未发一言,张小丘被他那幽深的眼神看着,竟觉得自己也有些面皮发烫不自在起来。
就在他以为得不到回答的时候,玄溟唤了声“青云”,只听外面守着的人应了声,然后只见一模样清秀的小厮抱着个小娃敲房间进来,那小娃见着张小丘,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和机灵劲,竟一下从那小厮怀里挣脱了出来,扭着小屁股、两条萝卜腿一甩一甩地便朝张小丘冲了过来,再细瞧,门外还有只黄毛球浮在半人高的空中趴在门边偷着往里面瞧,见到玄溟时“嗖”地一下缩回了身影。
这小娃不正是球球。
张小丘一把抱住冲过来的小家伙,又惊又喜,球球爬到自己爹怀里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脸上还糊着一堆眼泪鼻涕,指指那小厮又指指外面,看小模样就是告状的架势。
张小丘拍着哄着,没几下就将小家伙安抚住了,又随意掀起自己衣裳要给球球擦脸上糊住的眼泪鼻涕,玄溟眉头抽了抽,赶忙从怀里抽出一条手帕递了过去。
张小丘接过帕子道了谢,给小家伙擦了眼泪鼻涕,又拍拍哄哄一番,没一会小家伙就睡着了。
他这时才有空问道,“景王殿下,我家球球怎么会在王府呢?我爹呢?”按说这时应该是他爹带着球球的,没道理球球在这出现没看见他爹的。
玄溟一直瞧着张小丘照顾球球又熟稔又亲密的动作,心里很是吃味,不是很高兴道,“我派人将宫里发生的事与令尊说了,恰好遇上这小家伙吵着要爹爹,便带过来了。”
张小丘一脸怀疑,上次他爹对玄溟的态度他还是清楚的,咋可能这么几句轻描淡写他爹就会把球球给他手下的人带过来,还来不及多问只听这人又道,“这时候已经晚了,这小子也睡着了,这么夜深露重的回去恐怕对小孩身子不好。尤其我听有人说小孩子不宜半夜三更还在外面呆着,容易撞见不干净的东西。”
张小丘听着心里一咯噔,虽然他上辈子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可两辈子经历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那些有的没的他可真没啥底。球球这么小,要是真有个啥可要把他心疼坏了,尤其这个时候小孩子的夭折率是很高的,也正是这个他爹都还没让他给球球取个大名。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一涉及到球球,张小丘可丁点险都不敢冒。
他压下心中的奇怪、怀疑和别扭,摸了摸儿子的小脸,道,“那就叨扰景王殿下一晚了。”
张小球抱着儿子起身,径自走到内室将球球放到了床榻里,这间卧房很宽敞,分为内外室,还有两间耳房,浴房便是在西边耳房里。他还没意识到这是景王的卧房,只当是王府里随便一家客房,心道这王府的客房可真大,都有他家原来的小院大了。
这间卧房的布置不是很华丽,基本是玄朱二色的主色调,与皇家尚色一致,几杯也未摆放什么精美器物,只是烛台云帐屏风雕绘之类,还是能看出来非同一般的
如今正是夏天,夜晚暑气未消,但也有凉凉夜风来席,床上铺着的缎面软被又凉爽又丝滑,小家伙一挨着被面,小脸蛋就在被子里蹭了蹭,还迷糊地在床上滚了两滚。
张小球坐在床榻边拉过一张薄被盖住小家伙的小肚子,玄溟就坐在近处瞧着他。他有些奇怪道,“天色已晚,王爷还是回房休息吧?!”
玄溟神情温柔,似笑非笑道,“这里就是本王的卧房。”
张小丘面上一红,心道自己可真是神经大条,不由有些不好意思道,“那不知景王殿下安排的客房在哪?”
玄溟挑了挑眉,“小丘和球球住在这就好。”
张小丘有些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我去睡书房,小丘不用介怀。”
张小球抬头瞧了瞧玄溟,呆呆地“哦”了声,其中竟像有一丝可惜。
等到玄溟离开,张小丘搂着球球睡在玄溟的床上时,他以为他会有些兴奋有些陌生脑子里会乱七八糟想很多失眠的,结果竟一下子就睡着了。这个晚上他太折腾了,这里给他的感觉很自在,又有点熟悉的感觉,潜意识竟然一下就放松了下来。
等到他睡熟呼吸均匀时,只听房门吱呀一声,清白的月光中进来一道人影,正是景王。
玄溟轻轻走到床边,未惊动床上一大一小分毫,两人都摆成了大字型睡得颇熟,小家伙在里、张小丘在外,愣大张都没剩多大地了。
玄溟轻轻将张小丘往里挪了些,躺在了床沿外侧,将张小丘轻轻拢在怀里,月光淡淡透进来的微光之下,玄溟脸上的神情极深极温柔,若是被张小丘看着,又够他心悸那么一通的。
玄溟轻轻亲了亲张小丘额头,又亲了亲他柔软的嘴唇,没敢太用力,幸好他自行纾解了一番,现在才颇按捺得住,心中满是一股单纯的恬淡满足。
次日张小丘搂着小家伙在照射进来的刺眼的眼光中醒来时,玄溟早已起床,也没被张小丘发现昨晚来过的痕迹。球球年纪小赖床得厉害,让他起床跟要命似的,在张小丘怀里哼哼唧唧、碾来碾去的,张小丘自有对付小家伙的办法,将他抱在怀里轻轻道,“球球再不起床,爹爹就自己去吃好吃的鸡蛋糕、瘦肉粥了哦,哇塞,爹爹都闻到香味了,爹爹不管球球了。”
小家伙一个激灵从张小丘怀里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又一把抱住张小丘,哇哇干嚎道,“爹爹不要一个人去吃好吃的,爹爹带上球球。”
张小丘心中暗自偷笑,“那球球先起床,爹爹等你。”
第25章 。赐婚
在景王府用完早饭,张小丘带着小家伙就回了家,玄溟倒是丁点不舍的意思也没有,他心里竟然有些说不出的失落,心里不禁呸呸几口,觉得自己脑子肯定灌了迷魂汤了,他和景王啥关系都没有,这不是正常嘛。
回到家他爹一脸凝重,他才迈进门槛,就见他爹在桌上重重敲了下,厉声道,“你是翅膀长硬了?!还知道着家了?!”
小家伙在张小丘怀里一颤,他还从未见过他爷爷发这么大火,小脸有些惶恐。张小丘将小家伙交给了张妈,自己进了屋到他爹跟前赔小意,将昨晚上的事如数说了遍。
从小到大,除了玄溟的事,柳年都没舍得说张小丘一句重话,当初就算张小丘把自己卖了他也没舍得打他一下。柳年也是拿他没法了,拉着他的手没辙道,“小丘啊,你要和谁在一起,爹也不会拦着你,景王那样的身份,不是我们这样的平头百姓能招惹的,其中的苦头,你还年轻晓不清楚。”
张小丘一边听他爹说一边不过脑地点头,心里也没真当回事,他也只觉得玄溟是看上他的几分颜色,就算现在如何铁扣白牙地表决心,也不过是一时的事,谈什么一辈子白头,那才是笑话,他觉得他爹纯粹瞎担心。
柳年见张小丘态度好,说了几句态度也软和下来,拉着张小丘的手道,“小丘,你以后娶个好人家的姑娘,平平安安地过一生就好了,爹也不指望你有个大出息。”
张小丘点了点头,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道,“爹,知道了,你每天都要给我说上好几遍,这不是还没看上哪家姑娘嘛!哪天看上了第一个给你说。昨晚没太睡好,我先去补补觉。”
张小丘没注意到他离开后他爹一脸黯然的神色。
这一睡张小丘便睡得十分沉,他感觉自己意识仿佛是醒着的,但脑袋很重,怎么也醒不来。他好像行走在一片沙漠中,漫天遍野的黄沙席卷在空中,一片昏黄,什么也看不清。
在一片狂风黄沙呜咽的浑浑沌沌中,他好像听到了千军万马的嘶鸣奔腾之声,又好像听到了很远的地方有一个声音在呼唤他的名字,他朝着那个方向跌跌撞撞地跑去,身子却像失去了平衡一样,怎么也跑不快,怎么也跑不到那个声音传来的地方。
他只觉得自己心里急得不行,突然便摔了一跤,天地一转,醒了过来,此时已是泪流满面。他摸摸自己的脸,一手冰凉,心里也觉得堵得不行。
他觉得自己没睡多久,但窗外已是日暮西斜。他揉了把脸,长舒一口气,还没缓过神只见球球像颗小炮弹一样冲过来,利索地两脚抖掉了鞋,一骨碌爬到床上扑进他怀里,扭来扭曲糯糯的声音撒着娇,“爹爹,你今天都不陪我玩,阿爷也不让我来找你。”
张妈在门外守着,张小丘摆摆手让她先做自己的去了。他将小家伙抱在怀里,方才因为梦魇难受的感觉一下好了很多,捏了捏小家伙肉肉的脸蛋逗道,“球球今天要跟我去园子里吗?”
小家伙拍着小手,一脸兴奋地嚷道,“要去!要去!”
他对小家伙说的园子就是天青阁,平常他都很少带球球去,球球年纪太小,天青阁鱼龙混杂,怕对小孩子不好。但刚开始回京的那段时间,球球黏他黏得不行,一会不见他就要哭得撕心裂肺。
等到稍大些才好些,每次有啥节日或是当作奖励才带他去一次,每次去小家伙都要有专门的人跟着。
这天张小丘带着小家伙到了天青阁时,一个半大的少年见着他时顿时拉着他火急火燎地朝前院赶去,边跑还边喘着气道,“小丘哥,有从宫里来的圣旨!来了好一会儿了,就等你呢!”
张小丘也没来及将球球放下,只笑道,“应该是昨晚入宫表演得的赏赐罢,不用非等着我的。绿纨,慢点跑,我抱着球球,跑不快。”
绿纨回头瞧了张小丘一眼,眼睛瞪得老大,小少年生得唇红齿白,眼睛又大,白白嫩嫩的,很是可爱,有些一惊一乍道,“宫里的赏赐昨晚上就来了,这圣旨才不是给赏赐的。阁里的管事赔笑脸也没能套个口风,那太监等了好一会了,非说要等你来。”
这下张小丘心里也没个准了,等到了前面时,天青阁才开张,已经坐了好些客人等着。那传旨的太监就坐在舞台下的第一排桌子那,阁里的管事在一旁赔着笑脸也不喜不怒没啥表情。
不知是谁吆喝了一声“小青衣来了”,那太监顿时起身来,瞥见张小丘的身影后便捏着个公鸭嗓子长声道,“张小丘——接旨!”
那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还愣是十分有穿透力,一下有些嗡嗡鸣鸣的大堂顿时静了下来,张小丘到了跟前时,那太监又传了一声,“张小丘——接旨!”
这下众人都听清得不能再清了,哗啦啦一下跪倒了一片,张小丘心里也十分诧异,抱着小家伙也跪了下来,那道捏着的公鸭嗓不大不小却是在场的每个人都能听清的声音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三皇子玄溟与张小丘佳偶天成,朕特予赐婚!”
那圣旨一长串,又文绉绉的,张小丘脑子一团乱,也没听清几句,听清了也没过脑,全被最后一句惊天霹雳炸得其他全不记得了。当然,最重要、最实质的,也只有最后一句话。
“张小丘,还不快接旨?!”
等张小丘回过神来时,只见那太监瞧着他,眉毛不是眉毛、眼不是眼的,他赶紧起身接了旨,众人也一道平身,顿时交头接耳、你瞅瞅我、我瞅瞅你,整个大堂一片嗡嗡之声。
张小丘听见离得近的几个在那道,“这三皇子还真是痴情啊!如今这小青衣和别人都有儿子了,三皇子还冒天下之大不韪,竟然娶了他作了男妻!”
他旁边那人点头如捣蒜,接话道,“就是,就是。虽说这娶男妻的也不是没有,可是三皇子娶了男妻,不就是明摆着继承不了皇位了吗?!”
另一人顿时比了个禁言的手势,压低声音道,“太子还在呢,瞎说什么话!”
那人不满地小声嘀咕道,“太子没继位的又不是少了去了!”
另一人见状摇了摇头,大有孺子不可教也的无奈感,怕惹祸上身,还作势往一边离那人稍远了点。
即使那两人后来故意压低了声音,还是被张小丘和那太监听到了,那太监脸色有些难看,摆摆衣袖一脸趾高气扬地走了。张小丘回过味来,心道就个太监难怪还没眼睛看他呢,想道应该是袁皇后身边的老人,本来就看三皇子不顺眼,更别说他这么个不知道哪号的王妃了。
传了圣旨,天青阁里的看客各个都有些拘谨起来,“小青衣要作景王妃啦!恭喜恭喜!”
“这景王可是大英雄呢!小青衣真是好福气!”
“就是,就是。这景王可真是痴情啊,从前就对小青衣不一般,如今还真是娶回去啦?!”
众人顿时都看向那个最后说话的人,那眼神好像都在怪他不会说话一样,哪壶不开提哪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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