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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立_借舒-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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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也不是不明白张福海的话,他撇撇嘴:“老爷还没嫌你烦呢,你还嫌弃我话多了。”
    又从茶壶里倒了一杯冷茶水,老头叹了一口气儿,他抓起帽子来摇摇,就着扇出来的那点风又喝了杯凉茶:“得了得了,老爷今天不伺候你了,不过老爷走了你也是当真睡不着的。”说完话,他还翻了个不大不小的白眼。
    “不送了。”张福海看着老头说了三个字,本来他也不是即刻就要睡了,只是不想再与这老头接触了而已,这老头很容易就能看出不是寻常的人,跟这种人关联多了,怕是会惹上一身的麻烦事。
    “呔,老爷我怎么就这么烦你呢,拐弯抹角的,一点都不痛快。爷这儿还准备狠狠揍你一顿呢,但是今天先饶了你小子吧。”老头说话跟连珠炮儿似的,不带喘气的功夫,怪不得一直要水喝:“嘿嘿!接下来有的你烦的!”
    老头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张福海隔了几步路跟在他身后。这老头说什么都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张福海心里也不免多考虑一些,问题一下子就涌上来了,一个一个全不是轻易能找到答案的。明明只是喝了几杯凉茶,老头突然打了个又长又响亮的饱嗝,张福海闻声一蹙眉,然后听见老头“哈哈”笑了一声,走在他身前的老头突然转过身来,张福海脚下猛然一顿,先是被这个突然的动作一惊,然后又被突然变了一张脸的老头一惊,这次这张脸虽然也是平凡得不得了的中年人,不过跟他进门的时候可是完全不同的。纵然张福海对易容术之流没什么研究,可也没听说什么易容术就只要这几步路的功夫。惊讶了一瞬,张福海怀疑这老头是不是会些什么禁忌之术。
    “哟哟哟,老爷吓着你了?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还真是个凡人。”仿佛是张福海越不愉快,老头就越开心,中年人的脸都生生被他笑出了一脸的褶子:“得了!爷走了!”说完转过身大摇大摆地踏出了门,随着老头东倒西歪的步子,门外缓缓升起了一阵雾,张福海盯着了老头的身影不挪眼,可这雾气好像是活了一般,越来越向张福海聚来,在他忍不住一眨眼的时候又瞬间散去,老头也没了踪影。
    世间有奇人,但张福海从来没想要结识,可这次他怕是真的遇到什么不得了的人物了,还是对方主动找上门来的。双手支着身前的两扇门,张福海陷入了深思,且不说这老头浑身的古怪,变来变去的面孔、一切皆在掌握之中的嚣张的态度、只身闯入昱央宫又突然消失,单是他口中的“承天之大任”就足够叫张福海心烦的了,不知老头究竟是看上了他的什么,这么找到自己的身上来,张福海不认为这是什么巧合,或者老头心血来潮,可他也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出众之处。不知这老头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张福海心头有着沉重的不安感,真的如同老头说的一般,有他烦的,因为他唯一能想到自己身上有不寻常可能的地方就是他那不知究竟是何人的生身父母。一想到这里,一贯冷静的张福海也焦躁起来,心里似有炭火在灼烧一般。
    轻轻晃晃脑袋,张福海后退一步把门合上,疲惫感像是棉花吸了水,一下子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烦心也是无济于事的,不如早些歇息,张福海这么劝着自己。不过他还没走几步,像是应验老头那句“老爷走了你也是当真睡不着的”,忽然响起了一声清脆的敲门声,张福海不由自主地绷紧了精神。门外的人似乎也不是在等张福海动作,那声敲门像是故意引起他的注意,轻轻窸窸窣窣了一下,从门缝中掉下一张纸条来。
    快步上前,张福海不是先去看地上的纸条,他三步并做两步去扯开门,只看见一道黑色的身影从眼前掠过,窜上了房顶。张福海不会武功,自然不能追上前去,这才俯身拾起了纸条,看来来者也是不简单,宦官本应该都是不识字的,只不过乔钦请人教过张福海些书,想来她当时便是不想让张福海入宫吧,但这些事是不为外人所知的。纸条上书“焕玉台一见”,一共五个字,显然对方是确认张福海一定看得懂的。
    烦心事又多了一件。
    麻烦既然接连不断地来了,张福海不是个擅长躲来躲去的人,况且对方对于他这了如指掌地程度,也不见得是能躲过去的。焕玉台离着昱央宫的距离要走上一会儿,张福海脚下的步子也不急,今夜服侍在北苑的人其实并不多,可这宫里却一下子空荡了不少。宋映辉尚未立后,也没有自己妃子,后宫里养着的都是先帝的老太妃们,所以这皇宫里正经的主子总共就只有那么三位,最多再算上一个怀山长公主。如今这些主子们都聚在北苑里,剩下的人自然是忙着偷闲去了,焕玉台这平时就不见人的地方有谁会来呢。
    风吹得四旁的枝叶沙沙作响,张福海还猜不出究竟是什么人相约,也不愿意多去费些心神。焕玉台周围不过寥寥点了几盏灯,微弱的亮光驱不走多少黑暗,这黑暗里发生些什么的话,也不会有人察觉得到吧。为什么还不放烟花呢?张福海想着之前桃雀兴致勃勃的模样,也有些盼着那烟花快些把这夜空点亮才好。
    负手而立,张福海听见身后传来“嗒嗒”的毫不避讳的脚步声。没有转过身去,等来人绕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张福海才低头看着这个人,他就快要把这人忘在脑后了。
    “张公公,您来得可真是早,我走得慢,您可别责怪秋笛啊。”秋笛还是跟之前一样,明明心里满是算计,笑得却是娇羞可爱:“您没把我忘记了吧?”
    “没有。”张福海说,他注意到秋笛话中微微带喘,大概是步子走得很急,这个时辰还要见他,是为何?
    “真的?秋笛能被公公记在心里,可是高兴得不得了呢!秋笛也是经常想着公公您呢。”秋笛手持一条鹅黄的帕子挡在嘴边,瞧着更像个小女儿。
    张福海深深地皱了皱眉头,秋笛的话听在耳朵里总觉得刺耳,这般月黑风高,怎可能是为了这些小心思,秋笛越是坦荡,张福海越是提防着。
    “哎呀,公公还真是不爱说话呢,秋笛好久没见到您,您还真是一点也没有变呢。”秋笛一边用眼睛上下扫视着张福海,一边一字一顿地说:“真可惜。”
    “所为何事?”张福海不会惧怕一个较小的女子,可他也不想与她多说。
    “自然还是我家主子的事情啦。”
    “谁?”
    “这个嘛,”秋笛的眼睛一转,裂开嘴笑说:“秋笛可不敢说。”
    “我没有什么能如得了那位大人的眼,还请代为转告。”事情要是能一句话解决就好了。
    “这句话您亲自去和我家主子说嘛,这么长的句子,秋笛记不住的。”
    “那位大人为何要见我?”
    “秋笛不知道。”
    秋笛是一问三不知,偏偏还一再要张福海去见她家的主子,实在是不知背后究竟是怎样的人物、抱着怎样的意图。先是奇怪的老头,又是个不明身份的大人物,张福海人生中近二十年第一次这么引人注目,这些人是为了什么而来?
    “敬谢不敏。”
    秋笛听了张福海的话,像是耍小性子一般嘟起嘴来,不高兴地说:“您可真是为难我了,主子会生气的,您就一点不心疼我吗?”
    这话要是从普通小女孩儿的嘴里说出来,准是对着情郎撒娇的感觉,可这情这景之下听到这些话,张福海只能想到自己最大的秘密,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姑娘自重。”
    “嗯?难道您不喜欢秋笛吗?”
    “如何喜欢。”
    秋笛也不扫兴:“您不喜欢秋笛啊,那主子会赏别的姐姐给您的。”
    “内侍之人,不作他想。”
    “您莫急,主子她是懂的。”秋笛一副惋惜的表情说道:“总在宫中呆着您是压抑久了,不会以为自己真的跟那些去了势的阉人一般吧?”
    张福海已经猜到对方对自己了解得深入,被点破这点也没有什么值得惊慌的,只道:“说笑了。”
    “哪里是说笑呢,主子既然对大人有意,肯定是不会让您在这儿白白浪费这好时候了。”秋笛继续说:“若是主子身边的人您一个也瞧不上,天下的女子还多得很,您只要跟主子开口便是。”
    “我无心于此。”
    “哎呀!不要说得这么绝对的,这事情啊可不一定!”秋笛神秘兮兮地一笑:“主子对姐姐们平日里教导得好,您要是试试,也许就沉醉温柔乡了!主子手下的人,要身段有身段,要相貌有相貌,且不说您和姐姐们成一段佳话,以后享尽天伦之乐的,单单是留着服侍您,也是极好极好极好的。”
    张福海脸色冷得跟寒冬腊月里的铁锅一样,也奇怪秋笛对着这张脸也能毫无羞涩之感地大讲些带着荤味儿的话。
    “我……”张福海忍不住开口去阻止秋笛继续说下去:“真的无心。”
    “啊?”秋笛吃惊地张大了嘴,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您不好女色的话……别的也可以跟主子说的……”
    虽然意思是没有错,秋笛嘴里的话张福海听着还是别扭,之前那古怪的老头说他无后,如今又被说是不好女色,张福海想也许他师父当年听到这些的话,就不会拼命保他个完整之身吧,好似也无甚用处。
    “唉……总之啊,您可真的先去见见我家主子吧。主子要是对您有什么险恶用心的话,何必让我来劝您呢,直接抓了您去不是更省事的。”秋笛难得说句朴实的话,就是不知道安得什么心。
    秋笛看着年纪是不大,却也是个十足的人精,一番胡搅蛮缠里面又是拉拢又是威胁,还不忘给自己的主子树威,偶尔说些过火的话,还有一张天真的脸顶着。张福海在心里送了“好奴才”三个字给她。
    “今夜不便打扰。”不搪塞一下的话,秋笛还能再说上几个时辰。
    “主子知道您今夜定是累了,她让秋笛过些天再邀您过去,今天啊,算是派我来跟您打个招呼的。”
    这位大人真是步步为营,张福海想。
    “有劳了。”
    秋笛坚持说要送张福海离开,张福海知道她的心思,不多推辞,借着月光就往昱央宫的方向走去。今夜里他是遇上了不少的事情,脑袋里很混乱,混乱到他都不知道过去的日子是怎样度过的。老头也好,秋笛也好,都是早就出现在他眼前过的人;生身父母的事也好,非阉人之身的事情也好,也不是这一下子才突然生出来的事端……张福海真的不知道自己揣着这些事情,之前的每晚都是如何入睡的。
    为什么还不放烟花呢?
    张福海最后只能想到这个。
    虽然天气是热的,不过夜里还是风大,张福海一路从焕玉台走回昱央宫也有些冷。又一次劝着自己不要再纠结于无解之事,早些休息,张福海低垂着眼睛走进昱央宫门前的灯火里。有一个滚圆的身影正在焦急地东张西望,一看见张福海就赶紧迎上来截住他,带着一脸的责怪和惶恐:“你到哪里去了!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你快去看看陛下!”吴盛德捏着嗓子说道。
    
    第二十一章
    
    “陛下今夜遇到什么事情了?”张福海倒也不慌张,他稍作分析,问道。
    “哎呦喂!事情可大着呢,大着呢!”吴盛德说话的时候本来就有七八分是夸张的,现在他的脸都皱作一团,藏在肥肉里的五官都要看不见了:“今天陛下可是把太皇太后和太后她们二位都给得罪了!”
    “得罪……陛下做了什么?”
    “说来话长着呢,再说咱家也不是很清楚这件事啊,但咱家可从来没见过陛下发火呢!”吴盛德伸手扯扯张福海的袖子:“先跟咱家去看看陛下吧,陛下现在呆在屋里是谁的话也不听,真是急死咱家了!”
    “是。”
    一早猜到宋映辉不是受了什么伤,不然以吴盛德那德行怎么能老老实实在门口等着张福海回来呢,铁定是要趴在宋映辉床边嚎啕大哭、以示忠心的。吴盛德说话罗里吧嗦,一句话里还要嚎上三声,张福海听明白今晚的事情还着实费了一番耳力。若说事情的起因,还真是跟宋映辉没有半点关系,可偏偏他最后成了发了最大脾气的人,这恐怕是因为这事跟怀山长公主有关吧。墨邑长公主落水昏迷,在她身边最近的人就是怀山长公主,又有人说之前听见两人似乎起了争执,尹太后闻声而来,费是要把怀山长公主扣下不可。怀山长公主也不知是怎么了,冷冷地瞧着尹太后一句话也不说,还是尹沉婴出来打了个圆场。但尹太后更是不乐意,劈头盖脸地又训斥了尹沉婴几句,当然不忘了冲着怀山长公主放几箭。这话啊,被匆忙赶来的宋映辉听去了,约莫着是看不得别人欺负他皇姐,跟尹太后理论了起来。宋映辉年轻气盛,尹太后心高气傲,理论着理论着事情就闹大了,最后还是把太皇太后请了过来。太皇太后的心思不知怎么想,责备都落在了宋映辉身上,也没放过了怀山长公主,在气头上的宋映辉又是怒气冲冲又是委屈地反驳了几句,太皇太后只丢下一句“你们姐弟两个没人管着,就越来越放肆了。”
    事情要是这么简单,宋映辉倒也不至于如此了,太皇太后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又劈下了轰轰烈烈的一个惊天大雷,她要给宋映辉娶个皇后,下个月就让他们完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件事情,不过太皇太后所做的决定是不容置喙的,任是宋映辉怎么反对都不行,最终年轻的小皇帝甩下众人一个人跑出了北苑,身后追着一队侍从、最后面还有个慌慌张张的吴盛德。
    “你在陛下’身边服侍了那么多年,可得好好劝劝陛下啊!让陛下别气坏了身子,要保重龙体啊!”吴盛德估计是拿宋映辉没办法了,才来求张福海的。
    “是。”
    走到宋映辉的寝宫前,张福海发现里面没有点灯,黑洞洞的。吴盛德松开一直抓着张福海的手,整个人异常灵活地扑到宋映辉门前,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眼泪也跟不要钱似的瞬间就留了一脸:“陛下啊!奴才求您了,您快点开开门吧!您这样对自己,奴才心里难过啊!您快开开门吧!让奴才进去服侍着您,奴才这才好安心啊!陛下!陛下!”
    吴盛德如丧考妣的样子让张福海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而那吴盛德实在是肥硕,一个人跪在那里,却有种整个寝宫门前都水泄不通的感觉。张福海上前去把哭得稀里哗啦的吴盛德扶起来,轻声劝了他一句,这才把位置空了出来,他抬手在门上扣了几下,很平淡地说:“陛下,夜深了,请早些休息。”
    “你说什么呢,咱家是让你劝陛下把门打开!”吴盛德急着说。
    “我是做奴才的,没有干涉主子的道理。”张福海看了看纹丝不动的大门:“陛下有自己的想法。”
    “可是,这,这……”
    “陛下明日起来还需要您的服侍,吴总管切莫操劳了。”
    “那,好吧。可这里总不能没个人守着。”吴盛德用长在肉里的小眼睛瞥瞥张福海:“你看这……”
    吴盛德的意思还用得着明说吗,张福海回说:“今夜奴才在这里守着陛下。”
    “甚好,甚好。把事情交给你做,咱家可是放一万个心的。”吴盛德一副变脸的手艺练得也是纯熟,刚才满面的泪水这么快就叫风吹干了去。
    “谢吴总管。”
    虽然吴盛德说了好几句他如何如何担忧的话才离开,不过如释重负的喜悦在他脸上藏也藏不住。虽然张福海跟吴盛德现在都是昱央宫里的人,也谈不上熟悉,张福海嘴上把该尽的礼数说齐全了,至于吴盛德说了什么,他一点也不往耳朵里听,反正吴盛德也只是装个样子。送走了吴盛德和他的几个小跟班,张福海又把剩下的人打发了,桃雀担心宋映辉,也担心张福海,主动要留下来帮着做些事。张福海想想,对桃雀摇了摇头:“现在还可以去看红鲤。”今夜是不会放烟花了。
    桃雀低垂着眼眸思考了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张福海没说出口的话,她也没有再坚持。等人都离开了,张福海盯着寝宫的大门叹了一口气,抬手在门上轻轻敲了几下:“陛下,奴才进去了。”说罢手上稍微试了一点力气推推门,两扇门之间立刻就闪出一道缝隙来。果然,张福海看着眼前的门,又抬头看看偌大的寝宫,心里突然有些难过。
    寝宫里的摆设,张福海比宋映辉还要清楚得多,一直摸着黑走到宋映辉床前,他才点起一盏灯来。床榻上有一团鼓鼓囊囊的棉被,从棉被下面还能看到绣着繁复花纹的锦缎。张福海想了想,开口说:“陛下,枕头下的帕子有些时候没换了,您别拿它擦眼睛。”
    闻声,那一团棉被扭动了一下,然后从底下传出宋映辉闷闷的声音来:“为何不换。”
    “本以为陛下您用不上它了。”
    “朕没用。”宋映辉小声反驳道。
    “嗯,您没用。”张福海顺着宋映辉的意思说了一句,他看着被子底下的锦缎衣裳摇摇头:“陛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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