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风月寻常-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像展翅欲飞的鸟儿,而方故炀为他打开了笼子,却又无形中为他拴上了镣铐。
  淮宵半晌才问道:「那以后呢?」
  「以后,也不会。」
  太子如是说。
  沉寂一会儿,慢悠悠地,方故炀忍不住抬手揉乱他的发,把人的脸又捏了又捏。
  在一个上位者的心中,拥有便就是这样的。
  不能脱离自己的掌控,一切守护都应当由自己承担。
  但即使是未来皇位的继承人,他毕竟是毛头小子,理解不了的寻常人思维还太多了。
  「好。」
  然后淮宵就裹着被子,垫了枕头躺着,在床上看了一天的书。
  书上讲裕朝开国史论,讲前朝遗梦,讲东胡闽越。
  纵观千百年来王朝更替是再常见不过,想必这西云,浩劫过后,必定是亡国的后果。
  那,北国呢?多年后的北国……那又如何。
  不让我沾血不让我上战场,那又如何。
  那边,方故炀常尽刚出关隘,这边淮宵看了一天书之后早上起床反而神清气爽。
  在床上抱着被子呼噜噜打了几个滚,孩子气地跺了跺脚才肯勉强支起身子来。
  他眼巴巴望着太子床榻的方向,心中难免生出了几分惦念来。
  想起出征前一夜,他坐在太子床边,听太子讲他和常尽精心策划的战术,讲路途多么遥远,甚至对路上的景色充满期待。
  只记得后来宫灯烛影摇曳,映上帷幔跳动开来,太子呼吸浅浅,躺在他腿上睡去。
  看着太子俊朗端正的五官,凌厉的轮廓,淮宵隐隐约约记得这人睡前命令说:「你明天不要来……」
  而后低下那双贵气眉眼,「看到你,我就不想走了。」
  淮宵把脸埋进被窝里,躺着看看窗外,又看看床幔,一遍遍地想。
  没过多久,常大小姐风风火火提了把剑就造访了一回太子府。
  「淮宵殿下,常将军府上常大小姐来了。」
  淮宵一惊,赶紧坐起身子,道:「好,传话说我请小姐稍等。」
  他利索换好衣服,洗漱过后走到正厅。
  「小初。」
  他靠着门边懒懒地站着,木门被倚得咯吱响。
  少年声线低低的很好听,一反冷冰冰的语调,难得带着些属于春日暖阳的味道。
  常初二话不说把剑□□,淮宵一咯噔,这小丫头片子是来拼命的?
  常初展颜一笑,一双杏眼溜圆,笑道:「故炀走的时候,要我这几天督促着教你武术……你还是听他的吧?」
  原来如此,淮宵点点头,笑着看了常初,「稍等,我去拿剑。」
  「你有剑?」
  常初抖抖袖口,疑惑得很:「说,你什么时候有剑的?你不是不喜欢那些打打杀杀的么?」
  「这,太子给我的。」
  说罢,淮宵声音涩涩的,突然情绪有些低落起来:「不喜欢又怎样?这天下,强者生存,弱者灭亡,世事轮回如此,总得变强的。」
  「你需要更强。」
  常初握着自家祖传佩剑,站在大厅中央,眨眨大眼睛,浅紫金边儿纱衫裹着她的身躯,手腕上的金铃铛叮当作响,前额发丝拂动一双描画烟雨的眉目。
  她似乎懂,又似乎不懂这番境界。


第13章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还是你们府上的果酱金糕好吃些。」
  常初双颊边泛着喜色,使得一张脸红彤彤的。
  她伸筷夹了块糕点,坦白道:「其实我今天来的目的主要是吃的。」
  坐在石凳上,一下一下帮忙拍去常初裙摆的灰,淮宵面无表情:「不教我了?」
  常初和常尽从小在将军府打打杀杀,跟俩仇人相见则眼红,不共戴天似的。
  利刃一扔,飞腿一收,兄妹俩又蹦跶到一块儿去了。
  常老将军总说,要让着妹妹,常尽总是不听。
  说实话常初的功力不比常尽差,但难免是个女孩儿力气小很多。
  每次常尽把常初摇曳的裙摆用飞镖钉在树上,方故炀都一脸无奈地在常初的愤愤注视下,踹常尽好几脚以示站队。
  天光倾泻下枝桠,碎碎落影铺到淮宵身上,在常初的角度望去,他的轮廓被轻柔地镀上一圈金色的光晕。
  她手还握着银勺,敲碎了松花糕的酥软一角,盛了些许,送入口中。
  嘴角微翘,却忍不住低下眉眼来。
  蹭完了这顿糕点,提起裙摆站起身来走入院里,手摁着腰带往上提了提,露出一双滚着银边的缎面紫靴。
  常初拔了自家佩剑插到落兵台上,左看看又挑挑,选了把龙刀枪。
  她撩起碎发扣到耳后,正色道:「淮宵,你有底子吧。」
  「有。」
  淮宵在他们面前,一向很老实。
  虽说常初平时不是个特爱折腾的人,但是折腾起来还真不是人。
  「我试试你。」
  说着,常初抽出那把小号龙刀枪,翻身就给淮宵刺过去。
  那尺/寸虽小,但柄上装着大剑之刃,枪头呈箭,怕是比杀牛的牛刀还得劲。
  加上常初自小习武的那身手,是迅如闪电,疾如星驰。
  淮宵倒是也不废话,拔出方故炀给他的那把琴瑟和鸣的宝剑,劈里啪啦地和常初那把枪碰来碰去,上步撩刀,劲力贯注,动作快速而迅猛。
  论体力常初还是差了一截,喘着气挑刀歇步,淮宵趁机笑道:「你这是比你哥还厉害。」
  常初仰脸把头发甩到脑后,左腿弓步,「只是我手下不留情罢了!」
  在对方下盘连点数招后,皆是身势如虹,开出了些许气势。
  淮宵极少练武难免生疏,一剑旋即,右手一翻,后退数步,挑眉瞧着常初把刀刃拉回胸前。
  两人之间火焰节节攀升,剑气荡漾而出。
  几招下来,常初也是累了,直接刀刃一挑反手直刺向淮宵喉间,剑气如浪,猛地扑向淮宵,使得淮宵瞬间止了动作。
  「太子这是何意,淮宵,就你这样的,他还好意思让我教?我方才若是不刺你脖子,被你刺脖子的就是我了。」
  说罢,常初拍拍淮宵肩膀,「如何?」
  「没事。」
  揉着脖颈,咳了几下,淮宵摇摇头,「输了就是输了。」
  常大小姐漂亮的眸子一眯,「来来来,咱再来盆翠玉豆糕!」
  淮宵无奈笑道:「成。」
  见手已经抖得有些拿不住剑柄,他忍不住心下暗自沉了沉。
  相处十年有余,未曾想常初这丫头在对决中,从路数来看也是个狠厉角色。
  另一边,大风呜咽,血雨腥风。
  「呜——」
  边塞号角卷边连起,大漠落日,一片混沌。
  在天边与地面连接处黑压压地驻扎着一列列军队,马蹄扬起的风沙,吹不散压在关隘城口上空浓重的嗜血气息。
  「报———」
  远处黄沙遍布之处,一人一马,从军营驻扎地西方奔来,身后是尘土飞扬。
  马上人弓着身子,抖动缰绳,头上红缨十分显眼。
  那人拼了力气伸着脖子喊——
  「西边传来捷报!西云重镇已破!」
  军营上下一片欢呼,还没等众人缓过神来,紧接着从右边绵延山脉出口又飞驰而来一队骑兵,为首的小将单手奋力挥着手上印着血红色「裕」字的战旗,也是卖力道:「报!」
  正在用绒布擦拭剑身的方故炀停了手中动作,心下一颤。
  「东边大捷!常公子领二队将西云残余势力击溃!已拿下部分战俘,部分溃逃!」
  言罢,军营上下是忍不住的欢呼,也仍是规规矩矩地等候指令。
  方故炀捏紧了手中的虎符,面色依旧沉着,故作是冷静的模样,掌心却已冒了一层薄薄的汗。
  「你过来,」
  他抬起眼来,一双如隼的锐眼眯起,牢牢锁住那报捷的骑兵,问:「逃了多少?」
  那人一愣,扑通一声跪下,拱手回道:「回太子殿下,溃逃五十人左右!」
  太子面色一冷,沉声道:「全部一个不留给我抓回来。」
  说着他嘴角的冰冷松动了些许,轻声对一旁的手下说:「待明日时候差不多了,准备最后一次进攻。」
  「太子殿下,我们明日一战也只是走个形式,是时候收兵罢。西云皇室寥寥几人,早已自尽,城中军队自愿已降,不知太子殿下有意无意?」
  「城中军队不多,西云建国百年,只怕换心换面容易,换根换骨难。」
  「那,殿下的意思是?」
  「废了统领的武功,放他们卸甲归田,」方故炀语气云淡风轻,「明日若胜,进皇城不得伤害百姓。」
  「这些是必然。」恭敬点了点头。
  说完了见人群还在骚动,嚯地一下,拔出随身佩剑,太子殿下站起身来。
  他拢上披风,踏着云头皮靴,一步一步走上搭好的瞭望台。
  这江山权位,在仅仅两月的时间之内,将这千军万马,转眼变作白骨黄沙。
  这天下,总有不归顺他的人,总有不服他的人,总有他占不了的地盘,总有他得不到的人。
  我不会让你沾血的——
  大风扬起旌旆,状如燕尾的垂旒飘扬。
  天空阴沉下来,一场大雨似要如约而至,将铠甲洗回最初的模样。
  他站在高处,俯首而望。
  莫名的,想起那日淮宵站在门口,应的是一句:「男儿,当自立。」
  他们之间,年岁渐长,心之所隔的远远不仅仅是一个北国到裕朝的距离。
  他也有他的处理方式,去处理好一些他想要的东西。
  风劲,角弓长鸣,他缓缓提起那把剑,指向百里以外的西云皇城,年少的眼中,终于暴戾出点点血光。
  这边常初刚派人跟着拎了一大盒桂花栗粉糕回府,暮色独斟,皇城便落了雨。
  马车刚停,常初掀帘下车便撞着扶笑站在府门口,身边侍卫挑着灯。两人着蓑衣,戴箬笠,风尘仆仆,一副归来模样。
  扶笑走上前来扶她,眼神带了些忧虑。
  常初对这些气息一向是敏感地很,笑着给扶笑抹去脸颊边流下的雨珠,问她:「怎么不进去?」
  冰凉凉的手上一热,常初看着她捉住自己的手,紧紧握住,欲言又止。
  常初任她捏着,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在打喷嚏的马儿,吩咐了车夫与侍女退下。
  她提起盈盈裙摆,腰上红绳系着的玉佩轻晃,将扎成辫子的长发甩到脑后,跟着扶笑常尽入了府内。
  一进府,直径被带入了偏屋。屋内燃着油灯,昏黄的光隐隐打出一个轮廓,常初觉着眼熟,轻声道:「是……惊鸿?」
  「先进去吧。」
  扶笑把常初带进去后,朝外看了几眼。这普天之下都是皇家的眼线,方故炀不在宫中,自己这一干人等怕是被盯得更紧,今日卫惊鸿要求三人一聚,也可见事态越发严重了。
  「小初,」
  卫惊鸿坐在几案边,眉眼间有些憔悴,「今日来府上,实属有急事要议。」
  常初坐下,神色略为不安:「淮宵和杏儿呢?」
  「皇上这几日看得紧,派人给杏儿递了话,那边直接说公主出不来。」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卫惊鸿皱起眉来,继续说:「淮宵就更别说了……今天在太子府附近守着的暗卫多了一半,他们也就不防女孩,只有你进得去了。」
  听卫惊鸿言及此处,扶笑放了手中秘色瓷杯,面朝着常初,开口问道:「你今日去找淮宵做什么?」
  常初略加思索,说:「太子说,淮宵最近有危险,不能出府,日子无趣,让我去府上陪陪他,教教他剑法。」
  一惊,扶笑接道:「剑法?」
  「对!太子说……他剑术不精,得多练练!」
  扶笑诧异至极,「可太子明明知道淮宵精通剑法……」
  三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想起近日皇宫的压抑氛围,以及种种迹象。
  卫惊鸿脸色变了变,暗道:「糟了。」
  扶笑暗自悔恨早上自己忙着太医院研制新药去了,忘了问常初去哪儿做什么,忍不住抬手一个手指蹦弹到常初脑门儿上,「你好好想想,小时候淮宵不是常练剑吗,用得着你教?」
  「又怪我!」
  瞪着一双朦胧水眼,常初委屈极了,瘪着嘴,被扶笑弹得生疼,「我怎会还记得!」说着把脸转向卫惊鸿,后者抬手给她又揉又吹。
  扶笑一个白眼翻过去,拍了拍桌子,「这下,方故炀他爹可算是把儿媳妇摸得门儿清,聪颖会武,更留不得。」
  这方面上,卫惊鸿一直认为千防万防,当下最该注意的还是大皇子方故燃。
  那人明面儿上做着兄友弟恭,面对权力,私下里早已恨不得将弟弟千刀万剐。
  思忖过了一会儿,卫惊鸿手中开始把玩那只秘色杯盏,说:「我倒觉得,现太子府上,多是大皇子的人。」
  「但急着要了淮宵命的人,一定是皇上。
  扶笑道,「他时日无多,自是最明白太子登基路上……作为人父,他此时最想做的不过是为儿子铲除障碍,保日后无忧。」
  「笑笑……」
  常初少有听这七人中的一文一医,两位未来的家国要臣商议国事,更少有听他们用如此局外人的口吻去讲述淮宵,一时间竟然有些许恍惚,「可,淮宵现今,还没和故炀在一起……」
  「他俩的感情,不仅仅是在一起能够衡量的,」
  扶笑也是明白人,她叹道,「以太子的性格,不在一起,反而更惦念。」
  卫惊鸿伸出大手揉了揉常初的后脑勺,袖口毡片挠得常初有些生疼。
  她缩了缩脖子,动动凳,离卫惊鸿坐得近了些。
  常初说:「那让他俩在一起,不是更好吗?」
  一边摇头,卫惊鸿神色黯然,一边站起身子,挑着绑着灯芯草的细细竹条,给灯换了鱼脂。
  吹灭竹条上的火,他说:「没有灯芯草,这竹条头的火,烧烧也就熄了。若有这草,绑到哪儿,就烧到哪儿。」
  窗外,云雨似隔得迢迢,倾盆如泻,浇灌着一城的花。
  皇城之上,夜雨来风又起,一处处房屋宫殿,在瓢泼中,在里皆为孤舟。


第14章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第二日,破晓之时。
  鞭弭周旋,刀兵齐举,西云皇城及各郡被大裕军队一一以火速拿下。
  方故炀手提长剑之柄,身披重甲,直径步入西云皇宫殿中,下令将各城城墙挂上大裕的战旗,然后留下一万余人驻扎,剩下的将士跟他回朝。
  大捷!
  皇城,太子府。
  府门口闪过影子,堂内风风火火冲进一人,锦袍袖口褪至手肘,捏着手里叽咕叫的鸽子,晃得是眉开眼笑:「淮宵!今日一战,故炀果然胜了!」
  卫惊鸿这小子,自从长大后越来越沉稳,今日倒是难得兴奋。
  他额前黑发飘起,蓝纹黑底的袍边儿卷也被吹得一阵纷飞:「就这样!那剑!可快了!唰唰唰!」
  别过脸,淮宵一双眼有了些许光彩,撑着脑袋,问他:「你怎么知道?」
  「我尽哥给我飞鸽传书了!」
  卫惊鸿连忙扶着桌子坐下来,收敛了些喜色,探头问他:「淮宵,你怎么看起来好像不开心?」
  淮宵有些不自在摇摇头,「惊鸿,抱歉……方才有些影响到你情绪,」
  他想起什么,又认真道:「对了,此次太子宣战出兵到大胜凯旋,用了多久?」
  「不久不久,还不到一个半月。」
  三十天。
  太快了,迅猛之势可见整个西云无人能敌。
  淮宵慢慢站起来,放眼眺望,淡淡的目光扫向大裕出城的某个方向——那是他的北国。
  自幼离开,却时时牵挂的地方。
  弟弟还好吗,父皇也还好吧。
  如果当初父皇选中的不是他,如果当初……
  可惜人生,他的没有如果,只有后果和结果。
  惊觉自己失态,淮宵慢慢坐下来,垂眸看了看翘头案上置好的清茶,启唇吹去,茶面晃荡出微微褶皱。
  「他们大概多久回皇城?」
  「嗯……我琢磨琢磨,快马加鞭,大概几日之后吧?」
  「好。」
  淮宵点了点头,起身同卫惊鸿一起出去。
  行至院门前停下,眉间愁色舒展了几分,巴不得现在腋下生翅飞到边关。
  那时的你我,舍生忘死地交好。
  与此同时,在皇宫内苑,大皇子的寝宫里,也有人扶着门框,突然回头,扬高了音调,冷笑问:「那小崽子大概几时回朝?」
  贴身服侍的侍卫小心翼翼道:「回大殿下,约摸是七日过后。」
  方故燃点头,紧了紧手中抄本,拧眉,片刻又道:「交代你的事情,好好完成。」
  「是。」
  一场风波暗起云涌,雕刻着人心阴暗的另一面。
  七日过后又是新的一月,春意恼人,微风满头,叹这尘世间的年年岁岁,不起波澜。
  风来风又去,卷起一庭院的欢喜。
  「淮宵,你给本公主站住!」
  「不行了!杏儿,你慢点跑!」
  卫惊鸿提着一身精心准备的墨绿遥酪掳冢厍肮易耪旨祝涣澄弈蔚刈纷鸥呕聪宦纺斓皆好趴诘姆叫佣�
  已年及豆蔻的少女,捻着一身明艳宫装,碎步扬起脚边尘土,前方翘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