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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寻常-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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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裘的摆都在身后翻飞成弧线,好生吓人。
  「太子?」
  等了会儿,太子不言,她只好再怯怯地唤一声。
  太子见她托着盘,上置了一莲花亮银盅,眉间沟壑深了几分。
  他看得出这是宫里的物件,也不想多问,只从喉间应了一声。
  「嗯?」
  应是应了,却不想听她多言这蛊是怎么回事,太子逃也似地起了身,转身便想朝回廊走去。
  那侍女胆大,向前一步拦了他,抬头眸底是盈盈水光,偏过头看了远处站着的宫内侍卫,紧紧咬住下唇,声小得跟猫儿似的:「这,这是皇上赐给殿下的……殿下且饮了罢?」
  方故炀自是跟着她的目光看到了暗处的人,心中一下焦躁起来,再加上白天的琐事,已恼得他一身戾气没处发泄,抬手接过那银蛊,闻了闻那液体。
  他指缝夹住的银针刺了半截入蛊,确定完无大碍,只是烈一些的香醪后,太子仰头饮尽。
  酒劲冲上头,方故炀稳了稳身形,看了一眼身边想来扶他的侍女,伸臂一挥,靠着厅内的柱子站了会儿,嗓子哑哑的,沉吟一声:「都退下吧。」
  那宫中的侍卫瞬间没了身影。
  他抬眼看今日府内点得昏暗的灯火,早早遣散的其它侍从,那兰花燃出的香灯,这个面生的女人,她的一身广绫长尾鸾袍。
  这一切凑在一起,便在心中得出了结论。
  太子此时只是醉意上了头,心中暗自庆幸无燥热之感。
  他眯起眼来,忽觉得这女人眼熟,开口问她:「姑娘是哪处府上千金?」
  那女孩身形一颤,早知太子没认出她来,但被问到还是红了一双鹿似的眼。
  悄悄在裙摆下跺了脚,轻声嘟嚷道:「妾身……妾身展如眉,博雅堂见过殿下的。」
  太子盯了她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展如眉?
  户部尚书的女儿?
  握紧户部能握住不少实权,田赋厘金,有利无弊,父皇这算盘打得真是不错。
  他记得和这女孩子在博雅堂里做过同窗好几年,对方如今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从前什么样,自己都没太多印象。
  强压下上头的微醺之气,他快站不住脚了,取下椅上那身轻裘,给展如眉披了到肩上。
  他轻声说:「我差人送你回展府。」
  展如眉一愣,眼更红了,从袖口伸出一只素白的手轻扣住太子的手腕,开口道:「妾身仰慕殿下已久,今日之举也是家父与皇上定下,翻年一过,殿下年及十八,这……」
  「我不会娶你,更不会碰你分毫。」
  太子抽出手来,眉眼间已带了凌厉之气,他张口想说别的什么,却是嗓子已干哑得难受,缓了一下才慢慢磨出字句:「你回罢。」
  咬咬牙,展如眉凑近一步,说:「今日平阳传来喜报,说大皇妃已有三月身孕。」
  令人窒息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融化开来。
  油灯被夜风拂得摇曳生姿,烛影映在太子脸上,忽明忽暗,捉摸不定。
  太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一张俊脸上已冒了些细汗,耳廓红得发烫。
  展如眉见他神色有些异样,连忙开口继续说:「为了抢先诞下龙孙,大皇妃和大皇子吃了不少药,那几个木辽人,就是去用他们……」
  太子闭着眼靠在柱子边,脑子里嗡嗡直响,像出现幻觉般,闪过淮宵他们一行人被午门当斩的场景,被宫内禁军追杀在山林荒野中的模样,和自己跪在大皇子跟前高喊「吾皇万岁」的情景。
  额间有一滴汗已滑过他嘴角,有咸又苦涩的味道。
  「父亲知道皇上宠爱殿下,但皇上也常私召大皇子,这次刺杀殿下的事都平淡处理,谁也不知最后……」
  展如眉话还未说完,太子睁眼,喉间碾出一声暴喝:「别说了!」
  他靠着柱子喘气,拔出腰间长剑剑鞘,抵在地上撑着自己的身子,转头便进了离院内最近的一间房。
  进了他便后悔了,他看到这间书房还挂着一幅淮宵的字。
  那字写得是秀丽疏朗,筋骨俱备,看着那一处处横竖撇捺……
  醉意朦胧间,方故炀都能想到那日淮宵解了貂裘,挽好衣袖,露出一截好看的皓腕来,难得笑弯了眉眼。
  他说,献一幅墨宝给殿下作小寒贺礼。
  太子问他,小寒为何要送贺礼?
  淮宵说,今日小寒。
  见太子没觅过来何意,淮宵又小声说,送你贺礼,每日皆愿,又哪会挑日子送?
  就是那小寒夜后,这个太子常常一人来找僻静处待着的书房,挂上了这幅字。
  方故炀和展如眉刚进了书房,关上了门,门口便有了身影。
  听靴底踏地的声音,方故炀辩出了用料,察觉到又是宫里的人。
  炉香卷穗,灯火生晕,往日的书榻换成了罗幕流苏帐,照得房内气息极尽醉人。
  他想起今晨出门之时,淮宵早早地就不在房内了,出了院看到他抱了一沓卷轴,说是要去卫府给卫惊鸿解解闷。
  也不容自己多言,转身便去了。
  展如眉褪了肩头轻裘,耳中明月珠折射出丝丝光亮,映在太子眼中是刺眼的针芒。
  「泽被天下……」
  她侧过脸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字,低声继续道,「如字所言,殿下自小受帝王心术,权策之论,恕妾身直言,殿下应是明白孰轻孰重。」
  太子坐在榻前,低垂着头,双臂舒展开来搭上椅背。
  展如眉凑上前去,素手纤纤,解开太子腰间犀角带,褪去直襟长袍,正要解了交衽里衣,她身子微颤,停了动作。
  太子的指尖有些许颤栗,触上她眼尾,微醺的吐息萦绕了她鼻尖。
  「怎么你也……」
  话未说完,太子喘着气,努力汲取空气中的凉意来让混沌头脑更加清醒。
  「长了一对凤眼?」


第20章 第十八章


第十八章 
  展如眉怔愣住了。
  家父提醒过她,皇上识遍了皇城闺秀的画像,独独挑了她定有缘由。
  但她没想过像太子这样的男人,心里真的会藏人。
  鼻尖一酸,眼前一片雾蒙蒙,她都未察觉到自己已落了泪来。
  常年使剑的手有些粗糙,方故炀用指腹抹去了她眼尾的泪,目光变得柔和了些许,也只是苦笑。
  方故炀左手手肘撑在床上,流苏帐上珠绫挠得他脖颈有些痒痒。
  他撑着手肘往后退了一点,头重脚轻的感觉又席卷而来,他大口喘着气,一对剑眉快拧成一团,原本因醉酒有些混浊的眼眸变得清明不少。
  他扯开半边衣襟,拔剑出鞘。
  展如眉只觉眼前寒光一刹,自己喉间的惊呼便被方故炀用被褥掖住。
  那把剑被太子用来亲自割破了自己的臂膀,涓涓鲜血成线,慢慢溢出,顺着他结实的臂膀下淌。
  太子倒吸一口凉气,顿时清醒不少,跌跌撞撞起身来,扯过搭在床边的轻裘,翻个面,单手披上了双肩。
  还未等展如眉缓过神来,他吹熄了桌上的油灯。
  太子只在月色里留下了一处晃动的暗影,隐隐能见到那轻裘泛着青色,衣袂翩翩。
  「早些歇息罢……抱歉。」
  言毕,太子用剑鞘撬开了窗,翻身而出,瞬间没了踪影。
  夜渚皓月,灯火微明。
  卫府。
  「我听宫里人说,今年太子诞辰,怕是……办不了以往那么大了。」
  卫惊鸿手执书卷,眯着眼看淮宵给那盏好早之前从太子府提来的灯加油膏,轻晃着腿。
  「人生来不过莞枯,」
  淮宵低声道,挑着兰膏的签子抖了几下,「相信他能处理好。」
  点了点头,卫惊鸿叹口气,问他:「你今晚真不回去了?」
  淮宵莞尔:「他忙。」
  毛笔沾了墨,在书上圈圈点点,卫惊鸿却是心不在焉:「也怪我,那日不闹着要去八秀坊,也生不出这么多事端……」
  「无碍,」
  灭了签子,淮宵拢了外袍坐了下来,「是历练。」
  两人静默了会儿,一夜初凉,淮宵准备起身去拿件薄氅给卫惊鸿披上,门口却隐约传来打斗声和闷哼声,他和卫惊鸿都拔了自己的剑,两个人背对背靠着,警惕地紧盯着门扇。
  打斗声未止,便听得门外一少年音色,压低了调子厉喝:「让开!」
  那声音尽管变得低哑而可怖,但淮宵还是从第一个字就听出来了。
  他收了剑向前一步想开门,破门而入两个侍卫,双双扑倒在地,鼻青脸肿,有一名侍卫的手还按在腰间,紧紧握着剑柄,似是没力气再抽出来。
  卫惊鸿低头看两个被揍晕过去的侍卫,朝门口抬头,不由得惊呼出声:「故炀!」
  夜夜风兼露,寒风拂得他鬓发已乱了,血凝在长袍上,半边衣袖已破,地上的血迹从院落里一直滴着延至房前石槛,有一滩小泊。
  太子立在夜里,头顶有星火微光,谁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淮宵连忙冲上去扶住方故炀,后者太重,淮宵被压得坐到了地上,方故炀直直半跪下来,下巴抵上了淮宵肩膀。
  方故炀的手紧紧扣住他的手,放在胸口前,他能感觉到方故炀结实的胸膛在剧烈起伏着。
  他耳后发痒,感觉颈窝间一股子酒气裹着血腥味儿扑鼻而来,太子身上也在发烫,他侧过脸动了动嘴,眼框一阵发涩,发现自己已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察到太子的脸往他颈间拱了拱。
  太子淡淡道:「我……歇会儿,别问。」
  除了几个心腹,淮宵和卫惊鸿没惊动任何人。
  他们连夜去医馆请了大夫来,等大夫战战兢兢包扎处理完后,已是下半夜了。
  卫惊鸿命下人打来一桶热水,两人把太子平躺放在床榻之上,淮宵解了方故炀一身衣物,取了棉布给他擦拭身子。
  做完这些,城内四更的声儿传来了,淮宵极为冷静,脑子里一直在理思绪。
  卫惊鸿看他沉默不语的样子,还是忍不住喊了句:「淮宵?」
  「今儿一早,就有人说今夜府内不留人,让我来卫府歇了,仔细打听才听有展家小姐到访。」
  「展如眉?」
  看了一眼床上紧闭着双眼已昏睡过去的太子,卫惊鸿还是压低了声音道:「大晚上的,她……」
  话说了一半卫惊鸿便住了嘴,这一来二去的,明眼人都明白是怎么回事。
  可这夜里才二更未入,怎么太子折腾成这副模样,还跌跌撞撞地来了?
  好多话,淮宵不敢问,只是拿着热帕一点点给太子拭血。
  卫惊鸿搓搓手,站起来,给淮宵抱了个手炉去,又挑帘子开了门扇想透透气,门口守着的俩侍卫显然是被卫大公子吓了个咋呼,行为踧踖,面面相觑,不敢言语。
  看这新补上来的两个人腰间都挂着明晃晃的铜鎏金令牌,上有双龙腾云驾雾,卫惊鸿就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一声关了门。
  淮宵正挽了袖子在换一勺水洗帕,闻声抬起头来,蹙眉道:「怎么了?」
  「无事。」
  卫惊鸿背靠着门,微微仰起头来,望着帷帐垂下的珠绫边,笑着说道。
  「起风了。」
  ……
  第二日的早朝,方故炀还真捂着伤口,也没多说话,爬起来去了。
  臂膀上裹着淮宵认真打过结的布条,里面浸了药,浇了白酒,一使力还有些火辣辣的疼。
  卫惊鸿在旁边冷不丁冒一句:「活结容易撑开。」
  淮宵一挑眉,给狠狠系了个死结。
  少有做这种事儿,太子疼得一哆嗦,呲牙咧嘴的。
  他眯了眼,喘着气凑近淮宵一点,唇角勾起,勉强扯出个笑容,道:「惊鸿笑你,你殃及我做什么?」
  哪儿经得起太子这么逗,淮宵白净的脸皮儿一热,手肘曲起抵开他,小声道:「别闹了。」
  卫惊鸿还穿着寝衣,在桌案挑了盏用剡纸刻了花竹禽鸟的夹纱灯,以轻绡夹之,站在门口,任门缝里灌进的风将它吹得摆动。
  方故炀抱住臂膀咳嗽几声,低哑着嗓子道:「麻烦你们了。」
  语毕,太子转背,淮宵给他披上了一件玄青大氅,声音有些闷:「这件绣了麒麟纹,祝你今日顺利。」
  转了一圈,太子捻起袖口看了又看,除了臂膀勒得有些肿胀的痛,其余甚是满意,笑问他:「怎么以前没见过?」
  淮宵点点头:「前些日托人制的。」
  太子一笑,当卫惊鸿不存在似的,敞开大氅,一把将淮宵拉入了怀中。
  太子用衣物将他裹紧,也顾不得手臂的疼了,只是靠他耳畔耳语道:「那我希望,我日日顺利。」
  晨起之后,杏月初过,皇城仲春的凉意依旧未减,但倒比往日来得暖多了。
  扶府上一向安静,若是偶有人声如石子掷了水般,荡荡悠悠,始有动静,那八成都是常初来了。
  她提着她爱及了的一条响铃裙,绕过回廊,直进了扶笑的房。
  那裙四角缀有十二轻铃,行之随步,随风作响。
  声儿似惊了廊边苏醒的飞虫,拨动了水面涟漪,池里影来,是飞花落了她衫中。
  她想,来年要让扶笑在这府上的池里种些菡萏。
  跨步过槛,常初便看扶笑已泡好了一壶雨花,手中卷了本医书,靠在那美人榻上,露了半截腕子,绾色曳罗靡子长裙裙摆铺洒在榻尾。
  晨光熹微,佳人便嬛,好一幅景象。
  待二人都用过了早食,常初取帕擦了手,将鬓边垂下的发丝捋到耳后,说:「听说,昨夜太子府上又塞了个女人去。」
  想起来昨晚收到的信报,扶笑眼里藏有难以言说的情绪:「这次……塞的可不一般。」
  常初一愣:「怎么说?」
  扶笑袖口掩了一杯未饮尽的雨花,抿下嘴唇,略带紧张神色定定望入常初眼里:「户部千金展如眉,估计是想和故炀奉子成婚……现下局势箭拔弩张,有些事情没得选的。」
  想不通的常初也是急了,但声儿压得低,只是皱着眉颇为不解,开口问她:「故炀能妥协?」
  「没成罢,二更前故炀就去惊鸿府上了。」
  常初算是稳了气息下来,喃喃道:「我听说大皇妃怀孕了,而皇上也不见得时日多少,万一,要是疼这个小孙子……」
  「前些日子,宫里让太医院派了人去平阳……」
  扶笑顿了顿,停了言语,纤纤细指一下一下敲打在银托盘上,像在思虑着什么:「大皇妃那脉象,估计是木辽蛮夷的药喝得不当……她肚子里怀了个死胎,活不来的。」
  常初惊诧,随即道:「你都收了风声,那皇上定是已知晓了,怎么还逼得故炀这般?」
  三个女孩儿里,扶笑算是最为端庄的一个,但一聊到他们彼此的事来,也是收不了嘴。
  「过几日故炀就十八了,半个侍妾都没有,像什么话?我们七个中,惊鸿排老二,卫府都准备给惊鸿纳妾了。」
  她憋了两三年的话是忍不住对着未来的小姑子说了出来,一双大眼忽闪着,嘴角微翘,像是在等常初什么反应一般。
  消息接二连三压得常初有些喘不过气,她揉揉额角,叹道:「惊鸿好像就没心上人一样……」
  过会儿她又想到了什么,眉眼间带了忧悒来,张口便说:「可是,故炀和淮宵……」
  扶笑理了理翻起的绡纱衣袖,绾色衬得她素净大方。
  她侧过脸去,似是有些不忍,但还是开了口:「十多年了,你我心知肚明,不必多言。」
  「但……」
  常初喉头已有些哽咽,乌发云髻上的挂珠钗透过日光,似都泛起泪来。
  「小初,天下好男儿这般多,你哥与我都知你倔……」
  停了话,扶笑握住常初柔软而温热的手,言切铮铮,继续道:「但这世间万物,唯有情字,是求不来的。」
  把掌心交迭置于扶笑一双柔荑之上,常初含笑道:「我知晓的。」


第21章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宣,北国使臣进殿——」
  官吏站于朝堂之侧,高声道。
  话音刚落,朝堂上一片哗然,众臣分别对北国使臣的来访进行了不同程度的猜测,也难免有几个胆大的,掩了袖偷看太子,再议论几句。
  太子能察觉身后目光灼灼,心下烦闷,也不多究。
  前些日子常尽就有说北国来了人,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皇帝在龙椅上端正坐着,手理了理身前蔽膝。
  比起以往半斜着身子,如今的他显得精神了许多。
  在众人的注视下,殿上匆匆步入一名身穿乳白官袍的中年男子,作揖之后,高声朗道:「臣,北国使者,温长佑,参见陛下。」
  皇帝手一抬,身边侍臣一愣,连忙回道:「陛下说,免礼平身。」
  温长佑又躬身作揖,路程较急,似是才到皇城的模样,肩上的羔毛斗篷未取,细看能见点滴湿露。
  「谢陛下。」
  他起身后,眼神余光不自觉朝周围瞟了瞟,哪知方故炀一直在盯他,两人目光冷不丁撞上后,他方寸不乱,将目光投向了龙椅上的人。
  只听皇帝咳嗽几声,亲自开了金口:「此程前来,何事?」
  太子的神经瞬间跟着紧绷了起来,一向以冷静自持的他,心下竟有些跳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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