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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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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何陷入了沉默。
  这几天跟随治粟内史修行,萧何心中已经有了些AC数,回想当年夸下的海口,一时有些面红,沉吟半晌,这才低声道:“萧何暂无郡守之心,想先入中枢,磨砺些时日,再做打算。”
  他这几天算是见识了秦国赋税有多复杂,别的不说,光是一个郡县间的杂事,就已经是地狱级的难度了——一个士卒若是没交口钱(人头税),又出去服役了,那县里就会向他所在的服役区要钱,做年终结算,如果回复找不到,会找他家里收钱,家贫给不出钱,就要被拉去服役;一个都官所在,是有公车的,十人可以有一牛车出门,但绝对不能公车私用,私用就要下岗,还要牛车还要请人照顾牲口,赶车维修……还有牲口税、每年的摇役结算……
  为了这些杂务,秦吏的管辖超级复杂,数量也是六国最多,治下无比耗费心力。
  他这样没有一点经验上去,那就是一个超级大坑,妥妥就是送的,一不小心就得把自己填进去。
  严江听得有些奇怪,便问了原因,听完之后,先是叹息了一下这样果然要完,然后便笑得乐不可支,同意让他去治粟内史那边跟着王绾混——如此一来,二十岁的萧何等于直接成为了丞相的下属,说是一步登天不为过了。
  然后他又找来沛县这些年轻朋友,刘季已经与军中秦卒打成一片,樊哙则是在灭魏之中立下首功,他得了“首登”,第一个冲上大梁城墙并且稳住了战线,被王贲赏识,周勃也得一个甲士的首级,有了一个最低爵位,卢绾差得有些远,还是个小吏
  严江吩咐了一番秦法得熟读之类的紧要,让他们自己注意些,把这些出身贫寒的年轻人狠狠感动了一番,至于其中有几分真假,他素来是不关心的。
  然后,他哼唱着我是个杀手我没有感情~
  就去看李信。
  李信兄弟全然不知自己的危险,见严江来了大喜,开始问他楚里风情和线路,一句话翻译就是快画图,快帮我画地图。
  严江指尖摸着腰刀,正准备打断他的腿,便见蒙恬也过来了,两人一起展开地图,拉着严江商讨着该如何攻楚,从哪里进攻,分兵几路合适。
  看着李小弟神彩飞扬的模样,严江爱怜地摸了他的头,淡淡道:“我从魏国入楚,所入不深,所知不多,不如待我去楚国一行,再回来予你细说?”
  ——现在打断他腿,有些太早,万一出兵时长好了就不美,还是回来再打断比较合适。
  李信听得大喜,就要和江兄一起前去楚国,甚至还牵着江兄弟的手,飞快去见了不远处行宫中勤政的大王。
  蒙恬没来得及阻止,英武的脸庞瞬间大变,追了上去,但到底晚了一步,见对方已入大殿,心中盘算了一下后果,门外和兄弟交换了一个眼神,果断放弃好友,退回院外。
  殿中,秦王看着着李信那一脸想与严次卿同行的情真意切,面色淡漠,并未因爱将的忠君爱国而感动,只是淡淡道:“楚地需水军同往,你且留于陈地,训练水军。”
  李信十分失望,但到底不敢反对秦王要求,只能跪谢告退。
  而秦王则居高临下,凝视着爱卿,不言不语。
  这模样明明恣意霸道,俊美无双,但瞬间便和威严的陛下神同步了,严江忍不住轻笑出声,他眉目舒缓,仿佛灿烂有光,也没管无传上阶要判什么刑,三两步跨上去,将大王咚在墙上,低头便亲了上去。
  为什么,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么美好的陛下和大王啊,完全抵抗不了啊。
  亲了半晌,严江满意地起身,而大王眉眼中的怒色也舒缓不少,他理了理额头落下的一缕长发,只是冷冷道:“卿以为如此便可贿赂寡人?”
  色诱也无用!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人刚刚陪他两天,就又想出去浪的事实——他甚至还想带着李信同去。
  “此皆为王上大业也。”严江给自己出门理由披了个神圣的外衣。
  秦王政睨他一眼,不为所动。
  严江正想引诱他时,便听门外传来蒙毅听不出情绪的宏亮嗓音:“王上,昌平君求见!”
  严江与秦王对视一眼,前者帮后者拉好有些凌乱的衣襟,眨了眨眼,便愉悦地退开了。
  秦王越加不悦,但还是立刻进入工作状态:“宣。”
  严江步伐轻快地出殿,便见一名身形俊雅,气质与扶苏甚为相似的中年文士风尘仆仆,眉眼间难掩疲色地步入殿中。
  定是为楚国而来,严江叹息地想着大王一统六国得碾压过多少凡人啊,然后就在自家门口遇到了龙阳君。
  这位能上史书的美人一身青衣,只是静静守在门前,便如玉树琼花,点亮了视线里所有色彩,灼若桃花,艳若朝霞。
  见严江过来,龙阳君也不说话,只是静静一拜。
  严江这才想起,好像答应了龙阳君劝慰大王,给这些魏国王公一点颜面。
  他给忘记了。
  都怪大王美色误人!
  思及此,他毫无愧疚地将锅甩开,温柔上前:“魏王之事,有些反复,不如入我房中详谈。”
  当年见到阿育王太子具那罗时,就已经觉得他应该是世上最美的美人了,没想到还是我大种华人才辈出,竟有凌驾其上者。
  这等美人,不留一张战国美人图,简直就是愧对自己的艺术专业啊!
  这等和蔼的态度让龙阳君一时受宠若惊,戒备立刻提到最高,小心地同意了。
  严江就很美滋滋,请他入座,又是倒茶又是问候,目光反复凝视在对方无暇之颜上,说秦王对魏王杀使者之事非常不悦,不想放人。
  龙阳君眉心微蹙,礼貌地摆出担心之色,说这如何是好?
  严江叹息说大王素喜我画图,见美画之后,必会心情大悦,只是如今灵感俱无,画不出来啊。
  人在屋檐下,龙阳君于是又问如何才可有灵感?
  于是严江微笑着说只要以他为图,为他绘画一卷的便会有灵感。
  龙阳君自是应了。
  功成!
  严江已经思考这张画要藏哪里了,家有吃醋的主子,真是甜蜜的烦恼啊!


第128章 砸缸
  魏地新得; 治理起来麻烦甚多,周围未降城池需要讨伐; 户籍需要重编,官吏选派; 都是重中之重,但是这些在秦王政手中做起来都举重若轻; 毫无难度。
  他可以轻易将手中的力量发挥出最大的效果,化危机为转机,从无序的混乱中抓住最致命的要害。
  长安君之乱、嫪毐之乱最后都成为他铲除异己的理由。
  所以,秦国中的楚国势力,也不会有一点例外。
  “……如今大秦已得四国之地,兵员尽驻四国; 大军难动; 官吏稀缺; 王上; 此刻实不宜再动兵下荆楚。”昌平君跪在秦王坐下,泣血劝慰; “楚地瘴疫甚多; 治下异族无数; 宛如泥潭; 若一个不甚,不仅拿不下楚地; 反而会给四国复国之机; 得不偿失啊!”
  秦王低头翻看着手中奏书; 飞快批阅,宛如小山的奏书在他手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仿佛半句也未听进去。
  “吾在陈城接到密报,熊悍已经将命大将带兵十万,前来助魏,如今大王诸军皆散落在外讨伐魏人,有鸿沟相助,楚军朝夕可至大梁,王上不如且先回到咸阳,以避楚军锋芒。”
  秦王终于给了他一点回应:“楚军自何处来?”
  昌平君迟疑了一下,才道:“平舆城。”
  平舆在陈城南方百里之外,兵马快则一天可至,闻此言,秦王终于抬起头,他眸色极深,只是一眼,便已经让昌平君汗如雨下。
  “平舆城离寿春甚远,你在陈城称王,竟与楚地边军如此熟悉,”秦王淡漠道,“想必是已得屈氏一族相助?”
  昌平君沉默了一下,半晌,方有些艰难地道:“这,只是屈氏出于血脉之情,忧吾遭兵灾,方才提前通传示警。”
  闻此言,秦王甚至懒得嗤笑,他淡定道:“赵高。”
  “臣在!”年轻的侍者立刻起书执笔。
  秦王政轻描淡写地下令:“传令王贲,即刻点兵五万,出外黄,攻鲁地。”
  “王上三思!”昌平君大惊,“那是太后故地。”
  外黄是魏国边境,外黄东边的淮北之地,是鲁国旧地,更是天下有名的膏腴之地,它左接魏境,右连齐国,税赋人口都远胜淮南江北之地,是楚国精华重地,不容有失,这般一来,楚国上下必然全力保全国土,无心救魏。
  这手笔,这动作,辛辣又残忍,半点不像个才亲政数年的年轻君王。
  秦王政放下手中奏书,终于正视起这位曾经助他亲政,为他拖延楚军的丞相,薄唇轻启,问出了最致命的问题:“丞相秦人也?楚人也?”
  你是秦人,还是楚人?
  昌平君倒吸了一口冷气,炎炎夏日的天气,他却忍不住微微发抖,在秦王平静的凝视中低下头,叩拜中几乎颤抖地道:“臣生于秦,长生秦,流秦王之血,饮咸阳之水,自秦人也。”
  “丞相既明此事,便无事矣。”秦王似乎对他的回答甚是满意,“既如此,你此去于郢都,招揽楚地旧贵。”
  昌平君面色苍白如纸,婉拒道:“可陈城之事未成,臣还相为王上分忧……”
  他已在陈城收拢不少楚地旧贵,项氏、屈氏都已向他示好,只要时间足够,便能裂楚封王,如今若是离开,岂不功亏一篑?
  郢都在秦国治下已有近五十年,那里又能有多少旧贵让他招揽?
  秦王微微一笑,和蔼无比地自案后起身,走到昌平君身前将他扶起,宽慰道:“大秦如今已无需楚王大旗,去郢都收拢楚地民心,亦是为寡人分忧。”
  看着秦王不容置疑的神色,昌平君心中冰凉刺骨,无比后悔当年初他上位,助他夺得大权。
  他是真的,要灭楚,不,他是真的,要灭六国,统天下。
  他深吸一口气,最后努力道:“王上,太后身体有恙已久,如此大事,可否晚上一些时日……”
  秦王唇角微弯,平静道:“太后既嫁秦室,便是秦人。”
  昌平君艰难地谢恩退出,出门之时,几乎被门槛绊倒,还是蒙毅好心扶了一把,才没让他斯文扫地。
  低声道了声谢,昌平君勉强定了定神,正了衣冠,匆匆回到自己的军队,一名身才高在威猛的军士立刻迎来:“君上,事情如何了?”
  “进去说。”他挥了挥手,让侍卫在周围戒备,带上这位军士走上马车。
  入车厢后,他才低声将秦王的安排说出来,不由叹息道:“秦王将我调于郢都,是不愿我在咸阳与太后联络楚臣,想是还是顾念旧情,我这就修书一封告知华阳太后,待太后亲自出面,退兵之事,或尚有一线生机。”
  楚国在秦为官者甚多,其中李斯才华最高,尤其得秦王看重,他与现任丞相王绾等关系甚好,从此处入手,或可一试。
  “多谢君上相助楚地。”那军士感谢道。
  “何必如此,”昌平君爽朗一笑,“我虽在秦国长成,但也是楚王嫡系,若非楚国强盛,如何能在秦得受重用?份内之事。”
  没有楚王之血,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秦国公主之子,他能在秦王为相,能在楚地称王,被旧贵礼遇,都只因为他的父亲是楚考烈王!
  “君上义举,项燕佩服!”
  两人于是礼貌地互吹一番,那名为项燕的军士才怒骂一声:“楚何其大,赵政小儿也不怕噎死,君上去郢都,吾不便相送,我项氏正封鲁地,秦军若攻楚,需得立时回去,便试试那王贲厉害。”
  “理当如此。”
  …
  严江住的小院,是军卒仓促所建,狭小闷热,堪称陋室。
  但这样的环境里,美人静跪于案前,素手调杯,眉目微敛,便能将画面美感生生提出十个档次。
  碳笔轻轻擦过细麻布,安静的室内只有微弱的笔画声。
  这是严江亲自去魏国的战利品库里翻找出来的细麻布,魏地织造业发达,这细麻质地紧密,纹理清晰,成色极好,比轻薄的帛画更好保存。
  严江先画了几张姿态不同的线稿,然后才选了最喜欢的造型,开始深入。
  龙阳君毕竟不是专业模特,一动不动两个时辰,早已跪得腿麻。
  甚至觉得这也真的可以算是一种酷刑了。
  “严子如此喜图,倒是可去楚地一走。”龙阳君试图把他的注意力转开。
  “哦?”严江微微一笑,“楚国喜图?”
  “何止喜图,”龙阳君事魏王久,自然知道该怎么有求于人,“楚国上下皆好美器、美图,更喜于帛上、器上、墙上做图,楚漆更是名传六国,有红、黄、蓝、青、灰、金、银、黑、白九色,称九色漆。当年郢都之器每年入魏之时,魏国上下皆喜购之。”
  说到这龙阳君微微叹息:“可惜白起拔楚国郢都,其后,楚王漆室、蚕室皆毁,后来更是三迁都城,至今未能恢复元气,工匠流离,调漆匠人存世无几矣。”
  严江立刻心痛起来,天啊,楚国的艺术居然这么发达,居然在战乱中沦落了,这要等过几日秦军再一路打过去,怕是就要失传了。
  思及此,他细细问起了楚地艺术品类,试图挽救,脑中想到的却是后世湖博里展出的各种战国精品,而龙阳君对这些也甚是精通,庆幸终于将自己从人偶的境遇□□。
  他一边说起身动了动,心中略有些自得,好奇去走去看严子所画,寻思着严子毕竟出生贫寒,见识到底差了些,这炭笔之画怎么能与笔墨漆画屏风相提并……
  严江正将碳画上的眼珠勾出高光,他没有橡皮,但问题不大,有石膏腻子代替白色高光,勉强能达到要求。
  他因为没有颜料,所以他只能画成黑白色,但他的基础非常棒,空间光影,人物细节都非常还原,仿佛置身另外一俱世界,画中人平淡的一个回眸,隔着画布,幽幽地凝视着你。
  从只有线条的简笔画突然变成了真实物体,这冲击有点太大了些。
  龙阳君的声音嘎然而止,凝视图画数息后,仿佛不敢置信:“这,是我?”
  他见过铜镜、水面,却第一次看得如此清晰地知晓,自己在别人眼中到底是何等模样。
  得到肯定答复后,他忍不住摸了自己的面颊,然后飞快坐回案前,摆出自己最优美的模样,任严江怎么旁敲侧击楚图的细节,都被敷衍了过去,反而好奇地问起能不能画两张,他想自己留一张。
  这要求不过分,严江同意了。
  不过这画还需要再深入细节,严江和他热情地交流着可能需要三五天才能画完,龙阳君也一口答应每天都来和他交流艺术。
  严江当然好啊好啊,又可以看美人又可以记录历史,这世上还有更美好的事情么?
  就在这时,院外喧闹的声音一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严江熟练无比地将未完成的画拿起,左右一看,压在榻下,然后优雅跪坐在龙阳君身前,与他探讨楚国风土人情。
  肯定是秦王政来了,那些士卒在跪拜,不然不会一点声音都无。
  果然,没有通传,而秦王一身便服,悠然而入,看着严江与人说得火热,坐到身边,将他倒好冰水饮尽,这才道:“欲知楚国美器何须问他。”
  “不问他,难道问你么?”严江轻笑道,“你何时注意这些了?”
  “秦宫之中,尽是当年白起从郢都掠来之楚器,”秦王觉得这水甚是解渴的,伸手让他再倒一杯,“此非茶,何物?”
  “回来路上,见树有挂野梅,摘了以细豆熬水,放凉入冰。”严江随手给他添杯酸梅水,做了火药还剩下不少硝石,他就用来做冰水了。
  “暑热如此,不予寡人便罢,”秦王开始那杯太冰,他小口饮着,用目光谴责阿江无情,“竟还与无关之人对饮。”
  寡、寡人?
  龙阳君整个人呆住了。
  秦王眉眼微挑,凝视着对面的倾城之美,目光无情,仿佛只视一死物也。
  龙阳君也是浸淫官场二十年的老油条,立刻回神,跪拜秦王,然后告退,那背影再掩饰,都透着几分仓皇。
  严江幽幽转头:“陛下啊,如此美人,看看也是好的,我既没吸,亦未撸,看看也不成么?”
  又是这样,无论他收多少毛茸茸,都会被陛下拦截了。
  秦王气定神闲道:“阿江,这世间美人,何及寡人,这话,阿江出口未久,便尽忘了么?”
  他气势无双,不需要做什么动作表情,便自然而然,高高在上。
  这理由过于强大了,严江试探地问了道:“那我若说,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又当何解?”
  说你最美,那不是没遇到更美的么?你会不会吃醋啊~
  秦王微微一笑,伸手轻捏了阿江面颊,温柔道:“此题易解,只需杀了人,平了那山。”
  你不吃醋就算了,还砸醋缸,那就过分了啊。
  思及此,严江微微一笑,扣住秦王指掌,斩钉截铁地道:“王上说笑了,世上美人,何能及君也。”


第129章 番外…回家路上3
  兴都库什山; 高耸入云,是一条从喜马拉雅山西方而起; 向西横穿至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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