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家有矿[重生]-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重活一次,许征想做的就是改变前世的命运。
上个大学,早日当上煤老板,还有,多看着点许时。
明明这么黏糊乖巧的弟弟,怎么会变成前世那个阴郁暴躁的人呢?
许征回过神,同院子里的人道别:“那我先去送另一家了,不打扰您休息。”
“快去吧。”卷发妇人笑容和煦,看别人家的孩子,是越看越满意。
送完了另一家,许征把车骑回仓库里,独自向家中走去。
今晚月亮格外地圆,温柔的荧色光辉缓缓洒在路边的树上,照亮了许征走的这条偏僻而寂静的小路。
脚步踩在枯叶上的声音十分清晰,除此之外,耳边的虫鸣也一直陪伴着他。
安静而嘈杂。
啪的一声脆响,许征已经拍死了胳膊上的第三只蚊子。
他突然怀念起总喜欢跟在他身后的许时。
虽然烦,心却是满的。
前世他和许时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陌生?
貌似是大学之后。
许征离家两年归来,许时显得比谁都高兴,是第一个冲上来抱住他的人。
许征的回家,让许时浪子回头,收了全部的心思,都投入到学习上,每天苦读到深夜,在那段时间,体重急剧下降。
然而许时高考失利,最终只够得上大专分数线。
许征那时刚买下第一个矿,恰逢煤价疯涨,让许征体会了一把一夜暴富的滋味。
高考结束那天,许征还安慰许时来着,“没事,你想上什么学校,哥都能给你买进去。”
最后许征给学校捐了栋楼,让许时进了当地最好的大学。
之后的许征变得很忙很忙。
每天应酬不断,忙着交际,忙着送礼,成天围着煤矿的事团团转。
也正是从那时起,许征和许时的相处变得趋近于无。
许时给他打电话,两人没说两句话许征就得去忙别的事。
渐渐地,许时不再给他打电话。
忙着赚钱的许征某一天突然回过头来发现,许时变了。
变得只会和他要钱。
变得每每留给许征一大堆烂摊子让他收拾。
他都快忘了。
原来小时候的许时,是这样的。
皮得烦人,却又无比依赖他。
许征如今才发觉,这么多年,他好像错过了什么。
一路上胡思乱想的许征逐渐走到家附近,许征踩着门口的树,利落地翻墙进去。
许征一落地,发现许时正坐在小石桌旁眼巴巴地看着他。
许征吓了一跳,轻声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回来啊。”许时忍着困倦,打了个哈欠。
许征看了眼屋内,问:“爸妈睡了吗?”
“睡啦。”许时一脸骄傲,“我跟他们说你今天是猪,吃完饭就躺床上睡觉。”
……
行吧。
“对了,你跟我来,给你看样好东西。”许时站起身,神秘道。
许征跟着他来到房间,许时从抽屉里拿出一页纸,献宝似地递到许征手中。
许征一看纸上内容:
您还在为家中煤炭不足而发愁吗?
您还在苦恼经济拮据买不起优质煤球吗?
现今煤球大减价,不要五毛,不要三毛,只要两毛!
只需两毛,优质煤球带回家。
两毛钱你买不了吃亏,两毛钱你买不了上当,却能买到不掺假的优质蜂窝煤。
还在等什么?赶快上门采购吧!数量有限,卖完为止。
联系地址:迁丰市临远街道第29号。
一流的服务,最佳的态度,送货上门,保您满意。
性感煤球,在线等你哦。
“怎么样怎么样?”许时迫不及待问道。
许征皱起了眉,看着纸上的内容,一股熟悉感扑拥而来,他的问话中带着危险的气息:“最后一段小广告,你是从哪看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七妹友情提供的广告语,不愧是我的沙雕姐妹,够沙雕。
第十七章
“卧槽。”许时猛然才察觉不对劲,冲过去想把许征手上的纸给抢过来。
许征比他高,手往上一举,任凭许时如何蹦跶都是做无用功。
“最后一段删了删了。”许时扑在许征身上连忙叫喊道。
许征冷哼一声:“年纪轻轻不学好,小广告上的词倒是记得比谁都熟。”
许时不服气:“不对啊,你怎么知道这是小广告?”
废话,他以前住酒店的时候天天有人从门底下给他塞小卡片。
男的女的熟的少的一应俱全,他还能不了解?
可许时才多大?
“你还未成年,现在想这些事是不是太早了?”许征语重心长。
许时为自己辩解:“我没有。”
许征:“哦?”
“只是路上随手捡的。”许时如实答道,而后抓住了重点,“你又为什么会知道?”
许时敏感道:“哥你是不是偷偷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没有。”辩解的人换成了许征。
许时仍旧不依不饶,像只麻雀叽叽喳喳地围在他身边:
“哇,哥你说清楚。”
“你是哪里拿的,哥哥哥……”
许时音量不自觉变大,许征担心他将爸妈吵醒,用手捂住了许时的嘴:“你小点声。”
许时的唇很软,就这么贴在他掌心上,温软干燥,不仅如此,许时的脸也是软的,属于一上手就容易让人沉迷的触感。
出不了声的许时眨了眨眼,黑亮浑圆的眼珠水汪汪的,一脸无害。
只要许时不说话,他要什么许征都能给。
就像小时候那样,软软小小的一团,望着你看上一眼,心都化了。
谁知长大长成了这玩意。
欠揍得很。
直到许征感觉手心一阵湿热,许时舔了他的掌心。
许征撒开手,嫌弃道:“你属狗的吗?”
许时满足地笑了起来,眼睛都弯成一条缝。
经过这一插曲,两人逐渐把小广告的事忘却脑后,许征把许时打发去睡觉,自己轻手轻脚地溜进卫生间洗漱。
没想到,原本是他责问许时,最后竟然翻车了。
孩子长大了,不好管啊。
许征回房间的时候,灯还亮着,许时却躺床上睡着了。
一只腿压在被子上,脸埋进枕头里,影子在枕头上投射下一片阴影,衬得许时的脸越发白净,许时嘴巴微张,睡得香甜。
许征看了一会,伸出手在他脸上轻戳了一下。
睡着的时候倒是蛮可爱的。
就是总喜欢霸占他的床。
许征微微叹气,把灯关了,爬回上铺。
睡了好几天,他对许时的床熟悉得不能再熟,晚上都能一觉睡到天亮,成功摆脱认床困扰。
这几日下来,许征和许时成立了出门阵线联盟,共同对抗王业萍。
王业萍对他们的行为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孩子不丢,爱出门就让他们出去,省得成天待在家里惹她烦。
见许征兄弟两人在饭桌上偷偷摸摸地用眼神交流,王业萍索性捅破那层窗户纸:“行了,要滚就滚,少给我在那儿眉来眼去的。”
许征咳了一声。
许时抬头望天花板,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王业萍把盯着天花板的许时脑袋掰回来,捏着他的脸,嘱托道:“今天早点回来啊,你都多久没看书了?”
许时的脸被捏成了个球,含糊不清道:“知道了。”
许征不厚道地笑出声。
换来的是许时餐桌下的一脚。
市中心高楼林立、热闹繁华,道路上车水马龙,人头攒动。
许征和许时来到了人流量最广的步行街,一人手里抱一叠纸,向往来的人们发传单。
这招是许时想的。
他们的煤没有知名度,打不开市场,发传单是最快捷省力的宣传方式。
许征把许时原先拟的广告语稍作修改,删了最后一段,变得正经严肃,打印了三百份后,和许时一人一沓在步行街发起了传单。
过路的人十个有九个会接许征手里的传单,有几个小姑娘还组团过来找他要联系方式。
许征礼貌一笑,直白地戳破了她们的幻想:“没有联系方式。”
“不过你们要是买煤的话,可以送货上门。”
小姑娘满怀期待:“是你送吗?”
许征:“嗯。”
换来对方一阵欢呼:“好呀好呀。”
许征靠出卖外表,哄骗着小姑娘恨不得立马就包下他的煤。
而另一边的许时情况极其不乐观。
“哪来的小帅哥,真可爱。”
“这么小就来做兼职啊?”
“这发的什么呢?给我瞧瞧。”
许时手上的传单几乎是被主动拿走的,身边还聚集了一大帮人,把许时当个稀世珍宝一样围观。
许时这张脸即便还没完全长开,也能在现在引起轰动。
饶是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许时也慌了,下意识寻找许征的身影。
可惜他长得太矮,没找着。
许时木着一张脸,明显散发出生人勿进的气息。
“噗嗤,害羞了,好可爱。”
许时:你们拿了传单就快走开啊!
即便如此,低气压的许时依旧尽职尽责地发着传单,嘴里说道:“一人只能拿一张。”
直到许征出现把许时带走,他看了看周围的人,抱歉笑笑:“不好意思,今天发完了。”
脱离了人群,许时默默跟在他身后。
许征感到无奈又好笑:“都说了让你别跟出来,怎么,受委屈了?”
许时拽着他的衣服,意思明确,想甩掉他,不可能。
许征把许时扯他衣服的手拿下来,握在手里,说:“我们去人少一点的地方发。”
许时偷偷回握:“好。”
逃离了步行街,两人来到大小街,过往的人不会太多也不会太少。
许征手里的传单快发完的时候,许时那儿又出现突然状况。
只见许时把手里剩下的传单一抓,快步跑到许征身边,把脸埋进了他怀里。
“遮住我,快点。”许时催促道。
许征不明白:“怎么了?”
“我同学。”许时言简意赅。
许征抬头,果真看见一行往他们这儿走来的少年,许征轻笑,把人抱进了怀里,贴着墙角,将许时藏得严严实实的。
路过的少年往这瞥了好几眼,有人还冲许征吹了声口哨。
“哇喔。”
许征不明白许时为什么害怕被他同学发现,是担心丢人吗?
怕丢人还不肯待在家里。
许征微微摇头。
不是很懂小孩子的心思。
等那群人走过,许时松开手说道:“人走了。”
许时从他怀里出来,面色泛红有些缺氧,扯了扯衣领轻骂一声:“操。”
发觉许征用怪异的目光看他,许时又恢复起先前那副蠢样,问:“还接着发吗?”
“没剩下几张,不发了。”许征担心许时又出什么意外情况。
“那多浪费啊。”许时皱眉,想了一会儿,想到个绝佳的主意,“有了。”
许征不解。
秉持着不浪费的精神,许时领着许征,把剩下的传单贴到街边的电线杆上。
许征惊叹于他脑子中哪来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鬼点子。
“厉害吧?”许时求赞扬。
许征毫不吝啬夸奖道:“嗯,很有商业头脑。”
得到许征认可的许时继续愉快地干活。
就在他们即将贴完最后一张传单时,背后传来一声粗壮的声音:“喂,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许时是草莓。
卫总是牛奶。
他们合在一起是草莓牛奶。
操,好冷啊,不好笑我明天删。
第十八章
许征和许时在路边贴小广告。
被附近小区的门卫发现了。
许时想也不想拽着许征一路狂奔。
许征下意识跟着许时跑,却忽略了他们的传单根本没贴到小区里的事实。
重生回来不到半个月,许征已经经历了两次逃命。
一次是因为尤志,一次是因为许时。
一大一小两傻子。
一连跑过三条街,许时才停了下来,靠在许征肩上喘气。
许时从脸红到了脖子,眼里带着湿热的水气,整个人都快蒸发似的。
许时刚一凑上来,许征就感觉到了热度,疾跑后的许时浑身滚烫,像个小火炉一般贴着许征,源源不断地传递热量。
从手心到呼出的空气,全都是热的。
许征气息不顺,剧烈运动过后的心脏跳得特别快,一下下如擂鼓般律动,全身的血液都被调动。
许征此刻在意的,并不是由毛细血管破裂引发的喉中那股血腥味,而是一个眼里没有任何疲倦,有生气,朝气蓬勃的少年,就这么撞入他的眼中。
这样的许时,是他再也没见过的。
成年后的许时的眼里总是压抑着什么,许征看不明白,许时也从不愿说。
就是……
“好热,走开。”夏天,将近三十度的高温,一个大活人靠在身上,许征热到出汗。
许时倔强地不肯撒手,赌气道:“热死你。”
明明他自己也冒了一身的汗。
许征拿他没办法,只好任凭许时就这么挂他身上。
下午三点,一条不知名的街上,两人就这么顶着烈日,紧紧挨在一块。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受什么刑罚。
过了一会儿,许时扛不住先开口:“哥,你热不热?”
许征习惯了倒还好,反过头问他:“你不是不热吗?”
许时热得都快中暑了,从头顶烧到了脑子:“太阳晒多了会中毒的。”
“我看是会变傻才对。”许征带着笑意说道。
从路边便利店买了瓶冰水给许时降温,许时迫不及待将冒着凉气的矿泉水瓶贴在脸上,一脸享受。
许征心想:还是他家的傻子可爱。
回到家后,许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了个澡。
冲去一身黏腻。
在屋里的许时把桌上的小电扇开了起来,冲着自己呼呼地吹。
许征出来的时候,隔着老远都能看见许时的头发丝儿在那飘。
“去洗澡。”许征喊道。
许时头也不回道:“不去,你洗得浴室好热。”
“别一个劲地对着吹,小心中风。”许征走到书桌旁,想把许时拉起来,“让开,让我也吹吹。”
许时察觉到许征的意图:“你用心险恶哦。”
在许时上手前,许征出言制止道:“不洗澡别碰我。”
许征有洁癖,很严重的那种。
只是前世去挖煤的时候治好了。
不过许时不知道。
在碰许征和洗澡之间,许时果断拿上浴巾去了浴室。
许征如愿坐到电风扇前。
许时坐过的椅子还残留着余温。
吹着凉风,许征默默叹了口气,许时在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痕迹。
哪都有他。
洗完澡的许时带着一股浓郁的草莓气息,飞奔而来。
许征一句话戳醒了他:“我来考考你书看得怎么样了。”
许时如临大敌,顿时化成颗蔫了的白菜:“你不能出尔反尔啊。”
之前许征明明说过不会难为他的。
“什么时候?”许征不紧不慢问道。
那句话,是为了让许时不跟着他抛出的诱饵,可许时每一次出门都没落下。
“来吧。”早死晚死也是死,许时闭上眼做好了承受这伸头一刀的准备。
许征没想真的考他,只是随口逗逗他,就凭许时这能给漫画书套上课本封面的人,能答出什么。
再说了,难得的初三暑假,正适合撒野放浪的时候。
许征插上吹风机,对许时招招手:“先过来吹头发。”
许时活了过来,乐得不可开支:“好。”
电吹风呜呜地响,许征拨弄着许时头发,指腹擦过头皮的微麻触感,让许时浑身颤栗,他申请道:“哥我能坐着吗?”
“你怎么这么懒?”许征放低了手。
许时的头发很细,柔软浓密,暖风吹干了多余的水分,头发显得比平时蓬松一些,略微炸起,许时按下开关说道:“好了。”
“再吹会儿吧。”许时不舍道。
“再吹你头上的两根毛就该烧起来了。”许征轻轻按压了下许时的头发,回弹迅速,柔顺而干燥。
许时认真道:“我头上可不止两根毛,我头发超多。”
许征揉了揉毛:“那也经不起你折腾。”
两人僵持不下之时,敲门声响起,王业萍在门外说道:“小征小时快出来,家里来了好多人说要买煤。”
许征和许时对看一眼,许征把手里的电吹风放下,出门查看情况。
许家客厅里坐着四五个人,都是来跟许征买煤的。
王业萍听他们说的话一脸懵逼,要买煤?
可她家哪来的煤买给别人?
许时软磨硬泡把王业萍拉回房间里,留下许征和客厅里的人谈生意。
一晚上,许征就卖出去两千个煤,有的要一百个,有的要两三百,还有一户人家开口就是一千个煤。
许征把他们的住址挨个记下,那位要一千个煤的客户趁机提出:“不如先带我们去看看货?”
“行啊。”许征拿了支手电筒,和家里人说一声后带上他的客户们,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