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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有矿[重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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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来的路上,两人说好不把今天的事告诉家里,为此,许征付出了五十块封口费。
  收了好处,剩下的苦许时只好自己一个人扛,他硬着头皮解释道:“没事,就是摔了一跤。”
  “骗鬼呢?”王业萍不信,“说,是不是又和人打架了?”
  许时信誓旦旦保证:“真没有!”
  许征在此时开口道:“真摔沟里了,他今天一天都和我在一块呢,能干什么坏事。”
  王业萍这才勉强放过他:“看在你哥的份上,相信你,赶紧去洗手吃饭,菜都凉了。”
  “为啥只有我哥说的话能信?您这是区别对待。”许时气鼓鼓。
  许征戳了戳他鼓成青蛙的腮帮子,把人拖走了:“少蹬鼻子上脸的啊,长这么大,你说的话就像放屁一样,有哪句话能信?”
  许时:“你放屁。”
  许征:“再乱说话打你啊。”
  王业萍给他们留了饭,菜用盘子盖着,还是温的,许征热了个汤,两人便坐在餐桌旁吃晚饭。
  这一天把许时饿坏了,正在长身体的年纪,再加上消耗量过大,许时晚上添了四碗饭,盘里的菜一扫而空。
  吃饱后的许时瘫坐在椅子上,双眼放空,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饱嗝:“不想动,哥你洗碗吧。”
  看在许时今天帮他干活的份上,许征惯着他一回,把人赶走:“不干活就出去,少在这儿碍事。”
  许时:“那我先去洗澡了啊?”
  许征应了一声:“去吧。”
  等许征洗完澡出来,发现许时已经躺在下铺睡着了,四横八仰的,被子被踢到了一旁。
  许时睡的又是他的床。
  许征走过去,没忍心叫醒他,帮许时把被子盖好,自己爬到了上铺。
  难得的是许征今晚睡得很好,劳累使人摆脱认床的困扰。
  闻着鼻间挥散不去的草莓气息,许征逐渐变得习惯,躺下不到一会儿就睡去。
  深夜听见一阵啜泣。
  许征问:“你怎么了?”
  许时抽噎着回答道:“我梦见,你把我抓去做煤球,那里有一千吨的煤,这是要做死我啊。”
  许征的太阳穴隐隐作痛,他压低声音威胁道:“再不睡觉,我现在就做死你。”
  作者有话要说:  我,失败了,晚安。


第十五章 
  许时顿时消声。
  许征有起床气,昨夜认床失眠,今晚好不容易能睡个好觉,还被吵醒了。
  睡眠严重不足的许征感觉此刻自己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晕晕沉沉的,连心跳都比平时快。
  即便如此,他还是下了床。
  坐到许时床边,许征伸手开了夜灯,摸了摸许时露在被子外面的脑袋,声音略带沙哑问道:“怎么了?”
  许时偷偷把被子往下拽一些,露出红彤彤的双眼,看着可怜兮兮的模样,向许征确认道:“哥你不会真这么绝情吧?”
  许征笑道:“睡傻了吧你,做梦怎么能当真。”
  见许征只是做了个噩梦,没什么大事,许征把灯关了,准备回去。
  就在刚起身的那刻,许时拉住了他,黑夜中的声音十分轻微:“我不想一个人睡。”
  许征把许时的爪子塞回被子里,毫不留情拒绝道:“自己睡,别黏黏糊糊的。”
  等到许征重新爬回上铺,躺好后发现:
  他下床是为了喝水。
  他给忘了。
  喉咙如火烧一般干涩,许征怕打扰到许时,决定忍忍。
  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许征重新闭上眼,烦躁地翻了个身。
  脑子疼。
  被拒绝了的许时重新拉上被子,盖到下巴那儿,侧过身,弓着腿,把自己缩成了一个球。
  憋了一会儿,感觉呼吸有些不顺畅,被子里全是湿热的气息,许时又把被子卡在脖颈间,还用手调整了好几下角度,直到找到一个最舒适的状态。
  一夜未眠。
  许征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卸了一般,略微动一下,都酸得他直咬牙。
  现在的身体素质也太差了,想他当年,连续十六小时下矿都不带喘的。
  许征刚准备下床,就听见床下有什么重物摔了下去,砰地一声巨响,地面都在震动。
  许征探头一看,发现是许时从床上掉了下来。
  “一大清早就想不开啊?”许征问。
  许时抬头,目光呆滞地看着他,伸出手颤抖着指着自己的腿说道:“我可能,残疾了。”
  “听你胡扯。”许征下床后伸手把许时拽了起来。
  起身后的许时趴在了他身上,双手抱住许征的腰,耍赖道:“我走不动了。”
  “用滚的。”许征试图推了下没把人推开。
  许时倔强道:“我不。”
  最后,许时不肯放手,被许征一起带到了卫生间,许征把许时的牙刷挤上牙膏,顺手塞进许时嘴里,许时不得不伸出一只手刷牙。
  狭小的浴室勉强塞下他们两个,镜子里兄弟两人刷牙的动作几乎同步,嘴里很快充满了白色沫沫,许征用水漱干净后,无奈问道:“你怎么这么粘人?”
  长大后的许时不是这样的,叛逆骄躁,成天没个好脸色,看人的目光十分阴沉,除了许征的话,其它人说什么都不管用。
  一副老子天下最拽的模样。
  现在的许时把脸贴着许征手臂上,带着点鼻音说道:“我累了。”
  许征摸摸他脑袋,语气温柔道:“我要尿尿,你也要看吗?”
  许时愤愤地松开他的手,露出两颗小尖牙:“谁要看你!”
  离开时的许时脸还有些泛红。
  看着许时落荒而逃的背影,许征露出个得意的笑容。
  等许征出来时,许时自然坐在餐桌上,正襟危坐的模样,还不能让王业萍看出身体的任何不适。
  许征收起脸上的笑容过去吃饭。
  吃饭间,王业萍问他:“今天还要出去吗?”
  “嗯。”许征答道,故意问了句旁边的许时,“今天还跟吗?”
  许时听了脸上露出惊恐之色,嘴里的东西还没咽下去就连忙拒绝道:“你摇(饶)了我吧。”
  王业萍却狠心将他往火坑里推:“不跟着你哥,你就给我在家看书,晚上让你哥抽几个问题考你,要是回答不上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边是断崖,一边是火海,许时用力咬了口馒头,生无可恋道:“我去。”
  许征喝了口豆浆,坐一旁看戏。
  许时在餐桌底下偷偷伸手戳了戳他的腰,被许征用手抓住,眼神无声威胁道:好好吃饭。
  饭后,许征把许时叫到一旁。
  许征宽宏大度道:“今天你别去了,在家看书,放心,晚上提问的时候不会难为你的。”
  “你有这么好?”许时表示怀疑。
  许征轻骂了句:“小兔崽子,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
  谁知,许征出门的时候,身边还是跟了个熟悉的身影。
  许征停下脚步,转过头无奈问道:“你怎么又跟出来了?”
  许时答:“我想过了,我不干活,但是我可以看着你干活啊。”
  “……滚。”许征忍住了想揍他的手。
  想通了的许时再次跟在许征身边,就连步伐都变得轻快。
  路上许征试图把许时支去别处,许时却拒绝了他抛出的一切诱惑,扬言道:“看你受苦,将会是我一天的快乐。”
  这熊孩子,欠得慌。
  两人再次来到仓库。
  许征看了眼还剩下一大半的煤,决定加快速度,做好的蜂窝煤还要晒,昨天那批已经快干了,最近天气好,晒两天差不多就能成型。
  就在许征抓紧时间埋头苦干的时候,许时掏出了家里带的瓜子,咔嚓咔嚓,嗑瓜子的声音无比招人烦。
  好吃懒做许小时。
  嗑了半小时,也没见许征说他,许时过意不出主动拿起了磨具,凑到许征身旁跟着他一块干了起来。
  许征瞥了他一眼,问:“不是说不干活吗?”
  许时熟练地做着煤球:“你一个人就是做到明天也做不完呀。”
  “不说我雇佣童工了?”许征又问。
  昨天回去,许征在许时的小本本上又发现了一条:
  '…许征雇佣童工,太过分了!'
  许时将好不容易做好的煤球又戳成两半:“你怎么偷看我东西?”
  “我要把许征对我做的坏事都记下来,等长大了让他感到羞愧。”许征不带感情地念出了许时扉页上的内容。
  许时连忙伸手捂住许征的嘴。
  许征把都是煤灰的爪子拍开,吐了吐嘴里的煤灰:“许时你造反呢?”
  “哼。”许时“硬气”地退到了离许征三米远的地方。
  许征用袖子擦去嘴边的煤灰,决定放许时一马,当务之急,是把这二十吨煤做完。
  许时想了又想,偷偷蹭回来一点:“小孩还能帮家长干活呢,我帮你做事也是应该的。”
  许征:“我有这么老吗?”
  许时装傻地笑笑。
  今天许征和许时一共做了一万两千个煤球,货车里的煤只剩下三分之一,相信明天再做一天就能把所有煤都做成煤球。
  晚上回家时,连续两天早出晚归的两人已经被王业萍注意上了,等许时刚洗完澡出来,就见着在浴室门口蹲他的王业萍。
  许时吓了一跳:“妈你干吗呢,偷窥我洗澡啊?”
  “谁稀罕看你。”王业萍白眼翻上天,“我问你,这两天你和你哥到底在外面做啥呢?怎么每天回家都浑身脏兮兮的。”
  “没干吗呀。”许时装无辜,“不就出去玩嘛。”
  王业萍继续问:“你哥带你玩啥呢,这一天两天的。”
  做煤球。
  许时没敢把这个答案说出来,憋了半天,胡扯了个理由:“玩泥巴。”
  “我……”王业萍作势要打他。
  许时连忙开溜:“妈我裤子还没穿呢,好冷啊。”
  “冷个屁,这大夏天的。”王业萍在背后骂道。
  许时只顾着往前冲,撞上了门口的许征,刚洗完澡的许时身上就套了件短袖,一头扎进许征怀里。
  许征下意识伸手扶着他,诧异道:“跑那么快做什么,有鬼追你?”
  “没有鬼,有母老虎。”许时小声吐槽。
  许时的头发还在滴水,把许征身上的衣服都打湿了一片,许征拿了条毛巾给他:“赶紧去吹头发,等会感冒了。”
  “哦。”许时的声音从毛巾底下传来。
  次日,许时依旧跟着许征去做煤球,两人做到晚上九点,终于把一整车的煤都解决完。
  王业萍以为许征带着许时一块离家出走了,急得险些报警。
  回家后,还是许征好说歹说才让王业萍消气。
  三天后,仓库里堆满了罗列整齐的蜂窝煤。
  辛苦了这么久,总算完工,许时在他耳边叫嚷:“哥,我都瘦了。”
  许征捏捏他的脸,认真道:“没看出来啊。”
  “!”许时怒了。
  许征挠了挠他下巴安抚道:“等把煤卖出去,买点好吃的给你补补。”
  “这可是你说的。”许时又恢复了乖巧。
  许征带着许时来到集市上,结果站了一天,都无人问津。
  眼见天就快黑了,许时着急问道:“怎么办?”
  恰好有两位中年妇女从他们面前走过:
  “最近这煤是越来越贵了。”
  “是啊,一个卖三毛钱,还越做越小,用起来比以前快多了。”
  许征快步走到他们面前,把人拦下。
  妇女惊慌地看着他,只见许征张望了下四周,偷偷摸摸地像地下党接头一般,压低声音问道:“买煤吗?一个两毛。”
  作者有话要说:  写完更新后,兴致勃勃地跑去找基友,她说你日三怎么就像别人日了万一样?我:(卑微)
  感谢一下地雷:今天要掉马了吗x1  谢苏x1  CE老缠粉x2taiuyuanx1  容愿愿超可爱x1  米汐兮x5  liuliux1
  啾咪030


第十六章 
  其中一位妇女怀疑道:“真的假的?”
  许征面无表情点点头,诚恳道:“货真价实,绝对不掺石头。”
  只见妇女两人对望了一眼,其中一位烫着卷发的妇人先来了兴致:“难得遇上这么便宜的煤,你家大人呢,怎么就你们两个?”
  “生病了,我和我弟出来顶会儿。”许征随口胡扯。
  “哎呀,年纪轻轻的可真能干。”卷发妇人眼里闪动着慈爱的光芒,将罪恶之手伸向了许时,“这是你弟吧,长得真好。”
  许时皮肤白,五官俊俏标致,再配上一张小圆脸,不说话的时候安安静静的像个瓷娃娃,灵动乖巧。
  最能激起女性的母爱。
  就连一开始不怎么说话的短发妇人也默默上手揉起了许时的脸。
  被人“上下其手”的许时一脸懵,刚要反抗,就见许征对他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许征趁机问道:“那您准备买多少煤呢?”
  卷发妇人很是爽快:“先来三百个,阿芳,你要不要也买点?”
  “行,我也买两百个。”毕竟玩了人家孩子,不买点煤说不过去。
  等许征问完她们住址,保证今晚将煤送过去后,顺手把许时给领了回来。
  人走后,许时感觉自己遭到了背叛,眼里蹿起了小火苗:“你竟然为了五百个煤把我给卖了?”
  “还能值一百块,不错了。”许征诚实评价道。
  许时头发乱糟糟的,抿着唇,眼里情绪翻涌。
  直到一只手遮住了他眼前的世界,许征将下巴抵在他头上,用手耐心而温柔地将他被弄乱了的头发梳理整齐,喧闹的集市中只剩下许征的声音:“真生气了?”
  许时身体一僵,没再动弹。
  许征保证道:“这次卖的煤,钱都归你,怎么样?”
  “好。”许时就这么没骨气地应下。
  许征觉得挺有意思的,就像怀里抱了个大型宠物,平时总是惹你生气,可偶尔顺顺毛,又会眨巴着眼望着你。
  这么一想,许征就没舍得撒手。
  许征突然觉得怀中一沉,许时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瘫在他怀里:“我好累,走不回去了。”
  还是只没骨头的宠物。
  “那怎么办?”许征好脾气地问他。
  沉默了一会儿,许时磨磨蹭蹭地从他怀里站起来,发自内心感慨道:“唉,我命真苦。”
  “走吧。”许征伸出只手。
  许时握住了带着温度的手,尽管夏天掌心容易出汗,也不愿松开。
  回家吃完晚饭后,许征让许时帮他打掩护,自己溜出去送煤。
  许时原本想跟,被许征严词拒绝。
  “你跟过去,又被她们欺负怎么办?”
  “再说了,妈那儿还得你帮忙拖着。”
  许时还是想去:“我不怕被欺负。”
  “我怕。”许征简单的两字将许时的念想压回尘土。
  他的弟弟,怎么能成为别人手中的玩具。
  之前是迫不得已。
  现在是绝不可以。
  他自己在家打打也就算了。
  别人不能碰。
  许时自知无望,嘱咐道:“那你早点回来。”
  “好。”
  许征傍晚回来的路上租了辆三轮,如今停在仓库里。
  因为许时一直喊累,许征便租了,现在一看,用它来拉煤再好不过。
  摸黑搬好足够数量的煤,许征踩着辆小三轮往约定好的住址开去,她们两家住在同一条街上,许征只需跑一趟就行。
  确认过门牌号后,许征敲响了院子的门。
  敲门声一响起,院子里的狗就放声大叫,叫得一声比一声凶,这家院子里狗在叫,立刻带动别家院子里的狗跟着叫,接连不断、此起彼伏,吵得人心神不宁。
  随着一声呵斥,院门很快打开,来开门的是傍晚那位卷发妇人,许征露出个笑容,热情道:“我给您送煤来了。”
  “啊,我想起来了。”她将院门彻底敞开,“快进来吧,煤放墙边就行。”
  “好。”许征开始从车上卸煤。
  卷发妇人看他干活,挂念道:“你弟没跟你一块来啊?”
  “他睡了。”三百个煤,许征一会儿就搬完了,他临走前还不忘推销,“要是好用,下回再来买啊,给您算便宜点。我们住临远街29号,就街头那家。”
  “行啊。”妇人将注意力放到许征身上,“我看你岁数也不大,还在上大学吧,暑假回家帮忙家里做生意?”
  “嗯。”许征懒得解释,默认了。
  许征现在,可谓是脱胎换骨。
  长相还是前世那副长相,却褪去了十八岁的那份毛躁,性子沉稳,带着不属于这份年纪的成熟,足以令人感到信任。
  许征上辈子挺晚熟的。
  从小过得顺心,高三毕业那年一时冲动跑到矿上挖煤,吃尽不少苦头,可就是凭着那股不服输的劲咬牙忍了下来,每天累得筷子都拿不动,却还是吃着没什么油水的饭菜。
  直到后来事业上的打拼也一直跌跌撞撞,比别人多走了不少弯路。
  这才从一个开朗阳光的少年成长为八面玲珑的煤老板。
  即便这样,他也没能收获什么好结局。
  事业陷入低谷,亲情关系更是一塌糊涂,最后还死在他一直看不上的魏言手里。
  重活一次,许征想做的就是改变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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