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红梅坡下-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岫芸炀团榔鹄闯梦恼隆�

  他这么想着,就沉沉地睡过去了。

  他也不知睡了有多久。他迷迷糊糊间听见重木椅子被挪动的声响,有点刺耳。他哥哥像是在收拾东西。宣纸哗啦哗啦作响,毛笔杆滚到地上,咕咚咕咚响。

  哥哥弯身捡起毛笔,放到桌上,然后轻轻推了他一下,叫了声“糖儿”。他“嗯”了声,却困得睁不开眼。

  然后他就被打横抱起来了。哥哥托着他的后颈和腿弯,把他放在了床上,又给他盖好被子,掖好了被角。屋里的烛光还亮着,他觉得刺眼,就翻了个身,蜷成一团面墙而睡。

  他以为秦漾很快就会吹熄了灯睡进来,可是秦漾理好杂乱的宣纸后,又坐回了木桌旁,似乎还在写什么。

  糖儿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哥哥睡进被窝里,自己就不知不觉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清早,糖儿忽然清醒,一下子从床上翻了起来,扯过自己的小衣衫披上。还在睡眠中的秦漾被他给吵醒了。秦漾在被窝里揉揉眼睛,问道:“你怎么了?”

  糖儿急得要哭了:“哥哥!我只把文章抄了六遍,还有四遍没抄哪!我要快点起来抄完,不然先生就要打我的手心了!”

  “我给你抄完了,你放心。”秦漾扯了扯被子,将下巴抵在被子边上,往窗那边一看,说道,“天都还没亮,再躺下来睡会儿。”

  糖儿听了愣了愣,问了一遍:“哥哥你给我抄完了?真的吗?”

  秦漾“嗯”了声。

  糖儿高兴地缩进了温暖的被窝里,安心地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天亮后他们去学堂,各自将抄写文章的一叠纸交给许先生。许先生翻完秦漾的那一叠,点了点头,接着翻了糖儿的那叠纸。糖儿的心都吊到了嗓子眼,生怕先生瞧出那最后四遍是哥哥代抄的。

  然而许先生并没有瞧出什么端倪,也是点了点头,以示认可,然后将那抄写的纸都返还给他们。

  糖儿拿到后迫不及待地翻了翻,一时间连他自己都认不出哪些是自己抄写的。秦漾是仿着他那稚拙的字写的,还故意涂涂抹抹、圈圈改改,写错了几个字,蒙过了许先生。

  糖儿心里那块大石头放下了,午后就跟着哥哥们在院里乱跑乱窜,没了任何束缚。

  整个学堂只有秦漾和铁蛋还留在屋里,秦漾一页一页地背着千字长文,铁蛋搓着发红的手,含泪地抄写昨天没抄完的文章。

  许先生说到做到,一点儿都不含糊,五天一到就把三个人叫到面前,要他们把千字长文背给自己听。

  铁蛋站在最左边,他要铁蛋先背,结果铁蛋只磕磕巴巴地背了一段,再也背不出了。于是铁蛋又被许先生打了几板手心。秦漾连着几天都在硬记,所以背得很流利,只在结尾处有点小磕巴。许先生点点头,让他过了。

  轮到糖儿的时候,糖儿把小手别到身后,不慌不乱地背起来。他才背了几句话,许先生觉得不对劲,却没打断他,径自从桌上拿了书翻看。

  铁蛋听着听着觉得莫名其妙,他完全听不懂糖儿在背什么。他说:“错了错了!糖儿你是不是背错文章了?”

  许先生看了铁蛋一眼,摆摆手让铁蛋安静。先生低头看着书,糖儿背完一页,他就往前翻一页。

  糖儿背完第一个字。许先生缓缓放下手里的书,那双清明的双眼直盯着糖儿的脸。他神色凝重地问道:“你……背这篇文章用了多久?”

  糖儿有些不安纠起手指来,怯怯道:“昨天睡前背了一会儿。后来阿娘来催我和哥哥睡觉,我就没再背了。”

  许先生点点头,垂下眼眸闭上了眼睛,手指一下一下敲在桌案上,像是在冥想。许久以后,先生睁开眼对他们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去吧。”

  铁蛋走出门后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跟秦漾说:“糖儿跟我们背的都不一样,他一句话都没背对,先生怎么就放过他了?”

  糖儿也觉得莫名其妙:“我没有背错呀。许先生不是说,要倒背如流吗?我就倒背了一次。”

  铁蛋被吓到:“你你你倒背了一次?”

  糖儿说:“是啊,怎么了?”

  ……

  许先生在立夏那日来了秦家院子。

  方梅知那时正坐在院子里择菜,她见先生来很是意外,连忙起身将许先生迎进了堂屋。

  方梅知捧上茶盏,在他对面坐下后,有些局促不安地笑道:“这个……许先生,您这次忽然登门造访,是不是因为秦漾和秦谧在学堂里惹事了?”

  许先生摇了摇头,开门见山道:“我今日前来,是为了秦谧之事。”

  许先生将当日罚背文章的事情给方梅知讲了一遍。他说糖儿将全文倒背了一遍,从最后一字背到第一字,一字不差。

  方梅知一愣:“我只晓得我们家糖儿很聪明,记什么都很快。以前我跟我相公教他认字写字,他一学就会。我从不晓得他还会倒背文章。”

  许先生呷了口茶,将茶盏放到一旁,道:“秦谧聪颖,在学堂里也是出类拔萃的。他能即学即用,举一而能反三,从写对子到读文章,样样都出色。那群崽子远远及不上他。”

“哟……咱家糖儿还能对对子呢,我这做娘的还浑然不知。” 方梅知笑着说罢,眼波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轻声问道,“……先生方才说学堂里的学子不及糖儿,也不知道那孙家的二儿子……”

  方梅知没把话说完。许先生心下已了然,道:“不及,皆不及。孙小二不及,秦漾也不及。”

  方梅知听得满面红光,将手交叠着放在腿上,说:“这么说来,糖儿是个神童?”

  “秦谧确是天赋异禀,他有潜质。”许先生肃容道,“只是他这块璞玉,还欠精雕细琢。”

  “……先生的意思是?”

  许先生喉咙里卡着一口痰,说起话来嗓音有些哑:“老夫学识尚浅,恐怕教不好他,于是想修书一封,荐秦谧去县城的晴湖书院。”

  方梅知一听县城,又听这“晴湖书院”,蹙起了秀眉。这县城的晴湖书院可不得了,还不是寻常人家去得了的地方。

  方梅知想了又想,犹豫着道:“先生有意荐秦谧去县城念书,我与我家相公自然是感激涕零。只是去县城路途遥远,秦谧年纪还这么小,不会照顾自己。而且他从来没离开过我们,我还真放心不下他。还有这盘缠和其余的学用钱零零碎碎加起来也要好些吧……”

  许先生点头以示自己理解。

  “我跟我家相公都相信许先生。许先生当年就是名满县城的神童,有学问又有涵养。倘若是先生教秦谧,那秦谧无论是在县城还是在咱们槐海镇,都是一样的,所以我想……”

  “夫人有所不知,老夫一人之力,终究是绵薄的,教不了他太多东西。而晴湖书院中的老先生,皆是辞官还乡的翰明院学士,他们的学问和阅历,尽在老夫之上。”

  最后许先生道:“不知夫人可否读过《伤仲永》?仲永最后‘泯然众人矣’令无尽古来人深感惋惜。难道夫人就甘心让秦谧‘泯然众人’吗?”




15 决心

  当晚方梅知就将许先生来过的事情告诉了秦雪文。秦雪文在饭桌上听得一愣一愣的,听罢喜笑颜开道:“我都没想过糖儿会这么厉害。连许先生都觉得咱家糖儿是个小神童啊。”

  糖儿咬着筷子,不明所以:“神童是什么意思?”

  秦雪文说:“神童就是说,咱们糖儿打小就很聪明,比别的孩子都要聪明。”

  糖儿嘿嘿一笑,笑成了月牙眼。他仍咬着那根筷子,道:“那许先生是说,我比铁蛋要聪明吗?”

  “当然哪。许先生觉得你比学堂里的所有孩子都要聪明。”

  糖儿乌溜溜的眼睛有点亮,他不好意思地笑了。

  秦雪文说了一句“快吃饭”,糖儿就乖巧地低下头将米饭上的蛋羹搅拌均匀,用小勺捞着送进嘴里。

  方梅知瞧着这一大一小,眉梢眼角都带着笑意。她问秦雪文:“许先生想让糖儿去晴湖书院,你觉得怎么样?”

  糖儿嘴里嚼着米饭,两腮鼓鼓的像仓鼠。他看看方梅知,又看看秦雪文。

  秦雪文斩钉截铁道:“去啊。当然要让糖儿去。既然许先生都说糖儿有天赋,愿意替他修书,我们怎么能把糖儿这条小鲤鱼锁在槐海镇里,自然要把他送去更好的书院念书。”

  秦雪文问糖儿:“糖儿想去县城的书院吗?”

  糖儿一愣,下意识地看向秦漾,问道:“哥哥会跟我一起去吗?”

  秦雪文摇摇头说:“阿漾去不了。糖儿只能一个人去。阿娘也不能陪着你。但是糖儿在那里,会认识许多的伙伴,还会学到很多东西。没准有朝一日,糖儿还能去京都考状元、做个大官呢。”

  糖儿皱眉思索着,用勺子搅着饭粒,一下一下戳着碗底。

  方梅知道:“你慢慢想,不着急的。就算要去晴湖书院,也要等到今年冬天。等糖儿想好了,我再去告诉许先生。”

  吃过晚饭,方梅知和秦雪文将碗筷收拾回灶房。

  秦漾从屋里走到堂间,要去灶房找水喝时,听见他爹娘在里头说话。

  方梅知说:“……这么一算,确实要好些钱。”

  “给糖儿念书的钱还是要凑出来的。咱们减衣缩食,总会撑得过去的。”秦雪文在洗碗,水声和碗碟碰撞的声音在静夜里格外清晰。

  秦雪文说:“再说,阿漾也快长大了。等过几年他从学堂出来,也就能帮着家里做活了。你别太担心钱的事儿。”

  方梅知将洗好的碗放进木柜上格里,嗓音有点尖细:“过几年?你还想让秦漾念几年书?他都十五了,明年就该从学堂里出来了。你以为就靠你卖馄饨的那点钱,能让俩孩子念这么多年书?”

  秦雪文有些无奈:“梅知,秦漾也还只是个孩子。他虽然不是我亲生的,但他跟糖儿在我心里的分量是一样的。他那么喜欢念书,你叫我怎么忍心让他辍学……再多等个两年吧。”

  方梅知轻哼了声:“怎么忍心?咱们都养了他这么多年了,他早点出来挣钱养家怎么了?咱们养他是情分,他为咱家做点事是天经地义。”

  秦雪文“啧”了一声,唤了声“梅知”。

  秦雪文又说:“你声音轻一些,别让孩子听见了。”

  方梅知不示弱地说了句“听到了又怎么样”,嗓音却是低下去了。

  方梅知似乎还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可是秦漾没有听清。没过多久,他的爹娘都沉默了,灶房里只剩下了水声和瓷碗哐啷的声响。

  秦漾没喝上水,默不作声地推门走回屋子里。他在桌案旁坐下,捧起那本翻旧的《论语》来。他将手指搭在泛黄翻卷的页角上,低头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却是半天没看进去什么。

  躺在床上玩虎头布娃娃的糖儿一个鲤鱼打挺,翻了起来。他爬下床,趿拉着布鞋走过去,将虎头娃娃蹭到了秦漾的脸颊上。

  接着糖儿将下巴搁在秦漾的肩膀上,说:“哥哥你在看什么呀。”

  秦漾合上书,给糖儿看封面上写的书名,然后回过头看他。糖儿在看秦漾,软绵绵的嘴唇刚好蹭过哥哥的脸。

  糖儿眨巴眨巴亮晶晶的眼,笑了。他凑过头去,像平常亲阿娘一样在秦漾脸上啾了一口。

  秦漾用手掌托起他的小下巴,说:“下巴太硌人了。”

  秦漾拉过他,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秦漾靠着椅背出神地想事情,任糖儿抓起桌上的纸笔写写画画。

  糖儿画了有一会儿,忽然抬起毛笔尖对哥哥说:“我画了个铁蛋。”

  秦漾听了把糖儿往上提了提,然后低头看了一眼。嗬,那张宣纸上画着一只王八。秦漾轻笑出声:“坏心眼。”

  糖儿搁下笔,捧起那幅画道:“铁蛋他以前也画过我,把我画成了一只很丑的老虎。可是我不属虎,我属小白兔!”

  秦漾说:“老虎是万兽之王,糖儿是小霸王,铁蛋没有画错。”

  “可他那时候把我画得很丑!我明天就要把这幅画送给他。”糖儿又拿起笔,在画上添添改改,嘟囔道,“我明天还要问问铁蛋去不去晴湖书院。如果他也要去,那我还是先不送给他了,我怕他生气。”

  秦漾沉默一会儿,道:“铁蛋也许去不了,很少有人能进晴湖书院的。你能去,是因为先生愿意为你写荐书。”

  糖儿侧过头来看他,指着自己问道:“那只有我一个人可以去?”

  秦漾点点头:“是。你去了书院以后,没准能遇上海明。你还记得海明吗?去年铁蛋拿了海明的书没还,他姐姐海棠还来过学堂……”

  糖儿忽然捂起耳朵蹬起腿来:“哼!我不听!”

  “我不想听海明姐姐的名字,也不想听她的事情!”糖儿撒泼,蹬腿蹬得椅子都挪动起来。

  秦漾搂住他的腰,让他没法乱动,皱起眉头疑惑道:“海棠上个月从京都回来,不还给你带甜糕了吗?你怎么还是不喜欢她?”

  “我就是不喜欢她!谁让她跟我抢哥哥的!”糖儿气鼓鼓地说,“一块甜糕有什么稀罕的,我要去晴湖书院,以后去京都考状元做大官,带哥哥吃遍京都所有的甜糕!”

  糖儿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说要去晴湖书院,第二天清早就气昂昂地跑去跟阿娘说自己想好了,冬天就去县城念书。方梅知没想到糖儿这么快就做了决定,意外之余,心里头还是高兴的。她想糖儿真是长大了。

  方梅知要是知道糖儿下定决心去晴湖书院,只不过是为了将来让哥哥吃上京都的甜糕,估计会哭笑不得。可是糖儿没说,她也没问。

  这天傍晚方梅知就去了许先生家一趟,与他讲起修书一事。许先生自然是欣然应允。

  可方梅知临走时,许先生说了些让她匪夷所思的话。

  许先生说:“老夫荐秦谧去县城书院,本意是要他勤学磨砺,切莫浪费了这天资。而如今世道多艰难,政局摇摆不定,将来几十年风云变幻。望夫人对秦谧多加劝诫,倘若生而不幸他日逢乱,万不可激流勇进,汲汲于功名。”

  方梅知不明白,若是不求功名,不做大官,那还让秦谧念什么书,她的银子不都是打水漂了么。她不懂这些做学问的人的心思,面上恭恭敬敬地应允了,扭过头离开就将这些话当做了耳旁风。

  夏日来临,天渐渐炎热。大暑过后,孩子们都不用去学堂了。

  秦漾和糖儿在家里憋不住,时常冒着暑气跑出去,跟学堂的伙伴去河边淌水划船玩儿。

  有一日格外闷热,他们傍晚从湖边走回家,天忽然下起了倾盆大雨。秦漾和糖儿没带伞,被雨水浇了个措手不及。他们一路跑着回家,浑身都被淋湿了。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方梅知已经在屋门外焦急地张望了。他们再迟点回来,方梅知都要撑伞出门找他们了。方梅知进屋为他们放好木盆,取来热水,让他们赶紧洗个澡。

  那木盆子勉强还容得下他们两个人。秦漾清洗完,率先从热水里出来披上干衣衫,然后将光溜溜的糖儿抱出来,给他擦干身上和发上的水珠,帮他穿好衣衫,系好衣带。

  外边雨下得很大。雨珠斗大,啪嗒啪嗒砸在砖瓦和窗柩上。雷鸣声轰隆轰隆的,有点儿吓人。闪电光偶尔将屋里照亮。

  这场大雨持续到晚饭之后。雨点声终于小了下来,不再那么骇人。水珠子一滴一滴地从屋檐上滑落下来,滴答滴答落在长青苔的水缸里。

  身子骨弱的糖儿淋了这场雨,连打了几个喷嚏。吃过晚饭后,他说觉得头晕乎乎的,就先回屋子睡下了。方梅知给他煮了碗姜汤,让秦漾喂他喝下。

  方梅知本是想自己喂的,可是糖儿一闻到姜汤的味道,捏着鼻子说什么也不肯喝。她没了法子,才交托给了秦漾。她站在屋门口一瞧,哟,果然秦漾拿着勺子一喂,糖儿就拧着眉头,乖乖张开嘴喝了。

  她实在想不懂。秦漾这个人这样的闷声不响,自己儿子怎么会这么黏他。她笑着摇摇头,将门关上去忙活自己的事了。

  秦漾喂完了半碗姜汤,给糖儿嘴里塞了一颗糖。等他将糖也咽下了,就让他自己捧着已经温了的姜汤,一口气喝完。

  糖儿倒也听话,一闭眼睛就咕咚咕咚喝下了。秦漾擦掉他嘴角的汤渍,将剩下的一块糖喂给他。

  糖儿喝完了难以下咽的姜汤,正要躺下,屋外传来了敲门声。

  秦漾过去开门,见来的人是孙小二。

  孙小二皱着眉头进屋,倒着在秦漾的木椅上坐下了。他开口第一句话就是:“阿漾,我有点心烦。”




16 奈何

  孙小二说他娘快要嫁人了,他将来的后爹是个年轻的梓人,年纪比他哥大不了几岁。

  他想起今儿还是个雨天。他的鞋袜都被打湿了,裹在脚上很难受。他叹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都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糖儿好奇地插话:“你阿娘怎么认识他的,是因为媒婆说亲吗?”

  秦漾把他的小手往被窝里塞,让他乖乖躺下去:“你听听就好。”

  “要是媒婆说亲来的就好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