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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镇-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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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以先用能力探索一下。”
  “不行,这样你会患病。”
  “我们有一台电脑,把你能用的能力列出来。”
  “相信我,那会是一份很可怕的灾难大全。你一个人承受不了主宰需要的代价,所以我们还是尽可能地用平常的方式来解决问题。”路克斯望着他说,“人类经历过那么多灾祸,没有一次是靠超能力渡过难关的不是吗?”
  “前提是对手也没有超能力。但你说得对,超能力是主宰强加在人们身上的力量,我们不需要依靠它。带上一个手电筒,一些可能会用上的工具就足够了。”
  “以及一个计划。”路克斯坚持这一点,尽管他在这里的时间比弗恩长,可对于小镇真正的秘密也并不会比任何人知道得更多。
  他们在电脑前沉默了好一会儿,这个关于主宰的猜测让人毛骨悚然又浑身不自在。接下去的所有时间,他们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夜晚降临,路克斯没有等到晚餐就睡着了,退烧药让他总是提不起精神。弗恩发现他少吃了一片,但药效似乎还是起作用了。
  他趁路克斯入睡时偷偷测了一下他的体温。他在慢慢恢复。
  弗恩吃了点冰箱里的速食食品。如果在小镇外,他可能会叫一份快餐外卖,但这里不会有人上门服务。填饱肚子之后,他打算在沙发上睡一会儿,关上灯,闭上眼睛,让自己沉浸在黑暗之中好好想想。
  他又做了一个怪梦。
  他站在一片漆黑的海水里。
  水面荡漾着,到处都没有光。他能感觉到水的温度冰冷刺骨。海水推着他,即使在梦里,他也能察觉到自己的内心充塞着恐惧。
  树是突然出现的,没有色彩,只是些黑色枝丫的影子,重重叠叠。巨大的树林无穷无尽,覆盖着整个世界。树的根须在海水中盘根错节,树枝摇曳,像在窃窃私语,树干长满血红色的眼睛。它们枯萎地低垂着,看着他。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终于上了岸,一条红色小路引领着他,路的边缘斑斑驳驳,像血滴落下的痕迹。
  他沿着血路不停走,一瞬间,它显现了。
  它是个有些发白的幻影,跪在一棵树下,皮肤白得可怕,头仰着,没有头发,灰白色的眼睛望着漆黑的树枝,张开的嘴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它是个女人的样子,双手交叉在胸前,赤裸着,乳房丰满,腹部有一道发白的隐约可见的伤口。
  他心头一阵恐惧,又被说不出的原因吸引着走近它。
  他闻到了死亡的味道,但不是腐臭味,不是血腥味,是一种干净而熟悉的气味。他在梦里也能闻到气味。它是一具干净的尸体,是一个漂亮的死人。
  他克服着内心的恐惧走到它身旁。
  它的眼珠朝他转过来,黑洞似的嘴裂开一笑。
  弗恩一下惊醒了,用力喘着气,汗水湿透衣服。
  醒来的一瞬间,他似乎还听到它在说话。
  它咯咯笑着说,不要去外面。


第20章 意外
  弗恩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这个梦,他在沙发上醒着直到天亮。
  他一直在想这个梦为什么让他感到恐惧,让他醒来后仍然惊魂难定。
  窗外的晨光已经很亮了,不管怎么样,光总能让可怕的事消弭于无形。他起来洗了个澡,把汗湿的衣服扔进洗衣机。看着旋转的水花,他的脑子里又开始想水和电是哪来的这种对小镇而言毫无意义的问题。
  不过这没能困扰他多久,镇上发生了一件更令人意外的事。
  老沃伦死了。
  这个满头白发的老警察坐在他的办公桌前,身体靠着椅背,脑袋向后仰着,下巴不见了一大半,嘴里已经血肉模糊。子弹从下颌射入,通过上颚穿透脑干,飞溅出来的血喷洒在墙上,又顺着墙面滑落,留下一道道血痕。
  “我们发现的时候他就死了。”莫根说,“死透了。”
  弗恩摸了摸沃伦的脖子,尸体已经开始僵硬,他死得应该没什么痛苦,一枪毙命,干净利落。可他为什么要自杀?弗恩从他的手里掰下手枪,这里没有能够检验指纹的地方,他也不用那么小心翼翼了。
  手枪是老沃伦总挂在腰带上的那把格洛克。
  罗杰说:“他是正常死亡……我的意思是,他的尸体还在。”
  “他不会变成恐怖大王。”弗恩说,“所以这算是个好消息?”
  “坏消息在里面。”莫根指了指牢房的方向。
  弗恩已经预料到是怎么回事,关着凯勒和芬克的牢房空了,只剩下椅子和手铐。门锁完好无损,老沃伦多半说了谎,这里是有备份钥匙的。他放走了他们,然后饮弹自尽?还是凯勒用什么法子威逼他,让他就范?
  “你们要小心一些。”弗恩说,“我想凯勒不会善罢甘休,他现在不见了,说不定会躲在什么地方来个突然袭击。每个人都要小心,不要单独行动。”
  “他到底想干什么?”罗杰担心地问。
  “没人知道。有人死了,你可以把这看作是宣战,但记住我说过的话。先保护好自己,保持警惕,不要主动挑衅。”
  “我们会记住。”罗杰问,“沃伦警官不是自杀吗?”
  “很遗憾,恐怕不是。”
  罗杰的样子很震惊:“是谁杀了他?凯勒?”
  “我现在没法给你准确答案,我们要面对的问题很多,现在把这里交给我。”
  “我们能帮什么忙?”
  “回家去,让这里空一些就好。”
  罗杰听话地把莫根和其他人都带走了,警局里只留下弗恩一个人。
  弗恩把那支格洛克枪放在桌上,开始检查老沃伦的尸体。
  死人散发出一股诡异的气味,不只是血腥味,还有生灵不在之后肉体衰败的味道。那不仅仅是腐臭,更多的是死亡本身的气味。
  弗恩轻轻掰开沃伦的嘴,只剩一小半的下巴整个掉了下来,露出残缺不全的口腔,一个巨大的血洞通向他的脑袋深处。弗恩刚才往伤口看时就发现,尽管血肉模糊,但这个可怕的伤口似乎不像手枪造成的。他把手指伸进沃伦的嘴里,又查看了掉下来的半截下巴,伤口边缘的皮肤也看不到烧灼痕迹。
  他在尸体背后的地板上找了很久,没有找到子弹,没有弹壳。
  为了让沃伦看起来像自杀,凶手伪造了现场,可又不想尽善尽美,也许是认为小镇唯一的警察死了,没人会认真去探查疑点。
  “凶杀案?”
  弗恩听到路克斯说话的声音,没有回头,继续在地上寻找线索。
  “凶杀案。”
  “想不到在这里你的职业也有用武之地。”
  “是啊,到处都有凶杀案。”弗恩站起来,擦了擦手指上的血迹,路克斯靠着警局的玻璃门望着他。
  “你应该多睡一会儿。”
  “你没来这之前我睡得够多了。”路克斯说,“发现了什么?”
  “有人闯进警局杀了沃伦警官,把凯勒和芬克放走了。”弗恩深深地呼吸了一口说,“凶手弄穿了他的脑袋,伪装成吞枪自尽。”
  如果在小镇之外,弗恩会认为凶手开枪杀了老沃伦,再把枪塞进他手里伪造自杀现场。可在这里,他要找的是个拥有开枪射击一样超能力的人。
  “你有合适的人选吗?”
  路克斯走过来,看着沃伦警官血肉模糊的尸体,脖子上那道旧伤虽然早就愈合,却留下了发白的痕迹。伤口永远不会长回原来的样子,有时弗恩会觉得那是故意的,伤口在提醒人们不要忘记疼痛。
  “他一直很后悔。”弗恩说。
  “我知道。”路克斯说,“也许对他来说是一种解脱。”
  “有的时候,死了比活着好。”
  “有时候是的。”
  “需要有一个葬礼吗?”
  “树林里有个墓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把死去的人埋在那里,不过这里没有棺材可用。”
  他们用了一个蓝色尸袋代替棺材,老沃伦的尸体轻得不可思议。
  罗杰和他的朋友们参加了葬礼,霍尔克也来了,他很少走出占卜店,不知道是从哪得来的消息。
  葬礼极其简单,莫根和几个年轻人挖了一个坑,把尸袋放进去,尸袋的拉链打开一点,露出老沃伦的脸。尽管弗恩替他擦干净了血,他的脸看起来还是惨不忍睹。接着所有人都朝袋子上扔些野花,就用泥土把它盖上了。
  “你不会觉得有点奇怪吗?”霍尔克忽然对弗恩说。
  “什么事?”
  “人们挖了一个坑,把尸体埋进去,可最后挖出来的土总是刚刚好。”霍尔克说,“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埋在里面,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弗恩向他看了一眼,发现他脸上的表情很严肃。
  “薇洛丽卡给你看过身上的伤了,是吗?”
  “是的,很可怕的伤口。”
  “你会不会觉得她是个可怕的女孩?”
  “因为什么?”弗恩问,“因为她参与了猎杀使者?可你也是其中之一,不是吗?”
  霍尔克也向他看了一眼。
  “没错,我也是其中之一。你会觉得我们这样的人很可怕吗?”
  “实际上,我并不觉得人性有多可怕。”弗恩说,“这个世界到处都是队列,你总要选择其中之一,没有人能够单独活下去。”
  “那天她回来后哭了很久。”霍尔克说,“我从没见过她哭得这么伤心。”
  弗恩理解她为什么伤心,因为那几乎是她唯一的选择。
  恐惧告诉她应该站在哪里,她听从了它的话。
  她听不到别的声音,每个人都在谈论杀人。
  弗恩望着被填满的坑,罗杰他们为沃伦警官立了一块墓碑,上面用黑色的油漆写着名字。
  克雷顿·沃伦。
  这是老沃伦的名字,弗恩没听他说过,镇上所有的人都叫他沃伦警官,而他几乎没有一个可以直呼其名的朋友。
  “罗杰他们怎么知道沃伦警官的名字?他说过吗?”
  “他的警徽上有,不过那是他自己写上去的,我不知道镇上以前有没有警察,但他似乎很喜欢干这份工作,反正又没有人和他争,谁会愿意在这种地方当一个吃力不讨好的执法者。他还兼做了登记员,真不明白在这里选民和陪审团资格登记有什么用?”
  “他给镇上的每个人做了登记?”
  “应该是。”
  弗恩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霍尔克走开了。
  葬礼结束时,罗杰过来问他能不能接替沃伦警官当小镇的警长,弗恩毫不犹豫地回绝了。
  这里没有法律,也不需要执法者,如果不是有那块简易墓碑,老沃伦的葬礼也像个杀人埋尸的现场。
  那天晚上,弗恩和路克斯留在警局。血已经被清理干净,但还是有股挥之不去的气味。现在这里已经成了无人管理的空屋,弗恩关上门,放下百叶窗。
  他在办公室后面的小房间里找到了档案柜,路克斯探过头去看了一眼,里面的文件积满灰尘,堆得乱七八糟。
  “你为自己找了个苦差事。”
  “来吧。”弗恩说,“让我们快做。”
  路克斯叹了口气,对他的工作狂劲头表示无奈。
  “你忘了我还是个伤员。”
  “我会请你吃早餐。”
  “可看起来一个晚上完不了。”路克斯把抽屉里的文件全都搬出来,腾空了一张桌子放在上面。“你经常这么工作?”
  “有时会。”弗恩说,“我们会准备很多咖啡。要是饿了,我的搭档会叫上几份外卖,有时是中餐,有时是披萨。”
  “看来你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只是很怀念。”弗恩回想了一下,忽然说,“和你在一起也让我有种仿佛回到过去似的熟悉感。”
  “我和你的搭档很像吗?”
  “一点也不。亚历克斯是……”
  是什么?弗恩一时之间找不到适合的形容,和他朝夕相处的搭档似乎离他越来越远,就像已经分别了几十年一样那么遥远而陌生。他向桌边看去,路克斯却很真实。他会彻底忘记外面的事吗?忘记自己是个警探,忘记搭档和曾经有过的生活,忘记那些让人焦头烂额悬而未决的案件。不过有那么一瞬间,他也动摇过,觉得忘记也没关系。
  路克斯正把堆成小山的档案整理起来,发现他在发呆就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
  “想起一些过去的事。”
  “我明白,就像上辈子发生的事似的。”
  “你也有这种感觉?”
  “经常会有。人们有时很容易习惯一个环境,不管是在广阔的世界里,还是在盒子里。”路克斯问,“你要把这些档案分类吗?”
  弗恩拿出旅人们写的自我介绍放在桌上。
  “我要把镇上的每个人都搞清楚,他们是谁,他们的能力和代价是什么。”
  “并不是每一份登记表上都有写能力和代价。”
  “你可以回忆一下。”
  路克斯为难地说:“这很难,你得请我吃晚餐才行。”
  “也许我可以亲手做你喜欢的有点糊的牛排大餐。”
  路克斯笑起来:“就这么说定了。”
  他们动手把沃伦警官留下的登记档案分门别类,先把旅人挑选出来。令弗恩感到意外的是大多数档案上都有照片,有些是从驾照上翻拍下来的,看起来很模糊,有些则是在警局里拍的,背景有国旗和警徽。
  看来尽管老沃伦没有做到一个执法者应尽的秉持正义,对某些分内事却干得很认真。
  或许是镇上的人都默认互相知道对方的能力和代价是一件可以保证双方安全的事,因此不少人会留下记录,不过凡事总有例外,经过一番整理,有四十三份档案上除了名字和性别之外一片空白。
  路克斯尽可能地填补这些空白。在他第一次明白自己的能力时,他就知道了每个人的能力和代价,但时隔这么久要准确无误地回忆起来仍然不是件简单轻松的事。
  “总共150个人。”
  “现在是149了。”
  弗恩忽然说:“沃伦警官死了,是不是意味着小镇很快就会有新人进来?”
  “我想是的。”
  “通常会隔多久?”
  “几小时,几天,都有可能。”
  “最长是多久?”
  “应该这么说,当小镇失去的人口过多时,新人会很快进来补缺。可如果只是一个人,也许会久一点。”路克斯说,“巴伦克先生消失了差不多一周,你才到这里。”
  “好吧。”弗恩说,“如果这是铁则的一部分,我希望新来的不是个棘手的家伙。”
  “谁也不希望来到这里的是个变态杀手。就连凯勒他们都是这么想的。”路克斯想起了什么,“你还没有讲完星期三杀手的故事。”
  “你想接着听吗?”
  “当然,我想知道你是如何抓到他的。你抓到他了是吗?”
  “是的。”弗恩说,“我想是的。”


第21章 杀手、女尸和木雕
  【他】七
  她看起来很喜欢他的房子,优美又安静,院子里种着蓝色勿忘我,一只神气的狗蹲在门边。
  “这是我的朋友匕首。”他说,“是个好孩子。”
  她不太喜欢狗,但是这只狗看起来乖巧听话。她想,他一定不会养一只凶猛的恶犬。
  他的前厅也很讨人喜欢,沙发下有一张灰色的仿真皮毛毯子。
  他说他不喜欢真的皮毛,那很残忍。
  他的善良温和让她怦然心动。他想必也会喜欢她的孩子,他们会不会变成一家人,他会不会成为一个好丈夫,一个好父亲?她的心中充满甜蜜,为自己的幸运开心不已。
  他请她在沙发上坐一会儿,问她想喝点什么?
  她不想喝酒,也不想喝咖啡,于是他自己拿主意为她冲了一杯热可可。
  他们又聊了起来,好像有说不尽的话题。
  气氛好得令人吃惊,这样的环境下,还有什么不会发生呢?
  她放下杯子,他轻轻地吻了她。
  她的嘴上有一股甜味。
  ——
  杀手、女尸和木雕

  星期三杀手沉寂了很久,玛格丽特的失踪也成了定局,归入到永远不见踪影的失踪人口之中。
  克兰每周都会到警局来一次,坐在弗恩的办公桌对面。他拒绝了其他远房亲戚的收养,宁愿在社区福利院生活,弗恩也总是去看望他。可对于找回他的母亲玛格丽特,弗恩心中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忧虑。他和亚历克斯都明白,这位母亲和其他失踪的单身女性一样,恐怕早已遭遇了不幸。
  “尽管没有人希望悲剧重现,但可惜的是似乎只有等待,等着他再次犯案才能有新线索。”
  他没有犯罪记录,是个守法公民,弗恩和亚历克斯也仅仅只是依靠直觉对他有所怀疑。在那次简短的见面之后,他像只警觉的鹿一样消失在巨大而茂密的树林里。
  亚历克斯给杂志社和报社分发了照片,要求有女性来刊登征友启事时告知,一旦照片上的人和她们联系就立刻报警。
  半年后,有个名叫茉莉的女性打来电话,声称自己收到一张照片,看起来很像警方要找的那个人。
  “他难道不是一个小心谨慎的人吗?”
  “他是的。”弗恩说,“如果前一次我们还在凭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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