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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掉情敌的正确姿势-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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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戏厅依然嘈杂,到处都是学生党和小青年打骂笑闹,根本无人注意到一个小角落里发生的一件不和谐的事。
  叶歧路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简单整理了一下他那被涤非□□得褶皱不堪的海魂衫,一抬头就看到了那单眼皮男生手中的游戏机插头。
  他想到了刚刚对方说的“听北哥说……”,那么北哥是谁?
  李北候吗?
  所以,是眼前这个人自主找他的,还是李北候让这人找的?
  叶歧路按了一下额角。他是个实打实的圈外人,并且最近他专注于学习和考试,除了家里、学校、医院,就没去过其他的地方,也没有与除了家人、老师、同学以外的人接触过。
  这次是涤非一次突如其来的提议,所以对方是不可能事先蹲点儿的。
  而涤非叫了几次他的名字,正好被对方听到了,就歪打正着是对方要找的人?
  怎么会这么巧?
  这个概率未免也太低了些吧!
  问题绝对不会出在涤非的身上。
  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
  李北候已经将他的名字在圈子里大肆传播了,甚至有可能范围之广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
  那是仅仅一次游戏厅、涤非叫几次名字就会被认出的程度!
  李北候究竟想干什么?
  涤非还在和那个人对骂,眼看着就要动起手来,叶歧路走上去挡在涤非的身前,嘴角扯出一个冷漠且有明确目的的微笑:
  “第一,我既不认识什么北哥也不是什么狗屁天才。第二,我说了我不会弹吉他就是不会弹。第三,甭搁这儿裹乱,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像这种游戏厅的老板后面儿来头都大着呢,不想明天早晨出门的时候被黑一顿,就赶紧背上你的吉他滚出去——”
  对方当然不会被叶歧路的几句话恐吓住,但仔细一想,似乎也是这么回事儿,闹起来对大家都不好,于是他留下两个字后转身离开——
  “别装!”
  等那人走远了,涤非才问叶歧路:“他谁啊?干嘛来的?你不会让人给套桩儿了吧?”
  “不知道。”叶歧路弯腰捡起插头,将之重新插了回去——游戏机的屏幕瞬间亮了起来——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想了想,“大概是想比试比试之类的吧,甭管丫挺了,走,咱们换一家玩。”
  “比试什么?吉他?”涤非挑眉,与叶歧路往游戏厅外走,他侧了一下头,“最近班上的男生都在玩,每天中午固定的游戏就是茬琴,谁茬输了谁就要当‘马儿’,特惨!”
  不论什么年代,男同学之间永远玩不腻的一个游戏,就是跳马。
  “这主意够新鲜。”叶歧路笑着挤兑涤非,“你丫是不是成天被人当‘马儿’跳啊?”
  “滚蛋!”说着涤非就要打叶歧路——被叶歧路眼疾手快地躲过——他揩了一下鼻子,倍儿得意地说:“我是我们班技术最好的!等我再练一段时间的,就让小白他们给我也介绍个乐队,老子也弹电吉他solo去。”
  叶歧路推开游戏厅的大门,回头扫了一眼涤非,笑道:“我看行,听说顾小白他们乐队还差个吉他手呢,你直接去‘秘密’得了。”
  “打住!”涤非一脸没得商量的表情,“我跟那个易云舒绝对没有办法共处,他会让我发疯,然后我保不准儿会掐死他。”
  他们两个人走到了隆福寺的街上。
  女孩子的红裙子、黄裙子像是一朵朵盛开的鲜花,各种商贩叫卖着老北京小吃、地摊上的杂物,还有门店外面吆喝客人的服务生。
  在一派生机勃勃的北京城中,涤非对叶歧路描绘着某个垂死挣扎的北京人。
  叶歧路不得不对涤非的危言耸听进行了阶段性的阻止:“怎么越说越夸张了?”
  “我一点儿都没夸张!”涤非一脸无趣,“你是不知道啊,他现在比之前还要有病,自从那个左珊去香港拍电影儿,他就变成了野兽,前些天左珊回来说以后要去香港发展了,他已经从野兽变成受伤的野兽了,他们乐队最近都没排练,小白都说——喂!歧路!你去哪儿!喂!”
  涤非追了半条街,慢慢停下了脚步,因为他已经被叶歧路远远甩在身后了。
  涤非很迷茫,歧路这是怎么了啊?
  叶歧路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就是找到左珊。
  去哪里找左珊?中央戏剧学院?
  他沿路在街边打了一个“黄虫面的”,报上中央戏剧学院。
  到了传达室,叶歧路报上左珊的大名,那老大爷连眼皮都没撩,机械地回复:“哦,左珊啊,不在。”
  叶歧路没有胡搅蛮缠,对方既然不愿意告诉他,那么无论他怎么询问,必然都是没有结果的。
  他想找左珊!
  想见她!
  想见她!!
  想见她!!!
  现在唯一可行的办法就是找到她的朋友。
  易云舒?顾小白?卫武?
  显然最靠谱的是易云舒,而最不靠谱的也是他。
  可是他又要去哪里找易云舒呢?
  叶歧路又重新跳上“黄虫面的”,回到了东四的隆福寺。
  回到了去年冬天他第一次与左珊和易云舒顾小白那些人见面的地方。
  那家迪斯科舞厅。
  他记得顾小白说过他们当时是来和这儿的老板商量排练地点和驻场的事情,不管成功与否,总归有点交情吧。
  白天中午场的迪斯科仍然人头攒动,但是他应该去哪里找那些人甚至是老板?
  到这一步,他知道自己是太冲动了。
  其实冷静一点思考,他最容易找到的人难道不应该是老何吗?或者是大栅栏儿的那家乐器店!
  叶歧路长长吁了一口气。
  他应该去厕所里将紧张的情绪排泄出去才对。
  距离舞池区越来越远,群魔乱舞的声音开始降低,快要走到转弯的时候,他听到了更不和谐的声音——就在卫生间的拐角里,很容易就会被人撞破,估计是喝高的男女,不然也不会如此大胆。
  就在叶歧路犹豫是进是退,那两个纠缠中的男女翻腾了一下,从拐角处彻底地暴露——
  叶歧路从嘴角到面容就忍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男的倚靠在墙壁上,嘴上还叼着香烟,他的胸前埋着一个女人——从那女人的表情、神态、动作、衣着等各方面来看毫无疑问是个情场老手。
  叶歧路的目光在他俩身上来回晃荡了几下。
  这时候,那两个人也发现了叶歧路。
  “呦呵?这不是叶歧路吗?”那个男人吐了一个烟圈。
  那个女人的眼神里一下子迸发出了看到了极品猎物的光芒——显然叶歧路优秀的皮相吸引了她。
  尽管叶歧路特别想质问这两个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公共场合,但这些烂事儿在这种地方也是见怪不怪了,警察都管不了也轮不到他来做卫道士,他整理了一下表情,“你知道左珊在哪儿吗?”
  顾小白轻描淡写地将那个女人的脸掰过来,按了回去,然后说:“不知道,大概和云舒在一起吧。”
  “易云舒在哪?”
  顾小白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第十七章 
  叶歧路再一次坐上了“黄虫面的”,这一次的目的地是什刹海。
  易云舒住在什刹海旁边的一条街。
  那条街就是未来大名鼎鼎的“后海街”,只不过当时的后海还只是个“垂柳岸如烟,飞花飘似霰”的清静闲散之地。
  易云舒的家就在这条赫赫有名的街道中间,一楼是小饭店和杂货店,楼梯的入口在门脸儿的后面,二楼通往三楼的地方有一个长长的缓步台,旁边停满了自行车和摩托车,三楼有一个露天的大平台,站在平台上,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什刹海。
  根据顾小白所说,易云舒家住在六楼,加上楼下的两层,事实上已经是八楼了。
  叶歧路一步两个楼梯地跑了上去。
  到了六楼,一共有三家住户,但叶歧路一眼就能分辨出哪户是易云舒的家。
  那个唯一没有贴春联和福字的!
  叶歧路抬起手,敲了敲那扇深红色的铁门。
  无人回应。
  叶歧路继续敲了起来。
  过了差不多有十分钟,铁门的那边儿慢慢地响起了脚步声,紧接着是易云舒懒洋洋又不耐烦的声音:
  “谁!”
  叶歧路如实回答:“我是叶歧路。”
  脚步声停了下来,几秒钟后,忽然从屋子里传来了“咣当——”的碰撞声音。
  叶歧路皱了下眉,左珊也在吗?
  易云舒不知道咕哝了一句什么,又过了几秒钟——随着脚步声越来越清晰,叶歧路知道对方走到了门后了,果不其然,下一秒铁门就被打开了。
  叶歧路和易云舒一起抬起头,两道目光猝不及防又命中注定地交合在了一起。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易云舒的脸上浮起了有些机械的表情,“进来吧——”
  叶歧路犹豫要不要走进去,或者还是直接询问比较好?
  不过,易云舒到底是怎么回事?
  眉梢眼角还是腔调十足甚至可以说风情万种,但又总有哪里好像与之前的他不同了。
  对!
  就是涤非说的——垂死挣扎!
  叶歧路的视线在易云舒的背影上划动了几下。
  然后叶歧路就注意到了易云舒将自己的手在身侧收成了拳头。
  紧接着,他就看到了潺潺的鲜血从指缝间流了下来。
  一滴又一滴,好像铺满了他所走过的路。
  叶歧路关上了门。
  一把吉他打横地斜躺在玄关处。
  大概刚才碰倒的就是这把吉他吧。叶歧路想。
  叶歧路走了两步就将易云舒的整个家给一览无遗了。
  先是一间小客厅,除了一张钢丝床,就是各种各样的乐器和设备,还有扔了满床和满地的各种书籍,以及或写字或空白的纸张和纸团。
  客厅连着厨房和一间卧室——易云舒现在就趴在卧室的床上,刚刚那只还在滴血的手伸出了床外,这一会儿已经滴了一小滩血了,地上扔的挺乱,不是烟头就是烟灰,再不就是酒瓶子和已经碎了的酒瓶子。
  叶歧路走了进去,站在卧室中央问道:“你家的纱布和酒精在哪儿?”
  易云舒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过了好几秒,连看都没看就随便瞎指了一个地方。
  顺着易云舒所指,叶歧路在一排抽屉里翻找了起来。
  在第三格抽屉里找到了纱布酒精和棉球儿。
  叶歧路走到床边坐下,拍了拍易云舒的小腿,“起来!”
  易云舒胡乱踢了一下腿。
  叶歧路命令道:“快点儿起来!”
  易云舒骂了一句,从床上蹦起来,“你干嘛?我在自己个儿家躺着你都管啊?信不信我立马儿给你丫扔楼下去?”
  叶歧路面无表情地看着易云舒说完,冷笑了一下,声音扬高一个冷漠的幅度,“你再敢瞎比比一句信不信我搁这儿就打死你?”
  叶歧路瞪了易云舒一眼,拉过对方受伤的手掌摊开——从上至下一道深深的伤痕,叶歧路轻轻搓揉了一下伤口旁边的皮肤——隐隐约约都能见到皮下组织了——原本他还以为是酒瓶碎片划破的,但现在看来显然是被锋利的利器所伤,而且是毫不犹豫地一刀见底。
  “怎么回事儿?”叶歧路问道。
  易云舒不语一字。
  叶歧路拿起棉球儿倒了点酒精,“会疼,忍着。”说着他就将沾满了酒精的棉球往伤口擦了上去。
  易云舒倒吸着“嘶——”了一声。
  叶歧路将伤口用酒精仔细消毒过后,抖开纱布在易云舒的手掌上熟练地缠绕起来——动作又快又轻,除了刚刚的酒精,再也没有弄痛过易云舒。
  易云舒看着叶歧路手中的眼花缭乱的绷带,不知不觉中,他慢慢挪动了视线,目光落在了对方专注且冷漠的侧脸。
  明明长了一双薄情寡义的单眼皮,但为什么怎么看怎么别有一番风骨呢。
  叶歧路很快就给易云舒包扎完了,最后他还在易云舒的手背上恶作剧般打了一个蝴蝶结。
  “好了,不过你最好还是去医院再看看吧——”叶歧路放下易云舒的手,转头过,就看到易云舒木呆呆地盯着他。
  “喂!”叶歧路叫了一声,“发什么呆呢!”
  “啊?”易云舒一愣。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看一个男人看呆了。而且这还不是普通的男人,是打他心上人主意的男人……
  叶歧路的视线在易云舒的脸上荡了一圈儿,满脸认真不容置疑的神情,“我问你,左珊呢?”
  易云舒努力压抑着唇角——为了不让他的怒火中烧而失态——他又躺回床上,“不知道!”
  “我应该去哪儿找她?”叶歧路又问。
  “你找她!你找她干什么?”易云舒很想假装漫不经心,但说出口的话还是那么的咄咄逼人,“你认识她多久?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是什么样儿的人吗?”
  叶歧路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易云舒,“你们俩儿……这是吵架了?”
  “吵架?”易云舒从床上坐了起来,摊开那只刚刚被叶歧路包扎好的手掌,“你会认为这仅仅是吵架?”
  叶歧路微微眯起了眼睛。
  易云舒翻身下床,走到宽敞的阳台,站在那里向远处眺望。
  叶歧路想了想,也走了过去。
  远处突然飘来了一阵熟悉的音乐声。
  叶歧路和易云舒一起追着音乐声望去,在他们共同的视线尽头,一片摇曳的小舟从什刹海湖泊深处的荷花丛中踏歌而来——
  轻轻的我将离开你
  请将眼角的泪拭去
  漫漫长夜里未来日子里
  亲爱的你别为我哭泣
  正是那些年红遍街头巷尾、传唱至今的,齐秦的金曲《大约在冬季》。
  “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易云舒说,“有的人梦想是这样一间小小的屋子,有的人,渴望的却是那一大片什刹海——”
  “而小诗,她想要的既不是屋子也不是什刹海,而是一整片星空。”
  他轻声说。
  “叶歧路,看看清楚吧,我给不了的,你也给不了。”
  “这世界上有一种女人,天生不需要爱情,她只想成为自己,她只想为了自己而活着。”
  叶歧路没有应答。
  最后,易云舒认命般地长叹一声,“我告诉你她在哪儿,你去找她吧——”


第十八章 
  从易云舒那拿到左珊家的地址,本来叶歧路已经不准备去找左珊了,奈何有时命运的承启转合并不是人为可以控制的——
  叶歧路是在易云舒家下面的三楼平台碰到左珊的。
  左珊手里拎着一个透明袋子,里面装满了绷带之类的东西。
  看来当时两个人吵的挺激烈,但冷静下来之后,左珊还是去买了这些东西来探望易云舒——叶歧路在脑海中模拟了一下当时的情景,联系到之后易云舒对他说的那番话——他微微地笑了笑,“我们能谈谈吗?”
  左珊很容易就地了解到了对方微笑中潜藏的含义: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易云舒都不再需要这些东西了,也可以解读为,他需要的不仅仅是这些东西,杯水车薪而已,何必多此一举呢?
  “好啊。”左珊默默将那袋医用品放到了一个角落里,对叶歧路展开了一个绝美的笑颜,“我们去什刹海那边儿走走吧——”
  伴随着清脆的虫鸣声,一阵微风吹向小路两旁成排的柳树,枝繁叶茂的柳枝左右晃动的幅度十分迷人,如繁星般的柳絮在阳光下险些闪出光芒。
  叶歧路和左珊没有为这美丽的景色顿足,而是沿着什刹海的岸边,各怀心事地慢慢行走。
  “也许以后我们再也没有机会像这样随便走走了。”叶歧路耐人寻味的一字一句,“你会红,会变得很红很红。”
  左珊看向叶歧路,笑得很温和,“为什么你觉得我会红?”
  “不是我觉得,是所有人都会这么觉得,当然前提那人不是瞎子。”叶歧路似笑非笑地说,“因为你很美,特美。”
  左珊哈哈大笑起来,“美不代表会成功,成功也不仅仅是因为美丽。外貌是父母的恩赐,它只能证明你父母很成功,然而却跟你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所以这就是你要去香港的原因?”叶歧路问。
  左珊模棱两可的回答,“用不了几年。”
  叶歧路没听明白。
  “盛极而衰。”左珊说,“这是人类社会乃至自然界的一个必然规律——香港影坛也不能例外。”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叶歧路面不改色地微笑,“你相信‘触底反弹’吗?”
  左珊半开玩笑地说:“这个说法儿我倒是保留意见——毕竟有一种东西叫做无底洞——很多事儿是没有底的,甚至你觉得那已经是最差了,但现实还会给你一记响亮的耳光儿。”
  叶歧路敛了笑容的同时停下脚步,“就像易云舒追你?”
  “——就像很多人追我。”左珊不动声色地修改了叶歧路的说法,“用什么证明我在这世上存活的意义?爱情吗?男人吗?”她突然笑了起来,弯起食指,用关节处轻轻敲了一下叶歧路的脑门,“唯有成功,唯有荣光——为此可以赌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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