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下流货色-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哪有……”安夏说到一半停住了,他发觉自己确乎是在笑着,于是微微低下头,嘴角藏不住笑意:“你不管我想什么,反正没有在想你。

他觉得自己高兴得有点丢人。

以柏成业的眼光看,这种欲盖弥彰的神态很可爱。他因为一时的感情作用把这个玩意儿带回了家。本来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冲动,现在看到安夏这种样子他觉得很值当。只是个情人而已,他又不是养不起。安夏让他快乐,他也愿意对他好一点。

他塞给安夏一张百货购物卡,让他置办点居家用品。又给了一张信用卡副卡,让安夏零花。这个地方,定期有家政来清洁,也会有生活秘书来填满冰箱。安夏什么都不用做,伺候好男人就可以了。

没有约定什么期限,要散了自然会散。安夏也知道,直到被柏成业主动抛弃为止,他不可以勾搭别的男人。

这就是包养了,不需要什么仪式也不需要什么合同。安夏比黎小凡还要正式些,毕竟对方没住到柏成业家里来。


本来说好了不做‘爱,结果还是擦枪走火。安夏说自己搬东西流了汗,不能冲水,想要擦擦澡。今天忽然心肠柔软的柏先生自告奋勇给他擦,然后没在对方赤`裸诱惑的胴体面前把持得住。

男人擦拭的力道越来越重,大手在每一寸光滑细腻的皮肤上逡巡,好像是在确认自己的领土。在碰到敏感脆弱的乳尖时,安夏忍不住低吟一声。柏成业当时就把海绵扔了,用嘴去衔那颗娇小的,红肿的肉珠,用舌头舔舐,用牙齿咬啮。

安夏的手勾着柏成业的脖子,喘息着又是推拒又是迎合。柏成业把安夏抵在浴室墙上,捞起对方一条雪白的长腿,露出下‘身红润色`情的秘处。安夏下意识地挣扎,却被柏成业制住了,只能羞耻地偏过头敞开了让他看。浴室的灯光明亮极了,男人的视线热烈得仿佛有实质。安夏脸颊绯红,这种观赏性的目光下他不自主地有了感觉。看到他身体的变化,柏成业玩味地轻笑一声。带着薄茧的手指毫不费力地插入那个娇嫩的地方搅了搅,抽出的时候带着透明的淫液。

空虚的下‘身酥麻饥渴,一缩一缩地眷恋着男人的体温。安夏不自觉地呜咽了一声 ,轻轻挣动牢牢被把控住的身体。

“浪货,湿成这样。就这么想勾‘引男人?”柏成业饱含着情`欲逼问他。

安夏抬起那水光潋滟的眸子,喘息着对柏成业说:“柏先生要是现在不干我,那连男人也不算了。”

柏成业脸色一变。下一秒,狰狞的巨物无情地侵入了那紧窄柔嫩的地方。安夏被他顶得一耸一耸,不住地地呻吟,痛极了也爽极了。他仿佛在天堂和地狱之间疾速穿梭,最终与男人相拥着跌落人间。


做完以后安夏的腿都在打颤。他只靠那条受伤的腿撑着,膝盖简直不堪重负。他是被男人抱回床上的,瘫在男人怀里动都不能动。柏成业给他道歉,安夏摇摇头,轻声说不要口头道歉。

他最懂男人,柏成业根本不后悔今夜的所作所为,道歉即是虚伪。何况这是两厢情愿的事,何必拿乔。

“那你想要什么?”柏成业勾起一丝微笑,眼睛里却没有笑意。他点燃一根烟,烟雾徐徐缭绕。床上的这种时候,图钱的可能会要东西,图地位的可能会要承诺。

“柏先生今天还没亲我。”安夏在柏成业赤`裸强健的胸膛上蹭了蹭,长长的睫毛挠得人心痒痒:“亲我一下就原谅你。”

这也是套路,是蛊惑人心的把戏,柏成业心里想。但是他喜欢安夏玩这种套路,于是轻轻地吻了安夏的嘴唇。

住进男人家里,意味着两人的关系转变了。这无疑是一种成功。但是,这种更亲呢的关系既可能让安夏离男人的心更进一步,也可能会让男人腻烦。安夏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他知道,自己把握节奏才能长久。



柏成业以为安夏被撞伤,跳下车看他腿上的伤的时候,一度安夏觉得男人离自己很近。他十分欢喜,忍不住狠狠拥抱男人来表达自己不能宣之于口的情绪。现在,他真的堂而皇之地做了半个房主人,安安稳稳地睡男人的床 ,倒觉得柏成业反而比当时疏远了。

这未必是柏老板对他有厌弃的苗头。本来嘛,柏老板愿意把他带回家,这就是天大荣幸了。包养不就是这么回事吗?情`欲和金钱的交易,谁也不比谁吃亏。理论上他应该很满足了,他轻易做到了黎小凡和其他所有人都没能做到的事。 可是安夏并不安于现状。

他是想要蛊惑柏成业,让他把其他莺莺燕燕赶走 。但是他的老板性格强势,必不喜欢他或软或硬言语拨动。现在他采取温和办法,只要他占据了柏成业的时间和心思,柏成业势必没有心思找黎小凡马小凡。成效不是尽善尽美,但至少,安夏拢住了柏成业的胃和身体,保得住这两个月他不被赶出房门去。

柏成业最开始大概没有想到自己会天天回来。他就像古代的君王,应当有许多殿宇可以临幸。然而,安夏会问他想要吃什么菜,还会说自己腿伤了不能出门很寂寞,想要和柏成业说说话。

安夏的手艺很好,所有的菜色都很精致,一看就用了心思。安夏早起给他做早饭,系领带,扣袖扣,晚上迎接他回来,给他挂大衣,伺候他吃饭洗澡,夜里还给他暖床。不是所有人都能把这些事做得这么自然,24/7的表演是辛苦的事情

难得的是安夏知情识趣,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他也能察言观色,体贴柏成业的心情,在最合乎时宜的时候撒娇。也许未必是安夏的手段多厉害,而是柏成业好这一口,于是待安夏比较宽容。

哪怕安夏恃宠而骄,家居服买两套款式一样大小不同的,他也一笑而过了。这也没什么要紧的。

柏成业其实是很不喜欢别人入侵自己领地的人,然而他现在知道,只是因为没有合适的人。他本来不想太宠着安夏,于是有几天非必要的情况下应酬过后去了别地安憩。

安夏的语音发过来,说想他。

柏成业对着窗前满城星辉走神,想到安夏就在其中的一个小小的光点里,趴在枕头上按手机。 这时候他应该穿着那件香槟色的睡袍,赤着的雪白小腿不安分地晃动,挺翘的臀裹在流光的缎面下,被暖色灯照得迷人。他的神情也许是狡黠的,也许是寂寞的。

柏成业不由得蠢蠢欲动,用话撩他:“哪里想我?”

安夏故意地低声讲话:“是柏先生想的那个地方呀。

柏成业忍不住轻笑。回过神来,柏成业诧异自己为什么要在这里隔着手机同安夏调`情。

他迟疑了不到十秒钟,穿上外套就下楼开车回家。美貌的青年真的穿着那件香槟色的浴袍,倚在沙发上倦倦地看书。见到他开门,安夏一下子扑到男人怀里,惊喜得不得了的样子。他问柏成业怎么忽然回来了。柏成业反问他怎么没有睡觉。

安夏有点不好意思,说没睡着,一个人有点不习惯。

柏成业抱住他,狠狠地来了个黏黏糊糊的深吻。

凭什么不?他花钱包的人,凭什么不好好享受?

从此有安夏的那个家,就成了柏成业日常居住的家。哪怕柏成业应酬出差极多,一个月也有半数以上在。安夏的腿伤得微妙,柏成业几乎享受起这种对方全心全意在家里等他的感觉。 柏家是柏成业的母亲掌权,父亲协理 。他自小习惯的是疏离冷淡的家庭关系和相对平等的亲人地位。现在他知道为什么许多男人都喜欢全职太太了,其中好处,妙不可言。


柏成业尊重自己的伴侣,但是安夏不是真的伴侣。柏成业的这种欲`望可以随意在对方身上发泄。安夏有时候不被允许穿衣服,只腰上拴一圈铁链子 。柏成业支使安夏赤身裸`体做家务,趁着安夏翘起臀`部擦玻璃窗的时候从后面进入他。落地玻璃窗是特制的,外面的行人看不见里面。可是安夏依然很羞耻, 屁股绞得很紧,敏感得要命,随便撞了几下就高`潮了。做完以后红着眼睛瞪柏成业,一句话也不肯说。这个总是看上去游刃有余的安夏,原来在可能被看到的情况这么害羞。柏成业难得有耐心将安夏抱在怀里,亲着他的耳朵哄他,觉得自己在哄一只闹脾气的小猫。

有时候他也用皮革束缚带将安夏紧紧绑在特制的架子上,用各种小玩意儿衰弄他柔嫩的肉`体。安夏不太喜欢叫‘床,平时以喘息低吟为主。当然柏成业很喜欢这种隐忍的声音.可是偶尔他也恶趣味,想听安夏控制不住地大声浪叫,崩溃地哭泣,用淫词浪语祈求他的垂怜。为了做到这个,有一回他用电击球玩了安夏几个小时.指尖的电光游走于嫩红的乳尖,挺秀的肉柱和娇小的肉`穴,激起一阵阵痛苦与极乐的浪潮。他想听安夏说好听的,又不告诉他自己的要求。他总觉得安夏肯定能满足他的欲`望。如他所愿,对方终于崩溃地流着泪胡言乱语,承认自己的淫乱,祈求自己狠狠地操弄他。而他,终于也在安夏的渴望中挺入对方的身体。

柏成业觉得安夏的腿没好有没好的好处,好了以后就有更多的玩法。比如,他可以让安夏塞着跳蛋同他逛商场去。


过了个把月足不出户的荒唐日子,安夏终于又能跑跳 。 柏成业的体力实在好过了头,脑洞还大,什么新鲜玩法都想试试。安夏多年从业造就的“职业素养”早就崩坏了,他和柏成业上床全凭本能,该哭就哭想抓就抓,反正怎么着柏成业都不会停 。也不是完全不舒服,就是实在太累太耻了,简直是对心理生理的双重考验。

多亏柏成业长得帅,不然谁受得了他 ,安夏愤愤不平地想。他以前也这么玩吗?那恐怕开支不少吧。

自安夏腿好了以后,柏成业偶尔会带他去一些不正式的场合应酬。比如,现在他们就在一个私人会所,几个资本家自带情人,或使用会所提供的服务生。这帮人又谈商业又谈风月,不时还来点荒唐的玩法 。 他们刚来了几局二十一点,输家脱一件衣服 。当然,脱衣服的不会是金主。

时运不济,柏成业输了一局又一局。安夏现在脱得只剩一件长衬衣,一条T字裤。衬衣下摆堪堪掩住禁忌区域,一双修长白‘皙的腿万分惹人遐想。

“柏总又输了,安夏现在要脱衣服还是内裤啊?”一个金主问。

众人意味不明地笑起来。

安夏看看柏成业,柏成业抱着手爱莫能助的样子,仿佛事不关己。他的身体有点僵硬。哪怕做了好几年男模,安夏还是既不习惯视线,也不习惯镜头。真是注定的红不了,一辈子十八线。

但是他可以忍耐,也可以用妩媚的笑容让人忽略他的紧张。他笑起来,微微偏了偏头,说:“我也不晓得要脱哪件呀!”

他把手放在衬衣的领口上,好像是要解扣子。众目睽睽之下,不知道是故意还是笨拙,扣子半天没解得开。一个脱得只剩内衣的小明星倚在金主怀里咯咯直笑:“安夏哥不会是耍赖不想脱吧?”

安夏扫视了一圈,所有人都盯着他。这些人上人,带着他们的玩物们,姿态神情各异,笑吟吟地要看他的好戏。所有人都在笑。

他噙着一丝笑意,缓缓将手移至胯部附近。有人低低地喝彩,一堆眼珠子贪婪地胶在他手上。

顺着光滑的大腿,安夏的手将要滑进衬衣下摆的时候,被柏成业一把按住了。

安夏的笑容扩大,低声问:“怎么啦?”

柏成业倒也看不出来脸色不好,只漫不经心地说:“不把你看紧一点,就随地发‘骚。”

安夏脸红了,装作若无其事地逃开了男人的视线。。

另有人起哄说:“柏总舍不得啦?这可不行,愿赌服输啊!”

可是被柏成业的眼风一扫,这人立马噤声。金主也有三六九等,柏家真正豪门,远非一般富人可企及。

柏成业没打算破坏规则,他道:“我替他脱。”

在场有人立刻尖叫起来。男模虽然漂亮,想看也不是一定看不着。像柏成业这样的阔少,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他先把自己外套给安夏披上,让那两条大白腿不在人眼前晃,又干脆利落地露了自己上半身。精悍强健的线条,六块形状鲜明的腹肌,惹来一阵阵喝彩。尤其是背后那些猫爪子挠似的抓痕,万分引人遐想,安夏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再之后的游戏, 柏成业再也没输过一轮,安夏又一件件把衣服穿回来了……他简直怀疑前几局柏成业是故意的。幸好方才柏成业有分寸。 安夏松了口气。要是柏老板真的舍得,他也许连假笑都笑不出来了 ,根本不知道怎么收场。

柏先生真是坏得要命。


这个小插曲很快被人抛到脑后。屋子里气氛糜烂得很,玩乐的法子是无穷的。一个缩在角落里唱歌的男孩被自己的金主让给另一个老板摸,歌声还不许停。他唱着唱着眼眶子就红了,身体僵硬地闪躲,情歌带上了哭腔。那金主说他不识抬举,男孩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哽咽的声音被麦克风放得很大。

众人登时就静下来了,带着微妙和看好戏的神情。他的金主自觉脸上无光,伸手甩了人清清脆脆一巴掌,骂道:“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说着,他叫来工作人员把人拉出去了。那金主刚从北地到本城来开拓业务,还带着点那边的草莽杀气。把男孩儿赶走以后他给大家陪了个罪,说打扰了大家的兴致,他马上再叫点好的过来玩。

另一位先生打了个圆场,笑道:“搞艺术的清高一点,反倒够劲儿!”

“床上够劲儿就行了,哪能这样当场给我没脸。” 他大约是回忆了那个小歌手讨人喜欢的时候,情绪缓和了点,叹道:“郑爷我宠坏他咯!” 

屋里几个特权阶级嘻嘻哈哈地笑了,伴随着身边人嗔笑和娇声。室内的气氛又再度活跃了起来。

安夏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心里却恍惚记得被赶走的男孩叫甄意,是个选秀出身的歌手。 看上去又乖又涩,不知道有没有大学毕业。和自己干这行的年纪差不多,安夏不由得喟叹。这孩子入行不久,不会看眼色也不会忍。最糟糕的是,对自己的金主有所期待。

明明不是头一次见这种场面,安夏莫名憋闷。这感伤突如其来,约莫是物伤其类 。又坐了一会,安夏不太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便和柏成业告假,说自己屋子里憋久了头晕,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柏成业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

安夏心里一突,随即笑着说:“很快就回来啦。柏先生怎么一分钟都离不开我。”

柏成业嗤笑:“你怎么这么能给自己贴金?”然后仁慈地摆摆手:“去吧。”

安夏松了口气,推门出去。不想打开门时,门外正有人要进来。来人穿着时尚,五官精致,俨然是个青春无敌的大男孩。

安夏与来人俱是一愣,异口同声道:

“安夏哥?”

“小凡?”

无巧不成书。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来补甄意场子的黎小凡。



安夏的大脑飞速运转。

自己不在的情况,黎小凡和柏先生有暗通款曲再续前缘的风险。然而门推到一半又回去实在太刻意了,安夏决定依旧去露台吹风。要是自己留下,加上黎小凡和柏成业正好凑一台戏的。他今天有点倦,不是很想打起精神玩宫心计。 强行玩若是发挥欠佳,那就得不偿失了。黎小凡今天肯定会知道了,能躲一时算一时吧。

他向黎小凡笑了笑,说自己有点儿头疼,然后出去了。

他走得很慢,因此黎小凡略高的声线在他耳中还很清晰。

先是带着欢喜的声音,娇气地和叫他来的郑先生打招呼:“郑总您好哇!郑总当真是难得赏脸叫人来玩呢。”

然后他的声音低了下去,郑先生说了句什么。过了两秒钟,是一句强掩惊愕又有点尴尬的“柏先生您也在啊?”

安夏仿佛有点想笑,又觉得实在没有什么好笑的 。

他头也不回地穿过回廊,拐了个弯,那间纸醉金迷的房间里的喧嚣暂时远去了。


黎小凡今天感觉自己十分倒霉。

他之前跟了野火的柏大少几天,自觉挖到了大客户,春风得意得不得了。但是他们好了没多久,柏成业就冷淡了不少 。他知道他们这个圈子更新速度快,要柏成业这样的优质金主对他保持兴趣挺难的。何况,柏成业出手大方。就是不续,他赚了这一波也不亏了。

但是他还是不死心。他实在不愿意放弃柏成业,不仅仅是因为钱 。他以前有过的男朋友,没有一个能这样满足他对一个男人的幻想。

然而,他快一个月没见过柏成业。他知道柏成业洁癖,不喜欢和他接触的人同时接触别人,所以经纪人介绍的“单子”推三阻四拒了不少。到底是心存侥幸。今天的单子他本来还想拒,在电话里被经纪人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说要不是你住的地方离场子够近,谁他妈还想得到你,还有你以为你是谁,自断生意很快就要被替代了云云。黎小凡被说动了,又听到是郑总叫人—也是年轻长得帅的主,这才接单。

没想到柏成业也在场,这就尴尬了。

尤其是尴尬的好像只有他自己,柏成业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他偶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