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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流货色-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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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屋子设计的时候没考虑会有人来,门是半透明的。他的动作半遮半掩的,都落入了柏成业的眼里。柏成业的眼睛牢牢胶着那淫靡的曲线,眼神灼热得几乎喷火。
小小的水声听得人分外羞耻。安夏抽送了几下,浴室门就被豁然推开。他被柏成业猛地按在地上 ,那柄粗长滚烫的巨物毫无前兆地从身后顶入了紧窄的小`穴。安夏闷哼一声,所有呻吟喘息被撞得支离破碎。
男人粗暴得就像野兽一样,用难以想象的力度和深度大开大合地操干。安夏在冰凉的浴室的地板上被柏成业蹂躏了一次。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射入身体内部的时候,安夏从腰到膝盖酸麻酥软得几乎支撑不了身体。他勉强用打颤的双腿站起来,就被柏成业抓住了手腕往床上拖。
年轻凶猛的男人,胯下的肉根巨大而狰狞,几乎没有cd时间就再度勃‘起了。
第二次稍微游刃有余一点,但是安夏依然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他被这个男人大大地分开了双腿,被一双有力的手狠力搓`揉着两瓣臀肉。白灼的精`液从那张还未完全闭合的小口淌出来,硕大的阴`茎色`情地就着粘液在臀缝滑动。
安夏半张着唇喘息着,手臂勾住男人的脖子索要一个亲吻。
柏成业目光沉沉,到底俯身吻住了那张泛着水光的唇。舌与舌缠绵悱恻,火热的皮肤紧紧相贴。他从正面进入胯下这具温暖紧致的肉`体。随着他的动作,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配合地缠住他的腰。很快,整个房间再次充满了低哑的呻吟和喘息……'hide=1'xxx
这是一个完美的夜晚。两人换了一个又姿势,折腾到深夜才拥抱着对方赤`裸的身体睡去。
也许是因为这场性`爱,柏成业舒服地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一睁眼,看到床上空荡荡的,柏成业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那个暖和又淫‘荡的安夏去哪里了?
他终于发觉厨房有响动,循声探去,正看到安夏围着围裙,给一盘刚出炉的蛋挞撒肉桂粉和糖霜。厨房满是那种又甜又香的气息。
垃圾桶里有几个做坏的,安夏用身体挡住它,不让柏成业细看。
“好久没做了,有点手生。其实之前很擅长做的……”
安夏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语气里带着点失落。
烘焙是他曾经的小爱好。从前不管什么样的甜点都手到擒来,收获了不少亲人和朋友的夸奖。 自入行以来,他就没有再做过烘焙。现在,连当年最常做的蛋挞都烤坏了。自己早已经改变了啊……
柏成业想,这个玩意儿还真是有点儿心思。虽说是明显的讨好的姿态,但是并不讨厌。 他赏脸地伸手拿蛋挞。
“哎,很烫的!刚烤好呢。”安夏赶紧阻止他。
他没有再唤“柏先生”,显出一种才共度良宵的亲昵感。美好的青年现在赤着脚,围裙下的翘臀裹着黑色的内裤,赤`裸白‘皙的腰背上遍布爱痕。
柏成业把手收回来,人没有动,视线在那截子露出的腰臀逡巡。
安夏的脸上浮上红晕,小声说:“我自己的内裤弄脏了,在衣柜里找了新的穿着。柏先生不会这么小气吧。”
柏成业从背后抱住安夏的腰,在他耳朵边喷着气质问:“怎么起得这么早?看来昨夜累得不够。”
安夏的耳朵根悄悄升温了。他感觉抵住自己臀`部的那根东西又有蓄势待发的趋势,忙求饶道:“可别再来了 。我这不是怕失宠才咬着牙爬起来给您备膳吗。要是再来一次,腰都要断啦。“
柏成业问:“现在就想着失不失宠?”
安夏意有所指地说:“外面的诱惑可多了,不用点心怎么行呢。“
柏成业“噗“地一声笑出来,倒也真的放开了安夏。安夏松了一口气,将那盘喷香扑鼻的蛋挞端上桌,又给两人煮了咖啡。柏成业看着他忙忙碌碌,心里有种奇怪的柔软。
安夏在餐桌边坐下来朝他微笑的时候,柏成业忍不住也勾起了唇角。
他本来以为安夏就是做做样子而已,没想到蛋挞的味道相当正。包括作佐料的肉桂粉和糖霜,是很地道的搭配法。他从前留学的时候也常常吃当地的蛋挞,味道和今天的相差无几。
柏成业的基本个人信息挂在他公司的网页上。安夏是故意逢迎他可能的喜好,还是仅仅是一个巧合?他和安夏相识也不久,他怎么就确信能给自己做一顿早餐呢?
这个安夏,到底有多少手段让男人臣服膝下?
柏成业对面前这个美貌青年的兴趣又深了一层。但是他知道,他才是这段关系的主宰。再可心,安夏也翻不出天去。在有限的范围内,一个让人愉快的玩物总是让人喜欢的。
06
初战告捷。安夏成功地上了柏成业的床,也在对方的通讯录里占据了一个位置。
这之后的一个月,他们又约了几次。柏成业带他去高级餐厅吃了两三次饭,逛了次商场,看了次电影,甚至还听了一场新古典音乐会—安夏很想吐槽:柏成业也带别人去这种地方吗?他自己对这种音乐有点心得,不至于接不住柏成业的梗。但是,黎小凡肯定没有这种爱好的。柏成业就不怕情人尴尬吗。
所有的活动,最终都以上床结束。可是,除了第一次,他再也没有进过柏成业的家门。酒店,酒店,还是酒店。柏成业揽着他的腰进房间,最后却往往是一个人提前离开,把倦怠又脏兮兮的安夏留在床上。安夏不喜欢这样,他想和柏成业抱着睡。柏成业走了以后房间特别冷,安夏总是能特别清楚地认识到自己是个下贱的男妓。但是他没有说,因为恐怕大老板会觉得他得寸进尺。
而且,这位柏先生大概有点s倾向。发现安夏对他没有什么底线以后,柏成业在床上越玩越过分 。酒店床头柜里的小玩意儿,有发热效果的润滑液,螺旋纹和带软刺的安全套,手铐,眼罩,毫无顾忌地用在安夏身上。 就算是他,偶尔也忍不住带着哭腔求饶—并没有用,这种话男人越听越兴奋。他夸安夏柔软又耐操,奖励性地亲吻他,然后更加毫不留情地玩弄他。
他对别人也这么凶吗?安夏不觉得。他们约会的时候,柏成业当着他的面接过黎小凡的电话,那语气虽然敷衍但是温柔。平时他在公司看见黎小凡,还是那副招摇又得意的样子,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他傍上了英俊多金又体贴的金主。
安夏用尽浑身解数,不是为了偷情的。他想男人和黎小凡彻底分手,连偶尔的联系都不要有。他想晚上和男人做‘爱之后睡在一起,早上为送他出门…。。他想要柏成业只看得到他。当然,有朝一日柏成业有了正经的恋人,他自然会退出。可是在这之前,有一天算一天,他想要做他唯一的情人。
有一回做完以后,柏成业难得没有急着走。安夏蜷在男人怀里,轻轻地用脸颊蹭他的胸膛,听那强有力的心跳声。
“我不够好吗?”
他试探性地,没头没脑地问柏成业。
柏成业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幽暗地用手抚摸安夏赤`裸的背。
安夏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操之过急。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现在黎小凡是妾,他是偷,可偏偏偷情的就是想要一个位置。
这之后柏成业好多天都没有再约他。安夏发信息去撩他,消息都隔了很久才回。安夏心想,大概自己的急迫让他不高兴了。
柏成业是不喜欢玩意儿太有心机的类型,他这样的上位者显然习惯了自己带节奏。 要是他和柏成业还有将来,安夏不会再这么蠢。可是,这还得柏老板施恩给他机会才行。
这些天的忙碌让安夏不至于太难过。他住的公寓是前一个金主给他租的,租期一年,现在要到期了。而他前不久才把欠债还清,身上堪称一穷二白,于是找房子变成了一件有难度的事。好不容易找到了价格位置都还合适的地方,那个房东又因为家庭原因要把房子出手……麻烦事一大堆。
柏成业终于大发慈悲主动给安夏打电话的时候,安夏正手忙脚乱地收拾行李箱。
“安夏。”柏成业问:“你那边什么声音?”
“人的声音啊。我住的房子的买家要提前过来看房子,房东扫我出门呢。”安夏在这时终于把两个皮箱的拉链拉好,一边咕噜噜地拽着它们在地上拖,一边用蓝牙耳机和男人说话:“柏先生终于肯找我啦?”
还不等柏成业回话,安夏就自己笑了:“你也不是找我,是找我上床。可是今天实在没有空,不好意思呀。”
柏成业听着那边的轻笑,心里痒痒极了。他中意安夏,但是也想让他认清自己的位置。本来就想冷他两天,可是公司的事情意外地忙。好容易以为能把那人抱在怀里了,结果对方居然没有档期。真是气人。
“能躲一天还能躲得了两天吗?”柏成业冷酷地说:“看你明天下不下得了床!”
安夏又要笑:“你猜我怕不怕?”
最后一个拖得长长的“怕”字还没说完就断掉了,柏成业听到手机对面传来轰然一声巨响,伴随着尖锐的摩擦声。
通话戛然而止。
07
柏成业一瞬间很不愉快:安夏竟然敢挂自己的电话?
他在搞什么幺蛾子?
他把电话拨回去,屏幕闪烁着,一直没人接。柏成业心里有点烦躁。
他回忆起刚才挂断前听到的响声,想到另一种可怕的可能性。也许安夏不是故意挂他,而是……
这种可能性让他莫名有点心慌。他再次拨打安夏的手机。
好在这回很快就通了。
柏成业问:“安夏?你没事吧?”
对方没有回话。
柏成业的声音带着点自己都发觉不了的紧张:“是安夏本人吗?”
“……嗯。”
终于,闷闷的,熟悉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这就好像一颗心从百米高楼落下棉花地,柏成业身体蓦地松懈。等他回过神,几乎是破口大骂:“你他妈刚在干嘛?”
声音震耳欲聋。安夏坐在地上,一只手揉腿,另一只手把手机拎远了耳朵。等到那边声音消了,他才小声说:“凶我做什么啊,刚被车撞了……”
柏成业顿了一下:“你还好吗?”
“撞到腿了。”安夏说:“不过不是很严重, 就是痛。太可恶了,那个肇事的居然逃逸了……”
柏成业听着安夏这种避重就轻满不在乎的解释,又想骂人又有点心疼。 他不想和安夏这种人多说了,命令道:“给我发坐标。”然后果断地挂了电话,抓着手机大步走去车库开车。
一路上柏成业都有点心神不宁,他一面想着骨折了的安夏凄惨地被抛在路上,满身是血却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一面又想着可能真的不严重,就是被擦了一下,急匆匆开车去找安夏的自己实在是很傻。
何必呢?一个玩意儿?值得他这样吗?
然而,当他远远看见坐在绿化带里的那个纤瘦的身影时,还是感觉自己的心都被揪紧了。两只箱子凌乱地摆着,安夏坐在草地上,一只裤脚卷起来露出小腿,看上去孤伶伶的可怜。
他跳下车,蹲下来检查安夏的伤势。
没有他想象的可怕,骨头没断, 估计韧带和肌肉伤了。就是雪白皮肤上的大块青紫看上去有点骇人。
安夏说:“说了没什么事了。柏先生还特意过来,真不好意思。”
“怎么搞的?”柏成业皱着眉头:“多危险,要一个不好你就没命了知道吗?”
“不会的。”安夏冲着柏成业笑:“电动车而已啦。”
柏成业一时语塞。
过了一会,柏成业教训道:“就算是电动车,你现在也走不了路了。要是我不来,你打算怎么办?”
“打滴滴呗。”安夏自然而然地说。
柏成业站起来,拍拍手准备走。
安夏无辜道:“我不是故意骗人啊,哪知道柏先生都不听细节就直接过来了……”
他的柏先生现在并不想说话,甚至有点想打人。
可是安夏的心情很好。他可怜兮兮地对柏成业张开双臂,说:“抱我起来好不好?起不来了都。“
这个动作极为挑人,多一分阴柔则娘炮,多一分阳刚则变态,偏偏安夏做得特别自然。他今天穿一件宽宽松松的薄毛衣,看上去很文气。苍白的面颊,薄红的唇,一双动人心魄的眼睛期盼地看向柏成业。
柏成业面无表情地看了安夏一会,到底俯下‘身去抱了。
安夏回拥柏成业,像个树袋熊一样牢牢地缠住他。
“没想到你真的会来,我好高兴。”安夏低声说,把头埋在柏成业的肩窝。柏成业看不到的是,安夏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变得有些复杂:“真的,好高兴。”
柏成业没有回应他的话,但是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柔和不少:“走吧,带你找医生。“
柏成业联系了私人医生给安夏看了腿。果然没有什么事,只是最近需要静养,少走动。
“今天真是多亏柏先生了。”安夏对柏成业说:“怎么谢你?现在我要去哪呢?跟你去酒店?还是回去呢?”
“我送你回去吧。”柏成业瞟了安夏的腿一眼:“还想做?刚喷了药,今天澡都不能洗。”
安夏眉眼弯弯的,趁着没人去牵柏成业的手。大约是见他今天比较可怜,男人没有甩开,直到上车才松手。
柏成业送安夏他新的落脚处。据安夏说,这处房子是前几天和新房东说好的,但是还没付款。好在新房东人很好,让他今天可以提前住下来。
跟着导航,车越开越远离市中心,周围的建筑越来越破败。
“你没指错路吧?”柏成业问。
“没,就是在比较偏的地方。“安夏说:“真是麻烦了,让你开这么远。”
“怎么不住市里?”柏成业皱着眉。
“因为没有钱啊,之前的房子房东又不租了。”安夏说。
“为什么会这么穷?你没有积蓄吗?”柏成业又问。
安夏答道:“积蓄都去还家里的债了呀。”
他看柏成业还有话要说,赶紧补充:“债已经还清了,以后没有负担了。”
柏成业不就着这个问题问下去了。他意识到这是安夏的隐`私。谁还没有个过去,而这个过去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提。他们其实没有熟到能谈人生的地步。
车里安静了一会,还是柏成业又起了话头:“今天把你的人和你的箱子送过去。你的腿不方便动,明天我派人把其他的东西也送过去吧。”
“不用麻烦啦。没有其他的东西。”安夏说,“就这些。”
柏成业几乎不敢相信。一个男模,所有的行李只有两只皮箱。他知道的其他人,比如黎小凡,光是帽子就有二十多顶,一个箱子放不下了。这么多年,安夏居然也没攒下什么东西。
柏成业瞥了安夏一眼。
安夏知道他不信,有点尴尬:“以前住的房子都是自带家用家具的。你知道的……客户们的房子啊,搬走的时候什么都不能带走……”
“我不是说这些。”柏成业说:“你的个人物品,之前的收入……算了。不想说就别说了。”
安夏简直在车里坐不下去。 今天的事,让他好像和柏成业忽然拉近了距离,于是言语便松懈了。 明明可以糊弄过去,他自己却主动提起了“客户”。除了钱,他向以前的金主要礼物的时候都尽量挑珠宝手表这些,因为比大件的衣服包什么的好出手。他平时也基本不给自己买东西,通告都穿公司准备的衣服。这些话,怎么好向柏成业说?安夏如坐针毡, 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分毫。 虽然身处这个纸醉金迷的环境,但是他自入行以来从来没有一天看得起自己。
好容易挨到了目的地。
安夏面对窗外八十年代的小破居民区,几乎有种感恩的冲动。他只想夺路而逃。明明是他自己主动撩的时候比较多,柏成业有时候却能让他不可控制地难堪。这不是对方的问题,是他自己。
安夏向柏成业笑,说谢谢他。
柏成业淡淡地点了点头,是收下他的感谢的意思。
安夏扭了几下把手,没有扭动。他确认是柏成业没有打开车门锁,于是问道:“柏先生,可以帮我打开车门吗?”
柏成业置若罔闻,冷峻的神态如同在思考要务。
“柏先生?”安夏惴惴不安地再次询问。
他没有理安夏,而是一脚油门发动了跑车。
跑车再次呼啸着奔腾上路,道路两旁飞驰而过的风光渐渐变得明晰繁华。他们轧过来时的路,穿过熟悉的街景。
安夏如梦初醒,却又好像身处另一场梦境中 。他偷偷窥视柏成业淡漠的侧脸,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09
柏先生把安夏连任带包裹带回了自己在本市的一处住所。和之前安夏去过的那个不同,这所公寓离柏成业的公司稍远,环境优美,保安严密,是个金屋藏娇的好地方。
这里柏成业也常住,算是另一个家。和之前那屋子格局一样,这屋子没有客房,只有宽敞的卧室和一张king size大床。安夏坐在床上,看着敞开门的衣帽间里,自己的几件衣服和柏成业的名贵休闲西装挂在一起,感觉有点恍惚。
“在想什么,这么高兴?”柏成业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手指细腻地在安夏面颊上描画 。
“哪有……”安夏说到一半停住了,他发觉自己确乎是在笑着,于是微微低下头,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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