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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当一个安静的学霸-第1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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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结果显示，幂律组分是由于NMG样品内部无规则的电子密度波动及表面粗糙度而引起的，但叠加其上的驼峰符合NMG具有两个不同密度区域组分的结构模型，PAS（正电子湮灭谱）的测试结果同样符合这个结构模型。
“到这一步，可以先整理论文了，PAS对NMG中的自由体积研究，咱们下一阶段搞定。”沈奇做出指示，随后了解到FASTER项目组11位成员在这个具体项目中，各自做的贡献。
贡献最大的肯定是沈奇，这是11位成员达成的一致意见。
沈奇问心有愧，就这个ScFeNMG的项目，他其实没投入多少精力，去年一整年他的主要精力放在了N…S方程、陪产练娃等业务上。
但群众的意志不可违背，大家都说沈奇居功至伟，那咋办，只能尊重民意。
ScFeNMG项目的实验数据非常丰富，这篇论文虽未开始起草，但基本上已经算是写完一半了。
FASTER项目前面已报道的几个成果，大家皆尝到了甜头。
这个项目俨然成为了聚宝盆，或者说是孵化器。
做实验—产出论文—申请专利—继续做下一个新实验，如此循环，非常良性，喜闻乐见。
在这种良好的大环境下，FASTER项目组成员当然人人都想在论文上署名。
国际上的权威期刊，论文标题下的作者署名坑位一般最多只有六个。
算上沈奇，FASTER项目组有12人，如何分配论文署名坑位比较合适？
沈奇的原则是一看贡献，二是轮着上。
即将起草的ScFeNMG论文，沈奇众望所归的占据了一个署名坑位。
汤元是副组长，劳苦功高，为沈奇分担学术压力最多的人就是他了。
并且汤元已在凝聚态物理圈子里打出了一点名气，沈奇将第二个坑位给了汤元，指定汤元为通信作者。
过段时间论文定稿了，汤元的名字后面会添加一个特殊记号，并在论文中留下他的个人工作邮箱。
杨定天是沈奇任命的项目组首席实验员，他已博士毕业，他有个坑位。
剩下三个坑位给了其他三位研究员，还剩六位研究员这次署不上名，他们的名字将出现在论文“致谢”版块，证明他们参与了此项目。
ScFeNMG之后的新项目，暂定为“PAS对NMG中的自由体积研究”。
在新项目中，致谢名单中的名字将会轮换。
当然了，出工不出力的人，永远上不了论文署名作者名单。
FASTER项目组不存在滥竽充数的南郭先生，真有这种人，早就被沈奇轰走了。
沈奇离开实验室去吃饭，回到中心后上三楼喝咖啡。
三楼吸烟室的大门半开着，这引起了沈奇注意。
沈奇不抽烟，他为中心的烟民设置了吸烟室，算是比较人性化了。
或许是吸烟室内太闷了，里面的烟民将大门半开透气。
沈奇靠近吸烟室，听到里面有人说了句：“杨定天就跟他的猫一样，他见谁都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就他这人，性格孤僻，资历最浅，凭什么次次上署名名单？”
另一人回到：“这你就不懂了，杨定天是沈主任回国后收的第一个学生，也是沈主任在国内带出的唯一一个博士生。”
先前那人颇为不服：“看不出来，杨定天表面高冷，背地里也会搞关系、抱大腿。”
这两人的声音，沈奇很快辨认出来，是FASTER项目组的两位凝聚态物理研究员。
沈奇在门外静静聆听，越听越生气，你俩这是在无事生非，激化内部矛盾！
诚然，任何一个组织，都不可能没有内部矛盾。
特别是这个组织越来越壮大，各种资源、利益越来越丰富，内部矛盾不可避免的产生。
矛盾是永远存在的，如果到达了不可调和的程度，那会出事情。
沈奇那个扎心啊，我制定的资源分配规则已算科学合理了，你俩哔哔个毛线呢。
杨定天是我的学生，这货的性格确实古怪，他在项目组中最晚拿到博士学位，资历最浅。我磨炼了他三年半才让他博士毕业，我根本没有照顾过他，他也从没主动找我搞关系……沈奇本不是个情绪化的人，但此时他一下子就炸了。
推开吸烟室大门，沈奇冷着脸走进去：“你俩嘀咕什么呢？”
两位吸烟的研究员大吃一惊：“沈主任！”
沈奇数理研究中心以及燕大有个传说，说沈奇的父亲和岳父都是军队里的战神，沈奇练过一种部队里秘传的轻功，他走路没声音，并且能控制呼吸。
果然啊，沈主任神兵天降，神出鬼没……两位研究员赶紧摆手：“没说啥，随便唠唠。”
“我对你们不好吗？”沈奇问到。
“好，挺好！”
沈奇又问：“这次没安排你俩署名，有想法？”
“没想法，服从组织安排！”
“如果觉得不公平，可以通过正式渠道，逐级反馈。”沈奇严肃提醒，随即说到：“行了，你俩去忙吧。”
两位研究员掐灭香烟，悻悻离去。
痛心啊，真的很痛心。沈奇心情不佳的回到主任办公室。
回想中心初创之时，缺兵少将，没产出任何科研成果，沈奇去燕大物院借人，好不容易借来10个物理研究员，才有了FASTER项目组。
FASTER项目组初期的团队氛围十分融洽，没人在意杨定天性格孤僻、资历最浅，大家众志成城搞科研，撸起袖子加油干。
中心顺风顺水发展到现阶段，FASTER项目组涌现出好几个百万富翁，很明显，阶级矛盾已经产生了，内部的明争暗斗有愈演愈烈趋势。
究其原因，无他，就两字：私心。
人都有私心，谁不想更早的出人头地？能够合法合理的多挣几个钱，为啥不挣？
不患寡而患不均？如果这么操作，FASTER项目组会更加危险。
驾驭人心或许比玩转科学更难。
总而言之沈奇今天的心情糟糕，这可能是中心处在大发展时期的阵痛。
“大佬，你们教教我，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管理者？”沈奇来到书柜前，取出《曾国藩家书》、《太祖语录》等文献，研读起来。
系统在其他九个科目中均给出了当代的参考模板，唯独政治，给的全是历史上的参考模板，可能系统也害怕被和谐。
在系统的设定中，曾国藩是政治领域的14级参考模板，是大佬级的人物。
大佬穿越时空告诉沈奇，小伙子，你不可能做到让每一个人满意，如果你真这么做，那你就是傻的啵。
这属于神交，沈奇自己琢磨出来的。
沈奇决定维持FASTER项目组多劳多得、看贡献度、署名轮着上的现有制度，是的，我不可能让每一个人满意，自己的心魔需要他们自己去化解。
这时主任秘书送来一堆文件，以及一份快递信封。
沈奇瞅了瞅，那位文青粉丝又来信了。
拆开信封，沈奇看到的是一张粉色的贺卡，甜蜜的图案。
莫莫在贺卡上写到，沈奇……开头是沈奇，这次直接点名道姓了。
“沈奇，我不知道你是否能收到我的信。
单纯的只是想给你写信。
亲手写下的文字，在纸卷上摩挲痕迹，不像电子符号那般冰冷。
我早已过了暗恋的年龄。
对于生活，我是乐观主义者。
对于爱情，我是悲观主义者。
对于你……
生日快乐。”
——
沈奇的心头有那么一阵触动，明天是他29岁生日。
现在沈奇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把握可以肯定，莫莫是位女性。
如果莫莫是个男的，那这个事件性质就有些恶劣了，一位男人给沈奇接二连三的写这种温情内容，寄粉色甜蜜贺卡，其性质属于恐吓信。
第485章 参观
信封上的收件人地址依旧是南港二中，多了个信箱号，A102信箱。
沈奇在南港二中读了6年书，初中＋高中，去年他回高中母校做了演讲，他知道南港二中A打头的信箱是教职工信箱。所以莫莫应该是南港二中的一位教职工。
沈奇心血来潮的去查南港二中A102信箱，这对他来说不难做到。
经查询，南港二中A102信箱的主人是学校精神文明建设与文化宣传办公室的一位职员，叫何芳，性别女，民族汉，无党派人士，年龄在25岁到30岁之间。这位负责文化宣传的职员气质成熟中不乏优雅，能歌善舞，琴棋书画。其婚姻状况不明，有追求者。
“谢了，徐锐。”沈奇在电话中说到。
消息来源是徐锐，他现在的工作是南港二中的一位体育老师：“我要谢你才是，沈教授的一句话比教育局长管用。”
这年头工作不好找，特别是著名中学南港二中的一个教师名额，非常的难搞。
沈奇在半年前帮高中好哥们徐锐搞定了这份工作，一句话的事情而已，举手之劳。
徐锐问到：“沈教授，你要调到专业对口的机关部委，那得是什么长？应该比厅长大吧？”
沈奇不置可否地笑道：“你怎么变的这么现实？”
徐锐叹口气道：“不现实不行啊，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我有老婆孩子要养，我老婆怀上了二宝。”
“老徐，你可真强，生孩子这个领域，我永远赶不上你的节奏。不过话说私教其实挣的更多吧？”
徐锐之前是当私教的，他说：“你不了解这个行业，这个行业就是吃碗青春饭，没有安全感。而且我带过的那些学员，并不是纯粹的为了健身而健身。”
“女学员居多吧？”
“有几个……咱不说这个了，好汉不提当年勇。对了，你调查我们学校的何芳做什么？”徐锐还是很够兄弟的，沈奇让他查查A102信箱的主人是谁，徐锐也不问原因，立即去查，得到了不少有用信息。
查完了，徐锐才问沈奇为啥要这么干。
沈奇说到：“一点私事。”
徐锐在电话里嘿嘿发笑：“哦，私事，懂，我懂，咱们都是已婚人士，相互理解嘛，哈哈！我的为人你知道的，铁嘴徐就是我了，这事我烂在肚子里，保证忘的一干二净。”
结束了通话，沈奇提笔写到：“莫莫，感谢来信。”
写到此处，沈奇卡文了。
想了想，沈奇继续写到：“因为工作原因，我也经常写字，算上草稿，我去年一共写了500多页A4纸。你的来信我有看，但不敢保证每一封信都能回。再次感谢来信，以及你的贺卡。”
写完信，沈奇发了出去，寄件人名字是“老K”，这是他忽发灵感想的一个笔名，他在国际上的称号是Key。
给沈奇来信的人有不少，或是纸质版，或是电子邮件。
内容千奇百怪什么都有，求职的，求爱的，宣称解决了某个重大难题的，还有小学生朋友询问沈奇数学题怎么解。
沈奇不可能给每位来信人回信，他挑出少数信件回复，莫莫是其中之一。
之二是写给小学生朋友的，沈奇在信中教小学生朋友做数学题，并建议小学生朋友还是要多请教他们的数学老师。
处理完信件，沈奇来到化学实验室，看到老烟在里面发呆。
老烟比较迷茫，他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
几个月之前，沈奇和老烟在《美国化学会杂志》上联合发表了一篇论文，报道了他们在实验室中合成的一种新化合物。
沈奇说这种化合物是一种戒烟药，但从化合物发现到药物注册，最后销售到病人手中，是极其漫长的一段路程，制药行业的产业链很长，又属于行政监管性质，特别复杂。
老烟的迷茫是，咱俩发现了C01B这个化合物，在期刊上公开报道了。然而，别说动物实验、临床I…III什么的了，下一个环节“化合物优化”咱们都做不下去了，设备不足，也缺人。
“沈主任，你给我指示指示呗，咱们这个实验室是不是只做最前端的路线设计？”老烟问到。
沈奇说到：“目前来说，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那我明白了，挺好。其实你我都知道，有机化学是比较毒的一个方向……还好我留在燕大了，工作环境相对较好，我的那些同学，去了外包公司的，天天抱怨自己苦逼……”老烟话匣子打开了，滔滔不绝。
“你有同学在外包公司工作是吧？”沈奇问到。
“有啊，有个哥们，我的研究生同学，就在首都，他现在负责一间实验室，上个礼拜同学聚会，那哥们说他废了，女友年轻貌美，可他就是硬……不起来。”老烟同情的说到。
“抽烟太多影响性欲。”沈奇拍拍老烟的肩膀，问到：“方便去你同学的实验室参观学习吗？”
“实验室重地，一般人是肯定不让进的，但沈主任想去，问题不大。”老烟来到实验室外面，取出手机打电话。
“我同学问你什么时候去？他现在就在实验室。”老烟捂住手机通话口，询问沈奇。
沈奇：“现在可以吗？”
老烟：“他说可以，恭候沈主任大驾。”
“走。”沈奇穿上风衣，戴一口罩，让老烟开的他车，来到北五环的一家公司。
“这是家私企，专门做有机外包业务的。”老烟貌似不是第一次来这里，他轻车熟路的停好车，在大门保安处填写来访信息，留下他的身份证信息和联系方式。
保安打内部电话：“程工，有两位访客是鄢工和沈工，说找你谈业务……哦，已经约好了是吧，好的。”
保安放老烟和沈奇进入公司内部，老烟的同学程工在研发大楼门口迎接。
“沈教授，欢迎欢迎！”程工非常惊喜，没想到沈奇本人还真来了。
“都是校友嘛，相互学习。”沈奇简单寒暄两句，和老烟一起进入研发大楼，换好实验室服装，跟随程工进入一间实验室。
虽然戴着口罩，沈奇还是闻到了一种熟悉的酸爽味道。
做有机合成，特别是氮杂环化合物的合成，经常需要用到胺类物质，很多胺都是高毒性的，而且易挥发。
这间实验室有十几个实验员，这都傍晚六点了，他们没有要下班的意思，看来加班是常态。
每位实验员的位置都有通风橱，即便如此，实验室内的味道依然很重，有些苯胺的味道闻了之后令人终生难忘。
甭管是为了化学事业，还是为了赚几个养家糊口的费用，对于这些坚持在工作岗位上的化学实验员都要给予敬意。
“沈教授，你随便看，我这还有个实验，马上结束。”程工是真的忙，他让沈奇随意参观。
大家都忙，其他实验员也不知道沈教授是什么来路，所有人都全副武装戴着头套、口罩、防护镜。
沈奇在不影响大家实验工作的前提下，友好参观实验室。
第486章 大哥的想法
沈奇发现老烟的这位同学程工用到了三氯氧磷和草酰氯，应该是在做酰胺合成，其中这个三氯氧磷是限制级的剧毒品，但很多有机反应离不开它。
“老程，你这实验室一年能做多少个化合物？”沈奇问了句。
“去年做了200多个。”程工说到。
“嚯，厉害。”沈奇进入实验室后一直在观察，就说了这么两句话，然后和老烟离开实验室。
过了会儿，程工出来了，一个劲的说抱歉，招待不周。
“我谨代表数院，邀请化院的两位兄弟聚聚，走呗，找个地方吃一顿，我做东。”沈奇提议。
老烟熟练的驾车来到他们中心的高端食堂——钓鱼台。
最近领导人不是很忙，没有国际上的重大接待，国宾馆对外开放。
沈奇这车在国宾馆备了案的，有通行证。
国宾馆包厢，程工有些拘束：“沈教授，初次见面，您也太客气了吧！”
“同学之间不说这些客套话了，老烟，你点菜。”沈奇望向老烟。
老烟娴熟的点了几个招牌菜，看的出来他对这里不陌生，他跟着沈奇长了不少见识，言谈举止跟他的同班同学程工有一些差异。
在实验室和车里，沈奇没太仔细观察程工的容貌。
现在沈奇认真打量程工，这位外包公司的实验室负责人身高一米八左右，长的还算帅，难怪能找到年轻貌美的女友。
只不过程工的脸上有一些暗红色斑点，影响了他的帅气程度。
在实验室呆久了的人，大部分都有这种斑点。
老烟的脸上以前也有斑，跟了沈奇之后，老烟的斑点消失，究其原因，一是中心待遇好，沈老板豪气，经常带员工吃好的。二是中心化学实验室工作量不大，老烟发呆和抽烟的时间多于做实验的时间。
程工说他们实验室一年做200多个化合物，沈奇刚才亲眼看到，十几个实验员都在加班。
沈奇注意到一个细节，程工脱去羽绒服外套，里面穿的是件桃子领口羊毛衫，羊毛衫里面的衬衣最上面的纽扣是金属的，纽扣生锈了。
生锈的原因不难猜测，因为长期使用酰氯等酸性物质，实验室环境酸性高，腐蚀了铁纽扣、铜纽扣。
上菜了，三人边吃边聊。
不聊不知道，三人同年，今年都是29岁。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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