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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神魔-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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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情有义，当为人之楷模。如果女娲得知，或许对于人的恶感会有所减轻吧。程昱，你既不贪天狐之心，甘愿身死也要全了这份情义。那么，今日我便给你一颗情义之心吧。无心，不成人！”神农闻言竖起拇指，对程昱轻轻一晃道。话音未落，一抹亮光从他拇指上绽放而出。二程被这道亮光刺得齐齐眯起了双眼，少时光灭，程昱隐约间就觉得自己体内多了一点什么。
“自然之力可敌天劫，自然之力可补天险，自然之力可造化万物。用你们的心，结合这无处不在的自然之力，去培育那颗种子吧。当种子发芽，你们便可直冲云霄，扶摇直上。”神农双手交叠于腹前，抬头看着满天的星辰缓缓说道。说完，不再言语，而是闭上了双眼就那么仰面而坐。
“二位，请回吧！”一直在旁没有言语的百草上前，对程小凡二人抬手示意道。
“该来的迟早要来，我今日，不过是将他们的宿命提前触发了而已。”等到二人闷声离去，神农这才缓缓睁开双眼说道。
“那两枚种子。。。您不担心他们今后会成为新的杀戮引导人么？”百草上前替神农斟了一杯茶水问道。
“自打千年前我观察程昱，数十年前我观察程小凡开始，我便决定于这世界赌上一把。他们的每一个选择，我都历历在目。今后的路，由他们自己去选择。如果真的成了杀戮引导人，大不了天界人间一起归于虚无便是。”神农眼中闪过了一丝焦虑道。时至今日，对于世界的未来，他也没法看清楚了。
“盘古开混沌，谁造就了混沌？混沌之前又是什么？活得越久，就越觉得这个世界没有那么简单啊！百草，歇息吧。”神农自嘲的一笑，摇摇头起身朝药圃走去道。百草见状，连忙一拂袖将那石桌石凳还有茶壶茶盏全都收了，转身紧紧跟随神农而去。
“他知道我的名字，我跟他第一次见。。。那位，小程你知道他是谁对吧？”走在路上，程昱回头看了看隐藏于黑暗之中的药圃问程小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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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程小凡并不隐瞒。
“很厉害对吧？”程昱又问道。
“嗯！很厉害！非常，非常厉害！”程小凡点点头道。
“回去研究这种子到底该如何使用吧。”程小凡没打算将神农的真实身份泄露出来，他摊开手掌看了看掌心的那枚种子轻声说道。
“你说，今天我们要是不接他的种子，会有什么后果？”程昱看着掌心那枚多彩的种子，忽而轻声问程昱道。
“或许无事，或许从哪里来，回哪里去。谁知道呢。。。。。。”程小凡笑了笑，将那枚种子紧紧握在手中道。程昱愣愣看了他几秒，摇头露出了一丝苦笑。是啊，谁知道呢。他心里轻叹一声。
“能在大战中活下来的，都不简单吧！”程昱想起了方才神农所说的那些话来，他跟在程小凡身边朝着庄内走去道。庄内灯火通明，偶尔会有那么几个结队巡视的庄客打路上经过。除了那沙沙的脚步声，整个藏剑山庄显得很是安静。
“都不简单！回去休息吧，你的伤势才刚刚痊愈。明天我让厨房给你炖汤补补身子。”程小凡背手缓步前行道。他不想自己的命运被人掌控，可是眼下看来，却是不得不被人掌控。
“明天，你对我说说白玉京的事情！”走了几步，程小凡对程昱说道。白玉京，即将成为他的对头。程小凡不喜欢打无把握之仗，在跟人家对上之前，他想尽可能多的去了解这个远在天界，素未谋面的所谓敌人。
“好！”程昱也觉得自己有必要将天界的事情对程小凡讲个明白，毕竟跟自己比起来，程小凡对于天界还一无所知。他当初就吃过一无所知的亏，所以不想自己的这个朋友将来重蹈覆辙。
“小兔子，你还在修炼么？”回了住处，轻轻推开门，却见米兔依旧盘膝而坐。程昱坐到桌前，看着屋里的那盏吊灯发起了呆！天上今天掉了馅饼，这让程昱心头很是惴惴不安。
第451章 轮盘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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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兔现在的状态，就跟程昱前几天是一模一样。程昱坐在桌前，就那么愣愣的发着呆。良久，他才松开掌心，将那颗色彩斑斓的种子放在桌上，低头凝视着。种子上的色彩，让他想起了虎，豹，熊，鲸，蛟那些图腾。尽管它们只是身处于轮盘里的图腾，可是程昱早已经将它们当成了自己的伙伴。
“黑衣观音！”想起当天黑衣观音一掌将自己的轮盘震碎，让这些图腾化为齑粉时的情景，程昱心里就不由涌上了一股子戾气。那一掌不仅震碎了轮盘，还导致了之后桃花庵那十个丫头的身死。若是程昱的修为不被废掉，加上狡兔三窟跟那宿袭人当有一战之力。就算打不过，起码他可以挡住青丘城的那些人，为宿嫣然等人争取逃走的时间。不被逼到绝路，他也不会选择在那个时候将天狐之心还给宿嫣然。这一切都不发生，自然也就没有后来下界求百草的事情。不求百草，程小凡也不会被卷进这件事里头来。
“难道真的如同那个老者所说的，一切都是天命？发生这么多事，结果就是为了要我跟小程会面？”程昱用手指轻轻抚摸着那颗种子喃喃着。事情经历得越多，程昱就越觉得自己似乎是在跟着一种既定的轨道在朝前走着。那条轨道往左，他也必须往左。那条轨道往右，他也跟着往右。他不喜欢这种感觉，可是又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去改变眼前的现状。
双眼就那么盯着桌上的种子，程昱脑子里琢磨着事情。一阵恍惚之后，桌上的种子不见了。就在程昱大惊失色四处寻找的时候，他的脑子里传来一阵冰凉。那股子凉意，就如同有人朝他脑子里塞了一片薄荷差不多。一道多彩的霞光在程昱的脑海里迸发，星星点点的光芒浸入了经络，然后随着经络四下里开始游走。光芒所过之处，程昱体内的经络也变得多彩起来。绚烂的颜色覆盖在经络之上，不多时便沉浸下去，经络逐渐又恢复到了本来的颜色。光芒经过了程昱的胸膛，在那里，有一颗心脏正在有力地搏动着。光芒进入了心脏，又钻了出来，继续朝着程昱的丹田处行进着。
眼看着那道光芒到了程昱的丹田处，一个布满了裂纹的轮盘安静地悬浮在那里。程昱心里一紧，生怕这道光芒一不小心将才被药液粘合起来的轮盘给冲碎了。或许是感受到了程昱心里的想法，那道光芒居然放缓了速度，缓缓散开之后再由四面八方朝着那个轮盘包裹过去。光芒点点朝着轮盘里浸透着，很快，轮盘上的裂纹就开始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光。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光芒散尽之后，程昱就看见轮盘上的裂纹全都弥合到一起，整个轮盘恢复如初。甚至比以前，显得更加锋芒毕露。
程昱缓缓睁开眼睛，面上露出了一抹欣喜。他站起身来，呼呼打了两拳。拳风刚劲有力，他的修为如今已然修复了大半。程昱欣喜之余，下意识朝着脑海内视过去，就见一粒松子般大小，光彩夺目的种子正在他的眉心处。程昱内视的目光才扫到种子身上，就见那粒种子将原本有些刺眼的光收敛了一些，然后打它体内朝着程昱释放出了一股子亲昵的感觉。
“程昱。。。”程昱正在用心神跟那粒种子尝试着交流，冷不防打身后传来了米兔的声音。他急忙收了心神，回头看去。只见米兔眼中闪过了一抹神采，程昱知道这抹神采代表了什么。
“兔子，你的修为恢复了？”程昱抬手使劲揉了揉米兔的发髻问她。
“谢谢你哦，百草丹已经将我的修为和碎掉的丹田都修复了呢。只是，下回别再干这种傻事了。百草丹这种神丹，多少人求之不得，你却大方的送给了我。”米兔眼神亮晶晶的，任由程昱揉着她的头发说道。
“再好的药，不也是为了治病救人才炼制的么。给谁吃都一样，没什么可惜的。正好你也需要，治好了你它才有价值。治不人的药，留它作甚？”程昱揉搓了米兔的发髻几下，这才觉得有些不妥。急忙将手收回来，他的眼神挪移到一旁说道。
“百草丹不仅修复了我的修为，而且还帮我突破了之前一直难以突破的瓶颈。而且药效还在，我想这几天趁着药效还没散尽，抓紧时间修炼，争取再上一层楼。只是可惜，这里的灵气太过稀薄，要不然恐怕我的进步会更快。”尽管藏剑山庄里的灵气跟别处相比已经算是浓郁了，可是在天界待惯了的米兔，却觉得这个程度的灵气只能算是稀薄。
“知足常乐，在天界，哪里有这种安静的修炼环境？万事有得必有失，修炼修的是心境，严格说来跟灵气没什么太大的关系。现在咱们在灵气贫瘠之地修行，将来回了天界，说不定就能厚积薄发一飞冲天。”经历过两次生死之后，程昱现在对很多事情都看得很淡。
“这倒也是，我在这里都能突破修为，将来回到天界进步只会快不会慢。”米兔经程昱这么一说，心里也就释然了。
“你活动活动，然后接着修炼。我出去打拳！”已经有日子没有练过拳了，程昱此时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将神台八式完整地打上几遍。
“你的拳，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程昱这拳一打，不知不觉就打到了天亮。等他从拳法的意境中退出来，这才发现身边站满了人。程小凡上前递给他一条毛巾，顿了顿说道。他从程昱的拳法里，感受到了一丝天帝身上的味道。
“小程你以前也练过拳？”程昱吐纳几下，将胸口的浊气都散尽后问道。
“我的拳，跟你的不同。你走的是刚猛的路子，对敌之时讲究的是先发制人。而我，更喜欢后发制人。你看。。。”程小凡说话间，便在场中练起了太极。
第452章 棋逢对手
“我俩比试比试！”等程小凡一套太极如同行云流水一般打下来，程昱一时间技痒难耐的上前出拳道。
“好！”围观的庄客们纷纷叫着好。程昱跟程小凡二人，一刚一柔走着两条截然不同的修行路子。他们都很想看看，到底是刚必克柔，还是柔会克刚。此次比试无关胜负，众人只想开开眼界。
程昱一出手，便是一套疾风骤雨般的攻击。反观程小凡，却是不紧不慢地抬手应对着。任由程昱惊涛拍岸，他却是始终如惊涛之上的一片树叶那般随波逐流，屹立不倒。
“同等实力之下，很难有人能够击倒程庄主。他以前，肯定经历过许多的战斗。你们看，跟程昱比起来，他的应对明显要自如沉着许多。”二程的比试，吸引了包括冷三刀在内很多人的目光。冷三刀站在圈外，远远看着他们的比试低声说道。一席话，说得周围众人深以为然。
“那是，我们庄主以前。。。”有藏剑山庄的老人闻言有些自傲的说道。话说一半，却被一旁的顾纤纤一眼把话给瞪了回去。
“我爹以前是不是经常跟人动手来着？”程北北凑到顾纤纤身边低声问她。
“你的刀学得如何了？”顾纤纤没有回答女儿的问题，反而在那里反问起她来。
“师父说，练刀先练胆。刀法再妙，临战缺乏致命一击的胆量也白搭。这几天，我都忙着去捉蛇啊，蚯蚓什么的了。”程北北摸了摸腰间的唐刀对顾纤纤答道。
“师父还说，同样的刀法，在不同的人手里就会体现出不一样的效果来。有人会用它来杀人，也有人会用它来济世救民。是杀人之刀，还是救人之刀，全在刀客的一念之间。”程北北的目光紧紧跟随着程小凡的腾转挪移，口中则是继续对顾纤纤说道。
“不错，一样的道术，你爹拿他来救人，有人却会拿它来害人。”对于冷三刀的这话，顾纤纤表示赞同。
“我爹学道？还救人？娘，到底是咋回事，你给我仔细说说呗？”顾纤纤不留神的一句话，让程北北抓住了话里的把柄。
“好！”正说话间，场中程昱纵身对着程小凡啪啪啪连甩出三脚。程小凡见状脚下后撤一步，双臂一抬一手搭在程昱的脚踝上，一手托住了他的膝盖弯，一个转身借力打力将其抛出去十几米远。程昱人在空中，接连两个翻滚然后双脚落地连退三步站稳了脚跟。这一回合，两人攻得精彩，防得到位。仅此一个回合，便足以让人高声喝彩。
“不打了，照这么下去打到天黑也分不出胜负。”程昱没有继续进攻，而是冲程小凡抱拳笑道。在天界之时，他遇到的对手要么是比他修为高出数倍的，要么就是修为落后他数倍的。想要找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程昱觉得比上天还难。今天跟程小凡的交手，让他觉得自己终于是找到了一个适合切磋较量的人。
“你的修为恢复了？真是可喜可贺。我们明天再来，现在该你去教他们拳脚了。”程小凡看着精气神都不错的程昱抱拳笑道。
“义不容辞！”程昱活动了几下身体答道。
“刚才你们看得很开心，现在，轮到我跟你们庄主开心开心了。扎马步，三炷香时间。做不到的，待会我会亲自用拳脚替他松松筋骨！”程昱背手来到那些庄客们面前，冲他们转了转手腕说道。一番话，说的众人面色一变。
“他们开始了，北北，我们开始练刀！”冷三刀见比试结束，回头对正腻在顾纤纤身边的程北北说道。
“他们各自都有事情做，我现在反而成了一个闲人。”程小凡跟顾纤纤回了正厅，坐到椅子上笑道。
“你练的套路本就跟他们不同，他们是以动破静，而你是以静制动。”颜品茗往泥炉里添了两块竹炭，点着火后开始替程小凡煮茶道。常言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了程小凡二十年，如今连颜品茗都能对修行一事说出个一二三来。
“看看我的字，有没有长进？”顾翩翩如今越来越不喜欢凑热闹，大家都在厅外观看程小凡和程昱之间的比试，她却留在厅内磨墨提笔写了一幅字出来。
“道法自然！”程小凡起身走到桌前，看着墨迹方干的字读了出来。
“不错，不错！”对于书法什么的，程小凡并没有什么研究。没有研究，自然就品鉴不出个好赖来。可是写字的是他的媳妇，对于媳妇，就算她写得不咋地，作为爷们儿也是不能实话实说的。况且这四个字，程小凡觉得确实是不错。笔锋扭转之间，并无半分棱角，一切都是那么圆润，仿佛是一笔下去一气呵成一般。
“唉，你敢不敢长进一点？我写了二十年的字，你就说了二十年的不错。”顾翩翩白了程小凡一眼，然后在旁轻叹着道。一句话，说得顾纤纤跟颜品茗二人窃笑不已。
“华夏文化博大精深，不错这两个字包含了很好，非常好，出类拔萃等等褒奖的词汇。我赞扬你不错，难道错了吗？”程小凡冲顾翩翩挑着眉毛说道。
“咦。。。你还敢顶嘴？”顾翩翩上前一步，拧住了程小凡的耳朵娇嗔道。
“茶煮好了！”颜品茗抿嘴端来三杯茶，忍着笑道。这二十年来，每每这种时候，都是她出面替程小凡解围。
“你这个老好人，总是向着他。喝茶喝茶，下次不许再说不错了！”顾翩翩白了颜品茗和程小凡二人一眼，松开了手说道。
“那我说非常不错如何？”程小凡找补了一句。
“那个。。。”嬉笑完毕，程小凡坐到椅子上，端着茶杯看三女一眼低声说了句。
“什么？”三女齐声问他。
“或许哪天，我会离开山庄一阵子。”程小凡摸了摸眉心，放下茶盏说道。眉心那有一粒黑白两色的种子，待到种子发芽，他就必须前往天界一行。
“你又要多管闲事了？”三女异口同声道。
“这一次，好像不是闲事，此事也关系到你们和我还有北北。”程小凡顿了顿，对三女低声道。
第453章 有情人终成眷属
“去多久？”三女又问。
“这个，不一定。你们在家好生替我看管着山庄，我办完事就回来。这次事情做完，我就辞掉所有的职务，从此赋闲在家专心陪着你们如何？”程小凡自己也不知道去天界多久才能回来。看着三女，他起身将她们齐齐揽进怀中低声道。
“你上次出去也是这么说的，你个大骗子！”顾翩翩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道。
“这次是真的，这次之后，人间便能享受一段时间的太平。都太平了，也就没什么闲事要我去管了。我说，你们俩也争争气，好歹给北北添个弟弟或者妹妹呗？”程小凡说话间，在顾翩翩和颜品茗的肚子上摸了摸道。
“嗤，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自己不努力耕耘，怪得谁来？”颜品茗低眉顺目害羞带怯，顾翩翩却是冷笑一声又拧了程小凡一把。
“庄主，洪先生有事求见！”四人才分开，门外便有庄客来报。
“洪先生？哪个洪先生？”程小凡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一准是洪兴亮，跟你打交道的人，有几个姓洪的？”反而是一旁的顾纤纤开口提醒了程小凡一句。
“快请！”程小凡闻言急忙起身迎了出去。
“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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