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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故人来上-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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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明镜的那点猫腻?
  苏靖飞抬头看了看已经严丝合缝关上的翻板,再扫了眼周围这水牢一般的地方,居然还又消遣了十三郎一句:“你也不用害怕,本官对你并无那种心思。”
  “我呸!”十三郎活了这么大,头一遭被人说得一句话也接不上。
  苏靖飞却不再与十三郎逗趣,他伸臂在水里划了几下,游到水牢边上,摸了摸滑不留手的石壁,道:“你有那埋怨本官的功夫,不如想想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
  “若不是你发疯自己滚下来,在外面好歹还能想想法子。”十三郎骂道,“现在可好,咱俩现在成了人家瓮中的鳖、板上的肉,你说你图什么?”
  苏靖飞笑着摇摇头,也不争辩,只是问十三郎:“你既然有推我的功夫,自己打个滚难道还躲不过这个翻板?”
  “你哪来那么多话?!”十三郎的火气真是憋不住,他的确可以自己躲开,但机关是他触发的,凭什么他自己躲开了让苏靖飞替自己遭灾?
  万一翻板下面是刀山火海呢?万一摔下来就没命了呢?
  总不能让苏靖飞替自己死,无论是为了青铜脸的计划,还是十三郎自己心里那杆秤,都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苏靖飞其实也并不知道,自己一时冲动跳下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但他比十三郎年长,又是拿朝廷俸禄的官,哪来的脸面让这样一个年轻人豁命救自己?
  况且苏靖飞在滚下来之前看得清楚,这下面只是个水牢。他自知没有学过机关术术,从外面再次打开翻板难于登天,那么唯一能做的就是和十三郎共进退。
  毕竟,总不好真让那么个孩子一个人在水牢里困着。
  两个人想办法,总好过一个人孤零零的。
  苏靖飞微微勾了勾嘴角,对十三郎道:“你也别太生气,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听不听?”
  “不听!”十三郎哼道,“不就是这水是活的嘛?小爷我一进水就知道了!”
  苏靖飞哭笑不得,原来这孩子跟自己怄气的时候,早就知道退路没断?                        
作者有话要说:  嗯,没话说,明天见

  ☆、第九十五回 东南飞

  
  在钟明镜说出“他也是男人”那句话之后,陈季的脸色便蓦地沉了下来。
  钟明镜心中顿时忐忑不安起来,他自小与三哥感情笃厚,但也着实摸不准待自己一向亲厚的三哥能否忍受自己中意一个男人的事情。
  钟明镜觑看着陈季的脸色,心中不由得七上八下。
  就在他忍不住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旁面沉如水的陈季缓缓开口问道:“是谁?”
  他的声音带着冰冷的怒意,一下便攫住了钟明镜的心脏。石室中寂静了片刻,仿佛一下子被冰冷的空气凝固住了。
  “他叫十三郎,”钟明镜紧紧抿着唇,半晌才谨慎地答道,“当年聚英论剑时,他还曾夺得头筹。”
  陈季原本淡漠的神情像是在刹那间被打破,他猛地站起身来,冷冷问道:“你中意他?”
  陈季将“他”这个字咬得格外重,似乎还带着难以言喻的厌恶。
  钟明镜也跟着缓缓站了起来,只觉如坠冰窟。
  他原本以为陈季即便会对此事报以不赞同的态度,也不会如此直截了当地将自己的不悦甚至是厌恶表现出来。
  然而陈季此时此刻的言语神态,无疑不在表示他对于钟明镜方才所说之事的反感。
  钟明镜不由有些后悔,也许是二哥对他的理解让自己将此事看得太过轻松,他竟丝毫没有铺垫地将此事告诉了三哥。
  到底是他思虑不周,只想着与三哥多年未见,什么心事都想告诉三哥,却未考虑这些事情到底意味着什么。
  毕竟,喜欢一个男人对于江湖中人而言,几乎可算得上是丑闻了。
  “胡闹。”陈季语气冰冷,声音仿佛没有一丝温度。他极力压抑着胸中翻涌的怒火,抿了抿唇,到底还是缓和下语气对钟明镜道:“你还太小,知道什么是中意?只是一时被人骗了罢了。”
  钟明镜立时抬起头来,有些着急地道:“三哥,不是这样的。”他用力咬着嘴唇,半晌才低声道,“是我中意他,与他无关,他并不知道我的心意。”
  钟明镜说着,心中不由涌起一阵苦涩,轻声低喃道:“我也不敢让他知道。”
  若真是知道了,他的反应只怕比三哥更强烈吧?
  陈季却冷笑道:“你从小便老实,被人骗了还替人家数钱。与他无关?当真与他无关你怎么好端端中意上他?”
  “他没有骗我!”钟明镜不由争辩道,“他当年便曾与我言明,对我并无他意。”
  这话说完,钟明镜脸上先是火辣辣的发烫,继而又变得惨白。他总是不愿回忆当时的情形,如今哪怕只是提到此事,都令心脏一阵阵紧缩的疼痛。
  陈季闻言却怒火更甚,一字一句问道:“他说你便信了?”
  “十三弟不会骗我,”钟明镜拉住陈季,认真道,“三哥,当年我与他被困在恶鬼谷黄泉堡,他将唯一的生路留给我,他、他又怎会骗我?”
  陈季冷冷地笑道:“是吗?那他将唯一的生路留给你之后,又是怎么活下来的?你怎知他不是早便知道另一条生路,故意让你误会,害你歉疚?”
  钟明镜呆了一呆,他从未想过这种可能性,但如今听陈季说出来,却毫不犹豫地在心中否定。
  十三郎绝不会以这样虚伪的手段来骗他,钟明镜有这样的自信。哪怕十三郎对自己并无他意,钟明镜也知道他的为人。
  然而陈季不是钟明镜,他对当年那个眼高于顶的少年犹有印象,浮躁、狂妄,一双黑色的眼睛带着难驯的野性。
  而他四弟一向乖巧懂事,若非受了那野孩子的蛊惑,又怎会好端端去喜欢一个男人?
  男人与男人,怎会有好下场?陈季冷冷地想:除了像那个人一般落得个身败名裂、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下场,还能落得什么?
  而就在两人沉默着对峙之时,石榻之上的白玉堂眼球震颤一会儿,慢慢掀开了眼皮。
  漫长的噩梦令人精疲力竭,白玉堂只觉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要散架了一般,一时间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恐惧的余韵仿佛还未消去,仍攫着不堪重负的心脏。
  他恍惚了片刻,依稀记起自己是跟着苏靖飞进了山洞,遇到一群可怕的猴子,然后遇到了十三郎和钟明镜。
  再然后呢?白玉堂眼前模糊成一片的视线逐渐清晰,平滑光整的石头屋顶便映入眼帘。
  他忽然想起那双红眼睛,不由得呼吸一滞。微一偏头,却看到了钟明镜,还有一个神情冷漠、黑巾蒙眼的高大男人。
  陈季虽然怒火中烧,但知道此事不能急,一味反对此事只会让四弟心生抗拒之情。
  于是他平复一下心情,转身问刚刚醒转的白玉堂道:“你身上可有什么不适之处?”
  白玉堂听着男人冷冰冰的语气,眼珠子迟钝地转了转,求助般朝着钟明镜望过去。
  钟明镜忙上前半步,对他道:“这是……这是我三哥,你身上哪里难受尽管跟他说。”
  “我……”白玉堂开口,嗓子哑得厉害,“到也没什么不适,就是浑身没力气。”
  陈季应了一声,淡淡道:“很正常,歇歇便好了。”他说着转过身,未曾理会一旁小心翼翼的钟明镜,独自大步走了出去。
  “三哥……”钟明镜伸出手去,却还是没能拉住陈季,他缩回手,有些黯然地叹了口气。
  白玉堂看着他,终于忍不住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们在哪儿?”
  他忍不住想:难道,他们已经离开那个鬼地方了?
  然而钟明镜下一句话便打破了白玉堂的幻想,他对白玉堂道:“当时有个孩子突然出现,你还记得吧?”
  “记得,”白玉堂脸上不由流露出几分惧色,“那孩子要叫咱们去他家里。”
  钟明镜难得的打趣了一句,摊手道:“喏,这里便是了。”
  白玉堂闻言却顿时脸色惨白,颤声道:“钟少侠,你别吓唬我。”
  “你别担心,”钟明镜见白玉堂脸色难看,忙劝慰道,“这孩子是我侄子,这次机缘巧合在此地遇到,也是缘分。”
  白玉堂显然不信:“小孩子好端端怎么会在古墓里面?还有那双红眼睛……”
  “红眼睛?”钟明镜忍不住诧异出声,打断他道,“什么红眼睛?”
  按理说,白玉堂并未真正看到那个孩子,等到周围有光线的时候,他已经昏厥了。
  白玉堂讲道:“我听到那孩子叫咱们去他家中,又看你犹豫不决,便想着拦你一把。可后来……”他回忆起当时的奇怪情形,不由皱起了眉头,“你们都不见了,我叫你你也不应。最后、最后我看到一双红色的眼睛,就在我眼前……”
  白玉堂说着便觉口干舌燥,心脏再次剧烈跳动起来,当时的恐惧仿佛仍旧清晰再现。
  钟明镜听得一头雾水,道:“你何时叫我了?”
  “你没听到?”白玉堂一脸诧异,“我当时喊的声音不小,可你就像不在了一样,周围安静得让人发疯。”
  钟明镜摇头道:“我没听到,你就在我身后,什么声音也未发出。”他看着白玉堂,接着道,“那你可还记得,后来你突然发狂,直往旁边的石壁上撞?我拉你不住,只好打晕你。”
  “我、我不记得了,”白玉堂声线有些颤抖,他喃喃道,“一定是撞鬼了,钟少侠,我一定是撞鬼了。”
  钟明镜看白玉堂怕得厉害,心下也有些同情。
  寻常人遇到这种事情,的确难以承受。
  想想到底和白玉堂也算相识一场,钟明镜便劝道:“你且安心,我三哥说了,你是因为身体太过虚弱,再加之此地阴气太重,才会看到那些不存在的东西。好好将养些时日,便好了。”
  白玉堂胡乱点头,心中却仍旧慌得厉害,只觉微微动弹一下身上都会又疼又麻,好像会招致不祥一般。
  陈季离开石室后,便往后面去了。
  先走十一步,左偏半身,再走八步。陈季抬手,摸到光滑冰冷的石壁,如同千百次他摸过的那个位置。
  “爹爹,”孩子软软的声音响了起来,“抱抱。”
  温暖柔软的小身子蹭到了脚边,陈季慢慢俯下身,把他抱了起来。
  “四叔呢?”孩子老老实实趴在他怀里,手却不老实地揪他头发。
  陈季抱着孩子往屋里走,淡淡道:“四叔在陪他的朋友。”
  他走了七步,到了床边,慢慢坐了下来。
  “二伯果真说话算话,”孩子一边低头捻着他父亲的头发,一边语气中带着几分欣喜地道,“真的有人来陪我玩了。”
  陈季抚了抚小孩细软的头发,低声道:“不要同你四叔提起二伯,知道吗?”
  “嗯,”小孩软软地应声,“我答应过二伯了,要保密。”
  陈季轻轻应了声,把孩子放到腿上让他坐好,伸出手去,轻轻握住了在床上静静躺着的人冰冷的手。
  那只手是冰冷的,却也是柔软的,只是指腹下没有一丝脉搏跳动的迹象。
  陈季轻轻地叹了口气,低声道:“七年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啰嗦一句,陈季对bl有偏见那是个人经历影响的,况且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坦然接受兄弟是个gay
而且要是人人都祝福小钟和十三,那也挺没劲的对吧
明天见~

  ☆、第九十六回 悲欢共

  钟明镜再见到三哥陈季,已是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而在此之前,钟明镜一直和白玉堂待在那间石室中。
  他们眼下所处的地宫修造得极大,虽然算不得富丽堂皇,然而一桌一椅皆是精致的东西。四通八达的甬道通向数不清的房间,在石壁上琉璃灯柔和的光芒下,那些灰色的石头竟显得有几分晶莹通透。
  显然,如果不知道路径,这地宫不比外间的迷宫好走多少。所以在陈季不来找他的时候,钟明镜也没有随意乱走。
  一来,是白玉堂眼下还需要人陪护;二来,钟明镜听陈季与那孩子谈话时的意思,这里应当还住着他三哥的妻子。
  于是钟明镜便沉默地坐在床边,依靠在石壁上歇息,而白玉堂却早已经再次昏昏沉沉睡去了。
  毕竟,他经受了这一天一夜的折磨,身体早就不堪重负。之前就好像紧绷的弦,一旦松懈下来便再也拉不直了。
  忽地,一阵踢踢踏踏的脚步声打破石室中的寂静,钟明镜抬起头来,便看到那孩子两手捧着托盘一路蹒跚着过来了,还带来一股浓浓的药香。
  钟明镜见状连忙站起,俯身接过这石头打磨而成、份量不轻的托盘,上面有石碗,里面盛着棕褐色的药汤。
  “爹爹喊你去见他呢,”小孩一边说着,一边灵敏地爬上了石床,他在白玉堂身旁盘腿坐好,仰起脸来对钟明镜道,“我会在这里看着他,让他喝药的。”
  钟明镜看着小孩红色的双眼、雪白的头发和白皙得不似常人的皮肤,有些迟疑地问道:“你一个人……能看顾得了他?”
  “当然,”小孩得意地扬起下巴,道,“我很厉害的,你不要担心,快去见爹爹吧!”
  钟明镜发觉除了相貌有些骇人,这孩子其实与其他孩童无异,况且他还是三哥的孩子,钟明镜心中其实也有几分偏爱。
  于是他便点了点头,嘱咐道:“若是看顾不来,就喊四叔,四叔来帮你。”
  “晓得了,快些去吧!”小孩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撇嘴道,“你怎么比二伯……”他说到一半意识到不对,抬手捂住了嘴,本能地望向了钟明镜。
  钟明镜没听清,低头望着小孩问道:“怎么?”
  “没什么!”小孩用力摇手,道,“我什么也没说。”
  钟明镜闻言忍不住心中起疑,但也不好追问,况且三哥还在等他,于是钟明镜只是略一迟疑便转身大步离开了。
  出了这个石室,钟明镜不好胡乱走动,便按照原路往回走。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最外间那个大厅中空无一人。
  钟明镜在厅中踟蹰片刻,略略提起声音道:“三哥?”
  西北边传来些许响动,紧接着,陈季的声音从那里传来:“过来吧。”
  钟明镜赶忙往那边走,橐橐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厅堂中回响着,再远远地传出去。
  那种空洞、单调的声音令钟明镜忽然想到:难道三哥这些年,都一直待在这个地方吗?
  陪伴他的,除了那孩子和他的妻子,还有谁呢?
  钟明镜原本骤然与三哥重逢,沉浸在那种惊喜与感激之中。而现在冷静下来,他又忍不住想起陈季那双被黑巾蒙住的眼睛,和冷漠的神情。
  双目失明,对陈季而言意味着什么?
  一个江湖中人,一名刀客,失去了双眼,从此只能做个瞎子,曾经的意气风发、快意恩仇统统化作过往。
  陈季心中,该有多痛苦?
  “给。”三哥的声音打断了钟明镜的沉思,他抬起头,就看到陈季手里拎着一件样式普通的长衫,他淡淡地对钟明镜道:“这里阴气重,你火力再壮,也不好总赤着上身。”
  钟明镜闻言不由有些呐呐,伸手接过了长衫。
  这衣服大概是陈季的,穿在他身上稍稍宽大,钟明镜却觉得心里说不出的熨帖。
  他原先还真怕三哥因为之前的不愉快,会冷落他。眼下看来,三哥到底还是念着兄弟情谊的。
  这让他既松了口气,又感到一丝丝的难过。
  “三哥,”钟明镜忍不住开口道,“我……”他顿了顿,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陈季微微垂着头,此刻稍稍偏过脸来,露出紧绷的下巴,他问道:“怎么?”
  “我……”钟明镜不由得一阵心绪纷乱,又是歉疚又是心痛,脱口道,“三哥,是我不好,你罚我吧。”
  陈季不由一愣。
  时光仿若倒流,多少年前,在钟明镜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他便总爱跟在陈季身后。
  陈季还记得,那个孩子性子有些软,内向腼腆、十分害羞。每每有什么事不曾做好,便会用那种愧疚、黯然的眼神望着他,小声说一句:“三哥,你罚我吧。”
  那么小的孩子,懂事得让人怜惜,陈季怎么舍得罚他。
  只记得有一次,钟明镜不知为何同外家弟子打了起来,将一个比他大几岁的男孩打得断了三根肋骨。
  那次,秦凤与俞秀莲都不在山上,陈季处断此事,按帮规当众动手用鞭子抽了他。
  后来,他才知道,那个被钟明镜打伤的孩子伙同七八个外家弟子欺侮钟明镜,还夺了他的玉坠。
  旧事历历在目,当年那个温吞好欺负的师弟已经长大,却又好似仍是个孩子,眼下活像做错事一般跟他小心翼翼讲这么一句。
  陈季忍不住轻轻笑起来,虽然很短促,却仍旧是个笑模样。
  “好了,”半晌,他才对钟明镜道,“你的事情不妨以后再说。到底你长大了,三哥也没必要事事管着你。”
  钟明镜喃喃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还想辩解几句,但又不愿惹三哥生气,于是只好把话吞回肚子里,转而问道,“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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