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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故人来上-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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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非门口随随便便摆着的那块破木牌上歪七扭八写了“客栈”二字,谁也不会看出来此地居然还能住人。
苏靖飞扫了眼低矮的房屋,在围着他飞舞的几尾青蝇之间居然并未退缩,还上前问那山羊胡子道:“伙计,你这里就是客栈?”
山羊胡子懒散地抬头看了二人一眼,竖起手指道:“其一,我不是伙计,而是老板。其二,你要是不瞎,应该看得见木牌上的字。”
“其一,我不瞎。”苏靖飞学着他的模样竖起手指,笑嘻嘻道,“其二,我不识字。”
山羊胡子瞥了他一眼,不屑地哼一声,伸出一只手,掌心朝上。
苏靖飞于是掏出几枚铜板扔给他,扯过钟明镜道:“我二人路过这镇子,因事耽搁几天,想寻个宿头。”
“一晚三十文租一张床,”山羊胡子掂了掂手里的铜钱,仍是一副没骨头的模样,“自己进去找床位吧,看好东西,丢了的话小店一概不负责。”
苏靖飞连连应下,拽着钟明镜进了客栈。
说是客栈,其实就是一间打通了的大房间,个子稍高一些的人伸手就能摸到屋顶。里面是大通铺,上面的被褥看上去已不知有多久未洗,隐隐散发出一股霉味。
靠墙的位置,已经堆了一些东西,看样子是有人占了这个床位。苏靖飞便将包裹搁在另一头,取出要紧的东西在身上装了,冲钟明镜道:“把行李放下,咱们出去找个地方填填肚子。”
钟明镜看了苏靖飞一眼,心道反正自己闲来无事,于是到底还是把行李放下,然后跟着他出去了。
“戌时锁门,”山羊胡子的声音冷不丁响起,“若回来晚了,就在外面自己凑合吧。”
钟明镜微微侧头,看到山羊胡子那双绿豆似的小眼睛,而后转过头陪着苏靖飞走开了。
说是找个地方用饭,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挑的。这客栈附近荒僻得厉害,只有个粥铺看上去还算干净齐整,重要的是有人做生意。
苏靖飞和钟明镜在粥铺外头的木头桌旁坐下来,破破烂烂的木椅发出“吱吱扭扭”的声音,令人担心会椅子塌了不小心一屁股坐到地上。
他二人要了盆粥,还有几个烧饼,一顿饭便这样对付过去了。钟明镜出门在外,衣食住行并不讲究,难得的是苏靖飞也全无难以忍受的模样,压根看不出此人是锦衣玉食养大的。
而就在钟明镜低头喝粥的间隙,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近旁响起,让他险些被粥呛住。
那是十三郎的声音,他在大声冲粥铺老板兼伙计道:“来点粥,要管饱!”
钟明镜手一紧,却忍着没有抬头,他只道是自己又出了幻觉。苏靖飞眼睛在两个人身上打了个来回,没开口。
这粥铺外头只有两副桌椅,钟明镜他们占了一桌,十三郎便在另一桌坐了。
而当十三郎坐好之际,他像是不经意间扫过一眼,随即带着一种又惊又喜的语气喊了出来:“哎呀,这不是钟四侠吗?”
苏靖飞当时便想:这演技,实在拙劣。
作者有话要说: 抹汗,终于又见面了 ̄^ ̄゜
十三要开始飙演技了~
明天见~
☆、第七十七回 梨园戏
钟明镜缓缓抬起头,入目的便是十三郎熟悉的眉眼,还有他目中毫不掩饰的欢欣与惊喜。
“钟四侠,你不记得我了?”十三郎带着满脸喜色起身大步到他身旁,一手撑着桌子,一边低下头对他笑道,“我是十三郎啊,七年前雷州一别,咱们可是许久未见了。”
钟明镜嘴唇动了动,心神忽然一阵恍惚。
雷州,这个地方他已有七年未曾踏足了,自从离开恶鬼谷后,钟明镜甚至连听到雷州这两个字都会本能地感到不适。
然而这两个字从十三郎口中说出,却是另一种感觉。钟明镜一时拿不准自己是在做梦,抑或是出现了幻觉,于是微微偏头看了苏靖飞一眼。
与此同时,十三郎不着痕迹地冲苏靖飞使了个眼色。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苏靖飞自认演技好过十三郎,于是他带着几分毫不浮夸的诧异笑问钟明镜道:“钟老弟,这位是你的朋友?没想到在此地居然还能遇到熟人,这可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啊。”
“嗯,”钟明镜眼下心乱如麻,只是胡乱点头道,“这位是我的……朋友,十三郎。”
十三郎于是笑嘻嘻冲苏靖飞道:“幸会幸会,这位想必也是钟四侠的朋友了。之前未曾得见,今日有幸相会,还未请教朋友高姓?”
“在下苏靖飞,”已经入戏的男人客客气气地拱手道,“幸会幸会。”
二人虚头巴脑应付一番,各自都在心里暗暗觉得对方戏太假,面上却分毫不显。
“既然有缘,”十三郎和苏靖飞唱完戏,便对钟明镜笑道,“咱们不如拼坐一桌?正好你我许久未见,我还想同你叙叙旧呢。”
钟明镜沉稳地点了点头,心中却已经闪过无数念头。他心跳渐渐加快,隐约有一个不可置信的想法浮出来,却又立刻被他按回去。
某些事情,有了希望反而残忍。钟明镜这些年从希望转而绝望了太多次,本能地不去接受,这是人生而便有的一种趋利避害的天性。
而十三郎要做的便是润物细无声,让钟明镜逐渐接受这份希望。
他知道自己不能心急,钟明镜花了七年来接受自己的死,眼下十三郎若是想要扭转钟明镜的认知,又岂能是一蹴而就的。
“粥来了,”伙计兼老板把一盆粥端了上来,见客人合坐了一桌也未吃惊,只说了句,“慢用。”说完便又回粥铺打盹了。
十三郎摸了摸鼻子,一边舀粥一边对钟明镜笑道:“钟四侠,七年未见你可还好?”
钟明镜一双黑得发沉的眼睛盯着十三郎,半晌才微微颔首道:“好。”
“说起来,”十三郎闻言笑嘻嘻道,“这些年我未去找你,也着实失礼。”
钟明镜握着瓷勺的手轻轻哆嗦了一下,没有做声。
十三郎还在说:“当年咱们骤然分别,我其实被一位朋友救下了。”他碍于苏靖飞在场,不能细说,但语气却十分认真,“原本当去琅山给你报一声平安的,但一时俗事缠身,居然蹉跎至今,说来真是惭愧。”
钟明镜呼吸骤然沉重起来,他抬眼看着十三郎,抿着唇一言不发。
这些年,钟明镜不是没有想过,若是十三郎未死会是何等光景。然而这种想法便像有毒的种子,一旦埋在心底便会迅速扎根。
所以钟明镜从来不敢深想,偶尔有个念头也会迅速将其打断。
而苏靖飞在一旁看戏,则看得一头雾水,他不由瞥了眼十三郎。十三郎却自顾自地端起粥碗喝了一口,还撇嘴道:“这粥里居然搁了糖,我不爱吃甜的。”
苏靖飞心道:“就你戏多,还‘不爱吃甜的’,有能耐去叫老板重煮一锅啊。”他也喝不惯这甜得发腻的粥,但又懒怠去与老板扯皮,因此便将就了。
“钟四侠,”十三郎一边喝粥一边笑眯眯问钟明镜道,“我未去找你,你不会怪我吧?”
钟明镜心中一涩,但还未及想出个所以然,否定的话已然出口:“不会。”
十三郎闻言一下便喜笑颜开,道:“我就知道钟四侠你心胸宽广,不会因这些小事厌弃于我。”
这话着实不怎么中听,也只有十三郎那样厚脸皮的人能面不改色地说出来。
“钟老弟,”苏靖飞在一旁都听不下去了,对钟明镜道,“莫要发怔了,吃粥啊。”
钟明镜闻言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粥,眼睛却仍在十三郎身上。半晌,他终于开口,声音尚还算是平稳:“你这些年,可还好?”
“尚可,”十三郎抹抹嘴,先敲着已经空了的粥盆冲老板喊了句“再来一盆,不要放糖”,才扭头冲钟明镜笑道,“我这些年也就是忙了些,但吃的好睡得香,你看我是不是长得比以前壮实多了?”
他说着,还挺起胸膛拍了拍,给钟明镜看他胳膊上结实的肌肉。
“嗯。”钟明镜淡淡应了一声,努力压下忽然翻涌而起的热血。
而十三郎则笑嘻嘻地道:“我现在可不是小孩子,再过几个月就及冠了。”
“嗯。”钟明镜又慢慢应了一声,心下说不出是何滋味,一时间五味陈杂。
十三郎一边吃粥一边偷偷打量钟明镜的反应,心下也摸不准自己这遭换了个态度,钟明镜还会不会坚信自己做梦。
他方才虽然笑得没心没肺,但心里的感触着实不比钟明镜少几分。十三郎自知对不住钟明镜,但却也万万没想到,钟明镜居然毫不犹豫地坦言说他不怪自己。
七年前,他们两人算是惺惺相惜,又因为日久作伴各自生出那么些别样的心思。十三郎并不以自己喜欢男人为耻,也自认对钟明镜用情专一,但他却低估了钟明镜对自己的情意。
虽说自小在琅山长大的钟明镜本应当对喜好男风之事有些抵触,然而十三郎发觉,虽然钟明镜当年从未剖白自己,但他绝不比自己少半分真心。
这个认知让十三郎一半窃喜,一半懊丧。他用勺子搅着粥碗,越想越觉得自己不是东西。
苏靖飞虽然不知道眼前两人如何内心纠结,但他看得出眼下气氛沉重,于是挑起话头问道:“眼下时辰尚早,我来时见东街有一家戏园子,不如咱们去听听戏?”
听人家唱戏,总好过看眼前两人打哑谜。
十三郎原也没什么事情可做,闻言当即赞同道:“好极好极,想不到这小小地方竟还有戏园子,咱们正好去看看,没准这小地方藏龙卧虎呢。”
“好。”钟明镜本能地顺着十三郎,他掏出钱袋,招呼老板出来将三个人的账结清。
苏靖飞笑着同钟明镜客气道:“下次我请你。”
十三郎却笑嘻嘻地支着下巴对钟明镜道:“七年不见,你还是一点没变。”
“这世上谁能一直不变?”钟明镜却自嘲地笑了笑,“我也早已面目全非了。”
十三郎闻言不由沉默了片刻,他抿了抿嘴方才开口道:“你说得对。”
这七年,他又何尝不是变得面目全非了呢?跟着青铜男人做事,他手上沾了多少血?又有多少次死里逃生?
十三郎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狂妄无知的少年了,一身傲骨虽在,却再也说不出“老子天下第一”这样的话了。
唯有那时对钟明镜生出的情愫,仍留到了今日。
戏园子的规格比之本镇唯一一家客栈稍稍上档次些,在宽敞的院子里露天摆着十来条木桌木椅,正对着戏台。
今日下午客人并不多,不同于都城里的戏园子人声鼎沸、喧嚣热闹,胡不归的百姓连看戏都是安安静静的。
钟明镜几人来得不算晚,因此坐了位置不错的一桌。十三郎捡着桌上瓜果盘中的花生米往嘴里抛,嘀嘀咕咕对钟明镜悄声道:“居然没人说话,他们不嫌闷气吗?”
周遭几桌客人果然都静静地坐着,偶然有人说话也是轻声细气,连欢声笑语都没有。
钟明镜在皇都时也曾去戏园子听过戏,那种地方只给他留了一个印象,便是乱。客人们自顾自地嗑着瓜子、高谈阔论,少有人去看戏台上戏子唱得什么。诚然,也有人摇头晃脑听得入神,但到底只是少数。钟明镜还记得那时自己被三哥带着,只听了一出戏就受不了,拉了三哥离开了。
到底是十里不同俗,这里的戏园子和别处风气全然不同。
钟明镜这般想着,抿了一口茶,眼睛往戏台上瞟了一眼。现下唱得是“五鼠闹东京”,戏台子上武旦手里那把大刀使得连不见份量似的,台下便有客人斯斯文文鼓掌,连个叫好的都没有。
十三郎已经看得入神了,他眼睛盯着台上的“白玉堂”,一眨都不带眨的。过了一会儿,他约莫是渴了,手在桌上摸索一阵,拿过钟明镜的茶盅便凑到嘴边喝了一口。
钟明镜看得清楚,十三郎将茶盅凑到嘴边,柔软的嘴唇触到他方才碰过的沿口,手微微抬起,喉头滚动一下,将茶水一饮而尽。
钟明镜猛地偏过头去,他放在腿上的手紧紧攥起,心中忽地升起一阵无奈。
他还是,压不住心底那点龌龊心思。
作者有话要说: 嗯,下一章继续走剧情
PS:日常撒糖1/1
小钟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啊,心疼他一秒钟,然后不厚道地笑出来~
十三其实也血气方刚,但他不憋着,嗯。。。不憋着
☆、第七十八回 白玉堂
一出戏唱罢,十三郎便拉了钟明镜悄悄起身摸到了后台。
后面比不得前面,乱哄哄的。人来人往、戏服道具堆得一地,还有戏子佬在匆忙上妆,黑的白的、红的蓝的颜料直往脸上抹。
十三郎眼睛尖,一眼便看到了刚从台上下来的“白玉堂”,立刻凑上前去。
虽然画了脸谱,但仍可看出这是个漂亮少年,模样、身段都极是出挑,一双眼仿佛会说话似的,看着叫人目不转睛。
然而十三郎来找他,可不是因着看上了人家。
这个“白玉堂”,算是十三郎的发小。两人近十年未曾见面,十三郎根本未曾料到会在此地与他重逢,险些未能认出他来。
“喂,”十三郎故意放轻脚步走到近前,然后猛地用力一拍对方的肩膀,哈哈笑道,“没想到这么多年下来你居然还在演白玉堂。”
“白玉堂”骇了一跳,猛地转过身来,眼睛却瞪得更大。他愣怔了半晌,方才一脸愕然地道:“老天,十三!居然是你!你怎么……”他左右扫了一眼,压低声音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虽然一脸惊讶,但却也掩饰不住目中流露出的喜色,显然也为能与十三郎重逢而惊喜。
“我为何不能在这里?”十三郎则笑嘻嘻地道,“难道说还有地方是你能去得,而我去不得的?”
“白玉堂”一脸闻言欲语还休,半晌才道:“你且等等,待我卸了妆,咱们找个地方说话。”
“好极了,”十三郎搓了搓手,笑道,“正巧我来帮你。好些年不碰这个,我都有些手生了。”
这个要求自然不过分,“白玉堂”便依言坐在桌旁,任由十三郎帮他拆卸头上带着的花翎。
钟明镜从始至终都沉默着,此刻在一旁看着十三郎手脚麻利地给人卸妆,心中更是难以言喻。
虽然十三郎自谦说手生了,然而他的动作熟练之极,仿佛做过无数遍一般。而“白玉堂”仿佛也习以为常,两人身子挨得极近,时不时还低声交谈几句。
钟明镜忽然觉得心头极不舒服,沉甸甸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压着,几乎有些喘不上气来。他忍了半晌,还是忍不住对十三郎道:“你先忙,我去找苏兄了。”
“好,”十三郎头也不抬,他从不把钟明镜当外人,“你也同他说一声,告诉他我遇到了故交,一会儿咱们一道去喝几杯。”
钟明镜心中更是低落,但他从不无故摆脸色给人看,更不会对十三郎冷漠,于是应了声,又匆匆转身回了前头。
台上还在唱,只是这回是文戏,一个花旦执着手帕在台上“咿咿呀呀”唱个不停。钟明镜发现苏靖飞虽然乍看还是一副认真听戏的模样,但其实双眼无神,只怕心早就不在此处了。
若不是心绪纷乱,钟明镜险些被苏靖飞装模作样的姿态逗笑。
“大人,”钟明镜坐下后低声道,“十三弟说他遇到一位故交,要咱们待会儿一道去吃酒。”
苏靖飞一下便回过神来,眼睛转到钟明镜身上,挑起眉压低声音问道:“故交?从哪里蹦出来的故交?”
钟明镜不知怎的不愿再提此事,含糊了两句便将眼神放在台上,好像在用心听戏一般。
其实直到十三郎兴冲冲回来,钟明镜也未能听进去一个字,根本不知道台上究竟演了些什么。
“老弟,我说你交了什么好运?”钟明镜听到苏靖飞在同十三郎说话,“来一趟胡不归,竟能一下遇到两位老友,刚好可以将两顿酒合成一顿。”
钟明镜听了,心下更是怏怏不乐。
“羡慕我你就直说,”十三郎的声音透着一股得意,“不用拐弯抹角。”他说着又轻声笑起来,道:“老实讲,我真没料到能在此地遇到小白。我们已十多年未见了,他居然没多大变化,还是老样子。”
苏靖飞问道:“便是方才唱‘五鼠闹东京’的那个?”他多年缉捕也不是白当,之前见十三郎盯着“白玉堂”不放,眼下稍一思忖便猜了出来。
“正是,”十三郎得意道,“怎么样,我兄弟是不是万里挑一?”
苏靖飞憋着笑道:“是是是,岂止是万里挑一,我看便是皇都的‘云中雁’也比不过他。”
“云中雁”当然也是戏子,但能在京城唱戏自然是一般的乡野村民比不得的。苏靖飞这样说,诚然也不是发自内心的夸赞。
十三郎未必听不出其中真意,但他丝毫不以为意,哼道:“那是当然,‘云中雁’再好,又哪能比过咱家‘白玉堂’?”
钟明镜被那句“咱家”刺了一下,心中无端地更加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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