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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辞-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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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上……”
    “闭嘴。”恣睢全然不顾沈化风的劝解,飞身跨下马。楚九歌失去了依靠,险些从马背上跌落,好在有俞景年眼疾手快的扶住他。
    “去做你该做的事。”说着,便进入了王宫,再没有回头。
    沈化风无奈的叹了口气,回头看看同样是一脸惊诧的众人,勉强的笑笑,解释道:“王上他……就是这样阴晴不定的性子。”
    薛无华直言不讳:“我看他就是个疯子。”说到底,这话也没说错。
    “我们现在先去找逄三娘吧,王上正在气头上,我们去了也不好。”
    不管怎么说,沈化风总要比他们要了解恣睢,其实从沈化风的角度来讲,恣睢丢下楚九歌不管,其实已经是一种很好的状态了,因为他没有开始伤人,这也是他竭力遏制自己的成果,否则,就以他从前的性子,不出人命都难收手。
    关于楚九歌现在的记忆被篡改的事,俞景年和薛无华的心情很复杂,或许他没有成亲,也没有儿子作为拖油瓶来说这很好,可是不知道他有多少记忆是被常凌歌篡改过的,将来的他要怎么分辨哪些是事实,哪些是虚假呢?
    情况越来越复杂,凭他们一己之力,已经无法再帮他什么了。
    “逄三娘这个人,是谁呢?”倾言问道。
    “应该是九歌公子在离开南国前的朋友,至少这些年,我在南宫中生活,是经常见到温和的王上去找逄三娘商议重事的。或许,她是军师?”沈化风也不是很确定。
    现在,他们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又跑出了一个身份重要的人物,就连倾言都感觉头疼,在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们一直处于被动的状态,总要想些办法。
    “总之,先去见见这位逄三娘,如果真如传言中那般机智,能为我们出谋划策也是极好的。”倾言提议,众人觉得有理,便由沈化风带路,一行人去往逄三娘的住处。
    本以为逄三娘深受恣睢重用,一定是个身份显赫之人,不想竟然如诸葛孔明一般,茅庐草屋,十分简朴。
    逄三娘是个难以捉摸的奇女子,先前沈化风曾来拜托她照顾楚九歌,不想逄三娘竟然一口否决,说什么也不见他,最后沈化风不得不搬出了恣睢,说是君命难违,对方才勉强答应,不然,还真不知道会是怎样一副光景。
    百闻不如一见,逄三娘是个秀外慧中,半老徐娘风姿犹在的美丽女子,青丝中夹杂着的白发更给她增添了成熟与稳重的味道,使得她别有一番韵味,想必年轻时,也是少见的美人。
    逄三娘出门只看了一眼俞景年怀中的楚九歌,就命他们将人抬到隔间,顾自进入正堂好方便说话。
    “服了蛟骨藻,难说能否活命。饮忘川水者,若是强行想起过往,必死无疑,可他既然用蛟骨藻这等神药吊命,一方面保住了性命,另一方面忘川水对他的毒害还在加深,即使活下来,记忆力也会很差。”
    “您是指……”俞景年试探的去问。
    “或许前几年不会有什么不良的反应,可后期,必定会逐渐丧失记忆,直到前一天的事情都想不起的痴傻程度,甚至更糟糕,会发疯。”
    逄三娘深深叹了一口气,双手紧紧绞着丝帕,眼中既有担忧痛苦,又有迷茫无助。
    “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救他吗?”
    “唯有一死……”
    众人这下全闭了口,不言语,也不想去做那最坏的打算。
    逄三娘缓缓坐在主座,目光偏向一边,不愿去看楚九歌的方向,眼中的怜爱让俞景年感到有些似曾相识。他回忆了很久,终于体味到那是怎样的情感,于是轻轻开口:“三娘,您就是九歌的生母吧……”
    听了这话,众人皆是一惊,自然也包括逄三娘。虽然她并没有刻意隐瞒,但被这几个“莽夫”看透,还是让她感到有些意外。
    沈化风听了这话,开始不安的跺脚,因为在南国这么多年,他都没有看出一点端倪,想必南君恣睢也是没有料到的吧……
    逄三娘再次叹气,“你错了,我不是他的生母,顶多,算是抚养他长大的奶娘。”
    听了这话,俞景年立刻凑上去追问:“此话怎讲?”
    “九歌公子乃是相爷之子,朝臣们见到他,也只有刚刚满月的那次宴席,此后,相爷便极少提及九歌公子,也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难道是……”
    “没错,相爷派人把他送去了昆仑山,二八之年得以归来的时候,已然是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了。有些道观的得道高人曾说,九歌公子已经不是凡人了,在那十几年中,他被转世的谪仙魂魄附体,真正的楚九歌已经死了,而住在他身体里的,则是上仙的魂魄。这等荒谬之言我们怎会相信,可又无人能够解释九歌公子的学识,常人真的能够在短短十几年里,掌握所有人都无法知道的庞大知识吗?可惜相爷过世的早,不然,我们就有机会去问问他本人,究竟为何要将九歌公子送去昆仑山了……”
    “那他的母亲呢?”
    “相爷夫人早在生下九歌公子的时候就过世了,也正是如此,道家才有人说九歌公子是魔王再世,而相爷将他送去昆仑山,不过是为了要让西王母的瑶池圣水洗净他身上的千般罪孽罢了……”
    俞景年没有从这段对话中找到很有用的情报,毕竟这类传的神乎其神的坊间故事不能作为他们调查的资料,不过也不能算是一点收获也没有,至少知道了楚九歌的父亲,也就是南国的相爷曾为了何种目的将他送去昆仑山,也有可能是其他地方,而没过多久,相爷就死于非命,或许是为了避难?
    俞景年不了解南国的历史,不知道在南国先王的那个朝代发生过什么,致使相爷一定要将幼子送出去,也不清楚在楚九歌留在南国的时候经历过什么,导致他一定要出走,或许真的是恣睢逼迫他,要他去捣毁卫国,可南君手下又不缺少细作,怎会让他最爱的人远走他乡?而且卫国也算不上是强敌啊?
    照顾好楚九歌入睡的倾言过来时正好听到了这句话,思考良久,终于开口问道:“或许当时的南国正是内忧外患?相爷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卷进朝臣的纷争中,又不想让他落入他国细作手中,所以才差亲信将他送到昆仑山一类人烟稀少的道观生活,而正巧又有一位得道高人成了九歌的良师,所以他才能……”
    俞景年抚着下巴思忖许久,最后问道:“楚九歌这名字,是相爷取给他的吗?”
    逄三娘再次深深叹气,“这没人知道……相爷死后,他的亲信也全部自尽,家仆四散,真正了解状况的人,恐怕都不在这个世上了。”
    “相爷究竟是怎么死的?”
    逄三娘颇有些忌惮的朝沈化风的方向看了一眼,薛无华立刻感觉其中有端倪,却没有明说,见沈化风无奈的点点头,逄三娘也只好说道:“是南君赐死的……”
    “先王?”
    “不……是恣睢。”
    
    第17章 ·第十七章·祸国殃民杜宇啼
    
    看来楚九歌因为恣睢而家破人亡,此话确实不假。
    可再怎么说,楚九歌到底还是恣睢的亲信,为什么非要将他害到这个程度才罢休呢?如果是为了让他死心塌地的跟着恣睢,未免太过牵强,试问谁会一心一意的服侍自己的灭门仇人呢?
    俞景年感觉,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并不是偶然,一定有人在暗中操控,可会是谁呢?究竟谁能够将一国之君玩弄于股掌之间呢?
    现在,就算有人了解状况,恐怕也早已埋入黄土之下,设这个剧的人真的聪明绝顶,他能够推演出整件事的每一个细节,甚至他现在所做的深思,也在设局之人的料想之中……
    想到这里,俞景年突然打了个寒颤,忌惮的看了一眼楚九歌所处房间的方向。若说能够预测未来的人,也就只有……
    不……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会把自己设进局里呢?更何况,楚九歌没有动机啊。
    俞景年感觉头痛欲裂,无奈,只好作罢。
    逄三娘深深叹了口气:“你们几个可怜的孩子,虽然我很想帮助你们,可是你们不能留在我这儿,南君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你们必须去避避风头,等到南君温和了,再去找他。”
    沈化风点头,表示逄三娘此话有理。无奈之下,众人只好再次转移。
    “从逄三娘的话中,你找到什么有价值的情报了吗?”俞景年小声问着倾言,后者眉头紧锁,正色道:“恐怕事情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我们到目前为止所做的任何猜测都不过是冰山一角,幕后黑手比我们要精明的多,甚至有可能……”倾言凑到俞景年耳边,“不是一个人。”
    倾言一语双关,不是一个人,可能是一个团体,也有可能,残忍到根本就算不上是个人……
    面对二人才猜测,薛无华心中也有疑惑,只不过他并没有说出,因为相比之下,他从一开始就不相信楚九歌,也一直怨恨楚九歌将卫国害到亡国的地步,平日里没有表现出这份仇恨,自然也不能因为几句话,表达自己的观点而显露出来。
    他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自己心底的怨念,不是因为他居心叵测,打算加害楚九歌,而是想要暗中观察,楚九歌究竟是个怎样的人。到底是他一味的要给自己的无能找个理由,还是楚九歌真的不怀好意。
    但就目前的情况看来,薛无华还是愿意倾向于楚九歌是无辜的一面,因为恣睢的底细他还没有摸清楚,可就那个人格分裂的状态,暴虐时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难保不受奸佞左右。
    “或许我们都忘了很重要的一个人。”薛无华开口,在俞景年与倾言讶异的暮光中,淡淡提及一个人,“常凌歌。”
    那个早就不知所踪,底细不明的细作常凌歌。
    “我们在卫国与常凌歌有过一面之缘,当时的卫王就深知楚九歌是个细作,却还是愿意重用他,这一点我们始终得不到解释,若说常凌歌是卫国的细作,似乎也不太可能……”
    “常凌歌当时在朝中没有亲近的人,反过来,似乎与九歌还能说上几句话,但说到底,都是表面功夫,楚九歌整日被软禁在馥宁宫,也就只有手无实权的公子音与他整日对弈,算得上挚友。”
    情况远比他们想象的复杂的多,俞景年感觉有些无助,索性也不去顾虑太多,跟着沈化风到了一处僻静的住所,将楚九歌安顿下来。
    今天是楚九歌服下蛟骨藻的第四天,也就是说,距离他能够下地走路还有五天。一直瘫痪只会让楚九歌成为累赘,如果能够走路的话,至少有他们掩护的时候,他可以逃走。
    “或许我们不该来到南国。”俞景年喃喃道。
    “你错了,是我们不应该让卫国失守才对。”面对毫无作用的后悔与自责,薛无华选择嘲讽俞景年。说到底,就算楚九歌没有来到卫国,卫国也不是其他国家的对手,也是强弩之末,坚持不了多久了,只不过楚九歌让他给自己的无能找了一个很好的借口,所以他才能苟活于世。
    薛无华本不相信世上有所谓的鬼神,但在他再次遇到倾言的时候,他就感觉冥冥之中确实是有人在安排着的。总有一天,他会失去倾言,这是命中注定。
    “在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如果不想坐以待毙,我们只能去找恣睢谈判。”
    “首先我们手里要有筹码。”
    楚九歌再次醒来的时候,夜色已深,他虽然身体动不了,却能够看到俞景年在他榻前,手撑着下巴浅浅睡着。
    这美景,人生能得几回见呢?
    楚九歌在心中暗暗叹气,说到底,若是他当初没有喝下忘川水,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些事了?
    现在记忆渐渐恢复,他当然懂得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自己的道理,可如果当初他真的只是为了逃避,要如何面对现在身边这些一直对他不离不弃的人呢?
    “你也不必思虑太多。”俞景年突然开口,伸手拭去的楚九歌还未夺出眼眶的泪珠,轻轻道:“真的走投无路的时候,只要你还在,我们就永远不会输。世间百姓都希望停战安定的生活,恣睢如此好战,定要失去民心,到时你集结军队,揭竿而起,总会将他踩在脚下。”
    “妺喜好闻裂缯之声而笑,桀为发缯裂之,以顺适其意。帝纣爱妲己,妲己之言是从。褒姒烽火戏诸侯……夏亡以妺喜,殷亡以妲己,周亡以褒姒。夫美女者,亡国之物也。你认为,真的有人会听祸国殃民之辈的差遣?我与慕容冲不同,说到底,他终究还是王子,我呢?”
    “你还是想不起来关于自己身世的事吗?”
    楚九歌眼神黯淡,不需要任何语言,就算是回答了。“你对于我的身世了解多少?”
    “不多,从逄三娘口中得知,你是南国丞相之子,相爷……”
    “不,我说的是你。多年前,我一定对你讲过自己的事。”
    俞景年望着楚九歌的神色,紧咬下唇,轻轻贴了贴楚九歌的脸,随后答道:“你还是先养好身体是正事,其他的,暂时都有我们帮你顶着。”
    楚九歌的身子无法动弹,推不开俞景年,此时才感觉言语的无力。“我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你们的帮助,我必须做些什么。”
    俞景年闻言笑笑,“可以,帮我们设计。”
    楚九歌在体力方面自然是比不过俞景年和薛无华这两个一国之将,可才智过人,所设下的局也一定是天衣无缝的。虽然俞景年一直有到目前为止他们所遭受的一切都是楚九歌一手安排的顾虑,可说到底,他们毕竟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倾巢之下焉有完卵?
    于是,在沈化风回南宫之后,四人便开起了小会。
    “硬碰硬我们斗不过恣睢,自然是不行,可朝中难保不会有支持相爷的老臣,只要夺得他们的信任……”
    “行不通。”倾言立刻反驳,楚九歌接道:
    “我们还不知道二十几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致使当时还是摄政王子的恣睢要除掉相爷,逼死先王。若说为了权势虽然合情合理,可事情绝没有那么简单,恣睢也是聪明人,我们的一举一动不仅在他的监视中,更在他的预料中,贸然行事太过危险。”
    四人虽然明知隔墙有耳,却还是将话大声说了出来,做给恣睢看的样子,楚九歌使了个眼色,倾言立刻心领神会,伸出自己掌纹深刻的左手,在上面点了一下,意即必须暗渡陈仓,坚持他们原有的计划,盗掘严国的王陵,搅乱严国的政局。
    这时,一双大手突然不动声色的握住倾言的手,吓得他差点惊叫出来,幸好沈化风一把捂住他的嘴。众人有些讶异,本以为已经离去的沈化风竟然又出现在这里,而且,还窃听了他们的秘密。
    不想,沈化风竟然将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在坐各位不要出声。上前用被子盖紧了楚九歌的身子,顺势双腿用力,在空中一个翻身弹出了窗外。众人只听一声闷响,俞景年立刻几步上前查看状况,沈化风却又一个飞身上了房顶,身手矫捷,健步如飞,俞景年还没来得及再去看,就有几个黑影从房顶跌到地上。
    “现在可以放心大胆的谈了。”沈化风一跃而下,从腰间取出麻绳,困住了几个细作。
    “放心吧,王上不会派细作来监视你们的,只不过南国国内的别国细作也很多,鱼龙混杂。看这几个人的长相,大概是严国人。”
    “严国?”倾言在心里疑惑了一下,“他们不是一直坚持反战吗?为什么会派细作来监视南国?”
    “弱者的恐惧”沈化风淡然答道,“他们在各国派出细作,就是怕自己被攻打。”
    倾言为难的点点头,随即问道:“那你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沈化风指着倾言掌心的地图,“那个地方,我必须去。”
    
    第18章 ·第十八章·焚烟散乱泪朱砂
    
    “那个地方,我必须去。”
    倾言闻言立刻眉头紧蹙,眼神中满溢着不信任与质疑,因为对倾言来说,严国王陵的地图是他奶娘家的秘密,当年参与修建王陵的严国人,恐怕早都已经被灭口,而他……
    想到这里,倾言突然浑身一颤,对啊,他还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既然知道这个秘密的人都被灭口了,那他的奶娘又是从何得知的呢?
    倾言开始在心里推算时间,他身为燕国公子羽,今年二十三岁,二十二年前燕国被灭国,而严国的王陵建成于天观二十七年,也就是二十五年前,如果他的奶娘知情,那么三年时间足够她换个身份,从严国逃到燕国……
    难道说……
    “照顾了你十六年的奶娘,正是在天观二十七年的动乱中,被误杀的长明公主。当时严国王室为了诛杀建造王陵的工匠,导致内部动乱,工匠们就效仿陈胜吴广揭竿而起,长明公主为了照顾重病的驸马,也就是王陵的督办,被起义的工匠活活绞死。现在看来,或许被杀的是宫女,而长明公主本人则躲过了一劫。”沈化风轻轻说道,将自己多年来的调查结果告诉给了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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