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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辞-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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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景年又问:“这些人不会因为害怕被诛杀而不敢入朝为官吗?”
    楚九歌听了这话笑了出来,几步踱到御花园的莲花池边,坐在了冰凉的石凳之上,指着那些枯萎的莲花道:“有些花,禁不住冬前秋尾的寒意,便早早的凋零,到最后只能化作一捧淤泥,为后来的生命做养分。而有些花,根系发达,枝叶茂密,即使寒冷,也能够抵抗一些时日,到最后挺不住了,便将种子吐出,深埋在淤泥之下,等到第二年春天,已然死去多时的枝干依旧挺立,为新生的生命遮挡初春的狂风,待得种子发芽长大,才彻底卸去身为长者的责任,永远长眠于池底,亦化作了护花春泥。两者从结果上看是一样的,过程却有大不同,有人原作一瞬即逝的昙花,美极一时,生命短暂,有人却愿做蓼芜,为后代殚心竭力。人也是如此,有些人入朝为官,有着雄心抱负,却畏惧死亡,选择逃避,而有些人,一腔赤忱只为报国,即使枉死也在所不惜,因为他们相信,自己侍奉的是一代明君。这样的人也不在少数,正是因为坚信他们的存在,恣睢才会如此大胆的诛杀潜藏在朝廷官员中的魔教耳目吧……”
    俞景年终于知道,人们口中的“和楚九歌对话便能顿悟,了然世间”是什么意思了,他所说之言没有一句是孔圣一般之乎者也的大道理,从看似简单之事入手,映射为人处世之道,这便是人人所敬仰的国师吧。
    看来在昆仑山的那几年,他的的确确学到了很多纷扰人间所学不到的事情,也正因如此,才会成为楚知意用来搭救中原人的工具吧……
    
    第54章 ·第五十三章·庭院深深深几许
    
    清晨的鸟鸣声清脆悦耳,没有了小长风的哭闹声,楚九歌睡了个舒服觉,睁开眼睛的时候,阳光已经照射整个寝宫了。
    楚九歌起身,揉着惺忪的睡眼,正想着今天小长风怎么没闹着要吃的,回头一看,就看到个忙着把他的外套上褶皱弄平的宫女。
    “呀,殿下您醒了。”宫女非常活泼,蹦蹦哒哒的跳到楚九歌身边,“我叫小倩,是王上派来照顾您的,王上说您近来休息的不好,让我带您出去散散心呢。”
    难得恣睢能有这好心情,不过话说回来,这些日子他一定忙着科举考试的事,不仅要监督殿试,更要仔细翻阅每一张试卷,甚至要监督户部的人去调查每一位考生祖上三代的户籍资料,以免再有魔教细作混入朝廷官员之中,即使有许长情和齐寰宇辅佐,也一定是非常辛苦的事。
    不过身为人君,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利,相对的,也要付出些常人无法想象的代价。
    “这么说来,其他人也都在忙着科举考试之事吧。”
    小倩答道:“华胤王与淮南王忙着文官考试,而沈将军与俞将军则忙着武官的考试,总之都很忙了。”
    说到这里,楚九歌有点疑惑:“你一个小宫女,怎会了解这么多朝中的事?”
    说到这里,小倩就笑了,两颗小虎牙显得十分俏皮:“殿下,您不记得我了啊。”
    这影子在楚九歌脑海中晃了一晃,似乎与记忆中的某个女孩子的身影重合了起来,他虽然不知道她叫什么,却深刻的记得这个女孩子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都跟在恣睢的身后服侍着。
    “你是……”
    “殿下,我是女官逄夕月的女儿啊,您前些日子见过的逄三娘,正是我的姨母。”
    原来,这逄倩倩就是曾经身为大理寺卿的女官逄夕月之女,这位女官虽身为刑部高官,却有着过人的头脑与办事能力,年纪轻轻便得到了南王的重用,只可惜红颜薄命,二十几岁就因病去世,留下了孤苦无依的女儿。南王可怜她,便命她在宫中做事,这逄倩倩果然继承了逄夕月的聪慧,没过多久,就将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一提起逄倩倩,已经过世王妃都会难得的露出满意的微笑。
    不过这逄倩倩不知是被人吩咐,还是看好了恣睢,从小便跟在这个不受宠的二公子身后,有宫人对他冷嘲热讽的时候,她便挺身而出,为他鸣不平,甚至会从御厨房拿些点心给他。后来恣睢登了基,也没忘记这位曾在他落魄之时长留身侧的宫女,便提拔她做了后宫总管。
    “其实啊,我那时候比王上还小几岁,根本不懂得这宫里的暗潮有多汹涌,是相爷吩咐我一定要照顾好二公子的,要不然,可能我现在也没有这样的好日子可过。”
    看来楚知意不仅是在朝中帮助恣睢,就连生活起居方面,也不曾让他受过委屈,较比娇生惯养的公子,或许受些苦的恣睢更能成大事。
    “这么说来,还真要感谢你留在他身边,若非如此,很可能他早就受人排挤,甚至暗害在这深宫之中了。”
    逄倩倩立刻推辞:“我哪儿敢当啊,一个下人而已,能有口饭吃就感恩戴德了。”说着,便取下了楚九歌的衣服为他梳妆打理。
    “殿下,我告诉你哦,这临安城有一家饭馆,那儿的饭菜可真是美味,茶也都是上好的西湖龙井,吃腻了宫里的佳肴,去尝尝那儿的饭菜也真是种享受,不过,你要向王上保密哦,我向来都是偷着出宫去吃好吃的。”
    楚九歌一听这话,笑的像个孩子,“你和花亦怜还真是有几分相似,都这么喜欢吃东西。”
    见楚九歌难得的笑了,逄倩倩也嘿嘿一笑,答道:“其实我和三公子也经常去御厨房蹭吃蹭喝的,搞得刘妈妈很头疼呢。”
    至于逄倩倩一直称花亦怜为“三公子”,而非“亲王”的原因,楚九歌想也知道,因为花亦怜作为“福星”被供奉在霜云殿,许久未闻世事,也就此从人们的视野中消失,所以才沿袭的先前的称谓吧。
    楚九歌究竟有多久没有见过这临安城的样貌,估计连他自己也记不清了,作为先知来到这里的时候,他才十五岁,从凤鸣山来此的时候,他也因蛟骨藻的效力而无法一睹富饶之景,现在,他才知道,这临安城远比他想象的繁华。
    戒备森严的王宫门前,便是熙攘的街市,挑着扁担叫卖的小贩,用团扇掩着面孔的小家碧玉,穿着朴素的阿妈正在叫卖刚出炉的包子,扛着串满糖葫芦的稻草人满街跑的少年,甚至还有花楼之上绣着牡丹的美人。
    临安的繁华,早已超出乱世之下的景象,这下楚九歌也能够理解,为什么恣睢如此暴虐,却没有人妄图颠覆他的政权。此情此景,早已超乎大唐盛世,纵是平凡人家,也能做到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逄倩倩带着楚九歌进了一家茶馆,立刻有热情好客的小二沏上一壶龙井送来,打趣道:“哟,这不是逄嬷嬷吗,快请进请进,好一段时间没见到您了。”
    逄嬷嬷只是个戏称,只是小二认为她是宫里的总管,虽说年纪还没到“嬷嬷”的程度,并无恶意,故此,逄倩倩也只是和他斗几句嘴。
    “殿下,您尝尝这茶楼的饭菜,再平凡不过的家常味道,却能吃的比宫里更开心。”看着她一脸幸福的模样,楚九歌又怎能泼她冷水,拿起筷子夹了块西芹送进口中,果真清香四溢,没有荤油的复杂味道,单纯只是清淡之感,和他在凤鸣山时所吃的饭菜有异曲同工之妙。
    “果真是家常味道。”看着楚九歌也满意,逄倩倩自然开心的不得了。
    品一口西湖龙井,醇香流连齿间久久未散,惬意之感,直想让楚九歌弹奏一曲。
    吃过了饭,逄倩倩便带着楚九歌上街闲逛,楚九歌天生对吃不感兴趣,自然不会像逄倩倩那样大包小裹的往回带点心,不过路边的一个老妪引起了他的注意,这老妪蜷缩在地上,一身肮脏的破衣,摆着一个小地摊,卖些饰品一类的物件,与这繁华的街市格格不入,也没有人愿意光临他的生意。
    楚九歌怜悯之心顿起,俯下身来问道:“婆婆,你这物件,多少钱卖?”
    老妪伸出三个手指,意思便是三文钱。
    楚九歌看她可怜,便叫来了逄倩倩,给了老妪几两银子,便将摊上的饰品全部带走了。
    “殿下,这些东西根本不值什么钱的,我知道您是可怜那老妇人,可是天下这样的人有很多,就算施舍,也是施舍不过来了。”
    “能看到的便力所能及吧。”
    “殿下果真是菩萨心肠。”
    回到了未央宫,逄倩倩便把点心装了盘,放在小桌上,给楚九歌倒茶的时候,瞄了一眼带回的饰品,惊叫道:“殿下,这把木梳竟然是乌木的!很贵重的!”
    楚九歌有些疲乏,并没在意逄倩倩的话。
    “乌木梳子据说可以舒缓人的疲劳呢,殿下,让我给你梳梳头发吧。”
    于是,楚九歌默许了逄倩倩的行动。
    楚九歌的头发略显干枯,不过比起先前却是要好的太多,许是这几天的安逸让他稍微从病痛中缓了过来,逄倩倩用梳子小心翼翼的理着楚九歌的长发,直到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才拿起梳子打算整理掉发。
    掉发本是很正常的事,就连她自己也时常会掉发,春秋之时,甚至多的吓人,不过也并不在意,然而这数字上却是一根发丝也没有,逄倩倩不禁夸赞道:“殿下,您的头发可真好,竟然一点都不掉,让女子们羡慕的紧呢。”
    楚九歌一直没有回话,逄倩倩这才去看,他竟然已经靠在椅背上,沉沉睡去。
    许是今天走的累了吧……
    逄倩倩并没有多心,收起梳子,便扶着楚九歌上了榻。先前听说这位国师的睡眠很浅,可经过她这番折腾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传闻果然是不靠谱的,说不定他就是那种嗜睡的人呢。
    伺候楚九歌脱了外衣,逄倩倩猛然发现楚九歌的眉间有一点黑,还以为是蹭了什么脏东西,用毛巾沾了热水去擦拭几下,也没能令那黑色褪去分毫,于是,她便理所当然的认为那是胎记。
    见天色逐渐暗下,逄倩倩也感觉有些倦意,替楚九歌拉上了被子,便关上宫门,回去自己的别院了,一路上她都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却又没发现是哪里出了问题,纠结着要不要回去的当前,便迎面碰上了恣睢。
    “参见王上。”
    “免礼,九歌可还好?”
    “殿下或许是今天游的有些累,早早便睡下了,不过……”逄倩倩觉得有点难以启齿,这让恣睢不由得担心起来:“不过什么?”
    想起楚九歌那怎么折腾都没醒的样子,逄倩倩确实担心,也不顾恣睢会怎样责罚她,直言道:“殿下的样子很不对劲!”
    
    第55章 ·第五十四章·薄雾浓云愁永昼
    
    逄倩倩只是说楚九歌的样子有些不对劲,可一时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恣睢急忙去看了楚九歌的状况,同样没发觉究竟是哪里不对,睡觉对于欠缺休息的楚九歌来说再正常不过,这印堂发黑,不应该是街上算命二瞎子用来坑蒙拐骗的说辞吗?
    不过楚九歌这昏睡的样子的确不正常,恣睢吩咐人去叫了御医前来,那老头子步履蹒跚的背着个药箱,搭着脉搏摸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不正常。
    “体虚,体寒……”
    “体虚能虚到昏睡不醒?”
    恣睢现在简直想杀了这个不中用的老匹夫,看着楚九歌这样,他怎能不急,他现在和昏睡不醒的倾言几乎没有区别,如果他这一睡也半年无法醒来,岂不是要了他的命。
    “这……王上,老朽是真的查不出什么啊,殿下的脉象并无异状,或许只是太累了……”
    恣睢一挥手,喝走了胆战心惊的老太医,望着楚九歌憔悴的容颜,恣睢还是不能相信在短短一天之内,他会变成这副模样。
    “今天你们都去了哪里?”恣睢问道,逄倩倩早已被楚九歌的样子吓得不轻,见恣睢怪罪下来,更是怕的要命,一五一十的将今天的行程告诉了恣睢。
    “可我们吃的都是一样的东西,若是中毒,我也该和他一样症状啊……”
    恣睢哪里听得进她的解释,此时的他心乱如麻,甚至有些控制不住体内那个暴虐的人格出来杀人,现在他需要的就是平静下来。
    “这么着急也不是办法,不如过了今晚,看他能否醒来,若仍是昏睡不醒,我们在寻其他办法。”齐寰宇提议,这也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了。
    一入了夜,恣睢就有种错觉,认为楚九歌睡觉是理所当然之时,索性便熄了灯,看不到他那憔悴的面容,寻求着心理上的安慰,试图说服自己他只是因为太累了才睡了这么久。
    不过,恣睢自己的情况也不是很妙,最近忙于科举考试,几天加起来睡得也不满三四个时辰,只靠在窗帷上几分钟,便睡熟过去,恍然惊起,身边已经没有了熟悉的呼吸声,恣睢立刻去摸,那被褥还是温的,显然人还没有走远。
    “来人!快去这附近找国师去了哪里!”
    深更半夜这么一吵,住在附近院落的齐寰宇和俞景年等人也都被惊醒,听了缘由便四散开来去寻楚九歌,也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有人喊道:“在这里!金銮殿前!”
    发现楚九歌的是夜里被叫起来搜查宫苑的御林军,恣睢赶到的时候,已经围了一群侍卫,遣去了无关者,终于看到了面部朝下躺倒在地的楚九歌。
    “九歌!九歌!醒醒!”
    恣睢翻过楚九歌的身体,一道蜿蜒的血流从额头滑落,途经之处尽被染成鲜红,而人早已不省人事。看这架势,楚九歌根本就不像是曾经清醒过来的样子,那么,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当务之急是保住楚九歌的命,恣睢立即派人去请御医,同时想到了白天那个无能的庸医,心知这太医院完全是一帮废物,便差人到临安城的医馆去请大夫。与其让那群老头子添乱,还不如给楚九歌找条活路。
    “显然,这伤不是他自己弄得。”齐寰宇一边看着恣睢用温毛巾拭去楚九歌脸上沾染的血迹,另一边说着风凉话缓解紧迫的气氛,这楚九歌为什么会跑到金銮殿去谁也不知道,不过结果就是头上多了个伤口,还不知道有没有伤及要害,万一摔成了傻子,岂不是要永远变成个废人?
    恣睢哪有心思去管那些,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开口吩咐道:“俞景年呢,让他去金銮殿看看状况。”
    “他刚才就去看现场了,估计一会儿就会回来。”
    正说着,一个年轻人便跑进了未央宫,脸上带着慌乱的神色,见了恣睢也不拜,看到榻上的楚九歌,便跌跌撞撞的跑过去看情况。
    “大胆!见了南君怎敢不拜!”又侍卫怪罪下来,被恣睢挥手遣走,这大夫显然是医者仁心,眼里只有病人,而无君王,这样的大夫,即使年轻,医术也绝不会在人之下。
    “这是临安城最有名的大夫,叫莫怀春,听说这临安城一大半的病人都是他治好的。”去请大夫的侍卫向恣睢报告着,不过后者指在乎他能否医好楚九歌,其余的一概不谈。
    莫怀春先是扶正了楚九歌的头,发觉这伤口正好在额头中心,伤口很深,但未伤及头骨,看这样子,八成也是撞了个脑震荡,心里这样想着,便解开了楚九歌的衣衫,按了按胸口,又推了推腹部,随即掀起楚九歌的裤腿,在看到了那淤青之后,便朝恣睢的方向看了一眼。
    身为君主,便是人中之龙,身上所散发的王者气息,自然也能在万人之中识得他南君的身份。
    恣睢自然也看到了楚九歌身上怪异的伤痕,见莫怀春的眼神中带着疑惑,便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转身吩咐道:“去大理寺叫个仵作过来。”
    听到这里,齐寰宇又问道:“仵作不是验尸的吗?”
    气氛明显僵持了一下,好在并没有人去搭理这个脑子构造与其他人不同的呆子。
    俞景年和大理寺的仵作基本上是同一时间赶回未央宫的,这个时候,莫怀春已经用药液清理好了楚九歌头上的伤口,见仵作拎着箱子进来,便示意他不必带工具过来,随即指了指楚九歌头上的伤痕,问道:“您感觉,这伤是如何造成的?”
    仵作对着那伤口各个角度看了半天,最终无比确认:“撞得,而且撞了不止一次,简直就像是有人拽着头发,往地上撞的一样。”
    此话一出,事态立刻就变得严重起来,若果真如此,那这就是杀人未遂,王宫之中定有人要陷害楚九歌的性命,并且残忍至极。
    恣睢紧皱着眉头,知道此事非同小可,极有可能是宫内的魔教耳目还没有除尽,被逼的狗急跳墙,才对楚九歌出手。
    之后,莫怀春便任由仵作仔细查看楚九歌从上至下每一道伤口,包扎好了他头部的伤,便写了道药方,呈给恣睢,“这药每日要用三碗水熬,小火五个时辰熬成膏状,涂在伤口上才能促进愈合。还有……借一步说话。”
    恣睢当然清楚,这莫怀春也并非等闲之辈,他十分了解人的身体构造,并能从伤口推断出成因,从这一点上,他就能对此案做出很大贡献,于是便留下齐寰宇看守楚九歌,带着俞景年和仵作去了朝和殿。
    “先前仵作已经说过,这头上的伤口乃是多次撞击造成,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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