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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辞-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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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楚国这么多年,为了崩坏这个国家,也算是坏事做尽,如今完成了任务,也该享受奢望已久的解脱了。
    常凌歌放下手中的茶盏,楚九歌立刻又端起茶壶为他斟满,望着那微弱的水汽氤氲着升腾,常凌歌终于笑了,仰头一饮而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便朝宫门大步走去。
    这样的告别方式或许更适合他们兄弟二人,第一次斟茶时,楚九歌就发现常凌歌的手在止不住的颤抖,他反手去摸他的脉象,竟微弱的像是弥留之人一般。
    他清楚,这便是回光返照。
    常凌歌一如他印象中的那样,优雅,有礼,所以才选择最有神采的时候来见他,不愿被他看到自己的虚弱。
    后来,楚落音成人后曾在临安城外看到一座孤坟,碑上刻着“长兄楚凌歌之墓”几个字,楚九歌不但永远承认了他长兄的地位,并且归还了他承袭楚知意姓氏的资格。
    至死,他们父子都是南国最伟大的功臣。
    
    第52章 ·第五十一章·船动湖光滟滟秋
    
    常凌歌来过的事,楚九歌没有对任何人提及,他仍旧不甘心至今依然很多人将常凌歌当做十恶不赦的罪人,却又一时间无法为他正名,沉浸在深深地自责中,无法解脱。
    楚知意父子俩用青春,用生命换来了南国如今的繁荣,最后却只落得身后名败坏的结果,这样不公平。
    明眼人都看得出楚九歌的心烦意乱,恣睢想去劝他,可因近来忙于国事,身边竟没有人知道楚九歌在烦心什么,又不能指望一直陪在他身边的那个小哑巴楚落音开口告诉他是怎么一回事,也急的火烧眉毛。
    “你气什么?”楚九歌满脸疑惑,“你的计划实施的不是挺顺利的吗?”
    “你这副样子,就算统一了中原,稳坐了江山,我也不会开心的。”
    直到这时,楚九歌才坚信曾经那个温和的何良锦回来了,换做暴虐的恣睢,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这样柔情的话的。看来歧石中的药草的确起到了稳定恣睢精神的作用,他和曾经的他一样,处于精神错乱的状态,只不过楚九歌是想不起以前的事,恣睢是控制不了两个人格互换。现在好了,他们都恢复成了正常的样子。
    至少看上去是这样。
    “我没什么,只是感觉失去了至亲,心里难过罢了。”
    “你是指相爷楚知意?”
    楚九歌怎能对恣睢说出常凌歌曾经到访南宫,并且现在已经离世的事呢?沉默着点了点头,便顾自起身走到庭院去了。
    现在他的身世又成了谜团,世上知道的人又少了一个,这可能表示他这辈子都无法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他对此并不感兴趣,可人天生就有可悲的好奇心,他想知道,或许也是希望死后墓碑上能有人写下他的本名吧……
    即使他心里早已认定,此生亲父只有楚知意一人。
    如果说常凌歌是楚知意的亲生儿子,姓氏本应姓楚,那么为何他的假名是姓常呢?楚九歌猛然发觉了这点,转头立刻询问恣睢:“这宫中可有史官记录的南史?”
    恣睢自然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一脸疑惑的答道:“有是有,可早已中断多年,真实性也无法考证了。”
    “可以让我看看吗?”
    差人送来了成捆的竹简,楚九歌在朝和殿中腾出了足够的位置,将竹简平铺在地上,恣睢数了数,共有五十三卷,他没想到,南国的历史不长,总结起来,记录在册的大事小情倒也不少。
    “弄来这些史书,你究竟要做什么。”
    “或许从中能找到我身世的细节,来帮我一起找,只要是常姓的人都必须记录下来。”
    这样伤神的事情,恣睢自然不能让楚九歌亲自去做,于是便召了几个文官进宫,他和楚九歌开始仔细分析其中的蛛丝马迹。
    “二十多年前,有两个孩子降生,一个是常凌歌,也就是相爷楚知意的亲生儿子,另一个是我,其中大概相隔五六年,如果说相爷知道不得不将自己的儿子送到昆仑去研习兵法的话,同时心里又心疼自己的孩子,或许就会等待契机,找寻另一个婴儿来替代常凌歌。”
    说到这里,恣睢提出了疑问:“这婴儿不都一个样子,都是经过后天培养才能成才,那么相爷为什么要等六年,等到你出生呢?”
    这也正是楚九歌心中的疑问,“可能一开始,他是打算让常凌歌去昆仑的,只不过避人耳目,没让人知道自己有这么个儿子,后来也发现他并不能担此重任?”
    说到这里,两人都沉默了,他们此举本是为了挖清楚九歌的身世,如此一来,岂不是离真相更远,更加扑朔迷离了。
    或许他们错就错在不该去揣测楚知意的心思,他能够在神凰局的控制下使得南国如此强盛,能力定在他们想象之上,若是能猜透他的意图,恐怕魔教早就灭了。
    “也就是说,为了掩人耳目,楚知意与这位常姓不明人士交换了儿子,以达到巩固南朝政权的目的?”
    二人陷入了重重谜团之中,似乎再深入一点,都会触碰到不可侵犯的禁忌,困于其中,窒息而死。
    因为总是费尽心力的思考难以琢磨透的事情,楚九歌最近头痛的厉害,望着那字迹密密麻麻竹简,简直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恣睢知道,为了巩固他的政权,楚九歌已经殚精竭力,在这么操劳下去,迟早会拖垮身体,于是也不顾他的反抗,将人拉回了未央宫休息。
    “这未央宫以前本是我的寝宫,物件一应俱全,既然你回来了,便留给你住,可千万别不舍得花费。”
    楚九歌也的确疲惫不堪,这几天公子音跟着恣睢他们一起议事,早起便去朝和殿了,留着楚落音和小长风两个孩子,饿的哭叫只能由他去照顾,失眠又早起,这样的操劳已经在他眼底印下了乌青了烙印,恣睢心疼他,便拉了被子,让他躺在榻上休息。
    许是累的太久,又或是常凌歌的死给他造成的打击太大,有恣睢在身边,楚九歌格外安心,侧卧在榻上,没一会儿便浅浅入睡。
    望着他紧蹙的眉宇,恣睢知道,即使是在梦中,他也躲不过那些痛苦的回忆。此时此刻,他只能握住他冰凉的双手,祈愿自己的暖意能化解他的恐惧。
    多么希望至少在梦中,他是有安全感的,他曾流连于各国王室,天大地大,却始终没有他的安身之处,如今铅华散尽,繁华已到,期望你能长留身侧,我必真心相待……
    傍晚时分,楚九歌终于醒了过来,身上的疲乏确实减轻了不少,不过天气已经转凉,骨子里的寒气使得他手脚冰凉。
    想起这是恣睢曾经的寝宫,那么后堂一定有一汪将宫外天然热水引入此处的温泉,想起被水汽氤氲着包围的温暖,楚九歌就露出了孩子般的笑容,立刻下床穿了鞋子,跑去后堂了。
    正如他记忆中一般,这里未曾有过半分改变。楚九歌脱下鞋袜,坐在池边,将冰凉的双脚进入温热的水中,一股暖意自下而上,温暖了他的双腿。
    逐渐的,习惯了水的温度,楚九歌便褪去了亵衣,缓缓的进入池水中,感受着水的柔和。
    似乎很久都没有这样惬意了……楚九歌掬起一捧水,看着它们透过指缝滴下,氤氲的水汽环绕四周,这感觉简直像是蓬莱仙境,凡人所不能触及之地。
    楚九歌从池边沾了些许花露,均匀的涂在及腰长发上,芳香四溢,片刻后用温水冲释。楚九歌轻轻理着湿乱的头发,忽觉感觉有异,将手放在眼前,看见了纠缠在指间的大缕黑发,心知自己已是时日无多。
    常凌歌操劳过度,之前为他诊脉的时候,楚九歌便知道他有很严重的胃疾,只是二人相见之时,他已是回光返照,纵是华佗在世,也无力回天。而倾言则是多年的痨病,他为了不让薛无华担忧,一直努力克制着咳嗽,积血淤积在胸口,喝再多的汤药也无法化解,最终卧病在榻,再没有醒来。
    至于他自己……
    楚九歌不敢为自己诊脉,如果当真日暮穷途,他要如何安排接下来的事,才能放心离去呢。
    “还在想什么,快出来吧,一会儿该头晕了。”
    楚九歌闻声去看,只见恣睢手中拿着一张浴巾,正微笑着朝他走来,慌乱间拿掉指间纠缠的乱发,楚九歌将慌乱卸下,换上了一张笑脸,红着双颊,走上了池边的阶梯。
    恣睢见他走上来,便用浴巾围住了他的身子,防止着凉,顺势抱紧了他的腰身,闭上眼睛,十分享受这一刻的惬意。
    “有你在……真好。”
    楚九歌有些羞于此时的打扮,没一会儿,便不安起来,“别,别弄湿了你的衣服。”
    恣睢剑眉一挑,语气中带了几分调笑,“弄湿了衣服算什么,你能弄湿那里才是真本事!”
    楚九歌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刚刚被热气熏得微红的脸蛋,这下彻底羞成了红苹果,这让他气的一把推开了恣睢,跑走前还不忘在恣睢的胸口捶了一拳。
    做爱只是爱的一种表现方式,而对于楚九歌来说,那却是他用来达到目的的捷径,且大多为逼迫,就变成了一种残酷的刑罚。他从不自愿与恣睢发生关系,因为那会让他想起不堪回首的往事,却也从未拒绝过他的请求。
    起初是因为恣睢的暴力实在让他难以忍受,如果挣扎与顺从的结局只是前者会徒增痛苦,相信任何人最终都会选择屈服。
    可现在,他不拒绝,只是因为他爱他,想把自己拥有的一切,全部给他。
    只要你想要,只要我能给。
    当然,恣睢也并非只流连于床榻的昏君,他知道楚九歌的身子虚,经不起他一时兴起的折腾,于是不管多么难忍,也未在上一次未央宫余欢后对他行不可描述之事。
    这才是楚九歌所真正期待的感情,只是因为爱情,不含一丝杂质。
    
    第53章 ·第五十二章·菡萏香销翠叶残
    
    近来的安逸使得楚九歌元气恢复了不少,现在的他不需要操劳太多,只要在王宫里带带孩子,弹弹琴写写字,这样的生活似乎快将他浇灌成了米虫,又有刘妈妈开的小灶,半个月过去,便明显胖了一些,不再是病态的瘦弱。
    相比之下,整天忙于国事,想着怎么安抚民心,治理地方的许长情齐寰宇等人,每天吃不好睡不够,眼底的乌青像是只熊猫一般,有时齐寰宇还会找楚九歌抱怨:“我一个武官,我怎么知道改革土地制度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啊,求求你行行好,让恣睢放我回乡带孩子去吧。”
    齐寰宇可是受够了每天的朝政,每天一睁眼,就头疼看到“朝和殿”三个大字,面对那密密麻麻的文书,恨不得一头撞死自己。
    楚九歌被他的样子逗笑,劝慰道:“恣睢他现在也不上朝,每天窝在朝和殿和你们洽谈,而后还要批奏官员呈上来的折子,可见是信任你们多于朝臣啊。”
    “这种信任我可受不起,我要回家!”
    面对齐寰宇孩子似得抱怨,楚九歌也只能报之一笑,除此之外,他可什么忙都帮不上。
    “听华胤王这么一说,好像我们垂头办公的日子也够多了。”恣睢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二人身后,现在齐寰宇一听到他的声音,就立刻僵直了脊背,冷汗直流。“不若今晚便大摆筵席,昭告天下百姓,盛南国之国威吧。”
    压抑的太久的齐寰宇听到这话,终于是重振了精神,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有美女吗?”
    恣睢笑而不语。
    “你这么大个国怎么可能没有美女呢,今晚我可要一醉方休,趁着酒后乱性……”话还没说完,齐寰宇就跳出了房间,蹦蹦哒哒准备去了。楚九歌笑骂他:“一点都不像个当爹的人。”
    而他自己却又在齐寰宇身上看到了不似这乱世之下的欢脱,或许他这样子,才能真正的忘记痛苦吧。
    华灯初上,月已高悬,金銮殿上莺歌燕舞,觥筹交错,众官员沉溺在这欢愉的气氛中,推茶换酒,个个脸上红扑扑的,也不知是酒意攀上了脸颊,还是被殿内金柱红烛映出了光彩。
    楚九歌与许长情等人坐在座下僻静的位置,远离了人声的喧嚣,而齐寰宇却假借醉意,缠着跳舞的姑娘,妄图一睹面纱下的真容,至于恣睢,目光柔和的望着那座下之人,期待着某一天,能够给他坐在自己身旁的合理地位。
    他知道,依楚九歌的性子,绝不可能似韩子高那般,做他的男皇后,也不肯似龙阳安陵,做他床榻上的男伴。楚九歌天生喜静,竭力远离着尘世的喧嚣,故此,大抵也只愿陪在他身边,永远做个无名无姓的忠臣吧。
    若他不是君王,若他不是战争的牺牲品,他们是不是就能拥有安逸的生活,携手走过平凡的人生呢?
    见楚九歌乏了,甚至开始打哈欠,恣睢便走下座去,温柔的问他是否累了,若是累了,便回去休息。楚九歌正有此意,恣睢的话对他仿佛大赦一般,连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在众人面前礼节性的朝恣睢作了一个揖,便逃也似的走了。
    恣睢见状,便吩咐俞景年跟上他,“要开始了,你去陪着他。”
    俞景年当然知道所谓的“开始”指的是何事,点点头,便同楚九歌一道离开。
    许长情见楚九歌已然退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最后一口葡萄美酒沁凉了燥热的喉,轻咳一声,提醒沉浸在玩乐中的齐寰宇,后者会意,眉开眼笑的招呼跳舞的宫女出去,一边送着,一边还搓着手谄笑着:“哪位姑娘看上我了,记得给我留个帕子啊!”
    最后一位宫女走时,娇嗔了一句什么,便随手和另几个宫人关上了金銮殿的大门,见姑娘那张俏脸渐渐消失在门后,齐寰宇脸上的笑意也逐渐褪去。只见得他背影的一位武官喝了个烂醉,显然没有理智可言,胡言乱语说了一句“华胤王还真是好雅兴,不爱美酒只爱美人。”
    齐寰宇冷笑一声,回头应答:“何止爱美人,更爱杀人。”眉宇间的煞气慑的人心里一颤,不待看清,半尺长的弯刃便从袖中脱出,抬手一挥,便朝前飞去,随着弯刃形状的设计和空气的阻力,片刻间又飞了回来,稳稳落在齐寰宇手中。
    众人见状立刻鼓掌起哄,说些“华胤王当真武功了得”的话,却在刚刚那位口出狂言的武官脖颈断裂,血溅当场后吓得目瞪口呆,这群人哪见过这架势。
    “王上……王上,这华胤王怎可滥杀无辜!”立刻有人站出来鸣不平。
    恣睢坐在王座之上品着美酒,听了这话,剑眉一挑,反问道:“无辜?你们之中哪个人不是罪孽深重,敢和我谈无辜?”说着,便有一人影从金銮殿上一跃而下,双手执剑,一头扎进人群肆意斩杀,见了这血光漫天的场景,许长情也坐不住了,扛着□□站起,跟着浑身血污的沈化风肆意屠戮,直到这大殿之中除了他们之外没有活口。
    离老远,楚九歌就听到了身后的金銮殿传来的惨叫声,俞景年见他神色有变,便问道:“你是不是已经猜到这一步了。”
    楚九歌点点头,“这些日子你们在朝和殿不眠不休的办公,哪有那么多的国事要操劳,想来便是在一一排查朝中的官员,找出哪些是魔教的细作吧。今天参加晚宴的官员并不在少数,加之看到了齐寰宇和许长情藏起的兵器,我就知道,离他排除异己的时候不远了。真没想到,十几年内,朝中竟发生了两次屠杀官员之事……”
    当然,恣睢这么做也并非是错,十几年前他刚刚登基的时候,借了魔教之力才得以稳坐江山,如今他除尽了魔教的耳目,也算是为了安定天下的局势。
    “你看那赤色的月亮,多么应景,是不是每当血色笼罩大地,它就会被这样映红……”
    俞景年抬头去看,皎洁的明月高悬于夜空,依旧清冷的傲视人间,哪有半分血色?而后才明白,楚九歌这比喻直指金銮殿的杀戮。即使是敌人,他也不希望他们被这样肆意斩杀吧。
    “既然他决定下手,就表示之后的事也都已经安排好了吧。”
    俞景年点头,“那些官员的亲眷已经被控制起来,防止他们闹事,大乱临安城,等彻查了他们与魔教确实没有关系后,就会遣他们回乡。”
    “这些魔教的细作,有些是为了扎根于南都,掩人耳目才组建了家庭,有些人却是因为亲情与爱情。他们每个人都为人夫为人父,或许赶尽杀绝太过残忍。”说到这里,楚九歌自嘲的笑笑,“若是恣睢听到我这么说,一定会怪我是妇人之仁,可我期望世间少点生灵涂炭之事也无可厚非。”
    俞景年知道楚九歌是对的,也正是因为他温和从政的态度,才使得先前暴虐的恣睢没有做出不可挽回之事,稳定了民心,安定了生活。
    “恰是一年一度的科举考试,这下怕是又要纳入很多新的人才,在政治上的观点也并不相同,稳住这些贤才,才是恣睢的当务之急。”
    俞景年又问:“这些人不会因为害怕被诛杀而不敢入朝为官吗?”
    楚九歌听了这话笑了出来,几步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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