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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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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一赠却被人心心念念记了这么久。

莫问沉默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自认一生光明磊落但有些情意注定无法回应,不能回应。

  第三十三章 
  
从十几岁带兵深入敌营到现在十余年莫问从未败过,上了酒桌就像上了战场更是从来不知道醉酒为何物。但那天他真的醉了,两杯酒下肚就已经端不稳酒杯。

莫问与旁人不一样,旁人喝醉了会脸红,莫问喝醉了脸色会变白,会变得比以往更加沉默。

天色还早,他却醉得狠了,倚在一旁望着某个定点像是一尊雕塑。

李景华将桌上的东西收拾完伸手要拿他手里的杯子没想到莫问却死抓着不放手。

“王爷?怎么了?”

莫问抬头,懵懵懂懂地看了他半晌,然后说,苏应淼,你杀了我吧。

闻言,李景华整个人一沉,手里的酒樽哐当一声砸在了地上,他都没来得及叫侍女过来收拾就扶着莫问急急地问了一句,什么?

莫问望着他,认真执拗地说,舍了你都没能得到他,我是不是很失败啊?

自从苏应淼死后莫问就很少再提及从前,仿佛这个人从始至终不存在一般,但他不说并不代表不在意。挚友的死一直悬在他心里如鲠在喉。

李景华半跪在榻前仔细端详了莫问的脸色然后扶住他的胳膊晃了晃,问,王爷你怎么了?

莫问并不回答却转念说道,母妃走的时候我才四岁,如今连她的面容都记不大清了。虽然如此,那场大火还是影响我至今,心心念念不忍直视,不想忘却。

顿了顿,他又说,我怕我忘了就再没人记得当年那场冤案,没人记得楚宫中曾有过一个明眸善睐的女子。

莫问自顾自地说然后又自顾自地沉默,半晌,又像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抬眸望向李景华。

那个瞬间他眸中布满血丝,惹得李景华以为他下一秒就会落泪或者发狂,但他没有,只是双目越来越空洞。

李景华无言,然后将他扶到榻上。等人伸手伸脚地折腾半天精力耗尽闭眼睡了之后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倚在床边垂眸看向自己恋慕已久的大将军,喃喃说了一句,那天他说起他的难过,我就在想,你是不是也曾那么难过。没想到的是,你背负的比我想象中的要多。

从初见到现在整整六年他们一直处在对立的立场上,李景华说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动心的,只记得动心之后就小心翼翼地将心意藏了起来,然后有意无意地帮一下。他以为他护得足够周全没想到还是让眼前人跌进了泥沼里。

那天晚上落了永历六年冬天的第一场雪。一夜过后窗前的枯枝已经被压弯了腰。

莫问很早就醒了,一个人坐在窗前看天色从紫变青又从青变白。

除了莫问,王府里做饭的师傅算是醒得最早,鸡鸣三声时就推开后院的小门挎着篮子往菜市口去了。

李景华被吵醒,推门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回头,发现莫问房间的窗开着。

“王爷好些了吗?”

莫问的目光一直停在窗外,闻言,轻声问了一句,你知道靠近我意味着什么吗?你是十二少卿之首,这样做在他眼里无异于背叛。

“我知道,不过是飞蛾扑火。”

“但……”

“但你不是我的光,也从未想过要做我的光。”

莫问无言,彻底沉默下来。

“我这个人机关算尽谋财害命什么坏事儿都做,只有一点好,那就是有自知之明。我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可这些话若是真的不告诉你我就不知道自己来人世走这一遭是为了什么。为了留名青史吗?千百年后世人如何评说又与我何干。”

他走近莫问,唇角带着不甚明显的笑意,然后伸手捏住了莫问的衣角,轻声道,王爷昨夜没睡好吧。

“何出此言?”

“衣服皱了很多。若是睡得安稳何须这样。”

成王府里两人细语,承庆殿中一人成霜。

天光渐亮殿内火炉的温度一点点降了下去,凉风一吹寒意逼人。徐离文渊转了个身,拢紧了被子。

永历六年,功勋颇丰的楚子第一次正大光明得征选秀女。十五岁到二十五岁的容貌清秀的姑娘皆有入选资格。

诏令一下,满城哗然,议论之声此起彼伏一浪赛过一浪。即便如此,大选那天应征的人依旧从宫门口一直排到了长安道。

宫人来报说一切准备就绪只等王上亲临的时候徐离文渊刚好睡醒,迷迷糊糊地从榻上爬下来外衣未穿就走去前殿了。

其实他穿不穿外袍根本就没有分别,因为在他面前众人都得跪着低眉颔首以示尊敬,即便真的有谁看到了,又有谁敢多说半句。

秀女在入宫之前就已经被筛选过一次,样貌都是一等一的好。只不过眼前千红万艳看在徐离文渊眼里都是一个样子。

他斜倚在龙座上勾勾手示意吴继周凑近然后扬了扬下巴随意道,你去,挑几个顺眼的来。

吴继周一惊,最终勉为其难地拿着一众秀女的家世信息核对身材样貌开始一个个从头挑选。

徐离文渊看了两眼就烦了,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然后把吴继周拉到身后自己站在前面闭着眼睛随手指了几个。

人群中间窸窸窣窣的议论声渐起,徐离文渊站在高台上,望着下方的莺莺燕燕朗声问了一句,不知谁愿做孤王的贵妃啊?

一百五十多名秀女闻言尽数愣在了当场。

徐离文渊笑了一下,又说,现在的女子心高气傲啊,觉得贵妃之位浅薄了是不是?那孤王再问一遍,不知谁愿做孤王的王后?

此言一出大殿瞬间下来,众人面面相觑始终无人说话。最后的最后,一位并不出众的姑娘在人群后面举起手道,禀王上,臣女愿意。

徐离文渊笑,然后走下高台穿过精心打扮只为讨好他的一百多名女子将举手的女孩儿牵了出来,一路牵着她走回了尚暖的龙榻。

那天的一百五十位秀女全部被纳入后宫,所有被徐离文渊挑出来的秀女都封了妃。独独那被他牵走的女孩儿没有任何封赏,虽如此,她却得了所有荣宠。

没有专属下人就吩咐吴继周,没有寝宫就住在承庆殿,就连衣物碗筷都和徐离文渊共用。

消息传开满朝官员都在庆幸没有一时冲动将家里女眷送进宫中。

他在楚宫中声色犬马,外面的人充耳不闻。

那日李景华在集市上看见了一条极漂亮的剑穗,心下喜欢又深深记得以自己的身体是使不了剑的。

心下正犹豫就听身后的侍从道,大人,不过是剑穗而已,买了来就算用不到也可以送人。

他一顿,脑海中浮现出当初莫问带兵围城时一人一马站在三军阵前威风凛凛的样子。

“送人真的有用吗?”他忍不住问了一句,碾压一众幕僚所有敌手的智商降为负值。

“当然有用。你送了,他自然就懂了。”

李景华原本是去逛集市的,买了剑穗之后却无心乱走就直奔着成王府去了。他手里握着剑穗走进王府,却在看见莫问的第一眼听到眼前人问了一句,李少卿,你一定知道是哪一步出了错。

李景华脚步一滞,脑中闪过别人口中的关于宫中那人的只言片语,他凄然一笑,低声道,我不是看客,是局中人啊,如何帮你?

莫问心下一刺转身走回大堂,口中说道,我要回边疆了,不管王上同不同意都得回去了。今日就算告别吧,虽然仓促且苍白,但起码比没有要好。

李景华急急地往前追了两步,匆忙道,你未先行怎知我不会跟随。

莫问笑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不合时宜的释然。他说,最近几日管家和侍女都在明里暗里地暗示我说我晚上会犯疯病,怎么听这话的意思疯的不是我而是李少卿呢?

“谁说你犯疯病?造谣也要有几分依据,这样乱说话不怕下地狱被拔舌头吗?”他皱着眉语气中满是不甘和愤怒。

莫问微微叹了一口气,说,你明明知道,明明心里比谁都清楚到底有没有发生,怎么如今还自欺欺人起来了?

任他巧舌如簧如今也无话可说了。李景华低着头,心不甘情不愿地嘟囔道,不是疯病啊。

莫问什么都没说心却不自觉靠了过去。后来,出出入入的就变成了两个人。

事情崩坏发生在上朝的时候。徐离文渊听完百官的唠叨正心下烦躁,他皱着眉头从重华殿前经过,转身,不经意间看到了远处并肩走在一起的两个人。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吼道,王叔!离了我之后你是找不到别人了吗?怎么光知道从我身边挖人呢?

莫问回头,恭恭敬敬地颔首,唤他,王上。

徐离文渊忽然敞怀大笑起来又在转身之后瞬间收敛了表情。

他对莫问而言从来都不是唯一,李景华,不过是还原了这份真实。

开始的时候,总有一个人要先动心,结束的时候总有一个人更加绝情。吴继周站在远处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但他却忽然分不清楚先动心与后绝情究竟哪一个更值得心疼。

他只恍惚觉得这又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与二十年前如出一辙,像是走进了命运的轮回。

  第三十四章 
  
早起天凉,画廊檐角挂了霜。

莫问朦朦胧胧间醒来,望着床帐呆了一会儿。

他有月余没去上朝了,每日里醒来睡去无所事事,困于方寸之地难以回圜。

日间,有人小心翼翼地走进王府里来,临进门还回头张望了半晌生怕身后有人跟踪。

那人进了大门就熟门熟路地奔着后院去了,显然是个熟客。莫问那时正抱着胖呆喂饭,见他匆匆进来便放下了猫,问,可有急事?

“王爷,没有任何原因就停朝多日您就不担心吗?停朝也就罢了,宫中已多日不许人进出了。”

“王上封锁宫门自然有他的理由,况且十二少卿皆在就算需要谁去探明情况也轮不到我吧。”

“王爷,您是唯一可自由进出宫门之人,望您以江山社稷为重前去了解情况以使百官放心。”

莫问不语,却到底还是将事儿放在了心上。不曾想副将去过之后回禀内容会与那人如出一辙。莫问心里一沉,漏液朝着李府去了。

他在这天凉城中待了六年,如今遇着事儿了才发现竟然只有这么一个点头之交可在匆忙之际叨扰。他以为是自己多想,问明情况便可安心谁料开门的小厮告诉他李大人已经离家五日不曾回来了。

那个时候莫问才知道朝中大大小小的官员在几日前就尽数消失了,人间蒸发一般。

从李府里出来莫问就像丢了魂,不管不顾地一心只想去宫中看看。行至正阳门前才发现宫门确确实实上着锁,就连守卫都已经全部换过。有人在他眼前玩儿了一记狸猫换太子成功将整个大楚朝廷架空。

理智告诉他这样想实属荒唐但感性又不住地催着他的心思往更坏的地方走,他甚至想着若是真的有敌国的人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进了宫几天时间已经足够其将一切都处理妥当。

莫问疯了,他马不停蹄地赶回府中之后就带着几个近侍朝邻城去了。第二日傍晚,带着邻城两万驻军归来。他身后的马背上绑着邻城那名不见经传的守将。

他带着人进城门的时候几乎没花什么力气,仅用一支箭射落了城墙上的旗帜。守军低头望了一眼看见他身上再醒目不过的银甲黑袍就主动开了门。

浩浩荡荡两万人把长安道堵了个水泄不通。终于,他还是向着他心心念念护着的大楚百姓举起了剑。

当日诸侯会盟有人对他说惟愿莫将军手里的屠刀永远不会悬于自己颈间。莫问满心以为自己一生都不会背离百姓不会行自戕之事,没想到才半年而已一切就开始崩塌。

脚边就是深渊万丈,幽谷里是魑魅魍魉,为了不让心爱之人受伤的信仰,莫问挣脱万鬼的束缚孤身一人穿过霜风剑雨行至阵前马上。

守宫门的都是从未上过战场的侍卫,看似无坚不摧实则不堪一击。守将是个粗人,刚刚娶了小娘子,前日里还来找莫问说想要上战场保家卫国希望虎噬军能收留他。

连天的烽火中,莫问握着霓虹的手微微发抖,他的手刺痛,眼刺痛,心刺痛,但他义无反顾。

漫天的箭雨连着火飞上宫墙,大楚儿郎的尸身从高墙上不断飞落,但莫问一眼都未多看,他带着人从侧门长驱直入直奔承庆殿而去。

大殿内,酒过三巡气氛正盛。

莫问一身血腥气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从正门走进来,那一霎,像极了地狱里的十八阎罗。

敲编钟的姑娘一愣,木槌从手中滑落发出“铮”的一声。

原本气氛正欢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只有寒风吹得莫问的战袍猎猎作响。

太后在徐离文渊身侧坐着,双手握在一起掐得指端没了颜色。良久,她轻声问了一句,成王,请你不到如今却不请自来,是觉得少请了这几万人吗?

城门刚刚破开,后备之军正大批涌来重华殿前。莫问站在首位,不能进亦不能退。

徐离文渊那时正在往酒樽里倒酒,看见莫问执剑站在大殿的另一端一时看得呆了。晶莹的液体顺着酒樽流出来流了满桌满身。他浅浅地笑了一下然后拎着酒壶起身。

莫问怔怔地看着他走进,结巴着低声道,我不知道。。。。。。

他声音太轻以至于自己都难以分辨听到了没有,就在他准备再说一遍的时候徐离文渊就已经到了眼前。

徐离文渊笑,目光中满含柔情地望着他,朗声道,来,往胸口刺,孤王说过天下都能分你一半,其实一半哪够,全部赠你又如何,孤王现在就兑现诺言。

莫问脸色灰白地看着满堂宾客,微不可察地退了半步。

“来!刺啊!这不是你今日来的目的吗?怎么犹豫了?”

身后的杨天看莫问愣着心下着急就喊了一声“明帅”,言下之意是说虽然我们本来是想救驾的但您只要一声令下要反也未尝不可。

徐离文渊回身转了一圈,手指指着满座朝臣,话却是对莫问说的。他说,莫将军,坊间盛传你是专挖人心的魔头,无意间提起能止小儿夜啼。你不置一语只当百姓不了解你。今日在座各位,文臣,武将,哪一个不是一心杀你,你却只当他们是外人,一句重话都不曾说过。我呢,我一心爱你,可这是你第几次拿剑指着我了?

徐离文渊凑近了些,一只手攀上莫问的脖子,手掌顺着后颈探进衣服里,然后轻轻吹了一口气,低声道,孤王胸口旧痕犹在,王叔要看吗?

莫问怔怔地站着,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徐离文渊浅浅一笑,退开了些,然后拉过莫问握剑的手将满满当当的一壶酒倒在了剑上。

鲜血掺着水从剑尖滑落,落了满地的粉红色。

“孤王把心都掏给你了,你却觉得血腥。”言毕,徐离文渊抬脚就蹬在了莫问胸口。

莫问踉跄了两步,撞在旁边的桌子上,手掌撑在桌沿上停了片刻。喉咙里泛上来一股浓重的血腥气,他低着头,将嘴角的血迹擦干,然后回身跪到徐离文渊身前,拱手道,微臣罪不可赦,请王上责罚。

眼前人剑眉向上扬着,冷冷看着他,问,爱卿可知自己所犯何罪?

“私自调兵仗剑上殿滥杀无辜。”

“最后一次机会,孤王问你,所犯何罪?”

莫问沉默着,不发一语。

“孤王在问你,你听到了吗?”徐离文渊回身抽了佩剑,剑锋直指莫问喉头。

李景华猛地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跑过去挡在莫问身前,哑声道,王上,莫将军此举想必有他自己的理由,还请王上查明真相再做定夺,况且王爷的为人您是了解的,即便他有错微臣也相信他罪不至死。

徐离文渊忍不住笑了一下,举着剑挑起了李景华的下颌,他说,莫卿的为人孤王自然了解,但孤王并不是很了解你的为人。李卿,孤王是不是说过不准你背叛我?你们一个一个的,可曾将孤王的话放在心上?

百官中不知是哪个按捺不住的见此情景忍不住插话道,王上,莫问嗜杀成性又意图谋反,其罪当剐!

“王叔胆敢如此乱来只因他是莫问,孤王纵着他,尔等若如此,诛九族。”徐离文渊回头看了一眼那急不可耐等着看戏的人,轻飘飘地说了一句,然后甩袖走回了上位。大殿上一时安静得似能听见落花。

今日是国宴,楚子大宴群臣,该到的不该到的都到了。那设局之人挑在这个时候把莫问引进局中可见他从一开始就想要莫问的命,断不会听了徐离文渊一句话就让此事无声过去。

徐离文渊的脸色在诡异的沉默气氛中越来越难看,良久,他说了一句,今日王叔会来,只因收到了孤王的诏令,重卿家无需多想。

徐离文渊一向是个独断专行的,谁若是撞在他气头上说不定下一秒就落个五马分尸的下场。话已至此,众人已经没有立场再说什么,只有陆陆续续散去。

百官朝着正阳门走,太后坐在原位上愣了半晌,然后转身赶在徐离文渊之前去了承庆殿。

进了正门她就奔着寝宫去了匆匆忙忙地在暗格上东翻西找。

吴继周跟在她身后一边拦一边问,太后娘娘,您要找什么吩咐我们下人就行了,哪还用自己动手。

满身华贵衣衫的女人好像没听到一般不停地翻找,连头上的珠翠都散了。

徐离文渊从她身后过来,冷声道,母后可是掉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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