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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撩集团-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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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逸听出郁渊语气中泛有察觉不到的“公主病”,心知郁渊过了那个坎,摇头哂笑:“你知道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你有胸吗,有臀吗?无非脸长得好看一些,谁会冒着生命危险沾你。拉上帐子关了灯,你连个厨娘都不如。”
  众人老脸一辣,泛泛地眨着眼睛,遮遮掩掩回避,假装没听见或听不懂。只郁泱一动不动地看着安逸的背影。
  郁渊吸了吸鼻子:“你别骗我。”
  安逸挽起衣袖,展示臂腕:“不信你下来摸摸,手感绝对比你好。”
  郁渊在军营里锻炼出来的铜头铁臂,比安逸舞文弄墨的手要结实得多。
  郁渊来了气:“好哇,你跟我去匈奴。单于要是来了兴,我让你伺候他。”
  众人听罢,暗暗松了口大气。
  安逸张开双臂,似要接住郁渊:“成。那你下来,我们从长计议。”
  “你想接住我?你会被砸死的。”郁渊转向侍卫,“来人扶我下去。”
  郁泱内心一颤,此情此景恰似当年——他在高处安逸在底处。他蓦地有一个不切实际又不无可能的猜想——郁渊会喜欢上安逸,就像…
  “砰”一声响,地面一震,郁渊没摔下来,安逸却整个人栽到了地上。跪了一天的双腿,终于撑不住了。


第50章 逸渊4。0
  端午节前夕,匈奴人马在鹿州百姓强颜欢笑的迎喝声中驶入了皇城。茶楼上,安逸与丁鹭分别提一壶酒,依靠在窗户前小酌,冷眼旁观。
  老单于坐在车辇内探看不到,护于骑一匹黑色的骏马走在车前,表情如大人般冷漠,眼睛直瞪前方,像一匹谨慎的狼,而扎着三股小辫,显得分外滑稽。
  丁鹭扬嘴一笑:“小小年纪,戾气不小。”
  “把戾气挂在脸上的人单纯。”安逸饮下一口酒,“这下省心了。”
  丁鹭:“明天的龙舟大赛,你可约好了。”
  城外的盘龙湖已张灯结彩,只等明日的庆典了。安逸:“我托景鹤跟郁泱提了。明天护于一定会前观看龙舟大赛。”
  丁鹭好奇道:“怎么你不亲自跟郁泱提?”
  像听到一个笑话,耸肩:“我的话,他会听吗?”
  “啧!”丁鹭交叉着手,糟心道,“我说你,怎一点都不成熟。作为臣民,有言进言是你分内的事,郁泱理或不理,是他的事。还在为小时候的矛盾闹脾气?这像话吗!”
  安逸也“啧”了一声,反问道:“合着你的意思是我不成熟?你搞清楚,你见过八岁的小孩非要把你往水里浸,七年后第一面还不忘吓唬你,叫你见到他自行绕道?得,在他的地盘算我碍事。如今我在宫外逛个花院他都得管,还跪了我整整一天,吃撑了没事干?你见过这么刻意跟你对杠、杠十几年还不肯罢手的所谓成熟的人吗?”
  丁鹭竟无言以对,岔开话题:“你的《黄帝御女图》画好了没有?”
  “啊!”一拍脑门,“落在怡红院了,你替我去拿回来。”
  丁鹭懒懒地道:“自己去拿。”
  “老哥!郁泱扬言要阉了我,哪家妓丨院还敢开门迎我。”
  丁鹭无语了,极不情愿的答应,转问道:“听说你那天把人家郝姑娘拒绝了,不称心?”
  得意地将酒壶扣在胸口处:“不是郝姑娘不好,这有人了。”
  见安逸面泛桃红,又笑得春意盎然,看来是正经的在处关系了。替他高兴道:“姑娘叫什么。”
  “白水沁。翰林院的研墨姑娘。”
  恍然大悟:“怪不得你那天把郁渊凶得那么厉害,原来欺负到你小心肝了。”
  安逸叹气道:“水沁好端端的,又没招惹她。她二话不说要把水沁撵出翰林院,还冠一个研墨不匀的理由,我能任她刁钻下去?管不得那么多,该修理的就得修理,好让她知道,虽然身为公主,但道理还得讲,由不得她胡作非为。”
  丁鹭托腮,不可思议道:“咦!他家人都好幼稚呐。”
  “可不是。”安逸坐到椅子上,脚搭上案台,拿起一旁的烟斗学模学样地吸起来。以往在郁泱面前,他就像一个恬不知耻、死乞白赖、猥琐而变态的窥视者,他做过无数次努力,交往女情人,游走烟花巷,却不见自己有一丝动容。好似被郁泱一语道中,他好龙阳,并且心悦他,这令他内心深处的羞愧无节制膨胀,几度在郁泱面前抬不起头来。
  直到遇到白水沁,他作为直男的尊严才站起来。无爱亦无惧,都是直男,怕他个鸟。从仰视到直视再到俯视,他如今对郁泱的忌惮只剩下权。若郁泱不是皇帝,他敢分分溺死那个小杂种。想着想着,傲慢地笑起来。
  “你说女孩子家喜欢什么,过几天水沁生辰。你懂女孩子,替我想想。”
  “她们喜欢承诺。”
  安逸抖了抖烟灰,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样:“可以呀,约定三生。”
  “瞧把你傲上天了。”丁鹭忽而眉目一凝,夺过烟斗抵在安逸眉心,一字一顿道:“别乱给女孩子许承诺,否则你会有大—麻—烦。你先搞清楚自己是不是真感觉,若是那里犯贱…”扼住安逸手腕道,“就自己解决。”
  安逸撇头笑笑,那感觉假不了:“如你喜欢小埂,你假我亦假。”
  丁鹭蔑视安逸片刻,才将信将疑地放开了手。
  端午佳节,盘龙湖边上摩肩接踵,鼓声震天,人声鼎沸。百来只龙舟在湖中央行驶,划开一道道长长的水花,喝彩声一浪高过一浪,无人不狂热在激烈的竞赛当中,只安逸一手一只大粽子,坐在岸边一条搁浅的乌篷船里冷漠的吃着。
  码头上出现一个幼小的身影,其后跟有一男一女两个随侍。安逸瞄见,在乌篷上方插起一面红色的信号旗。
  小孩扯了一下女婢,跃跃欲试:“原来这就是皇帝说的龙舟大赛,好热闹,我也要坐船。”
  女婢还在犹豫,好玩的熊孩子便跳上了一条小船。船夫笑咧咧道:“十文游一次,小少爷可要来一发?”
  小孩连连点头,回望赶上来的随从,催促道:“快开船,别让他们追上来!”
  女婢唤道:“少爷等等,让我跟你一齐。”
  船夫见小孩有意跟随侍玩追逐的游戏,速速离了岸:“小哥儿坐稳咯,我保证他们追不上我们。”
  女婢急得直跺脚,连忙上了另一条船。
  熊孩子见后方的船尾追而来,兴奋得欢蹦乱跳,朝女婢做着鬼脸:“噜噜噜,你追不上!”
  “小哥儿别蹦,船会颠簸,小心掉进湖里被鱼吃。”
  熊孩子怎听得进话,越发猖狂。
  不远处又行来一条小船,船夫得讯,不作声色地牵动暗处的绳索,船底的木塞脱开,水默不作声的涌了上来,而熊孩子却没有丝毫察觉。
  待船吃水吃到一半,渔夫大叫:“不好了,船渗水了!”
  熊孩子转身一看,才知道摊上大事了,吓得连忙抱住了船柱子。船身越陷越快,水势汹汹,很快漫过了孩子的肩,不一会就漫过了孩子的脑门。船夫扔下熊孩子飞快地游向后面的船,攀住船木拍着胸膛大喘粗气:“哎嘛,吓死我了!”
  “救…呜…救命!”孩子的呼救声被水呛得断断续续。
  女婢惊慌失措,一脚把船夫踹下水去:“走开,快救那孩子!”
  “我来!”丁鹭一声舍生取义的怒喝,豪爽地脱掉衣裳,一个花哨的空翻扎进水里,向小孩游去。
  岸上安逸一口粽子喷出来:“靠,好骚的动作。”
  丁鹭嗖的两下,直直把熊孩子送上了岸。
  安逸应景从乌篷里出来,造作地挥着绣帕:“死鬼你回来了!”下一秒又作出惊讶状,“哟,谁家的孩子,怪可怜的,快抱进里面换件干的衣裳。”
  女婢急急赶了过来,推来丁鹭抢回孩子搂在怀里,双手合十向天道谢。丁鹭闷闷地朝安逸翻了糟心的白眼。
  安逸甩着绣帕,没见过世面一样大惊小怪的尖叫起来:“呀!你们不是中原人?长得怪俊的,来看龙舟?”
  女婢无动于衷,从怀里掏出银两扔给丁鹭以示感谢,然后冷漠的调头离开。
  丁鹭做了个口型:靠!
  安逸扭了丁鹭一把,使唤眼色:愣着干什么,快去拦!
  丁鹭回复眼色:他们戒备很高,难搞。
  眼见熊孩子三人渐渐走远,安逸卯了,捡起地上的蟑螂冲上去一掌拍死在孩子跟前,拧起触须:“还想跑?你跑了谁给公主填肚子。”而后又逗逗蟑螂被拍出屎的尾追,宠溺道,“小淘气。”
  丁鹭在后头看着,恶心得想吐。
  三个异族人汗颜,木讷地杵在原地。“你…你们的公主爱吃虫?”
  安逸频频点头:“嗯啊,它们能保容颜姣好,青春永驻。”说罢,小心翼翼地将蟑螂收进怀里,补充道,“就地龙吃效果更佳,公主每天少吃一只都会闹脾气。”
  女婢:“你是公主身边的人?”
  安逸:“我是公主御用的太医,私房的那种。”
  “没错,我们最擅妇人之疾!”丁鹭挥开折扇,款款而来,字正腔圆,“专治女人不足。”然后拧起地上路过的蚂蚁收进袖口,问安逸,“还差几只?”
  安逸默契道:“还差蟑螂八十一只,地龙四十九只,白头蚂蚁三十六只,得抓紧时间收集,赶在公主出嫁前把它们制成药丸,让公主带去。”说着跟丁鹭并肩离开。
  丁鹭:“哎,公主的月事可调理好了?这方子到底管不管用?”
  仰天长叹:“说不准咯。奈何哉,七年来一点音讯都没有!”
  丁鹭噗一声差点笑出声来,抑制住了:“真是奇了,八岁早早来了例假,一断竟七年。”
  “怕什么,太史说是祥瑞。这不,匈奴求和亲,两国皆大欢喜呀!”
  “是呐是呐,好兆头!”
  熊孩子不懂世事,耷拉着脑袋扣着鼻。女婢一听,惊而惶之,换出一副热忱的笑容,跟上去问道:“两位兄弟等等。公主不来月例,岂非无生子之可能?”
  安逸跟丁鹭顿时封口,默默地加快了步伐。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时候的安逸,还以为羞射的倩倩是白水沁


第51章 逸渊5。0
  女婢赶忙好心道:“兴许我族有治疗公主病疾的偏方!”
  丁安相顾一眼,扬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奸丨笑,侧首跟女婢道:“到船上说话。”
  一伙人上了贼船,给熊孩子换了件干净的衣裳。孩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丁安,神情严肃、刻板而呆萌。安逸挑衅地胡扯他的头发,熊孩子怒目一瞪,张口咬人,安逸手快一收,一串糖葫芦怼进了孩子嘴里。
  安逸好笑道:“好厉害,长大了还不知多凶。”
  熊孩子吐掉糖葫芦,急败坏地要打人。安逸一掌擒住孩子的喉咙扣在柱子上,手短腿短的小孩愣是打他不着。随从上前打开安逸不安分的手,安逸吃了疼才老实下来。熊孩子捡起糖葫芦,一报还一报的捅进安逸嘴里,解气的大笑起来。
  “切,爱吃不吃!”啧啧有声的吃起来,害得误以为有毒的熊孩子一阵嘴馋。
  转入正题。
  丁鹭:“公主不日就要嫁到匈奴去了,若不能生育子嗣如何站得住脚。太后深知其中厉害,几月来催得紧,要我们赶紧找到药方,不然就要削了我们的官!”
  女婢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别有深意地询问道:“公主带有什么症状?类如…不足之类?”
  安逸深皱眉头,嫌弃地朝女婢胸口砸了绣帕:“什么不足,反倒绰绰有余。公主参军,身体倍儿壮,不来月事八成是因为在军营呆久了,日夜受盛阳之气熏陶,日久天长阴气不足,越发没有女人味了。那腿毛,啧啧,长得贼冲!”
  丁鹭装模作样的打量几人许久,将信将疑道:“你族当真有治此症的药方?”
  女婢老道于世,追问:“你们详细说来,我也好判断公主是何种病症。”
  安逸再次强调:“公主生龙活虎,除了不来月事,百病不侵,少说能活个□□十岁。”
  丁鹭忽的眼前一亮,拍打安逸乐滋滋地道:“嘿嘿,公主嫁过去了好,把病留给他们匈奴人治。公主生不了皇子,他们跟大周也不好交代你说是不?”
  “妙呀!”安逸心算能力突然飙升,“这几年真金白银没少花,要有疗效也就罢了,偏偏一点效果都没有。我寻思这笔开销够得上大周一年的财收了,够老百姓吃十几年呢。”
  丁鹭不可思议,打趣的威胁道:“你懂朝廷一年财收多少?你偷看了户部的档案?小心被他们逮住削你脑袋!”
  安逸慌了,连忙解释:“我猜的猜的!但是有根据的。史书记载,汉武帝皇后陈阿娇为治不孕之疾,耗了九千万两,抵当时帝国一年五十分之一的财收。因为一个女人,每五十个人中就有一个得掏冤枉钱,换你是皇帝,你能忍?说句不中听的话,公主要是没个几年,朝廷勒紧裤头亏也亏得,但凭公主这个壮法,铁定天长地久,得赶紧嫁出去。”
  丁鹭:“我说呢,公主赖着不嫁,朝廷还非逼她走,想是户部的开销记档更吓人,这担子早甩早轻松。若如匈奴治得了她的病,也是好事一桩。”
  三人听着,一脸乌黑。熊孩子是草原的太子,应郁泱的提议前来观看龙舟大赛,浑不知被某些小人阴了一把。
  两人自顾自分析,乐此不疲:“不对不对。万一单于根本不想跟公主生孩子呢?他们有太子,老单于更是宠爱有加,公主一旦生下子嗣,现太子还不得削了?”
  “不对!公主生下孩子凭什么得削现太子?”
  两人忽然争执起来。
  “呵呵。公主一嫁过去,他们现皇后都得削。难不成我大周公主嫁过去当小妾呐?要娶小妾去找番邦小国,我泱泱大朝还能让人欺负了?就算公主识得大体,生下子嗣不谋太子之位,但太后能忍之?”
  “咦!如果公主不能生,此事不就了了,就不会有储君之争了。”
  “你懂个屁!没有子嗣就没有力量,三两下就会被其他嫔妃压下去。”丁鹭敲击桌面、指点江山,“首先公主的病得治,不得治就得另寻办法,比如把护于过继到名下,将护于的亲娘驱逐,这样公主才有靠山。无论老单于喜欢也好,不乐意也罢,公主一旦嫁过去就会是阏氏。公主要过得不好,我大周还得跟他们讨说法。”
  安逸扣着鼻孔,一副愚笨的模样,好奇道:“老单于那么老了,还能生育吗?公主若是生不了,得下嫁给新单于的。”
  “新单于好呀,好歹年轻。”
  “可公主大护于五岁!”
  “武则天不也比高宗大呢。依公主那男人脾气,我看护于得吃亏!”丁鹭忽然想到什么,惊喜道,“好巧,武则天也是高宗小娘来着。”
  这一例子举得莫名的有深意,而大周公主强悍又是人尽皆知,外族人不寒而栗。
  熊孩子打了个冷颤,畏惧地往女婢怀里挪。女婢静静旁听,脸色越来越阴沉。
  安逸啐丁鹭道:“你省省吧,武则天有儿女。”
  “哈哈,没子嗣的女人一样厉害得紧!西施、赵飞燕、万贞儿…”说着装成深宫怨妇,学模学样的道,“哼,本宫没有皇子你们也休想有,掐死你掐死你掐死你…”
  安逸:“打住,西施没有子嗣吗?”
  “不管有没有,人家就是厉害!”
  “她哪点厉害了?”
  “她一嫁给吴王,吴国就没了。”
  “哇,这么说当真是厉害。”
  “无论如何他们都得供着。公主不育,他们掏钱,公主育了,他们掏权。”
  说时,一旁的小竹篓晃了晃。安逸这会才记起来,拧起一只蜘蛛往篓里扔,愤懑道:“皇帝那年从北疆给我捎回来的虫子,贼恶心。”抑制住翻腾的胃,将篓子倾斜给熊孩子看。
  “看,恶不恶心。我早就想扔了它,吃得比耗子还多,穷死我了。”
  丁鹭:“尽早扔了。”
  “皇帝给你的东西你敢扔?”
  丁鹭:“饿死它!”
  “饿瘦了皇帝要拿我是问!”
  丁鹭:“我看皇帝早想弄死你了。赠你虫子吃你用你,你若是伺候不周,他还有借口罚你。”
  “哼。公主恰若…”后面还有两个字安逸没念出来,留三人细细品味。
  三人听得是一愣接一愣。熊孩子抱住女婢:“阿嬷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好好好,我们走。”
  安逸拦住女婢:“姑娘别走呐,药方还没给我呢!”
  女婢一拳袭过去,带着熊孩子匆匆离开。
  中原人,太可怕了。
  三人走远,安逸深蹙眉头,不安道:“胜算能有几成?”
  丁鹭比出四根手指头:“如果那婢女足够厉害,就五成。还有五成明天你自己争取。”
  安逸疑惑:“那婢女能有多大的说话权?”
  丁鹭自信道:“这个女人机警伶俐,处处留心,保护护于无微不至,应是阏氏身边的信臣。这种人护主,而护主就易排外,反抗一切对主子不利的人和事。”
  话虽如此,安逸也没敢松一口气。篓子这会不识大体地晃起来,嗷嗷待哺。安逸抬脚就将竹篓踹进湖里,自从养了千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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