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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撩集团-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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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一出,举国哗然。百姓们心急火燎,朝廷更是如坐针毡。大周才太平几年,俨然又有了火药的气息。
  安逸翘了课,跑到田里跟丁鹭锄田。翰林院早已对和亲一事长篇大论,各种阴谋之说,剖析得淋漓尽致,在太后和郁泱面前表现出无比的积极和睿智。然而遗憾的是没人能提出到点的计策,侃侃而谈犹如纸上谈兵。安逸蹲在角落听到耳朵起茧,便想来问问丁鹭这股清流。比起高谈阔论,丁鹭要实在得多。
  两人锄田锄到了黄昏,天色已经瓦蓝。安逸耐不住性子道:“问你好半天了,你倒是说说你的看法。”
  “还有半亩田,锄完再说。”比起和亲,丁鹭更急于斩除那些野草。
  安逸躬了半天的腰,骨头都快折了,闷闷地坐到田埂上,七手八脚地驱赶漫天的蚊子:“明天再锄又不迟。”
  “哼,我明天有事。”丁鹭摇头笑笑,自顾自忙起来。等到完事时,天黑得已经分不清草和稻了。
  “有什么急事非得今天锄完这些草。”
  丁鹭漫不经心:“我明天要去说书呗。”
  安逸一脚踹了过去:“去你的。说书那点屁大的事,能让你拖这正经的大事。”
  丁鹭:“我明天有事,今天自然要把明天的事做好。如果我明天死了,那我今天是不是得把我娘安置好?”
  “乌鸦嘴,瞎说什么?”
  丁鹭一如兄父,傍住安逸的肩膀引导道:“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老单于子嗣无几,来去已经废了两位不争气的护于,新任护于刚立一年,才九岁。老单于是精明睿智的人,又过了欲盛的年纪,怎会对郁渊那小丫头感兴趣。我猜老单于没几年了,他们急了。”
  安逸略有会意:“你的意思…单于是在料理后事了?”
  “匈奴的传统,老单于死,阏氏则要嫁给新单于。如今老单于娶了公主,公主以后便会是护于的妻子。试想想,匈奴现今不和亲,他日老单于归西,新单于敢跟大周要人?护于还小,和亲于他们来说有两个极大的好处,公主当了人质嫁过去,我们与匈奴起码二十年内不会开战,而二十年足以让护于长成一个有勇有谋的男人;二来,匈奴若是遭到别国的威胁,我大周的心肝宝贝还在他们草原上,太后能坐视不理吗?如此既制衡了我朝,又得到了保障,何乐不为呢。”丁鹭分析完,似胸有成竹,莫不为意道,“只要让单于知道,郁渊是个腐蚀帝国的祸害,娶了她等于引狼入室,捞不着一丁点好处,不就成了。郁渊可比护于大六岁,还是个剽悍的丫头。女人一剽悍就会有一种现象——阴盛阳衰。”
  安逸无奈地捂了捂额,说起郁渊彪悍他就头疼,可把他家“倩倩”欺负的,恨得他牙痒痒。不过:“不能直接让单于知道,得弄点花样。”
  丁鹭点头:“从阏氏下手。”
  “不。”安逸微微昂首,扬起邪气的嘴角,“从护于下手。”
  两人相视不语,默契地淫丨笑起来。
  “得嘞,今晚去哪里消遣。”
  “废话,怡红院呗。”
  “哈哈,走起。”
  “诶,老丁。我最近研究房中秘术时翻到一本书,你猜猜我看到了什么?”
  丁鹭可趣一笑:“你还能翻到什么正经的书?”
  “孙思邈的《千金方房中补益》,一本奇书。写道‘皇帝御女一千二百而登仙’,有没有这么神?”
  丁鹭不屑:“《庄子》还记御女三千的呢。别说御一千女,御上一百个你都得成仙。”
  安逸顿觉酸乏,感同身受地揉揉后腰,皱眉道:“咦!不胜腰力。”
  丁鹭忽然停住脚步,犹疑地打量安逸片刻,凑近道:“你是不是喜欢郁…”
  安逸脸色一僵,一股热意蓦地从背脊升起,跳开三尺开外,不由自主喝道:“你瞎说什么!”
  “不喜欢就不喜欢呗。”
  安逸若冷漠否定便罢了,反应竟如此强烈,定有猫腻。丁鹭心领神会,莞尔一笑道:“我倒挺喜欢郁渊的。至高无上的公主,大周谁不喜欢呢,你说是吧。”
  “嗯?…噢!我也喜欢郁渊的。”安逸霎时松了一口不明不白的紧张气。“她若改掉那坏毛病我更喜欢。”
  该日之后,每当翰林院散课,安逸都赶去青楼彻夜研习采阴补阳之法,翌日课上都是副疲惫不堪的模样。蓬头垢面,眼圈乌沉,印堂发黑,不是在乏睡就是在乏睡的路上,越往后,翘课都频繁起来。太傅训斥了他数次,效果只有变本加厉,最后院处警告:如若不改,勒令退学。
  陈甫气得又是喷了一腔老血,罚他跪了一个晚上。后来他干脆家也不回课也不上,游走花巷,反认青楼是家。
  两月后。
  ——“启禀陛下、太后,单于已到随州,不日将抵达鹿城。”
  众臣爱莫能助的目光投到了还未成年的少女身上。论军力,匈奴不输大周,而大周疲敝,虽说军事强大,但财力却再也供不起与匈奴的战争。为护住郁渊,朝廷甚至不惜作出威严扫地的“赔地”退让,而匈奴概不领情,执意要联姻。
  帝国的尊严比帝国的根基,总显得微不足惜。人性自私,于大局文武百官顾不得郁渊,于安乐黎明百姓顾不得郁渊。于皇室,撇开子民性命而谈气节,就像耍流氓。
  郁渊原本忍在眼眶中的泪水终于流了出来,猛的跪在太后跟前,抱住太后的双膝嘶声裂肺:“母后,我不要去匈奴,我不去!救救我…”
  又急急爬向郁泱,像拽住救命稻草:“哥,救我!”
  太后紧紧将郁渊搂住,竭力想护住女儿濒临破碎的心,而两手发颤,吱不出一句承诺。作为母亲,此时此刻没人比她更痛楚。
  郁泱握住玉玺砸向阶下,失控大喝:“给朕想法子,不得两全之策甭退朝!包括翰林院!”
  群臣在朝堂上绞尽了脑汁,晾了整整一宿,仍是徒劳无获。郁泱急火攻心,精神已些许恍惚,奔向翰林院,想在那讨到一计良策,哪怕只有一句安抚。
  然而良计、安抚皆不得,更道安逸已经休学五日。
  “他去哪了?朕不是令翰林院所有人都想办法吗!”
  多舌的太监道:“安逸跟公主有嫌隙,他才不会管公主的。奴才听说,他都在怡红院浸了三天三夜,乐不思蜀呢。”
  郁泱呆滞了一瞬,力气仿佛被抽空,疲惫地靠在墙上,合上眼,额角劲往墙上埋。
  这无关嫌隙之事,而是国难之前,他最需用人之迹,安逸却能心无所系的“逍遥法外”,都不肯为之付出一丁哪怕敷衍的用心?
  他难受地干呕出一口淤积胸腔的闷气,气喘吁吁地睁开狼狈而愤恨的双眼,丧失形象的辱骂道:“混账东西,再不知收敛就阉了他!”
  太监得逞道:“是。”
  作者有话要说:
  说是两个礼拜,少一天都不是两个礼拜~~~~嗯~~~
  换了个霸气的死里求生的文名。


第49章 逸渊3。0
  怡红院里,花酒飘香,玉体与酒器一齐横陈,墨汁与佳酿一同挥洒。床前的案上摆放一张两尺宽十尺长的画布,画上美女如云,还未修饰。
  安逸往太阳穴上抹了一抹熏鼻的香精,揉了揉眼眶,搂住一名美姬又兴致勃勃地描起妆来。
  “你的唇长得真精致。”安逸染上胭脂的指腹轻点女人的唇,赏心悦目道。
  美姬对镜照看,笑靥如花:“公子描得一手好妆,我从未尝试过这样的打扮,真真是好看,公子在哪学的?”
  “无师自通。”安逸勾起美姬的下颌,满意地欣赏一番,“这个妆我叫它木棉容,适合你的脸型和肤色。哎,还差一点…”说罢尾指温柔一滑,金粉恰落唇心,女人更显得娉婷妩媚。
  美姬藕臂攀上安逸肩膀,似有企盼道:“公子以后每天都会来给我们描妆吗?”
  笑道:“我也想,可难得千金眷顾美人呐。”
  女人略显失落,小鸟依人般偎依在安逸怀中:“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公子若有意,我愿跟公子走。”
  “傻丫头,我一个浪子,有上顿没下顿,你要跟我混过日子?”安逸顺了顺女人的发丝,外窗外看去,“大街上,有多少好男人喜欢不得,那些进城赶考的书生,来往的生意人…”
  话语未毕,女人甜腥腥的吻落在他唇上:“公子懂女人。知道女人化什么妆好看,穿什么衣裳美。能嫁给公子的姑娘一定很幸福,是她几世修来的福分。”直起身子,胸口贴着安逸的侧脸,反将安逸搂在怀中,“奴家有情,公子无意,奴家只得盼下辈子了。公子记住奴家心跳,来生若相遇见,莫再放弃奴家了。”
  胸口又暖又酥,安逸不由自主地蹭了蹭:“好,下辈子(hai)娶你(qianqian)。”
  “够了没有,还有一堆人排着队呢!”边上一名微胖的女人看不下去了,拽起美姬甩到一旁,“公子,轮到我了到我了!”
  一百来个女人等着,应接不暇!
  安逸忙嘱托被甩开的美姬:“到我的画前,就你的小像亲上去,随意的亲上去,胭脂着上就好,别太刻意了!”
  “好的。”美姬往画布上轻轻一吻,红脂金粉便印在她半裸的画像上。
  胖女人杠到安逸跟前,迫不及待地道:“公子你瞅我,我要怎么画才好看。”
  安逸上下打量,从眉眼盯到脚趾头,有点遗憾:“胸小,你转过身去。”
  女人闷闷地噘了噘嘴巴,转过身去,不悦道:“别人胖而有胸,我是造了什么孽嘛!”
  安逸眼前一亮:“但你有好臀呐!”兴奋地提起画笔,“把衣服脱了,把背露出来。”
  女人错愕:“她们说我臀大,怎么还好了呢?”
  安逸目不转睛,脑海里已有上百幅画面:“你懂什么。除了亲娘,女人是很难承认一个女人长得好的。把里衣脱了,披一件薄纱,卸到臀处,打开窗户,把日光放进来,你侧躺在贵妃椅上别动。我画要你的背。”
  女人遵从地往贵妃椅上一躺,青丝垂落,阳光洒过,果然一幅画卷。
  三日后,大功告成。
  安逸抹走眼角的眼屎,撑了个懒腰,将画笔一扔,枕在了女人的胸膛上呼噜大睡。温柔是乡,他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了。
  美姬们给安逸合上被子,小心翼翼地围聚一旁观画,怦然心动,轻声细语赞叹不绝,又怕吵醒了他。
  “狗崽子给老子出来!”走廊忽然传来恶劣的踹门声。
  老鸨忙不迭劝道:“陈大人息怒息怒,我教人唤他出来,把棍子给我,有话好说别动粗!小红,快去把安公子叫来!”
  陈甫挽起衣袖,怒发冲冠:“不用叫,老子亲自掀了他的皮!”
  美姬们心叹不好,速速收了画藏进柜子,断不能让陈甫看到。
  画刚藏好,房门便炸了开来。陈甫看到一群衣冠不整的女人,又看到床上酣睡的干儿子,雷霆大怒,上去一个当头棒喝:“孽障!越发目中无人了是吧!”
  “啊!”安逸嚎叫着醒过来,见陈甫脸色当即一衰,连滚带爬的跳下床往外跑,误拿了女人的衣裳披上,鞋也不穿。
  人潮如涌的街道上,嗖嗖的穿过两只追逐的身影,一个头发黑白相间、骂骂嚷嚷的赤面老头,一个披着五彩霓裳、东躲西逃的“翩翩公子”。
  “书也不读,学也不上,狂妓丨院还敢跑,停下!保证不打断你的腿!”
  不打成肉泥就算万幸!安逸气喘吁吁:“爹我求你别追别嚷了,全城的人都要知道了!子不教父之过,您还要不要脸呢。”
  自打先帝将安逸指给他,他的脸就没在头上挂过。别家的儿子金榜题名、蟾宫折桂,不出彩的也孝顺懂事、勤恳老实,他不要求安逸出类拔萃,但好歹得正常啊!满脑子莺莺燕燕,好的不学,尽学些标新立异的淘气,文武百官无人不晓他家这个赖皮儿子,时时拿来说笑,十几年他都没抬起头来。
  陈甫一棍子砸上去:“你还知耻呢?!我看你也甭要脸了,老子要让全城的人知道,陛下口谕,你再近女色,必罚以宫刑!”
  行人看戏般热议起来。
  安逸一边蒙头狂奔,一边不满:“陛下搞啥玩意!以前凶龙阳凶得那么紧,我顺他的意,欣赏个把女人,怎又碍着他了!”
  陈甫:“个把?还个把!连贞节牌坊的妇人你都没放过!”
  竭力解释:“我只是路过帮忙提水!”
  “滚犊子!趁陛下还没发飙,赶紧负荆请罪去,不然你就等着跟老子一块做太监!”
  次日,宣室殿因为某人的到来而弥满烟花巷的脂粉味。
  安逸皮青脸肿地跪在郁泱跟前,额头紧贴地面,背上背一篓柴火。来之前他便跟陈甫吵着说没必要,不上学,太傅管;逛花院,义父管,哪有郁泱分内的事了?
  恼他不关心国事?那就更荒谬了,不关心的大有人在,莫不成在翰林院摆出一副深思熟虑、苦大仇深的脸就叫心系天下?他默默朝地面呸了口水,作怪的翻了白眼。
  郁泱冷冷瞥了安逸一眼,视若无睹地跟大臣继续商讨和亲之事。安逸就那副姿势跪了整整一日。
  安逸安静的皮囊下内心已咆哮如雷,咬牙切齿:日了个狗,郁泱你给我等着。
  傍晚下了点小雨,一天还算平常。直到晚膳时分,小太监丧了魂般跑来禀报:“陛下不好了,公主爬上屋顶,要寻短见!”
  “什么!”郁泱怔了一怔,猛然起身赶过去。
  安逸两腿已然发麻,没了知觉,但跑得比郁泱还快,三两下超过了郁泱,冲到了阁楼底下,没刹住脚撞到墙角,震得没站稳的郁渊差点从阁楼上摔下来。
  太后随后赶来,顿时吓哭了,崩溃地扶住身旁树干,又怒又急:“我儿下来,娘亲有法子保你不去匈奴,不可轻生!”
  “母后你没有法子。”郁渊眼泪已经哭干,伴着无情的凉风坐在檐边,扶住屋脊上的陶塑神兽,心灰意冷:“我不去和亲,也不会让大周为难。我死了,把我的尸体送给匈奴,他们不会接受一个死人,我就不用去了,也不算我们拒绝他们。”
  太后哭得越发绝望,双膝跪了下去:“你舍得离开为娘?娘求你下来,下来啊我的儿…”
  纵使太后伤心欲绝,郁渊眼里也没有一丝动容,那分明是一张死脸,一个灵魂死透了的人,她接下来不过是要带走还活着的躯体。
  郁泱忙令侍卫悄悄设防,郁渊早有所料道:“哥,你救得了我此时,救得了我明日?若救得了我明日,我今日也不须死。哥,我不怪你,让我好好再看一眼看你和娘,就由我放心去吧。”
  大臣们急急相劝,郁渊都如聋了一般,静静地看着太后和郁泱,死脸上忽而浮出一丝解脱的微笑,无憾地合上双眼,放开了神兽。
  太后见状睁大了瞳孔,一口气提不上来,翻了白眼晕过去。郁泱本能地跑过去要接住郁渊。
  “郁头汤你下来。”一声无动于衷的命令。
  众人惊慌地应声看去,唯恐公主气得立马撒手人寰。
  大周第一禁忌——直唤郁渊“郁头汤”,唤郁泱“郁子酱”都不这么要紧。头汤和子酱是先帝分别给两孩子起的字,充满父爱和人文关怀,寓意子民丰衣足食、年年有余(鱼)。而郁渊恼透了这个称呼,是个正常女子都会恼。
  “女孩子家家干嘛事事想得这么绝对。怕单于睡了你不成?”安逸嘴叼着一根草,抖擞着脚傲慢道,“那你省省吧,草原上又不是没有漂亮女人,老单于八年没有动欲纳妾,还会对你一个黄毛丫头感兴趣?还是你以为自己有返老还童、‘妙手回春’之能呢?单于既不为睡你,你闹个什么,不就是当个人质,我大周的公主为江山稳固曾经单刀匹马袭击敌寇,啃过树皮躺过雪山,什么苦没吃过,今儿匈奴不过提出一个小小的要求,要你呆在草原就能保两国长治久安,为何你却扛不住了呢?草原的烤肉奶酒能比树皮难吃?”
  郁渊好恨安逸以这样的口吻教训自己,睁开眼睛:“但是单于死后,我还得嫁给新任的单于。”
  “你的意思是,你还打不过小你五岁的护于?”故作惊愕,嘲讽道,“你那一锤定命·鳌掷鲸吞·降龙伏虎·无坚不摧·叱咤风云·气吞虹霓·遮空蔽日流星锤崩过多少人的脑浆,你要是在床榻上把护于崩死,我大周军队趁机而起,一举吞并匈奴,我还敬你是条汉子。你刺杀敌首虽然会死,但护国有功、流芳百世,也比你现在自尽强。司马迁说过,死有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你视死如归我挡不住,可既然你如此高尚的觉醒,何不把单于一齐顺死好助大周一臂之力?你就这样跳下来,大材小用啊。你也当过兵,知道我大周养一个顶级细作、打入匈奴内部需要耗费多大的财力物力,合着你名正言顺做别人的皇后,直接接触匈奴的权力中心,何乐不为?”
  郁渊下意识抱住了神兽,眼里恢复神光,带有疑惑和一丝崛气:“只要他们不碰我,呆也呆得,可…”
  安逸听出郁渊语气中泛有察觉不到的“公主病”,心知郁渊过了那个坎,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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