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既见云,胡不归-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且说陈子衿带了嫣红,也不坐车,就想慢慢踱步。方才尉迟炽繁的话,她多多少少都听了进去,杨笑澜能有今日的成就也经历了一番折腾和努力,将心比心,同为异类,她着实能够明白笑澜心里的苦。只是,这个人总是怀疑她喜欢那杨宁又算什么。正叹息着,街对面走来一众人挡在了两人面前。本能地后退了几步,才看清来人的模样。
  一身紫色常服的汉王杨谅带着两个随从,边上是故作潇洒的柳原,杨笑澜曾经跟她说起过,柳原一直想娶大公主,为她捷足先登,故而一直对她有着相当的恨意。真的见着了真人,陈子衿不由得为大公主庆幸,就算笑澜再别扭也好过这个面无四两肉一副被酒色掏空身子的猥琐男人。
  “陈子衿,怎么,有了新人就忘了旧人?”柳原语出轻佻。
  陈子衿不悦,冷着脸一声不吭。
  杨谅笑道:“柳七,怎生无礼。她现如今可是杨四郎的女人,四郎是我母亲面前红人,若是惹怒了四郎,那是要你好看的。”
  “那杨四郎,小时候长得跟娘儿似的,戴着个面具,就当自己是男人了。”柳原不屑。“还不是和乐平公主成婚那么多年,半个仔都没有下。”
  杨谅又笑,道:“那杨四郎在榻上,莫非也戴着面具行事不成?指不定不戴面具雄风不在呢。这一点子衿当是最清楚不过了。哦?子衿。”
  陈子衿别过脸去,思索着怎么才能脱围而出。
  只听柳原又道:“我看杨四郎那弱不禁风的样子,是不成的,若是他无法满足你们,我倒是愿效犬马之劳。”许是说着高兴,竟伸出去向陈子衿拉住。陈子衿握紧了拳头,一躲再躲。
  “啪”的一声,一条马鞭打在了柳原的身上,替陈子衿解了围。
  “谁!”柳原吃痛,随从禁戒。
  白衣、黑马、面具,还能是谁?还能有谁?
  自是那战场上的阿修罗王,杨笑澜。直到了柳原和杨谅的面前,她才勒马停下,目光如电扫过柳原和杨谅,硬生生令得他们吓出一分寒意来。带着血的牙齿和指甲又浮现在了眼前,杨谅打了个冷颤。
  杨丰下马捡起笑澜的马鞭,恭恭敬敬递给笑澜。笑澜接了,只问陈子衿,“方才他可有碰到你?”
  陈子衿摇摇头。
  杨笑澜骤然跑马,只见柳原不知被什么东西勾着了,先是跟着马跑了几步,又跌倒在地,被拖了一段路程。等笑澜策马回到众人面前,柳原已是满头满脸的伤,还被拖出几道血痕来。笑澜施施然道:“真是抱歉,没曾想柳七郎会抱住我的马腿,只是走在街上怎么都该张开你的狗眼看看,谁是可以惹的,谁是不可以惹的。刚才只是小惩,你该庆幸你的运气不错,如果真的碰到了子衿。”
  “你能怎么样!”柳原嘶哑了喉咙怒道。
  “哦~~~”又是啪的一声,马鞭抽到了柳原的脸上。“你该问,我想怎么样。”
  “杨宁,天子脚下,你敢妄为?”杨谅怒不可赦。
  “你也知道是天子脚下,当街调戏民女,论罪,该如何?我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否则,哼。”别转了头去,将陈子衿拉上马来,同杨丰说了句“嫣红你带。”双腿一夹,也不再理僵在当场的杨谅、柳原,离了开去。
  “出门怎能不带人,你呀,就知给我惹祸。知道自己长得好看,出门就要带上面纱,遮起来,不许给别人看到。知道么?”
  陈子衿异常的乖顺,只点点头,没有丝毫的反驳,没看见杨笑澜在她的颈后露出一个笑容。
  回了府,杨幺低声在杨笑澜耳边说些什么,又将几张纸条递给她。杨笑澜点点头,让他请大公主到大厅一叙,顺便让子衿先行回房。
  “某时某刻,四郎往大兴善寺,见华首。
  某时某刻,四郎宿公主处。
  某时某刻,四郎往大兴善寺,见华首。
  某时某刻,四郎与陈子衿争执……”
  “落雁,我倒是不知道,你已经爱我爱成这个样子,爱我爱到须得将我的一言一行记录下来。”杨笑澜手一抖,将纸条抛在落雁的面前。
  落雁跪在大厅中,没有想到自己的行迹会暴露得如此之快,只磕着头,想求得原谅,又见杨笑澜没有表态,就去抱杨丽华的脚,她知杨丽华心善。
  杨丽华没有将她踢开,只任她跪在那里,双眉紧锁。
  杨笑澜问:“谁派你来的?”
  落雁摇头哆嗦着,不肯回答。
  杨笑澜哂道:“这是一个要求活路的态度么?你倒是深谙坦白从严,抗拒更严之道呀。公主想怎么处置?”
  “夫君打算如何处置?”
  “唔……打杀了就是。”杨笑澜说得轻描淡写,已见过她手段的侍卫并不觉得惊讶,可杨丽华是第一次看到她冷酷的一面,尽管她听说过笑澜如何处置那个树林里的猎户,但是毕竟不是亲眼所见。在她的记忆中,杨笑澜是一个温和的少女,圆润无角,可她现在却发现,这个少女不知从何时起,已然变成了一件利器。
  落雁涕泪纵横,扑倒在笑澜面前苦苦哀求:“郎君,请饶我一命,你……你不想知道是谁派我来的吗?”
  “方才我问了,你没有答。现在我不想知道了。那不重要,我不在乎。”
  “郎君,落雁对你一片痴心……”
  “痴心什么的,我不需要。”杨笑澜招一招手,杨幺就将落雁给拖了下去,结果怎么样,她不在乎。
  杨丽华听着落雁传来的呼声良久,才开口问道:“夫君是何时发现落雁有问题的?”
  杨笑澜答道:“刚回来就发现她一直在向别人打听我,我自知没有如此非凡的魅力能让人如此惦念不忘。”
  杨丽华笑一笑,道:“夫君,还真是大不同了。”
  听出杨丽华语气里的异常,杨笑澜向她看去,杨丽华的眉宇间有些淡淡的疏离。拉着杨丽华进了房,摘下面具,笑澜问道:“公主是觉得刚才的处置不妥?”
  “不敢。夫君的杀伐决断如此决然,妾身不敢妄加评判。”
  “公主,你不高兴?”不过是处置一个卧底,为何杨丽华会有这样的反应?笑澜思索了近几日所为,不觉得有何不妥之处。“可以告诉我,是为了什么嘛?如果有做的不好不对的地方,你说我改。”拉着杨丽华的手,眨着双眼,一脸无辜。
  凝视笑澜片刻,见她的眼眸依然像从前那般清澈,甚至,多了一份以往不曾有的坚定和释然,杨丽华叹了口气道:“兴许是妾身多虑了,总觉得这次回来,有些不太一样。不,应当说你走得这段日子,那些侍卫的存在就叫我惊叹。让我不由得去想,你到底是不是那个曾经的笑澜,是一开始就看错了,还是你变了。”
  “公主占了人家的身子,就想用这些话来打发人家,不想负责了么?公主公主,你可是不要我了?”
  “你……你又胡说。我没有不要你。你……哎。”
  “那就好。”拉近杨丽华,贴了贴脸,又亲了一亲,笑澜才道:“公主是觉得,我对于落雁的处置太过残忍?”
  “我只是……没有想到。”
  “是我从前太好欺负了,所以柳原、杨谅才一次次的欺负我,还记得曾经我在得玉楼被打的么?记得我被一箭射中么?宫里面,杨谅几次挑拨,你也都看在眼里的,是不是?我不能,也不可能总是躲在独孤皇后和兄长的庇护下,也不能总是让公主为我操心。对敌人,也许我不会向过去那样手软,但是对着公主,我依旧是当日那个笑澜,记得么,那时我在皇后处学习,你总是会送我到宫门口。杨谅有时说些难听的,你也会好言相慰。我与从前不会有什么不同,若真要说差异,今儿给兄长骂哭了。”
  “怎么?”
  “兄长说,我不是个东西,负了你,负了师姐,负了子衿。我只一味受着你的好……”
  “笑澜,如果不是我,你一定会和你师姐在一起吧。你有没有恨过我?”
  “恨你做什么?之前就同你说了,我娶你,纯属自愿。”
  “那么……除了同情,你对我……可曾有一份真心?”这个问题,压在杨丽华的心头许久,不知怎地,就问了出来。
  “这天下,谁会不爱你杨丽华,公主,你该不会忘记,有人哭着喊着打破头也要和你成亲吧。”
  “那是因为我是公主,是陛下的女儿。”
  没有想到大公主也会在意这一点。细看杨丽华的眉眼,她独有的妇人的端庄和温婉令得她看起来煞是柔和,笑澜说道:“我虽多情,但也不算是个轻浮的女子,将自己交给你,自然是因为欢喜你。那么,你是因为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才待我如此之好?只因我是你的夫君,你才这般纵容我?”
  “不,自然不是。你是笑澜,我……我爱,爱你才会日夜牵记你,为你伤心,为你流泪,为你牵挂,为你担心。”
  感动之余,笑澜依旧知道两人总还隔着一层秘密,有一天她或将离开的秘密。“公主,我们是亲人,是家人,我想你答应我一件事情。”
  “你说。”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请你务必好好保重自己,可以吗?”
  “你不在了?去何处?”杨丽华见她说得认真,不觉有些惶恐,双手紧抱着她,似是怕她立刻会消失一般。
  “不去哪里,袁相士曾经说过,我的寿命……你一定会活得比我长久,所以,如果我比你早走,不管如何,请你好好照顾自己。”
  杨丽华说好,这个请求让她沉重地有些透不过气来,幸而笑澜及时吻住她的嘴唇,在唇齿相依之间,她才能清楚地感觉到笑澜的存在。
  笑澜的请求,让她害怕。
  


☆、第八十五回 论政 。。。 
 
 
  自从大街上教训了柳原、杨谅,陈子衿也乖觉了许多,想起街上那次遭遇,心下有些戚戚然。那日,她方明白,杨笑澜之前关照她务必要带着人出门不是没有道理的。她不知道,那次相遇,是不是造成了杨笑澜和杨谅之间更深的矛盾。她向来不喜欢给人添麻烦,尤其是眼下的杨笑澜。故而,见着笑澜时难免有些不好意思。
  独自走在院中散步,发现这驸马府的精细不下于陈朝,惊叹之余也无心赏玩,却见树荫下,鸡翅木的躺椅上歪歪扭扭躺着一个人,瞧这睡姿不用看那锅罩似的面具,便知是杨笑澜。热天里,在自己的府中也要戴着劳什子的面具,陈子衿有些同情她为了掩饰身份所需经历的努力。走近了才看到笑澜正眨着眼睛看着她,那双眼含着水,闪着光,微微有些心动,想转身离开,被笑澜叫住。
  “见了我怎么像见了鬼,见过鬼大白天出来暴晒的么?”
  陈子衿转过身道:“才没有。”
  杨笑澜招招手,屁股往边上挪一挪,让陈子衿坐到她的身边,指一指边上小几上放着的茶壶,问:“要不要喝茶?”
  子衿取过茶杯,细看叶片,倒是比先前陈朝皇宫里的还要细致一点,“那时也饮茶?”
  “自然是饮的,初来时没料到此间的茶是加调料喝的,居然还是咸的,差点吐了出来。后来托了公主的福,狐假虎威,才得以觅得好茶叶来喝。”
  “大公主是个好人。”
  “那是,我眼光一流。”
  “唔,大公主的眼光就稍差了一些。”陈子衿故作沉吟,道。
  “那是不及你陈子衿,欢喜什么温和的江南少年……”
  陈子衿低头顿了一顿,才道:“我没有……”
  “嗯?”
  “没有欢喜,只是,少时一份难得的温暖记忆罢了,如今人都不在了,你又何苦如此。”
  陈子衿难得的温言良语,笑澜心里有些微酸,否认道:“我又没有说什么。”
  “你呀,一直在说,你明知……”
  “什么?”
  “没什么。”陈子衿摇头道:“那日,我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是我没有听你的话,太过莽撞,该等你一道走才是,下次一定不会这样了。”
  也许是乍见面时陈子衿的冷脸太过刻骨铭心,以至于她只要稍稍露出些许温婉,笑澜便大乐不止。这会儿笑澜倒没有欣喜的心思,只觉得依旧有些泛酸,坐起了身子,一侧贴着陈子衿的背脊,就在她背后说道:“该是我向你道歉才是,除了刚遇上你那会儿,我老是对你恶狠狠的,连你救了我之后也是,是我的不是。”
  “救你时没问你的意愿,兴许,你真是不想活了呢。”
  笑澜扑哧一笑,道:“子衿,能不能不要那么可爱?你一下子变温柔体贴了,我还真是不习惯,总是会想,你这是讽刺呢,还是讽刺呢,还是讽刺呢。所以,温柔体贴这种活儿还是交给别人去做,你就做你的冷面冰心别扭子衿就好。”
  子衿需想上一想才能完全明白她话中的含义,待明白过来,白她一眼,道:“我可是诚心实意,你不领情便算了。”说话作势就要离开。
  “诶诶,别走啊。”笑澜忍着笑,拉住了子衿,又怕她就这么走了,干脆将她环抱住。
  子衿挣了两下没有挣开,想着这要是人来人往见着了,还不定有什么闲话,红了脸道:“放开,像什么样子。”
  “什么样子?自是好样子,你莫要忘记,你是陛下赐给我的人。”
  想起故国的消亡,想起如今自己的身份,陈子衿淡淡说道:亡国公主,隋国宫奴这样的身份,自是不敢相忘的。”
  “哎,子衿,我没有要欺辱你的意思。”听出子衿话里的味道,笑澜大感无措,她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此时,她才有些觉得自己的身份尴尬。先前作为胜利者的一方,她从没有想过那些被当做赏赐的女子该如何面对。明知对方该是仇家,却偏偏被抓了来,要侍奉仇家的亲王贵族,面前的人害得她们流离失所,离乡背井,可依旧要把那些人当作是今后的依靠。降臣,她可以将之理解为士为知己者死,为了实现抱负而投靠明主,可是作为被充私房的公主夫人们,她却委实觉得愤怒和悲哀。妇孺,永远是战争的牺牲品。
  陈子衿叹了一声靠在了笑澜的身上,轻声道:“我明白。”现如今,除开那些不咸不淡的名义上的姐妹,在身边的,她只有笑澜了。现下这个阴晴不定的人,放下这种姿态,是否表明她已经正常,不会再对她时冷时热了呢?
  
  向独孤皇后请安之后,杨笑澜将这个问题提出,独孤皇后虽已习惯她的柔弱性子,却不免对她再三瞩目。即便是个女子,天生会疼惜女子,可能令这个杨笑澜所感到愤慨的事情实在太多太多。若是不好好回答,这孩子又会眨着迷惑又气愤的眼睛吧。想到笑澜不依不饶的样子,独孤皇后不自觉地微微一笑,道:“真不是你哪里来的那许多古怪想法。想想从前对你说的那些,笑澜心里面该是有答案的。”
  从古至今,女人代表了生育能力,代表了部落的人丁兴盛,代表了繁衍。气力不如男人,决定了农耕时代生产力落后的情况下,女性作为被支配的一方,尤其作为战败的一方,胜者可以获得支配战败者资产和女人的权力。可是在科技迅猛发展的二十一世纪,女人还是处于相对弱势的地位,男尊女卑依旧存在。在现代,当是财富的分配不公与、世俗金钱至上的观念与信仰的缺失导致了这一点吧。
  杨笑澜暗叹一声,古代讲的是门当户对,现代人倒是突破这一点了。除了那些红二代、官二代、富二代之间的排列组合,也不乏新兴暴发的富豪们海选征集高学历美女相亲。不管条件有多苛刻,有多么侮辱人,多少女人趋之若鹜!不,或许应该说,现代人已经不存在门当户对这个概念。古代的门当户对是建立在家族的基础上,所包含的意义不仅仅是现代人唯一的衡量标准——金钱、地位,而是有着更为广义的内容。
  再想下去怕是连肠子都要扭在了一起,笑澜纠结的表情惹笑了独孤皇后,“傻子,多想无益。有些无法改变的事情,何必要去苦苦思索。”
  “那该如何?”
  “如今笑澜不就是在尽力改善么?以你那悲悯世人的心在看着,尽自己力所能及地去做着,不就是如此?从前,我担心你那颗优柔寡断的心太过软弱,怕你因这软弱而受了伤害,从你在战场的表现来看,笑澜纵然心软,倒也并不迂腐,甚至……有时还颇有些手段。”
  “这……是嘲讽吗?”笑澜不明白独孤皇后所指的手段为何。
  独孤皇后咯咯一笑,道:“你听得是什么,便是什么了。笑澜可有怪我拦下了陛下对你的提拔?”
  笑澜道:“原先会有些不明所以,以为皇后殿下是气我私自外出。眼下,见那些上柱国为了争功互相诋毁,互相不服气,倒是能体会皇后爱护笑澜的用心。”
  独孤皇后眼角一勾,给了个算你明白的眼神,道:“江山一统,除了外敌,最重要的稳定内政,马上得天下,自然不能马上安天下。”
  “偃武修文,武安邦,文定国。”
  独孤皇后满意点头,道:“那么笑澜以为推行文治,首要是什么?”
  “兴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