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画楼西畔桂堂东-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另一只手从袖里拿出了样东西,放在了梳妆台上,
  “今日见到这个,觉得和你有缘,便买下来了。”
  是个发带,像是白色丝绸做的,中间镶了颗玉石,还秀了些许凭阑看不懂的花纹,给肆意束发再合适不过了。
  肆意拿起来,用一只手掌托着,
  “凡是你看不懂的东西,就是与我有缘的。”
  许凭阑嘿嘿笑了两声,
  “谁让,我最看不懂的人就是你呢。”
  肆意很想露出个笑容给他看,好像还是做不到,默默垂下了眼睛,任身后的人为他束发。
  木梳从发端落到发尾,似乎还带了那人手指的温度,有些凉,感受到时,却是暖的。
  许凭阑这个人,正经起来,真的是比任何人都要正经了。
  “我听方丈说,你心里有个人。”
  肆意捏着发带的手突然紧了紧,又慢慢松开,
  “方丈,不是这么说的吧?他应该是,给了你两种猜测吧。”
  “是,我选了第二种。”
  “画楼,这件事我们日后再说吧。你不是还要进宫吗?”
  许凭阑放下木梳,扶着肆意的肩膀,让他直视镜子里的两个人,
  “你不想说,我便不会强求。只是你看,无论发生什么,你身后总是有人的。可能是我,也可能不是我,但总归,不会是只有你一个人。”
  说着,便上手去摸肆意的脸,从眉心到鼻尖,从脸颊到下巴,
  “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也不知日后会便宜了谁。”
  这话,怎么说出来这么耳熟?
  肆意盯着镜子里的两人,脸有些发红,他向来知道许凭阑的脾气,能让他这么调戏自己,定是因为刚才的事心里不高兴了。
  他及时捏住了许凭阑的手腕,阻止他再往下摸,
  “画楼,我也会陪着你的,不管,你需不需要。”
  肆意说这话时,眼睛很亮,许凭阑仿佛从里面清楚的看到了自己,
  这一刻的眼神,他无论如何是不会忘记的,似乎在隐忍着,又不失温柔和怜爱。
  

  ☆、第十六章

  门口传来的三生叩门声打断了两人,许凭阑急忙带上了那副□□,才沉声道,
  “进来。”
  是刚才那个影卫,门开后,一排人跟着他进来了。
  个个手里都端着个托盘,放着各种各样的面具和衣服。
  许凭阑看的有些眼花了。
  一一看过去,出现了一张熟悉的脸。
  是今天刚来的井嫣。
  许凭阑走到她面前,她手里的托盘上放着一张□□,和曲妙差不多好看的女子的脸,
  许凭阑捏起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
  “你应该照着你自己的脸去做的。毕竟,你比她,好看那么一点。”
  井嫣刚想答是,手里的托盘就被拿走了,影卫已经端着托盘跪在许凭阑面前了,
  “就这个吧。其他人可以下去了。”
  “阁主您再看看衣服。”
  许凭阑拿了托盘里的面具,走到梳妆台去贴了,
  “衣服让肆意看吧。”
  “是。”
  说罢,一个个又排成一排站在肆意面前,
  肆意放下手中的发带,从梳妆台前站了起来,挑了件稍微没那么暴露的水绿色长裙,挥手让其他人退下了。
  客房里又只剩下许凭阑和肆意两人了。
  许凭阑继续为肆意束发,他的手法颇为娴熟,对待肆意的头发也意外的柔和,时不时还留下一缕放在手中把玩,像是见了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纵然束发稍微麻烦了些,可时间依然飞速流逝,两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短暂的。
  发,便束好了。
  这么一来,若他日后了了心愿,执意要剃度,还真有些不舍。
  “哎,你看看我贴好没?”
  许凭阑印帕炒盏剿烈饷媲埃访寂郏�
  “好了。这件衣服如何?现在就换上吗?”
  许凭阑接过肆意手里的衣服,满意地点点头,
  “不过,这颜色是什么意思?”
  肆意脸上波澜不惊,丝毫不慌张,
  “正值夏日,水绿色清爽怡人,看了舒服。”
  许凭阑满脸问号,一副我信了你的邪的样子去屏风后面换衣服了。
  换完回来,肆意正悠闲地坐在桌前喝茶。
  “你这个样子,倒是让我有点想念衍哥了。他也很喜欢喝茶。”
  听到许凭阑说话,肆意这才抬头,一口茶含在嘴里忘了咽,
  这哪是许凭阑,如果不说话,简直就是隔壁浣溪苑新来的头牌吧。
  细细的柳叶眉,水灵灵的大眼睛,小巧精致的鼻,含蜜般的小口,肩旁的流苏正好遮了些许凭阑的肩,让他看上去细细窄窄的,再往下,水绿色的长裙让他整个人显得高挑又妩媚,活脱脱一副出尘绝艳的模样。
  就是这腰间的佩剑有些出戏。
  肆意不知道上哪拿来了一把画着仕女图的团扇,取了他的佩剑,换上扇子拿在手中,顺眼多了。
  “不过,京城少有你这么高的女子吧?”
  “大不了我就说我是西洋来的咯。”
  这调皮的语调,听的肆意心里一颤。
  “那你打算怎么进去?”
  “我听说,衍哥为了让小皇帝休息好,给他从宫外请了个戏班子,演的还是小皇帝最爱看的话本里的戏,真是费劲了苦心啊。”
  “你的意思是,混在戏班里进宫?”
  “对啊,让你给我找的浣溪苑的女子呢?我还得学学别的姿态举止什么的。”
  肆意噢了一声,继续喝茶。
  许凭阑一个跨步走了过来,贴在肆意旁边,就差没露点酥胸给他看了,
  “好肆意,我错了!我再不这样跟你说话了,原谅我呗?”
  肆意大师依然喝茶,不理他。
  “哎呀肆意,小肆~,小意~”
  肆意大师冷笑了一声,吓得许凭阑团扇都扔出去了。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许凭阑冥思苦想,突然拍了一把自己大腿,
  怎么把陪肆意看戏这件事忘了,明明是上月初七才答应的,这也只是过了十几天,怎么就给忘了?怪不得一提戏班,肆意脸色都变了,幸好没把那句你又怎么了问出来,要不然就是死罪了。
  “嘿嘿,我怎么会忘呢,我这是,想给你个惊喜呢,今晚的霸王别姬嘛,我连座位都订好了。”
  幸好之前为了混进戏班,提前让伽蓝预订了两个座位。
  “我不去了。”
  “?什么?”
  “我说,我不去了。”
  “??为什么??”
  肆意咳嗽了一声,示意他从自己身上下来,
  “军师刚派人来信,宋府二公子近来有些闷闷不乐,让你带他去各处玩玩,开心开心。”
  许凭阑皱眉,喃儿?闷闷不乐?
  回想起和干妈的对话,干妈说的,明明是喃儿一直咳嗽不见好啊,怎么这会儿又成了闷闷不乐了。。。。
  算了,也几年没见过喃儿了,借此机会说不定还能见到衍哥。
  “再加个座位,我们一起去成吗?”
  肆意放下茶杯,摇摇头,
  “你们去吧,阁里还有事,近日又来了些新人,我去看看,就不去听戏了,你替我向戏班问候一下吧。”
  这么一说,许凭阑才想起来,肆意是戏班的常客,关系不比他们俩的差多少,刚才自己还在他面前扯谎说没忘,真是好险。
  “好。。。。。那我叫上喃儿去了。阁里有什么事的话,随时差人来叫我就行。”
  肆意点点头,在心里叹了口气,看来今天的发是白束了。
  

  ☆、第十七章

  许凭阑看出了他的心思,走过去扶着肆意的肩膀,温声道,
  “今后,不管阁里有没有事,只要你心情好,觉着高兴,就束发给我看,只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
  肆意心里明白,许凭阑也是个嘴上抹了蜜的主儿,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跟他爹一模一样,可他还是忍不住在听了这话后,微微扬起嘴角,还帮他把团扇捡了起来。
  “拿好了,别让人见了笑话,怎么说你现在也是个女子了。你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约莫过不了多久,宋府二公子便会在楼下等你了,那时你们便可以一同前往梨园了。”
  许凭阑坐回茶桌旁,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一杯,
  “不急,等他来了我再下去。”
  “你也不怕怠慢了人家,怎么说,也是军师的亲儿子。”
  许凭阑一只腿踩在凳子上,满脸不服气,
  “那我还是军师干儿子呢!亲儿子是儿子,干儿子就不是儿子了?”
  肆意拿了个干净的杯子,手腕稍稍用力,茶杯就弹在了许凭阑踩在凳子上的那只腿上。
  他很注意分寸,杯子落地后才碎开,瓷片掉了一地,而许凭阑的腿,除了有点紫外安然无恙。
  “啊啊啊!小意!你这是谋杀啊!”
  肆意接过他用的杯子继续喝茶,
  “下次还是让人把杯子做成铜制的吧,砸人也疼些。”
  许凭阑默默把腿从凳子上放了下去,一脸委屈。
  也就只有在肆意面前,他能这么肆意了。
  许珘以前告诉他,要想成为一名杀手,最重要的,是让人看不清你脸上的表情。即使你害怕,也要在手起刀落,确定那人必死无疑后,才能在没有人的地方表现出来。
  从你走上这一条路起,你的命就不是你自己的了。更别说什么自由,随性。
  虽然许凭阑还不是个杀手,但他已经能按照他爹的模式生活了。
  “肆意,有你在真好,你。。。”
  后半句话,已经淹没在许凭阑看见肆意又拿起一个新杯子的动作里了。
  “那什么,我先下去了,免得喃儿来了等着,也不太好,你说是吧。”
  说完这句话,许凭阑撩起裙子就消失在了房间里。
  紧接着,楼下传来一阵整齐的,
  “阁主好。”
  许凭阑站在念衍阁一楼门口,抬头朝外看了一眼,已经是傍晚了。
  余晖洒在门前,台阶都变得堂皇了起来。
  一位蓝衣公子,踏着落日的红,走到了许凭阑面前。
  眼睛还是那似水的眼,公子还是那画中仙般的人。
  乌发束着白色丝带,一身蓝白绸缎,腰间束一条白绫长绦,上面系了一块白玉,外面罩着青纱,两弯淡眉,一双温和的眼,秀挺的鼻梁,白皙的皮肤。
  人好像清减了不少,样貌还是那般粉雕玉琢,眉目间更加温润精致了。
  短短几年,就和许凭阑记忆中的那个稚嫩公子大不相同了。
  宋喃手持一柄折扇,止步于念衍阁外。
  “姑娘,晚上好,你看,月亮快出来了。”
  许凭阑不去看天空,只想看宋喃的眼睛。
  又觉得不妥,只淡淡的嗯了一声,作势要走。
  “姑娘且慢。可否请你们阁主出来?在下宋府宋喃,与他约好了今晚一起听戏的。”
  许凭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急忙拿团扇遮脸,敢情这小子是没认出来啊。
  这么久不见了,给个见面礼,也是应当的。
  许凭阑细着嗓子,慢悠悠走到宋喃面前,细长的手指便抚了上去,
  “我们阁主今晚有事,去不了了呢。不过,阁主交代了,由我替
  他去跟公子听戏,公子可还满意?”
  说罢,还对着宋喃抛了个媚眼。
  宋喃一脸冷漠,扇子一挑,便把某人的手给打下去了。
  “既然这样,恕在下不能陪姑娘一同了。”
  许凭阑一惊,忘了这小孩是个断袖了,不由得心生一计。
  于是急忙咳了一声,恢复了自己的本音。
  “喃儿竟这么快便把人家忘了,人家,好伤心呢。”
  听见眼前这人突然从女子转换成了男子的声音,宋喃着实吓了一跳,尤其是那句“人家。”
  短暂的惊吓之后,明白了。
  “看来阁主似乎有着某种癖好,倒有些像在下的一个故人了。”
  许凭阑心头闪过一丝迷惑,这都听不出来吗?我是你许兄啊大兄弟。
  “公子说的,可是许家公子,许凭阑?”
  宋喃放下扇子,睁大眼睛看他,
  “你认识他?”
  许凭阑咯咯笑了两声,
  “何止是认识。我与他,呵呵,简直是亲密得,不能再亲密了呢!”
  听了这话,宋喃突然收紧了手指,捏的折扇直响。
  “那在下就更不能和阁主一同听戏了。”
  “为何?”
  不是故意发问,是许凭阑真的想知道,这小子怎么变化这么大,以前虽笨,倒也不至于过了几年脾气还变差了吧?
  “我不与情敌一起听戏。”
  情敌???
  原来这小子把自己跟许凭阑想成那种关系了。
  不对啊!情敌的意思是。。。。。。
  难道这小子喜欢上自己了??不可能啊。。。。。。
  怎么说自己也是比他大一岁的哥哥,不行的,这样不行的。
  而且他是干妈的亲儿子,自己又是干妈的干儿子,这,这不□□了吗?
  看着许凭阑脸上纠结又迷惑的表情,宋喃终于笑了出来。
  “好了,许兄。我方才,是故意逗你的。”
  许凭阑把团扇一扔,
  “这么说,你不喜欢我?”
  这没由来的失落是怎么回事。。。。。
  宋喃淡淡的嗯了一声,又问,
  “我们可以去听戏了吗?”
  许凭阑又捡回团扇,快步走过去,一手执扇,另一手挽着宋喃,
  “走吧。”
  

  ☆、第十八章

  宋喃看着旁边这个和自己差不多高甚至快比自己还高的“女子”,默默在心里感叹了一下。
  没想到,时隔四年再次相见,竟会是在这样的地方,以这样的打扮,
  不过,他穿女装的样子,倒是别有一番风韵。
  虽然自己不喜欢女人,但一想到这张皮囊下的人是他,又忍不住再次心动了。
  所幸,终于又见到了。
  梨园外,班主已经在门口候着了。
  不愧是十几年的眼力,一眼就认出了许凭阑身旁的影卫和宋府几乎未出过门的二公子,那,旁边那名女子,应该就是要进宫的那位了。
  班主快步走过去,恭敬地接过了宋喃手里的帖子,
  “公子这边请。”
  许凭阑抬眼看向他,细了细嗓子,
  “四公子今儿有事,来不了了,托我跟您打个招呼。”
  孙玉赶紧弯着腰过去招呼,
  “哪敢哪敢,四公子能来我们梨园听戏,是梨园的福气。座位已经安排好了,小人这就为您带路。”
  许凭阑别过头翻了个白眼,就这么个人,怎么会跟肆意关系这么好?
  宋喃扯了一下他的袖子,提醒他该进场了。
  孙玉抹了一把汗,肆意自己不来就算了,还要找个人膈应自己,做人难啊。
  想想身后那两位主,一个是宋府的公子,另一个还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看这派头,肯定也不是什么善茬。
  不过两人走在一起,倒是蛮登对的。
  就是这姑娘也太高了点。
  “班主,您嘀咕什么呢?这戏都快开唱了。”
  宋喃无奈地舔舔嘴巴,这个人学女子,倒是一套一套的。
  “来了来了!”
  进了大厅,座位正好在第一排中间。
  许凭阑挽着宋喃落座,丝毫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宋喃低头靠近他,耳语,
  “许兄,你挽得这样紧,如何看戏啊?”
  许凭阑一双芊芊玉手腾不出空来,要是能腾出来,定要给这傻子一个脑甭儿。
  只好动动腿,轻轻蹭了他一下,
  “这做戏嘛,就要做全套。宋公子,您说,是也不是?”
  宋喃看着他脸上娇俏的笑,心下感叹到,没投胎生成女子真是惜了才了。
  一出霸王别姬完,全场轰动后四下俱静,戏子也默默退下台,像是暗示着什么。
  俗话说得好,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有些人的缘份深,便走的久些,有些人则缘分浅,大概只能混个脸熟便是头了。
  最好的,也不过相识一场便相知一场,未能同生则共赴黄泉罢了。
  却是极少有人能做到的,一生到死,总免不了生离死别。
  

  ☆、第十九章

  崔叶开从念衍阁当值出来时,正赶上梨园的第二出戏开始。
  他有个绝活,就是极能混水摸鱼。
  无论在哪个地方,任何场所,都能轻易混进去且不被人发现。等他待够了,还能大摇大摆地走出来,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崔大爷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喝茶听戏,就从来没花过钱。
  自从进了念衍阁,就没过过几天舒坦日子。
  两个阁主神出鬼没,在哪都得使唤他一下就算了,连伽蓝那小子也仗着跟阁主关系好,有事没事都喜欢叫他出来。
  前一天给他准备间厢房,后一天又得给他挖几坛酒,崔叶开从来没觉得自己两条腿这么不够用过。
  今儿可算是能休息了,混进梨园听听戏,简直美哉。
  刚钻了个空子找了个没人的位置坐下,就听见隔壁桌的人议论。
  好死不死的,还说的是念衍阁。
  可是梨园人多口杂,崔叶开腿脚再好也比不上人家耳朵好。
  不一会儿的功夫,他又捞了一个人进来,正是那耳朵好的主儿。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