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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冰-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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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者锦衣华服,腰佩长剑,人看着彬彬有礼,钟无射脸上的表情却好像看到了毒蛇猛兽一般,如临大敌地往后退了一步。那青年放心似的吐了一口气,说:“师妹,叫我好找。”
  正是图南派钟之穆座下二弟子韦清嘉。钟无射先是反射性地朝四壁看有没有别的出口,又看向桌椅板凳好像寻摸何处藏身,这才欲哭无泪地回答:“师兄,我这装扮真这么容易看穿么?”
  韦清嘉道:“没啊,没什么一眼望穿的破绽。少年人声音娇嫩是常事,你举止也不扭捏。不过要骗你二师兄,那还差得远。”
  钟无射道:“哦。”仍是站在原地不动。韦清嘉叹了口气说:“还不走?”
  钟无射慢吞吞地跟着他走到门口,中间鞋底磨薄了一层,在门槛子上蹭来蹭去,还是鼓起勇气开口:“二师兄……”
  韦清嘉凉凉道:“我跟你说了,冯焕渊平头正脸一个人,能说会道,有手有脚,你全不信,就是想跑出来野。没出嫁的女孩子装扮成男人独自在江湖上行走,成什么体统!传出去给人笑话死。师尊没有惊动旁人,门派上下全不知晓,只吩咐我暗中将你找回。你想出来玩,下次师兄带上你就是,现在跟我回门派去,向师父请罪,事情还有转圜。”
  钟无射气呼呼道:“二师兄惯会说空话。我回去便是嫁人,往后恐怕一辈子也出不得门了!”
  韦清嘉道:“那也未必。华山说不定规矩和本门不同。”
  钟无射道:“对,我还得去华山。我打小几乎没离了家里一步,出个门都要三令五申,现在却要我一人孤零零地嫁去华山,那么高,又那么冷!”她声音微微颤抖,抓住韦清嘉手臂。“师兄,若我无论如何不想……不想嫁给那个谁,他会不会像对三师兄那样对我?”
  韦清嘉脚步一顿,平静地说:“想多了。说不定你一见之下,非他不嫁。”
  钟无射恳求道:“对,那你至少得让我看他一眼呀。”
  韦清嘉尚未答话,忽然听一人道:“她说得很有道理。”
  他二人站在店门口争论,这一带僻静,并无他人,说话声音也不大,竟被这未曾露面的人听得一清二楚,此时都是心头一凛,各自按上剑柄,四面环视。只见前方街角走过来一个和尚,披着半臂袈裟,手上握着一串念珠,眉目过于清楚,有些不能直视,目光在他们身上剜了一遭,说道:“你应该就是钟之穆的女儿。这位……嗯……听起来是你的一个师兄。”
  韦清嘉道:“不知大师法号?”
  和尚道:“钵昙摩。”转向钟无射道:“跟我走吧,小姑娘。”
  钟无射道:“为什么?”
  钵昙摩道:“不为什么。”
  钟无射笑道:“原来是个疯和尚。”突然纵身而起,跃上房檐,身形如灵猫一般,几个起落,已消失在市井综合交错的屋脊之间。钵昙摩双眼一眯,正要追上,韦清嘉长剑出鞘,挡住他去路。钵昙摩更不迟疑,念珠一甩,便将剑身缠住。韦清嘉只觉一股熊熊热意顺着剑身传来,似乎连剑柄也变得滚烫,心念电转,已知来者何人,猛然将剑抽回,护于胸前。“魔教的红莲使,何时竟入了空门?”
  钵昙摩道:“是,我现在改吃素了。所以你也不用担心,出家人慈悲为怀,最多断你一条胳膊。”
  韦清嘉听了感动:“那还得谢过阁下不杀之恩。”
  钵昙摩道:“你若不是图南派的人,连这条胳膊也不用留。”
  韦清嘉道:“虽说正邪不两立,大家相杀起来并不需什么特殊的缘由,但尊驾好像对敝派执念格外深重。”
  钵昙摩冷冷道:“你们名门正派的人还是这副德行,见缝就给自己脸上贴金。”珠串在手中扯得笔直,长鞭一般挥出。韦清嘉剑势飘忽,出收点刺,总不与他正面相对。钵昙摩不耐,几个起落,珠串在剑身上绕了数圈,正要发力,韦清嘉剑刃左右一拧,妙到巅毫,层层珠线被削断,乌黑木珠半空中迸散开来。
  钵昙摩啧了一声,双手在空中一抓一握,满把的珠子竟如暗器般疾射而出。韦清嘉万料不到他还有这后手,欲退已迟,胸口檀中穴被打中,登时浑身一软。钵昙摩道:“你倒还有点样子。”大步而去,只留下满地发亮的念珠滚落在泥土之中。


第十五章 鱼肠
  和所有人都分开之后,吴有忧郁地临窗而坐,一边盯着街道对面绸缎铺房顶上挂着的半只风筝,一边往嘴里扔着咸津津的蚕豆。
  世间娱乐只有呼朋引伴才有趣味,此刻除了回家,没别的去处;而他还不回去,不是因为他怕此时被母亲唠叨,也不是怕被父亲打。即使是他这样的人,偶尔也需要独处的时刻。
  他想着方才和那柳爱钟交手时的一招一式。这场干仗给他印象很深,可能因为质量很高,跟他之前的帮派拼搏不可同日而语。柳爱钟的能为显然远远高过滚爬摸打的混混们,高雅所说的“即使输了也不丢人”意有所指,所以他并不觉得如何不甘。不过要说完全心悦诚服,那也未必,毕竟对方的招式他都能看清,也能迅速还击,如果再来一次,说不定他能做出更好的应对。这种似乎只差一点就能摸着的门楣,最叫人跃跃欲试。他手指蘸着酒水,在桌面上胡乱比划。
  “如果他这一拳,这么打过来,我就……”
  他嘀咕了一句,突然觉得什么东西闯入视野的边界。他迅速推开窗,正见着对面屋顶上一掠而过的身影,半块瓦片咕咚一声坠落在地。但总体而言这动静不算大,只是一晃神的工夫,门前站着的几位正在闲话的客人根本都没有抬头。
  吴有却腾地一下跳了起来。凭着他见兔放鹰的视力,他已经认出了那是谁。
  他想:“这小子才跟我打完架不久,怎么这时候跑得这样匆忙,跟被鹰追的兔子似的?”拍了几粒碎银在桌上,大步流星地走下楼去。
  钟无射腾挪了数刻,瞅准低矮檐角下到平地上,又狂奔了一会,直至气息不稳才慢慢停下。这一停下,再看四周,全然不识,不过她本来人生地不熟,没几处算认识。环顾四周并未有人追来,心脏怦怦乱跳,想那和尚看着就很不好相与,挂念韦清嘉状况,却又不敢回头探听。身处街道狭长,两边都是精致院落,静悄悄的,偶有一二竹肉相发之声从深处飘来,销魂蚀骨,却又荡悠悠地听不真切。心下正疑惑时,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大老远看你跑得疯马一样,原来是急着见相好的?”
  钟无射吓得差点魂都飞了,猛地撤后数步,再看来人竟是吴有。若平常时候哪能让他这么容易近身,实在眼下心烦意乱,竟连他走到身旁也没察觉。一惊之下根本没听见他说什么,脱口而出:“你怎会在这?”
  吴有笑道:“我还要问你哩。方才说得自己好似情圣,什么非钟姑娘不娶,转头就来这种所在找乐子,倒很对得起那钟姑娘呢。”
  钟无射见他挤眉弄眼,说话又神秘兮兮的,心下突然明白过来,好似被雷迎头劈了一道,白皙脸颊涨得通红,失声道:“你……你说这里是……”“妓院”二字无论如何出不了口。
  吴有道:“整条街都是啊。”一条手臂自然地环过钟无射肩膀,又被钟无射闪电般打开。吴有虽然浮浪子弟,举止没个正形,到底众星捧月的惯了,本想着不打不相识,已经算我宽宏大量,见钟无射不给面子,也就怒从心起,冷笑道:“你情圣也罢,万花丛中过也罢,我最看不起的,是那心口不一之人。”
  这误会真是大了,钟无射哭笑不得,丢下一句:“没法跟你解释。”抬脚就走,想着快快离开此处,另寻安全场所栖身,再做打算。岂料走不数步,脚下突然踩上一条人影,抬头一看,眼前正是钵昙摩,登时呆若木鸡。钵昙摩道:“你可能绕了圈子,并没走出多远。”
  吴有更是目瞪口呆,自言自语道:“这世道是怎了,和尚也来宿娼?”
  钟无射顿感一阵绝望,他竟追来得如此之快,跟韦清嘉的胜负不问可知,还是颤声道:“二师兄呢?你把我二师兄……”
  钵昙摩道:“担心你自己罢。”伸手去捉她肩膀。钟无射猛然后退抽剑,知道两人武功相差甚远,打定了破釜沉舟的主意,长剑唰唰连刺,全是不要命的快攻打法。钵昙摩不闪不避,右手径直伸入剑影之中,曲指在剑刃上一弹。钟无射右臂不听使唤,握剑不住,一时万念俱灭,不由自主地闭上双眼。忽然耳畔有人吼道:“你快进去!”
  钟无射一愣,睁眼看时,竟是吴有从旁边偷袭,一掌打在钵昙摩后心。钵昙摩哼了一声,侧过身去,吴有自己也没想到这么容易得手,立刻使出浑身解数,冲着钵昙摩拳脚相加。钵昙摩一脚将他踢了个筋斗,显见刚才那一掌效用是零,吴有趴在地上还不忘喊:“旁边那宜春院!你快进去!他一个秃驴,怎么敢进烟花地!”
  钵昙摩道:“她一个大姑娘,就好进烟花地。”
  吴有失声道:“他是女的?”
  钵昙摩道:“你是瞎的?”吴有动弹不得,浑身剧痛,眼睁睁看着他出手点了钟无射身上数处大穴,将人扛起来就走,只能把打娘胎里以来学的难听话一股脑泼向钵昙摩背影,声音之大,终于引得两侧娼家纷纷开门围观。
  吴有遭遇这前所未有的大挫折时,高雅正昏昏欲睡地坐在徐良书房里。
  他前两天还表示过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态度,这会已经自动自发前来拜访,可见话毕竟不能说得太满,不然太容易自取其辱。金鞭门弟子表示门主有事出门,尚未回来,但曾嘱咐过,如果高雅前来拜访,请他稍等片刻。这等安排,别说阴谋,阳谋都耻于形容,比起上次尤为明目张胆,乃至高雅觉得如果拂袖而去反倒是正中对方下怀,不管是否因为这个他都没有走。他在房中转来转去,百无聊赖地研究墙上的画。
  那画是高雅数年前之作,题材是专诸刺吴王僚,乍看没什么出奇处,单论画工还很有几处能商榷,唯有专诸手中刺向吴王僚的兵器,不是传说中的鱼肠,而是一整条鱼,好似专诸没来得及将剑从鱼身中抽出,又或者鱼中根本没剑,这鱼就是唯一的武器。高雅瞅着那副画,疑惑自己为什么会画出这样的东西来。他又坐下,努力回想这画是怎么卖出去的。
  徐良踏进了书房。他一如既往做文士打扮,脸上写着人情练达四字。“先生久等。”
  高雅随之站起身。“门主既然知道我要来,应该也知道我的来意。”
  徐良微笑道:“我不知道先生要来,只是很期盼先生能来罢了。”
  高雅蓦地感到一阵老调重弹的厌倦;他不至于愚蠢到把这客套话当真,但理智上即使知道只是虚与委蛇,初初听到总还生出感动,仿佛自己真有什么独到之处被人所需要似的。人要如何才能做到精确的投桃报李,不至勉强也不至辜负,这界限的奥妙他到今天不能驾轻就熟,只能一视同仁地警惕起来。“是指门主有什么要我效劳的地方吗?”
  “我有意向先生当面致歉,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徐良恳切地说。“先生或许以为我与冯焕渊早有默契,但华山跟我本无恩怨。虽说冯焕渊是一个变数,我有意顺水推舟,他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却是我也始料未及的。”
  高雅摇头道:“那不算什么,我没有放在心上,即使没我,冯焕渊也未必就做不成华山掌门。我想请教的是另一件事:尊祖徐阁,原是图南弟子,钟之穆的师叔。后不知为何独自出走,自此江湖上再不闻名。一直到门主横空出世,开宗立派,将七十二路金蛇鞭法发扬光大。门主与冯焕渊一见如故,与此有关么?”
  这话没头没尾,恶意昭然,徐良深深地看着他,叹道:“先生虽不在江湖,心如明镜一般。”
  高雅道:“身在江湖,却又时刻看不起江湖。厌弃江湖,却又不能忘情于江湖。门主不觉得这样的人面目可憎么?”
  徐良:“……这说得太严重了,敢问先生受了什么打击。”
  高雅惊醒,觉得自己表演过火,咳嗽一声。“只是前日见门主和冯焕渊坐在一处,想你们关系一定很好,现在我有事要找他,不知门主可知他去了何处。”
  徐良微笑道:“看当时席上两位那个气氛,我还以为你不想再见他了。”
  高雅道:“我不得不再见他,为了让他知道他造了是什么孽。”
  徐良好言相劝:“何必呢?虽然他所作所为,可能高洁如先生比较不齿,但他很好相处,至少可以当做一个朋友。只要你不挡在他的路上,他就不会去碰你。”
  高雅道:“挡在他路上的人,也未必知道自己挡在了他的路上。”
  徐良道:“但是你决不会挡在他的路上。”
  高雅道:“所以我更气愤。”
  徐良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这恐要让先生失望。我们散席后就分开了,他并没说他去处。不过想来估计是回了华山。也可能还在附近逗留采买些需要的物品,毕竟好事将近。先生如果确实有紧要事,我也可以着人去探询。”
  高雅面上看不出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只说:“不必了。”就起身告辞。徐良一直送到门外。分别时高雅问:“门主今天也吃素吗?”
  徐良道:“吃的。先生可能笑我装腔作势,不过既然吃不吃无伤大雅,那我吃又何妨呢?”
  高雅看他一眼,没说什么,转身便走。走不两步,一个家丁模样的小子炮弹一般连冲带撞而来,嘴里喊着高师傅,说是公子被歹人所害,气若游丝,请高师傅快去探视。高雅一惊不小,心想早前见到吴有还活蹦乱跳,短短半日间出了这是什么变故,难道钟无射武学远超所想,招式还蕴含着他没发觉的内伤,心急如焚赶到吴府,登堂入室,吓得不及走避的侍女惊叫连连,掀开竹帘一看,只见吴有盘腿坐在床上,光着膀子,正抱着半块西瓜啃。
  高雅不知道该怒该笑,吴有已一迭声叫起来:“二哥!”不待他问,立刻绘声绘色,一五一十将早前奇遇讲给他听,中间不免又加上许多说书特有的音效,末了指着胸口一块淤青,心有余悸说:“一个秃驴竟那般厉害,我真是开了眼界,恐怕整个武林,有这样本事的也不多。我只知少林的和尚会武功,但这和尚如此狠毒,定然不是少林的。二哥,你可听说过他的名号?”
  高雅唯有讪笑,心想:“难道这就是钵昙摩答应她之事?”嘴上说:“不曾。不过我若遇见如此深不可测的人物,就不会强出头英雄救美。”
  吴有脸上一红,争辩道:“我真没看出,二哥你不要冤枉我!话说那柳……柳……也当真古怪,不知那秃驴为什么要捉她。都是那王八蛋的狗娘养的秃驴,我就没有想到,他连当街掳人这种事都做得出来,又怎会怕什么妓院。等小爷养好了伤势,练好了武功,非把他扒皮抽筋不可。二哥,我有一不情之请……”
  高雅立刻道:“我拒绝。”
  他扫了一眼吴有身上乌七八糟的伤痕。“你今天大难不死,只是因为对方没有杀意。但下一次就未必有这么幸运。虽然有意智取,想得又不周到。综上所述,你是非常命大,我若是你,先去拜谢诸天神佛菩萨大恩大德。”
  吴有眼睛瞪得溜圆,高声道:“但我辈侠义中人,岂能见死不救?”
  高雅冷冷地看着他。“这问题不是你现在该想的。你现在该想的就是:再去把小红拳练上三千遍。”


第十六章 黄钟
  钟无射并非是被琴声惊醒的。琴声已不知持续了多久。
  她躺在竹席上,慢慢地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虽然于她而言只是闭上眼再睁开眼的工夫,中间连个用于缓冲的梦都没有,要重新连接上之前的情境却十分费劲。
  被钵昙摩像扛一袋米一样甩到肩上的天旋地转之感是残留的最后印象。那之后便失去了知觉。到了何处,过了多久,都一概不知。但这个地方无疑是安全的。
  这不是说已经脱离险境,而是她很笃定死也不会死在这个地方。
  她慢慢坐起身来,活动酸软的手脚,胳膊被竹席硌出了红印。穴道没有被封,内力也还在。她转动眼珠,看到床头茶几上放着的剑,简直像个嘲笑,拿准了她即使完好无损又全副武装,也不可能逃走。
  她推开门走到前厅,见到了抚琴的女子。或者说是女子的长发。
  那长发如瀑布一般,几乎将她整个背影都包裹住。
  外面天气炎热,厅中的空气却清凉昏昧。如一匹天衣无缝的丝缎,又如一身刀枪不入的铠甲,即使从背后暗袭,也不会起丝毫作用。钟无射试图越过她,到正面去和她摆开架势,却听见带有警告意味的铿然一响。然后她就不敢再往前走。
  女子面前是一架乌山浊水的屏风,将无遮罩的花木院落隔绝在外。她不打算直接面对任何人。
  钟无射只得抱着剑在琴边坐下,偷偷窥视她戴着面纱的侧影。
  过了一会她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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