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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灼-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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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莫慌,孤乃天狼星君,特奉天帝谕旨,引先生入凌霄殿。”
  “许久未觉步子这样轻捷了,”符离名入仙班,自是复了最好的年纪,面上却不见笑容,只甩开袖子原地盈然转上几圈儿,略见一礼,“某家多谢星君恩典。”
  无悲无喜,无欲无求,确是神仙心性。孤比之他,亦是大有不足。今日下凡,不虚此行。坼巍暗中感叹。
  “先生无须谢我,要谢,便谢天帝罢。”
  殿内,符离开口便是方才自编自导的一出儿大戏,对坼黎一番千恩万谢,哄得人飘飘然忘乎所以。坼黎一高兴,当即下令在太清天为符离造一座梨园。
  自此,凌霄宝殿便有了来自人间的戏目。
  呵,所谓仙界,亦不过如此。
  符离将鲜红花钿仔细整好,甚感日子了无生趣。
  爷自生来,便总在演着旁人,要到何时,才能真正作为自己活一回呢?
  再说慕唯清,斯人几乎穷其一生,为无数小民作传立说,收录于《噙雪斋志异》,最终,于长庚三十年九月十九日子时《符离传》成之后溘然长逝,享年九十岁。
  慕唯清下葬的那天,长安、北川,乃至整个人间十四州,各地百姓尽为之举哀,缞丧遍地,慆哭绕梁。
  长安城郊,慕家的祖袭坟域里,坼巍匿身于慕唯清的埋骨之地不远处,有一下儿无一下儿地摩挲着一颗血红色的小巧鲛珠。
  光年交错,寒来暑往,仙家日月闲。
  这一日,坼巍领了一位名曰贺觅的散仙拜谒符离。符离一看,那人竟是慕唯清的转世。经历一番轮回之后,前世之情俱已忘怀,只眼角多出一颗泪痣,昭示着前生所受的累累情殇。
  贺觅走后,坼巍便捧出了那颗存放慕唯清前世记忆的鲛珠,劝符离成全慕唯清一片痴心。
  “慕公子转世之后,仍是妙笔文人,且有贸贾经商之能,广聚财源,兼济天下,却终生未娶。仙上若不渡他,只恐慕公子今后,七情永难俱全了。”
  “某家便能渡得了他么?”符离一挑秀眉,“星君以为,慕唯清对某家,是情爱,还是执念?”
  “自然是情爱!又或许……兼而有之。”坼巍越说下去,底气就越是不足。
  “那慕唯清见过某家几回,他可知我身量尺寸,饮食喜恶,故乡风土,隐疾嗜好?梨园一遇,终身相忆,他安是困于情丝,分明是困于皮相。浮世众生,惯常执于镜花水月虚妄之事,可星君是方外之人,竟也看不破这些象么?”
  坼巍目瞪口呆,无一言以复。
  “他不知道,朕知道。”
  坼黎不知何时已然站在符离身畔,将一件唐红色衣袍纳入符离怀中,“尺寸在此,你试了便知,分毫无二。”
  符离一惊。
  坼黎继续道,“你喜甜厌酸,蜃州桐栖县人。桐栖多连雨,频出美人。你眼受不得风,一迎风,便流泪,即便升仙,亦不可愈,只因你在人间欠下旁人太多眼泪。至于嗜好——台上人梨花带雨款款委地,台下人低眼湿袖唏嘘不已,而你,就在合眼之后心中暗笑,俗世人总是看不开这些个悲欢离合,生老病死,这便是你最心悦之时,朕说得可对?”
  “天帝圣明。”
  坼黎走后。
  “他是三界之主,知我细情也属应当。”符离瞟一眼怀中红衣上繁复的花纹,满面不屑。
  “他虽坐拥三界,你这些事,却非他专司。他要知道,必得大费一番心思。”坼巍留下此语,也匆匆告辞离去。
  如今慕公子已然登仙,坼黎的心思也是昭然若揭,孤又该支持哪一方呢?
  按定邦的意思,自然是要成全慕公子一派深情厚意。
  可坼黎对一人这般上心,亦是几百年来头一遭。
  坼巍踌躇不前之时,南无靖却已按捺不住,前去拜望符离。
  符离仍是那日应付坼巍的一番说辞。
  南无靖还未走,坼巍又来。
  “慕公子虽不知仙上,但仙上若肯予他机会,又怎知不是来日方长?”
  今日书罢,诸君莫急,且待谈客明日将拙舌星君与巧嘴散仙的第二重论战与您细细讲来。

  ☆、第廿三章 八珍宫符离动心 蟠桃会坼巍问法

  纵目环顾咱家茶楼,见台下听客个个瞳仁晶亮,听我说符离如何弄巧压坼巍一头。
  “慕唯清的骨头里流的不是血,而是一腔书生意气,宁作傲骨折,不作媚骨弯,岂能为一个人倾尽心神?纵我许他天长日久,他便真肯把血淋淋的一颗心捧出来,一任我宰割践踏吗?慕唯清是文人,星君也是文人,此事南无仙上不解,难道星君也不明白吗?”
  “缘分天定,千回百转,星君曾说过,您是千年孤星,无有良缘。某家命格便也一样,注定孤清一生。”
  坼巍确曾说过这番话。
  彼时符离正端端唱罢一出儿栗妃传,坼黎感慨栗妃贤德之余,又笑言该给坼巍寻个贤淑温良的天成佳偶。
  坼巍其时就在凌霄殿中,一口茶还未喝下去就险些呛着,连连说自己乃是天煞孤星,难承姻缘。
  “仙上所言极是。文者爱人,爱的不是那人,而是情爱本身。情劫本不曾有,唐朝公主于我也只是执念,孤王受教了。”
  是夜,天狼星宫。
  天狼宫塔光华流炫。
  “今日符离所说,定邦怎么看?”坼巍摆弄着那塔,似是漫不经心地向南无靖问起。
  “恐怕,是我们高估了唯清的情。”
  “非也。慕公子之情,天地动容。符离今日只言其一,未言其二。他不愿与慕公子缔交,并非因他不是细谨知己,而是因为,纵使慕公子不知符离底细,却仍能洞察符离之心。符离最后说与我的那句话,便是此意。我与他同为自私怯懦之人,只愿有人为己赴汤蹈火,最惧有人对己了如指掌。”
  坼巍放下手中塔,自嘲般地笑一笑。
  他好似忘了,当初威施地府,祸乱昆仑,不顾命,不惜死的那一个,究竟是何人了。
  “可是非凡,我不愿唯清再记起符离,又怕他今后再不识我。”南无靖一阵恍然,又一阵长叹,全然找不到自己言语的重点。
  “我想,慕公子还是愿意记起来的,无论是关于你,还是他。”
  “若是不想起,他便能不痛心,那我情愿他与我也见面不识。”
  坼巍欲言又止,终是遂了南无靖的愿,将那盛装慕唯清记忆的鲛珠抛入滚滚云海。
  今年的蟠桃盛会格外热闹,不仅三清天的各路仙家,连灵山佛主也将莅临。因此,整个儿天庭忙作一团,处处盈满了洋洋喜气。
  “别用栗子了,他不爱吃,”符离不知何时已斜倚在八珍宫的乾天膳房门口,伸手指着一碟菜,“换松子罢。”
  这个“他”,便是坼黎无疑。
  “好的,上仙。”备菜的仙娥答应着重又低下头去,却满脑子都是符离的朗润眉眼,不觉悄悄红了脸。
  这来自人间的散仙,怎就生得如此俊秀?
  让人忍不住想看又全然不敢看的。
  符离出得膳房,懒懒散散走在天河的九曲长桥上。
  出尘之姿,连仙娥也难以招架,小爷我当真是这天下,不,是这三界第一风流戏子。
  想及此,符离嘴角微扬,勾起一个少有旁人得见的笑,又复往北行,预备去天狼星君宫中逗一逗南无靖的白鹿——那鹿虽是南无靖的仙宠,却惯常养在坼巍的紫苏竹苑里。
  慢着,今夜似乎还与天帝约了棋。
  罢了,还是回去画个眉吧,上回他问文曲星君为爷讨的虞州黛仿佛还未用过呢。
  迎面走来一位散仙,近了方知是贺觅。
  符离与之擦肩而过,目不斜视。
  贺觅却在擦肩之后,蓦地捂住心口。
  不知为何,不才的心,好痛。
  回首看时,方才那位极是面熟的仙人却已然下了桥,步声渐杳。
  凌霄宝殿。
  符离落下一子,随意之态犹如局外之人。
  “朕输了。”
  “陛下走神了,怎能不输?”
  “阿离可知朕方才想些什么?”
  “不知。”符离毫不客气地回了坼黎,着手拾掇起棋子。
  “朕在想,你何时对朕笑上一笑。”
  “陛下还是莫想得好,”符离敛眉,“某家不笑时才好看。”
  “阿离以为,朕要看你笑,只是为了好看吗?”
  “可臣下希望,符离在陛下目中,一直都是好看的。”
  符离收起棋子摆放好,告辞离去。
  坼黎心中有惑,万般苦恼间着人请来了坼巍。
  “我虽知他各路信息,却无论如何也看不穿他的心。”
  “你若真为他好,便莫要再想着去窥探他的心了。如此,方能长久。”坼巍朝坼黎盼去饶有深意的一眼。
  次日,蟠桃盛会召开,三清天同欢。
  坼巍亲自扶了如灯入座,并与随行的叶桃照面寒暄。
  叶桃见到贺觅,欲要拜见,却被坼巍拦下。
  “夫人,慕公子罔川已渡,不记得前生之事了。”
  “原是如此。”叶桃垂眉,不再言语。
  退席之后,如灯与坼黎论事,坼巍便与叶桃闲叙。
  “说来巧合,夫人生辰,正是孤下凡之期。”
  “妾身荣幸之至。或许天生我叶桃,便是要星君来渡的。”
  坼巍轻笑,又与叶桃说了些话儿,便见如灯自凌霄殿中走出。
  “佛主圣安。”坼巍肃立合十,极尽虔诚。
  如灯摆一摆婴孩般细白的手,叫坼巍免礼,坼巍却道有惑求解。
  “弟子愚钝,请问佛主,何为劫难?”
  “你是想问:何为情劫?”
  “是。”
  “心有所属,情有所钟,即是遇劫。”
  “那……如何渡劫?”
  “两心无间,相知相悦,即是渡劫。最怕是:执念生根,相思为墓。”
  “那敢问佛主,何为执念?”
  “求而不得的‘求’。”如灯缓缓眨一下眼,扇动煜煜流光的金色长睫,随手牵过一线流云,挽作一朵莲花。
  坼巍躬身作拜,“弟子明白,多谢佛主。”
  “灵山晚岚最是娇娆,本座要回去欣赏,就不多陪天帝了。走罢,桃姑娘。”如灯说完,便领着叶桃踏莲而去。
  “恭送佛主。”
  如灯渐行渐远,及地金发临风而不动。
  言曰:前尘皆作古,后事不可料。预知后续如何,且听下回分解。谈客去也。

  ☆、第廿四章 两方点化破执念 一志烟火返人间

  书接到上回坼巍向如灯古佛问法之后,南无靖问坼巍,求而不得的“求”是何意味。
  “明知不可得而求,即:强求。”坼巍将自己的见解说与南无靖,后者表示明了,前者却仍是止不住地蹙额。
  人生一世,草长一秋,难道真可能全无执念吗?
  坼巍想不出答案,骑了南无靖的白鹿去拜访归隐玉清天多年的梵尹与酴白。
  余下南无靖闲居白虎星宫,时不时地往贺觅住所跑。
  可南无靖实在不晓得该同贺觅说些什么,相对无言几次,便也不再去了。
  前世的唯清,已是回不来了。逝者如川,那些往事,便让它随风去罢。
  玉清天,武曲星宫。
  “原本的情劫,意味洛书公主倾心于你,而你概不动心,斯劫自破。”梵尹对坼巍条分缕析,酴白纵酒闲听。
  “这第二度的情劫,因南无将军而生,是缘于你心悦他;又因他而解,则说明南无将军亦心悦于你。”
  情形捋清甚易,坼巍却愈加犯难,“尹娘,孤到底……该怎么办啊?”
  “既知情起,便要相惜。”
  “可……”
  “空即是色。”
  不愧为多年挚友,不消坼巍道出,梵尹便知他所顾虑的乃是禅门戒律。
  坼巍闻听此言,心事大定。
  临走时,梵尹轻拍坼巍肩膀,坼巍却是身子一僵,条件反射般偷眼向酴白看去。
  却见酴白满目悠游,饶是被坼巍这突如其来的一眼看得有些不明所以。
  唉,倒也真是……从未见过酴白吃醋呢。
  真好!
  太清天,凌霄宝殿。
  “立后?朕为何要立后?”坼黎拄着手睥睨满殿文武仙官,觉得乌金龙椅扶手上的浮雕太硌皮肤,只好又暗暗收回手来。
  这椅子怕是存心跟朕过不去,明儿就着人把梨园里那个鹅绒锦被拿来垫扶手。
  坼黎四顾堂上,发现七日前告了假去往文曲星宫的坼巍今日早朝还是缺席。
  “天狼星君还未回来吗?”
  “回禀天帝,并未。”南无靖向坼黎微微欠身。
  “天帝找我?”
  坼巍人未到而声先至,随后化身一只巨鹤在殿中盘旋几圈儿,落地时带起一阵云浪。
  幻回人形,坼巍负手而立,玄色鹤氅广袖低垂,“哟,众仙都在,真是有劳了。可是为月前所议立后之事?”
  于是百官中间一阵嘀咕私语。
  看样子八成是了。
  “依孤看呀,咱们天帝年轻得很,子嗣之事,也不必急于一时。”
  “美人差矣。”照玉收起正在把玩的翡蓝玉镯,“天帝立后岂是只为后嗣,那是为着了却姻缘啊!”
  “那便更不宜立后了。若是天帝沉湎男女之色,玩忽职守,我三清天岂不危矣?”
  诸仙的立后之请,在坼巍与照玉的默契配合之下,终于作罢。
  “都一百年了,司月神上还未出关么?”退朝之后,坼巍与南无靖、照玉一道离殿,目光偶然扫到天边圆圆的月亮,故而想起了司月。
  “快了罢。”照玉打个哈欠,懒洋洋地回上一句。
  “不过,孤与司月神上皆临情劫,为何孤要下凡,而他却是闭关?”
  “这个啊,只因他所爱之人,乃是一位仙人,与你的人界公主自是不同。”
  一侧的南无靖听得“人界公主”一词,步履一顿。
  坼巍却并未注意到南无靖的异状,只好奇地追问照玉:“仙人?是哪位仙人?”
  照玉突然正色,得意地抖抖温玉般的一对兔耳,“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坼巍大惊。
  司月的情劫,竟是照玉!
  “你……此等大事,你就从来都不慌神么?”
  “司月老儿的情劫,小可慌什么神?”
  “这情劫还不是因你而起?”
  “确是因我而起,但能否渡过,却全在他自己,我们其他人都是有心无力,爱莫能助。便如那洛书公主,情关难过,便只能郁郁终生,你若因之有愧,反会增加她的恶因孽报,使她久陷轮回,不得超脱。”
  坼巍面色一青,“可孤欠她的……”
  “你欠她的,自有南无星君来向你讨,如今早已两清。也鲁不光为她倾尽此生,她执意不受又能怪得谁?亏你是如灯尊上的亲传弟子,怎得连这样简单的因果也想不明白?”照玉言罢,不忘朝南无靖挤挤红玉般的秀眼。
  日前在文曲星宫,梵尹也是如是说的。
  坼巍因着对洛书之愧而生的执念,便自此时消散。而南无靖,也因方才照玉的一席话松下一口气。
  数日后,白虎星宫。
  贺觅将一纸略略泛黄的文章归还于南无靖。
  “这《噙雪斋志异》,乃是长安词魁慕唯清的不刊名作,不才早有拜读。只是星君这篇《符离传》,不才总觉极是熟悉,通读之下便可成诵,想来却有些蹊跷。”
  不待南无靖作答,刚巧抱琴踏入星宫的坼巍便顺势接腔:“公子生就七窍玲珑之心,自然过目不忘,吾等叹服。”
  气氛霎时陷于微妙。
  贺觅走后,坼巍问南无靖:“你给他看了他的手稿?”
  “是唯清的手稿。”南无靖纠正道,“长安词魁,已经去了。”
  坼巍无言,放下琴续续弹起。
  凌霄殿内,坼黎出神地看着符离穿了他亲自描过图纸的那身红色戏装演《洛书出塞》,一个人既唱花旦,又唱老生。
  “阿离一个人唱有甚的意思,不若,朕陪你演?”
  “天帝这样可不合礼数。”符离用在人间搪塞秦氏父子的那套话来堵坼黎。
  “那朕设若下界,作个乡野村夫,亦或优伶商贾,是否就不必拘于礼法了?阿离这样,便是逼朕思凡了。”
  符离语塞,想不到坼黎竟玩得这样大,开口便是平地一声惊雷。
  这时,殿外神侍来报贺觅求见。
  坼黎对昔年慕唯清爱慕符离一事早有耳闻,于是立时正坐,召见贺觅。
  贺觅说,他在这太清天上,飨人间香火,一颗心却是空的,无着无落,可见这仙界不是他的归处,故而只愿仍是托生为人,如昔年关中散客慕唯清一般,大济苍生。
  徐徐陈词,不卑不亢,傲骨棱支一如前世。符离暗暗撇了撇嘴,甚感自己铁了心地不对此人动心极是英明。
  坼黎自是准了贺觅之请,贺觅亦是毫不犹豫地只身前往罔川,一杯忘尘茶还未入腹,便举步踏入滔滔河水,连一丝留恋之意也无。
  自此后,慕唯清永入轮回,生生世世济世渡人,宛若活佛。                        
作者有话要说:  飨人间香火——飨:通“享”,享用。

  ☆、第廿五章 锦书传情东西天 铁笔结仇南北地

  日前讲罢太清,今夕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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