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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灼-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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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怕他出什么事,有朝一日消失个无踪,因而总是小心翼翼地留意着那人,唯恐看顾不周,让歹人有了可乘之机。
“定邦是怎么了?近来瞧我,像瞧着什么稀世珍玩似的,眼睛眨都不眨。”
“非凡便是天赐的绝世奇珍,本帅爱不释手。”
爱……爱不释手?
司徒卓咬着下唇,缄口不语,心花却早已荣茂葳蕤,怒放成海。
暗暗雀跃着,一不留神,便失手打碎了几案上一个白瓷盏子。
原也不是什么大事,南无靖却极是慌张:“你可有伤到?”
“无事。”司徒卓人没事,倒被南无靖的态度吓了一跳,“定邦,你……”
“瓷……瓷物易碎,仔细划伤了你,不若我们今后,用竹杯,或是……”
司徒卓急急打断他,“瓷杯,慈悲,我佛以此告我,普渡众生,至身灭而不渝。非凡敬受天命,不敢悖逆。”
无端的烦倦,还有郁结。
司徒卓理不清这些纷乱思绪,只好把自己锁进屋里,一圈圈地数着念珠。
而南无靖收拾着瓷盏的碎片,更是心绪如麻。
嘉和五年八月,南无靖率唐军一路高歌猛进,势如破竹,大败胡兵,接受拓拔平夕割地议和之请,索胡十五城,班师还朝。
重华宫里,洛书闻得捷报,喜上眉梢。
金銮殿上,文武朝臣三叩九拜,司徒卓合十独立。
“司徒军师好骨气,不知受不受得起这大不敬之罪?”前线大捷,秦翾飞心情极好,不欲与司徒卓这有功之人多作计较,只是略加威慑。
司徒卓却将腰杆挺得更直,“陛下恕罪,衲本方外之伦,难承大礼。”
开玩笑,孤贵为星宿,怎能跪你一个凡人?
秦翾飞听此,不住有些恼。自他即位以来,他司徒卓乃是这普天之下第二个面圣时不肯下跪的人。
第一个,是符离。
秦翾飞提了一口气,正待发作,南无靖已然起身上前,与司徒卓并肩而立。
“陛下息怒。我大唐历来崇佛,沙门中人不行俗礼,宏道年间已成定制。司徒军师惯常索居,言辞许有不合时宜,陛下圣明,万望海涵。”
秦翾飞终是看在南无靖的面子上未治司徒卓的罪,司徒卓也申明了重归松陵之志,此般风波终于平息。
一月后,仍是金銮殿上。
“历来丞相,两分左右,各司文武。我朝自元帝以来,重文轻武,朕以为,此风不可长。不若拜南无爱卿为右丞,以衡文武,诸位卿家意下如何?”秦翾飞端坐龙椅之上,语气不容置疑。
朝中一片附议赞同之声。
“臣南无靖谢主隆恩。但,”南无靖跪地不起,“今胡患已平,天下已定,愚将能尽于此,恳乞致仕,望陛下恩准。”
☆、第二十章 往生前世上留魂 致仕后人间积弊
闲言少叙,书接上回。上回书说到,南无靖北伐大捷,班师还朝,皆大欢喜。这日朝上,秦翾飞又点南无靖名姓,欲封其为右丞,与慕安平起平坐,南无靖却向皇帝请辞,震惊满朝文武。
“爱卿是怕功高震主,为奸人构陷?”
“微臣叩谢皇上体恤。现今治世,满目太平,愚将只求归隐山林,长伴松鹤。望陛下,恩准。”
说来有趣,保家卫国,建功立业,本是南无靖此生宏愿,如今功名在前,他却兴不起一丝欢愉心绪,只满脑子都是伏羲的悠远琴音。
十二转策勋,百千强赏赐,又算得什么?真正难以割舍的,不过是那一个知音。
未遇着他时,我不知“难舍”为何物;遇着他之后,我愿为他舍了其余的一切。
只想同他在一处,无论做什么都好。
想看他散开软软的发,动一动指尖便奏出希声妙音;想听他一本正经地说着“大道幽微”,气了便把贵重的沉香念珠甩在我身上,威胁说要把我送给佛主去喂鹰。
又或是他什么也不做,只要能在他身边,见他安稳,便好。
嘉和五年九月,南无靖以天下太平之故致仕,归隐松山,后遂无人知其踪。
西凉,重华宫。
洛书画了一隅山寺,门环檐角,事无巨细,只是那匾额却是空的。
“公主所绘,可是长安松陵寺?”
也鲁不光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洛书身侧。
“回可汗,并非。”洛书端然回应,头皮却一阵发麻。
他知道了,他都知道了吗?
洛书所思,也鲁不光心知肚明,却并不点透,“青女湖畔亳芦开得很是热闹,公主不去看看?”
“愿随可汗。”
千重寒芦影里,也鲁不光与洛书执手携行。
“听女医说,公主怀的是男胎。”
“是,可汗。”洛书垂眼,一双纤手轻覆上腹部,“便唤他非凡吧,可汗觉得可好?”
“公主喜欢就好。”
“嫔妾多谢可汗。”
洛书作势观景,攸然神飞,如烟往事走马而来。
昔日偷看过松陵寺中案卷,知道司徒公子单名卓,表字非凡。如今,本宫以卿之字为亲子命名,可见还是奢望未灭。
司徒公子,有朝哪日魂归故里,可否再见你?
洛书微微摇头,怨自己又胡思乱想,向也鲁不光告个乏,便匆匆回了重华宫。
五年后,慕唯泽秋闱得中,衣锦还乡。
不久便传出小道消息,说是新科状元正在举国找寻一位非比寻常的巾帼姑娘,如若找到,便要娶她为妻。
这天一大早,慕唯清提了酒去向慕唯泽道贺,竟见与他久无联络的如雪正在慕唯泽府上洒扫庭除。
案头散放着一笺诗稿,上以规整唐楷写着一首绝句。
春林霡霂雪含香,
满把瑶光馈娇郎。
自识总发多情惯,
红豆相思不肯藏。
题目便是《如雪》,诗后则盖着“北川居士”和“秦氏如雪”两个红章。
慕唯清读罢此诗,不禁笑出声来。
“为兄原以为那坊间传闻全属不稽之言,而今看来,也并非空穴来风。”
“让哥哥见笑了。”慕唯泽揽过如雪一肩,眉眼含笑,“愚弟携妻秦氏,向兄长请安。”
见自家兄弟金榜题名,高中状元,又觅得了同心之人,慕唯清无上欢欣,前前后后替慕唯泽张罗婚事,忙得不可开交。待到闲暇时候,又不免觉得形影相吊,孤苦伶俜。
于是便时常独坐桃花溪边,濯足听风,双目开阖间,朝霞成晚照,尤是陶然。
这日黄昏,慕唯清正枕于溪岸青石上,眯眼填着一首《沁园春》。
沁园春·流年
春水望断,夏花妆残,孰闻秋蝉?
又金乌光转,周梭潺湲,危楼广寒,皓月三潭。
岁暮清欢,锦瑟华年,回首积雪已成川。
挼素宣,笔墨龙蛇展,逶迤翕旋。
千年栗桥照晚,扁舟子频动兀惊莲。
戏中人打扇,彩袂翩然,道是谪仙,不似谪仙。
天涯路远,瀚海银滩,一世能几度留连?
朱扉锁,故人难谋面,花落流年。
慕唯清填罢,忽而惘然。
戏中人打扇……故人难谋面……
这所谓的故人,可是长安的故人?
不,该是北川的故人才对。
这时,已是亡魂的叶桃竟然现身,手撑一柄堆满桃花的油纸伞。
“妾身给慕公子请安了。”叶桃一屈膝,双泪长流。
慕唯清伸手扶她,却抓了个空。
“刘夫人……”慕唯清看着叶桃微微透光的身影,仰天长叹,悲摧肝肠。
“这五年来,公子不惜损福折寿,频挂招魂幡,妾身这才得以面见公子。”
“夫人……”
自是,慕唯清便常于夜间到桃花溪来,将平日见闻说与叶桃。
关中,松山。
自当初南无靖退职失踪,已有十年光景。
司徒卓侧坐在一只白鹿背上,抱了满怀的山花回到坐落于半山腰的松木小屋。
“定邦!”
司徒卓欢欢喜喜唤着南无靖的字进屋,却撞见那人正割了膝弯静脉放血,治疗腿伤。
那流入了地上瓦瓮中的血,焦黑黏重,令人心惊肉跳。
他经年累月地火拼疆场,又是那般惯爱逞强的性子,自是积下了一身的伤病。玉清丹的功效,历经一死,早已失尽,如今的定邦,面上皱纹渐生,青丝之间也新添了华发,简直教人怵目惊心。
他,才只有三十多岁啊!
是孤……都是孤不好。他是帅才之命,却因了孤而被困于松山这弹丸之地,方寸之间,武艺韬略俱不得施展,只终日俯首垄亩,荷柴打渔,怎能不憔悴早衰?
原来这人间,最折磨人的不是生死离别,而是柴米油盐。
蓦地就想到了南无靖百年之后的去处。
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他洗尽今生的记忆,投生重来吗?
想及此便觉肝儿颤。
几百年来,坼巍头一次思虑起了将来——他与南无靖的将来。
不!
定邦是孤意中人,孤怎可纵了他忘我于怀?
至此,坼巍心意已然洞明。预知后事,请听下回。
☆、第廿一章 坼巍恃宠闹仙境 叶桃得荐渡灵山
新鬻得的檀板一声敲下,列位听客,请看太清天上,云花雾藻环绕之中,正是凌霄宝殿。
“小人南无靖拜见天帝。”
南无靖对坼黎行个大礼,毕恭毕敬,却被身侧的坼巍一把拽起。
“三清天不比人间,无须惺惺作态,定邦以兄弟之礼待他便是。”
南无靖也不多矫情,朝坼黎一抱拳,便与坼巍一道站在一旁。
方才坼巍先他一步入殿时,南无靖已在殿外听照玉将坼巍拼死救他之事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现下面上虽无表露,心中却是一面心疼唏嘘,一面万花齐放。
“朕欲封南无爱卿为河汉将军,掌管天河漕运,众仙家怎么看?”坼黎好容易见着一个凡人,还是个仕宦之人,有意端起人间皇帝的官相。
“看什么啊看!”坼巍毫不客气地掷出一片锐利如刀的鹤翎。
那翎羽不出意料地被坼黎以二指捏住,顷刻间化为飞烟。
“孤看白虎星宫还空着,回头叫人收拾收拾给定邦住罢。至于天河——”坼巍盼向坼黎,语带七分不羁,“那本就是孤的家业,你少卖伶俐!”
天狼星自划属坼巍,便成了诸星之魁,自然那楚天星汉,也尽归坼巍所司。
天狼宿与白虎宿毗邻,如此安置,定邦便能日日陪孤弹琴看花,孤也就不用日日空守着天狼这颗孤星了。
自有华夏族以来,这天狼星宫便幽僻了几千年,孤到此地以后,亦是孤伶了几百年。到后来,玉清天有了梵尹和酴白,有了北斗七君,天河里有了一百零八星宿,成了浩渺银汉,可孤仍是独身一人。
直到有一天,孤在人间,被一支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弓箭射落,坠在他的怀中。
自此后,天地山河都有了不一样的颜色。
是缘是孽,孤都认了。
这是孤的劫数,亦是孤的福泽。
西凉,重华宫。
存放灵雎的琴匣上已积了厚厚一层灰,惊鸿每每要擦拭时,洛书总要制止,说是要亲眼看着这灰,把琴声里不该有的念想全数埋葬。
自当年与慕唯清一别,洛书便再不抚琴,即便慕唯清每年来看望她时也是一样。问她缘故,只道是心有碍挂,无法成奏。
这日,慕唯清再度自西凉归来,与叶桃叙了一忽儿话,回到自己挂了“噙雪斋”门牌的清净小屋里。
叶桃音容与生前无异,慕唯清却是年岁见长。北川物候酷烈,加之慕唯清长年为情所困,相思成疾,两鬓早已斑白。慕唯清窥镜自视,见了自己老态,不由恨怅,是故为诗。
书愤
天上何来当头酒,
浇到愁人变七苦。
想将历来白发生,
都谓经年作词苦。
反观深宫之中的符离,自入宫以来,容颜便不改半分,身姿娉婷袅娜如故,世以为妖。
嘉和二十年七月,太子秦昶初见符离,曰:“愿得佳偶如斯。”时年九龄。
“又是一个苦命娃儿。我说美人,你可早点儿去收了符离这祸水罢!”太清天上,广寒宫中,照玉瞧着银蟾水镜中一脸痴迷相的秦昶幽幽叹道。
“知道啦。”坼巍用羼了糖的云片糕喂着南无靖豢养的那只白鹿,随口答应着。
凌霄宝殿。
“你的良人已作了星君,连他带过来的那头鹿都成了仙,你是不是也该稍稍为你兄长我考虑一下了?”坼黎饮罢一樽醴酒,又一次问坼巍要他的佳人。
“佳人啊……”坼巍头也不抬地剥着案上葡萄,“你老实说,是不是早就瞧上了那个人?”
“知我坼黎者,莫若贤弟。”
“他寿数未至,你且再等几十年罢。”
嘉和二十三年三月,桃花溪。
夜茫茫,春寂寂。
叶桃怀抱桃花,想着前事,挂念夫婿,不由悲从衷来,泪落沾裳。
远天忽有一脉白光划过,原是一只白鹤展翼飞来,周身云气蒸腾。
叶桃既惊且恐,第一个想到的便是遁形而逃。
可坼巍偏偏就在这时抖抖翅膀化成了人形,朝叶桃讨喜地笑了一笑。
叶桃才出一半儿的步子迈不动了,只得端端站在那儿等坼巍拂衣站稳。
“夫人宽心,小仙坼巍,奉灵山佛主之谕,特来引渡夫人。”
坼巍自来熟地牵起叶桃衣袖,拉着人在溪边石上坐下。
“佛主慈悲为怀,一知夫人生平,即许小仙前来接洽夫人……”
寅时,慕宅。
斗室里,年逾不惑的慕唯清一夜未眠,一杆羊毫细细描摹着绝代戏中人。
“不才只有寻常丹青,又怎绘得出你眉眼?”
慕唯清失意自语,搁下画推门出来,想着趁天色尚早,长街上无人,随意走走也好。
门外竟站着叶桃,仍是低撑一把满堆着桃花的纸伞。
“刘夫人!”
“慕公子。”叶桃见了慕唯清,便要下拜。
慕唯清大惊,“夫人这是何意,不才断断承受不起啊!”伸手欲拦她时,想及当年桃花溪旁情景又只好作罢。
“夫人快快请起罢!”
叶桃却跪着不起,自顾开腔,“妾身滞留北川多年,全蒙公子照拂,今朝将行,特来话别。”
慕唯清又是一惊。
“那一日,妾身折花溪泮,忽见一玄衣仙人化鹤而来。那仙人原是灵山佛主的大弟子,已荐妾身入灵山修行,摄点灯之役。”
听闻叶桃有了去处,慕唯清面露喜色,不暇顾及那仙人是何方神圣,只与叶桃趁天色未明叙别,细嘱后事。
“桃去后,公子恐又成伶仃一人,妾身惭疚之甚。”
“夫人这是哪里话?夫人平生为善,福深泽厚,如今终于得了果报,不才甚慰。”
待到天光乍破之时,叶桃终于无法多留,乘上自行飘来的玄云,向西凌风而去。
那玄云,正是坼巍所有。
嘉和四十年二月,唐昭帝秦翾飞驾崩,宁贵妃吞金殉情。
符离听闻此讯时,正怀抱一只黑尾白猫闲坐椅上。
呵,要变天了。
想着应当趁此机会好好儿偷个懒,符离忙挂上两行珠泪,将猫放下,起身迎门拜倒。
“陛下……”
悲腔楚楚,引人动容,一似台上戏。
自是,心阁闭门,寒江雪罢演。
☆、第廿二章 名伶殁帝君属意 文魁殒星宿陈情
书接上回说来,寒江雪符离罢演不过一载,庚宸元年元月,秦昶践阼,符离再度登台,仍司梨园。
庚宸二年元月初五,秦昶生辰,下诏大缮梨园,厚赐心阁。自此后,日必三往心阁,长年无隙。
且说洛书,其人在西凉,兴佛寺,广布施,凉人咸谓之观世音菩萨转世。
庚宸十七年五月,也鲁不光害急症,不治而亡。同年冬月,洛书离世,寿终正寝,享年七十二岁。其子也鲁非凡遵其遗嘱,葬其与不光可汗于青女湖泮,冢曰松陵。
慕唯清闻得洛书讣讯,三日水米不进,自此茹素五载,依唐制为洛书守足全孝。
庚宸三十年九月十五,时年九十岁的符离戏罢整妆,捧杯饮茶,忽闻当空清越之音唤过“符离”三声,茶叶咯喉,骤然气绝。
谪星台上,身化白鹤的坼巍亟干云天,西向振翼,追逐符离魂魄去了。
符离品格高迈,志性超然,不困七苦,不湎尘色,虽为凡胎,亦无仙人点化,却已颇具仙格。纵无天帝钦点,也当可飞升。
只是坼黎当年要孤为他寻个佳人,打的竟是这个算盘,当真是城府深重。
怪不得,一母同胞,他能作天帝,孤却只堪作星君。
唉,那慕公子亦是超拔沈忍,虽有奇崛之思,却笔不欺世,为申真相,即便背上离经叛道之骂名也在所不惜。更莫说他心怀苍生,一生活人无数,功不可没。
只这情之一字,却是他过不了的关隘。升仙之事,只好但看来世了。
坼巍一面想着,一面施法收摄符离三魂七魄,带人上了太清天。
“先生莫慌,孤乃天狼星君,特奉天帝谕旨,引先生入凌霄殿。”
“许久未觉步子这样轻捷了,”符离名入仙班,自是复了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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