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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喜-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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圜圜点了一下头,又困惑地摇了摇脑袋。
徐璎珞“嘻”地笑了一声:“那你看好啦。”
沈敬亭甫踏进院子,还未见到人,就先听见了清朗的笑声。他放轻步伐,走过去一觑,粉裙少女正踢着毽子,她动作灵活,姿势极美,一个院子的婢子都围着她。
“姐姐好厉害!”圜圜兴奋地大叫着,徐璎珞连踢了十几下,那毽子都没掉下来。最后,她用手接住,把毽子递给了小少年。圜圜刚要接过,少女却把毽子又收回来,之后便看她笑着扔过来:“接着!”
沈敬亭望着他们姐弟,不觉看得出神。婢子眼尖,唤了一声:“院君。”
大伙儿停下来,圜圜最先回过神来,叫着“阿爹”跑了过来。沈敬亭把孩子抱起来,轻斥道:“你又溜出来,可叫姑姑们一通好找。”
“阿爹,孩儿是……”圜圜期期艾艾地道,一脸心虚。
徐璎珞看弟弟受了教训,过来求情道:“院君别恼他,是珺儿留他下来吃点心的。”
沈敬亭看了看姐弟俩,用袖子擦了擦孩子头上的汗:“既然珺儿帮圜圜说话,阿爹这回就不恼你了,下次再有,可就要罚了。”他对下人说,“带少爷去换身衣服。”
圜圜被下人牵下去的时候,手里还抓着毽子。他回头看了眼姐姐,徐璎珞悄悄朝他吐了吐舌头。
只有小主子们在,下人就能随意些。院君来了,大伙儿该散了。
徐璎珞欲一同告退时,沈敬亭说:“珺儿,”徐璎珞缓缓抬头,就见那温润如玉的男子立在风中,缓道,“我有话和你说。”
第80章 番外(十)
微风写意,屋子里,二人对坐。下人奉茶时,徐璎珞便说:“可是父亲请院君上门来当说客的?”
她收敛笑靥,垂眸挽袖倒茶,温柔婉约,正是大家女子该有的风仪。沈敬亭见了,心中也不由想,老王妃确实将珺儿教导得极好,然而江山易改,这些年来,性子倒是没有多大变化。
徐璎珞素是直来直往,沈敬亭也不说其他虚话,静静喝了口茶之后,道:“你父亲倒是不肯我多嘴半句,他一向如此,宁可自己来做这个恶人。”
“恶人?”徐璎珞笑了一声,有些俏皮地挤挤眼,“珺儿倒不知,父亲做了什么不好的事。”
沈敬亭缓声道:“原本,你父亲接你回京,本是想为你议亲后,再在家中多待几年。”
徐璎珞抬眸:“那院君的意思是,父亲其实并不急着将我嫁出去?”
“本来是不着急的,”沈敬亭道,“若非今上要为太子纳妃,你父亲又怎舍得让你回来不过半载,又将你许配他人。”
徐璎珞却是脸色淡淡地道:“自古儿女婚姻大事,都由长辈做主。既然父亲处处替珺儿着想,珺儿也不过是个女儿家,又怎么好置喙一言半句。此事院君不必问珺儿,你们自给女儿做主罢。”
此话听起来合意体贴,若碰上不上心的,估计就这么回了。沈敬亭望着她,良久,却是一叹。徐璎珞不知他为何叹气,出声问:“院君可还有什么不满?”
沈敬亭看着她,道:“我只是在想,你何苦说这些违心之话。”
徐璎珞闻言,便沉默下来。
便看男子站起来,背手走到窗栏前。春去夏至,已有知了出土,鸣声渐渐。他说道:“你可还记得,你儿时,我教你踢过毽子,也和你一块儿粘过知了。”
“珺儿记得。”念起儿时,徐璎珞轻道,“那时候,咱们多开心。”
沈敬亭说:“你定是觉得我以为你孤苦伶仃,可更重要的是,是因为你是你爹的女儿,那便也是我的女儿。”
徐璎珞静了半晌,脸上笑意敛去,开口缓道:“院君说珺儿违心,那院君这句话,不也是句谎话么?”
此话一脱口,徐璎珞便抿住唇,眼中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悔意。她本料想沈敬亭脾气再好,脸上必会露出受到冒犯的不虞,谁知那窗前的男子望来时,眼里却有几分温柔笑意。
沈敬亭看着她,道:“你小三叔说的确实不错,你聪颖懂事,秉性良善,若将我视作外人,就同你二叔和三叔那样,你便对我礼遇有加,以免我难做。可你若视我同你父亲一般,就会对我发怒,对我生怨,因此,你肯在我面前露出真性情,心中实是已将我视作亲近之人。”
徐璎珞一顿,静默不言。
沈敬亭方才那句话,说是谎言,是,也是不是。若徐璎珞问他,她和圜圜相比,何者为重,这就等同于她问徐璎珞,父母两者,何者为重,可谓诛心。这世间上,哪怕是亲生父母对儿女都有所偏爱,家宅之中,不受宠的子女便如草芥一般。他沈敬亭亦非圣人,只是,纵然徐璎珞不曾叫他一声阿爹,他亦确实将徐璎珞视作骨肉,便是亲厚不足,恩义也算两全。
沈敬亭徐徐道:“因着当年父母和离之事,你对你父亲早有心结。珺儿,你聪明伶俐,当年之事,想必你也知晓其中苦衷,却无法理解,我亦可以明白。”他正色说,“然而,你必须知道,你父亲绝对不会像你娘亲那样,离你而去。”
徐璎珞微怔,转向他,说:“是我爹告诉你的?”
却看沈敬亭淡笑,摇了摇首:“你素知你父亲的秉性,他虽说寡言少语,却是难得的重情之人。”
徐璎珞在齐王府这么多年,便是齐王同齐王妃相敬如宾,举案齐眉,府中仍有几房侍妾,李鸿的庶兄庶弟也有十来余。自古男人三妻四妾,可便是当年,父亲屋中也只有夫人一个,便是通房丫鬟也是没有的,若说徐长风重义重情,确非虚言。
沈敬亭接着道:“当年,若不是洛氏削发求离,依长风的脾性,怎可能同意此事。小时候,你就曾经问过我,会不会像你娘亲一样,再也不会回来。”
他看着徐璎珞:“那时候,我就该明白,你并不是怨恨你父亲。你只是怕,怕你父亲再也不要你。”
少女平静地望着前头,良晌,那红唇轻语:“您说的不错,我确实是怕,可我也怨。”她胸口微微起伏,“我怨我爹,可是,我更怨我娘……!”
她两手紧攥粉裙,两肩微颤:“……当年,祖母逼迫我娘降作侍妾,我爹不肯,我娘便在我面前,拿起剪子,说到底,她何曾不想离去。她走的那一天,我追着她,叫着她,我摔在了地上,她却头也没有回过。”她带着颤音,道,“当时,我不过稚龄,她就狠得下心,每个人都说她是为我好,如果真的是为我好,她便不该把我抛下!”
沈敬亭静默许久,望着外头,不知思量什么。待徐璎珞擦干了泪,他才说道:当世孝义为重,古有因不孝而亡国者,可知这不孝的罪名有多重,你祖母以死相逼,不单是你爹要担这不孝的名义,洛氏不过一介妇人,这不贤不孝的名声,便能活活将她逼死,只是,你娘亲离去,并非是爱极名声。洛氏削发出家,六根断净,就如我当年抛下圜圜,离开徐家。”
他走了过来,轻轻执着徐璎珞的发丝,目光涟涟,宠溺地道:“母亲亦是凡人,若是凡人,怎不会有私心。”
说此话时,沈敬亭想的,正是他那苦命的生娘。姨娘爱他极甚,不也是存有私心,盼着母凭子贵,不肯他再回去老家,当年,他又何曾没有怨过姨娘狠心。
直到自己为人父母,身处当下,才明白到,这世间有诸多不易。
徐璎珞蓦地抱住他的腰,哽咽说:“……我想我娘了。”
沈敬亭轻抚着她的脑袋,清风吹着风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他喃喃地道:“我也是。”
沈敬亭回到院子,便见徐三爷恰好走出来。徐栖鹤看了看他的面色,就莞尔道:“看样子,夫人是茅塞顿开,为夫我先说声恭喜了。”
沈敬亭看看他身旁的小厮,见他怀里还抱着一坛酒,问:“鹤郎这是要去哪儿?”
徐栖鹤用玉扇点了点酒坛,道:“自然是要瞒着夫人,藏酒去了。”
沈敬亭便笑说:“既然如此,我不跟紧点,可就不成了。”徐栖鹤朗笑数声,牵起夫人的手,让下人抱着酒,一同去了后山的桃花林。
徐栖鹤找到了一处阴凉的地方,那儿的桃花树开得正茂,这些花瓣掉在地上,便可化作春泥,滋养草木。
下人授命在树下挖了个洞,徐栖鹤便俯下身,亲自把酒坛放了进去。藏完了酒,下人就识趣地告退。徐三爷便挽着自家夫人,在山涧里信步游乐。
这山头的桃花树都开了花,花瓣似微雨絮絮飘落。
“如此美景,怎能无酒。”徐栖鹤拿出酒囊,打开自饮了一口,便递给了身旁人。沈敬亭饮了一口,只觉这酒香更加香醇,便听徐栖鹤道:“你心结已除,酒自然更能入口了,否则就算是琼浆玉液,也觉不出滋味来。”
沈敬亭笑道:“故此,鹤郎才带我来赏花么?”
就瞧那只手抬起,揽住一个盛放的桃花枝,只折了一朵下来。男子捻着桃花,在手里轻转,边走回来边说:“品酒观花,都不如——”他在沈敬亭跟前止步,跟着就俯首在那还沾着酒香的唇上轻啄一下。
沈敬亭察觉徐栖鹤后半句之意,脸上不由一热,伸手挡住他人,轻斥了声:“……成、成何体统。”
徐栖鹤将他手腕一握,将人扯近了回去。沈敬亭侧脸躲了又躲,霍地对上那一双眼,只看它们盈盈如秋水,不染半点尘埃。
沈敬亭一时失神,却叫人有机可趁,遂闻一声轻笑,软唇如柔绢般压来。
第81章 番外(十一)
徐家三位爷都非凡夫俗子,可就属那老三长了个七窍玲珑心。徐栖鹤向来最擅钻营人心,从来是话到点上,饶是多么棘手的事情,到他手里也可迎刃而解。如此可见,当他将这十分用心,都使在谁人身上,那就算沈敬亭今日使尽浑身解数,也会慢慢腻在这温柔乡之中。
薄唇轻轻压在那微张的嘴上,明明想念如斯,却分毫不急,只在唇畔轻吮慢磨,直让沈敬亭想起年少时,他在病榻服侍,二人常掩了被子,躲着下人悄悄牵手吻嘴。甜美的回忆如潮涌来,沈敬亭不免松懈下来,拒绝的力道也变得微弱,渐渐地,就改推为搂。此时,那舌尖方勾过湿软唇瓣,徐徐地探进去。
两人吻了片刻,分开时,面颊俱是微泛红霞,身后花瓣似雨,此景如同画卷,当真是美不胜收。
沈敬亭看着那一尘不染的双眼,就见那目中情意绵绵,深深眼底似有暗潮,他成亲多载,如何读不出这点心思,细声哑道:“此地……不如我们回去。”
徐栖鹤抱住他,不容他转身逃去:“这深山野林,除了你我,还有谁来。”说着时,又将唇温柔地贴上去,将那些不想听到的话都让人藏回肚子里去。
方才饮了桃花酒,嘴里酒香延绵,沈敬亭自知酒力差强人意,孰不知,如此缠吻,也能让他有三分醉意。他半推半就,纠缠间退了好几步,背靠树木,已是无路可走。徐栖鹤从前头搂来,笑着轻啄他的耳垂,附耳轻道:“既然无处可躲,不若,逃到郎君身下,可好?”
沈敬亭脸又一热,自从徐栖鹤身子渐好,性子便越发活泼,没想到连风月里的戏语胡话都信手拈来。便瞧他欲言又止地动了动唇,嗫嚅半天,小声斥了句:“胡闹。”话虽如此,这夫君三人之中,沈敬亭就拿这郎君毫无办法,过去也就罢了,如今徐栖鹤身子健朗,反倒比先前更爱占便宜,卖了乖之后,还不忘讨要好处。
“说什么胡闹,”徐栖鹤又倾身而来,喃说,“你心里分明是喜欢我,喜欢得紧……”
二人便痴缠一处,青天白日之下,树荫为幔,以天为被,以地做床,时不时发出轻笑声。素知徐家老三心灵手巧,唇上缠绵地亲着,如玉白润的手指夹着娇花,将男子身上的衣带解开。窸窣声之中,玉手跟着滑进衣内,悄然摸过身子。那手掌又软又热,似细绢擦过肌肤,沈敬亭阖了阖目,不由吟咛一声:“鹤郎……”声音又淹没在缠吻之中,只溢出一点细碎呻吟。
只瞧那指间的桃花随着掌心在肌肤上滑动,花瓣亦跟着轻柔拂过,由肩骨徐缓地来到胸口。徐栖鹤在他颈间唆吻,深吸着那越发浓郁的异香,神色如痴醉一般,此时手掌摸到了那胸前一处柔软,便用桃花轻轻撩拨,就看那珠玉渐渐充血,如烂熟的果实一样,诱人采撷。
徐三爷平素性情温柔如水,却也有不为人知的阴狠一面,往往瞧见一样完好之物,心头某一处便蠢蠢欲动——不知若是弄坏了,又是怎样一副面貌?
思及此处,徐栖鹤面上红潮愈甚,气息也不顺起来,禁不住在那雪白颈项上深深吸吮,直叫沈敬亭一阵哆嗦,吃痛地颤声唤:“鹤郎,我疼……”
谁成想,这一声“疼”,却是合了郎君的心意,在颈处吮咬不止,手上亦用力地在身子上搓揉起来。床笫间,有时,温柔解意是情趣,有时,粗放蛮横也是情趣,沈敬亭眉头轻蹙,呼吸却越发沉重,放在男子背上的十指慢慢蜷曲收紧。跟着,两人又交颈缠吻,桃林间除了雀鸟和知了鸣声,亦响起一声又一声粗重喘息。
罗衫轻解,桃花代替手指,在这白皙的身躯上勾绕着。花瓣柔弱,枝端却有些锐利,双管齐下,便又痒又刺人。鲜花由脐间慢慢滑到鼠蹊,随后,掌心便覆在下腹火热之处。沈敬亭腿根一软,差点便站不住,唯有用两手撑住后头。徐栖鹤啄了他唇瓣一下,亲昵厮磨之时,那掌心亦在腿根处上下摩挲。“鹤、鹤郎……”沈敬亭唤了又唤,便看他神色迷离,下头也已十分情动,徐栖鹤心领神会,就帮他将裤子除了。
男尻以阴胜阳,沈敬亭天生异于常人,腿间多了根事物,此物不当大用,只平添一处软肋。徐栖鹤以指梳过耻毛,在丛间摸着那一物,犹是半软不硬,他在手心给里掂了掂,嘶哑地轻笑一声,柔声道:“这世间宝物如此多,却无一样比娘子这玉尘来得精巧。”
沈敬亭向来经不起逗弄,抬手又要推他,徐栖鹤忙伸手将他一抱,讨好道:“怎么年岁越大,脾气越长,以前……你可从不跟我置气的。”
那双眸若剪水,好似一看就要被他看到心底里去,沈敬亭只好别过眼去,红着脸由他把玩。那素手捻着桃花,花枝点在玉根上。那肉粉阴茎就颤了一颤,徐栖鹤带着那朵鲜花儿,慢慢由根部划过不平滑的皱褶处,来到了圆润的茎头。沈敬亭粗声喘气,忽然呼吸一急,就见那尖锐枝端拨开了尿孔,插进小眼,轻慢地戳刺起来。
只看,男子的手捏着花柄,轻柔地用细嫩的枝头刺激精窍,沈敬亭只觉除了一股难忍的刺痒疼痛之余,尚有一丝丝的酥麻袭来,这种又疼又舒服的感觉,至今从未有过。徐栖鹤转动花柄,嫩枝越拧越深,刺痛愈是强烈,快感便更甚,最后将那花儿就插在精孔处。徐栖鹤望着这幅“杰作”,神色间亦是兴奋难忍,随之着魔地俯下身子,伸出红舌,轻舔了舔那微颤的玉根。
沈敬亭微弱地唤着“鹤郎”,下身如要失禁般地颤抖着,脸上痛苦和欢愉交织在一起。他早已知,鹤郎的爱,免不了,是有些疼的。
第82章 番外(十二)
桃花瓣落,山涧萦绕着花香和土壤的芬芳,却看那影影绰绰之间,一双人正嬉戏同欢,春色无边。
那白衣男子衣襟微敞,背依桃树,如玉面庞红润,额前渗着薄汗,在他眼前,一人跪伏身下,黑色头颅正一进一出。只瞧男子美眸微阖,薄唇随着吞吐微微翕动,偶尔情不自禁溢出点舒服呓语,这副模样,便好似那不食五谷的神仙堕落凡间,沾染了欲念红尘。
徐家三爷相貌秀致,看似单薄,身下七寸倒是应了人不可貌相这句话。沈敬亭闭着眼舔着那柄物件,舌头宛若附骨之蛆,轻舔慢舐,舌苔滑过充血的阳物,由腿根到肉冠,再用津液润了润嘴里,张口含住龟头,痴痴地吮吸起来。“唔……嗯……”每次吞吐,那喉结便微微耸动,喘息跟着口水从嘴角流出。
徐栖鹤垂眸去瞧,自身物件在那张嘴里慢慢抽送,再看他人面含欲潮,衣冠不整,一丝不挂的下身处,玉根正昂扬翘起。徐栖鹤只觉那家伙可爱得紧,不想竟起了坏心,抬起脚来,还穿着袜子的足悄然探去,轻轻压住了那玉根。
“……唔!”沈敬亭顿时猛烈一颤。那足隔着白袜摩擦玉柄,时轻时重,灵活的脚趾还调皮地捏了捏茎头,搓完的时候,拨动了弱花,折磨得人说不清到底是疼还是舒服,将那玉根蹂躏得不住颤颤,头端的小眼因被堵住,稀薄如水露的精液只能漫出一点。
尔后,徐栖鹤抽身而出,二人相搂情难自抑地厮磨之间,位置就对了调。沈敬亭扳过身去,手肘扶住桃树,身子微微前倾,此时情郎由身后抱来,软唇贴着耳粗粗地喘道:“好了?”
沈敬亭亦是心痒痒,脸红气喘,胡乱地点点脑袋应了他。徐栖鹤便撩开他的衣摆,眼前弹出一双白臀,玉指拂过那隐蔽的谷壑处,已能察觉湿软,看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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