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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叛臣遗孤,很抢手-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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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差不多。”我应了一声。像他这种公子哥,我实在是捉摸不透他为什么非要来这深山老林,还要与以安较劲儿,搁这儿杀鸡做饭。

难不成……这就是他们常说的吃饱了没事干,撑的?

剁完鸡兔,易轩就将鸡肉一股脑儿地倒进锅里。我道:“以安好像不是这样做的。”

“不是直接倒进去吗?”易轩停了手上的动作。易轩时常炖汤,这步骤我也记下了一点,“好像还要放进油锅里,加姜炒一下。”

易轩继续往里倒:“没事儿,我这个方法好一点儿,直接炖,这样汤的味道更好。”看着易轩这样努力找台阶下,我也不好再拆他的台,便将后面的“压腥”二字咽了回去。只要他炖熟了就无所谓,纵使这鸡汤再难喝也没有那些黑乎乎的汤药难喝。

鸡肉入锅后,易轩又舀了几瓢清水,随后又丟了一整块生姜进去。我同样忍住了,没有提醒他这姜须得拍裂才好出味。辅料加完之后,易轩便开始生火了。

他望着那一堆湿漉漉的木柴很是惆怅,但见我在旁观看,他又故作轻松地拿起木柴开始生火。这些木柴本就潮湿,加上他又不懂如何生火,因而易轩在那灶前摆弄了许久都没见着一点火星。

这火没生起,但那浓烟却直直冒,易轩从浓烟里跑了出来,被呛得眼泪直流的他忙叫我站远些。他弯腰撑着双膝,连连咳嗽,稍作休息后,他顾不得满脸的黑灰,便又冲进屋去继续生火。

不多久,易轩再次被那青烟逼了出来。此刻一看,他脸上的灶灰又厚了一层。我道:“歇会儿再去弄吧。”易轩边咳嗽,边点头,屋里的青烟散了一半,易轩望着屋檐的茅草打起了小算盘:“以秋,你不介意我扒点这草去生火吧?”

我迟疑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但见易轩翻身爬起,轻轻一跃就上了房顶,可能是平时见那些公子哥坐马车看多了,他这一跳着实让我吃了一惊。我忙道:“你小心些。”

“以秋,你这是在担心么?”易轩蹲在屋顶上,眉眼之间皆是甜笑。我有些囧,没有应声。屋顶上的易轩心情大好:“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易轩扒拉了一捧干草,轻轻一跃。清风将他的衣角带起,长发迎风飘舞,不过眨眼间,他便稳稳落地。

“这次,我一定能生上火。”易轩捧着干草进了偏屋,里面的烟没有散尽,我就没进去了,只立在外边看,透过那白烟依稀能看见他在灶边捣鼓。捣鼓半晌后,白烟渐渐变淡,我看见了红红的火光。

易轩顶着一张大花脸,出来喘了一口气,偏屋里的烟散了不少。我提步欲进屋替易轩看着灶里的火,他拦住我:“别进去,熏人。”

我道:“若我不进去怎么帮你看着火?”
易轩道:“我看得过来,你在外边歇着就行。”他揩了揩脸,将手洗净后又进了厨房。

我立在门口望了一阵儿,见他学着以安的模样,将肉与辅料一一摆齐,攥着勺,倒着油,有那么几分味道。我便没再多想,转到一旁拿出怀里的草蚱蜢细细研究。

我踱步到石阶旁,突然听见噼里啪啦的爆裂声,回头一看,只见一大团浓烟从茅草屋顶冒死。我心道不好,急冲回去,刚冲到门口,就见偏屋里火光熊熊,易轩正端着一盆水预备往那燃起火的油锅里倒。

“不……”我这一字刚出口,易轩就将盆里的水泼进油锅里。刹那间,被水冲散的油四处飞溅,溅出去的油继续燃烧。一些落到了干柴上,一些溅到了屋顶的茅草上,那碎火瞬间连成一片。

我在想,如果这火不是易轩故意放的,那么就是他的嘴就是佛祖开过光,说什么灵什么。

易轩拿着手里的盆就开始打火,看着火光簌簌下落,我屏着一口气,跑进里屋将易轩拉了出来。在我拿桶提水去预备去灭火时,那火已经从偏屋蔓延到了里屋,这茅草烧得何其快,火星似大雨一般直直下落。我知救火已晚,便冲进里屋去端晾在药架上的药草,易轩拽着我就往外拖:“那几根草还管它做什么!”

我努力挣扎道:“它们是药,不是草!”我使出浑身的力气,挣开易轩的手,茅草的爆裂声此起彼伏,我喘着粗气,急红了脸。以安不仅靠着这些药草救了我的命,他还依着这些药草救了许多人的命。

易轩看着我我,有些无奈:“我去拿,你就在外边等我,不许进去!”他冲进火屋,一口气端出三簸箕的药草,然后又冲了进去。“易轩!易轩!”火越来越大,那火光灼得我脸生疼,见易轩迟迟没有出来,我抬袖半遮半挡靠近火海。

“以秋!”以安从背后抓住我,拉着我往后退:“别过去!”我急出了眼泪:“以安,易轩还在里面,他还没出来。”

“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找他。”以安看着那燃着熊熊烈火的屋子,又将我往后边推了推。我很想拉住以安,我害怕进去就不再出来了,可我也担心易轩。
在那一瞬间,我想了很多,我想了很远。也是在那一瞬间,我意识到了,自己是多么的没良心。

以安挡着脸朝里跑了两步,易轩就端着那剩下的五簸箕药草踉跄地从火海里走了出来,以安急忙上前将他扶了过来。易轩放下药草,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气。我走近才发现他的衣裳被烧了几个洞,手背烫了许多水泡,长发被火烫卷了大半。

我吓傻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止不住地淌泪。易轩咧嘴笑了笑:“以秋,你的笑容可比你的哭相要好看许多。”

“以秋,去找些刺来,易公子的伤并不严重。”以安慢慢扒着易轩的衣裳,仔细查看伤势。听以安这么说,我心里的愧疚感稍稍减少了一点。

我横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在那刺树上拔了几根长刺,交给以安。以安撸了撸袖子道:“把衣服脱了。”

易轩依言脱了上衣,我上前去帮忙提住他的头发,好让以安方便挑他身上的水泡。挑水泡时,易轩望着那烧得倾斜的屋子,幽幽道:“代大夫,对不住啊,把你房子烧了。”

以安一边挑水泡,一边应着:“房子烧就烧了,只要人平安就是万幸。”
易轩道:“烧了你的房子终是我的错,过几天我就找人重新给你造一座。”

以安没作声,算是默认了。他晓得易轩不缺这点银子,以安从簸箕里挑了些药草嚼碎,然后敷在那挑过的水泡处。
易轩似在自言自语:“哎――,看来我还得好好学学这做菜。”

以安道:“易公子这兴趣还真特别。”
易轩道:“因为人特别,所以这兴趣也就特别。”

以安的脸色约莫是变了一点,伤口包扎完毕,那火也烧尽了。原来的茅草屋变作了一地火星与灰烬,掠过林间的风轻轻一吹,火星连同那灰烬随风四处飘散。





第6章 我爹名叫代长善
火尽了,灰散了,所有的都变作了云烟。有时想想,人生也去如这般。为帝为王,是权是贵,待繁华落尽之后,都若大梦一场。

稍稍收拾如此残局,天已将黑。吃食全都葬身火海,易轩预备再猎,却救不了眼前饥饿。好在以安先前采药时顺手摘了些野果子,我们三人各吃了几个,填了填肚子。

这吃饭的问题是小,今夜如何安歇的问题才是大。这里处于半山腰,夜里不仅寒凉,还多雨。如今这大火一烧,除了这几簸箕药草什么都没剩下,无遮风风挡之物,也无防寒保暖之物。

以安和易轩商量了一阵,最后还是收拾东西下山,在山脚凑合着过一夜。今天是第三天,明天就是与老张约定的第四天,只要熬过了今夜,明天回到万州城里就万事大吉了。

以安和易轩各搬了一堆药草,我只背了一小背篓。易轩在山下找了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用草铺了一个窝儿,让我先歇着。干柴拾好,火苗越燃越大。

天色渐暗,我身上的温度越来越低,只要风一过,我就觉得自己掉进了水里,透心凉。以安将外衣脱下来披在我身上,我硬撑道:“你快穿上,我不冷。”

易轩附和道:“以安大夫,你穿得这么单薄就别脱了,我来就行。”我转脸欲阻易轩时,他已将那件烧了几个大洞的衣裳脱下来,搭在了我的身上。
我道:“我真的不冷。”

易轩漫不经心,顺手抓了一把树叶扔进火堆里:“不冷也披着,夜里露气重。”
不经意间,我瞟了以安一眼,他的脸整整青了一圈。我晓得,这与易轩有关,也与我有关。我盯着那火堆,听着枯枝噼里啪啦的爆裂声,细细回想前三年,不难猜出以安生气的原因。

那年我病重,易轩尽心尽力医治我。待我勉强能下床走路时,因为我的脸以及嗓子,我十分抗拒以安同以春。那段时间我不愿与他们接触,成天蜷缩在床脚,以安为了打消我的戒备心,被我抓伤了数次。如今想来,我真是亏欠他太多太多。

易轩将旁边的干柴一并扔进了火堆,又去寻了一大捧回来。他见那些柴棍都燃起来了,便将其拖了出来,围着我们坐的地方摆了一个圈。

“易公子这般是做什么?”这是我第一次露宿野外,见他这样做实在是好奇。易轩应道:“夜里有爬虫,围个火圈虫子就不敢进来了。”火圈摆好后,易轩又靠着我坐下。

不知怎么的,这气氛变得尴尬起来,易轩和以安都不说话了。他们都望着那堆火,看着从火堆里跳出来的火星。我睡意上头,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就先睡了,你们也早点歇。”

易轩应了一声,以安依旧没有作声。他只伸手拉了拉易轩那件衣裳,让其盖住我的身子。夜很静,衬得火堆里的噼啪声与林间的风声显得尤其的大。我侧卧着蜷缩着身子,尽量不让身上的热量散失太快。

睡得迷糊时,我约莫听到易轩说:“代大夫,你也睡吧,我一个人守着就行。”
以安道:“若你撑不住了,就把我叫醒,这荒郊野外的,还是需要一个人醒着。”……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那声音也越来越模糊,我渐渐忘却了内容。

一滴冰冰凉的液体打在我鼻梁上,我突然惊醒。两眼一睁我便看见易轩的右手悬在半空,他见我醒来,这才将手收了回去。我坐起身子,抬手摸了摸鼻梁,是一滴从树上落下来的露珠。易轩应是想替我挡开,却慢了一步。昨夜的火堆已变成了一堆灰烬,我理了理睡懵的思绪:“以安去哪里了?”

“找水和吃的去了。”易轩伸了个懒腰,望着前方,脸上多有倦容。我起身,将易轩衣服上沾的枯枝杂叶清理干净后,递还给他:“多谢。”

“你还是那样知礼,真是一点儿都没变。”易轩接过衣裳,顺手披上。
“我们……以前认识么?”我晓得自己的反应有些迟钝,但我不傻。易轩说出这话,摆明了就是说我们早就认识,难怪在桐子街他会露出那样的惊愕。

易轩没有应声,只看着我,此刻我发现,他看我的眼神变得十分奇怪。我欲追问时,以安带着野果和水回来了,我只好作罢。

简单地填过肚子,以安开始收拾他的药草,易轩就靠着树干睡了过去。他那句话在我脑中回荡,久久不散。还有先前柳半烟说的提防贵人,我仍旧思不明白。

正午阳光正好,老张架着马车准点而来,以安同他闲摆了几句便开始搬东西上车。以安挨着我坐,易轩坐在我们对面,因为没有被褥,只装着些药草,所以这车内显得有些空荡,全然不似来时那般拥挤。

颠簸了几个时辰,老张停在了药铺门口,以春奔出来,忙道:“大哥,二哥,你们可算回来了。”

以安没怎么搭理以春,只道:“快去搬药材。”以春傻乎乎的应了声,上前伸手去撩车帘,我清楚地看见他被车里的易轩吓得打了个踉跄,身上的肥肉都跟着抖了一抖。

我道:“以春,那位是易公子,你们曾见过面的。”以春那吓变的脸色还未恢复,便又恭敬地唤了声:“易公子。”我约莫听到车内的易轩嗯了一声。

药材搬毕,以安付了车钱,又托老张将易轩送回家。他那身衣裳又脏又破,被烫卷的头发又未剪,走到街上实在是失面子。

诸事理顺,以安烧了热水,我泡了个热水澡,身上的疲累感少了一大半。因着昨天易轩那把火将我的药也一并烧了,从昨天中午到现在,我已少了四碗药。加上昨晚宿于旷野,以安实在担心我的病复发,便又匆匆煎了一帖药央着我喝了两碗。

今天疲累,以安早早地关了门,许是我们走的这几天以春一个人累坏了,方才吃完饭,以春就洗漱整毕进屋睡去了。以安打来热水,我洗了帕脸,洗手时,我问他:“以安,一直以来,我都想问你一件事。”

以安面无波澜:“你问。”
“为什么我只记得这三年之事,以往年月,皆无记忆?”我有意去观察以安的反应,他眸里无惊,脸上无异,就好像猜到了我要问这事一般……也对,以安本就是个聪明人。

以安默了一会儿,才道:“以秋,若我告诉你了,请你不要恨我,也不要恨咱爹。”
听这话的前半句,我还有些紧张,但后话这‘爹’我听着实在无感。老实说,我并非无情,只是在我的脑子里真的是找不到一点关于这‘爹’的记忆,若非先前以春提了一句,我还不知道这‘爹’名唤代长善。

我点头,斩钉截铁地应了句:“不恨。”
以安道:“你曾被咱爹输给过一个有钱人家的公子。”

“然后呢?”在此之前,我想了很多,天灾、人祸,能想的我都想了。不过能将我变得这副模样的,也只有这人祸,我始终相信天不会这般残忍。

以安继续道:“爹将你输掉以后,几月后病死,我努力了一年才存够银子,将你赎了回来。赎回来时你就变成了这副模样,说话也疯疯癫癫的,刚做过的事,一转身就忘,你吃了好些药那种情况才好转。”以安将被子往上拉了点,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以秋,以前的事忘就忘了吧,反正都是让人烦恼的东西,记不住也罢。”

我明明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现在还是很难受,眼睛变得酸酸的,手上的伤疤又开始隐隐作痛。说好不恨的,可是现在又忍不住去恨那个没有丝毫印象的‘爹’了。

“我睡了。”我背过脸去,不让以安看见我眼眶里的泪花。以安替我盖好被子,不放心地又叮嘱了几句后才灭掉油灯离去。

这一夜,我又梦见了那一群人,他们的声音大很刺耳。恍惚间,我好像听到一个夹杂于中的女声。

好像是在梦里,泪水顺着的眼尾滑下,一只手轻轻勾去我眼尾的泪,衣袖带起的风里夹杂一阵淡淡的檀香。这是梦,又不像梦,我已无力去辨。





第7章 我心悦你
小蓟性凉,味甘,入肝、脾二经。凉血,祛瘀,止血,也可治疔疮,痈毒;葵菜,《本经》将其列为上品,可作菜食,能通利五脏,根用以通利肾窍,叶以红糖为引,治疗疮肿外敷有效;龙葵,有解热、保肝、健胃、明目之功。本对医药之理一窍不通,听以安念多了,我也就记了不少。

这两天日头好,先前所采药材皆以晒干。以安站在凳子上添补药材,我便站在地上为他递药材。中途有人来看病,以春便来接替他的位置。

药材添补完毕,以春提着菜篮子欲出门买菜。以安信手将腰上的钱袋子扯下来搁在桌上:“先去把你二哥的药熬上再走。”

“好嘞。”以春应声便转进灶屋。以春进屋不久,有一个汉子抱着一个嚎啕大哭的小娃娃冲了进来:“以安大夫,请您快救救我儿。”

“怎么了?”以安立马丢了手中的活儿,大步冲上前去看那娃娃。汉子急急应道:“从树上摔下来,腿摔断了。”

汉子怀中的娃娃泪水与口水齐流,一水灵的眼睛哭得通红。那汉子时不时哄上一两句,时不时又骂上一两句。我掏出一颗糖递与那娃娃,那娃娃半惊半疑地望着我,汉子道:“还不快谢谢以秋哥哥。”

那小娃娃包着满嘴的口水,道了声谢。以春过来望了一眼就提着菜篮子出门买菜去了。以安忙着诊治,我又帮不上什么忙,便去柜前替他收拾残药渣,不经意瞥见那钱袋子还静静躺在柜台角。

我拿过钱袋子便道:“以安,以春没带银子走,我给他送去。”以安头也不回地应了句:“好,早些回来。”

以春刚走不久,若我走快些或许能追上他,我一面想,一面在人群中穿梭。万州城是个富庶之地,行走于南北、东西这两条道儿上的商贩大多都会在此集散,因而这万州城的街道总是人流如潮。

一群小娃娃举着糖葫芦在过往人群中嬉戏,那笑声清脆而又欢腾,脸蛋儿白净极惹人疼爱。我想,我小的时候应该与他们是一样的。

身后突然爆出一阵呵斥声,呵斥声又伴随着跶跶的马蹄声,只见后方的人争先恐后地往左右两边逃窜,几匹快马奔驰而来。

领头的是一位锦衣公子,那锦衣公子身后跟着四五个家仆打扮的人,他们扬鞭怒吼,那阵势骇人。我退到一旁,那群戏耍孩子被这阵势吓得失了常态,年岁较大的孩子见势不好急忙闪到一旁,剩下那个年龄小的,被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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