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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叛臣遗孤,很抢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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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梦半醒之际,听得有人唤我,我努力睁开沉重的双眼。但见以安端得一碗冒着热气儿的汤药坐在我床边:“以秋,把药喝了再睡。”

“以安,我的头晕得厉害……”眼前的以安摇晃不止,一个,两个,三四个,看得我难受。我的声音越来越哑,尤怕在将来的某一天,我的嗓子会彻底发不出声音。

“无甚大碍,喝点药睡一觉就好了,应是昨夜受了点凉,下次我记着带把伞,挡挡夜露。”以安将我扶起,靠在怀里。看着这些又臭又苦的草药,我的眉不自觉地蹙成一团。

忍苦喝了药,我昏昏睡下。不晓得以安为我擦了多少次汗,也不晓得他为我换了多少盆水,我只能感觉到那个人一直守在我身旁,不曾离开一步。

第二次醒来时,屋中已经燃起了蜡烛,以春守在我身旁,“二哥,你感觉如何?可曾好些?”我勉强应了一声,以春扶我起身,端来一碗碎肉粥。

“以春,你先去醉香楼告诉柳姑娘一声,免得六儿白等。”以安开的药方甚是灵验,一碗下肚,先前的头晕之症就轻了不少。只如今还有些乏力发热之状。

“二哥放心,方才我得空去了一趟,她已经晓得了。”以春喂了我一勺粥。这粥的味道没变,只是没啥胃口,我吃了几口便不想再吃。

以春放下碗,替我掖了掖被角,“方才在回来的路上,我遇见一位公子,他好像晓得你是我二哥,他问我今晚你为什么没去醉香楼。”

我在脑中快速回忆着先前听我弹过琴的公子,以春认得张家公子,因而不是他。刘家公子……也不是,他只在三个月听我抚过一曲。如此想来,这位以春不认识的公子便只可能是易轩了。

以春道:“我告诉那位公子说,你病了,暂时去不了,然后他道了声谢,便走了。”

“晓得了。”我应了一声,倒头就躺了下去。以春端来汤药,用勺子边搅边吹:“大哥临行前交代了,让你一定要把药喝了再睡。”

“大哥去哪儿了?”以春不说我还愣是没反应过来,这半天的怎么不见以安的身影。以春磕了磕碗缘,道:“出诊去了,刚刚才走。”半夜出诊对以安而言是常有之事,先前我总担心得睡不着。后来就慢慢地习惯了,每每我睡醒后,他就回来了。

脑袋越来越沉,昏昏沉沉间,我的手被人紧紧地握住,温柔且柔软。我欲睁眼,奈何此刻药劲儿正烈,就如一块石头压着我的眼皮儿,怎么都睁不开。
手上的温度还未消失,一阵暖意又贴上了脸颊。我感觉得到他的手指印过我的眉眼,最后落到了我的唇上。

我能确定他不是以安,以安身上是药草味儿,而不是这幽幽檀香气儿。无力睁眼,脑袋愈沉,我只勾住一根修长的手指,万分不甘地入了梦。

温暖仍在,只那檀香化作了药味儿。以安见我醒转,紧皱的眉头方松:“以秋,现在感觉如何?”我松了以安的手,咧嘴轻笑:“我觉得现下又可以去抚琴了。”

“那可不行,至少得休养三天才能去。”以安正声,见他模样是不可能妥协的。我知犟不赢他,只笑,不再惹他急了。

“大哥,你快出去看看,外边来了七八个人,拿来好些东西,说是送给二哥的。”以春急急冲进屋,满脸烂笑。以安的脸色瞬变,问道:“那些人你可认得?”

以春摇头:“不认识。”以春的话音方落,以安起身欲走:“你在这儿好好守着以秋,我出去看看。”

“二哥,你以前是不是认识什么贵人啊?”以春很是兴奋,冲到我身前,满脸的傻笑,全然不似以安那般愁。

“什么叫‘你以前’?难道我并非一直和你们住在一起?”这话中深意不言而喻,我的睡意少了一分。以春似乎是僵住了,连忙挠着后脑勺打哈哈:“是一起呢,是一起呢。二哥,你也晓得,我一高兴就会说胡话。”我没再追问,隐约感觉得出这其中有什么文章。

“以春,过来。”以安唤走以春,他二人似在门口说叨了几句。以安快步而来,我道:“如何?”

“他们把东西留下了,是那位易公子遣人送与你的。”以安的心绪很是不宁,两道眉皱成了一条麻绳。我没作声,喝了些粥,又睡了过去。

在床上足足待了两天,以安才肯让我下床活动活动筋骨。现如今为盛夏,我却硬生生地过成了晚秋。堂前我帮不上什么忙,只好闲在后院晒晒太阳,顺便帮着翻一翻以安晒的药材。
药材翻完后,再无事可做。

百无聊赖之际,我想起了先前听我弹过琴的张家公子、李家公子……我想了很多,却又感觉什么都没想,就只静静地坐着,两眼渐渐无神。刹那间,一个蹴鞠从院墙外飞了进来,将一个药架子砸倒,架子上的药材撒了一地。我猛然醒神,抬头则见易轩扒在我家院墙上。





第3章 真是螃蟹变的!
都说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有的景奇,秦始皇修筑的长城可算一也;有的物奇,干将莫邪剑如是;还有的人奇,眼前的易轩易公子当列其中。不走寻常路,却扒别家墙。

“对不住,刚才用力猛了一点。”易轩越墙落地,衣角飘摆,身姿甚佳。我没多大反应,只看了他几眼就自顾自地蹲下身子去捡地上的药材。

“我来捡吧。”易轩伸手来扶我,我甚惊,猛然起身避开他。见我反应如此剧烈,易轩似乎愣了一下,“以秋,我没有恶意。”伤人总在不经意间。我有些慌,不知如何是好,想开口解释却又怕我这副嗓音吓着他。

“以秋,你明明能说话,为什么不愿和我说句话?只是嗓子出了些问题,你并不是哑巴……”易轩的目光越发温柔,似那皓月清晖融于静湖一般,我看了心下不安。正当我无措之时,以安跑了过来。

以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易轩。易轩道:“方才踢这蹴鞠用力过猛,不小心打翻了这些药材,代大夫,对不住了。”

“无妨,无妨,重新捡起来就是了。”以安拉了我一把,看似无意,实则故意。易轩扫了一眼,捡起蹴鞠便要走。以安突然道:“易公子,前些天你送来的那些药材,代某替我二弟向你道声谢。”

易轩单手托着蹴鞠,回过身来,看着以安:“相比于代大夫的谢……”止言间他又将眸光转到我的脸上,“我更喜欢以秋他自己向我说的谢。”

无理,真是无理!我又没让他送礼,我有些恼。他强送便罢,此时又强让我说谢,这人当真是霸道,我忍不住暗骂了他一句:真是螃蟹变的!

看着易轩翻墙离去,以安才别过脸来:“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以安总是担心我,却也不似现今这般紧张,不知是我想多了还是怎的,他好像格外提防易轩。

我摇头应道:“没有。”以安是男儿身,但这细腻敏感的心思堪比女儿家,他宽慰了我一阵才去捡地上的药材。
而后两天,我都待在药铺上,易轩也没再来扰我。第三日,六儿提了包酥糖来药铺为我解了解闷,不知是因为我无聊发闷,还是因为思念柳半烟,以安又在酉时送我去醉香楼。

一年前,我无意间对以安说想弹琴,他便替我弄来一把琴。柳半烟无意中瞧见我抚琴,说我琴艺佳,正好醉香楼琴师空缺,让我去替上,应个急。我应了她,以安也答应了。后来我才晓得,醉香楼并不缺琴师,想来也是柳半烟为了亲近以安才故意借我设了这桥。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为了以安和柳半烟,我也只好继续做我的琴师。

依照惯例,我在堂中弹完三曲之后便回房间等待。今日我方坐下,还不曾喝得一口茶水,六儿就过来说易轩要听曲。我本不想去,又怕柳半烟难做,纠结了半晌,我还是抱着琴去到了天字号雅间。

易轩懒靠在躺椅上,见我进屋,他微微支起了身子,指了指前方了坐塌:“以后见着我不用这么客气,也别拘谨,你在代以安面前如何,就在我面前如何。”

我听着,没有应他,不管他心里如何想,反正我不会按他说的做。易轩一如上次那般倒了杯茶放在我身侧,然后他也顺势在我对面坐了下来。这虽是第二次,但我的反应还是有些强烈,易轩浅笑道:“以秋,我已说过,不会伤你,你在害怕什么呢?”

“难道以秋是嫌弃我老?或者嫌弃我黑?”易轩自笑起来,十分轻松加愉快。他还算有点自知之明,作为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易轩那个肤色确实是显得有些黑了,显老还不至于。虽然我很想点头同意他黑,但是出于礼貌,我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我虽然有些白发,可我不老啊,我想……我与以秋应是同岁。”他笑眯眯地看着我,我有些不好意思,微微垂了眼眸。易轩东扯西扯地说了一大通,我只静静地听着。

可能是见我听闷了,易轩伸手从旁边的茶座上取下一个骰盅:“今天不抚琴,我们来玩个游戏。”易轩将长琴挪到一边,将骰盅推到我面前。我心里隐隐感觉不安,心想莫不是上次我在后院冲撞了他,所以他今夜存了心的来报复我,想故意戏弄我这个病秧子?

我的思绪还未理清,易轩便道:“以秋,你来摇骰子,我来猜点数。若我猜中了,你就应我一个要求。若我没猜中,我就应你一个要求。”

易轩的脸上明明带着笑容,那笑容甚甜,我看着却觉害怕,总觉得他想戏耍我。考量一番后,我还是认命地点了点头。初次玩骰,不甚熟悉,只轻轻地摇了摇,重新搁到桌上。他看着我,随口说了个:“四点。”我揭盅一看,六点。

“我猜错了,愿赌服输。”易轩猜错了,但他很高兴,他微微往我这边凑了凑,“以秋有什么要求,尽管说。”

我摇头,他又道:“若没有什么想要的,你也可以问我一个问题,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我提着胆子,用手蘸着茶水写了三字:“哪里人?”

“就问这么简单的问题呀?”易轩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我攥着衣角,手心出了点冷汗。许是他见我紧张了,便止了笑声,应道:“故都,我的家在故都。”

问题答毕,易轩又将盅盖合上:“继续。”我摇,他猜,这次,他又猜错了。虽然我不是女儿家,但我的直觉一直在告诉我,他是故意胡猜的。我依旧用手蘸着茶水,写出我另一个疑问:“为何来到万州?”

“家中事务繁多,因而躲到此地图个清静。”易轩望着我笑,竟有一股傻气。我合上骰盅继续摇骰,摇定之后,易轩伸指在桌面上轻点了几下:“以秋你已经赢了我两次了,这次怎么着也该我赢了吧。”我未作声,他又往我这方凑了凑,我也顺着他往后方斜了点。

“十点。”易轩端起茶杯轻轻呡了一口。我揭盅一看,果真是十点,易轩笑道:“还真是十点呀,以秋,你可真贴心。”这话听来我脸上一热,我仿佛在易轩脸上看到了‘不要脸’三个大字。他望着我笑,我心里极度不安,总觉得自己掉进了他挖好的坑里。

易轩道:“以秋,你唤我声‘易轩’可好?”
果不其然,我掉坑里了。
还不待我做出决定,易轩又道:“你的嗓子不好,但是还能说话,愿赌服输,你可不能耍赖。”

我很生气,却不能表现出来,此时我看着他脸上的笑容觉得十分刺眼。我更加确信他是来故意戏弄嘲笑我的,我强忍着不满的情绪,用那难听又粗嘎的声音唤了他一声:“易轩。”

听见我的声音后,他脸上的笑容瞬就失了颜色。我心想,他那是什么表情,绕了这么大个圈一达到目的之后他不是应该开心吗?怎么会是这么个表情,难道是觉得我还不够难堪?

我咬着牙,紧攥着衣角,手心的汗越冒越多,我突然有点讨厌他了。他这个人不仅霸道、无理,而且还小气、工于心计,不要脸。

半晌之后,易轩仍旧没开口。他脸上的表情变得越发复杂,像可怜,又像是愤怒。这不怪我,是他自己非要找刺激。
门前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易轩应了句:“进来。”推门进来的人是柳半烟,她先是朝易轩告了一个礼,才软声道:“易公子,已经过子时了。代公子他身子虚,须得回家去了。”

柳半烟这一开口,我顿时松了口气,仿佛濒临绝境时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易轩看着我,道:“以秋,这琴……明日我再听。”我起身,告礼离去,连琴都没拿就匆匆出了天字号雅间,直奔我平日里休息的房间。以安见我脸色不对,甚急:“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

我耷拉着脸,只道:“有些累,想回去睡了。”以安和柳半烟打了声招呼,便替我披上披风,然后打上伞,从后门走了。一路上不曾言语,以安巴巴地望了我几次,欲言数止。一到药铺回了房,以安就搭手号脉,号了我左手的脉,又号右手的脉,“以安,我没事,你别担心。”看他急成那副模样,我心中实在有愧。

以安道:“今日你的脸色太差了,不可能没事。”我不忍看他着急,便低声说了一句:“明天我不想去醉香楼了。”以安很聪明,他应是明白我的。“不去就不去,我们以后都不去了。我能养活你,明天我就让以春去把琴取回来。”以安约莫是松了一口气。

“只是暂时不想去而已。”我忙拉住以安。以安倒了一杯温水递给我,道:“我晓得,待你以后想去了,我再去给她说一声就是了。”我默许了。以安按例照顾我喝药、洗漱,诸事弄毕,药效发作,我沉沉睡去。





第4章 采药至山林
今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阳光不骄不躁,温和得紧。我从柜子里捡了一件衣裳递给以安:“就带这件走吧。”

“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要带的东西,别落了,我去看看以春那边。”以安装上衣裳,提起包袱就奔向前堂。药铺有几味药材紧缺,以安打算去城外山上采一些。以春需得看铺子,以安恐他没法照顾我,便将我一同带去城外,顺便散散心。

以安先前说过,我们原是住在城外的,三年前才搬进万州城里,对于城外的老房子,对于三年之前的事,我没有任何记忆。以安说我脑袋受过伤,忘了前事,我曾问过他因何受伤,他怎么也不肯说。再后来,我也就不再多问了。

车夫老张驾着马车来到后院口,将所需的锅碗瓢盆、被褥等物一一装毕。以安扯着以春的耳朵交代了一番,确保无甚遗漏之后才上车。
老张四十好几了,身子还算健康,以安每次出门都是租他的马车。他的性子好,驾车的技术万州城里没有几个人能比得过他,说是车夫,其实他算得上是以安的好友。

出城后约莫行了三十里,马车在一条小道旁停了下来,老张撩起车帘,道:“以安大夫,以秋公子,我们到了。”

以安应声下车,他下车后又回过身来扶我。以安和老张一人提了几个包袱,我伸手帮忙,以安却道:“以秋,你无需拿,只管走。”

老张又接话茬儿:“是啊,以秋公子,你空手走便是,这剩下的东西我待会儿来拿。上山本就费劲,更何况那老房子在半山腰呢,到达那处,须得耗些气力。”我看了看眼前这座山,以安一再劝阻,我便没再坚持。老张提着包袱走在最前头,我走中间,以安断后。

这石阶不宽,但足够两人并排通行,石阶上落了许多枯枝败叶。石阶边缘处还生着青苔,这青黄相交,倒另有一番意境。此处的空气甚是清新,时有花香飘过,深吸一口,顿觉心旷神怡。一路上的野花不尽,我只认得其中一些,认得的那些花,都是以安常晒在后院做药材用的。

一路上行,听不见万州城里那样嘈杂的人声,只能听见此起彼伏的鸟鸣与我自己粗重的喘息声。我跟着老张的节奏,一步接着一步迈,我不敢停歇,只要一歇,势必是要给以安添麻烦。

又走了三四十来级台阶,以安道:“以秋,你歇会儿再走。”我实在是扛不住了,只好停下来扶着台阶旁的一棵树歇气儿。

以安从一个包袱里扯出我常坐的那个棉垫子,铺在石阶上,扶我坐下:“再上去一点儿就到了,你稍微歇会儿再上去,我先去把上面收拾一下。”

我点头:“你慢些。”以安和老张继续上行。不多久,老张回转下山,去搬剩下的东西,我起身提上棉垫子,慢悠悠地继续上山。

走了百来梯,眼前就出现大块平地,平地上有一排木屋。屋前有一块用石头垒成的菜园子,园子里的青菜长势甚好,菜园子的旁侧有三根长长的竹筒子,股股山泉从竹筒里流出。一些泉水流往低处,一些渗进土里,还有一些则流进了长满苔藓的石缸里。

以安在石缸旁洗着抹布,他见我前来,立马从屋中搬出一张刚刚擦净的椅子,“快坐下歇一歇。”我气喘吁吁,细细打量着周围之景,我仍然找不到半点与之相关的记忆。

以安继续擦洗着屋中的器物,虽说他以前采药都会来这里歇个一两夜,但现在距他上次采药已然过了两个月。这些东西只要是没人用,就会落尘结蜘蛛网,更何况这里又相对潮湿,因而便又多了一种刺鼻的霉味儿。

老张将东西搬完后朝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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