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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极-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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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料,李青舟却突然转身背对,语气中明显带着抗拒,“不听。”
  卿若笑不愧是武林第一人,宽宏大量并无恼色,“也罢,陈年旧事。不过,刚才我与砚零溪里应外合破阵之时,阵中有一人趁机脱逃了。”
  “先前一直没机会讨论,但我觉得,错不了。”砚零溪走到宁静远跟前。
  “嗯,错不了。”宁静远点点头,抬手递过短剑。
  砚零溪接过剑,在掌心把玩了一圈,塞入灰衣袖中,“所以,伤你师父之人,确实来自突厥。”
  “已经定论?”卿若笑问。
  “嗯。”宁静远望了一眼来路,回想方才的情形,心头一颤。
  随后,他悄然拉住了身旁人的手,“青舟,请和我回云玄门。”
  “好呀。”没想到这次,李青舟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两个人拉着的手,扣得更紧了,“那你陪我去拿近水渊。”
  “嗯,好。”宁静远露出温和的笑意,抚了抚他的脸颊。
  “你手上有血,在下脸被你摸脏了。”李青舟假装不满地撇撇嘴。
  “好,我帮你擦。”宁静远卷起袖子,轻轻擦拭掉李青舟白皙脸颊上的那点褐红。
  “哎。”砚零溪抬指按了按自己额头,背过身向外走去。“二位,想拿琴,就早点出阵吧。”
  卿若笑却是稍显肃然,“静远,带他回云玄门。你可想好了?”
  宁静远淡然点头,“嗯,想好了。”
  卿若笑微微颔首,转过身,“那吾先回云玄门。办完事就早点回来,还有一个小考验等着你。”
  听闻此言,宁静远一愣,砚零溪则是眯眼一笑。
  三月春风起,遍地是花枝。砚家总部坐落于沁州,沁州八街九陌锦绣繁华,行人商贾络绎不绝。砚家尚黑,而沁州与砚家关系密切的大户小家不计其数,因此走在沁州大街放眼望去,建筑风格也多以黑色为主。
  街那头走来三位少年,俊秀英气,神态各异,令街边不少茶客对其议论纷纷。
  一人白衣胜雪,穆如清风,静步无声,似那清泠幽泉,静寂而深邃。
  一人青衣如渊,清尘洒脱,怡然自得,似那青空飞云,潇洒无拘束。
  一人灰衣半掩,眸眼参星,神睿自定,似那雾蒙山川,朦胧却清澈。
  李青舟轻声一笑,瞧着身着灰袍的砚零溪,“十一少,已到你砚家地盘,是不是该兑现在下那个小小的要求了。”
  宁静远闻言,镇静的脸上稍显一丝无奈。
  砚零溪倒是迎合以一笑,“青舟兄放心,零溪这就去办。之后会送到李兄下榻之地。”而后向宁静远一揖,“静远兄,一个时辰后,砚府门前见。”
  李青舟见了宁静远的表情,俯身瞄了一眼旁边的白衣少年,“宁兄呀,是对在下这个小小的请求有意见吗?”
  宁静远侧过头,脚步放快,和他拉开一定距离,“能请李大公子出山已是荣幸,还哪敢有意见。”语气中暗含不满。
  “啧啧。”李青舟停下,似笑非笑看着那雪色背影,“看来,比起女装,宁兄更喜欢在下穿男装呀。”
  宁静远微微一怔,随后继续往前走,“是你的话,怎样都好。”
  李青舟没有再应答,只是笑容里似乎多了几分愉悦之色。
  “今晚,一切小心。”宁静远说完,白衣转过街道,拐入了一处小巷。
  砚家在沁州扎根七十多年,砚府的规模也极大,方圆三四里之地,大小楼阁十一座,大楼四座,面朝东南西北四方居于砚府中心,小阁七座,分部边线及四角。宁静远一路走马观花,熟悉沁州大街小巷地形,转眼就绕到了这个硕大的砚府,门前高悬的匾额上写着金底黑字“砚府”。
  “静远兄还是准时呀。”砚零溪从街那头轻步走来,友善地朝宁静远挥了挥手。
  宁静远却是并不领情,看见他之时扭头转向砚家正门,神色冷冷,“你就不该那么惯着他。”
  砚零溪见势,立刻赔笑道:“静远兄别生气,不就是女装嘛。我相信青舟兄多穿几次就会厌的。”
  宁静远冷哼一声:“趋炎附势。”
  砚零溪摸了摸自己鼻子,略显尴尬,“静远兄,那下次我看你脸色行事?”
  宁静远听后,一对青眸闪过寒光,给了他一个极为冷漠的脸色。
  “好吧好吧。”砚零溪只觉背后一凉,仿佛宁静远用寒气给自己来了一掌。“那我们走吧,我已经提前通报过,想必家父已经在等我们了。”
  砚府大门朝南,二人踏入府中,一条绣有白色回纹的漆黑长毯直通南楼雪阁,路过的庭院花木秀美,却是一路鲜有几个人丁经过,让这硕大的砚府显得有些冷清。
  “砚家之人,似乎比我想象中的少。”宁静远环顾四周。
  “因为墨工、墨影、墨兵三部并非设在砚府,工部在绛州,影部在幽州,兵部在云州,皆是边境要地。因故砚府大多都是墨案部的人。”砚零溪瞥了一眼旁边经过之人,胸前黑衣皆是绣着“士”形白字。
  在雪阁门前立着两名身着墨衣的侍从,而前来迎接之人并非砚家主砚清池,而是一位端坐在四轮椅上的中年人,他一身墨色长袍,和颜悦色,温雅亲善,眶角边略有细微眼纹,应是三十五六年纪。
  见了二人,他温和的语气令人如沐春风,“十一弟,宁先生,你们来了。”
  砚零溪低头行揖,也是恭恭敬敬,“二哥。”随后他向宁静远介绍道:“静远兄,这位是我二哥,砚家二少主——砚零海。”
  宁静远抱拳,“见过砚二少。”
  砚零海虽然脚有残疾,但整个人的气场令人很是舒畅,给人一种和睦而稳重的感觉。“宁先生,吾替家父说声抱歉。他年事已高,尚在休息,未能亲自来迎。”
  宁静远淡然静穆地一笑,“静远能得砚家如此礼遇,受宠若惊。”
  砚零海笑得亲切,“久闻家弟在外,多受先生照顾,一点敬谢,不足道也。”
  砚零溪倒是想起另一件事,“二哥,怎么没见三姐?”
  砚零海顿了顿,表情稍敛,“北地战事胶着,作为我军客卿的江月楼主叶风庭写信求援,三妹随后就亲自带队前去了。”
  砚零溪的折扇拍了拍自己掌心,诡笑着,“哎呀,这家伙写信过来准没好事。”
  “十一弟,联盟不是与江月楼讲和了?”砚零海见状,不禁问道。
  “明和暗不和呀。”砚零溪折扇一开,半遮其颜。
  “我们边走边说吧。”砚零海抬手,身旁侍从心领神会,推车向长廊而去。
  “走吧,静远兄。”砚零溪拍了拍宁静远的肩。
  “你们家情况还真是复杂得很。”宁静远撇撇嘴,小声说道。
  “哎呀。话是这么说,但我这位二哥可是真真正正的好人哦。”砚零溪笑笑,声音不大不小,正正好好让砚零海听见。
  “十一弟不用总这么夸为兄,都是家人,岂有不好之理?”砚零海之言,大气谦和。
  “是是是。”砚零溪漫不经心地应着。
  作者有话要说:
  卿若笑→橙色,
  砚零溪→灰色,
  成天涯→银黑,
  叶风庭→红蓝,
  李青舟→青,
  宁静远→白。


第二卷 :砚家三方 


第24章 釜中非釜
  追击突厥契丹的三千官军,手握砚家精铁打造陌刀与玄铁大盾,将士训练有素,经验丰富。可谁也没料到,这么一支精锐之师,竟挥刀砍向自己的袍泽,短短数息之间,上百名将士在犹豫之中被失了神智的队友所砍杀!
  “不要犹豫,杀掉叛乱之人!”东路军将领大声吼着,然而声音却几乎淹没在了乱军嘈杂之间。
  一把把泛着明光的陌刀染血,一块又一块沾血的盾牌被扔在地上,但凡对叛乱的战友有丝毫的不忍,便立刻化作叛兵的刀下魂。
  而在夜狼堡的上方,对比于城内的乱兵丛,这里竟有着片刻安宁。
  夜狼堡中最高的两座望塔之上,凌风站立着两人。
  黑衣者,一双血眼,高大的身躯佝偻着,手提一把磨得发亮的长剑。
  红衣者,两目明睿,儒雅静穆,迎风而立,手握纯黑之剑。
  日光照耀,雪亮的剑尖指向红衣者,“逆我者亡,顺我者亦亡,挡我者必亡!”语罢,那把磨得发亮的长剑仿佛张开血盆大口咆哮的雄狮之牙,漆黑的身影与银光熠熠的剑锋掀起百尺疾风。
  “成天涯。”叶风庭仍是那蓝色深衣配以红色衣褙,他右手抽出黑色长剑,左手提剑鞘,墨蓝的长发随风飘舞,严阵以待。
  那银色剑锋突然刺出剑气,那剑气如银针般纤细,却也如银针般锐利,剑气幻化出数十道银丝,几乎将叶风庭包围。
  “剑,斩。”成天涯那剑势如虹,只用剑气就达到了无死角笼罩式攻击,令叶风庭退无可退,防无可防。
  这看似普通的招式名,却是成天涯成名之技,数年前瓜州之战,成天涯率领三百砚家猛士迎击数万吐蕃骑兵,一招埋葬了其先锋百名骑兵,震慑吐蕃大军。
  在望塔下面站着的泠旧见状,扬起红衣袖,露出一抹冷笑。
  “可惜,你的对手是风。”叶风庭突然动了,黑色长剑犹如暗夜闪电,红蓝身影瞬间消散于风中,“轰!”在成天涯的剑影十九连斩之下,整座望塔灰飞烟灭,他的身影落于地,无悲无喜,眼神依旧一片猩红。
  叶风庭则是在半息之后,出现在成天涯的背后,他阖起双目,右手将黑剑归于剑鞘。他左侧颊边的一寸头发被割断,腮边出现了一道血痕。“不愧是你,这可怕的攻击就连风都能被捕捉。”
  “哈,力压武林盟主的叶楼主,原来你也不过如此呀。”红衣女子在一旁鼓掌,看来对这出好戏相当满意。
  “是么。”叶风庭依旧闭眸,语气平淡,抬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伤口。
  只见那红衣女子右手突然一阵抽搐,她惊讶之余连忙按住右臂,脸上露出愕然之色,“你!你的目的原来是这个!”
  叶风庭身后的成天涯有如断了傀儡线的木偶,一下子将地上倒去,在落地一瞬,他眼神中的红光褪去,扬起一掌“轰!”怒拍地面,土灰四散,他那高大的黑影在烟尘中傲然立起。
  “哈哈哈哈哈哈。”成天涯发出张狂的大笑,“你死定了。”
  “不过是一副没有原则的傀儡,还嘴硬。”红衣女子见状,邪魅一笑,右手再度发力。叶风庭耳朵一竖,感觉到空气中似乎有着隐隐的震动。
  “庸人就是庸人。”成天涯嘴角一撇,他横剑身前,雪亮长剑连一丝一毫的灰尘都没沾上,明晃晃的日影打在剑身上,反射出几道刺眼夺目的炫光。
  在这炫光的照射下,数百根丝线渐露原形。
  “唰!”成天涯左掌一挥,所有丝线割断。
  “嗯?”叶风庭睁眼回头,发觉乱军依旧在血拼,叛兵仍然杀红了眼,没有丝毫停歇的动作。
  “那么庸人到底是谁呢?”红衣女子勾唇狞笑,“以为只有线能控制人吗?一旦嗜血的心被诱出,就无法阻止……”
  “轰!”成天涯不想听她啰嗦,左掌拍出,瞬间爆发的剑气将刚才红衣女子落脚之处拍得粉碎,土地狠狠地陷下去三四寸。
  那女子的声音再度从四面八方传来,却不见其人影,“不要再向前一步了,这是忠实的告诫。”
  叶风庭拔剑,红衣与黑剑以极快的速度“簌簌”穿透越乱军战场,迅速划出一道红黑的十字,黑色的剑风犹如龙卷风一般卷起上百名叛兵手中的陌刀,那一瞬间被尽数打落在地。
  叶风庭收剑,一言未发。“哐啷哐啷……”兵器落地之声不绝于耳。
  “烦人。”没看见一个突厥兵或契丹兵,自身却已损失惨重,这种局面是成天涯不能接受的。他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锦囊,从中抽出一张绢帛,只见上面写着:
  “天涯,想必你是遇到了麻烦,我猜,是吃了大亏而不知如何反击。这里有上中下三策:
  下策:擒贼擒王。以你之能,收拾掉他们老巢应该不成问题。
  中策:较复杂,你把锦囊从里翻开看。(看到这里,成天涯立刻把锦囊翻开,却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从外交、布阵、兵器、地形等各方面对整支讨伐军的部署,成天涯扫了几眼,脸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于是他再看绢帛的上策,却发现上策写着……)
  上策:把这个给叶风庭,让他来。”
  叶风庭显然注意到了他的怪异表情,儒雅的目光刚一触及,成天涯就不屑地冷哼,把锦囊往他怀里一塞,甩手就走。
  叶风庭一愣,先是看到这绢帛写着的上策,泛起哭笑不得的表情。但是当他细细阅读锦囊内的计策,眼神似起涟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与我所想,竟是殊途同归。”
  “天涯兄,等等。”叶风庭喊住了成天涯,后者还没有走远。
  “还有何事?”不屑的语气,不耐烦的提问。
  “这个锦囊,没用了。”叶风庭一抛,那黑色锦囊稳稳落在成天涯掌心。
  “什么意思?”成天涯皱眉。
  “叶某觉得这中策甚好,就有劳天涯兄了。”叶风庭文绉绉地笑了笑。
  “嘁。”成天涯露出厌烦的神色,“他说了交给你来。”
  “是呀,所以叶某来完成布局,而这种小事就请天涯兄代劳吧。”叶风庭笑容愈深。
  “哼。”成天涯随手把锦囊扔到半空中,左掌一抬,掌风掠过,那锦囊瞬间化成碎片。“你自己看着办。”
  “哎。”叶风庭叹了叹气,看似苦恼地揉了揉自己额头。
  一名江月楼成员翻过残壁,落在叶风庭面前,“楼主,方圆十三里之外,有突厥大营绵延数十里驻扎,我们陷入包围了。”
  叶风庭并没有任何惊讶,语气淡淡,“是么。”
  白狼山一处高坡上,迎着山坡间的大风,泠旧静立着,任由风拂过自己红色的衣边,脚下百丈便是夜狼堡。
  忽然风向一变,叶风庭已是不声不响地站在了她身后。
  “来了呀。”泠旧媚笑着。
  “该来的总会来。突厥有你这样的将领,也算了让叶某刮目相看了。”叶风庭手提黑剑,沉稳应对。
  “新任的江月楼主,你是来杀我的?”泠旧转身看着他。
  “非也。”叶风庭淡淡地说,“你军准备撤出白狼山吧。”
  “哦?据我所知,此次唐军动员人数不过五千,凭什么要我撤军呢。”泠旧露出讥笑之色。
  “方才你的伏兵箭如雨下、声势浩大,但据我估计,至多不超过三百人。”叶风庭盯着泠旧的眼睛说。
  “不过是先锋部队,也值得叶楼主如此多虑?”泠旧表现得不以为然。
  叶风庭笑了笑,“箭羽轻而短,弦声疏而促,撤退迅速,显然这些是契丹轻弓骑。简而括之,此乃契丹牧民,杂兵而已。可想而知,你们早就知晓这轮埋伏用处不大。”
  “叶楼主眼神倒是不错。”泠旧神情淡淡,漠然回应。
  “依叶某看,突厥想在这白狼山讨得便宜,只有一个方法。”叶风庭转过黑剑,反手靠于身后。
  “哦?愿听其详。”泠旧目光一敛。
  叶风庭走到陡坡之边,转身只道四字,“釜底抽薪。”
  “哎呀呀。”泠旧邪魅一笑,三分欣赏、七分妖艳。“叶楼主还真是说到人家心坎里了。”
  “呵。”叶风庭轻笑,“只要让你驻扎白狼山外的突厥大军分出一路,断我军后路、攻我本营,我军自当全灭。”
  “既判断我突厥大军在你侧翼,你岂会毫无行动。”泠旧针锋相对。
  叶风庭话锋一转,“我已修书告知砚家,三小姐很快会带着绛州官军前来解围。”
  泠旧刚才还有些神经紧绷,此刻忽然大笑,“嘻,你终究只有这种程度吗?”
  叶风庭也是回以一笑,“在你的局,我只须这种程度即可。”他抱剑怀中,幽幽道:“而你在我的局中,却也只有这种程度而已。”
  泠旧眼神一冷,“什么意思?”
  叶风庭睨了她一眼,抬步向山下走去,“能全歼我军,你却并没这么做。可见,包围我军的只不过是疑兵。那么,釜底抽薪,此釜不是我的、不是我军的,而是朝廷的要地。”
  泠旧忽然言语气势汹汹,“你要阻我?”
  叶风庭没有停下步伐,只是扬了扬手,“你说呢?”


第25章 三百四三
  砚家主砚清池在东楼设宴招待宁静远,同时入座的还有砚零溪与砚零海。
  在三人入座后过了整整一个时辰,天色几乎昏暗之时,家主砚清池终于出现在了东阁,他左右皆需要人搀扶,一头花白长发和枯瘦之色,加之漆黑如墨的直裾大氅,令人几乎察觉不出这个老人身上的活力。
  很难想象这样一个人,竟然是十多年前与卿若笑携手成立武林联盟、并称武林至尊之辈。
  在砚清池跨入堂内之时,砚零溪第一时间起身低头恭敬行揖,宁静远慢了他整整一拍。
  砚零海脚有残疾,不能起身,但也恭敬地低头,“家父贵安,这位就是云玄门的宁先生。”
  老者闻言,侧目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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