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朕又回来啦-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再等等,让他等到那贼人跑了不成。
  他的神色十分冷酷:“孤给你一次机会,搜山,把那林素给孤找出来,若是找不出来,你与他同罪。”
  其实大伙儿都很清楚,这位卢统领的路,不管是仕途,还是生命,都已经走到头了,皇帝给的这个机会,也不是叫这卢成毅将功赎罪的,而是从结果来决定对方死法,到底是给个痛快的,还是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卢成毅单膝跪下来,用长剑撑住另外一只手,缓慢而沉重地说:“臣领命。”
  这是他的疏忽和过错,是他不仔细,才会酿成现在的苦果。
  保护皇帝的队伍,并不只是羽林军这一支。卢成毅带着他这些手下去找那脱逃的林素了,燕秦则和大部队驻扎在原地,稍作休息。
  现在时辰还早,若是两个时辰内,对方还没有给他半点消息的话,燕秦会和大部队先走,折返回京。
  他倒不是很担心卢成毅和其他的羽林军会借机跑掉,毕竟这些人的名单都登记在册,若是他们敢逃,且不说全国的官府都会重金通缉,他们的家人,也会因此获罪,打入大牢,或者是发配,或者是直接处以死刑。
  等卢成毅等人消失在燕秦的视线里,他又转过脸来看向摄政王,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竟是当场失声喊了出来:“王叔,你受伤了?!”


第131章 
  所有人的眼睛齐刷刷看向了摄政王; 燕于歌后退两步。
  燕秦上前抓住了他的衣摆,然后把摄政王身上披着的黑色披风扯掉,对方还想退让,他厉声道:“别动!”
  燕于歌拿他没有办法,只好站在原地不动,燕秦绕到摄政王的身后,倒吸了一口冷气。
  本来摄政王就穿得不算单薄,但是这会背后全部都被划烂了; 跳下来的时候,对方是拿着自己的身体做缓冲的,山崖上那些锋利的岩石在他的背部划了老大一个伤口; 从背部绕到腰腹的这一处; 直接被磨掉了一层皮; 露出鲜红的血肉来。
  不已经不能说是鲜红了,血迹已经干涸,成了巨大的暗红色血痂; 这还只是露在外头; 肉眼可见的地方; 衣服遮住的部分,还不知道有多少伤口。
  燕秦回想了一番; 摄政王在山洞里的时候; 就一直面对着自己; 让自己看不到背部; 出了山洞之后; 又立马披上了一件厚实的黑色披风,对方忍耐疼痛的能力一直很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竟是成功地欺骗过了自己的眼睛。
  燕秦看着那些伤口,都不知道摄政王是怎么忍住的。燕秦皮嫩,平日里不小心弄伤了一个小伤口都觉得疼,摄政王身上这么大的伤口,他光是看着都觉得疼,得亏摄政王居然还能忍得住。
  燕秦眼圈都有点泛红,他让士兵原地搭了个帐篷,也不管其他人异样的眼光,直接拉了摄政王进去,又喊了几个擅长处理外伤的御医进来,没有叫过多的宫人进来伺候。
  御医提着个小药箱,小心翼翼地说:“王爷,还请您除去衣物。”
  摄政王没动,又看向小皇帝:“陛下,这血污脏人眼,您还是出去吧。”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他也知道小皇帝不喜欢血腥味,本来是想着等回去后私下里上药的,没曾想居然被小皇帝给发现了。
  燕秦瞪了他一眼:“给孤寻把干净的剪子来。”
  不等常笑答话,御医便说:“陛下,微臣这就有剪子。”
  一把崭新锃亮的小剪刀递到皇帝跟前,燕秦接过剪子,不由分说地把摄政王按在一个小凳子上:“你给孤做好了,不准动。这个是圣旨,你再动,是想抗旨不成。”
  摄政王的表情很是无奈,只好坐稳,任由小皇帝动作:“臣听陛下的。”
  燕秦用剪子剪开摄政王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他小心翼翼地避开摄政王的伤口,把摄政王染红了的白色亵衣剪成了一块块的碎片。
  等到小凳子下头堆积了一小堆碎布,燕秦才看向摄政王的脊背,尽管心里早就有了预料,他还是再一次倒吸了一口冷气。
  临时搭建的小帐篷里响起两口冷气,还有一口是御医的。见惯了伤患的御医都受到惊吓,足见摄政王……
  “方才在山洞里,你怎么不同孤说?”摄政王伤成这样,居然还逞强,男人的面子有这么重要么,要不是这里还有御医,他肯定要痛骂摄政王一顿。
  摄政王没吭声,到底还是看伤重要,燕秦又看向御医:“给他看看,然后上药。”
  御医把脉又仔细看了伤口,道:“王爷没有内伤,这伤口上了金疮药,养些时日便能大好了。”
  这也勉强能够算是个好消息了,御医的话音刚落,摄政王就说:“我说了吧,只是小伤,陛下太大惊小怪了,在战场上,臣的士兵,肠子破了,都能自己塞回去,缝一缝,继续上战场,只是蹭破了一点皮……嘶!”
  摄政王还没讲完这个冷笑话,他俊逸的面容就因为疼痛一下子变得十分扭曲——燕秦从御医手里接过了那种金疮药,一下子把药粉拍在了他的伤口处。
  他苦笑道:“陛下便是要报复臣有所隐瞒,也不该下手这么狠。”
  燕秦看了眼太医:“高太医,你说说看,孤下手重不重?”
  高太医用衣袖抹了把额上的冷汗:“回陛下,您动作非常的轻了。”
  燕秦上药的动作,可以说是相当利落标准了,他这个处理了那么多伤患的老大夫,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那怎么会这么痛?”刚刚那感觉,简直像是再一次硬生生地撕裂了他的伤口。
  高太医看了眼小皇帝,又看了眼摄政王:“回王爷,陛下给您上的药,是最好的金疮药,不留疤的那一种。”
  太医院研究最多的药就是金疮药了,燕秦手里这种,生肌速度最快,而且一点疤痕都不留,唯一的缺点就是,特别的疼。
  等着给摄政王上完了药,好好一挺拔俊秀青年硬生生地被小皇帝裹成了木乃伊。
  这还仅仅只是上半身而已,下面燕秦可还没看呢,燕秦把小药瓶盖上,放在一旁,冷冰冰地说:“站起来。”
  燕于歌很乖地站了起来,一下子比矮矮的老太医高了一个头,让后者充满了压迫感。
  燕秦又说:“脱裤子。”
  摄政王的脸颊有点泛红:“陛下,这不妥吧。”
  还有外人在呢,怎么就能叫他脱裤子,当着老太医的面,他实在是做不出来这种事情。
  燕秦虽然气愤,也不至于做出当场扒人裤子的事情来,他看了眼老太医:“医者什么没看过,在人家眼里,你就是白花花一块肉,脱!”
  摄政王又说:“腿上没有伤口,你看,衣袍和裤子都是干干净净的。”他一改做事雷厉风行的风格,磨磨蹭蹭,手搁在腰带处,就是不动手。
  倒是老太医,在摄政王威胁的眼神下快有点扛不住,额上不断地冒汗,最后在摄政王直接扯崩了裤子上一颗银扣子的时候,他终于没抗住,说了个法子:“皮外伤的话,臣把这伤药留下,王爷自己来上药就可以了。”
  摄政王以前就很不好相处,身上总带着一股子煞气,现在不在战场上杀人了,可现在比以前看起来还糟糕。这凶狠的眼神也太吓人了,他总觉得,自己再待下去,怕是小命不保。
  “这个法子好。”摄政王手里的扣子落到地上,撞在小凳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这一脆响似乎是拉断了老太医心头的某根心弦,摄政王话音刚落,老太医就把上好的金疮药往小凳子上一放,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一样溜出了帐篷。
  “高太医那么一个老人家,你这样吓人家。”他特地问摄政王要这样的伤药,就是要摄政王记住这份疼,不然的话,下次对方还这么胡来,硬抗,要是抗得失血过多死了怎么办。
  摄政王侧过脸来,表情很无辜:“他自个胆子小,怎么能怪臣。”
  “现在人都出去了,可以脱了吧。”
  燕于歌说:“臣羞怯,陛下出去吧,臣自己来就可以了,这种伤口真的只是小问题,不碍事的。”
  出于男人的自尊心,他还是不希望小皇帝看到他的伤口的。然而他的这句话只收获了小皇帝一个眼刀。
  老太医怕摄政王,燕秦可不怕,他懒得和摄政王废话这么多,手一扯,抽掉腰带,又去拽摄政王的裤子。
  燕于歌死死地抓住裤子不撒手,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倒是燕秦这个没受伤的泄了劲。摄政王笑眯眯地:“陛下,臣真的可以自己来,你看臣力气还这么大。”
  他软硬皆施:“陛下,您看,臣虽然力气大,但是再这么扯下去,上头的伤口可都开了。”
  这话显然很管用,燕秦一下子就缩了手,背过身去。
  趁着燕秦没注意,燕于歌露出龇牙咧嘴的表情,在对方转过来的时候,他又恢复先前那副淡然冷静的样子。
  但是在看清楚燕秦手里拿着的东西的时候,他淡然不起来了。
  最后的结果,还是以燕秦咔擦咔擦用小剪子把他的裤子剪成了一块块地破布给告终。
  看情摄政王腿上的伤口后,燕秦总算知道这个家伙为什么非得让他出去了,他气极了,又不好往摄政王的伤口上打,他盯着摄政王两条腿看了好一会,然后一个巴掌,就打在对方唯一一块好肉上。
  “啪”一声脆响,燕秦还觉得不够,换了一边,又打了一下,这样雪白的肌肤上两个红巴掌印,看着特别的鲜明。
  摄政王整个人的羞耻度爆表,本来脸上还能勉强地维持住冷静,这会完全没有办法控制了,全身所有的血液全部涌上脑袋,脸一下子从失血略多的苍白变成了油焖大虾,红得滴血。
  他猛地往后退了三步,离小皇帝一尺远:“我今年都二十有六了,陛下怎么能如此目无长辈,没大没小!”
  燕秦的眼神冷冷的:“妻子犯了错,做夫君的责罚,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我是在行家法。”
  打屁股算是哪门子家法啊,摄政王的脸还在发烫,他想穿裤子来着,可惜衣服裤子全让小皇帝剪了,衣不蔽体地站在那里,只好一脸警惕地盯着小皇帝:“我知道错了,我这就自个把药给上了,陛下您拿套新的衣服进来,好吧。”
  “不好。”
  这么僵持着也不好,山上凉,虽然有帐篷挡住了风,但也还是冷,燕秦抿了抿唇,退让了一步:“我不打你,给你把药上完,马上就拿套新衣服来。”
  摄政王表情很是苦涩:“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苦肉计对我没用,你都骗了我多少回了,现在在我心里,你的信誉度为零。”燕秦的语气凶得很,“我给你两个选择,我帮你上药,或者你就光着身子在这里待着,孤把其他人全部喊进来。”
  摄政王又说:“陛下舍得让我光着身子被别人看吗,天底下的男人,没有一个人能够忍受自己的妻子赤身裸体地被其他人看个精光的。”
  他是笃定了小皇帝不会这么做。
  燕秦恼羞成怒:“我那是冷静状态下,现在我脑子一点都不清楚,你再激我试试看,我马上就走!”
  话音刚落,他右腿抬起来。
  燕于歌只好服输,哄小孩一般地说:“好了好了,让陛下替我上药,你说话算话。”
  燕秦走了过去,蹲下来,一边细致地给摄政王上药,一边咬牙切齿地说:“你当孤是你,满口谎言,谎话连篇!你知不知道,说谎话生孩子没屁眼的!”
  为了抨击摄政王,燕秦竟是连民间的俗语都说出来了,一点都没有皇室子弟的文雅。
  摄政王看着小皇帝乌黑的发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不仅仅是因为小皇帝的话,还因为药粉洒在他的伤口疼。
  他一边龇牙咧嘴,说话的语气却尽力保持着四平八稳:“陛下这话说得可真是不大动听,得亏这是臣生不出孩子来,要是真能生的话,到时候哭得稀里哗啦的肯定是陛下了。”
  明明痛得要死,他也却还有心情开玩笑。燕秦声音闷闷地:“王叔还是不要说笑话了,一点都不好笑,难听死了。”
  又是一把药粉洒在他的大腿上的伤口上,燕于歌尽力地让自己“嘶”的呼痛声小一点,虽然今儿个在皇帝面前,面子里子都给丢光了,但是作为一个男人,他还是时时刻刻地要记住维护男人最后的尊严。
  感觉到自己一处处的伤口被皇帝上了药,又缠上一圈圈的绷带,摄政王又接着说话活跃气氛:“臣觉得,陛下这药粉啊,洒得特别均匀,就和臣在羊腿上撒孜然一样,塞外的烤羊腿啊,特别香。”
  燕秦还是没理他,他便换了个话题:“其实呢,陛下这会叫其他人进来,也不要紧,因为臣全身上下都被裹起来了。”
  燕秦总算是出了声,却不是在接摄政王的话,只说:“王叔你忍着点,要痛的话,哭或者喊,孤不会嘲笑你的。”
  他先前撒的,都是不算很严重的地方,而且也是比较皮糙肉厚的地方,摄政王都在那里发出嘶的声。
  伤得最厉害的大腿他还没动手呢,而且大腿内侧,可以说是人身上最脆弱的部分之一了,也不知道摄政王当时跳下来的时候到底是蹭到了哪里,脸倒是好好的,其他的地方,简直就是在下落的时候直接往山石上摩擦,这简直是不要命了。
  小皇帝这么说,就是给自己做个准备,燕于歌嘴上说的很轻松:“古语有句话说的好,男子汉流血不流泪,这点痛算什么。
  “操!”那种灵魂都要升天的痛让摄政王完全装不下去了,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他刚骂完,就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在了他裸露在外的肌肤上。
  燕秦抬起头来,扑哧一声笑了:“王叔真是没有用,还说自己不怕疼。”
  摄政王低着头,看着小皇帝抬起来的脸,小皇帝刚刚虽然笑出声了,可嘴角却是向下弯的,眼睛也红通通的,蒙着一层水雾,不像是在笑,倒像是在哭。
  燕于歌伸出手来,轻轻地抹掉燕秦眼角的泪痕:“陛下哭了?”
  “谁哭了,孤只是眼睛里进了沙子,孤的眼泪,才不会为了一个蠢货掉呢。”他已经两年多没哭了,上次哭,是先皇去世,心里没有多悲痛,但为了表示自己的孝顺,他还特地往自己袖子里抹了一点辣椒水。
  燕于歌柔声说:“那陛下就别为我这个傻子哭了,哭得臣心口疼。”
  “心口多疼?”
  摄政王认真地说:“比陛下方才那把药粉洒在臣身上还疼。”
  燕秦眼里的水雾关不住水闸了,他用自己的袖子擦了几回眼泪,但是眼睛就是控制不住:“都怪王叔,把口水都吹进孤眼睛里了。”
  他也不觉得自己有多难过,但是摄政王方才那副风轻云淡的话一出来,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心里像是被针密密麻麻地扎了一遭,很难受。
  燕秦到底是男孩子,哭起来的样子,和梨花带雨这个词是沾不上半点边的。但对方眼睛越擦眼泪,眼泪就掉得越凶,那么漂亮的一双眼睛,哭得和兔子一样,表情特别倔强,还不断的流着眼泪,看着就叫人觉得特别心疼。
  摄政王的一颗心都叫小皇帝给哭软了:“是了,是臣不好。”
  “那你以后还敢不敢骗孤?”
  摄政王彻底老实了:“再也不敢了。”哎,他人老了,心承受不住这种哭法。孟姜女是能哭倒长城,小皇帝这种哭法,是要了他的命。
  他帮着小皇帝擦眼泪,结果对方的眼泪还真的止不住,他干脆就不擦了,还动上了嘴,吻掉小皇帝的泪痕,又亲上了对方的嘴。这下子,帐子内彻底安静下来,谁说话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亲完了,燕秦又很嫌弃地说:“你把眼泪都弄嘴巴里了,也不嫌脏。”
  摄政王只看着小皇帝笑。
  折腾得差不多了,燕秦把脸上的泪痕利落地擦干净,又出去给摄政王找了一套衣服来。
  本来他们是打算在这行宫待上几日的,摄政王爱洁,带了好几套换洗衣服,他也没有多费功夫,就找了套合身的衣物过来。
  等到燕于歌从帐篷里走出去,又还是先前那个英明神武的摄政王。而燕秦除了眼圈有点红,表情冷冷的,直教人不敢直视,完全不可能有人猜到他先前在帐篷里哭得不成样子。
  被“赶出”帐篷的常笑见燕秦出来,立马就迎了上去,他个子曾经和小皇帝差不多,但是这两年过去,已经变得比小皇帝矮了许多,看燕秦的时候一般是仰视,也就很轻易地发现了小皇帝红红的眼角。
  先前燕秦进帐篷的时候,明明是好好的,常笑心中不解,便小声地说:“陛下,您的眼眶有几分红了,要不要请太医过来看看?”
  燕秦拒绝了他的提议:“孤不碍事,只是先前风沙迷了眼,倒是你,让御医看看嗓子吧。”
  帐篷里哪来什么风沙呢,常笑便晓得这个是燕秦不肯说了。他是个识趣的,也知晓自己的本分,没有再刨根究底,只说了句:“奴才多谢陛下关心。”
  常笑也不贪心,做奴才的,能够让做皇帝的主子能够注意到他哑了的嗓子,还说出这样关切的话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