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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生存攻略-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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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瑜当即提笔回信,记下自己与姑姑一家相聚的场景,又写了些表兄妹们近况。再者认认真真帮沈琳批改文章,家书和奏折一同送回京中。

  宋家也有信寄来,只提及娇娘也被发还家中,陛下还亲下圣旨赐婚,感激不尽云云。

  老师周旷的信写的平平淡淡,但是字里行间能够体会到,朝廷里的斗争,已到了白热化的关口。这个时候,自己却无法陪在吴君翊身边。沈瑜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亏欠感。

  郭逸与郡主顺利完婚,正是新婚燕尔的时候,也写信给他。信里还提到,郭欣已经返回家中,似是陛下无意立后,入选的良家子尽数发还,只有少数赐婚宗室。他还提到,楚王长子,也就是沈玥诞下的孩子吴济桓,已经受封世子。如无意外,他成年后继承王位,已是板上钉钉之势。

  最后一封,没有署名,单看信封上的字,沈瑜就能认出来自吴君翊。他含笑拆开信封,不由想着,自己那么久没有写信,吴君翊还不知道要发多少牢骚,可捏住那薄薄的纸时,沈瑜却愣住了。

  吴君翊手书只有简简单单十六个字:瞻彼日月,悠悠我思。道之云远,曷云能来?






第94章 第 94 章
  陛下放还秀女一事,很快传到了广州。

  郭逸心中只是寥寥数笔,所以沈瑜从旁人口中又重新听说了一遍陛下选秀惊扰民间发作了一群大臣,又如何大义凛然表示自己不近女色,将秀女放回家中,再三言明后宫不得干政云云时,笑弯了眼。

  李通判为了表忠心凑近乎,冲他说:“沈大人是不是也觉得陛下深明大义?”

  沈瑜收了收笑容,若无其事地胡乱点点头。深明大义……才怪。也就这些不知朝中情况的外官才会跟着夸几句陛下,朝中的大人只怕愁坏了。不立后不纳妃,如何来的元子?

  吴君翊的态度一目了然,沈瑜也不再纠结这个,只是发愁找个什么理由,怎么替吴君翊遮掩过去。

  倒是贾盛德那边,究竟如何了,吴君翊信里也没写,这些人更不会传出,只有隐隐说说的一句“发作了许多人”,沈瑜已经脑补出一出大戏。

  他不由再度遗憾自己不在京中。虽然做外官,干实事,帮吴君翊亲眼看一看他治下的土地和百姓,这也是沈瑜的夙愿,但取舍之间,有遗憾也实属正常。

  吴君翊的信只有寥寥数语,沈瑜回信却事无巨细地汇报了到达广州以来的所见所感,比奏折上写的更细致,也更私人化。记完这些,他也不忘问一问朝中形势如何,更劝吴君翊不要太固执,和朝臣对着来。

  信写到最后,沈瑜想起吴君翊说拿朝政什么糊弄不算数,也难得调皮,若无其事地加了一句:臣非女子,可涉政乎?

  这边沈瑜还在替吴君翊苦思冥想不婚的理由,却不料那边吴君翊已经大喇喇撕下伪装,准备来一出釜底抽薪。

  两个月后,随着批复沈瑜奏折的旨意而来的,还有一个石破天惊的大消息:明宣帝下旨,来年魏王吴君佐满七岁,开蒙移入武英殿读书。

  此时已是深秋,沈瑜除了无奈,惊讶,气恼和隐隐约约的甜蜜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几乎能想到吴君翊是怎么想的:既然你们非催我立后,说没有太子国本不安,那我就立个皇太弟给你们好了。

  他唯一庆幸的,也只有吴君翊没有真的直接下旨册立皇太弟了。

  不过虽然没有直接下旨,这意思已经表达的差不多了,至少宫里那群精明人是不会看不出来的。

  武英殿那是什么地方?与陛下潜邸文华殿正对,还是阁臣们昔日议事的地方。宫中皇子一律在慈善堂教养,魏王却又被单独提出来,还能是什么意思?连这道旨意原文,都与昔日太子出阁读书时先皇旨意相仿。

  不管朝中是如何哗然,广州这边,也不过是大家唏嘘几句罢了。

  “陛下正值壮年,如何会下这样的……”李通判啧啧说了一半,便住嘴了。

  下这样意味深长的旨意,若是有了元子,难道不后悔么?就算陛下一意孤行传位弟弟,那魏王继位后,陛下的子嗣,又何其尴尬?唯一的解释,就是陛下不打算有子嗣,或是……笃定自己不会,亦或是不能有子嗣了。

  大多数人的重点都偏到了后一种可能上,毕竟没人愿意相信坐拥天下的帝王“不愿”,那就只能怀疑他“不行”了。

  沈瑜既不能替吴君翊证明他的能力,又不能坐视副官就这样非议陛下的男子尊严,只能轻咳一声,打断了大家八卦,“我们来议一议市舶司的事吧。”

  沈瑜上任之初,就参考前任在职时期的习惯,立下一个极为细致的章程。难得的事这章程并不苛刻,却极其详细。沈瑜本人身先士卒,严格遵照章程每日点卯、议事,只是苦了那些散漫惯了的属官。

  吴君翊将新设立的市舶司也交给沈瑜统管,对外而言,这是说明了他究竟有多信任这位自己一手提拔的知州大人,对沈瑜而言,不过是他想偷懒了。总之,筹办一个新的衙门,一应事情都要操心,少不得让广州衙门上上下下忙碌一番,一时之间,也顾不上别的了。

  沈瑜也猜过,这是不是才是吴君翊真实的目的。

  市舶司最后选址定在广州最南边的一个县,东莞县。沈瑜倒是趁机去参观了一下卢家的商船:果然大部分都是庞然大物,比起普通的民船大了整整一圈。

  卢宁还邀请沈瑜登船眺望,船上的楼阁建了三四层,登船远眺,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这是沈瑜第一次见到海。他幼年时家离海不远,但是祖父总是拘着他,不准他出去和那些农人家的孩子一起疯闹。是以直到今天,他才亲眼见到如此波澜壮阔、无边无际的大海。

  沈瑜默默念了一句:水何澹澹,山岛竦峙。

  “你这船是哪里的匠人建的,能不能介绍到市舶司来?”沈瑜不无羡慕地问。

  水运的种种便利,是不能忽略的。沈瑜甚至还考虑过用作军中,当然啦,军船不需要建的这么大,但是这些匠人,肯定能造出更结实、可靠的船。

  卢宁也意动。沈瑜没有辜负之前的承诺,给卢家了不少甜头。投桃报李,卢宁不管是于公于私,对沈瑜都是有求必应。他当季便回答:“这又有何难?那些工匠若是知道能为官府干活,那才是真的肯卖命呢!”

  按照沈瑜的意思,市舶司不仅有朝廷官员,还应该有商人代表,以及为数众多的工匠。收编民船、组织士卒商贾出海贸易,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是要朝廷能自己造出大船才行。

  沈瑜亲眼送走了船队,才带人回到州衙。

  从瑶人那儿回来的侍从也带来了好消息:他没有空手去,带了不少沈瑜交代的种子、粮食和衣裳。即将入冬,瑶人住的竹楼避雨却不保暖,正需要这些。

  人都是知恩图报的动物。沈瑜投以善意,那些对官府和汉人抱着极大成见的瑶人却能同样回以善意,侍从除了带回来瑶人的香料、乐器外,还有一样独特的礼物。

  “松脂?”沈瑜惊讶地看向那纸包。

  “对。”侍从恭敬地回答,“他们的首领说,这是一样宝物,能够点燃。属下按照您的吩咐,只是佯装好奇问起,他们叽叽咕咕说了半天,最后属下要告辞时,才拿出来的。”

  沈瑜从前只知道松脂可入药,有祛湿、杀虫之效,还从不了解这些。不过有了这个,聪颖如沈瑜,略一琢磨,便大抵知道了那毒烟球的做法。

  这等机密,沈瑜也不愿假手他人。□□是现成的,州衙中就有。沈瑜亲自将那□□团成球,内里零零碎碎加了些□□之类的□□,为伤人之效,有些还加有碎石子、铁钉之类的,用麻层层包裹,再敷上松脂,果然便成了一点即炸的神器。

  沈瑜知道此事事关紧要,实验时遣散了左右,更严防死守,没让前院得到一点消息。他把配方写在密奏上,命名蒺藜火球,又再三嘱咐吴君翊,一定保守机密,不可传到鲜卑人耳中。

  他更对知恩图报的瑶人心生好感,下令各地不准为难他们,还主动邀请瑶人前来汉人村庄,交流学习耕种、纺织等等。

  今年注定要在广州度过新年了。眼看日子一天天过去,即使忙碌如沈瑜,偶尔眺望北方时,心中也有短暂的失落和孤单。他和吴君翊,重聚以来,这还是头一次分隔这么久。

  忙起来时觉得一天天过得飞快,转眼就几个月了,可偶尔闲下来时,才惊觉,身边少了个人,竟是完全不一样了。尤其是如今沈瑜身边并无多少可以诉说心事的人:李通判心怀鬼胎,余下诸人,皆是碌碌之辈。

  也只有在和姑姑沈嘉一家相处时,他才能感到短暂的宽慰。

  直到进入腊月,沈瑜主持了衙门的封笔仪式。广州位置偏南,即使是冬日,也无需像在京中穿棉袍外罩皮裘披风,这里更鲜少下雪,没了那一片雪白装点,沈瑜总觉得像是少点什么了似的。

  这时候,仆役却惊讶地敲门,“大人,大人,京中送东西来了!”

  沈瑜估摸着约莫是家人送年货节礼过来,便出门迎接,嘴里说着:“慌什么,一样样搬进来就好。”谁知刚出了后院,他就发现自己大错特错了:来人却穿着六品武官的官服,一见沈瑜,迎头拜倒。“属下奉命前来,给您送来陛下的赏赐!”

  沈瑜看到那身官服,便了然,“大人快请起,劳烦你跑一趟,远道而来,先坐下喝杯茶水吧。”

  趁着那人进屋,他便拿着单子清点了一下,果然有沈家送来的节礼,但更多的,还是宫中那位的赏赐。

  这人的赏赐也不同寻常,单子上明明白白记着,都是些年节风气浓重的东西:花灯六盏,春饼四盒,灯糕八块,屠苏酒四坛……更过分的,还有剪纸和他手写的宜春贴。

  也难为人家,带着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还跑了这么远。

  沈瑜拿着单子,独自对着那莫名其妙的礼物哭笑不得,却又咂摸出一丝丝熟悉的味道带来的温暖。






第95章 第 95 章
  这个年,吴君翊过得很不顺心。

  最主要的原因,是本来该在他身边陪着他的人现在却在千里之外,而且,每次寄回的书信还都只在说一些无关紧要的政事……好吧,其实也不能说是无关紧要,但是沈瑜总不肯花费笔墨写一写自己现在的生活,让他不由觉得心里酸溜溜的。

  他写给他那斗大字不识一箩筐的弟弟书信都是厚厚一叠呢!

  这种酸溜溜的心情,在获知广州上下争相为新任知州说亲,甚至有行首上门自荐时,达到了巅峰。

  御史闻风而劾,平日最喜欢这种消息。然而这次,大家却跟哑巴了一样,除了几个不怕死的嫩头青上书,其余人一起装死。

  这一来是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位沈大人着实是个狠角色,当年可是说杀人就杀人,拔剑砍头,眼睛都不带眨的,这种人谁敢得罪?二来……沈瑜实在是没娶妻,弹劾也需要理由的,万一被反劾一个持身不正,他们也是要面子的!

  埋怨归埋怨,吴君翊还是尽职尽责地处理了各项事务:稻田养鱼的技术他已经按照沈瑜书信里记载的全都交给大司农。市舶司已经下旨设立,准许商船与外邦交易。

  看到沈瑜在书信中提及大海,吴君翊也不是没有一丝丝神往:他昔日在北方,每日视线所及只有方方正正的宫殿,来到南都后,也只是跟沈瑜出去转转,从来没能离开京城。

  但这向往转瞬即逝,吴君翊大抵上还是一个

  至于蒺藜火球,收到这玩意后,他内心的激动振奋,不亚于收到沈瑜的万字长信(尽管一大半都用来叙说广州风土人情和各项奏议了)。他立刻私下请来邓先、张珏和冯远道,试验了那火球的效果。

  邓先和张珏倒还能勉强维持镇静,冯远道却大为吃惊,连连感慨:“竟有如此大威力的玩意!臣今日算是长见识了,若早知如此,当日在襄阳,凭这玩意,也能争取一些时日……”他说着说着,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地住嘴了。

  “陛下,臣请兵部研究火器。”沉默的邓先开口了。

  被抢先一步的张珏慢悠悠地说:“臣以为,还是工部负责,更合适。”

  吴君翊不想看两位重臣当他的面斗嘴,便干脆地截住了,“都不必,朕打算设立火器监,专程研究这些,不过,这都是从长计议,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这送到边关去。”

  “是。”邓先正色。

  “蒺藜火球必须严加保管,先送到松洲与同州一带。”吴君翊厉声道。松洲和同州分别于南凉、代国接壤,正是鲜卑南下进攻时首当其冲的州县。

  “是。”邓先应下。张珏却问道:“陛下,齐州那边呢?”

  吴君翊有一刻的恍惚,他记得,沈瑜就是齐州人。不过如今齐州早是张继才的大本营,张珏的意思也不难明白。鲜卑横竖还有一个盟约约束,这个叛军头子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挥兵南下了。

  “不必,先送前两地。”吴君翊短暂沉吟后,迅速作出决定。“齐州最近没什么动作,鲜卑不老实,他们也不会安分。”

  吴君翊已经做出了判断。张珏也不再多言。

  年节下,宫里还是那老一套。这么多年下来,吴君翊早就习以为常了,谈不上欣喜,也谈不上什么厌倦,他早把这看成和上朝、经筵一样,他不得不完成的那部分责任。只不过今年唯独有一点特别,就是魏王吴君佐的地位发生了变化。

  虽说是开年才把他移到武英殿,但是既然旨意发下去了,魏王的身份也就跟着发生微妙的转变。所有宫宴上他的位置都紧挨着吴君翊。

  吴君翊也乐意给他这份体面。除开宫宴的相处,他还常令人把吴君佐带到文渊阁和乾清宫,亲自教他认字。

  魏王年纪尚小,可是在母妃的教导下相当早熟。吴君翊也正欣赏他这点。吴君翊和沈瑜不一样,他这弟弟,到底是要继承皇位的。所以他当着魏王的面批改奏折,使唤宫人,召见大臣,正是给他接触了解的机会。

  吴君翊还为他挑选了老师,为首的自然是周旷,除此之外,还包括邓先、张珏、宋沧山等等,他希望魏王饱读经书,也希望他体格强健,而且熟知农事。除了朝廷重臣,他还选了几位年轻的阁臣与他作伴。至于空出的一个名额,自然是留给沈瑜的。

  宫宴上,贤懿公主也在。她去年被抱去慈宁宫由太后教养,刚开始也免不了哭哭闹闹,可小孩忘性大,可塑性也强,一年下来,一举一动竟是文静谦和不少,与太后相处也颇为融洽。

  看着太后与张太嫔打趣说笑,交流育儿经,吴君翊也松口气:太后待他不薄,当日拒绝记在太后名下,诚然是事出有因,可他心里还是有点遗憾的,如今算是松了口气。

  至于汪太嫔,吴君翊不去提起,大家自然都假装这个人不存在。亲生的公主都被抱走了,谁还会想起她呢?

  朝廷开笔之后,贾盛德便亲自上书,告老还乡。吴君翊也懒得跟他客套,迅速驳回,交刑部下狱,三司会审。

  贾盛德倒是不想走,可是不走不行了。他身体倒还康健。其实吴君翊原本也打算只让他告老还乡的,可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沈瑜下手。打沈瑜外调那一刻,吴君翊就没打算放过他。

  插手礼部,操纵皇帝的婚事,惊扰民间……一桩桩罪都是现成的,贾盛德还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可他低估了年轻的帝王。从吴君翊掌权起,他就没停止过向贾、严两府安插人手,更何况整顿御林军后,吴君翊的暗卫、探子也不少。

  最后治罪的还是贪污,查抄两府抄出了金银古玩无数,更有当年鲜卑送上的厚礼。而后一条,则是要命的罪行。

  新修的大齐律对于谋反和私通外敌治罪比从前还要重几分,这罪名一旦坐实,别说斩首凌迟,就是两家夷族,都是轻的。借此机会,清洗贾党的党羽,这似乎合情合理。

  眼看一场血案在所难免,朝中却无人敢在这个关口求情,生怕被打上贾党的标志。

  说是无人,其实还有两个人的:

  一个是周旷。这位老先生不知是看到年龄相仿的贾盛德,略动了恻隐之心,还是觉得不宜赶尽杀绝,朝会之后,单独留下来,劝谏吴君翊:“如今朝中人心动荡,皆看陛下左右,大兴杀伐,恐损民望。”

  另一个,也是改变了吴君翊的态度的,就是来自沈瑜的书信。

  惜贾氏一族,无忠君者乎?

  匆匆写就的纸条,八百里加急送到吴君翊手中。吴君翊光看着那行字,就能想象沈瑜朝他有理有据辩驳的样子:

  贾家一大家,难道没有忠君的人么?难道没有无辜的人么?

  当然有,只不过帝王要赶尽杀绝、要出气立威,自然需要牺牲品。而沈瑜,不希望吴君翊的双手染血,尤其是无辜者的血。

  念在贾盛德劳苦功高,侍奉先皇,吴君翊免去死罪,没要他的命,不过刺字流放,家中无辜者亦贬为庶人后放回乡,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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