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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生存攻略-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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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君翊准奏。不过对于叔父,还是手下留情,没怎么治罪。接着查,吴君翊不相信,这礼部没有个把蛀虫。

  还有,又是谁把选秀的消息传到民间,引起慌乱的?细查下去,总会找到蛛丝马迹。

  相比朝中的腥风血雨,前往广州赴任的沈瑜却过得舒舒服服。






第92章 第 92 章
  从南都到广州,都修了官道,虽然并不是一直都平平稳稳,但也是以大路居多。沈瑜乘坐的马车又是宋氏特意叫人改过的,内里都垫着厚厚的软垫,一路颠簸也没什么感觉。

  其实是可以走水路上任的,只是大齐的船实在不好,水路没有陆路安全,吴君翊又担心他晕船,便断然否决了。

  宋氏是恨不得把家里有的吃的玩的都给他带去,沈瑜光是行李就收拾了两车,还有朝廷拨给他的护卫,一路送他上任,这么算起来,也有二十多人。

  沈瑜倒是想轻车简从,可惜就算他说服了家人,吴君翊也是断然不准的。两广地带少不了瑶人,若是遇上瑶人造乱,连个防身的护卫都没有,叫他如何能放心?

  吴君翊被选秀那事深深刺激到,沈瑜上任一路都由他亲手安排。

  护送沈瑜的也不是一般卫兵,是从御林军拨出来的。这些人都受过严苛的训练,对于皇帝的命令就要一丝不苟地执行完成。就连沈瑜沿路想去探望乡民,察看灾情,这些

  沈瑜也不好叫他们为难,只能透过车窗看一看,一路安安稳稳到了岭南道。

  因沈瑜的品级、圣眷和状元出身在那儿放着,广州的官员悉数前来迎接。沈瑜按规矩现在卫兵的护送下到城外的寺中斋戒一晚,第二日入州府。

  广州的确湿热。好在沈瑜早做好准备,还命人裁了几身清清爽爽的纱衣,用配好的药材熏屋子驱虫,倒让准备来讨好他的属官们无从下手了。

  “沈大人真是深谋远虑啊,上任之初对我们广州的气候都这么了解。下官当初刚来可是手忙脚乱许久呢。”

  沈瑜淡淡一笑,“京中有广州来的同僚,提点过一二罢了。”

  来人的态度亲热讨好,话里话外又含着给他立个下马威的意思,沈瑜自然能听出这层含义,只是四两拨千斤,一一化解。

  他们闲叙了沈瑜一路的经历,沈瑜不动声色避开了关于他喜好的打听,最后问道:“我初来乍到,咱们广州府,平日里,都有些什么事?”

  沈瑜来前也翻阅了州志,广州地方富庶,下面十个县,年年税子都能收足,又兴商业,海运发达,除了汉瑶杂居,常有斗殴发生,竟是没什么缺陷了。

  “衙门么,不就是治民、进贤、决讼那些事,除外也就是迎来送往罢了,若说是与别处不同的,那就是瑶人。哎,您也知道,他们汉话半通不通,习俗也与我们大相径庭,三不五时总有生事的,说也说不通,一对裁决不满,拿刀就往衙门冲呢!” 

  属官说得半真半假,有了方才的经历,沈瑜对这番明摆着是吓唬他的话也不过一笑置之。

  沈瑜早在京中按同僚的吩咐备下了犀带、丝绸、香饼之类的礼物,按照品级给广州各地的官员送了一份,做足了人情。

  这些他光是读书,自然不懂,可是他离京前,同僚、老师,还有吴君翊都一一嘱咐过,连东西都给他准备好了,他做起来也是轻车熟路。

  沈瑜谨遵父亲的吩咐,先去办到任的文书,接着祭祀庙宇,接受州衙属官参拜,安顿下后便劳人叫来州府的属官,问他可知道一户姓卢讳宁的人家。

  沈穆的独女沈嘉嫁了卢宁,如今也有好些年没联络过,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那属官却咧嘴笑了,“这不是要给您办接风宴吗,您晚上就能见到卢掌柜了。”

  这倒是正常。接风宴上,除了州衙属官、广州下面各县县令,还有就是各县的举人、乡贤和大商绅,卢宁在其中,也实属正常。

  晚上是接风宴,沈瑜却一刻也不肯耽误,先骑马去附近的清远县的田庄视察。

  他在京中亲眼看着良种育成,到这广州,却不知是什么光景,还是要亲眼看看,才能放心。

  他初来乍到,也只是带了个从家里带的仆役,就跑过去。那些农人也不知他是什么身份,只看他衣着富贵,不敢驱逐。

  “稻田竟可以养鱼么?”沈瑜看在眼里,却吃了一惊。那田地间分明有鱼儿游曳的痕迹。

  他原是自言自语,站在他面前的农人却连忙答道:“郎君有所不知,在稻田中养鱼,可以虫豸为食,养护稻田。等到水稻收获了,那些鱼也可以捞出来卖,也是一笔额外的收成。

  沈瑜第一次见到这种法子,略一琢磨,却觉得极为精妙,这种民众的智慧,又令他叹服。这却比一群文人闭门造车想出来的方法实用多了。

  “此法甚好。”他赞道。等他回去,也得跟吴君翊说道说道。

  接风宴果然办得热热闹闹,因广州的读书人多,陪沈瑜坐的那一桌乡绅举人都是年长的,那些年轻的由李通判的儿子领着另开了一桌。

  既是宴会,断不能干坐着吃酒,众人入座不久,便有几个涂脂抹粉、穿红戴绿、妩媚妖娆的娼妓抱着琵琶等走进来,朝沈瑜款款行礼。

  沈瑜的脸色沉了下来。官员不准招妓。就算是所有人都把这几个规定当做摆设,沈瑜也不能容忍他们在自己面前放肆。

  坐在他身边的李通判见状连忙解释道:“大人请放心,下官绝不敢做违反朝廷纲纪的事,这些都是男子。”

  男子?沈瑜惊讶地看向那些看起来各个温柔可人、浓妆艳抹的行头。为首一人道:“奴名叫子玉,大人想听什么曲子?”

  虽然刻意放得柔和,但能听出,的确是男子的声音。

  沈瑜也曾听闻闽中契弟乃习尚成俗,但他没想到这习俗在官员应酬间也流传开来。

  这也是沈瑜不了解,其实因为禁止官员招妓,叫个行头唱曲乃是各地的惯例了。只是因为他在京中大多时候只与翰林院或是同年们聚会,这群人自诩清高,至多在一起下下棋,连听戏都很少,更别说弄出这样的事了。

  “捡你拿手的唱吧。”沈瑜也没想第一天上任就整顿风气,心不在焉地说了一声,便看向桌上的其他人。

  李通判识相地为他一一介绍起来。沈瑜转了一圈,终于听到了卢宁的名字。

  原来卢氏却是个有名的经商世家,卢宁考取举人后屡试不第,干脆接手家业,如今也成了闽南一道赫赫有名的大商贾了。

  卢宁面容富态和善,看向沈瑜时恭恭敬敬,似是根本没有认出来。沈瑜也按捺心思,听着李通判继续介绍。

  沈瑜暗暗记住了各个县令、富绅的姓名,除了最偏远的洊水县和义宁县,其他八位县令都在座。至于各县的举人,他们对沈瑜的态度就更加仰慕了。毕竟沈瑜是三榜出身的状元郎,所有读书人心中至高无上的存在。

  就算是比他年长的,在这里也要恭恭敬敬对他行礼,口称学生。

  宴会进行的其乐融融,沈瑜含笑与他们推杯换盏,聊着京城和广州的风土人情。三巡酒后,沈瑜看着时间差不多,就朝李通判说:“差不多时候了,各位也该回去休息了?”

  李通判微微一愣,立刻反应过来,便叫停了乐曲,说了几句场面话,漂漂亮亮地结束了这场接风宴。

  因为人多,沈瑜也顾不上跟卢宁说什么,只使了个眼色,便告别众人,回到府衙后院。

  他回来不多时,便有人通传:“大人,卢掌柜来访。”

  “快请进。”沈瑜道。

  来的却不止卢宁一人,还有一个头戴面纱的女子。

  “姑姑!”沈瑜连忙上前拜倒。

  “瑜郎,果然是瑜郎!”那是一个激动的女声。沈嘉摘掉面纱,露出与沈瑜三分相似的容颜。相比年纪,她形容不算衰老,眉宇间淡淡的愁色,更为她平添一股岁月独有的风情。

  沈嘉捏着沈瑜的手,“这么些年,我实在没想到,还能听闻家里的消息。瑜郎长大了,还考状元做官了,我可真是高兴啊。”

  卢宁也说:“正是,起先收到大人调任的通知时,我回去告诉嘉娘,她还以为只是同名而已,还是今日在席间见到大人,又听大人提及乡籍,我才敢确认。”

  “两位都是长辈,何须多礼,快坐吧。”沈瑜叫他们坐下,又叫仆役看茶。

  沈嘉迫不及待问起家中情形,沈瑜一一告知。在听闻父亲已经去世六七年后,沈家眼圈一红,泪水断断续续滴落。“我真是不孝,不仅没能回去见父亲,竟是守孝都错过了。”

  卢宁搂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既然知晓了,我们自然能回去看望岳丈。”

  沈瑜又说起玥娘嫁入王府又诞下世子一事,沈嘉也是欣喜不已,但随即,沈瑜又提到了沈泰犯事。

  因为涉及朝政,沈瑜也没有细说,只是三言两语,一笔带过。但沈嘉也是自小聪颖,如何感觉不到,当下,泪水都散了,她道:“三郎怎么成了这样子?”

  沈泰也是她弟弟,沈瑜不好口出不逊,只问卢宁接风宴的情况。

  “沈大人见谅,只怕不久之后,就有人登门自荐枕席了。”卢宁苦笑道。






第93章 第 93 章
  “什么?”沈瑜愣住了。

  沈瑜一到州衙,这群人便从属官那里打听到,沈大人上任并没有带任何家眷,如今后院空悬,那可不需要他们送上美人温柔解意? 

  虽说是投其所好,可男人好的,无非是金银玩物,美酒美人。男人不好色,母猪都能上树!

  卢宁三言两语解释完毕,沈瑜也是头一回受到这种待遇,还讷讷没有反应过来。沈嘉也关切道:“瑜郎,他们送的人,你可不能随便收。别的先不论,干不干净还两说呢。”

  “我还未娶妻。”这一番话听得沈瑜面红耳赤,沈瑜不得不为自己辩白。虽然,虽然他的确已通人事,可这完全是不同概念!

  “你这般年纪了,还没有娶妻吗?”沈嘉也露出惊讶的神情。他们都以为沈瑜或是妻子有孕,不宜挪动,才孤身赴任,没想到这位他们都恨不得招为东床快婿的郎君,还是个单身汉。

  卢宁抢先道:“那恐怕大人得做好心理准备了,若是过两天,京中消息传来,他们听说你还未娶妻,恐怕只会变本加厉。”

  原本只是想锦上添花,没想到还能雪中送炭,说不定和知州大人搭上亲戚,谁会不乐意?

  “若不是家世不匹配,我都想肥水不流外人田。”沈嘉笑笑,只可惜晚了一步,如今沈瑜仕途平坦,与商户结亲的确太委屈了。“我也算是你长辈,你若信得过姑姑,便听我的,广州这里的大家闺秀我都认识,你和你父亲去信,把你的婚事定下,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吗?”

  这番话说得情深义重,可沈瑜只能摇头。“抱歉,姑姑,我已有心上人,不愿委屈他。”

  他也不管这夫妻俩想到哪里去了,赶紧结束了这个越持续下去越尴尬的话题。“姑姑,姑丈,你们家中可有商船?”

  “有的,当然。”卢宁应道。

  大齐海上没有设禁,他们这些经商大户,都有自己的商船。沈瑜看重的就是这个。“每次出海,可有危险?往返需要多久,有哪些货物?利润几何?”

  若是沈瑜只是以广州知州的身份问这些问题,卢宁是断不会坦诚告知的,可沈瑜先叫一声岳丈,打足了感情牌,他只是看了一眼妻子,便如实答道:“危险的确是有,琉球还好,主要是倭国那边,有些抢船的,十分可憎。往返么,要看是去哪儿了,去到波斯、无那就远了,要以年计。到倭国,往返不过一两月之间。”

  “货物,各州、县大人都会派人抽检自然不能违反禁制,主要是丝绸、瓷器、茶叶,偶有些铜铁器。”卢宁谨慎地回答,“至于利润么……”最后,他又看了妻子一眼,对沈瑜报出了一个数字。

  那个数字十分惊人,沈瑜心算了一笔,眼睛一下就亮了。他飞快地问道:“如果朝廷出资,并派士卒护卫出海,能否分一杯羹?”

  他说出护卫二字时,卢宁的眼睛也跟着亮了。“自然,自然,不止是安全,凡是有个官字,便方便许多了。”

  卢宁眼巴巴地看着他,“卢家随不敢说船队是最大的,可这走南闯北,船上人的经验的确是最充足的,大人若是想要找人合作,我们定然欢迎。”

  “自然,不过这事,我也不能完全做主,还要上书朝廷。”沈瑜说。他既然是和卢宁谈这件事,明摆着是想要与他合作的。

  “民船,怕是比不上你们的商船吧?”沈瑜想起自己来时走的陆路。

  卢宁也没有太失望。他谨慎道:“其实差也差不远,只是我们要靠船队出海,至少要有一两艘大船,光靠那些民船,肯定是走不远的。”

  收编民船。沈瑜心里默默记下这四个字。不过,他并未表露太多,聊到这儿,已经差不多了,便借口太晚,将二人送出州衙。

  不过,卢氏夫妇访问州衙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卢宁也算厚道,回去之后便曲曲折折把沈知州有心上人这件事传了出去,配合着京中传来的沈大人尚未娶妻的消息,倒是要让人感慨一声情深义重。

  情深义重也不妨碍三妻六妾。一时之间,做媒的人少了,可其他的么,事实证明,卢宁的确猜对了,只是性别错了。

  沈瑜木然地看着眼前温柔和顺,浓妆艳抹的男子。

  “子玉自见过大人一面后,铭感于心,念念不忘,请大人准奴随侍左右,以宽慰一二。”

  子玉楚楚可怜,仿佛真是个念念不忘的痴情人。但沈瑜心中却只有无奈而已。这些好人家的孩子,如何沦落到这个地步呢?

  他好言好语问道:“你是本地人么?家里人还在?”

  “家里……”子玉的眼圈刷一下红了,他尽量控制着声音,“子玉是本地人,家里人早已离散,不知所踪。”

  看他心事重重的样子,此事是真是假,到未可知。沈瑜答道:“我身边有仆役,无需旁人伺候,你既然会唱曲,又懂器乐,就去教坊教习吧,总强过伺候人。”

  子玉也不知是伤心还是感动,眼圈更红,颤抖着拜谢他。

  知州大人收了他们最出名的行首,转手送去教坊了!看来母猪还真能上树。一时间,熙熙攘攘的州衙,终于清静一些。

  处理完这些杂七杂八的琐事,沈瑜开始忙正事了。前任广州知州留下的事物交接利落清楚,倒没什么大事,只一两桩刑诉,是下面县报上来的,他在交接关口无暇过问,沈瑜便把人叫来问问话,按律令判决。

  这些不牵扯瑶人的案子,凭着知州的声望,便足以服人了。

  这些必做的事完成了,沈瑜就开始做些他想做的。首先,自然是令他念念不忘的稻田养鱼。为防止只是农人的胡言乱语,他查阅书籍,亲身走访了邻近的三四个县城,得出的结论是:稻田养鱼的确可用,而且,在闽南一带,十分常见。

  沈瑜在到广州之后,也叫人拿自己的银子去买了几块田地,这会正好叫人种稻子时养不同的鱼,实验哪一种习性最合适,收入又多。

  他又拿出少时的功夫,观察这里的田地比起南都有哪些区别,耕具又有什么不同的,至于灌水频率这些,就更是要人花时间一一记录比较的。

  田桑之事,正是一地长官的本分,这可和清贵的翰林官不一样了,沈瑜就算天天扎在田地里,别人也只有夸奖他的份。

  沈瑜也没忘记瑶人。他还没有亲身经历过瑶人叛乱,可是翻一翻州衙中的记录,几乎是每两年都要发生一次。前任广州知州的一大政绩就是不断平叛,平叛。

  光是平叛,要到什么时候去?

  沈瑜思忖着,四处找寻向导,想要去瑶人聚居地看一看。其实,也不光是了解这些瑶人生活情况,他在记录里,看到瑶人使用一种毒烟球,这让沈瑜十分好奇。难道瑶人能做出来的东西,朝廷不能学习一二?

  沈瑜想到的还更多,塞北风大,这种散发毒烟的武器,恐怕更有用武之地。

  但是李通判也不知道从哪儿听说了这件事,据理力争,好言相劝,生怕沈瑜狼入虎口,他们一群人吃不了兜着走。

  沈瑜只得暂时搁置亲身前去的想法,改为派一个亲随前去,理由也是现成的,教学汉话。

  沈瑜到任后,第一次上书朝廷。奏折中主要言明两件事:一是请设市舶司,为出海商人发公凭、护航,并抽取市舶税,开辟广州通海夷道。二是稻田养鱼技术,请于各地推广。

  与此同时,京城中也传来第一批信件,不仅有家里的,还有亲朋好友一同寄来的。家里的信不过是叙述一切都好,问候他的身体,再有就是沈和询问有无沈嘉的下落。倒是沈琳,也不知是自愿还是被迫,像模像样附上一篇文章给大哥过目。

  沈瑜当即提笔回信,记下自己与姑姑一家相聚的场景,又写了些表兄妹们近况。再者认认真真帮沈琳批改文章,家书和奏折一同送回京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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