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随芳-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随锦伸出手指头,一样一样地数落,数到最后又很生气,大力拍虞芳的肩膀说,“我跟萧慕白勾肩搭背,还跟沈南迟睡过一张床,你为什么不吃醋?!”
虞芳道:“曾吃过的。”
眉尖儿一挑,“什么意思?”
“你说你只喜欢我。我信你。”
“——哈哈!有趣儿!放我下去,我自己走。”
他摇摇晃晃地站到地上,嘻嘻傻笑着,然后捧起虞芳的脸,看那张清逸出尘的面孔逐渐染上羞涩的红霞,像是抹了胭脂的白茶花正在肆无忌惮地盛开,且只为他一人绽放。
夏随锦笑着笑着,心中突然浮现出一股沉重的哀伤。
“芳郎,如果躺在那里的是我,你一定不要救我。”
他说:
“我该死。要是我哪一日死了,死相很难看的话,你就别来看我了,我这辈子机关算尽,害人无数,死了就点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什么也别留下。”
夏随锦搂住虞芳,将脸埋进他胸口,发出嘶哑微弱的声音:
“我偷偷告诉你,其实,我活得很苦。”
从许久之前,或许七岁那年开始,就这样觉得了。
“我也想像你一样……”
正如他所说:
“……做一个简单纯粹的人。”
这是他的梦
……
隔日清醒,是在床上。
夏随锦神清气爽地睁开眼睛,刚要坐起,忽觉腰间酸痛,四肢尽显疲软。
“这是……?”
薄衫遮不住青青紫紫的红痕,他记得昨晚跟萧慕白喝酒赏月,不慎喝醉了,然后由虞芳背回来,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虽然记不得,但……此情此景,猜也能猜出来。
身旁虞芳睡得正熟,露在外的手腕依稀有捆绑的痕迹。夏随锦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想到昨晚玩儿得很激烈嘛!
他趁虞芳未醒,翻身骑到他的腰上,双手捧住熟睡的脸颊左右细看,觉得越发满意。
“醒一醒!芳郎,我想到好玩儿的事情,一起玩儿呀!”
突发奇想来点儿情趣
虞芳睁开眼,唇角带笑,说:“醒好早。”
“不早啦!嘻嘻,太阳晒屁股咯!”
说着,不安分的手伸到他后腰,往下捏了捏虞芳的屁股。
虞芳身形一僵
“明儿就是武林大会,一整天我都没空陪你,所以现在补偿你。”
虞芳道:“你不参加武林大会,忙什么?”
“嘿嘿,忙着打老鼠啊!”
躲躲藏藏的秋斐不就是只臭老鼠么。他就不信那么重要的日子,他会不露面。
夏随锦笑得一脸奸诈,说:“美人儿,陪爷乐呵乐呵。”
虞芳微微仰起脖子,迎合道:
“请君享用”
“哈哈你可开窍多了!”
夏随锦大喜过望,咬上虞芳的嘴唇。这时虞芳顺从地张开两片嘴唇,火热的舌尖立即钻进去,所到之处淫|靡水声不绝于耳。
“唔,芳郎……”
几番绞缠吞咽后,他再也按耐不住,分开的双腿缓缓厮磨虞芳的腹部,无言催促着。
虞芳则一直显得很矜持,将手放在他的后背轻轻抚摸,再逐渐下移。他粗重地喘了一口气,说:
“小苏,我要忍不住了。”
“我,啊嗯!我没让你忍,是你自己偏要……”
“可是,可是……”
夏随锦嫌他婆婆妈妈,干脆用嘴堵上。二人唇舌绞缠,不一会儿便衣衫褪尽,滚成了一团。
一直玩闹到晌午时候,一弟子急匆匆跑来问:
“萧公子在清心楼吗?”
夏随锦扶着酸疼的腰,反问:“萧大侠不见了?”
眉梢一点妩媚春意却不自知,嘟起殷红的嘴唇,清亮灵动的眸子疑惑地看向那位年轻弟子。
年轻弟子愣了愣,忽地脸颊涨红,结结巴巴地说:“是、是的,萧公子不见了,还有浮……昙公子。”
“哦,我知道了。我去浮山居找找看。”
夏随锦喝了口温茶,扭头问虞芳:“你觉得是我的错?”
虞芳正将荷华剑系到背上,道:“你行事自有你的道理,我不会过问。”
夏随锦放下茶盏,无可无不可地“嗯”了声。

浮山居已有弟子寻找过,但并未找到。夏随锦拧眉思索片刻,忽地留意到:
“琴不见了。”
他跑去浅溪边,见飘荡的野草丛中插有一柄凌霄剑,看来萧慕白在此不远处。苍翠青山外,忽闻翠鸟啾啾鸣叫,他大喜:
“那个方向!”
循着鸟鸣声找去,最终停在了一幕花枝藤蔓遮掩的石洞口。翠鸟围着洞口飞来飞去,叽叽喳喳鸣叫不停。
这时山洞传出女子悲切的啜泣声,他不觉愣住,紧跟着走进去,才发现傅谭舟、流霜站在石床前,石床上是眉间一点朱砂痕的浮昙。
浮昙静静躺在石床上,脸颊红润,有活息;他身旁放有一只盛装了鲜血的碗,碗边散落着未干的血迹,浅青衣裳上也飞溅了几滴。萧慕白趴在床边,脸色惨白无血色,左手放在琴上,右手仍握着一把匕首。
匕首上血迹未干
那血已凉了
……
世间再无萧慕白
夏随锦心中涌出从没有过的愧疚,它像一颗火种在胸口越烧越烈,直至脸颊滚烫、手脚瘫软,甚至脚心发烫就要站不稳。他不后悔这么做,因为他想不到别的法子了,即便再来一回,他还会这么选,可是,他忽然想起了龙泉镇上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萧大侠,再看石床旁毫无鲜活气息的肉尸,这是同一个人么?
一是活人、一是死物,他一时间无法将两者重合起来,脑中思绪混乱不可解脱,紧接着,他竟陷入了可怕的梦魇之中。
明明那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走到“剜心”的地步?
……这是谁的错?
“难道竟是我的错?……不,不对!是浮昙!”
——浮昙!!
夏随锦猛地清醒,发现自己躺在清心楼。他急问:
“浮昙呢?”
虞芳端来一碗汤药,道:“你要静养。”
“我问你,浮昙在哪儿?”
“禁河下”
傅谭舟真狠,将他亲儿子关在了禁河下的铁牢,这下子,没有钥匙谁也进不去。
“浮昙的毒刚解,傅谭舟就这么待他?……啧,这是亲爹么!”夏随锦抱怨了一句,又问:
“浮昙知道萧慕白死了,什么反应?”
说来丢脸,他竟在山洞晕了过去,之后发生的事情都不知道。突然这时,一个身影急惊风似的冲进来,抱住他的胳膊就往外拖。
“等、等等!江畔你干嘛?”
江小少爷红着双眼,张嘴便是一口哭腔,说:
“你去哄哄阿水吧,她不肯吃东西,一直哭。我哄了,不管用,流霜姐姐也伤心,傅伯伯在忙,找来玲珑姐姐、大哥二哥也不管用,我只能来找你。”
说到最后,哭得稀里哗啦。
夏随锦听了头疼,但还是耐着性子,心平气和地说:“带我去看看。你可别哭了,都这么大还哭鼻子,让人看了笑话,阿水也会不喜欢。”
“阿水……呜哇哇哇从不喜欢我!”
江畔更伤心了
虞芳冷笑:“就是因为你太过孩子气,沉妆才不喜欢。”
夏随锦:“……”
“等你俩成亲了,还要小苏哄?那是你家娘子,不是小苏的。”
虞芳是个光风霁月玉洁冰清的人儿,极少生气,像这般训斥人真是头一回。江畔吓得一愣一愣的,一激灵将鼻涕吸了回去,缩着脖子胆怯地看他。
“你别吓坏人家孩子。”
夏随锦忍笑道:
“我去哄。”
赶到沉水阁的时候,沉妆已哭累了,趴在床上,肿着核桃似的眼睛瞪着手心里的骨头。
夏随锦掀帘子进来,沉妆仰头望过来,红彤彤的眼珠子像兔子一样胆怯又畏惧,问:
“萧哥哥死了么?”
“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紧接着两行清泪汩汩流出,又问:“浮廉也死了?”
此时江畔在身旁盯着,他硬着头皮点头:“大概,死了。”
“那个浮昙,他活过来了?”
“浮昙只是中毒”
沉妆坐起来,将骨头链子仔细地放回脖子里,看上去突然有了精神。夏随锦好奇地盯着她,觉得小姑娘不太对劲儿。
沉妆神神秘秘地问:“锦大哥,浮昙在哪儿?”
“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说嘛。我想知道,不然我去问流霜姐姐,总会有人告诉我的。”
夏随锦想想也是,就告诉她:“在禁河下的水牢里。”
从未觉得不对
“锦大哥,我问你一件事情,你能老实回答我么?”
“这个,看你问什么。”
沉妆仰头看着他,眼中莹莹闪动的除了泪光还有一抹极迫切极渴望、类似于献祭的光芒。
她问:
“花死了,浇上我的血可以再开;人死了,拿去我的命……可以复生么?”





第44章 第四十四回 良人
这话什么意思?
夏随锦很在意,就像猫爪子在胸口轻轻挠了下,不痛不痒但很不舒服。不过很快,另一道晴天霹雳劈在了他的脑瓜顶,登时三魂吓去了七魄,神识飘飘荡荡险些飞出去。
他哽着嗓子,说:“你,你真的怀、怀……了?”
玉明尘端坐在贵妃椅上,眉目高贵冷艳,斜斜上挑眼眸,道:“表兄,此事我已告知父王。父王已允薛成璧与我成婚。”
玉明尘是明王叔夏延辉的女儿,大寰朝月华郡主。
“呵!薛成璧那小子,艳福不浅!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薛家堡没了,却换得一位金枝玉叶的娘子,也不至于太惨。”
由此看来,明日武林大会,武林盟主之位非他莫属了。
夏随锦面容带笑,心里却在挑薛成璧的错:薛堡主刚愎自用,他会不会也有这个毛病?过刚易折,伤人伤己;无权无势,日后表妹危难之际,他也帮不上忙。
好在薛堡主性情中人,且痴心深情,想必他的儿子也不会太差。再者,薛成璧孤零一人,而小玉身后有皇家护着,谅他也不敢随意怠慢。
“其实,也还可以。”
这么一想,心中果然宽慰了许多。
“说来怎么不见小月?自慕容山庄一别,我好久没听见她的消息。”
“她?”
玉明尘唇角上勾,眉间一抹清笑很耐人寻味。
夏随锦登时觉得头皮发麻,紧接着她讥诮一笑,道:
“怎么问起她来?”
夏随锦说:“那是你的姐姐。”
“我与她只是表亲,你才是亲的。”
瞎说!我跟你才是亲的!
夏随锦捂住脸,纠结该不该问下去。这时,玉明尘说:
“她出事了。”
“什,什么?”
“怎么,你不知道?”
他双手一摊,说:“我什么都不知道。这阵子过得糊里糊涂的。”
“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了”
“求你别再卖关子”,这个臭毛病定是跟小月学的。
玉明尘说:“她跟暗卫私奔了。”
暗卫是杀手,藏身于黑暗中无名无姓;
小月是当今昭和长公主。
他俩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差得不能再远的主与奴!
“……”
夏随锦盯着脚尖,双眼迷离神智飘飞,赫然成了个呆子。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回过神,坐在椅子上长长呼出一口气,还是觉得恼火。
“怪不得一直没小月的消息……”
此等丑闻,夏帝怎敢放出来?恐怕过不了多久,金阙就会传出‘昭和长公主身患重症,不治身亡’的消息。至于暗卫,随便安置个罪名发配至贫瘠之地,这辈子都是个戴罪之身。
“小月她……我一直奇怪阿姐芳龄不小了,怎么还不出嫁?原来是看上了那个呆头呆脑的傻大个儿。也对,她那泼辣劲儿也就傻大个儿能忍,其他人玩儿都被她玩死了。”
夏随锦心中不舍,只觉得月天心花容月貌千娇百媚媚骨天成,虽说性子凶悍了些,但说好听点儿,那是与众不同,非寻常女子可比,怎么偏偏眼瞎看上了憨傻的暗卫?
“罢了罢了,小月喜欢就好。没事我回去了。”
“等等!”
夏随锦回头,“怎么?”
“你为何躲着父王?”
“啊……哈哈怎么会!那可是我亲皇叔。唔好吧,我确是躲着,你知道我向来惧怕皇叔,小时候还因为这不大敢去明王府找你玩儿,这段日子说实话跟皇叔同处一个屋檐下,我整日战战兢兢的,一直念叨着他何时才走。”
玉明尘将信将疑:“只因为这个,没有其它?”
“好妹妹,哥全都招了。你就信了吧。总而言之,千万别跟皇叔提起我,我怕啊!”
说着,一溜烟儿跑了。
天地良心,他不敢见皇叔,是怕皇叔看出端倪。“九龙令”一事牵连甚广,稍有不慎会动摇寰朝的根基,他只能先瞒着。
好不容易熬过了子时,七月十六,武林大会。
“你说,秋斐会来么?”
他喝了一碗肉粥、吃了两个包子尤嫌不够,又蘸着酱菜苦哈哈地啃馒头。
虞芳道:“若真是柴龙锦所为,我有必要回有匪岛找秋大哥,将一切问清楚。秋大哥不是心狠手辣之人,这其中必有误会。”
“你要回有匪岛?”
心里不安的“咯噔”一下,又问:“什么时候走?”
“武林大会之后就走”
“那,何时回?”
虞芳很坦诚地说:“不知。”
“要是,要是不回来了怎么办?”
虞芳抬头看着夏随锦,忽地一笑,说:“你在这里,我来这里;你去哪儿,我跟去哪儿。”
神色坦坦荡荡,坦率又直白。夏随锦的厚脸皮久违地红了,说:“你可得快去快回,不然,回来晚了,兴许就见不到我了。”
“为何见不到?”
虞芳一下子变得很紧张
夏随锦吓唬他:“武林、朝廷哪个不是危机四伏,要是我不小心被奸人所害,连尸首都没落下,你要还怎么见?”
“不!不会的!”
“——骗子!”夏随锦突然这样骂他。
虞芳疑惑不解
“你说要带我去有匪岛见你爹娘的,可你忘了,怎么不是骗子?!”
“我没忘”
“那你怎么不带我?”
虞芳一本正经地说:“如果秋大哥真是坏人,我带你回有匪岛,岂不是害了你?”
“呵,敢顶嘴。”
夏随锦佯装生气,朝着虞芳的嘴唇咬下去,问:“疼么?”
“不……”
“……不疼啊,我再咬一口!”
二人嬉闹追逐,跑到武林大会的擂台前。
此时,各方豪杰已就位。帮派门首的旗帜依次排开,风中猎猎作响,遥遥望去如两条鲜亮游游弋的长龙,气势十分恢宏。
便在这时,遥远天际突然传来一声高亢的鹰鸣,激得夏随锦浑身一抖,随之露出错愕的神色,问虞芳:
“薛香药死后,那只名叫的‘阿青’的鹰在何处?”
“留在断天崖。小苏,有哪里不对?”
夏随锦的眉头舒展开,调笑说:“你会看懂我了。你接着猜,我看你能猜出什么。”
“有不速之客”
“还有?”
“没了”
夏随锦哀叹:“好吧,其实也能这么说。按理说阿青不会来这儿,可我听着那叫声就是阿青的。薛家堡就剩下薛成璧一人,难道阿青是跟着薛成璧来的?可先前怎么没听见它叫,偏偏在今天叫,跟报丧似的。”
这时候,擂鼓声动,薛成璧与众后辈走到擂台上行跪拜礼。落座的豪杰中有一位灰衣黑袍,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站起身,朝着高台之上的傅谭舟弯下腰,恭敬地鞠躬。
这一鞠躬来得突然,众人皆猝不及防,惊愕地转头看傅谭舟。
江柳、江岸对视一眼,道:“那人是谁?这么多人看着,想认亲戚?”
沈玲珑则矜持地站在他二人身后,撑着一把烟雨碧青色的伞,窈窕身姿玲珑有致,惹来不少垂涎的目光。
江岸登时动了动,挡住她半边身子,献殷勤:“玲珑姑娘,你流了好多汗,我帮你擦一擦。”
沈玲珑心不在焉地“嗯”了声,有什么疼痛的东西在脑中呼之欲出。
傅谭舟也注意到了那名中年男人,似是真的熟悉,眼中有几分迸发的欣喜。但他极为克制,快步走上前,声音里是他自己也不曾察觉到的急切:
“你是,你是不是……?”
听得夏随锦一头雾水,挤在人群中看。
灰衣黑袍的男人面相很是儒雅,像是个教书先生,他看傅谭舟的眼神也很是敬畏,又鞠了一躬,才开口说:“您是浮洲一族的英雄,我一直很想见您一面。如今见到了,才知晓阿姿的眼光极好,也怪不得她这么多年对你死心塌地。”
这个“阿姿”,莫非是浮昙的娘“沉姿”?
夏随锦反应极快,立即想到:“你是浮岁?”
中年男人还未回答,流霜突然急匆匆地跑来,说:
“沉妆不见了!”
众人皆震惊
自上回沉妆被浮廉劫走后,傅谭舟请大师将沉水阁的机关重置,以禁河为界布下天罗地网,便是大罗神仙也闯不进去,可这才过去几天,又出事了。
这时,那人谦逊笑道:“仁王爷果真聪慧,一猜便中。”
傅谭舟立即转向浮岁,道:“你抓了沉妆?”
浮岁道:“我为救一人。”
下一刻千府山庄众弟子包围住浮岁,云里雾里的众豪杰尚不知发生何时,但看此场景,不再袖手旁观,都说为千府山庄讨回公道。
如此剑拔弩张之势,浮岁却安之若素,背着手,悠然如闲庭信步。
与此同时,天空传来一声尖锐昂扬的鹰鸣,众人抬头望去,只见苍鹰下一个白衣绣红梅的少女身影从天宇飞来。
“那是香药?!——”
薛成璧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与另一道玄衣身影一同落下,挡在了浮岁身前。
夏随锦看到那个身影便瞳孔骤缩,认出来,那是前盟主慕容长英。
薛香药的双眼处缚了一条白绫,他二人皆身体僵直,脸色青白无人色,安静站在那儿的模样形同走尸。
突然这时,一道清朗含笑的嗓音在寂静中响起,说:
“看来是聚齐了。”
这回夏随锦、虞芳、傅谭舟等人都听清楚了,这是浮昙。
下一刻,四�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