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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璧无瑕-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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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得很快,瘪瘪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来。最后他打个饱嗝,一抹嘴,用匕首剥下熊皮,割下熊掌、熊胆、熊心、熊肝和一块熊后腰肉。他用熊皮打包这些肉,扛在肩上走了,慷慨地把余肉留给其它动物。
临走前,他回头一瞥死小熊。
秃鹫、乌鸦已一哄而上,吃起了肉。它们吃饱后,狐狸、豺、狈、獾会过来,继续吃剩下的肉。狐狸、豺、狈、獾也走后,昆虫们成群结队上来,吃掉走骨缝里的肉渣。最后,长毛猴子会来敲碎骨骼,吃骨髓和脑浆。最后,骨头和皮毛被风化,融进土壤,滋养无数新的花花草草。
小熊死了,肉身变成一个新国度。这新国度里生机勃勃。
费玄笑了笑,扛上肉,回家了。
他真是没想到自己会和乐乐来山林住,过茹毛饮血的生活。最初他答应裁军,条件只是让乐乐一个随从都不带,到封地陪他住七天。乐乐被西岐的小白脸甩了,整天哭哭啼啼不开心。这真是一个好机会,他可以趁着单独相处的时候,再次求偶,赢回乐乐的心。他带着乐乐到山里住,给乐乐打猎、摘果子、盖一个小茅草屋住着。乐乐也学着采蘑菇、挖草根、抓小鱼。
这种生活让乐乐开朗啦——本来嘛,一个动物就应该无忧无虑地漫山奔跑,整天钻在那么小的屋子里,不见人也不打猎,像什么话呢?
他本打算七天就走,回去盯着裁军。但是乐乐和他感情升温的速度,大大超过了他的预料。他就忍不住一天接一天地逗留下去,想让乐乐更爱他,最好能像从前刚好上时那么爱。裁军也要紧,但是那个王子熏胆小如鼠,料想翻不出什么风浪。
扛着一皮囊肉,费玄翻山越岭,花了一天一夜回到了小木屋。小木屋已经被殷乐装饰得很好了,篱笆上缠着花草,院子里种着蔓菁,屋子外面晒着蘑菇和草根。一只不要脸的小鸟落在地上,机警地偷吃着他们的蘑菇。
费玄不爱管小鸟,他走到篱笆外,抬起一脚,抓起自己的大鸟,对着篱笆撒尿。他非常均匀地绕着篱笆撒了一圈,把小茅草屋包围在其中。山野之中,强大动物的尿液,是最好的的盾牌。任何胆敢跨过这圈尿液的动物,都要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得起费玄的复仇。
撒完尿后,费玄跳进篱笆,站在院子里喊:“乐乐,吃肉了!好多肉!”
门一开,殷乐跑出来了。离宫一个月,殷乐晒黑了,也健壮了,穿着裸露手臂大腿的粗布衣裳,头发胡乱盘起,是一个蓬头垢面的野青年了。然而眉飞入鬓,目若朗星,是个天生丽质的美野青年。他欢呼一声扑进费玄怀里,不停舔着费玄的脖子和下巴。倘如给他安上一根尾巴,那尾巴也一定摆来摆去了。
费玄很高兴,也把殷乐的脸颊、鼻子舔一遍。然后他蹲在地上,解开皮囊,露出新鲜的肉。
殷乐眼睛发亮,翻检着肉。翻着翻着,他脸青了。
“熊肉?”殷乐问。
费玄虚眯着眼睛,看向远处的山林,不说话。
殷乐不依不饶,继续问:“那天在河里洗澡,从背后挠你一下的小熊。”
“嗯……”
殷乐恼大:“它挠你之后,你已经揍了它一顿,它知道厉害就不敢来欺负你了。你为什么非得杀它!”
费玄道:“报仇呀。”
殷乐朝他吼:“报仇报仇,你就知道报仇!”这吼声真厉害,狮子、老虎都比不过。费玄被吼得身子微微歪斜,像一株被风吹歪的芦苇。他不能不报仇。不报仇,别的动物就都知道他是一匹怂狼,他的小木屋、干蘑菇、乐乐,都会被抢走,他的尿液也不再有威慑的力量。个中原由,他对殷乐解释过很多遍,殷乐一句话就把他吼回来了:“可你是人!”
自己算人还是算狼?这问题太难了,他简直一辈子都想不透。那就不想好了,横竖他有吃的,有配偶,能带着人类军队去狩猎人牲,算人还是算狼都不大打紧。
29
殷乐见骂人无用,灰心丧气地把肉抱进屋子里,一部分挂在屋子中间晾晒,一部分准备煮食。山中猛兽多,费玄不在时,殷乐不能生火做饭,要防着猛兽寻香而至。费玄的尿敌不过猛兽们想活想吃的欲望。只有费玄回来,殷乐才能痛痛快快地吃熟食。
殷乐带着瓦罐去打水,准备用豆子炖熊肉吃。费玄尾随殷乐,眼睛黏在殷乐被兽皮包裹、一扭一扭的屁股上。
肉和豆子都在瓦罐里煮上了,费玄突然抓住殷乐的腰,把殷乐抓到墙上,一扒下殷乐的裤子,一手沾着唾沫,在殷乐的屁股洞外揉。揉得几下,他就着站立的姿势,一下捅进殷乐的屁股里了。
殷乐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破口大骂:“疼!你个畜牲!就不能抹点油吗?”
费玄知道要抹油,但一抹油,殷乐必会提上裤子,溜之大吉。于是,他厚着脸皮假装没听见,腰肢一耸一耸的。那里渐渐被捅开了,阴茎渗出的液体和肠子分泌的液体把肉洞浸湿了。殷乐一开始装死鱼,咬着嘴不叫,后来忍不住了,扭动腰肢叫喊起来,声音沙哑颤抖,很是撩人。费玄喜欢这叫声,胯下用力,捅得殷乐叫声更多。
火上的豆子和熊肉发出香气。殷乐喘息着,哑声道:“要加酒……”
费玄道:“加。”
殷乐道:“你不出去我怎么加!”
费玄环住殷乐的腰,往上一提,让殷乐踩在自己的脚背上了。然后,费玄迈脚走向灶旁的酒坛。他们住在山里,什么都将就,唯独做饭的调料仍讲究。桂枝八角花椒酒,殷乐样样都要。从墙到灶台不过十几步路,费玄慢慢走着,阴茎随着步伐在殷乐的屁股里颠动。殷乐又喘又叫,浑身发抖,光溜溜的屁股在费玄的大腿根蹭来蹭去。终于走到灶旁,费玄握住殷乐的胯骨继续肏,殷乐就弯下腰,拿起装黄酒的的小罐,放到锅上方。倒酒时,费玄非常自觉地不动了。殷乐也稳稳地拿着酒罐,到了少许。倒完后,费玄抓过酒罐放到一边,就把殷乐按在灶旁的墙上干了起来。
他们在山里,交配时就是这样随意。山谷里,溪水边,草地上、大树下……早上、中午、晚上……只要兴致来了就交配。山是费玄的封地,没有百姓敢进来,他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犹如两只动物。
瓦罐里,肉和豆子的香气已经很浓烈了,费玄加快速度,一边抽动,一边拍打殷乐的屁股。殷乐被打得面颊酡红,脖子仰起,发出哭泣般的尖叫,不一会儿就在这猛烈的肏干下进攻了。费玄见殷乐射了,也匆匆忙忙射出来,然后也不拔出,就着身体相连的姿势把殷乐抱进怀里,在殷乐的头发上一蹭热汗。
殷乐笑道:“畜生。”
费玄道:“春天了嘛!”
二人这么抱了片刻,便分开来。费玄去打水,殷乐给肉最后调味。不一会儿费玄打水回来,一锅肉已熟了,放在院子里,散发香气。殷乐舀水洗了洗屁股,就和费玄肩并肩蹲在院子里,吃香喷喷的豆子炖熊掌了。
篱笆外,一只小狐狸寻香而至。小狐狸形单影只,体瘦毛长,两只前爪搭在篱笆外羡慕万分地看费玄。费玄也觉得自己值得羡慕:有吃的,有配偶,身体高大健壮,哪有动物不羡慕他呢?
殷乐挑出煮的最好的肉,拨到费玄筷子边。费玄夹起来,一一地吃了,一股热气就从胃里一直漫到汗毛孔。他舒服透了,这春光明媚的时刻,和配偶蹲在一起,吃一大堆肉,一匹狼就是为了这样的日子才出生的吧?
殷乐一边吃,一边道:“八角没了,我明天下山买盐。”
费玄道:“三天前买过了?”
“三天前买的是盐!”
费玄“哦”一声,不敢多说了。烹饪的诸多道道,他完全不懂,殷乐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第二天,殷乐下山买八角,费玄蹲在家里守护蘑菇、草根、豆子和熊肉。一共有七波小动物想来抢吃的,但摄于费玄的威力,都不敢妄动。
傍晚时,费玄吃着生肉,就看见半山腰处,殷乐拄着手杖,慢慢回来了。费玄高兴地仰天狼嗥,叼着肉,一边吃一边飞奔到山腰上,把腿脚不便的殷乐一把抱起,抱回了他们的小木屋里。
殷乐的气味不太好,仿佛忧心忡忡。脸色也不健康,有种缺乏血色的白。费玄一摸殷乐的肚子。肚子咕噜噜叫,腹肌紧绷着,果然是胃病犯了。肚子咕噜噜叫,腹肌紧绷着,果然是胃病犯了。
殷乐躺在稻草床上,打开费玄的手,用手臂挡住面孔:”没事儿,我躺会儿。”
费玄摸摸殷乐的头,离开茅草屋,上山去找草药。殷乐的胃病由来已久,在他还是幼崽时,他的胃就破破烂烂,时常生病了。后来做了天邑商的王,吃不下人牲肉,一吃就吐,胃病就更缠绵难愈了。费玄在山上找到了几位草药,带回来,煮水喂殷乐吃下,但是不管用。殷乐还是疼得直哆嗦。
费玄抱起殷乐,说道:“回朝歌,找巫医吧?”
殷乐蜷缩在费玄怀里,瑟瑟发抖:“不回去,我喜欢在山林里,喜欢跟你在一起。”
费玄听了这话,心头热‘辣辣的。不枉他放下裁军大事,陪殷乐在山里玩了这么久。殷乐终于再次喜欢上他了。费玄亲亲殷乐:“等你病好了,咱们再抽空上山玩。”
殷乐犹豫一会儿,乖巧地点头:“那好吧。”
殷乐的病一刻也不能耽搁,费玄当即收拾干粮,穿上兽皮,用熊肉的油脂和树枝做成火把。然后,他把殷乐背在背上,打着火把,挎着行李,和殷乐离开茅草屋下山了。
半夜时,费玄走到附近县城,敲开县宗伯家的门。县宗伯见商王和亚服从天而降,慌得不知如何是好,急忙备衣服马车干粮,送二人回朝歌。从费玄的封地到朝歌,乘快车也得五日。
这一路,殷乐天天窝在马车里,病发时瑟瑟发抖,病不发时就躺着发呆。费玄步行跟在车旁。不是不想骑马,马比人聪明,嗅到他身上的猛兽气味,他一靠近,马就惊嘶躲避。幸好费玄跑起来比马还快,寻常也用不着马。
这是还是三月初,春光明媚,春风融融。费玄走在殷乐的马车上,想到自己历经这么多辛苦,终于能够和殷乐重归于好,心中快慰极了。
他能和殷乐好上,真是相当不易。因为他来自山林,而殷乐来自鹿台。
30
费玄还保留着很幼小时的记忆,那时他还不会走,也不会说话,只会吃奶和嗷嗷哭。一团温暖的白毛裹着他,一条宽大的舌头舔着他,一股腥甜的乳汁喂他。那就是妈妈,一匹骁勇美丽的母头狼。
妈妈被棕熊掏了崽子,伤心欲绝,便收养了他。''在狼群里长大了。狼群等级森严,然而幼崽超然其外。幼崽能吃最好的肉、不听头狼的话,甚至能爬到头狼的肚子上嬉戏。它们长得很快,刚生下如小老鼠,一天大一圈,八个月就像大狼了。但费玄与众不同,他长了八年,还没长成大狼。别的狼急坏了,把最好的肉留给他,还给他衔来皮毛挡风雪,殷殷地教他扑咬跑跳。
母头狼死了,哥哥做头狼;哥哥死了,小妹妹做头狼。而费玄始终是小狼。
一年又一年,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活过了漫长的岁月——十二年!天下有十二岁的狼吗?神迹啊!岁月让他更稳重,他向小鹿学习采止血草,向小鸟学习编陷阱,像水獭学习捕鱼。它变成最多才多艺的狼。
狼群都信服他,不信服妹妹了。妹妹愤怒地和他决斗——这是头狼争夺战,狼家族的成员都来观战
那年妹妹刚四岁,獠牙尖锐,身体肥壮,正是一匹妙龄美母狼。费玄拿着一根小竹竿和妹妹周旋。竹竿长,狼爪短,妹妹不能近身。终于,失去理智的妹妹不管不顾扑向他。费玄早有准备,捡起一块磨尖的石头插进妹妹嘴里。
妹妹嘴里流血,夹着尾巴,呜呜走了。狼们都来庆祝费玄当选新头狼。
费玄也很高兴,他给妹妹采来止血草,然后就登上石头唱狼歌。其它狼给他伴唱,声音不准比他高。然后,他要更新领地标记。这是个苦差事,得沿着领地边缘不停撒尿。
费玄的尿气味单薄,一泡才抵得上别狼一滴。为了有尿,他从早到晚地趴在河边喝水,喝得肚子圆鼓鼓,像怀孕了,然后晃着去撒尿。即便如此,尿也不够,他得撒半泡,收住,换地方;再撒半泡,再收住,再换地方。更新标记花了五天,他的鸡把肿了五个月。
妹妹伤好后成了他的坐骑。因他是十二岁高龄的老狼,随时可能死掉,所以要养生:肉多吃、路少走、不得蹦蹦跳跳。
养生把他养得肥肥壮壮,妹妹差点儿驮不动他,满腹怨气地整天呜呜。
有一天,领地里搬来几只奇怪的动物,它们两脚走路,没有毛,前爪非常灵活,可以用一种金灿灿的工具砍树造房子。狼们挨个去观察,观察完后都对着费玄乱叫。费玄也去观察,一看之下大吃一惊:那些两脚兽,长得和自己很像!
难道他不是狼,而是一只两脚兽!这认知炸得他七荤八素,满心痛苦。他终日往返于小木屋和狼洞间,思考着深刻的问题:我是谁?
母两脚兽怀孕了,剩下的几只两脚兽在照顾她。山里的猛兽都知道两脚兽爪子脆弱牙又小,抓起来很容易;但是狼群认为,两脚兽是头狼的同类,不能抓。
于是费玄成天跑过去观察母两脚兽。母两脚兽的肚子一天天大了;母两脚兽在院子里散步,用手抚摸着鼓鼓的肚皮;母两脚兽的脸和脚肿得不像样……山林里得动物天天挨饿,母两脚兽又胖又肿,很好捕捉。不少猛兽都垂涎欲滴地在附近转悠。费玄替她赶走了三次熊,两次豹,制止了五次狼群的躁动。
终于母两脚兽要生了,天啊,这小崽子在母亲肚子里呆了快一年!费玄激动万分,跟自己要生了似的,一大早就跑到母两脚兽的住处,趴在屋顶上,揭开瓦片偷窥。
生小两脚兽真血腥!母亲声嘶力竭地叫,脸都变形了,曾经白细柔嫩、抚摸肚皮的手在席子上抓来抓去,指甲劈裂。她身上有种死亡的气味。
她要死了?费玄回头看,天上已经盘旋着秃鹫,狐狸獾也在附近游荡了。费玄心如刀割,恨不得跳进去帮忙。但是屋子里有其它兽,万一这些兽打他,他打不过怎么办?
他正忧心忡忡着,突然其它兽都跑走了,只留一只白头毛的两脚兽。费玄立刻跳下屋顶,到树林中采止血草,同时叫来妹妹。
他带着止血草和妹妹回来。妹妹一狼当先,把老兽吓得屁滚尿流逃走。然后费玄走进屋子。
屋子里,母两脚兽躺在席上,脸孔雪白,腿间鲜红。费玄吃过很多怀孕的母羊母鹿母牛,堪称经验丰富了。他在热水里洗净手,用养母的狼牙,把母两脚兽的阴道口横割了一个小伤口。然后,他把手伸进了母兽肚子里。
天,那是个充满液体的、温暖、振动的地方!是太阳升起的地方还是时间的故乡?他抓到了一小把胎毛,像抓住了一个真相。他把幼崽拽出来,同时拽出了一个真相——他不是狼,而是两脚兽。他甚至还是小孩呢!
这个新发现又突然又自然,好像一块他自己藏在土下的野兔肉,只能他哪天饿了,挖出来吃掉。
他抱着幼崽观察:他是雄性,两巴掌大,红彤彤皱巴巴,闭着眼睛叫个不停。费玄咬断脐带,忍不住嘴吃了两口,然后心虚地把脐带扔到床下。
过了一会儿,母两脚兽又娩出胎盘。费玄很有毅力地没吃,规规矩矩嚼碎止血草,敷在母兽下‘体。
幼崽不停地叫,费玄把他放在母兽身边,自己也趴在他身边,感觉很奇妙。原来两脚兽一胎只生一个崽,原来新生崽这么脆弱。自己出生时是怎么个情形呢?
屋顶突然传来妹妹的警告,随后费玄也听到脚步声朝屋子来了。很多脚步声,有几百个,气味和母两脚兽相似。费玄抱着新生崽出去查看,就见到许许多多、穿着各种布皮毛的两脚兽站在门外。
费玄惊呆了。
一个穿着发光布皮毛、戴着木制角的两脚兽突然跪倒在地,哇哇大喊,似乎是感谢自己。费玄就非常得意,走过去,一脸庄重地把幼崽交给他——这个人是幼崽的父亲,这是非常容易闻出来的。
做完这桩好事,他就骑着妹妹,高高兴兴回领地了。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两脚兽这种动物,叫做人。而人习惯给所有东西分门别类:老爷、奴隶、正妻、小妾、被人圈养的家畜、野生吃肉的恶兽。
一个动物是狼,这就很该杀了。狼群里有小男孩,说明狼群过去叼过人类幼崽,这就更该杀。
31
厄运无声无息地降临了。那是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打到麋鹿后饱餐一顿的狼群在晒太阳。费玄坐在最高的石头上,用手数狼。一、二、三……他家有十七匹狼!这让他舒服得一哆嗦,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眼睛眯着。然后他再数。一、二、三……又是十七!他再哆嗦一下,身心愉悦,想第三遍数,第三次享受这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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