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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璧无瑕-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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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无瑕惊恐万状,推开那人的手。那人不屈不挠地又握住他。姬无瑕终于痛苦万分,低声道:“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怎么办?我喜欢你啊……”
  那人惊慌失措,手颤抖着,一语不发。
  26
  姬无瑕怕那人不信,就把那人的头拉下来,送上嘴唇亲吻。那人羞怯万分地和他接吻了。姬无瑕把舌头伸进去缠搅,在半梦半醒间恐惧地想:“怎么办,我又见陛下,还亲陛下了。费玄会被我做成人皮吗?”
  这个时候,外面一阵喧哗人,许多人齐声喊:“陛下万寿无疆!”随后,脚步声朝这里走。姬无瑕心头迷糊:“又来一个陛下?那我亲的是谁?”
  被吻的人推开姬无瑕,不停擦嘴、理头发,脸蛋红扑扑的。就在这个时候门开了。春光春风、春花春草和殷乐的香气一齐扑进来。姬无瑕以前不知道自己嗅觉这样灵敏,可以远远就闻出一个人。但殷乐身上有赭石气、香皂气、常年呆在屋子里的阴凉味。这气味太独特,他不可能辨不出。那气味夹杂着春天的香气,令他身体发热。
  门外的人确乎是殷乐。那他刚刚亲吻的是谁?
  姬无瑕一个激灵,冷汗冒出来。他扭过头,看清跪在榻旁的人。那是白霜。白霜穿着方便干活的短衣,袖子挽起,头发蓬乱,恐惧地对殷乐叩头。
  而殷乐站在门外,一身春光,白衣如雪。他抬起手,身后的侍卫们立刻把学生轰走,留下一片清净地。他不肯进门,站在门槛外看姬无瑕,大眼睛射出冷光。
  姬无刚要解释,殷乐率先开口:“孤千叮万嘱,叫你不要离开学宫,你都当耳旁风吗?”
  姬无瑕低下头,痛苦地承认:“臣知错。”
  殷乐看一眼白霜,这才走进门,把门反锁了。白霜要离开,殷乐面对白霜,微笑着,用和气的声音道:“你敢勾‘引孤的人,孤要扒了你的皮。”
  姬无瑕心一凉,挣扎着下床,跪在地上:“陛下不可,别杀她,不能杀她……是臣的错,臣病糊涂了……”
  白霜怯怯地看着二人,满目茫然。
  殷乐静了一会儿,忽地微笑了,声音有些凄然:“孤只是试探她能否听懂雅言,是不是别人的探子。”
  姬无瑕松了口气,只听殷乐继续道:“在你心里,孤就是这样残忍滥杀之人吗?”
  姬无瑕连忙摇头。殷乐打开门,放白霜走了,自己走到姬无瑕的床边,低声道:“此事不能全怪你,上次孤未和你有接触,费玄却知道你我见面了。可见孤身边有费玄的眼线。你难得离开学宫,费玄也知道,你身边也有费玄的眼线。”
  姬无瑕愣住了,他只是恐惧费玄的报复,竟从未想过这一层。殷乐到底是君王,眼光劳拉得很。
  殷乐微微咬牙,面露冷笑:“他都已经监视孤了,下一步岂不是造反?孤跟他……孤跟他……总算走到这一步了。”
  姬无瑕道:“陛下有打算?”
  殷乐反问:“他怎么欺负你了,你受伤了吗?”
  姬无瑕摇摇头,把人牲作坊得事简叙一遍。殷乐脸孔发白,把姬无瑕抱进怀里,轻轻拍背,柔声道:“孤第一次上祭台,也吓得厉害。没事的,咱们君臣同心,以后就不会有人被剥人皮了。”
  姬无瑕连连点头。
  殷乐又道:“费玄不仁,孤也不义。他既然不许你我再见面,那么你我便不见面了。待搬倒费玄,孤光明正大带你回鹿台,好不好?”
  殷乐的话,说得又快又密。姬无瑕来不及思考,就接受了殷乐计划。殷乐摸摸他的脸蛋,亲亲他的嘴,最后在姬无瑕的耳边嘁嘁喳喳说了一通计划。
  姬无瑕吃惊道:“借裁军之机,偷梁换柱,把费亚服的亲信车换掉?这太冒险了!”
  殷乐道:“孤等不了!他要是十年不倒,孤和你十年都不见吗?”
  这样激进的计划,竟是为了他。姬无瑕又感动,又浑身不对劲儿,仿佛整件事背后还有别的什么,殷乐却隐瞒了他。
  姬无瑕道:“臣能等,十年二十年,只要陛下不厌弃臣,臣都等。陛下切勿冒险。”
  殷乐恼怒起来,目中凶光毕露:“十年二十年?二十天都不到,你就跪在费玄面前说不和孤见面,孤能信你吗?”
  姬无瑕满怀痛苦,这一步他做的实在不妥。也许他该逃走,该趁着费玄抓白霜的时逃走。但这就对吗?他全然地迷茫了。
  殷乐仿佛也意识到自己话说得太狠,补救一般笑了笑,又亲亲姬无瑕:“裁军开始后,孤就不能和你联系了。孤的弟弟王子熏会主持裁军。你记住,有事让王子熏去头,你不要管。你只要管好学宫出来的那几个人。不要离开学宫,绝对不要。”
  姬无瑕点头。
  殷乐道:“重复一遍。”
  姬无瑕道:“绝对不要离开学宫。”
  殷乐笑道:“待你回鹿台,孤再做火锅给你吃,好不好?”
  姬无瑕心头一阵甜蜜,点头:“好!”
  殷乐满意地亲亲他,又道:“你别出来,学宫里的眼线,孤一会儿就替你拔。”
  姬无瑕点点头。二人又亲吻抚摸一阵,殷乐就推开姬无瑕,换上一副阴沉面孔,走出门了。
  殷乐怎样拔除眼线,姬无瑕是之后才听说的。殷乐把学生们关在房中,不许出来,然后把所有的小吏都带到另外一个院子,叫出那天失踪的小吏,逼问他和费玄的关系,小吏不说,殷乐就让人剥掉了小吏的皮。
  小吏变成了一个血人,哀嚎着乱跑,向同伴被求救。那被求救的人立刻又被揪出来,当众拷打。最终学宫众小吏中,有十三个人和军中有联络。费玄甚至没有主动找他们,他们就忙不迭地托关系送礼,争相替费玄监视姬无瑕。十三个人全被剥了皮,尸首剁碎了丢进淇水喂鱼。许多小吏当场吓病了,却被殷乐恫吓,不许怠工不许离开。
  姬无瑕病愈后,小吏们对他恭敬万分。学生们隐隐约约听说了那天的惨事,但知道得不真切,且以为小吏们罪有应得,仍旧拥护姬无瑕。
  只有姬无瑕陷入了更大的痛苦。推行周礼,一定要用违背周礼的血腥法子吗?他面前仿佛有两条路,一条是错,另一条也是错。他闭着眼蒙着头,往前冲着,路尽头到底是天下大同,还是无间地狱?
  27
  自从殷乐和姬无瑕学宫见面后,过了半个月,殷乐忽然称病,把政务和祭祀一律委任王子熏。王子熏是殷乐的十二弟,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突然得此重任,不由国人议论。
  不少人猜测,裁军在即,这是个敏感的事,办得好皆大欢喜,办不好性命难保。殷乐此时称病,正是为了逃避裁军,而把年轻幼稚的弟弟推到台前,将来捅出篓子,也让弟弟去死。
  王子熏才二十四岁,但办事稳扎稳打,似背后有高人指点。一股股暗流涌入军中,把费玄的亲信们卷走了。一开始,军官们奔走着,打探消息,保护自己;每个小队伍都有名额,别人走,自己就不用走。在别有用心的指引下,费玄的亲信成了众人攻击的对象。这些人不但被裁,而且声名狼藉;那些侥幸保留爵位和职位的人,因为恐惧费玄的报复,纷纷倒向王子熏。
  等到费玄的亲信们反应过来,这一次又一次的被裁不是巧合而是阴谋时,他们已经元起大伤,聚不起力量反扑了。
  这些事,姬无瑕也参与了不少。学宫推荐的一干人,除陈蔡外都是底层小吏。小吏们直接接触士兵,负责甄别敌我、挑拨离间,确保被裁的都是费玄亲信。他们势单力薄,没有后台,又要和权势滔天的战神作对,于是个个心惊胆战,不由自主地聚集到姬无瑕身边,变成姬无瑕的羽翼。
  眨眼之间,一个月半过去,费玄的亲信被裁掉大半,他们怒火滔天,要向费玄告状,但是连费玄的面都见不着。
  事情顺利到了令人不安的程度。姬无瑕简直怀疑殷乐把费玄毒死了,不然费玄但凡能喘气,有耳朵,就不会听不到亲信们的哭诉。但是毒死了,尸体埋哪儿呢?凭亲信们掘地三尺的尽头,埋哪儿都该被挖出来了。
  就在忐忑不安中,朝歌城一片宁静。剑拔弩张的气氛被禁锢在军营里;盛大的祭祀一场不落,除了血腥的卯祭、燎祭,还增添了许多舞祭、羽祭,以及百姓们最爱看的男觋女巫当众媾和的祭祀。百姓们整天看淫祀、喝烈酒,快活得顾不上政治。
  朝歌仿佛分裂了,一部分暗流涌动,一部分歌舞升平。这真是微妙的平衡,一旦被打破,就会掀起腥风血雨。
  姬无瑕也学着殷乐冷下心肠,坐镇学宫,用学生们充当耳目得到消息。他记着殷乐的叮嘱,绝不出远门。只每天清早绕着学宫跑步。这天清早他正在跑步,突然看见淇水对岸,几个男人拖着一个女人走过。女人挣扎着,两条白腿赤裸,只能发出呜呜声。一伙人进了淇水对岸的小树林。
  姬无瑕想救人,走出几步又返回来,心道:“非常之时,我不能冲动!”回到学宫,派青箬带着几个武艺高强的学生出去查看。
  青箬出门后,姬无瑕仍旧心神不宁。今日的学宫比往日空,因为今天城中表演桑林之舞,据说又香艳又狞厉,看了就能得到祖神祝福,于是学生们都请假去看。剩下的都是好学生,乖乖在堂中读书。青箬往常都跟在姬无瑕身边,那几个武艺高强的学生也都住在姬无瑕附近,好时刻保卫姬无瑕。现在他们都不在了。
  姬无瑕心慌的厉害,左眼皮突突直跳。他想走进堂中,和学生们一处呆着,但是没走几步,一道黑影蹿过面前。那黑影戴着面罩,面罩上露着一对三角眼,目光森冷吓人。他拔刀就朝姬无瑕砍来,姬无瑕随身佩剑,即刻迎战。刀剑相交相交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姬无瑕看着那双三角眼,心想:“着眼睛有点像费玄。他是费党?”
  后脖子的汗毛全竖起来了,姬无瑕长久以来的不安得到了解释——费玄不是不管,而是憋着阴谋,大管一场。姬无瑕张口要喊人,才喊出一个“救”字,后脑勺便传来剧痛。他摇晃着转身,看到七八个同样打扮的黑衣人站在背后。
  剩下的事,他再也不知道了。
  姬无瑕醒来时,在一间茅草屋里。他被绑得结结实实,嘴里塞着麻核,说不出话。这茅草屋有两间,他在里间,有两个面色阴沉、武夫模样的人看守着他。外间亮着灯,七八个人走来走去地吵架。
  “还狼卫呢,牛皮吹皮天,就这点儿本事?亚服有难,你们就抓个小白脸来糊弄?”
  一个跪坐在地上,捧着被子喝水的青年慢慢道:“那你有办法?”
  骂人者道:“找亚服啊!找到亚服,他们还敢兴风作浪?
  狼卫道:“去哪儿找?”
  骂人者道:“鹿台!咱们闯鹿台,不活了!”
  狼卫道:“亚服不在鹿台。”
  骂人者吃惊了。
  狼卫继续道:“也不在朝歌,那昏君不知把亚服弄哪儿去了。亚服不跟咱们联络,那昏君肯定和他的人联络。咱们抓了这小白脸,那昏君绝对会知道。要是他赶回来,咱们才有机会见亚服。”
  骂人者暴怒:“这就是你的法子?昏君不回来呢?”
  那狼卫抬头看骂人者。姬无瑕只看到狼卫的背影,不知狼卫眼神如何,而骂人者突然噤声了。
  狼卫森然道:“我有什么法子?人家筹备了三年!计划得密不透风,咱们呢?咱们前天才知道不对劲儿!抓那小白脸,已是最好的法子了!”
  骂人者沉默不语了。
  另一人道:“咱们接下怎么办?”
  狼卫道:“什么怎么办?我其他几个弟兄,已到朝歌外找亚服。咱们就等吧。真气得慌,可以去打小白脸出气啊。”
  众人不说话了,各自散去。姬无瑕靠在里间,手被捆得没有知觉,心头压着沉甸甸的后悔——大意了,不该派青箬出去的。那被拖进树林的女子,就是这群人的计谋。
  同时,一个更寒冷的想法冒出来,怎么也散不掉:
  他和殷乐见面不久,殷乐就对他宠爱有加,还让他搬进鹿台,是昭告天下君王厚爱。殷乐的感情是真的,还是给今天做铺垫?军营里明枪暗箭,他能当一个显眼的靶子,吸引费党最锋利的几支暗箭。
  姬无瑕打个寒噤,心里想:他不会的。他喜欢我。
  片刻之后,又咬着牙关,流出眼泪,想:他不回来,肯定是为了大局。他不是那种儿女情长的人。不管他喜不喜欢我,都千万别回来,要好好保重,别被费玄杀了。我死了以后,灵魂升到天上,就去保佑他。
  最后,姬无瑕头抵着墙,微笑起来,想起他们的初见。一块带着香气、光泽美丽的袍子垂落在眼前。他仰起头,看到了君临人间的明月。那时候,他还是个灰小子,孤独胆怯,一无所有。但是在被周礼束缚的胸腔里,那心脏已欢蹦乱跳,大着胆子地喊:他真好!真好真好真好!我喜欢他!喜欢喜欢喜欢!
  ……………………………
  费玄卷第二
  28
  世上的悲欢不相通。姬无瑕心如刀割之时,费玄正快活之极。
  费玄蹲在山坡上,赤身裸体,脑袋精光,黝黑的脊背挺直,脊背上三道抓痕伤疤。他双手握着竹竿,竹竿顶端绑着铁匕首,匕首被阳光照得发光。他目视前方,屏住呼吸,臂肌微微鼓起,是个随时要发力进攻的姿势;但身体一动不动,连眨眼、呼吸都没有,如一尊凝固的雕塑。
  他脚下是个熊洞,一头小熊刚钻出洞口,正站直身体,瞭望危险。这小熊还未成年,和费玄差不多高,脑袋有费玄的三倍大。它棕毛凌乱,前爪提起,耳朵四处转动,搜集洞口的声音。
  风正从山下吹来,把浓烈的熊臊味吹到费玄鼻端,并隐藏了费玄的气味。
  小熊以为安全,放下前爪,准备去觅食。就在它前爪刚落地,身体重心未稳时,费玄把手里的棍子猛插向熊头。这一插悄无声息,迅如闪电,锋利无匹的铁匕首刺进小熊的脖子,小熊哀嚎一声,转身看见费玄。
  它乱糟糟的毛被血濡湿一片,颜色变深,贴在身上。它向后退,匕首却卡着它,让它无法后退。于是它撩起嘴露出獠牙,不管不顾,挥掌拍向费玄的脑袋。
  熊掌和费玄的脑袋一样大,五个爪子锋利弯曲,挟带腥风朝费玄眼前挥来。费玄变蹲姿为弓步,握紧竹竿,往前一推。匕首插得更深了,小熊疼得后退,咆哮起来。费玄旋转竹竿,匕首在小熊的脖子里转了一圈,霎时血流如注。
  小熊怒不可遏,耳朵转向费玄,鼻子皱起,獠牙全露出来。它往前一扑,让匕首带着竹竿捅穿身体,硕大的熊掌拍向费玄的头盖骨。
  费玄松开竹竿,向后一跃,熊爪擦着他鼻尖掠过。小熊再次扑向费玄,费玄毫不恋战,转身就跑。小熊紧追在后,它四爪着地,硕大的身体迅猛灵活,如一辆长毛的战车。费玄跑树林里。
  小熊放弃追杀,哀嚎着回到洞。
  费玄从树林里出来了,抱着一捆湿柴,丢到熊洞口,又用两根木棍钻出火星,点燃干稻草,把干稻草丢进柴堆里。
  浓烟冒出来了,全飘进熊洞里。小熊很快咳呛着跑出来,一边哀嚎一边跑向远方。它已咬断了竹竿,却拔不出匕首,半身棕毛被血浸湿,流下一排血脚印。
  费玄紧追在后,不停发出威胁的咕噜声、驱赶小熊,不允许小熊停下来休息。小熊怒不可遏,好几次放弃逃跑,咆哮着扑向费玄。但费玄身体灵活,每一次都顺利逃开,然后再来骚扰小熊。
  终于,小熊走不动了,它的血越流越多,它倒在地上,看着那只两脚动物。两脚动物在周围游荡,极耐心地等他死去。
  太阳落山了。
  太阳又爬起来了。
  小熊越来越虚弱。天上乌鸦和秃鹫盘旋,远处冒出狐狸、豺、狈;昆虫们也来了。附近的小动物都嗅到小熊要死了,赶来进餐。那两脚动物东奔西跑,驱逐其它动物。
  小熊死掉了。
  秃鹫和乌鸦一拥而下,费玄冲上去,手臂乱挥,乌鸦飞走了。狐狸和昆虫不敢靠近。费玄这才跪到小熊身边,把额头贴在小熊柔软的毛上。他快活极了,这样纯粹的杀戮,他已经好久没享受。自离开山林后,杀戮都怀着各种目的,而不是单纯地为了吃、为了活。他用额头、脸颊、手臂、脊背、屁股蹭小熊的尸体,把尸体蹭上自己的气味。这是狼族特有的习惯,没什么作用,但是若捕到难得的猎物,就要这样蹭一蹭,昭告群兽:这是我杀的!
  他一边蹭,一遍感谢小熊死去,把食物赐给他与乐、乐。祝小熊的灵魂升到天上,和风融为一体,从此无处不在了。
  仪式完成,费玄拔出小熊脖子里上的匕首,把熊皮割开一个口。
  新鲜的血肉冒着白气,腥味和鲜味扑鼻而来。费玄食欲大增,把脸埋进伤口里大吃起来。温热的血触着鼻子和脸颊,又腥又滑。而他吃得非常专心,除了吃外任何事情都不想。小熊死了,他和乐乐得到食物,可以活了。这就是他眼中的生和死。
  他吃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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