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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府志-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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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关口,便是真正进入西郡的地界了。
  言宓一人骑马行在定关外的荒林里,觉得身边有响动,瞬间警惕了几分,听这声响,来者不少。
  他捏紧了手中的缰绳,袖子里的短刀蓄势待发,不料还没等他出手,陆今晨不知从哪棵树上跳了下来,只见他的长剑在空中飞舞,将一截暗器定在了前方的树干上。
  还来不及等他说话,一群黑衣人从前方树枝上纵身跃下,使出一排飞刀。
  陆今晨一把将言宓推开,那匹马驮着言宓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只是这时,那边已经开始交手了。
  言宓本以为只有陆今晨一人,没想到在他身后突然蹿出更多的黑衣人,帮着陆今晨开始与前方那批人相斗。
  两人皆是一头雾水,不过有人相助,打斗起来倒是更便利了。
  新来的这批人足够狠绝,言宓和陆今晨本想留几个活口好审问,没想到他们直接给灭了个干净。
  陆今晨眼疾手快,直接将剑架到了其中一人的脖子上,其余人见状忙收手瞪着他。
  “别这么看着我。”陆今晨哼道,“不知各位是打哪儿来的?”
  被架着脖子的那位嚷嚷道:“我们是东郡,东郡的。”
  “东郡?”陆今晨没注意到言宓骤变的脸色,冷笑道,“你当我傻呢?东郡连自己都顾不上了,还跑这儿来掺和西郡和南郡的事儿?”
  “公子,这位公子,我们是王爷派来保护您的啊,公子您可得相信我们。”那人见陆今晨狠戾,便将目标转向了言宓。
  言宓冷声道:“我要如何相信你们是东郡的人?”
  “宣而不哗,半言不言。”
  是那人的同党答的。
  言宓的神色出现了一丝松动,那人接着道:“王爷和王妃甚是挂念公子,得知公子行踪后,一直派在下等人暗中保护着公子,若是我们欲加害于公子,在这一路上有多少的机会可以动手,有何必等到了西郡地界再出现?”
  有那么几分道理,陆今晨转头去瞧言宓,只见其神色黯淡,脸上竟有几分灰败之气。
  “放了他吧。”他道。
  陆今晨略一思衬,收了剑。
  “你们回去吧,从今往后,不必再跟着我了。”
  “公子,我等是奉王爷王妃之命前来暗中保护您的,您的安危是我们最重要的事,还请别为难我们。”众人抱拳道。
  言宓还欲再开口,却被陆今晨抢了先:“欸,他们要跟着便让他们跟着好了,多一群人护着,总归不是坏事。”
  说完也不等他接话,继续自言自语道:“我们不妨先来看看这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说的是刚刚从林中蹿出偷袭言宓的那一批人。
  陆今晨俯身去探了探他们的鼻息,都已经死透了。
  “是盛都的人。”那群东郡的护卫道。
  “哦?盛都?”
  “嗯,我们一路跟着公子,在定关才发现这批可疑人,我们偷听到他们的谈话,是京城口音,他们很可能是在这儿专门守着公子的。”
  这倒有意思了,陆今晨和言宓对视一眼,言宓失踪后,最紧张的人应该是陶铖才对,毕竟他在江州这么多年,陶铖把很多重要的事都交予他去做,若是猜到他出逃,最有可能派人来抓捕他的,便是陶铖。
  可他们却说这些人是盛都的。
  盛都有谁想对他下手呢?
  “可能他们的目标不是你?”陆今晨突然道。
  言宓怎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他的离去,伴随着的是陶轶的失踪,想要除掉陶轶的话,从他下手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么盛都有谁想要除掉陶轶呢?
  那可太多了。
  南郡王府唯一的小公子,这个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
  云夫人醒来是在清潭山庄,这个离江州有千里远的地方。
  考虑到云夫人的身体原因,陶轶和言宓商计时便打算先将其送去静养,而不是一味地赶路去西郡。
  只是云夫人没想到,与她一同出现在清潭山庄的,还有陶轶。
  按着原计划,陶轶此时应已抵达西郡地界,与白月的人马会合了,绝不该在这深山老林之中。
  “母亲的病还痊愈,又因我受累,我怎能放下母亲不管呢?待您身体痊愈了,咱们再去西郡也不迟。”
  或者,咱们不去了。
  陶轶没有说出这话,现在的情况,是他不得不去。他无心朝堂之事,一切所作所为皆只为自保,南郡也好,西郡也罢,他只是想和母亲安定下来,过上清闲日子。但是除了甘城之外,他们已经找不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了。他们现在在的清潭山庄,也是白月打过招呼才同意让他们静养一段时日。
  现在想想,或许当初在良川就不该回到江州,那是个真真正正的清净之地,虽粗茶淡饭,却笑得开心,乐得自在。
  白云自然是懂他的心思,却也只能轻声道:“好。”
  当初在良川,是有人故意放出了林岁末的消息给她,她知道这些人是别有目的,只是她想知道陶涉的消息,她很想他。
  于是她带着陶轶回了江州,那个是非多如牛毛却能离陶涉更近一点的地方。
  可是江州的是非实在是太多了,多到白云不得不逃离,但她还没忘记,当初是自己把陶轶拉到这里的,她欠了陶轶几年安稳,关于走不走的这个想法,该由他来决定。
  陶轶最终因为自己而选了西郡,白云得知结果时,说不得开心,却也谈不上失落,毕竟,以她对陶轶的了解,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就是正文的最后一个part了!


第49章 南府志
  那是瑞安十年一个极其寻常的夏夜,竹之词再次见到了言宓。
  盛都六月的晚风还带着微热,竹之词关了书斋,打算去城北的惊鸿台看个戏。
  今晚的这出戏有些特别,特别就特别在,这是竹之词写的话本子。
  大概一年前,竹之词离开了南府,许安阳得知消息后,马上写了封信邀他来京城玩,竹之词没想太多,收拾收拾便北上了。
  到了京城才发现,许安阳这厮果然是有事找他的。
  许安阳的妹妹许安秋和荆莫非两情相悦了,不过这可难办,且不说荆家和许家向来不对头,现在许家得势,许太尉瞧不上荆家,荆家也对许家不服气,更是相看两相厌了。
  竹之词轻摇扇子,悠悠然道:“所以你要我为他们写个话本子,在民间先把这事儿给传开,让百姓都知道这是桩天赐良缘?”
  “不错。”许安阳道。
  “那你如何能保证这是对他们有利,而不是败坏名声的事?”
  “这不是请了竹兄你来吗?”许安阳两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桌子,笑着望向对面的竹之词。
  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竹之词轻叹一声,无奈道:“许兄啊许兄,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就这样答应你呢?”
  “藏书街上有家书画斋,竹兄觉得如何?”
  呵,他平江程家缺这点开店的钱?
  三个月后,竹之词的话本子写完了,书画斋也开张了。
  许安阳拿着话本子,一双桃花眼笑得煞是迷人,竹之词瞧着他那样子,说是风华绝代也不为过,可始终是缺了点什么。
  缺了什么呢?
  竹之词想了很久,终于他看到自己写的话本子,恍然大悟。
  许安阳大哥许安年早在五年前便成了亲,而其妹许安秋也有了意中人,倒是这许安阳,今年二十有七了,却还没什么动静。
  不过这档子破事,竹之词自认是管不着的,便也没提。
  拿到话本子没多久,许安阳便去找了京城最大的戏班子,让他们尽快排了这出戏。
  竹之词今晚便是去惊鸿台看这出戏的。
  台下坐满了前来看戏的百姓,竹之词挑了个楼上的位子,正准备坐下好好品品,不料一抬头,瞧见对面一男子,气宇不凡,举手投足间皆是一股儒雅熟悉的气息,竹之词微微一愣,抬脚向那人走去。
  那人也瞧见了竹之词,却坐着没动,他知道,竹之词会向他走过来,一如两人在江州时那样。
  “言兄。”竹之词站定在言宓桌前,表情在灯火的照映下变幻莫测,最终还是化为了一脸感慨,“许久不见。”
  “许久不见。”言宓站了起来,同他对视。
  两人自江州分离后便再也没有见过了,连书信往来也没有了,实在不是竹之词不想与他往来消息,而是他知道自己作为言宓的好友,自是会被陶铖着重怀疑,书信往来是万万不行的。
  两年未见,竹之词竟一时想不到要跟他说些什么。
  说什么呢?说他走后不久,卢州也走了,那小子回了清潭山庄后就再也没了消息,不知现在如何;说陶铖在陶轶和他们都离开后,气得病了好几个月,南府最终大整治了一番,陈岳南和元燚成了他的心腹;说陶铖最终接受了陶管彤和荆莫隐的婚事,已经在和荆家商议给两人定亲了;说他也离开了南府,因为他在那里觉得乏了……
  他什么都没有说,言宓闲闲悠悠地听曲儿看戏,他心不在焉地看着戏,不时又看看言宓。终于这戏快要唱完了,竹之词忍不住道:“言兄可有落脚的地方了?”
  言宓的脸朝他转了过来,不久后他淡淡的声音响起:“暂无。”
  “哈,我在藏书街开了家书斋,言兄若是不介意,可要去我那将就一晚?”竹之词灿烂一笑,一张俊脸在暗红的烛光下熠熠生辉。
  “好。”
  快走到书斋时,竹之词忽地想起来,家里的桂花酿前些日子都喝光了。
  他同言宓说着要不要去买些酒来,言宓笑道:“我在这儿,你还要酒做什么?”
  竹之词一怔,这晚的月色很好,远处墙头明如昼,你来了,便更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部分写完了!!!
  老母亲落泪,最后写的有些仓促,但是我觉得该表达的应该都表达了,剩下的还有一些疑问,可以wb问,wb:越书Miuyee
  接下来还会有一个番外,大概过几天再更


第50章 番外:阴阳面
  明镜湖的风很清,明镜湖的水很灵,明镜湖的风水很蹊跷。
  她睁开了眼,以为自己被救了回来。
  她很欣喜地想要下床去透透气,起身后却发现周遭都笼在一片黑暗下,她抬头瞧了瞧天色,原来是晚上了。
  “你起来了。”有个一身白衣的怪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她面前,问道。
  “你是谁?”她问道,家里的下人可从来没有这么无礼的。
  那人面色惨白,脸上带着古怪的笑,说话时仿佛有阴风阵阵,只听得他道:“在下谢必安,阎王殿前白无常是也。”
  喻影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她推开无常想要来抓她的手,她开始哭泣,开始尖叫。
  待她哭累了,喊哑了,全身无力地跌坐在地上,无常才叹一口气,无奈道:“你哭又有什么用呢?你也不必担心我会抓你去哪儿,反正你已经在这地狱里头了。”
  说完只见喻影红着一双眼睛瞪着他,白无常没办法,悄悄转头望向了别处。
  “好了,歇够了,咱们也该上路了。”又过了一阵子,白无常才将目光再次转回到她身上,她不哭不闹地坐在那儿,仿佛耗尽了平生所有的力气,她再也没有希望了。
  哎,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场景了,说不触动是假的,只是见得多了,也就麻木了。
  白无常摊开本子,念道:“喻笙,你现在便可随我去孟婆那儿取了汤上路了。”
  “你叫我什么?”她虽仍跪在地上,却直起了身子,一只手死死地抓住无常的手腕,脸上带着不解和震惊。
  “喻笙啊。”
  她松开了无常的手腕,再次跌坐在了地上。
  她叫喻影。
  而她的双生花姐姐,叫喻笙。
  “走吧。”无常催促着她赶紧上奈何桥,她却无论如何都不肯,只是抱着一旁的石柱,瑟瑟发抖。
  “你不可能死而复生的,你都已经下葬了,快过去吧。”
  “我能不能,先不过去?”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白无常皱着眉头,以他以往的经验来看,她这是舍不得什么人,于是他问道:“你还要等什么人?是不是你那个县太爷家的情郎?”
  喻影剜了他一眼,白无常耸耸肩:“你若是不想,自然可以不过去,喏,你看到那群四处飘荡的没有,他们就是些孤魂野鬼,也不知道在等些什么,就是不肯过去。”
  正说着,那群孤魂野鬼瞬间分散开来,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原来是有鬼差抬着轿子从这儿过。
  白无常见状,感叹了几句:“你该知足了,你看看这位,人家是想走也走不了啊。”
  他说的,是阎王近来刚得到的美人,阎王看上的,自然不会让她轻易地过了奈何桥。
  喻影没空去瞧轿子里坐着的美人,一心想着自己的事。首先,她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不然这个白无常再去把姐姐抓来可怎么办?但她也不想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怎么就会将她和姐姐搞混了呢?
  “我,我不过去。”喻影沉声道。
  白无常挑眉,轻呵一声:“还挺倔。”
  “那你就在这儿呆着吧,我还忙着呢,先走了。”
  “等等!”喻影再次抓住了他的手腕。
  “你还有何事?”白无常不耐道。
  喻影紧张地咽了口水,大着胆子问道:“你,可知有何方法上去?”
  “上去?”白无常奇道。
  喻影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指了指上面。
  无常古怪地笑了:“我只送前程,不探来路。”
  见状,喻影便要给他跪下,白无常毫无血色的脸上折出一道褶皱来,赶紧扶起跪到一半的她道:“已死之人,若还有执念未完,可在阴阳调和之时,通过乾坤之门去往阳界。”
  阴阳调和之时指的是卯时和酉时,无常算算时辰,道:“差不多到时候了,你可要现在上去?”
  被带到乾坤门时,喻影有一霎那的恐慌,可转念一想,她已是入土之人,又有什么好怕的呢,还有什么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呢?
  无常将她送到阳间时,她还有些恍惚。
  “我,我回来了?”
  “是啊,回来了。”白无常道。
  发现自己上头有东西罩着,喻影抬头瞧了眼,原来是把伞,无常替她撑着。
  “这东西你自己拿着,咱们终究是见不得光的。”
  喻影接过那把伞,这东西拎在手中竟毫不费力,她正好奇,只听得无常道:“咱们已无感观触觉,自然是不费力气的。”
  是啊,她好像还没把自己代入到死者的角色呢。
  “行了,你且自己在这里转转,我这回是真要走了。”
  送走了白无常,喻影站在街头,有些无措,路过的没有一个人能见得到她,她想了想,还是打着伞去了喻府。
  喻家的宅子前挂着丧幡,一片死寂沉沉,门口的小厮还跟从前一样,却也满脸愁容。
  喻影往宅子里走,宅子里虽不时有人在走动,却无任何大的响动,她在灵堂门口停了下来,跪在堂前的,正是她双生花的姐姐,喻笙。
  她去世的时候,喻笙正好被堂兄喻华喊去了京城,现在喻笙却已出现在了永宁,看来离她落水已经过去有一段时间了。
  她靠在门槛上,盯着为她诵经的姐姐,眼神有些涣散,她到底为何会成为姐姐的替代品呢?
  见她从今晨跪到午时,喻影都想上去替她揉揉膝盖,可终究是徒劳,只见丫鬟将一瘸一拐的喻笙送回到了房中。正想着去别处瞧瞧,却见喻笙的房门被人敲了三下,然后开了。
  进来的是喻演,她们的堂哥。
  喻演给她端来了午饭,喻笙轻声道了谢,并无他言。
  “哎,阿笙,你别太自责,这不怪你。”
  听闻此言,喻影心中咯噔了一下,难道姐姐知道真相?
  “若是当时我执意带她去京城,也不会有这种事发生。”
  原来说的是这个,当时喻华临时让喻笙去京城,喻笙想着带着喻影一块儿去,可是喻影心里念着几日后跟好友们的游湖,便没与她同去。
  原来那时起,一切便已注定了。
  喻影黯然走出了喻笙的房间,去了正厅,此时应当正是众人饭后闲聊的时候,不料也安静得可怕。
  “那塔修得如何了?”坐在上首的喻家老太爷沉声问道。
  “我昨日去瞧过了,没什么问题。”是刚到的喻演在答话。
  “没什么问题也得盯着,别让旁人再白白看笑话。”老太爷的语气有些严肃,在座的没一个人敢吭声,只有喻演回了个“是”。
  喻影有些看不明白,什么塔,什么笑话?莫非她的去世在旁人看来是个笑话不成?
  她隐隐有些不解,爷爷在她生前是极宠爱她的,现在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正巧,她听到喻演下午又要去那什么塔督工,便跟着他去了。
  喻演是个闲不住的,这一路上只听得他神神叨叨地道:“阿影啊,哥哥又来看你了,你可得给我点面子啊,下辈子,咱还做兄妹。”
  这说的什么话?喻影疑惑地跟着他走,走着走着,眼前的景象渐渐开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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