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春来遍是桃花水-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的谨慎众人皆知。邹子恒虽有些失落,却胜在信任陆离。他说:“若陆兄不弃,邹某原为吴家惨案尽绵薄之力。”
  余光,瞧见梁大人对着自己使劲摆手,似示意:哎呦,快打发了他吧。
  还没等陆离想好婉拒的理由,邹子恒说:“是不是吴柏桦所为,找到他才能明白一二。邹某已广发江湖英雄帖,请江湖朋友帮忙,寻找吴柏桦。”
  余光,瞧见梁大人对着自己使劲点头,示意:快答应他!这等不花银子白来的劳力,何处去找?
  陆离在心中叹息。他家大人……
  
  “那就有劳邹兄了。”陆离道。
  邹子恒说:“只要能为吴兄一家十七口讨个公道,邹某定将竭尽全力。”
  邹子恒的仗义而为,最喜的自然是梁大人。一高兴,周公便来唤他。陆离知道梁大人嗜睡,必然是要回去再小憩一会儿,当下恭送大人回房。
  待周围人等走了个七七八八,陆离才回到邹子恒身边。
  邹子恒无奈地笑了笑,“这位梁大人怎的还是如此使唤你?吴家灭门惨案,居然不开堂审案,反倒让陆兄劳心费力。如此下去对陆兄不公。”
  梁大人过于依赖陆离,整个驼峰县……不!是整个南岭州的人都知道。无奈,谁让陆离太能干,而梁大人太无能呢?总之,这是一件人人都知道的,秘而不宣的事实。可邹子恒将此番不中听的话摆在桌面上说,陆离便有些不悦。殊不知,大人对他有知遇之恩。
  见陆离还是闷不吭声的模样,邹子恒继而叹了一声,道:“看来,邹某想拉拢陆兄一事也是无望了。”
  拉拢……
  陆离木讷的脸上一片惊讶之色。邹子恒连连解释:“说笑而已,陆兄怎还当真?”
  有这么说笑的?陆离有些气恼。邹子恒面露歉意,连忙压低了声音,问道:“莫不是生我的气了……”
  他的话未说完,陆离断然拒绝,“陆某愧不敢当。只是,我入庙堂那日便发过誓,此生追随大人不作他想。如此,只能辜负了邹兄的好意。”
  “你啊……”邹子恒摇摇头,“罢了,还是吴兄家中的事紧要。”
  这是自然。陆离无心与他周旋,所有心思都在灭门惨案上。
  
  而此时,梁大人并未回到自己的卧房,而是偷偷摸摸去了牢房。
  闻天正躺在干草床上。嘴里咬着一根草,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儿。听到动静,昂头一瞧……
  “大人,什么风把你吹来了?”闻天也不起身,斜睨着梁大人。真真是狂妄至极。
  梁大人眯着圆溜溜的眼,细看闻天那张脸。上看看,下看看,看到最后,脸色都白了。哆哆嗦嗦地憋出一句,“这是要我的命啊!”
  “此言差矣,大人。”闻天笑着起身,懒散地依靠在墙上,“大人在此地与世无争数载,不都是平安无事吗?只是,不知大人是不是厌倦了无风无浪的日子,又要掀起什么腥风血雨来?”
  梁大人欲言又止。再看闻天时,眼中尽是说不出的复杂。他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直到吴大人的脚步声消失在耳中,闻天浓浓的笑意才收敛的干干净净。剑眉紧蹙,眼底深暗。遂深吸一口气,叫嚷道:“在下要见陆捕头,有要事相告。”
  陆离正苦于如何摆脱邹子恒,有人来报,说昨夜抓到的男子叫嚷着要找他。陆离当即甩了邹子恒。邹子恒一把抓住陆离的手,“陆兄,凡事多小心。有事可到悦来客栈找我。”
  见他真切,陆离点点头,“好,若有时间,我定去找你。”
  话后别过,陆离匆匆赶到牢房。
  所见之人,正在草铺上盘膝大坐,手中端着蓝边大碗,吃着热乎乎的面条,看似好不快活!陆离扭头看看身后的牢头,牢头嘿嘿讪笑,一缩脖子,溜了。
  这些不长进的!陆离暗中愤愤。
  
  “陆捕头,吃了吗?”闻天当真不要脸皮,极尽无赖之本色。
  陆离自觉不能与他动气,质问道:“你找我何事?”
  “喝一杯,便告诉你。”
  陆离压住跳动起来的眉头,冷静道:“莫要耍花样,快说。”
  闻天不再说话,笑眯眯地将酒壶递到陆离面前。陆离极力忍耐,告诫自己:你是捕快,不是杀手。
  闻天似笑非笑地说:“你可想清楚。你既没抓我行窃,也没抓我杀人放火。我不过是倒霉而已,恰好在紫竹林被你追上。你有何罪证押我?我予你说,是我对你有几分敬仰,不予你说,任谁都挑不出我的不是。陆捕头,你说,这话对不对?”
  陆离愣了……
  认识陆离的人都知他嘴笨。但嘴笨之人被惹火了,才是更可怕。陆离直接抓住他手腕,将人拖出了牢房,一路朝着外面而去。
  陆离浑身杀气的模样,凡是见到的都有些诧异。陆捕头这是做什么?莫非是那人惹火了他,要用私刑?哎呀,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旁边有人附和,啧啧,今天的天儿真晴朗啊……

第6章 是杀还是剐,你可想清楚

    闻天被陆离扯到了练武场上,这才得空开口,“陆捕头,我心直口快,说得不中听,还望你多多包涵。”
  陆离阴沉着脸,显然是气到头上,凭他如何解释,也不会轻易放过。闻天只好深深鞠了一躬,笑嘻嘻道:“在下给你赔不是还不行吗?陆捕头,莫要生气啦,气大伤身。”
  陆离忽然大吼一声,“董大!”
  “俺在,俺在呢!”捕快董大屁颠屁颠跑过来,“陆捕头有何吩咐?咱是活剐了他,还是清蒸了他?”
  “你的刀,给他。莫说我欺负手无寸铁之人。”陆离看也不看董大,抄手将他随身常用的刀抢了过去,直直抛给了闻天。闻天不得不伸手接住。
  陆离道:“你我大战一场!若你赢了,我放你走;若我赢了,将你所知之事尽数道来!”
  闻天嘴角微微翘起,淡然一笑,“陆捕头,说话算话?”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好!闻天爽快地应了一声,提刀杀了过去。
  
  董大及时退到场外,招呼留守府衙的兄弟门出来为陆捕头助阵!一时间,花生糖、枣泥糕、卤煮火烧、小笼包、纷纷从兄弟们手里飞出来,落在董大面前。董大恨铁不成钢地数落着:你们这是为陆捕头助阵吗?
  兄弟们嘻哈归嘻哈,眼珠子紧紧盯着场中二人,一错不错。只见,陆离上下翻飞,灵如狸猫;闻天大开大合,稳如磐石。练武场上一片片刀光剑影,一股股煞气翻腾。董大跟随陆离多年,早已看出陆离的功夫压了闻天一头,可为何迟迟拿不下?
  不知何时,兄弟们口中的零嘴儿都掉在了地上,记不得多久没见陆捕头这般拼命了。
  陆离早料到闻天武功不弱,但竟能与他打成平手,着实让陆离大为吃惊。不消多时,陆离已经将师门绝学都用上。闪着寒光的剑尖,忽然变了路数。转瞬抖出无数朵剑花来,分辨不清哪是真,哪是假。
  本应对从容的闻天立时变了脸色,手中刀横在胸前,欲化解真假难辨的剑花,岂料,凭空里横来一脚,狠狠踹中他的胃口!闻天不着力,猛地向后跌去。仅这一呼一吸之间,宝剑没了繁多的花样,真真切切抵住了喉咙。
  闻天躺在地上,看着高高在上的陆离。午后的阳光倾洒在陆离身上,好似为他镀上一层薄薄的光晕。小小红痣仿佛更加艳鲜。
  短暂失神,闻天苦涩一笑,“我输了。” 
  
  愿赌服输,闻天坦言:“要杀要剐,你可想清楚啊。”
  陆离将宝剑归鞘,转身便走。闻天闹不清楚这是何意,一旁有捕快提醒——快跟上啊!
  多说几句话又能怎样?那嘴是无口儿的葫芦不成?
  
  陆离并未带闻天回牢房,而是带着朝着吴家去。一路上,闻天哼哼唧唧说胃口疼,陆离也不理他,也不催他。没多会儿,闻天讪讪地挠挠鼻子,“陆捕头,我并非歹人,你怎么不信呢?”
  陆离驻足,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闻天。闻天傻笑以对,大有看谁瞪得过谁的架势。架势十足,底气欠奉。闻天很快败下阵来。说来也怪不得他,饶是谁,都受不住那双清澈明亮的大眼瞧着,还瞧的仔仔细细,认认真真。
  闻天无奈道:“唉,与你明说了罢。我是个贼。”
  “我不曾见你这般傲气坦白自己是贼的人。”
  “陆捕头谬赞。”
  陆离的眼神表达了他的心内所感——嫌弃!
  闻天道,“我不过是一个小贼,偷鸡摸狗而已。这身夜行衣,也是为了方便行事。”
  陆离心想:这人气度不凡,容貌绝佳。且,昨晚搜身时见他肤色干净,里衣料子上佳。普通小贼怎能穿得起?闻天这人虽常露出猥琐胆小,头脑却是清晰灵活。贼?普天之下,有这样的贼吗?
  不待陆离想个明白,闻天继续说道:“四日前的夜晚,未到子时。在下想在县中瞧看一番,确定好下手的人家。刚好瞧见吴柏桦从吴家门口出来,身背包袱,手扶胸口,惶惶急急。行至巷口便于打更的老头儿撞了满怀。二人私语了一番,吴柏桦便被老头儿推搡着离去了。那时,我瞧见吴柏桦抹了泪。”
  照他这么说,发生此事的日子,便是灭门惨案的三天前。陆离示意闻天继续说。
  “吴柏桦与老头儿说了什么,不曾听清。后见吴柏桦不愿离去,朝回里冲跑。老头儿数次将他推出,推搡间,可不见谁对谁抱有怨气。”
  这是何意?陆离狐疑地问道:“说清楚些。”
  闻天咂咂舌,“说不清楚。来来来,我推给你看。”说着,闻天反客为主,拉着陆离行至一无人巷中。
  闻天说:“你试着越过我,到后面去。我来阻挡你。切记啊,吴柏桦可没你这等的功夫。”
  
  陆离是干脆利落之人,并不觉得闻天的法子有何不妥。当下系好宝剑,朝着闻天跑了过去。闻天单手推在他胸前,力不大,却很坚持。将陆离推出两丈外。
  “再来。”闻天说道。
  二扑,陆离使了些力气,险些将闻天撞到。闻天还是推着他的肩膀,把人赶了回去。见陆离脚下踉跄,闻天伸手去扶。陆离稳稳当当站在原地。谁知,闻天忽然抓住他肩头,将人转了回去,轻轻推了一把他的背脊。
  透过衣衫,厚实的大掌传来些许温暖。力道不足,却很坚持。
  陆离恍然大悟!
  “落了泪,便是动了真情。可见,吴柏桦并非真心想走!”陆离说,“但老孙头儿出于何种原因,必须将他赶离吴家。”
  闻天回了身,对着陆离竖起拇指,“陆捕头果然机敏过人。”
  
  闻天口中的消息对陆离而言,是惊喜,而非惊讶。自然而然的,脸上多了几分笑意。闻天愣了愣,下意识走到他身边,“你不觉得意外?”
  “不。”陆离明言,“吴柏桦自幼在吴沈身边长大,他对吴沈的养育之恩铭记在心,这一点我是知道的。故此,即便亲眼见他要杀害娃娃,我也是有些不信。况且,我见到吴柏桦时,他手上的凶器是一把短匕首,并非可砍下头颅的快刀。随后,找遍整个吴家内外,都没发现快刀。”
  另一则,陆离还觉得案发过程有些蹊跷。
  
  火势,应该在吴家人都被割了喉颈之时燃起。以放火顺序来想:吴柏桦必然要先将火油洒在几个房屋周围,再去杀人作恶。仵作小徒弟曾说:十七个人中有几个下人是被火烧死,火烧中被割了喉颈;有的人则是在火烧前被割了喉颈。就是说:吴柏桦要一边杀人,一边跑出去点燃火油。
  听到这里,闻天一愣,“不是死了十六个吗?”
  “十七个。”陆离说道:“当晚你我走后,在井里又找到一具尸首。”
  
  闻天蹙蹙眉,“怎没听你提到?”
  “别说是你,大人也不知。仵作的习惯,统统勘验完毕方会报与大人,还叮嘱我切莫声张。”
  闻天忽然哈哈大笑,“十七口啊,吴柏桦倒是很忙。”虽是戏言,却也道明吴柏桦不可能那般作为的真相。且,闻天说:“吴家满门都死于非命。其中至少有□□个该是壮力大汉,为何不反抗?吴柏桦的武功很高?”
  “不,只是会些强身的皮毛拳脚。与一般的看家护院一般。”
  “那就怪了。”闻天啧啧咂舌,“几个壮汉还打不过一个青年?若不是酒水饭菜中下了药,那便是……陆捕头,在下也知你怀疑吴家吃喝被人动了手脚,不然怎会叮嘱仵作老二查验厨房?”
  陆离愈发琢磨不透闻天。此人看似无赖,却能看透自己步步猜疑,当真不像个贼!
  岂料,闻天抱着胳膊斜靠在墙上,吊儿郎当地笑言:“哎呀,我也是胡言乱语。”
  闻天的顾左右而言他让陆离脸色凝重。不喜与他人相触的陆离,竟抓住了闻天的手,“我记得,你曾说吴家十六口被割喉需多久时间?”
  “对,怎了?”闻天糊里糊涂地点头。
  陆离缓缓摇头,道:“不怎的。当务之急是找到吴柏桦,还有打更的老孙头儿。”
  
  怪,也是怪在这里。出县的几条路都有衙役看守,严格盘查进出百姓。为何就不见吴柏桦与更夫孙?前者身上有伤,陆离也命人在各药店、医馆附近暗中观察,至今尚未发现吴柏桦的身影。莫非这人已经死了?

第7章 既然出来混,装得像样些

    想到此,陆离说道:“除了官道,还有两处可离开本县。”
  “何处?”
  陆离转身指着远处的驼峰山,“山上有一条小路。但小路崎岖,很是难走。吴柏桦有伤在身,走山路的可能性不大;第二处便是紫竹林。但,出了紫竹林便是南陵县地界,他很容易被人发现。”
  话说到此,捕快乙急急追了上来。还没下马便扯着嗓子叫喊:“陆捕头,找到老孙头儿了。”
  
  更夫孙玉的确是找到了。趴在地上,从肩头到小腿压着半面土墙。实实在在的成了一具死尸。
  发现孙玉的人是县里一个郎中。经常会上山采些草药,今日一早登上驼峰山,在废弃的土地庙前发现了孙玉的尸体。
  土地庙荒废快五年,围墙早已倾斜,即便倒塌也不足为奇。
  
  仵作来得比陆离早些,此刻已有人挪开土墙,仵作正在验看。陆离走到仵作身旁,问道:“有何异常?”
  “这个……”仵作大爷摇摇头,说:“不是压塌而死。陆捕头,你瞧这老孙头儿的筋骨。”
  仵作指着孙玉手臂、腿部的四处关节,说:“凡塌压而死者骨头、筋腱、皆有断裂,孙玉的几处要害却无这等状况。再来看他的口鼻,若真是塌压而死,应有血或水从口鼻中流出这一点在孙玉尸体上却为发现。可见,土墙倒下来前,孙玉已经身亡。”
  “真正的死因是什么?”陆离问道。
  仵作一脸凝重,“现在不知。需带回去详加验看。”
  
  这时,闻天捂着口鼻走到陆离身后,咂舌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陆离的眼盯着尸首,“他不是君子,只是个打更的。”
  
  打更的不好好打更,偏偏跑到这上山来站在危墙之下,被压得丢了性命。其原有古古怪怪,其死因必然也是古古怪怪。孙玉跟吴沈一家并无过甚往来,却在深夜屡次将吴柏桦赶走。是恩?还是仇?
  孙玉只是个打更的?
  思及至此,忽听闻天自言自语地说道:“打更的也不该立在危墙之下。想来,他定是有其原因。是什么呢?”说着,闻天越过陆离走到身体头部旁边,蹲了下去。稍时,扬起手对陆离招了招。
  陆离走到他身边,被抓住了手腕。
  “来。”闻天如是说。
  陆离能够感觉到闻天掌心的热度,一时间有些不适。他不喜欢同人有紧密接触,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总之不喜欢就是了。可偏偏总是有人喜欢抓他的手腕。捕快们、梁大人、如今又多了个闻天。
  有话说了就是,为何要抓来抓去?
  
  “摸到什么了?”闻天扭头,面色严正,低声问着。
  陆离收敛了不适的心思,将所探之物慢慢拿了出来,翻掌一瞧,“火折子?”怪事,火折子怎么会在领子里?
  闻天也想不通,“若是用了火折子想必孙玉在此之时是深夜。可何等情况下,会将火折子塞进自己贴肉的衣领之内?”
  陆离拿起孙玉的右手细看,“手上并无烫伤。”
  闻天扯开孙玉的衣领,说:“这里有烫伤。”
  在孙玉左侧的锁骨上有明显的烫伤,这道应和了两人的猜想:孙玉将火折子塞进了衣领之内,因此而灼伤了皮肉。
  闻天边想着边频频摇头,“不通,不通。”
  “何事不通?”陆离不急不躁地问道。
  闻天说:“这孙玉的衣衫并不单薄,即便是深夜在山上也不会畏寒。即便畏寒,也没有将火折子塞进衣内的道理。”
  “如果他想要看什么呢?”陆离轻声说道,“深夜山中毫无光亮,想要看清什么,必须使用火折子。”
  闻天四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