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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沧海-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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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染道:“那倒没有。今日去宫中,国主还说起了另外一件事儿。摒却他那些乌七八糟的念头,这是个正事儿。”
他斟酌片刻,想也没必要瞒着虞劲烽,于是从头说起:“我朝先帝尚在之时,曾被苍沛国入侵三次,当时江北十四州本是朱鸾国地盘,后来不得已才出让之,约定划江为界,且需我朝年年进贡锦缎银两等给苍沛国,这算来也有快二十年了。我们国主连朕也称不得,对苍沛国主需以兄长呼之。就是西北联军,也是被苍沛国逼迫出兵,直说西域通商之路南朝也有商人通过,所以两国须得共同抵挡西疆十三国的侵袭。实则南朝往那边通商的商人极少,倒是西域的胡人过来很多,大半都聚集在云京南城之外。西北联军几万人马远离故土,中间还隔着苍沛国千里国土,这边若是有个好歹,恐是回都回不来。所以我们百般相让讨好云鱼素,怕他万一翻脸,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找不到,幸而这些年倒也相安无事。
“苍沛国主指定了他的胞弟晋王殿下专程应对朱鸾国一应事务,处处挟制欺压朱鸾国,我表兄暗地里不服,但面子上却也不敢招惹对方。这次复兴明翔军的消息一传出去,那边苍沛国也跟着闻风而动,在云京北侧没多远的凝江域和大江上游的荆州也开始分造战船。也或许他早就有这个念头,因为去年此时叶之凉就千方百计要抓了闻人钰去替他监造战船,当时明翔军可还未曾复兴。那荆州离得远些也还罢了,这凝江域简直是心腹大患,国主他很不高兴,想让我神不知鬼不觉处理掉这批战船。如此若对方果然有异心,也至少能往后拖个一两年,那时候明翔军也已经装备整齐声势壮大。就是不知这战船是谁在监制,处理起来是否棘手。”
虞劲烽闻言双目炯亮:“如果座主大人打算出手,那么门生愿替座主大人效劳,赴汤蹈火万死不辞都是该当的。”
明染又抬头盯了他一会儿,道:“我以为我这么一说缘由,你或许会带着手下人直接投奔苍沛国的晋王殿下去。”
虞劲烽怒道:“你当我是什么人?”
明染道:“随口说说而已。你跟着风丞竺练兵半年,出去试试手也行。只是此事也有为难之处,最好不让对方发现我等身份,省得引发争执。”
虞劲烽道:“你以为人家傻子,除了朱鸾国,谁会下死力去毁掉他们的战船?他们一定知道是这边做的好事儿。”
明染微笑道:“知道和抓住证据,是两码子事儿。”
虞劲烽哼一声,问道:“那易镡和簌簌……有机会没有?”
他这般百折不挠的,且今日做小伏低乖巧伶俐甚合自己心意,于是明染道:“我可以安排易镡和簌簌单独相见一次,但是最终还是要看簌簌的意愿。若是她瞧不上易镡,我也束手无策。”
虞劲烽顿时大喜过望:“你肯给见面的机会就行。”他又凑近些,低声道:“那我呢?”
明染一抬手,隔着一张小几揪住了他的胡子,似笑非笑的:“你什么,你就这么视死如归?先想想怎么去毁掉苍沛国的战船吧。我不会亏待你,但究竟给你什么,得我说了算。”
两人面面相觑着,尔后虞劲烽把他的手从自己胡须上拿开,无奈道:“行啊,你说了算。从咱俩见面起,哪一件事儿不是你说了算,我何尝有说话的余地?至于毁掉战船,咱这初来咋到的,对凝江域只是听说过,也没去过,也没参加过水战,如何下手还请座主大人明示。”
明染道:“我只在西北打过狼,在胭脂山剿过匪,也不懂水战。你找温嘉秀去,想必他很有兴趣,你们商量一下。”
虞劲烽讶异:“难道你不准备管我了?”
明染更讶异:“我管你什么?我管出钱造船,管去讨要军饷,还得管着你家易镡追媳妇,我管得还不够多?再跟你说一次,找温嘉秀去。”
虞劲烽只得灰溜溜地找温嘉秀去,温嘉秀听虞劲烽将明染的意思一一传达,顿时义愤填膺一拍书案:“娘的,咱这边明翔军一起死复生,他那边就跟着造船,还离得云京这么近,分明是给爷找别扭,此事宜夜袭,宜火攻,必须统统将之烧掉!阿钰,拿凝江域舆图来!”
他忽然想起来一事,瞪眼看着拿舆图过来的闻人钰:“会不会是那个叶之凉做下的好事儿?阿钰,他这阵子又来骚扰你没有?”
闻人钰忙摇头:“没有没有,将军明鉴,我这阵子真没见过他。”
温嘉秀冷哼一声,让人请来风丞竺,两人商议着在舆图上排兵布阵制定偷袭方案,又拟定先派出一部分兵士扮成平常渔夫,赶去凝江域掌控苍沛国战船情况。虞劲烽本打算主动请缨,却又觉得态度不能太迫切,于是绕个弯子将话说出:“我这里有许多塞外带来的小鹰,豢养数年,来回传递消息最方便不过,如今都养在南城一个院子里,不知两位将军用得上不。”
温嘉秀果然很激动:“那再好不过。如此我们去禀明小侯爷,若他首肯,就由你带队去进行此次偷袭。阿钰对凝江域的水路很熟悉,让他和你一起去。”
他说起来水战偷袭那是熟极而流,迅速拟定步骤组织人马准备所需器具,然后拎了舆图带着诸人去找明染。
明染正在明翔号的三层主帅舱里喝茶看景,很郑重地听温嘉秀一一禀报,末了道:“我听着很好,如此就请温将军全权负责安排偷袭凝江域之事,冯将军接着准备大阅操练之事。有什么需要银子的地方,来找我。”他往窗外看了看,夜色深沉,其余三座楼船静静停泊岸边,于是接着道:“明日楼船就要到位,以后明翔号归我,明瑞号给风将军,明泱号给温将军,可以立即带兵士入驻。至于明锋号……”他不着痕迹瞥了虞劲烽一眼:“我们一直说成立先锋营,但尚未正确确定名称及人数,明锋号就留着,给未来的先锋营。至于东海那边留下的战船兵士,回头这边事了,我们再去一次,另行安排。”
虞劲烽激动了,振奋了,原来先锋营还有这个好处,竟然可以和三位正副都指挥使一样的待遇,占据一座楼船。
温嘉秀指挥着众人,经过数日准备,集齐火油、唧筒、火箭、长索、水靠等物,虞劲烽伙同闻人钰,及属下兵士或做渔夫,或成商贩,分批往凝江域而去。待得虞劲烽和闻人钰临行前,他见闻人钰扯着温嘉秀的衣袖依依不舍的,温嘉秀也千叮咛万嘱咐的样子,于是心痒复心动,也专程去找明染辞行。
明翔号三层舱内北侧窗前,被明染布置了一张极大的罗汉床。他这阵子没怎么回雍江侯府,除了下去协助风丞竺训练兵士箭术,余下的大半时间就歪在这里,就着一江清风半窗明月喝茶看景翻闲书,惬意无比。此举甚至让人产生了错觉,觉得这位少爷砸钱造船,也许就是为了寻个纵览江景的好地方,只是一不小心手笔大了些而已。
虞劲烽腻腻歪歪凑上去,一屁股在他身边坐下:“我这首次出师,座主都没什么要交代的?”
明染抽出被他压住的衣袖,随手弹了弹:“不用交代,我信任你。明锋号在此等你入驻。阅兵之事交给风丞竺,你们赶不上也不要紧,只管把此事做好即可。”
虞劲烽道:“可是人家温将军对闻人钰都交代很多话!”
明染笑了:“闻人钰为人老实,温将军不放心也是有的。你这般聪明伶俐英明神武知情识趣,都能在十三国来回贩骆驼,我还用操什么心。对了,经你一提醒,我还真有一件事要交代你,总觉得苍沛国那边造船之事绕不开那个叶之凉,他总是想打闻人钰的主意。你稍微留点心,千万不能让他出意外。”
第39章 第三十九章
虞劲烽闻言心中大怒,暗道我来跟你勾搭了半天,结果我的死活你不管,却去操心着别人!他忍不住拂袖而出,怒冲冲带着人奔赴凝江域而去。
凝江域地域辽阔水路众多,过去水域再往北不远,就是苍沛国的两座重镇‘福城’和‘寿城’,作为苍沛国南门户毗邻而建,被凝江域呈半合围状态环绕着。凝江域中新打造的战船有几百条,皆为半成品,就停泊在寿城城外不远处水域中,由寿城派遣驻兵看守着。
闻人钰和虞劲烽换了苍沛国兵士服饰混进去,经过来回查探,发现这些战船约莫是为了配合凝江水域地势,以中型和小型居多。闻人钰上上下下看得很仔细,又拿出尺子专程丈量了两条船。虞劲烽问道:“怎么样?与明翔军的战船有什么区别?”
闻人钰道:“与我朝战船颇有相似之处,倒是形神兼备的。凝江域有些地方水浅,但这些战船却都吃水颇深,看来果然是为了渡江而用。”他学着温嘉秀的口气斩钉截铁地道:“必须烧掉。”
虞劲烽道:“那就烧。”
此地除了看护的兵士,却并无多少额外的防护措施。两人都有些惊讶,只当是有什么阴谋在其中。但来回探查数日,结果却并无迥异。他们却不知,这些年朱鸾国主一直小心翼翼卑躬屈膝地应付着苍沛国,说他奴颜卑骨也好,说他韬光养晦也行,却是让苍沛国大大放松了警惕,做梦也想不到竟有人敢来烧战船。
于是二人胆子大了,决定开始依计行事。闻人钰手中舆图详细,虞劲烽属下本就是马贼,各行各业出身的都有,混入芸芸众生之中简直如鱼得水,且有豢养的小鹰来回传递消息。这一晚他将诸分队首领集中于一处,安排偷袭各项步骤,又道:“我们这次既然是偷袭,就要走得干脆一点。走时候还按照来时隐匿行迹,分批撤退,若有意外,就还用小鹰传信互通有无。若是真有兵士阵亡,就地焚烧,尽量莫要留下痕迹。”
于是众人分头行事,按计划将火油装了唧筒和水车中去,趁着这天干物燥月黑风高,潜伏在暗处的兵士一涌而出,迅速占领几座战船,且用事先准备好的铁钩铁链将战船锁在了一起。尔后唧筒中火油配合火箭,不过瞬间工夫,数条战船就熊熊燃烧起来,一时间兵士大乱,被射死的,被烧死的,失足落水淹死的,余下的纷纷逃离此地,投奔寿城而去。
等到寿城都尉闻讯带兵追出来,虞劲烽和闻人钰早带人走远了。众人烧完了船只,走的却是陆路。虞劲烽让闻人钰先走,自己带几个人断后,闻人钰却不肯,直说让万年青等先走,且低声嘱咐道:“你的人第一次出来,最好莫要损伤太多,不然容易失了人心。”
他一番好意推却不得,于是两人负责断后,令余下诸人先行一步。
众人分批撤走,待行出很远,虞劲烽回头看着天边那隐隐的火光,犹自有些不可置信:“原来这般容易。”
他这话说早了,前方去路忽然被人挡住,黑越越一干人马包抄上来,虞劲烽和闻人钰各执兵刃严阵以待,听得一个轻飘飘的声音道:“果然是你们。”
虞劲烽闻听此声,想起明染的交代,瞬间把闻人钰挡了自己身后去,低声道:“这人难缠。我引开他,你带人走。”
闻人钰道:“不,要走一起。”
虞劲烽也觉得撵走他很难,于是带人直接扑上去,一番乱纷纷交战过后,他发现叶之凉带来的人并不多,但是个个都是高手,果然极为难缠,己方不过片刻功夫就折损了十几条人命进去。 虞劲烽暗道自己这干人身份不能暴露,又怕寿城守城兵士追上来,最妥当的办法就是将叶之凉引得越远越好,尔后再做打算,于是寻个空子凑到闻人钰身边:“我们想法子逃,不然他们来的人会越来越多。”
闻人钰也正有此意,闻言一声招呼,且战且走。他们人多,四散分开了跑,叶之凉顾此失彼的,于是盯准闻人钰和虞劲烽的去路,横里包抄过来,冷笑道:“既然管不了别人去向,就先捉了你二人再说。”带着一干属下仗剑合围,两人顿陷桎梏之中。
三人不是头一次交手了,去岁春日在云京外江上一场大战,各有损伤,如今再次狭路相逢,那叶之凉的功夫出乎意料地高,手下又个个都是高手,不出片刻虞劲烽和闻人钰便身上见伤,虞劲烽低声道:“阿钰不行你走了吧,哪怕回去叫援兵来也行。你若是有个好歹,我座主不会饶我。”
闻人钰摇摇头:“我来时将军有交代,必须让你平安回去。”
虞劲烽讶异:“为什么?”
闻人钰又沉默下去,虞劲烽接着追问:“为什么,你说!”
高手过招,那容他如此分心,眼前叶之凉一道剑光劈面而来势不可挡,两人齐齐低呼,刀剑齐出,才勉强挡过这一剑,又同时反身直袭叶之凉的后心,叶之凉却已经在空中一个折身,风摆杨柳般翻过身来,剑如流星飞舞,瞬间刺向二人双目。虞劲烽见他出手太快,自己速度实在跟不上,于是且不管剑势来路,仗着刀大力沉只管攻过去,震得方圆七八丈飞沙走石草木乱飞。两人刀剑相交,叶之凉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震得手臂酸麻,一惊之下果然忌惮一些,远远兜了个圈子出去。
两人趁机转身就跑,叶之凉带人在后面紧追不舍。闻人钰来过凝江域数次,来回兜兜转转的,时而入水隐匿,时而又出水潜行,仗着路熟终于将叶之凉甩开了些。虞劲烽松一口气,又追问道:“为什么,你快说,不然我无心拒敌!”
他心里隐隐希望是明染交代了温嘉秀什么,结果闻人钰的确是个老实人,在他一再追问下终于道:“将军说你和明小侯爷好像……好像……”他不知如何措辞,只得照搬温嘉秀的原话:“好像有一腿,所以让我顾着你些。”
虞劲烽:“啊?”不由得好生失望,心道难道我俩的不正常连目中无人只一门心思想打仗的温将军都看出来了,可他看出来我是剃头挑子一头热没有?忽听得远处一声鹰唳,一头黑鹰从西南方向扑下落在他肩头,虞劲烽将鹰爪脚环中的布条抽出看了,道:“易镡他们已经汇合一处等着我们。”
两人随着那小鹰直奔西南方向而去,待行出七八十里,前面一条十七八丈宽的河流,河面上搭建一处简易木桥,果然万年青和易镡等人在桥头等着二人汇合。于此同时,虞劲烽听到身后不远处,有马蹄踏踏之声传来,连地皮都在跟着隐隐颤动,他心中一惊,暗道这次来的人可多得很,难道是寿城的驻守兵马终于追来了?
一个叶之凉也还有逃脱的机会,但若是寿城守将带兵前来,自己这点人手哪里经得起千军万马的挟裹。他忙道:“你们快过桥!阿钰,跟我拆桥!”
众人纷纷上桥往南岸撤去,闻人钰冲过来,两人合力拔起一根桥柱,木桥轰隆塌陷一截,随着两人将桥柱一根根拔出,木桥也一截截塌陷下去,待拔得十七八根,闻人钰气喘不止:“这桥柱埋得太深!”
虞劲烽道:“忍着些,拆到一半他们大军就过不来了!”他话犹未落,身后又是轰隆一声,虞劲烽心道是有人帮我们拆桥呢,回头一看,不由得一惊,原来果然有人帮忙拆桥,却是叶之凉不知何时潜行到自己身后去,带着几个属下在有样学样,却把退到河南岸的桥给拆除,竟将自己和闻人钰困在了已经摇摇欲坠的断桥之上。
两人反应极快,飞身就要入水遁逃。叶之凉反手一甩,数点金光闪过,闻人钰闷哼一声,背上大穴被钉了三枚梅花金针,一头扑在一根桥柱之上,动弹不得。叶之凉冷笑道:“不给你点教训,你真不知我对你多好!”
虞劲烽惊怒交集:“你竟敢伤了他!”
叶之凉道:“我伤他怎么地,他好歹能造船,我就留他一命。你却屁用都没有,我还准备宰了你呢!”
这货如此嚣张,虞劲烽闻言大怒:“你才没屁用!”心道今天非跟你拼个你死我活不可,他横刀扑上势如猛虎,倒是把叶之凉吓了一跳,忙仗剑相迎。两人瞬间交上手,刀来剑往之间,脚下断桥经不起如此折腾,终于轰然倒塌。
叶之凉也还罢了,虞劲烽却生怕闻人钰掉下水去,只得扑过去一把将他抄起来,结果后心一道风声倏然而至,他闷哼一声,觉得自己被活生生劈开了,劈成两半儿了,一瞬间疼得天愁地惨,尔后不由自主地直坠而下,眼前先是金星乱冒,接着一阵阵发黑,隐约似乎有人接住了自己,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低声道:“哟,受伤了。”
那云淡风轻事不关己的凉薄,很熟悉很气人。
他却心中一松,拼着命将闻人钰搡出去:“先救他,你交代我……他不能出意外。”
叶之凉跟着从桥上坠下,轻飘飘伫立一根断木之上,见对方忽然来了援军,足有十七八个,分乘几只小船,均都一身黑衣,黑巾覆面,领头那人身材颀长气韵闲雅,云停岳峙端然而立。叶之凉冷笑道:“瞧你们这一个个装模作样的,妆扮起来就真当我认不出?”
那黑衣人恍如未闻,顺手将虞劲烽和闻人钰推给身后之人,将三枚羽箭同时搭上弓弦,慢慢瞄准了他。他这羽箭奇怪,箭矢尾端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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