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渭城雪-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月光自窗棂照入屋中,屋内只有另外二人浅浅的鼾声。
慕容千抬手揉了揉眼睛,他的脑袋仍旧昏沉,大抵前次风寒还未好全便又染上了新的,正欲合眼继续睡去,身侧之人却悄然坐起。
慕容千未敢有大动作,只背对衣白雪躺着,他能听到寂静的夜里,衣白雪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而后便一直坐着,未再有动作,慕容千的睡意却已消了大半,便陪着衣白雪一同发呆。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衣白雪才缓缓起身,坐在床沿穿起了靴子,慕容千以为他是要趁夜色出去散散心哭上一场,不料衣白雪接下来的动作却彻底吓坏了慕容千。
他竟是爬上了花沉池的床。
月光照在琉璃屏风上,将其后二人的影子映得一清二楚,只见衣白雪手脚并用地爬至花沉池身侧,将后者困于身下,而后伸出一只手来在其胸口游走,动作幅度之大终是惹得花沉池悠悠转醒,他望着身上之人,冷冰冰地开口,“怎么?又缺盘缠了?”声音虽是低沉,却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响亮,令慕容千都不好意思再继续装睡下去了。
衣白雪游走的手却仍未停下,终是停在了花沉池的胸口处,从里头掏出了一封四四方方的书信,放入自己怀中,从始至终花沉池都未有反抗,直到衣白雪起身下榻,他仍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你做了什么?”
衣白雪只叹了口气,苦笑道,“带着麻药的银针罢了,这麻药和银针还是从你那偷来的。若我记得不错,断月写与你的这封信中应是记载了施展上古医术所需的药材?我便替你收下了。”
慕容千难以置信地从榻上爬起,“雪哥哥,你要做什么?”
衣白雪眸色深深地看着慕容千,并不讶异于他竟是醒着的,缓缓走至他跟前,将一根银针刺入他的手臂,一阵酥麻灼烧之感沿着手臂经络缓缓上移,不出片刻,慕容千便无力地重新躺下。
衣白雪替慕容千掖好棉被,揉了揉他的脑袋,“打头次听见起死回生之法时,我便一直觊觎此物,你们晓得的,我的父母兄弟姊妹皆被食髓教所害,而我。。。。。。。十余年来孤苦伶仃不曾被人好好爱过,若是能将他们救回,此后便又可重享天伦之乐。”
慕容千拼命摇头,“不会的,这世上根本就没有起死回生之法,都是折子戏中骗人的!”
衣白雪眯着眼睛浅浅笑道,“那夜萝复生又该如何解释?至于究竟有无此物,想必沉池长老心中最是清楚,你既不否认,我便当作默认了。不好意思辜负了你等信任,我终归是个贼人,若在此等诱惑下还不出手,岂不辜负了我白衣飞雪之名?”
转瞬掠至窗边,一脚迈在窗框上,回首冲二人道别,“小千你日后便好好跟着灵山,由他们为你寻亲生父母,至于我,不过是个名头好听些的贼人,弃了也罢,忘了也罢。”
衣白雪一席话如同重锤狠敲着慕容千的心脏,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衣白雪会是这样一人,只拼命地挣扎呼唤,希望衣白雪能够回头看上自己一眼,然天不遂人愿,衣白雪脚下的动作不曾有丝毫犹豫。
窗扇落下,白色的衣角彻底消失在视野中。
花沉池自榻上坐起,双指将颈间的银针折断,而后走至窗框旁四下观望,慕容千晓得依着衣白雪的脚程,眼下定已跑出很远了。
枕边的包袱皮鼓鼓囊囊,还散发着那人身上独特的体香,慕容千后知后觉自己似乎是被衣白雪抛弃了,泪水便不受控制地落下,虽他早便做好了分离的觉悟,却没想这一刻会来的如此之快。
直到花沉池拔出他手臂上的银针,方才木然坐起,下意识揪住花沉池的衣袖,有些不知所措,“你们会去追杀雪哥哥吗?”
花沉池此刻的心情约莫也不是很好,只瞥了慕容千一眼,“我讨厌说谎之人。。。。。。”而后从袖中取出根手指粗细的烟花,于窗边燃放,不多时,一众弟子便匆匆忙忙聚了过来。
数以百计的灵山弟子将整间院落围得水泄不通,花沉池扫过人群,目光停留在最前边的沉生脸上,沉生此刻的神态虽仍有些恍惚,却较晚膳时好了许多,显然此人很能分得清轻重缓急,压抑悲伤,日后必能成就一番大事。
慕容千则一直躲在花沉池身后,他也不晓得自己究竟在逃避什么,只是不大敢看底下一众人的眼睛,花沉池也未逼他,只将方才书信被盗之事统统告知众人,却避而不提书信中的内容,只说里头记载着很重要的消息。
一听断月遗物被盗,沉生当即红了眼,“师兄的意思是他一直以来的配合都是欺骗,目的不过是为了窃取。。。。。。那样东西?”花沉池点了点头,沉生恨恨道,“所以他与我们相处这般久,装作好人模样忙进忙出帮着调查真凶,也都是骗人的?”
花沉池淡淡道,“是的。”话音刚落,角落中一弟子便提出了自己的质疑,“那我等久久未曾查明的食髓教真凶会否就是此人?这般想来,他身手又快,用的还是暗器,不正与杀害沉芷师姐的凶手特征相吻合?我看他眼下许是畏罪潜逃了。”
花沉池对此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只按部就班地分配着各自任务,其中九十余人皆需以小队形式出门追寻衣白雪行踪,沉依沉殊则负责留下照看慕容千。方一提到慕容千,人群中便又有了骚动,无一不是责问为何还要将贼人弟弟留于身旁。
花沉池瞥了一眼目光死寂的慕容千,如实答道,“他与衣白雪并非血缘兄弟,盗信之举孩子并不知情,且他如今已被衣白雪抛下,我等若不肯收留,也该在此事结束后为他觅一去处。”慕容千抬眼看了看花沉池,有些难以置信,方才花沉池是在回护自己吗?
台阶下一众弟子虽仍不依不饶,可大师兄既已开口,便不好再多说什么,三五成群各自散了。
第28章 沉殊的证言
沉殊与沉依将慕容千领进屋中,后者蹲下身来与慕容千平视,从袖中倒出两粒糖果递了过去,慕容千此刻并无胃口,摇摇头不大想接,沉依便自行拆开糖纸吃了一颗,面上好不欢喜,“我这可不是普通蜜糖,当真不吃吗?”
沉殊捂嘴笑了两声,叮嘱道,“参蜜好吃却不可多吃,当心流鼻血。”
她二人嘻嘻哈哈,将周遭紧张的气氛化去大半,慕容千愣愣地瞧着她二人,将余下那颗糖接过,剥开塞入嘴里,没有衣白雪为自己买的糖块好吃,这是慕容千的第一想法,却终归好过嘴里什么滋味都没有。
丝丝缕缕的香甜将心底的苦涩渐渐淡去,沉依瞧见慕容千状态好了些,便从袖中掏出一卷棋盘纸来铺开在桌上,又从腰间拽下一个锦囊来,锦囊里头躺着些琉璃棋子,“黑白棋可会玩?可有意思了,来来来,姐姐教你。”
房中只有沉依沉殊并慕容千三人,花沉池与沉生早不知去了何处,慕容千与沉依对弈打发时间,沉殊便坐在一旁翻看着一本薄薄的书籍。慕容千连输五局后便再无多大兴致,不顾沉依继续挑战的邀约,转而将目光投向了沉殊那处,“这是何书?”
沉殊合上书,将封皮那面正对着慕容千,浅笑道,“《凤长鸣》,一本折子戏。”
听到折子戏三字,慕容千顿时来了兴致,赶忙追问,“这戏文说的是何故事?”沉殊抚了抚封皮,将书放到一旁的茶几上,垂眸道,“因着平日里太忙,这书还不曾看完,眼下差了个结局,小公子可有意听我继续说下去?”
一听沉殊要说故事,沉依也赶忙放下手头的棋子,全神贯注地盯着前者,并在慕容千跟前大肆夸赞沉殊说故事的本领,“阿殊说故事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好,虽嗓子不好说不得太久,但只要你听了开头,保管还想再继续听下去!”
听到沉依这般夸赞,慕容千的兴致便更盛了,沉殊也不再推辞,喝了杯茶润了润嗓,将戏文中的故事娓娓道来,“极西有木,名曰凤血,食其果,可医百病,饮其露,可去顽疾,天下向之。帝闻其效,遣工匠千人,赴而伐之,然路远且崎,山洪落石,折损无数,抵时不过百人。君限三月,然人力微薄,终不遂愿,只得断其枝,剥其皮,返而复命,却逢天灾,没于昆仑山下,终不得还。”
沉殊说到此处又喝了口茶,慕容千与沉依对视片刻,后者有些不大明白,“这分明是个完整故事,结局不是很明显么?。”
凭借多年品读折子戏的经验,慕容千料定此戏还有下文,便托着脑袋静候沉殊喝茶。一杯清茶见底,沉殊的嗓子也好了大半,她将目光移向手边的书籍,意义不明地笑了笑,“这确然不是个完整的故事,因为是真有其事。”
“二十年前,当朝国君为太后庆祝寿辰,挑选工匠万名赴昆仑伐木,目的不过是为给太后制一方美人榻,而那些工匠多半死在了路上,终无一人返京,上一任国师说许是工匠们触动神物遭了天谴,认定此事不可外扬,便给家属们些银子当做封口费用。”
“他们高高在上,却不知那批工匠中恰有一人不日前大婚,新娘怀着孩子整日在家中期盼,却只盼来了黄纸告慰一封。。。。。。后来新娘大悲之下动了胎气,孩儿早产数月,自己也因此折了性命。可怜这孩儿自生下便没爹没娘,邻里也无能力抚养,几番辗转,终被送往灵山。”
“这孩儿便是我。”
此话一出,应了慕容千心中的猜想,却也将沉依吓得一愣,灵山门内弟子多的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便是有段悲惨过往也不奇怪,可像沉殊父母这种被人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写入折子戏中的,却是极少了。
似是看穿了慕容千心中所想,沉殊咳嗽两声后便将书又捧在怀里,一字一句解释起来,“这书是我一友人所写,他与我遭遇相似,觉得不该将这些过往就此尘封,更应让世人看见。然谴的终归是当朝国君,明里无法传阅,便交由我们这些遗孤时常缅怀了。”
沉殊咳嗽了两声,冲着慕容千与沉依笑了笑,“还想知道后续么?”
沉依与慕容千自然点了点头,沉殊便将故事继续说了下去,“而后工匠之女拜入灵山,修习医术,却发觉学得再多,也无法化去自身打娘胎里带出的顽毒,日复一日,身体愈发衰弱,只能等死,无计可施之下,却叫她撞上一番奇遇。”
当是时,沉殊已虚弱得吃不进任何食物,天玉师尊也仅能用玉露丸为其苟延残喘,那日子过的是真真煎熬,不若死了痛快,于是她挑了个夜黑风高的日子,手脚并用爬到了悬崖边上,想要一死了之,却叫她遇上了一个奇怪的黑衣老道。
那黑衣老道逼她服下了一颗黑色药丸和一些苦兮兮的药水,结果不出片刻,流失数月的力气便回来了。
死而复生的奇迹令沉殊好不欢喜,她想要叩谢老道,老道却对她说,“这不过是用蛊虫所制的续命之物,效用不过三月,若三月后不继续服药,便会万蛊食心而死。老夫听闻灵山有一秘术,学之可生死人肉白骨,若得之,便再无伤病之忧,暮年之扰。”
这时沉殊才意识到,自己被老道给害了。然死而复生的喜悦令她有些不敢再去寻死,出于对蛊毒噬心的恐惧和老道开出的诱人条件,她思来想去,暂且应下了老道的要求,结果不想这内应之事一做便是数年。
慕容千与沉依二人大眼瞪小眼,皆有些不大敢信,后者甚至觉得可能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一再找慕容千确认,“她方才说甚?内应?秘术?是怎一回事?”慕容千却暗自攥紧了袖中的拳头,“你的意思是,你便是那食髓教安插在灵山的奸细?”
沉殊勾起唇角诡异地笑了笑,便作默认了,沉依却仍旧未有缓过神来,“可。。。。。。若你当真是食髓教的内应,为何又要将这些告知我们?眼下身份败露,你便无法再于灵山立足,这对你而言有什么好处吗?所以阿殊你其实是在骗我们吧?”
沉殊轻抚着椅子上的兽头扶手,咳嗽了几声,浓重的眼袋令她看起来很是疲惫。她仰头深吸了一口气,又徐徐吐出,嗓音很是嘶哑,“为何要告诉你们?只因秘术被盗,眼下弟子身份已经无用处,且我也受够了整日与你等虚情假意,眼下能够解脱,便迫不及待地说了出来,原本还应瞒上一阵,想来是我不够自持,心智尚需历练,这个理由够吗?”
沉依虽仍有些无措,却也明白了沉殊所言非虚,她二人隔着茶几遥相望着,窗外的天阴沉沉的,连月光都瞧不见一丝一缕,夜风徐徐自门窗缝隙刮入,将沉殊披散的发丝吹起,衬的此人气质越发阴暗。
在场三人谁都未敢轻举妄动,空气一度十分安静,直到沉殊抬起手来,破天荒地笑了两声,“你以为仅凭你二人,能够活着逃出去么?”
沉依闻声一拍桌案,棋局中的琉璃棋子腾空而起,沉殊一挥衣袖,数道连带着银针的丝线飞射而出,二人出手不分先后,彼此化解,细碎的琉璃粉末纷纷而下,在烛光的映衬中自有一番别样凄美。
沉依从始至终盯着沉殊的眸子,后者却逃避似的挪开目光,不等沉依继续追问,便用针线灭去了盏中烛火,整间屋子陷入黑暗,却仍旧能够辨别出沉殊的轮廓。
慕容千觉得很奇怪,说不出的奇怪,不过单从武器来看,沉芷确是由沉殊所杀,可她为何要杀沉芷?
慕容千稍一晃神,便有破风声自耳边掠过,银针钉入墙壁的声响尤为刺耳,一下,两下,却都未有击中沉依与慕容千,不多时,整间屋子便被丝线布满,沉依从指间弹出一粒棋子探路,却在二人身侧便被挡下,棋子落地碎作几瓣,慕容千便更加不敢轻举妄动了。
凭借声响,慕容千能够轻易辨别沉殊的动作,此时她又坐倒了,还为自己添了杯新茶,很是惬意,沉依稍稍躬身打了个喷嚏,便吃痛地嚎了一声,而后倒吸一口凉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沉殊喝完茶水,咳嗽的动静却丝毫不减,反而有愈来愈大的趋势,咳到最后竟是吐出了些什么,慕容千看不大清,只觉得沉殊此刻应当很是痛苦,他试探着开口问道,“沉殊姐姐,为何药宗医术如此高超,甚至能够起死回生,却医不了你的胎毒呢?”
孩童稚嫩的嗓音最能叫人卸下防备,沉殊咳着咳着便笑了出来,似乎觉得慕容千的这个问题很是可笑,“是啊,为何呢?因为那起死回生之术也不过是半成之作啊,药宗哪有天下认为的那般强大?他是底蕴深厚,是药学之首,却也仅只是座药宗罢了,十人赴往药宗求药,必然能救活十人吗?”
“怎么可能?名头还不是全凭活人去造,而死去的呢?死人又怎会说话。倒也不是说他无用,只是我恰运势差了些,做不得那流言造势之人,也等不到大师兄将起死回生之术完善的那日。。。。。。”
是了,慕容千晓得哪里奇怪了,奇怪的便是沉殊的做法与态度,她明明那般凶残地杀了沉芷,却对自己与沉依迟迟不肯动手,明明做着背叛药宗之举,言语间却在维护着药宗。
慕容千一开始只觉得沉殊之所以会这般对抗药宗,不过是想借起死回生之术续命,可她方才又分明表态自己等不到起死回生之术,种种矛盾结于沉殊一身,令慕容千更加不明所以。
且正如沉依所说,若她不是自己亲口承认,根本无人晓得她便是食髓教眼线,她又为何要自爆身份呢?
沉依那处因痛呻(防屏蔽)吟许久,待她缓和过来,脱口而出的质问里竟是带着哭腔,“沉芷师姐便是被你这般用丝线折磨而死的?师姐她究竟做错了什么?你为何不将我也杀了?”
沉殊咳得甚是虚弱,歪坐椅上,竟是苦笑两声,“为何呢?真不想告诉你们啊。。。。。。不过反正我也快死了,也无所谓了。。。。。。你们知道夜萝是谁害死的吗?”
“是沉芷啊。”
第29章 扭曲
“她自入宗门第一日起,便因门外弟子的身份而自卑,因而与我等门内弟子很是不合,言语中总是充斥敌意,便是有门内弟子愿与她结伴同行,她也只会将对方一通贬低,好彰显自己的出众,其实这些也不过是小矛盾罢,我等也未记挂于心,若看不顺眼,绕道便是,可她却总爱于门外弟子面前说些门内弟子的不是,恰逢那时夜萝无法无天无人管束,她便煽风点火,怂恿门外弟子一起替天行道对付夜萝。”
“说来,大肆宣扬那些对二师姐不利的言论,她也有份呢。。。。。。”
“因我时常咳嗽,咳嗽频繁便难入眠,却又不想吵着同屋姊妹,只得出门去咳,因而失火前夕,我是亲眼瞧见沉芷拖着一个米袋出门的,彼时夜已那般迟了,她却独身一人往密林处去,我因好奇尾随其后,竟是瞧见她在密林里头与一众男弟子碰头,还将米袋交由他们,米袋里头是五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