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渭城雪-第1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讲琶挥屑绦鱿稚送觥�

  沉生与沉依命所有的灵山弟子撤去安全地带,如会却立在原地,没有动作,沉依还想去劝,一道白色的人影却从自己与如会之间飞了出去,沉依震惊之余再顾不得其他,慌忙去扶那被击飞倒地,口吐鲜血之人,一面为其紧急止血,一面唤道,“元惑长老,运气,撑住!”

  往回逃了一半路程的剑宗弟子们闻声纷纷止住脚步,不住回头去看沉依那边的状况,元惑长老已经算是剑宗很有威望的老一代长老了,竟也会败下阵来,夜萝的实力已经恐怖如厮了吗?连衣轻尘与沉生都不免震惊。

  失了元惑的牵制,其它几位长老逐渐开始跟不上夜萝的速度,被后者钻了空档,挨了不少伤,沉生尚在纠结,如英却已提着佩剑要冲上前去帮忙,沉生见状,慌忙拦住如英,责备道,“你是皇子,不能受伤,回去!”

  如英却冷冷道,“此等场面,何须在乎位份?只有敌我。敌不死,便是我亡。”

  沉生闻言咬了咬牙,将剑柄握出了裂纹,一推如英,拔剑道,“我上,你退下,护好阿依和衣公子。”

  也不晓得究竟是沉生的剑术当真高超到了一个境界,或是他太过了解夜萝的路数,还是旁的什么原因,他的加入顶替了原本空缺的元惑长老的位置,成为了压死夜萝的最后一根稻草,夜萝逐渐趋于下风,失了优势,挨了几剑,不得不暂且退回树冠之上。

  沉生这边也没捞着多少好处,各位出手的前辈们还是顾虑太多,生怕将性命交待在此,因而招招皆有所保留,可夜萝的气势却显然是下定决心要舍命一搏,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一来二去,便更显得夜萝实力超脱,打击了南行军的士气。

  趁着双方喘息的空档,衣轻尘想同夜萝继续解释,还未张口,如会却突然冲了上前,毫无惧意地仰望着树冠上的夜萝,大声道,“豆子当真不是我们杀的,你要证据,我给你!”

  衣轻尘大骇,证据?他们有这种东西吗?

  夜萝闻言,气势竟是稍稍收敛了些,“什么证据?”

  如会便从自己的百宝袋中抽出了一沓图纸,翻了翻,从中取出了当初自己给半环做的设计图纸,高高举起,也不管这个距离下夜萝究竟能否看清,只解释道,“豆子的半环是我设计的,这是完整的设计图纸,你看清楚,我的设计图纸里,半环上是不存在那个凹槽的。你是豆子很亲近的人对吧?那这段时间你应该也会注意到她的半环上多出了两样东西,那个东西便是害死豆子的关键。”

  吞了吞口水,又道,“我也不晓得你究竟能否听懂,但是你们的人既然在遥州时便偷走了损毁的半环,那此人应该是见过最初的半环的,只要找到那偷走半环的人问上一问,便能够证明多出的两样东西,直到豆子被带回绝弦谷前都是没有的,是你们谷中的人修缮时加上去的。”

  “那两样东西,其实是两个很小的偃甲,可以用来携带炸。药,毒。药,甚至偷听谈话,豆子死前,半环上还有一个这种偃甲存在的,另一个去哪我便不知道了,可是豆子死后,这个半环便不见了,明摆了是有人想毁掉证据,所以你仔细回想一下,那个半环究竟是谁修缮的,修缮此物之人定就是那要害豆子之人!”

  夜萝听罢,从树上一跃而下,径直走到如会跟前一把夺过图纸,盯着看了许久,又闭目思索起来,似是在回忆半环上究竟有无这两个偃甲的存在,如会便在旁提醒道,“你仔细回想一下,你在绝弦谷里的时候,有没有见过那种比指甲盖还要小,石头色的,跟甲虫一样的东西,还会动。。。。。。”

  夜萝睁开眼,望了望图纸,又抬眼望了望如会,沉默许久,突然出声问道,“若是当真如你所说,是那修缮偃甲之人所做,他身为食髓教之人,明明议和之后便能得到起死回生之法,他又为何要杀害豆子故意挑起战事?如此岂非得不偿失?”

  沉生却是没由来地说了一句,“连夜萝都学会用‘得不偿失’了。。。。。。”

  夜萝狠狠地瞪了沉生一眼,“软骨头,闭嘴,信不信姑奶奶折了你的宝贝,让你断子绝孙?”

  沉生抖了一抖,闭上嘴不说话了。

  对于夜萝抛出的问题,如会想了很久也想不明白,只好用求助的目光望着衣轻尘。

  衣轻尘原本也是很迷惘的,可就在刚才,听完了如会的一席话,他瞬间就明白了国师如此作为的根本原因——国师用偃甲偷听到了花沉池的计划,知道起死回生之法只能复生一人,所以想要独占。

  可他不能说,一旦说了,以夜萝的脾性,指不定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举动。沉吟片刻,只好退而求其次,提出了另一种可能性,“虽然只在谷中住了短短三日,可我却发觉国师与你们旁的护法关系很不和睦,他似有自己的追求与想法,从不与你等沟通,也曾想对豆子下手,取血浇灌他那偃甲。。。。。。”

  “他既是早便对豆子有了不轨之心,且有了第一次出手,便会有第二次,豆子孤身前往南行军营地议和,只带了两名护卫,正是下手的好时机,还能顺带嫁祸与南行军,我若是国师,便不会舍弃这等时机,你与其浪费时间在这儿怀疑我等,不若回去长生宫看一看那女人的偃甲。。。。。。”

  如会也补充道,“说起来。。。。。。因为当时豆子的状况实在凄惨,我一开始没敢仔细看,可是后来无量大师将豆子放下来时,我便注意到豆子的手腕、脖颈还有脚踝上都有放血的口子。。。。。。”

  夜萝听罢,咬了咬牙,将图纸捏作一团扔到脚下,猛地窜上树梢,消失不见了。

  沉生凝望着夜萝离去的方向,良久,将剑柄又握紧了些,转过头问衣轻尘,“公子所言是真是假?”

  衣轻尘亦是有些纠结,“其实我原本只是想随口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来拖延夜萝,不曾想说着说着,竟是无意间发现了另一种可能。。。。。。”越想越是觉得可笑,原来国师对豆子出手的理由竟是有如此之多,而前者竟还能生生憋了这么多年,当真是定力非常了,不过谨慎起见,衣轻尘还是寻如会确认了一下,“你先前说在尸体上看见了放血的口子,是真的?”

  如会黯然地捡起被揉成团的图纸,小心翼翼地摊开,抚平,放回袖中,继而点了点头。

  “沉生,你快过来看看。。。。。。”沉依焦急的声音蓦地响起,几人的注意力方才被拉了回去,彼时沉依仍跪坐在地医治着元惑的伤,元惑则是合着双眼昏迷不醒,呼吸声一阵沉过一阵,似是有什么东西卡在了胸肺之中。

  剑宗弟子纷纷围了上来,哀求着灵山一定要救一救他们的长老,沉生凑近了些,沉依便将元惑的衣襟打开,在场众人霎时双瞳紧缩,便见元惑白皙的肌肤上已经有了四道极深的血痕,血痕是斜着划下的,看似肋骨都已经被削断了,沉依小心翼翼地确认了一番,再度同沉生道,“手术。。。。。。他的肋骨已经刺入心肺了。。。。。。快!”

  元惑很快便被灵山弟子带回了营帐救治,余下的剑宗弟子们则围在外头不肯离去,衣轻尘不懂医术,却也能看出元惑受的伤很重很重,至于为何只有元惑会受这般重的伤,衣轻尘大致也能猜出原因。

  元惑是那些围困夜萝的长辈中剑术最为高超的,也是伤夜萝最多之人,夜萝偏生报复心极强,便挑准了元惑动手,一来一往,反倒是元惑吃了大亏,成了如今性命垂危的下场,不过也不能撇去旧伤拖累的可能。

  可自己到底不是剑宗弟子,也不知道在元惑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

  思及此,目光不知怎的便飘忽到了独孤先生身上,后者仍只是摇晃着折扇,好似一切尽在掌握之中,注意到衣轻尘在看自己,便问道,“衣公子有何指教?”

  衣轻尘想了想,还是没有将“元惑长老身上可有死气?”这句话给问出口,只淡淡道,“如会如英他们都去了帐中帮手,眼下四周相熟的唯有先生一人,不知可否劳烦先生将我送回营帐?”

  独孤先生轻笑一声,将折扇合上,推着衣轻尘往营帐方向走去,一路上衣轻尘都没有说话,只专心听着路旁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有好奇问询战况的,有夸张形容方才一战的,也有猜测元惑受伤程度的,衣轻尘一一听着,越听越是心寒,越听越发缄默。

  回了帐中,独孤先生将他安置妥当后便离开了。

  从始至终,衣轻尘都未有开口说过一句话,只合上双眼,越发厌恶起眼下什么都做不了的自己。





第174章 舍命一搏
  一晃天明,彻夜未眠,衣轻尘在静静地等待着元惑的消息。

  午时,沉依和如会都没有来给自己送早膳,手术应当还未结束,衣轻尘便继续等着。

  又等了约莫两个时辰,方才有人掀帘而入,衣轻尘转头去看,发现来人正是如会。

  经历了豆子一事后,如会整个人都萎靡了不少,加之彻夜未眠,眼下更显疲惫,她一见着衣轻尘,开口便道,“公子。。。。。。元惑长老死了。”

  说罢,两行热泪夺眶而出,蹲到地上哭了起来,“明明师兄师姐们都已经尽力了,可是他体内本就压着很多旧疾,在遥州时还被尸人给伤了,却一直没有告诉身边人,也没有来找我们医治,等我们将他的胸腔切开时,才发现他体内的经脉都已经被黑血给捂烂了。。。。。。”

  “到底是没能救回来,剑宗的人都在骂我们,说了很多难听的,还要扯师姐的头发,如果不是虞帅带人过来,我们可能会被他们打死吧。。。。。。我从前就不想当大夫,我讨厌看到别人死,更不想看到认识的人在我手下慢慢死掉。。。。。。”

  “果然还是偃甲最好了,就算我死了,偃甲也还存在着。。。。。。”

  衣轻尘合上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没有出声安慰如会,而是在深思熟虑后,问了如会一个问题,“你有办法治好我的伤么?就算不是医术上的治好,哪怕你用了偃术都可以,只要能让我重新站起来。。。。。。”

  如会将头从臂弯中抬起,一双泪眼中满是疑惑,“公子你想做什么?沉池长老说如果你站起来,一定会胡来的。。。。。。”

  衣轻尘淡淡道,“只有我死了,这一切才会结束。。。。。。”

  如会摇头道,“不对。。。。。。”

  衣轻尘勾起唇角,苦笑道,“一切皆因我而起。。。。。。”

  如会忙辩解道,“不是公子你的错,就算公子你能帮得上忙,也无法阻止这些事发生。。。。。。”

  衣轻尘合上双眼,“你不懂。。。。。。”如会还想再劝,衣轻尘却突然爆发道,“十年前,沉池便不应当救我!”

  “咦?”如会被衣轻尘突然提高的嗓音和话里的内容吓了一跳,半晌无言。

  衣轻尘深吸了一口气,开口解释道,“我本应该死的,沉池却违背命数将我救下,从那以后一切都乱套了,十年前的债是我欠下的,如今也应当由我来还。至于沉池,他本就不该认识我的,是我拖累了他。。。。。。”

  如会已经彻底愣神了,衣轻尘方才睁开眼,苦笑道,“所以。。。。。。让我去偿债吧,只要我死了,一切都会顺遂地结束,不会再有更多的人死,如会,求求你。。。。。。你应当不想再看到沉生、阿依、如英他们出事了吧?”

  “可是公子。。。。。。”如会摇了摇头,强迫自己清醒过来,“难道事实不是,我们的命数已经定下了,纵使你去送死,也无法改变什么吗?”

  衣轻尘嗤笑出声,却笑得和哭相仿,“你信神么?”见如会摇头,便又道,“所以你不明白。。。。。。起死回生之法本就不应出现在这世上,因果循环,何时生死,这不仅仅是命数,更是一种秩序,在这世上活着,必须要恪守着这一秩序,往昔做错之事,轮回报应,总会在未来一天向你讨还的。。。。。。现在便是老天在同我讨要着这条命,我若不还给它,它便会取走我身边人的命来替代。。。。。。”

  如会蹙眉,“公子,你怎会相信这等荒唐的言论?”

  衣轻尘却反问,“荒唐吗?尸人和起死回生之法就不荒唐了吗?既然这等荒唐的事都已经出现了,你却仍妄想着用正常的方法去解决,可能吗?身边死去的人还不够多吗?”

  如会被质问的哑口无言,沉默良久,方才站起身来,若有所思道,“公子,你会告诉我这些,应当是很信任我吧?”

  衣轻尘没有说话,如会又默了默,突然扶着额头,颠颠倒倒,又哭又笑道,“公子你当真是很傻。。。。。。又很聪慧。。。。。。”说着,将百宝袋卸下放在桌案上,在里头摸索着,同衣轻尘道,“我会尽量想办法让公子你站起来的,就像我让豆子重新听见声音一样,只是可能会有些痛,公子须得忍上一忍。”

  衣轻尘反倒露出了欣慰的神情,释然道,“谢谢你,如会。。。。。。”

  如会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抓紧时间回到帐内去翻阅书籍、绘制图谱,然后准备好材料,将之提前存放在衣轻尘那儿,待到夜深人静时方才开始这场匆忙的手术。

  临手术前,如会仍不忘告诫衣轻尘,“公子,因着时间匆忙,偃宗那边也找不到适合的木料铁料,只能就地取材,可是这儿的树木不是很干净,纵使我用药水浸泡过,也无法摒除上头的瘴毒。加上图纸是临时赶制出的,做出的偃甲可能还会有些缺陷。”

  “而且偃甲算作外物,纵使能够站起来,可公子你本身的骨骼还未恢复,就像把摔碎的碗重新粘合起来,若是再度受损,便会坏的十分彻底,可能会再也拼不出来了。。。。。。纵使这样,公子你也要站起来么?”

  衣轻尘点了点头,露出柔和的笑意,“劳烦你了,如会。”

  如会见到这暌违的笑容,一时间心中百味杂陈,只咬紧了下唇,不允情绪失控,平复许久,方才同衣轻尘道,“既是如此,公子你尽量忍一忍,我会将你的手脚都切开,在内部固定偃甲,若是疼,你就咬住被褥,切记不可出声惊扰旁人。”

  衣轻尘点了点头,咬住垂下的辫子,如会便将带来的麻药涂抹在衣轻尘的腿部,可是此药生效极慢,留予二人的时间不多,如会根本等不到麻药完全起效便已将皮肉切开,整个过程衣轻尘都在发抖,可是切开皮肉还只是个开始,如果要固定偃甲,还必须切到骨骼才行。

  这也是如会生平第一次独立做手术,因而既紧张,又分外认真,待割至见骨,便需要先将骨头的断开处衔接起来,然后摆放先前已经打磨处理好的偃甲木,将之固定在完好的骨骼上,值得庆幸的是衣轻尘的手脚都是被掰断的,而不是碾碎,所以整根的手骨腿骨还算保留完整,固定起来也要容易很多,若是碾成碎片的话,这场手术的成功率必然大幅降低,也绝不可能只消一夜便能做完。

  待得手术结束,如会将缝合处的线头尽数割断,衣轻尘已是面色苍白,气若游丝,榻上的被褥也被汗水浸湿了,如会从全神贯注中抽回神,瘫坐在了凳子上,缓和了很久,方才着手收拾手术用具,一面收拾一面叮嘱衣轻尘,“虽然我已尽力将偃甲木打磨平滑,可这毕竟不是人体内该有的东西,会疼也是必然的,至于走路的话,可能需要公子你自行适应一段时日,若是觉得哪儿当真疼得厉害,便告诉我,我再想办法改一改。”

  衣轻尘想开口答谢如会,却虚弱得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如会见状,心疼的紧,便要去给衣轻尘找些吃食来,方一掀开帘帐,外头已是大亮,如会愕然地望了望天色,喃喃道,“竟已是巳时了,师姐他们中途都未来过,害我以为还是夜里。。。。。。”想了想,晓得多半又出什么事了,便也未再多言,匆匆去后厨寻了些凉粥冷菜回来,可衣轻尘根本没有力气喝,如会无法,只好将粥菜暂且放在了桌案上,去外头探听究竟发生了何事。

  衣轻尘足足躺了一个时辰,才稍稍能够动弹,起初只是尝试着动了动手指,半晌,摸索着坐起身来,身上的伤口还在疼,可已较先前好了很多,便又尝试着站起来,手脚却都已不似自己的了,好不容易站稳,皮肉下偃甲存在的异物感便强烈了很多,他咬着下唇走出几步,约莫是没控制好平衡,整个人向茶几倒去,幸而脑子的反应并未迟钝,下意识用手扶住椅子,方才未有摔个狗吃屎。

  果然不是自己的,适应起来就要麻烦很多。

  又兜着茶几转了几圈,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平衡的感觉,便听见有脚步声逐渐朝这处靠近,一时心慌,平衡感又流走了,是以当如会从外头掀开帐帘,瞧见的便是衣轻尘四仰八叉趟在地上装死的模样。

  如会赶忙去扶衣轻尘,将之搀回了榻前,有些心疼地责备道,“公子,你不可太勉强自己。”

  衣轻尘瞧见来人是如会,便也不装了,只伸手揉了揉有些蹭破的膝盖,笑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