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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风起兮-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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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补充道:

       “不过,话多一点,也热闹啊,九哥,你说是不是?”

       宁王淡淡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

        郡主悲从中来,小脸皱成一团:

       “子谅哥哥,你当真更喜欢安静些的么?”

       吴子谅心下了然,意有所指道:

       “安静些自然是好的,不过,我更盼着他平日里多讲两句。”

       郡主心中大快,欢喜的又转了一圈,宁王懒得瞧吴子谅一脸得逞的模样,开口道:

       “时辰快到了,我们这便走吧。”

       郡主一路上欢欢喜喜,绕着两人跑前跑后,却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太对劲。

       吴子谅的眼睛一直望着宁王,宁王虽不回应,眼中却满是笑意。

       郡主停住脚步,挤到两人中间,无奈道:

       “三哥,你们两个不要眉来眼去了,一会儿圣上面前,稍微收敛收敛吧?好歹是和我有了婚约,起码到时候做做样子也是好的。”

       郡主眼冒精光,挽住吴子谅的胳膊,耀武扬威道:

       “三哥,既然我都能配合你演戏了,子谅哥哥,就先借我一阵儿吧?”

       吴子谅笑道:

       “你这丫头,真是好盘算,连我都敢算计。上次托我带的东西,是不想要了么?”

       小郡主赶忙松了手,眼睛眨巴眨巴,讨好道:

       “子谅哥哥,我哪敢啊?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可千万别反悔,我不闹你俩了,你们说说话,我先去前边等你们。”

       末了,还挥挥手:

       “大恩不言谢,子谅哥哥你记得下次多给我拿点新奇玩意儿儿就成。至于九哥么,你宫里的点心不错,今儿就全归我好了。”

       郡主走了,吴子谅伸手拉过宁王,笑了笑:

       “小殿下近来还好么?”

       宁王叹了口气:

       “旁的倒没什么,就是小郡主聒噪,头痛得很。”
     
       吴子谅揶揄道:

       “如花美眷在侧,小殿下这般苦恼,实不应该。”

       宁王嘴角勾起抹笑意,点点头:

       “正是如此,从前倒不觉得,这几日相处,细细想来,郡主性情活泼,别有一番……”

       宁王被吴子谅封了口,吴子谅轻啄宁王的唇角,讨饶道:

       “我错了,小殿下别拿话噎我,小心打翻了醋坛子,我这几日饭没吃多少,尽喝了醋。”
      
       宁王眸子清澈如水,里边儿映着一汪狡黠笑意,宁王向四周看了看,略略踮起脚,亲了一下那人的唇。
     
       “好了,把醋坛子收收好,我只在意你。”

       “走吧,父王还等着呢。”








第20章 第二十章
       金碧辉煌的大殿,此刻歌舞升平,席间一派合乐。

       虽说是家宴,却少不得众人推杯换盏,圣上寒暄了几句,便与寿王谈起吴子谅,寿王打开了话匣子,兴致勃勃的数落起来:

       “这小子是个不成器的,每天光嘴上说的好听,说给我带回个可人儿来,两人一起孝敬我。臭小子,人呢?你今天给我个准话,你到底行不行?”

       吴子谅觉得今天怕是出门没看黄历,躲不过老爷子的灵魂拷问,给寿王夹了菜:

       “义父,您尝尝。”

       寿王不买账,揪着吴子谅的领子,从上到下瞅了一番:

       “按说这模样俊的很,小子,你要的这人也忒黏糊,怎么这么久都拿不下?要不义父替你把人绑了来?省的这番麻烦。”

       吴子谅心肝脾肺肾都震了震,这老爷子若是知道自己要的人是圣上的宝贝疙瘩,这绑了来怕是……

       很不妥当。

       吴子谅拦住了寿王兴冲冲的话茬,递了杯酒:

       “义父,我敬您。”

       寿王见吴子谅油盐不进,又偏偏一副孝顺恭谨的模样,恨得牙痒痒。

       圣上一脸慈爱的劝:

       “兄长勿急,子谅年少有为,这天下,什么样的没有?何必为了一人,头破血流,得不偿失啊。”

       宁王起身,向圣上笑了笑,道:

       “父王说的正是,子谅兄也不过是图个一时新鲜,过了这阵子自然也就收手了。”

       宁王眼睛满是笑意,调笑道:

       “兄长府上美人儿众多,不说旁的,单一个苏公子,就是世间少有的妙人儿,怕是兄长被勾得魂都丢了,哪里还想着旁的?”

       宁王望了眼郡主,神色柔和,又向圣上笑道:

       “父王既体怀兄长,赐了美人儿,何不开个恩典,也给兄长指了婚,叔父也能宽慰些,早享天伦之乐。”

       圣上满意的点点头,笑道:

       “宁王所言不错,不知兄长和子谅意下如何?”

       寿王喜不自胜,欣慰道:

       “小子,今儿你可走了大运,老夫畅意的很,快谢恩吧!”
  
       宁王见吴子谅一揖拜下,心下稍安,刚听得一句,手中的酒便洒了出来。

       那人难得一片肃然:

       “圣上恩德,微臣没齿难忘。只是微臣,恕难从命。”

       一时空气凝结,一片死寂。
     
       寿王心中担忧,怕这小子脑子转不开弯,招来杀身之祸,没等圣上开口,先一巴掌挥了上去,怒道:

       “臭小子,今天是不是喝了几杯酒就魔怔了?圣上是给你赐婚呐!天大的恩典,你小子快醒醒脑子,赶快向圣上请罪,接了恩典,回去我再收拾你。”

       圣上面色凝重,淡淡道:

       “子谅,你可要想清楚了。”

       吴子谅忽然笑了笑,看得宁王心下一震,急忙去拦,却已是晚了:

       “圣上,微臣平生所求不过一人,自知罪无可恕,还请圣上责罚。”

       宁王再顾不得许多,急道:

       “吴子谅,你不要命了么?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吴子谅深深望了眼宁王,温柔一笑。然后一敛衣袍,向圣上跪下。

       宁王只觉头痛欲裂,三年前的那一幕又重现,这人是……

       同自己又一次诀别啊。

       “微臣自知罪孽深重,甘愿领罚,只是若要违逆本心,却是万万不能。”

       
       苏泯之接到消息,已是两天后,去了牢中,见到了人,满身伤痕,几乎动弹不得,哪里还是从前那个风流招摇的吴少?

       苏泯之的手不由有些抖:

       “还疼么?”
      
       狱中的人勾起一抹笑,却是牵痛了伤口:

       “泯之,我没事,回去吧。”

       苏泯之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递给吴子谅,紧紧攥住吴子谅冰冷的手:

       “圣上说,你若喝了这药,断了心思。便一切如常,君还是君,臣还是臣。”

       吴子谅笑了笑:

       “多谢圣上恩典,只是若要断了心思,不如将我这条命拿去,倒也省的圣上忧心。”

       苏泯之的手抖得厉害,自顾自道:

       “我便知道,你一贯如斯。自古刚者易折,你却是个宁折不弯的。”

       “圣上也给你留了第二条路,你可知近来诸国混战,战火已经烧到了浔阳城外?”

       吴子谅点头:

       “前几日军中来报,圣上为了稳定民心,便将消息压了下来。”
      
       苏泯之拿出一方将印:

       “圣上重与你将印,若你可胜了此役,从前与你的诺,依旧作得数。”

       吴子谅没有丝毫迟疑,接过将印:

       “谢圣上恩典。”

       苏泯之忽然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恍似从前。

       当年老爷子知道了吴子谅和自己的事,气得一巴掌甩在了吴子谅脸上,让他和自己断了,不然就要和他断绝关系,从此吴家就全当没这个人。

       吴子谅一向孝顺,却一如今天这般,没有丝毫动摇,给老爷子磕了三个头,额上生生磕出了血印子,然后紧紧攥着自己的手,出了吴家老宅的门。

       苏泯之视线不由得一片模糊,恍惚中拉住吴子谅的手:

       “此战凶险,四国合围,前方已然一片颓势,现在距皇城不过三十里,眼看就要攻进来,此去凶多吉少,你……”

       苏泯之顿了顿,凄然一笑:

       “你不是不明白,只不过,你是为了挣得与宁王在一起的机会罢了。哪怕机会渺茫,也要一试。圣上允你的,只怕也是这个吧?”

       “子谅,你糊涂啊,宁王是圣上最疼爱的皇子,就算战火平了,圣上又如何会允你将他带入万劫不复之地?”

       吴子谅淡淡道:

       “我知道。”

       像是想起了什么,吴子谅脸上浮现了暖意,望着牢狱外的灯烛,自顾自的笑了:

       “从前,他寻我助他一臂之力,这么多年,我并不求什么荣华富贵,不过就是想手中多些筹码,可以博得他的一顾罢了。”

       “圣上自然不会允我,只是他在朝中已然辛苦,我不忍让他为难。”

       “至于是生是死,后事如何,只要他一生平安,得偿所愿,我便没什么好遗憾的了。”

       苏泯之手中的瓶子,忽然落在了地上。

      






第21章 终章
       圣上点了头,因着战事吃紧,吴子谅来不及养伤,便被连夜从狱中提出,直接召集了五万兵马,往浔阳城去了。

       大军待发,圣上为众将士壮行,三殿下也来了,却独独不见小殿下。

       待到走时,小厮不慎,将三殿下御赐的狐裘大氅落下了,圣上与众臣在一旁,侯三殿下归。

       三殿下拿了大氅,路过吴子谅身边时,似是不经意间,掉落了一个物件,未做停留,便同圣上及众臣一道回去了。

       吴子谅拾起那物件,此去路远,极目远眺,天地茫茫一片。

       那物件拆开,是方布帕裹了一枚护身符,里面有一封信笺:

       “这是九弟在佛前发了愿,跪了三天求来的,他平素不信这些,平生只求过两次,另一次是生母病危之时。”

       “子谅,珍重。活着回来。”

       大风起兮,一路尘嚣连狼烟,归途知何处。

      
       这一仗,数月之久。

       朝中局势纷乱,主战、主和争论不休 ,圣上自半年前染了风寒,迟迟不见好,如今病危,四下暗潮汹涌,只待兴风作浪,趁势而动。

       还有不少忠心的老臣,联名奏请圣上早做定夺,立下继位人选,其中大多提议三殿下和宁王,一时相持不下。

       这一日朝中正议事,宁王代行圣意,主持朝局。

       众人眼中,这位圣上一贯倚重的小皇子,并非徒有金玉其表,早已能独当一面。

       朝中诸事,皆游刃有余,果决沉稳,尤甚圣上当年。

       当前内忧外患,圣上垂危,宁王将婚事一拖再拖。每日与众臣研究军情国策,寝不沾席,故而树威与群臣,一时间众人皆俯首听命,唯宁王马首是瞻。

        
       军部的老臣方拟奏了几条应对之策,忽然听闻殿前侍从匆匆跑来,远远就是一声喜报,冲刷了连日来的战火阴霾:

       “宁王,诸位大人,前方将士扫平四国,胜了!正在班师回朝的路上!”

       众人一片喜色,宁王面上神色也舒缓不少:

       “传令下去,犒赏三军,待到回京本王摆庆功宴,亲自嘉奖。我军伤亡如何?”

       侍从忽然顿了顿,语音带了悲戚:

       “前方来报,我军将士英勇,有八千忠魂归尘土……还有吴帅……怕是不行了。”

       众臣正悲戚叹惋,忽然一惊:

       方才还谈论国策的宁王,忽然一口血喷了出来。

       寿王大惊失色,扶起宁王,急道:

       “玉儿,你这是怎么了!别吓叔父!”

       宁王摆摆手,对诸位大臣道:

       “本王无碍,伤亡将士一并厚葬,照顾好家中亲人及眷属。至于吴帅……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两日后大军回朝,数战大捷本应是一派喜气,谁知竟是三军缟素,为首的小将噙着泪,举着招魂幡。

       宁王只觉心头气血翻涌,一阵剧烈的咳嗽,只觉得五内俱焚,又咳了血。

       宁王不动声色,用长袖掩了,一把夺下招魂幡:

       “把人抬进本王寝宫。就是死,也得在本王殿里。”

       众人瞧着心惊,不敢违抗宁王命令,将人送进了宫里。

       太医院里的御医几乎在宁王宫里安营扎寨,日夜不休的忙活,过了几日,吴子谅终于有了丝好转。

       宁王遣退众人,走到吴子谅身旁,握住吴子谅的手:

       “从今往后,你我二人,再不分离。”
      
       吴子谅眉眼带着三千大千世界的温柔笑意,一如从前:

       “好。”

       你还在世间,我怎舍得去。

       此生此世,再无别离。



作者有话要说:
这本来,是个长篇,悲剧。两厢深爱,却为了保下对方而分离,后来终究阴阳两隔,生生错过的故事。
可是最后实在舍不得,舍不得相爱的两个人爱而不得,抱憾终身。终是万字更新,删减许久,终于只剩千字。
便在此处收尾吧。
愿所有相爱之人,没有生离死别,只有年年岁岁,此生相守,一世长安。
接下来会有几篇番外,
我们下个故事,江湖再见。





第22章 番外一
       皇朝一片缟素,圣上薨逝。

       宁王继位,整顿吏治,重农耕,免除苛捐杂税,四境安宁。

       诸国趁乱发难,集结大军卷土重来,皆被镇南王率军平息,自此天下以吴国为尊,无出其右。

       吴子谅随宁王祭奠先皇,点了香,磕了头,吴子谅握着宁王的手,缓缓道:

       “先皇英明一世,微臣愧对您的寄望,仍是断不了这念想,百年后结草衔环,偿还您的恩德。”

       宁王紧紧握住吴子谅的手,面色郑重:

       “父王,人是我先招惹的;也是我先动心、拉他下水的。孩儿不孝,不能遵照您的遗愿。”

       “郡主的婚事我已经退了,沈将军是个明眼人,道了句既是有情,何忍拆散。郡主亦爽直,说要寻得意中人,来日再给她风光大嫁。”

       “父王,您后宫三千,却未曾见您心有所系。不知您心上可曾挂念过什么人,若有过,便能体谅儿臣的心思。弱水三千,儿臣只求这一人罢了。若您地下有知,还望您能成全。”
      
       吴子谅扶起宁王,给宁王披上了一件外衫,宁王向吴子谅清浅一笑。两人正要离开,忽然见了先皇身边的内侍来福,向宁王行礼:

       “圣上请留步。”

       来福是先皇身边的老人了,自小伺候先皇,宁王也一向敬重于他。来福神色悲戚,眼神中除却恭谨,还有几分隐隐的慈爱:

      “圣上不必担忧,先皇一贯疼爱您,又怎会怪罪呢?”

       来福行了大礼,附身跪下:

       “先皇逝去已一年有半,先皇遗愿不可违,老奴今日冒死罪请命,斗胆向圣上禀奏一桩旧事,不知圣上准否?”

       宁王扶起来福,温和道:

       “您跟随先皇身边多年,有什么话,还请您慢慢道来。”

       来福望了眼吴子谅,宁王会意,却是笑着摇了摇头:

       “子谅不是外人,您大可放心,请讲罢。”

       来福这才点点头,开口道:

       “圣上可知长安侯?”

       宁王心下一怔,道:

       “似乎二十年前,长安侯被抄了家,亲族流放,后来长安侯不久也去了。父王心下不忍,每年坟前祭奠。”

       来福眼中隐隐有了泪水:

       “是啊,长安侯、长安侯 ,却终究早早去了。先皇所愿,到底是落了空。”

       宁王忽然怔在原地。

       夜深,起风了。

       来福缓缓道来,当年先皇与长安侯一起长大,因着长安侯入宫是先皇的伴读,感情便格外深厚些。

       先皇不是最受宠的皇子,幸而,长安侯一路护持,再尽心不过。

       有次皇城狩猎,遇了发狂的黑熊,长安侯本离着老远,见黑熊往先皇前扑,弯弓搭箭救了先皇性命。

       长安侯却因为硬生生替先皇挡下了一掌,断了两道肋骨,一贯俊俏风流,左脸却自此留了道骇人的伤疤。

       先皇找遍天下名医,却都无可奈何。长安侯不以为意,玩笑道有了这伤,便平添几分英雄气概,更招天下的美人儿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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