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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对-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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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前后左右看了看自己的一身,仰着头笑道:“我这一身怎么样?”
  秦淮退一步看看,满意地点了点头:“好看。”
  卫霍嘻嘻一笑,自得地道:“现在衣服不多,等我当了大官,锦衣华服,穿上更好看。”
  秦淮无奈地捏了捏他的脸,低声笑道:“知道了,该上路了。”
  科考要进行七日,也就意味着他要在书院里待那么久,他一走,事情肯定也瞒不住了。王彦和秦秀英脾气都不算好,卫霍不想让秦淮直面他们的责怪,临走时在夫妻俩的房门外留了张字条。
  
  到了村口,卫霍就不让秦淮送了。
  “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秦淮看了看前路:“再送一段。”
  卫霍就让他再陪了一段路,临分别时又有几分不舍,磨蹭稍许才挥别离开。
  
  卯时,卫霍到了长珍书院外。负责监管的官兵将他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又将包袱里的东西翻看一番,才算完事。
  登记之后,他拿着包袱进了自己的号舍,静心等待。又过了一个多时辰,钟鼓声响后,书院大门关闭,巳时正式开考。
  
  前三日考诗词歌赋,卫霍答得还算顺手,但后面考到的论策就让他有些头疼了。
  他知道自己的弱项在何处,这段时日也一直苦心钻研,水准比先前在学堂时要高出不少,但此次题目十分刁钻,他的眉头几乎一直皱着没松开过。
  
  号舍很小,监管严格,不能随意走动,又劳心费神,这七日卫霍觉得异常难熬,几乎要褪一层皮下来。
  七日后,他走出书院,迎着和煦的日光,忍不住热泪盈眶。
  
  卫霍匆匆返回,路途中眼皮一直在跳,心中隐有不安。
  在村口遇到了邻居,对方看到他后怔了怔,惊讶道:“哎呦,是霍霍啊,这是去哪儿了?”
  卫霍回答:“婶婶好,我去参加科考了。”
  “哎呀呀,怎么不和大人说一声就去应考了?你这一走,可把你姑姑姑父急坏了,四处找你呢。”
  卫霍吃了一惊,倒未想到他们那般关心自己,不由惭愧懊恼,忙道:“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先不跟您聊了。”
  
  他急急忙忙地跑到了门口,正碰上含着颗方糖准备进门的王戟,他看到卫霍先是一怔,随后大叫一声,如梦初醒般跑进了梦里喊道:“爹娘!卫霍回来了!”
  卫霍一听十分纳闷,怎么这么久了,这小兔崽子还是喜欢叫自己全名,真是没大没小。
  
  当他走进门里,王彦和秦秀英刚从房中走出。
  看到卫霍,王彦脸色冰冷:“考完了?知道回来了?”
  卫霍自然心虚,慢慢地踱过去,低声道:“姑姑,姑父,霍霍让你们担心了。”
  王彦冷笑一声,左右看了看,大步迈过去就抄起一根木棒,卫霍见状立刻反应过来,知道自己逃不过一顿毒打,立刻往后退了一步,但大门已被秦秀英关上。
  
  他被王彦揪着领子拖进屋内,房门被关上,一切都被掩在其中。
  卫霍来不及躲闪,粗。大的木棒便一下下地打在他的身上,严严实实的痛意从皮肉蔓延至骨骼,又肆意到五脏六腑。
  卫霍一开始还能挣扎出声,后来痛得已经叫不出来了,身体随着木棒的起落颤抖。
  他的头脑一刻昏沉一刻清醒,清醒时想起张婶的话,昏沉时耳鸣嗡嗡,只听得到暴怒中的男人发出的粗喘和棍棒击打在自己身上发出的沉闷声响。
  
  身体如在冰火之间翻腾,意识被切断之前,他隐约听到了砸门声,好像还有秦淮的声音。
  他努力地抬起头,眼前雾蒙蒙的,看不清切。只觉得眼前骤亮,有一个身影闯了进来。
  卫霍支撑不住,脖颈一软,失去了意识。






第11章 第十一章
    看到卫霍置身于木棒之下,面色惨白,双眼紧闭,秦淮大吼一声,胸腔中怒意勃发,攥着拳头便迎了上去。
  王彦一见,提起木棒挥去,棒头却被秦淮用手牢牢握住,用力一拽,竟将那木棒腰斩!
  王彦瞪大了双眼,扔掉手里的半截木棒,这次他挥出的拳仍然被少年拦在半空。同时,秦淮伸出另一只手击打在他的腹部。
  
  “咳咳……反了天了,他奶奶的,老子不信治不了你!”
  王彦气得双眼通红,又扑向秦淮,后者躲过几招,寻了个空当一把从背后抱住他的腰,用力压倒在地。
  秦秀英看不过去,想要上前来帮忙,秦淮用一手掐住王彦的脖颈,另一只手从旁捞了把椅子发狠地掷向秦秀英。
  在她神情惊愕躲闪之时,秦淮紧绷着一张脸,将自己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了王彦的脸上。
  
  *
  意识混沌间,卫霍能感觉到身体上密密匝匝的痛意,也能听到有人在自己耳边说话。
  有冰凉的东西抹在了身上,伤口刺痛,卫霍浑身颤得不停。一只熟悉的手牵住了他的手,他下意识地攥紧,仿佛握得越紧就不那么痛了。
  
  等他醒过来睁开双眼,眼前仍然是一片漆黑。
  他眨了眨眼,才辨出几缕光线,试着动了动身体,手脚麻得厉害,皮肉表面火辣辣的疼,卫霍忍不住嘶了一声,一张脸皱到了一起。
  
  他费了半天力才撑着身体靠在了床头,喘着气环顾四周,一时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他想起了昏迷前发生的事情,想到王彦如恶鬼一样的面庞便觉心寒。
  以前卫霍只以为这个姑父只是脾性阴郁,并不是什么恶人,而见识过对方暴虐的一面,他才知道以前都看错了。那个家不是他和秦淮劫后余生的落脚地,而是一方地狱。哪怕没有去处,他也不想再回去了。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卫霍立刻转过头,看清进来的人,脸上的神情立刻换了一番。
  秦淮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别乱动,你身上的伤不轻,要好好养着。”
  卫霍接着便问:“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在这儿?”
  “是陈老夫子的住处。”
  卫霍怔了怔:“夫子?”
  “嗯,我把你带走之后送到医馆,恰好遇到了夫子,他说让我们先住在他这里。”
  “原来是这样,”卫霍顿生感激,“夫子真是好心。”
  
  他刚说完便听到咕咕两声,诧异地看向发声的地方——秦淮的肚子。
  秦淮别过脸,耳廓微微发红。
  
  卫霍偷偷前去参加科考的事情瞒不住,很快便被王彦和秦秀英知道了,两人自然是恼怒不已。
  人不在,他们无处撒气,迁怒于秦淮,饿了他两顿饭。
  卫霍听秦淮说完后气恼不已,王彦和秦秀英平日里给他们的饭菜本来就少,秦淮的饭量又大,想到他饿了一天,便觉得鼻酸。
  
  他忍着痛,笨拙地将身体挪移几分,抬手摸了摸秦淮的脸,小声说:“对不起。”
  秦淮不大自然地道:“没什么,只是一天没吃饭,不至于怎么样。”
  “我们的户籍还有衣服都在那里。”卫霍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秦淮起身,将桌上的两个包袱拿了过来:“喏,都在这儿呢。”
  
  卫霍惊喜,眼眸蓦地清亮了几分:“你怎么拿回来的?”
  “在你回来之前就已经带出去了,”秦淮说,“那日我半夜起来,听到了他们的谈话,知道他们打算等你回来,就把我们卖给异地人家,我不可能坐以待毙,就提前做了准备。”
  卫霍听后吃了一惊,即便认清王彦的秉性,也不曾料到他与秦秀英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如果没有秦淮,亦或者秦淮没有听到他们所说的话……卫霍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
  
  
  不像是一般人家教训儿女,王彦是将怒气全都发泄在卫霍身上,手下没有留情半分。
  他的背部,臀部,还有两条腿都肿得青紫,上了药用白纱包扎,即使是轻微地动一动也仍然疼得要命,秦淮没让卫霍下地,端了一碗热粥到屋里喂他喝。
  卫霍乖觉地坐在床上,一口一口地喝着。
  
  粥喝到一半,陈束来看他,卫霍心中感激,恭恭敬敬地问好。
  陈束见他脸色好了许多,心里也放了下去,说:“这段时间你就暂时住在这里吧,虽然简陋了些,但也还算清静。”
  秦淮和卫霍对视一眼,彼此都明白,王家他们不会再回去了。
  
  此时的陈束不比讲课时那样严厉,面上有几分慈祥笑意,显得可亲了几分,他问卫霍:“我听秦淮说你去参加了科考,感觉如何?”
  卫霍挠了挠头:“就那样。”
  “那样是哪样?”
  卫霍老实地答:“词赋能应付,论策有些悬。”
  这也在陈束的意料之中,他微微颔首:“科考要拿前三名才能进乡试,过几日放了榜,就知道结果了,静静等着便是。”
  
  等待的过程虽然心焦,但急也没什么用。卧榻在床,卫霍就偶尔爬起来看看书,辛苦数日,也难得睡了几天好觉。
  到了放榜这一日,他已经能够下地了。行走时身体还有些僵硬,但后背和双腿已经基本不痛了,想着过些日子就全好了。
  
  午时放榜,吃了饭后,卫霍和秦淮一起去了龙虎墙。
  还没走到跟前,远远就看到几十人围在墙前议论纷纷。
  又过了一阵,人群突然骚动起来,卫霍打了个哈欠抬眼望去,就见一队官兵纵马驰来,马蹄扬尘,却无人闪躲,反而争着迎上去。
  
  为首的官兵从马上跃下,在同行者的护卫下走到龙虎墙前,将红榜贴于其上。
  名额只有三个,大多数人只扫了一眼便失落叹气,匆匆离去。
  卫霍心跳怦然,酝酿了一阵才鼓足了勇气走过去,此时围观的人已不多,他顺顺利利地走近,聚精会神地看去。
  薛宁,卫霍,康成致。
  
  “!!我中了!!”
  看到自己的名字后,卫霍有几瞬的怔忪,随后立刻回神,转身用目光搜寻着秦淮的身影,看清之后就立刻朝他奔了过去。
  “中了!太好了!”
  卫霍飞跑着扑进秦淮的怀里,又蹦又跳,满脸都是欢喜,笑声朗然。
  秦淮抬手抱住他,低头瞧着卫霍的笑颜,嘴角也噙着一抹笑意,由衷替他感到高兴。
  
  得知这个好消息,陈束也很是欣慰。
  他教书数十载,带过的学生不少,能迈出这头一步的真的不算多。如今卫霍有了乡试的名额,他为其师,与有荣焉。
  吃过饭,卫霍在院子里看秦淮练剑。以前还在杏花村时,他反而没有耐心看过秦淮使功夫,现在他们二人彼此依靠,那些本就浅薄的嫌隙也消失殆尽。
  
  卫霍自认是武学外行,但此时瞧着秦淮的剑法,觉得比以前明显好了。
  等秦淮练完,夜幕已降临。
  秋风飒飒,吹得衣衫更显凉薄,卫霍拉着秦淮坐下,手一伸:“给你吃。”
  秦淮低头一看,是两颗栗子。
  他抬手拾起一颗,剥了壳,放进口中,栗子肉酥软,带着淡淡的甜味。
  卫霍自己剥了剩下的那个,喂到嘴里,眯着眼道:“挺甜的吧?”
  “嗯。”
  
  他一边嚼着一边动着眼珠,突然跑回房,再回来时手里又拿了颗栗子。
  卫霍见秦淮不解地望着自己,嘿嘿一笑,将栗子放到磨石上,扬着头说:“你用剑试试能不能剥壳。”
  秦淮看他一眼,拔剑扬臂,对着那小小的栗子挥了几下。
  卫霍目不转睛地看着,剑光霍霍,只见栗子壳刺啦啦地被削开,露出了里面浅黄的肉,他伸手捉起来一瞧,嘿,栗子肉完整得很呢。
  “厉害。”卫霍朝秦淮竖起大拇指,然后将栗子肉扔进了嘴里。
  
  朗月星空,是再好不过的夜色。
  在这样的夜色中与秦淮闲聊一个时辰之后,卫霍已经困得不行,回到屋里一挨床便倒头就睡,这也是他那段时日里睡得最香的一次。
  
  科考过后,卫霍拿到了乡试名额,又过了一旬,他再次前往书院前参加了乡试。
  陈束在这十几日里就论策提点了他不少,拿到的题目虽比科考时要难,下笔却自信不少。乡试连考九日,耗心耗力,回去后卫霍整整睡了一天。
  
  乡试后放榜,正是桂花香时。
  陈束住的房屋前恰有两棵桂树,即使不出门,在院子里就能闻到那芳香之气,搞得卫霍有些贪恋如此宁静的日子,都不大想出门了。
  
  他看着不紧张,实则亦担忧自己落榜,拿不到举人身份,无法前往京城参加会试,无法实现金科提名,以至于让陈束和秦淮,以及泉下二人失落。
  秦淮出门一趟,这次没有陪他一起,卫霍一人动身去了放榜地。
  
  乡试已是迈上摆脱寒门身份的第一步,即便是未参加的闲散百姓都有不少来看个热闹,嗡嗡闹闹地聚作一团,谈论不休。
  榜方一公布,人们便一窝蜂涌了上去,不一阵欢呼与哀戚声交错,令人唏嘘。
  
  站在榜前,卫霍两手冰寒,他用力握了握,长吸一口气,将目光投在鲜红的纸张之上。
  左子明,项强,彭放,……,吴伟宇,陈天,……
  卫霍在寒风中微微发抖,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方寸红纸。
  扫了数个来回之后,他的心坠入泥沼之中。
  他落榜了。
  
  一朝落榜,就得等上三年。无数人就在这样的三年又三年里蹉跎了大半人生,而他或许也会是其中一员。
  他想起刘大娘的笑容,想起陈束谆谆教诲的模样,也想起秦淮对自己的照顾,心里因愧疚而难受得紧。
  
  卫霍魂不守舍,在原处站了许久才慢吞吞地往后走,并未留意到周围境况。
  当他行至巷口,有两人立刻从里面蹿出,卫霍这才回神,想要呼救,但是为时晚矣。
  布袋兜头一罩,卫霍便觉呼吸困难,眼前漆黑一片,他暗叫不好,拼命挣扎,很快颈后一痛,身体慢慢地软了下去。
  
  秦淮去杏花村走了一趟。
  自那场瘟疫过后,村里的人死了大半,整个村子也不复往日的祥和,显得有些沉闷。离开杏花村时,他知道刘全武也没能逃过一劫,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回来看看。
  
  他敲响了刘家的门,在外面等了一阵,才听到脚步声。
  门从里面打开,刘岚往门外一看,望见了秦淮,怔了怔神,问:“秦淮哥?”
  她很快别过脸去,红着眼低声说:“你是来找我爹的吧?他人已经不在了。”
  
  秦淮艰涩地点头:“我已经知道了。”
  刘岚缓了缓:“我爹离世前给你留了封信,秦淮哥你进来吧,我去拿。”
  “……好。”
  
  少女去而复还,不只带了封信,还带了一把佩剑。
  秦淮认得那把剑,是刘全武生前最喜欢拿来练武的剑。他说使这把剑时,常能想起自己在京城校场时的时日。
  
  拿着信与剑,秦淮返回了住处。
  一进门,陈束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见到他回来,前者立刻大步迈过去:“你知道卫霍去哪里了吗?”
  秦淮疑道:“他没有去看榜?”
  “去了,只是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第12章 第十二章
    卫霍从昏迷中醒来,一时只觉颈后酸痛,再低头一看,自己的双手双脚被绑缚着,整个人被放倒靠在一个鼓鼓的麻袋上。
  再想起看榜后发生之事,这已经是这一年第二次被人绑架了,卫霍苦笑之余不由腹诽几句,也不知道自个儿触了什么霉头。
  
  这是一间破旧的茅屋,暂时只有他一人待在这里。卫霍半坐起身,看到窗外的景象,知道这里在渝河边上的码头附近。
  他还没完全站起来,从门外进来两个男子,两人俱是满脸横肉,四肢强健,肌肉贲张,身形十分高大。
  见到卫霍醒了,先进来的黑衣男子啧了一声,充满逼迫感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一番,感慨道:“还真别说,长得细皮嫩肉的,弄点胭脂抹到脸上,看着怕是跟女人没有什么两样。”
  后面那人哈哈大笑:“那是,话说回来,在这小镇上能捞到这种货色,咱们还挺走运。”
  “那可不是,这次等着向大人讨赏吧。”
  
  卫霍冷脸看着他们,质问道:“你们是谁?绑我来做什么?”
  看他一本正经地发问,两个人乐了,高些的那位打趣道:“你猜,猜对了爷就放了你。”
  他眉眼轻佻猥琐,卫霍愠怒地瞪着他们,半晌后别过脸去。见他不说话,也不露怯,两个人也觉无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
  
  过了一阵,门外再次走入了一人。卫霍抬头一看,心中沉了下去。
  和他料想的一样。
  王彦看见卫霍,便想起了那日被秦淮狠揍的场景,憋在胸口多时的怒意立时升腾而起,大步迈过去,扬手——
  “哎,干什么?”
  拳头在半空被拦截,王彦不悦地道:“这小子之前惹我不高兴,我教训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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