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青山对-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说。”
  宋宇默念着卫霍在锦囊中纸条上写的字句,缓缓说道:“如今我大陈面临的情形称不上严峻,事实上,这数年来皇上励精图治,南北皆富饶,只是这两年修建了些宫殿,今年出了水灾,国库空了些。但粮食尚且丰足,各州大仓也储备了许多,相比而言,高应人的粮草没有我们富裕,如果我们大陈的兵马始终能够坚持,那么定然能够取得最终的胜利。”
  张朝在一旁出声反驳:“粮草之事没宋将军说的那么简单,各地的粮仓储备那么多粮食是为百姓而储的,以免有什么大的饥荒,如果拿去打仗,明年有什么灾事可就麻烦了,要饿死不少人吧。”
  
  宋宇又道:“张侍郎此言差矣,其一,六大州的大仓的粮草加起来足够全国百姓吃整整一年,如果真的在某处闹了饥荒,也是小范围的,更不至于一年颗粒无收,全都要靠粮仓救济。这几年江南多么富饶,诸位也都知道,已经多年没有大的饥荒了。其二,这些粮草供给兵士们打仗吃,也绝对吃不完,打半年一年的仗,顶多吃空一个粮仓,还不至于给全国的粮食储备造成隐患。”
  张朝不满地说:“宋将军这些话让百姓知道,不怕遭千万人唾弃吗?”
  宋宇正色道:“道理古人说得明白,‘国之兴亡不由蓄积多少,惟在百姓苦乐’,‘凡理国者,务积于人,不在盈其仓库’,其实张侍郎与我观点并不相悖,只是我希望解其困苦的是边境数万百姓,试问假如边境陷落,我陈国万千子民受苦受辱,要那装满粮食的粮仓又有何用?”
  
  又有一人出声道:“宋将军这一番话倒是不错,但大家素来都知道,高应人如豺狼一般凶狠,他们擅于骑射,擅长奇袭,粮草是充裕,可若是一败再败,兵马越打越少,最后没人能派上战场了,要那么多粮草又能如何?”
  宋宇说:“我陈国国祚一百三十三年,与高应人打过大大小小百来次仗,确实是输多胜少,但一百多年前,高应人在沁河以西,如今他们仍然在河西以外的草原上争夺地盘。再者,高应人再勇猛凶残,也只是凡人肉身,抵不过刀枪□□,他们不是豺狼,哪怕是,豺狼也并非不可降服,若高应人真那么不可战胜,为何这些年却始终无法像他们叫唤的那样占领我中原万顷土地呢?”
  
  他们一番辩论,昭御帝捏着袍边思虑良久,退朝前落了话。
  “继续打,知会离州一声,粮草不够,先从那里出。”
  宋宇面上皮肉顿时一松,紧手送昭御帝退朝。
  
  天子一走,百官们纷纷起身离去。
  胡然叫住宋宇,后者转身:“胡大人有何事?”
  胡然含笑道:“宋将军今日慷慨严词,实在是令在下佩服。”
  “过奖了。”
  胡然压低声音问道:“但胡某觉得,这番言论倒像是平时舞文弄墨的人能说出来的才是。”
  宋宇看着他,不答,拱手后转身离去,胡然站在原地收敛起笑容,又抬头望望天色,也迈步离开。
  
  自宋宇离开后,卫霍就和昨夜一样在游廊中来回走动,在府中巡视的老管家都看过去了,让他坐着歇歇。
  他坐了片刻,就又耐不住走开了。
  
  辰时一刻,宋宇终于回来。
  得知昭御帝此次也算放开了手脚,还开了离州大仓供给粮草,卫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宋宇口干舌燥,大口大口地喝了三杯温茶,喟叹一声,脸上满是笑意。
  他朝卫霍竖起大拇指,笑道:“你那两个锦囊我在马车上看了,幸好看了,否则还真不一定能让皇上下令开粮仓。不过话说回来,你写那两纸条的时候分别是怎么想的?”
  
  卫霍给宋宇的两个锦囊,绣着红线的那个里面写的是粮草如何如何,绣着黑线的里面写的是高应人如何如何,恰解了宋宇面对的两番为难。
  卫霍抿了口茶,道:“我昨夜想,皇上担心的无非是两点,一是战事拖耗国力,二是对手难缠可怖。但如若让他明白粮草足够,且就该用在此时,又让皇上相信我方军士能战胜豺狼般的对手,那便不会再动撤兵的念头了。”
  宋宇哈哈大笑,赞道:“厉害,我一介武将,确实想不到这些,还是你们这些读圣贤书的能动脑子,这一点不得不服。”
  卫霍摇摇头:“哪里,只是口舌上利了点。我阅历少,也是昨日听将军说起旧事,方才意识到圣上畏战,也许是因为年幼时目睹朝廷上下为艰苦的战事焦灼,若能尽量让圣上消除顾虑,事情就好解决了。”
  
  此事终于解决,卫霍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一夜只睡了两个时辰,待和宋宇说过一阵话,用过午饭,他便回房歇着了,这一睡就睡到了酉时。
  
  泽阳城。
  主帐中气氛凝寒,在场的所有人面色肃然,都有一口气憋在心里,没有人敢放松。
  半个月前首战败了,出师不利,士气也跟着衰败了不少,之后又吃了几场败仗。加之昨日本该有粮草送到,却没见人来,一时人心惶惶。
  
  帐中,副将左志看了林震一眼,犹豫来犹豫去,还是说:“将军,首战败了之后,末将担心朝廷那边可能会有动摇,粮草昨日就该到了,但是今日都还未到,是不是……”
  林震看他一眼,目光不满:“确切消息未至,自己就先慌了,这怎么能行?为上者心不定,如何期许军心能稳定?”
  左志拱手道:“末将知错。”
  林震说:“如今局面僵持,尚且还未找到打破之策,有时间想那些,不如多想想有什么好的办法——”
  “报!”有卫兵进帐,激动地道,“将军,有大批粮草到了!”
  林震神色一变,立刻与左志出了帐。
  
  足足一百车的粮草运输至此,被士兵们一袋袋堆放入仓帐之中,左志看着那鼓囊囊的粮袋,欣喜道:“将军,一下子就有了这么多粮草,真是太好了!”
  林震白他一眼:“哦,之前是谁先自乱阵脚的?”
  左志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我……是我想多了。”
  
  很快,离州粮仓向边境军民开放的消息传遍了所有的营帐,众人起锅生火,皆是士气大涨,议论纷纷,饭时也在交头接耳,唯有一帐背面靠着的人低头拨饭,沉默不语。
  秦淮自然也听到了这个好消息,但他此时脑海中尽是兵书上兵法在灵台处的推演。想得入神,饭只吃了一半便停住了,整个人像是僵在了那里。旁边的士兵看着觉得好生奇怪,低声窃语。
  “秦大人在想什么呢?”
  “谁知道,可能是想心上人呢吧哈哈哈哈。”
  ……
  
  饭未吃完,秦淮便放下碗筷起身走向主帐。
  他负责的士兵中有人问道:“秦大人,你不吃了么?”
  秦淮回头看了出声的人一眼,是他手下的士兵卫鹏,年仅十五岁,因他与卫霍同姓,秦淮之前也多有照拂。
  他朝卫鹏笑了一下:“你们吃吧,我去主帐一趟。”
  卫鹏讶然道:“要找将军吗?”
  “嗯,谈些事情。”
  
  得知前锋副将秦淮求见时,林震正在和两位副将商议有何良策,听闻来人报信,皱眉道:“这里暂时有事,让他迟些再来。”
  卫兵又道:“前锋大人说,他有一良策,亟需献上。”
  林震怔了一下,抬起头:“让他进来吧。”






第40章 第四十章
    秦淮撩开帐帘,大步迈入其中,单膝跪地行礼:“秦淮见过将军。”
  林震见面前的青年身形矫健,面庞硬朗,目光炯炯有神,心中生出几分好感。
  “起来吧,你说有良策献上,什么良策?”
  
  帐外寒风呼啸,如泣如诉,帐中却是安静得很。
  秦淮沉声道:“属下以为,与擒贼先擒王同理,要想制敌,一应克其优势,二应攻其劣势。高应人的优势在其骑兵,应另辟蹊径,寻法克之。”
  “没错,”林震颔首,“是这样没错,只是如今高应人又闭营不出,我们却得提防着他们半夜偷袭,暂时未想到好的办法。高应人的强处在其彪悍的骑术射术,我方胜在步射和□□炮,但步射的威力比不上骑射,数年前两军交战,弓箭手们只来得及射倒少数,大量的骑兵随后便冲到了面前。他们速度太快,骑兵的威力太强,又天生擅长马上作战,我们与之正面交战时常处于劣势。”
  秦淮道:“可以用铁蒺藜。开战时两方隔得尚远,这时候不靠抛投,靠投射。据属下观察,将连弩加以改造,也可以发射铁蒺藜,速度比人投掷要快许多,还能精准打击,若能恰好投在马足马腿上,就能消耗对方的大量骑兵,使其难以近身。”
  
  闻言,副将左志欣喜地点了点头:“好计策啊,但我们在正面交战时用了,高应人肯定会在作战策略上有所调整。”
  林震却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再想别的计策也不迟,先试试罢。”
  秦淮抿了抿唇:“现在就是要让他们出来迎战,怎么做我还未想好。”
  左志立刻道:“这有何难?骂娘就是了。”
  见林震诧异地瞪着自己,左志嘿嘿一笑,声音放低了些:“他们高应人的神明叫做乌涂鲁姆,这名字可真拗口,高应人每日清晨晚上都要向乌涂鲁姆祷告,容不得他人随意亵渎。如果神明被辱骂,他们定然难以忍受,肯定会出来迎战。”
  
  另有一副将忍不住道:“这样会不会太不仁道了?”
  左志撇撇嘴:“我们过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不是念仁义礼智。兵不厌诈,损招也是招嘛。”
  “可我方士兵并不会说高应人的语言。”
  “这也不难,抓过的高应俘虏会说,让他们教我们。”
  沉吟片刻后,林震一言定音:“就这么办,秦淮,你负责监督□□手那边尽快改造连弩,两日后若无问题,我便率兵开战。”
  “是。”  
  
  打仗途中,一切都没那么方便,这一夜秦淮不用值夜,他用冷水洗过手脸,很快便躺在了卧铺上。
  睡至半夜,他被呜咽一般的角声惊醒了。
  他迅速穿好衣服爬起来,拿着长戟冲到帐外,凛寒刺骨的冷风之中,连营多处已经是火光冲天。
  一众高应骑兵骑马涉水过河,趁夜杀来。两方交手,兵戈声划破了寂静的夜色。
  
  秦淮飞身而上,手中的长戟一个横扫,将一高应骑兵扫落马下。
  对方动作矫健地在地上滚了一圈,躲过秦淮手中长戟的追迫,片刻后顺势回身,将手中的大刀砍向秦淮。
  那刀势狠厉十分,秦淮仰身,刀尖擦着他的脸颊而过,带过一阵寒风。
  他以兔起鹘落之速直起身,长戟在掌中一转,戟尖直直地刺向敌兵。
  这一下正正地刺中了对方的腹部,那人闷哼一声,刀再度砍来。但因腹部被刺,力道不足,还未刺中便被秦淮一下挑开。
  下一瞬,他手中的长戟卷着风直接刺穿了敌人的胸口。
  那高应骑兵挣扎了几瞬,脸色渐渐变青,双腿抽搐两下后没了声息,死时双眼仍不甘地睁着。
  
  秦淮转而攻向一正欲放火烧帐的士兵,十几个会合后同样捅穿了对方的咽喉。
  他一连击杀数十人,长戟的刺尖被血水染得鲜红,落在草地上浸红了泥土,他的脸上和脖颈上也溅上了温热的血,湿黏一片,却顾不得擦,只奋力杀向一个又一个敌人。
  
  秦淮看到卫鹏时,后者被人踢翻在地,野蛮的长刀倏地砍去了他的四肢,利落地如同削泥一般。
  秦淮怒骂一声,提着长戟便攻向那执着长刀的高应兵。
  他攻势迅猛,对方有些招架不住,口中吐出了几句高应语,即使听不懂,也知道他说的不是什么好话。
  秦淮绷紧浑身的肌肉,手中长戟挥动得炉火纯青,最终,他杀死了敌人,并在那人咽气前回敬了一句“畜生”。
  
  夜袭的高应人在达成目的后很快撤退,留给陈兵的是数十个烧毁的营帐和上千的尸体。
  到处都是一片狼藉,秦淮单膝跪地,长戟深深插入地里,他用手指探了探卫鹏的呼吸,又飞快地叫了随军的医者过来。
  
  只是卫鹏的四肢都已被连根斩断,失血过多,最终也没能再睁开眼。他面色平静,仿佛只是睡着了一样。
  这个和卫霍同姓,年仅十五岁的少年没有机会能活着返乡。
  他年轻的尸体留在了羊河河畔,留在这个深秋的夜风里,唯有英魂能乘风归家,抚一抚娘亲的白发,最后看一看心爱的姑娘愈发俏丽的眉眼。
  他被葬在了异乡的土地里,而这一夜之于刚刚经历了一场突袭的陈国将士们而言无疑是极寒冷的。
  
  还有一件要命的事情——负责制作新兵器的几位老士兵在这场夜袭中丧了命。
  就在林震打算放弃之前的计划,另寻他法时,秦淮再度毛遂自荐。
  “请将军给我三日时间,让我试一试。”他说。
  林震望着他沉默良久,最终点了头。
  
  接下来的六十多个时辰里,秦淮几乎没有阖过眼。
  他将全部心力都集中在老士兵完成了一半的改造连弩上,用手边的金属和木料尝试进一步加工。
  日出日落,斗转星移。
  三日后,他带着满眼的红血丝将新武器呈递给林震。
  
  又过了五日,数万陈兵聚集于羊河河畔,飒飒秋风中,数位兵士用高应语挑衅了小半个时辰,高应人坐不住了。
  秦淮为前锋将领,在对方数千骑兵奔腾而来时示意□□手做好准备,当敌人抵达射程内时立喝一声:“放箭!”
  嗖嗖嗖——
  
  数千支箭在弹指一挥间迅疾地射中了最前方的数位高应骑兵,在箭离弦的那一刻,□□手后撤,上百架被改造过的连弩被推到前方,不待敌方变阵,架在弹射器上的铁蒺藜被强劲的力道推至半空,有些落在草地上,有些砸在马身甚至是马脚之上。
  只听上百匹骏马发出凄厉的嘶鸣,疯狂地扭动着脖颈,将马背上的骑兵甩下,亦有一些马匹被越来越密布的铁蒺藜阻隔住,只得绕道而行,这一来便为陈兵争取了时间。
  
  秦淮一声令下,□□手再进,张弓搭箭,密密麻麻的铁箭掠过空中,扎入战马与高应骑兵的身上。
  未经受过如此状况,敌人很快便乱了阵脚。
  林震把握住时机,大喝一声:“进攻!”
  “冲啊!”
  
  无数骑兵护着己方的步兵方阵,手握兵器冲向敌方阵营,两方很快便厮杀到一起,近身搏斗时,一有契机,便会有陈兵趁乱将铁蒺藜掷向对方战马的腿部或腹部。
  战至酣畅时,两方都杀红了眼。
  
  秦淮将手中的长剑狠狠地刺入一个高应兵士的心脏,又拔剑抽出,回身躲过另一人的逼砍,剑刃一抹,很快割破了对方的喉咙。
  炽热的鲜血和着凛冽的风喷涌着扑在他的脸上和嘴唇上,他尝到了浓烈的腥甜。
  秦淮抬手抹去唇边鲜血,没有做过多的停留,转身便跃上旁边的战马,回剑归鞘,拿过一把□□,飞身驰入交战更激烈处。
    
  双方交战了两个时辰之后,高应士兵渐渐支撑不住。
  在得到首领的指示之后,他们一边用高应语喊着“快走”,一边仓皇败退。
  因为酣战而热血激昂的陈国士兵们士气高涨,一鼓作气逐之千米才停下脚步。
  
  他们或立在草地上,或骑于马上,胸腔中均是豪情满涨。
  有士兵将手中的长。枪扔至空中,仰头高声喊道:“我大陈万岁!”
  “万岁!万岁!”
  所有人都振臂扬戈,忘情地欢呼着,用已经嘶哑的声音庆祝着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有人甚至迎风落下激动的泪水。
  
  半日后,高应士兵撤帐退回至泽阳城内,紧闭城门不出,而陈兵则在收缴了他们逃走时留下的数千弯刀和数百匹战马后将营帐向前推进数里,在高应军队原本驻扎的地方落脚扎营。
  
  三日后,消息传至宫中,很快也传遍了整个京城。
  昭御帝大喜,上朝时红光满面,直言最终若能赢下这场战争,待数将领归时会大行封赏。
  闻知陈兵大胜一场,京城百姓也是议论纷纷,一时整个江无的气氛变得喜气洋洋。
  
  得知前线消息后,卫霍难抑心中激动,找明晨在酒楼喝了顿酒。
  他酒量不算好,但心情舒畅,只觉连日以来的担忧和不安都消退了不少,又没有秦淮看着,喝酒喝过了头,最后醉得不行,明晨只得叫了马车送他回府。
  
  将人送至房中,放在榻上,准备离去时,明晨窥见卫霍枕边放着的一沓纸张,下意识看了两眼,他便怔住了。
  那一沓纸张是写给秦淮的家书,但没有寄出去。
  最上面的纸上写了寥寥数字:无你与我同榻而眠,常觉夜寒难耐,思念之情难表,盼君早日得归。
  
  明晨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