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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寒-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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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奕自然看出了他的心思,捻了张纸来写道:“据那吴掌柜说,这药是治耳疾的,不过我喝了很久了,也没见这药有什么用。”
莫子衿更疑惑了,问道:“那秦公子为什么不再换一个大夫瞧瞧呢?”
“因为……”秦奕的笔尖儿顿住,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才继续写道:“我这耳朵就是被他的一味药弄聋的,他心里有愧,自然会尽全力帮我医治,若换了别家,摊上个不上心的大夫,效果岂不是更不敢保证。”
莫子衿看着这话愣了一下,没想到秦奕和那看着很老实的吴掌柜间还有这样的恩怨在,犹豫着刚想问问他这恩怨的起因,却见秦奕在纸上接着写出了一句话:“还有,你以后叫我秦奕就好。”
“秦公子,这怕是不太合适。”莫子衿见了这话忙摇摇头说道。
秦奕斜睨了他一眼,接着写道:“否则你就再也别踏入秦府半步。”
莫子衿被这话噎住,呆了半晌才哑着嗓子唤出了一声:“秦奕。”
秦奕虽听不见这声音,却能看得出莫子衿是在唤着自己的名字,所以眼神亮了一下,冲着莫子衿满意地点点头。
莫子衿却被自己这话弄得心里头痒痒的,总觉得不知何时起,自己和秦奕之间多出了一些亲狎暧昧的感觉来,这感觉弄得他有些不适,令他不自觉地微微皱了眉,将脸转向了另一边。
莫子衿这变化,秦奕看见了也就装没看见,语气如常地提笔写道:“晚上在这儿吃一些吧,你想吃什么,我叫厨子给你做。”
莫子衿转头向门外一看,就见天已渐暗,原来不知不觉地已经快到了掌灯时分,莫子衿觉得总不应该在秦家留到这么晚,便转回头说道:“不必麻烦了,秦……奕,这么晚了我也该走了。”
秦奕又斜了他一眼,写道:“不麻烦,你不吃我也是要吃的,难不成你那家里还有个什么人等着你回去吃饭?”
“那倒不是。”莫子衿顿了一下,知道秦奕是真心想留他,也不好推脱了,点头道:“我留下就是了。”
秦奕挽起嘴角笑着点点头,在纸上写了几个菜名子,拿给小厮去做了,又将屋内的烛火燃了几支,淡黄色的光衬得屋内暖意融融的,即便门外又落了雪,屋内也感受不到一丝的寒冷。
不过这年的冬天,仿佛格外地漫长。
秦府的厨子手艺极好,几个小菜做得清淡可口,尤其是那道清蒸鳜鱼,这时节鳜鱼出水便死本就不易捉,难得这条却肥嫩可口,汤汁锁得也恰到好处,可见是下了功夫的,莫子衿赞叹了两句,秦奕就一个劲儿地将鳜鱼肚子上的嫩肉向他的碗里夹,弄得莫子衿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秦奕。”莫子衿嘬了一口杯中的温酒,叫来叫去的,对于秦奕这个称呼也就习惯了,秦奕放下筷子,看着莫子衿示意他说下去。
“秦家除去这些下人,就只有你一个?”借着一点儿酒劲儿,莫子衿问出了这样一句话,不说京城,就是整个天下的大商户都是人丁兴旺香火鼎盛的,像秦家这般冷清的,莫子衿倒是第一次见。
秦奕却点点头,面色平静,说是秦府,实际上也就只有他一个人姓秦而已。
莫子衿垂下眼睛,微微颔首没再往下问,秦奕却来了兴致,难得有人问起他来,他倒颇有点儿不吐不快的感觉,当即取了纸笔来,着人收了桌上的残羹冷炙,顶着被酒熏得微红的脸,写下一段往事来给莫子衿看。
第十章 诓骗
秦家的基业,是秦奕的父亲打下的。
秦父年轻时,不过是一个打铁的铁匠,只是这铁匠的心思活络,交友甚广,渐渐地也就笼络了一批人来,这些人跟着他将生意一点儿一点儿地做了起来,其中辛苦,言不能尽。
秦奕的母亲早就撒手去了,秦府也就只养着秦奕这么一个小少爷,秦奕还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父亲某日摆了一桌宴席,一些秦奕根本不识得的人坐了满桌,杯盏相碰,人声嘈杂。
那日秦奕也是贪热闹,见了这番场面就腻在自己父亲的怀里不肯走,听着这些大人们说着他根本听不懂的事情,直到自己的父亲猛地拍桌起身,一桌子的杯盏碟盘纷纷洒落在地,发出一阵叮咣的碎裂声。
秦奕还未来得及害怕便从自己父亲的身上滚了下去,随后缩在桌子底下,听着头顶上的吵闹声发着抖,后来也不知是谁把他从桌子底下捞出来,送回了他的屋中,秦奕就只记得,在那之后,秦府中就冷清了不少,那日宴席上的人再没有来过,父亲的脸色也一直不怎么好。
不过生意场上的事,秦奕当年不愿懂也不想去懂,整日就和宋薄衣在城内到处游玩,那时年少天高,不甘被自家规矩拘束着,有意无意地也闯了不少祸出来,也惹得秦父对他打骂过不少次,但秦奕那时并不听,直到某日亲眼看见自己的父亲呕血,秦奕才忽然觉得,他应该撑起这个家了,自此才跟着父亲跑了不少生意。
秦父走的那年,秦奕不过十五岁,好在秦父留给秦奕的也并不是一个烂摊子,当年那场席上与秦家有了隔阂的人,都在那几年中被秦父或排挤掉或吞噬掉了,也或是父子的原因,秦奕继承了秦父的很多性情,在商路上开始便很顺,秦家也就这么稳稳地落在了秦奕的手上。
但这之后的事情,莫子衿却看不清了,因为秦奕此刻已经醉了,那墨笔在纸上画了一堆不明所以的东西,秦奕趴在桌上,挑着朦胧的醉眼看着莫子衿。
“秦……秦奕。”莫子衿见秦奕这般模样,便试探性地唤他,秦奕眨了眨眼睛作为回应,将手中的墨笔扔了,团起桌上被他画得斑斑驳驳的那张纸,抬手放在烛焰上想要烧掉它,但他那手却不稳,左晃右晃地就要往火焰里伸。
莫子衿见状,一把将他的手夺下来,向他道了句:“我来。”随后抻出秦奕攥在手中的纸,扔进烛火中烧掉了,纸屑沾着点点火光化为灰烬,被四方透进来的微风吹散。
秦奕看着这张纸在眼前慢慢消失,眼神暗淡了下去,然后转了腕子,反握住莫子衿的手。
莫子衿一怔,秦奕那指尖儿仍然是冰冰的,但他的手心却是温的,这只手轻轻地覆在他的手上,偶尔微微用力攥上一下。
这只本是能轻易抽出的手莫子衿却没有收回,只是任由秦奕握着;再看着他的上下眼皮渐渐黏住,然后枕在一侧的胳膊上睡去了。
屋里极静,莫子衿的耳边只留了秦奕平稳的呼吸声,桌上的烛火就快燃尽了,火光越来越淡,到最后终于是忍不住熄了,屋内虽黑成一片却并不让人觉得可怖,因为这夜有温度,自秦奕的掌心传来,化在莫子衿的心上。
是不想也是不愿,莫子衿这一整夜都没有收回自己的手,实在困了,就和秦奕一样,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睡了,第二日醒时,两人的脖子都是酸的。
“你这人傻得很可以。”第二日早,莫子衿一睁眼,就见了这么一句话,向上一望,秦奕那带着点儿责怪和无奈的眼神就落在他的眼里。
莫子衿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但也只是揉眼笑笑,说道:“难得看你醉了,我不忍心叫醒你。”
秦奕无奈地摇摇头,倒了一盏刚沏好的热茶递给了莫子衿,写道:“你醒得正好,我有事情要与你说。”
莫子衿吹了吹盏中的热茶,刚想喝下暖暖胃却被这话弄得顿住,惯常两人的交流都是莫子衿在问,秦奕在答,现在秦奕这话竟让莫子衿有些慌乱,忙问了句:“何事?”
秦奕倒不慌不忙,坐下来一笔一划地写道:“我有一批货物要送到西北塞外,那边商路刚通,我要跟着去看看。”
“这事儿你还要亲自去?”莫子衿疑惑,“不过是送一批货物而已。”
秦奕却认真地点点头,“这货倒不重要,重要的是塞外一路的商户,没准儿就能多拿下一些买家,这事儿还真就得我去不可。”
“嗯。”莫子衿沉吟着点点头,觉得秦奕这话在理,接着问道:“那你需要我做什么?”
“等我回来。”秦奕在纸上很快地写下这四个字,然后靠在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莫子衿。
莫子衿似是被这四个字微微地撞了一下,眨眼看着秦奕不知应该作何回答。秦奕却被他这表情逗乐了,起身提笔继续写道:“塞外不似京城,各类外族皆有,让你在这儿等我回来实则也是给我自己留个念想,我若是被人绑了做了人质,也还能有个可靠的人能来赎我。”
“怎么会?”莫子衿觉得秦奕越写越离谱,开口打断他,“你不过是去送一批货物,怎么弄得就像是生离死别似的?”
秦奕耸耸肩,微皱上眉头,“我当然也不想,不过世事难料,总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不是吗?”
“哪儿那么多世事难料。”莫子衿道:“大不了我和你一起去,怎就不信你能遇上那些个离奇的事。”
这话一出口,莫子衿就瞄到了秦奕脸上透着一丝得意的笑容,立刻便知道自己被诓了,顿了一下后无奈地笑笑,向秦奕问道:“你本就是想让我和你一起去?”
秦奕笑着写道:“本来怕你不肯,现在却是你自己说出来了。”
莫子衿哭笑不得,自己本是被秦奕绕进去的,秦奕却将责任都推到自己的头上来了,当真是让他无语,最后只得认了,准备三日后和秦奕一起,去往西北塞外。
第十一章 沙暴
莫子衿活到如今这个年岁,实际上还没出过远门,去过最远的地方不过是城外师父住的那一方小院子而已,所以在离京的这一路上,莫子衿虽然在极力压制,但还是难以掩下写在脸上的兴奋。
秦奕本来还怕路途遥远,莫子衿会觉得无趣,但看他几天来的兴奋样子也就放下心了,这条路沿线的风土人情秦奕倒是很熟,便由着莫子衿问东问西,再一一解释给他看。
一队人马载着几大车的货物自京城一路向西北塞外走去,冬日景色虽带了些许萧索,莫子衿的两只眼睛仍是看不够的,也常是看着看着就将精力看尽,眯缝着眼睛就去寻那周公了,而每次途中醒来时,几乎都是枕在秦奕的肩上。
初时莫子衿还觉得不大好意思,每次醒来时都会从秦奕的身上弹开,再揉揉脸若无其事地看向马车窗外,也不管秦奕那眼风如何从自己的身上扫过,自己那脸又如何灼得烧烫。
不过几日后,莫子衿竟是胆大包天地枕惯了,偶尔自秦奕肩上醒来的时候还要闭上眼睛假寐一会儿。车虽微微摇晃,秦奕的肩却很稳,莫子衿还能感受到他轻轻转头时,不自觉地落在自己脸上的呼吸,极柔极缓,竟比那沽酒坊的桂花酿还让他沉醉。
只是这种不可明说的心思,每每在莫子衿一睁眼的时候就烟消云散了,再次回想的时候,总会觉得那么不真实又那么可笑,尤其是瞥见秦奕的侧脸以及他平静目光的时候。
自出京后走了月余,天气便渐渐变暖了,一队人马这才行到了临近塞外的那条路。
这条路本是刚刚开通,又处在大漠戈壁之中,虽然已是初春,但这里仍似深秋般苍凉。
人烟稀少,路途便分外艰难,初来的马儿俱都累得不成样子,秦奕就差人买了几匹骆驼来,拉着马车慢慢地行着,路上沙石遍地,马车内左摇右摇的直让人头晕,这货物本也不急,秦奕就直接拉着莫子衿下车,轰了那些随从小厮去车前领路,两人就悠悠行在队尾,看着这天地一线,大漠孤烟的别样景致。
莫子衿并肩走在秦奕的身旁,微低着头,脑海中想着些奇奇怪怪的故事,也不知想到何处时无声地笑起,自觉反常,转头一瞥,秦奕果然在看着他,眼底还蕴藏着点点笑意,正逢一片斜阳映在秦奕的侧脸上,将他颜色本就淡的瞳仁映得透明了几分,没来由地让人想要多看上几眼。
秦奕看着发呆的莫子衿眨眨眼,然后扯过一个水袋递到他的面前来,指指他发干的嘴唇示意他喝下去一些。
“哦,多谢。”莫子衿不大自然地收回目光,接过秦奕递过来的羊皮水袋拔了软木的塞子,却因灌得太急一口水没咽下反倒将自己呛得弯腰直咳。
秦奕无奈地笑笑,没想到莫子衿连喝个水都能走神,忙帮着轻拍了拍他的背。
而此时莫子衿在咳,秦奕又听不见,两人谁都没有在意从远处传来的几声哀嚎,直到几个小厮自车队前神色匆匆地跑至队尾,面对秦奕说道:“主子主子,前方忽然起了沙暴,咱们得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
莫子衿弯着腰,没看见秦奕瞬间收缩的瞳孔和冷下去的脸,只是觉得他覆在自己后背上的手顿住。莫子衿又咳了两下才缓过劲儿来,直起身子来才听见呼呼的风声自远处传来,只消片刻,刚刚还放晴的天转眼就暗了下来。
这沙暴来得太急,四周又俱是空旷,让人躲都不知道去往何处躲,就只见地上的阴影自远处快速移来,冷冽的风呼啸着,卷上泥沙硬生生割在人的面庞上,令人措手不及。
莫子衿还未来得及和秦奕说上一句便被风沙迷了眼,砂砾似是沾了辣椒水,蛰得他生疼生疼的,闭眼只听得远处的风声越来越近,狞笑着勾起人内心的恐惧,漆黑一片间,莫子衿慌乱了起来,也是在这时忽觉得有人握住了自己的手腕,半冰半温,用力地拽着他。
“秦奕。”莫子衿大声唤道,却灌进了一嘴的黄沙,他也不知这沙暴下秦奕能不能看得到,但他知道秦奕在自己身边,知道他不能放开这只手,但念刚及此,就觉脑后一痛,不知被什么重物砸中,紧接着就失去了意识,坠入无声的黑暗。
莫子衿也不知道自己这样昏沉了多久,他听不见声音也感受不到寒冷,更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但他却能看见一些虚幻景象在自己的眼前穿梭而过:那年轻时还没留起花白胡子的师父,那皮肤黝黑在沽酒坊门口揽客的馒头,一脸浪荡笑容但神色复杂的宋薄衣,以及眉眼清明挽唇浅笑,阳光下的秦奕。
秦奕?
莫子衿看到这张脸的时候才猛然想起来,自己是行至大漠处遇了沙暴的,那沙暴来势汹汹迷了他的眼。他最后就只记得秦奕拽着他的手没有放开,那温度似乎还在。
思想至此,莫子衿的胸口却开始泛痛,先是一丝丝地袭来,慢慢地变成火辣辣的就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莫子衿想睁开眼睛看一看但却觉得眼皮有千斤重。
是死了?莫子衿在心里这样问着,不过没有人能回答他,那痛感却越发难忍,自胸口蔓延到腹部,再侵蚀至全身的每一块骨头每一寸皮肤,莫子衿忽然觉得这滋味或许倒真是不如快些死掉。
“秦奕……”莫子衿在浑身的痛感中陷入无尽的绝望,绝望到拼进全身的力气也只唤出了这两个字,这之后他便觉得自己是掉入冰窟之中了,痛感开始麻木,人却越落越深,直到快窒息之时,才忽然感觉某个人轻轻将自己抱了起来,那怀抱很暖,那气息他也很熟悉,是一股淡淡的佳楠香的味道。
莫子衿再次失去意识。
第十二章 眼盲
大漠戈壁边缘,零散地坐落着几户人家,最东边的一个小户人家外停着几匹无精打采的骆驼,骆驼的旁边坐着几个同样无精打采的人,这些人正舔着干裂的嘴唇、甩着鞋里的沙土。
“这叫什么事儿啊。”其中一人看着鞋中倾泻而下的黄沙,向身边的几个人抱怨道:“出来送一趟货差点儿把命送进去。”说着拍了拍身边的骆驼,“要不是这几个兄弟帮咱挡着,估计咱就都得交待在这儿了。”
“行了你也别了唠叨了。”另一个人说道:“你想想屋里那位;那个还不一定怎么着呢。”
屋内,秦奕正守着脸色苍白的莫子衿,微微叹了一口气,心里思量着自己本不应该带这个人出来的,好不容易才将他拢在身边,若是这一下出点儿什么意外,他是真要后悔的。
几番自责间,秦奕忽见莫子衿的嘴唇动了动,张合得极细微,让秦奕无从分辨。秦奕这一刻,才有些怨恨自己听不见任何声音,咬了一下唇角将仰在简易土榻上的莫子衿揽在怀里,既不敢放松也不敢用力,只维持着同样的一个姿势,不进不退。
莫子衿在一片黑暗中昏昏沉沉了好久,早已不知何为真,何为假,直到一阵痛感从胃里涌上来,才将部分意识唤回,身子颤抖了片刻,终于是醒过来了。
只是莫子衿睁眼时,却只能看见一片朦朦胧胧的轮廓,云里雾里的看不真切。胃里的痛感接着袭来,渐渐涌到喉头,逼得他用力翻了个身吐了出来,直吐到五脏发苦,什么都呕不出了才罢休,整个人到这时就只剩下呼吸的力气了。
秦奕见莫子衿总算是有了动静才算心安了几分,娇生惯养的秦家大少爷也不嫌脏,忙去帮他收拾掉污物,又差人去熬了一些稀粥来给莫子衿喝,来来回回折腾了大半日,才总算看着他的脸色回缓了几分,只是他眼神显得空洞,有些不大寻常。
“我看不清。”莫子衿缓过来之后,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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