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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老公蜜宠甜妻-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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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有答话,我心如死灰,谁我也不想理。
    秋荻,你妈妈生下有没有留下什么遗嘱?齐氏企业的资产未来如何分配?二叔走过来说。
    我的心再次像被刀剜了一样的疼,妈妈尸骨未寒,这个时候,二叔想的竟然是齐氏的资产。
    他的心难道不是肉长的么?难道金钱真的能让人六亲不认么?
    我现在没有心情讨论这个话题,这事以后再说。我冷冷地说。
    虽然我出嫁了,但在法律上,我还是齐家资产的合法继承人,二叔应该是担心我会回齐氏去和他们争抢利益吧?
    二叔有些尴尬,三叔在旁边也说:二哥,今天是大嫂的葬礼,你说这些不合适吧?
    我也只是
    别说了!二叔,我妈还没走远,你这样不担心会遭报应么?我哭着说。
    二叔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楚,因为我的注意力集中在另外一件事上。
    一个男子打着雨伞走了过来,将手里的花放在妈妈的墓前,然后弯腰鞠躬,他的伞压得很低,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他的身形如此熟悉,我禁不住叫了一声:凌隽!
    他并没有回应,我走了过去,很不礼貌地扯开他的雨伞。
    我看到了一张面无表情的脸,表情僵硬,左脸有一块黑色的大面积的胎记,让他整张脸看起来诡异而丑陋。
    您认错人了。他声音嘶哑。
    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我妈妈的葬礼上?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我问。
    其实这样的问话是非常不礼貌的,在妈妈的葬礼上,来的都是客,不管他相貌如何,我都不应该这样问的,只是他身形实在太像凌隽,所以我才会问得如此突兀。
    我叫冯永铭,是齐家的表亲。他哑声道。
    我妈妈叫冯佳怡,如果他姓冯,那确实有可能是我妈妈娘家那边的人了。
    你叫我妈妈叫什么?我问。
    当然叫姑姑,你是秋荻表妹吧?请节哀顺便。
    他虽然相貌丑陋,但说话却非常有礼貌,只是声音太沙哑,听起来让人浑身不舒服。
    那我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我还是不相信。
    我相貌丑陋,平时也不敢出现,听闻姑姑去世,特来悼念。他说。
    秋荻,你不要这样盘问人家,人家好心来凭悼三叔在旁边说。
    你叫冯永铭?我并不管三叔的话,自顾问道。
    是的,冯永铭。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请表妹节哀。
    他说完撑伞走开,我从他的背影看去,就是活脱脱的凌隽!
    这人就是凌隽!我心里大叫。
    只是他的相貌和声音都和凌隽相差甚远,这又是为何?如果他是凌隽,为什么不和我相认,而且凌隽英俊不凡,他的相貌丑陋之极,这也解释不通。
    也许是我思念凌隽过度,所以才有如此幻想吧,我又对自己说。
    陵园门口,邹兴已经在车上等候多时,阿芳将失魂落魄的我扶上车,我靠在椅背上,心里荒芜得像无边的沙漠,没有一丁点的生气。
    阿芳紧紧握住我冰凉的手,邹兴脱了下他的外套让阿芳给我披上。他们想用他们所能想到的一切形式来温暖我已经快要死去的心。
    太太,就算是所有的人都走了,你还有我们,你别忘了,你还有轩儿。
    阿芳也许是从我的眼神里读出了死亡的味道,她知道了我的求死之心,所以她有意提起了轩儿。轩儿就是齐志轩,是我那苦命的儿子,现在正在外地的孤儿院里避难。
    提起轩儿,我心里总算有了一点悸动,不吃不喝已经两天,我身体虚弱得厉害,嘴唇也干燥得裂开,阿芳,我要喝水。
    阿芳赶紧递过来一瓶矿泉水,我喝了两口,可能是胃里长时间没有进食的原因,才喝下去就想呕吐,我强忍住没有吐出来,阿芳看到我虚弱的样子,哭出了声。
    我搂住阿芳的肩膀,是安慰她,也是安慰我自己,心如死灰生无所恋的滋味很难受,眼睛里看到世界的一切都是灰色的,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心里死寂得像冬天的荒野。
    我再次晕了过去。
    醒来后我住在郎林的诊所里,我病了,病得很严重。
    我全身无力,身上剧烈疼痛,郎林也没有说我到底得的是什么病,我自己心里清楚,心死了,多日不进食,身体自然要出问题,心病难治,我要好起来,只有心先活过来。
    本来等妈妈的后事完了之后就让自己死去,但阿芳提起轩儿,又让我犹豫不决,轩儿在还没有明白爸妈是个什么概念的时候就失去爸妈,这对他来说实在太过残忍,我现在失去双亲都这么痛不欲生,我如果死了,谁来保护轩儿?
    我是齐家财产的合法继续人,又是凌隽的妻子,我有义务将凌隽未完的事业继续下去,我担心如果我死了,那么凌隽的仇人会找到轩儿斩草除根,我可以死,但凌隽留下的血脉不能没了。
    恍恍惚惚中,凌隽来到了我的床前。
    他面容模糊,但我认得是他,我伸手抚摸他的脸,泣不成声。
    秋荻,你不能放弃,你不能死,你要将轩儿抚养成人,你要替我报仇。凌隽说。
    可是隽,我受够了,我好辛苦,我撑不住了,你们一个个都离我而去,我看不到任何的希望,我真的想随你们而去。我哭道。
    你是坚强的女子,也是我们两家唯一活下来的大人,你怎么能死,你要是死了是不负责任,你怎么能让轩儿成为孤儿?凌隽说。
    可是我真的承受不了了!我真的太累了,我想死了。我说。
    凌隽伸手过来搂住我的头,有希望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再坚持一下,就能见到曙光。凌隽说。
    真的么?那我这一辈子还能见到你么?我问。
    当然能,心有希望,一切都会美好起来,坚持住,我的爱人。凌隽说。
    说完他飘然而去,我大叫出声,又是南柯一梦。
    一切都那么真实,我手心还是湿润的,也不知是我自己的眼泪还梦里凌隽的眼泪。
    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跳下床追了出去,夜已深了,走廊里有惨淡的灯光,却并没有人影。
    值班护士见我冲出病房,赶紧过来拦住:齐小姐,你身体弱,好好躺着,不要到处乱跑,一会郎医生知道了又得骂我们了。
    刚才,你看到凌隽了吗?我拉住她问。
    凌隽?没有啊?报纸上不是说他出车祸死了吗?齐小姐,你身体虚,肯定是产生幻觉了。护士说。
    我摇摇头,不可能,我分明看到他了,我摸到他的脸了。他就是凌隽,我能感受他的气息。
    齐小姐你快别这么说了,我们护士见过的生死太多,不相信鬼神的说法,要是其他病人听见了,会造成恐慌的,你肯定是身体虚弱产生幻觉了。护士说。
    好吧,那就当我是产生幻觉了。我说。
    回到病房躺下,我回忆着梦里的情景,觉得非常的真实,凌隽分明就在我身边,但为什么我冲出去他就不在了呢,而且护士也说没见过有人经过,难道我真的产生幻觉了?
    还是我日夜思念凌隽过度,所以会觉得凌隽就在我身边?
    我分明清楚地记得凌隽在梦里让我要好好活着,还让我要把轩儿抚养大,还说让我要替他报仇,难道真是他托梦给我?
    可是,如果他是要托梦给我,那为什么不直接说清楚到底是谁害了他?
    
    第88章 表哥
    
    接下来的几天夜里,我经常梦见凌隽,他总是在梦里对我说一些鼓励的话,让我好好活着,让我不要放弃,每次醒来的时候,病房里又分是空空的。
    我有时甚至梦见他在吻我,感觉还非常的真切。
    因为梦里有凌隽那些话的鼓励,我竟然真的好了起来,面色开始变得红润,吃东西也开始有了胃口,几天后,郎林说我可以出院了。
    但我不同意出院,我赖在医院里不走的原因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清楚,我担心我一但出院了,梦里就见不到凌隽了,所以我要住下来,就算是梦里能够相见,聊慰相思之苦,也是好的。
    我又赖了三天之后,郎林终于亲自来和我谈话了。
    齐小姐,你还是出院
    郎医生,我不想出院,我的病还没有好,我现在不能出院,再说了,该付的住院费我一分不少地付给你,你凭什么要撵我走啊?我继续赖。
    郎林面露难色,他一向都忌惮我,就算是我现在病得枯瘦如柴,他还是惧我,他对付我这样的女子,一向都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
    不是钱的问题,我的诊所病患太多,很多病人没有床位,那些可都是重症重人,不住院治疗是不行的,你明明康复了,却还要占着床位,这样会造成资源的浪费。郎林说。
    谁说我好了?我根本没有好,身上疼得厉害。我装着痛苦的样子说。
    别闹了齐小姐,我是医生,你的病好没好我还不知道吗?我这诊所又不是五星级宾馆,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喜欢住呢?郎林说。
    我心里一阵黯然,我当然可能告诉他,我之所以喜欢住在这,是因为我在这里可以梦见凌隽,能够和他在梦里相会。
    郎林见我沉默不语,以为他是说话太重,赶紧又柔声哄我:齐小姐,我其实一点也没有要赶你走的意思,只是医院这种地方能不住就不住,住长了会影响你的健康,希望你不要介意。
    我叹了口气,心想也是,我总不能一辈子住在医院里,我总得面对梦醒的时候,好吧,我这就出院。
    谢谢齐小姐了,谢谢你的体谅我们。郎林说。
    我勉强笑道:谢什么呀,应该是我谢谢你治好我的病才对。
    邹兴和阿芳将我接回家后,我真的就再也没有梦到过凌隽。
    警方已经彻底放弃了对凌隽的搜寻,凌隽这个名字也慢慢地被人们遗忘,万华市每天都在发生那么多的新鲜事,谁也不会总是记着凌隽的事。
    只有我没有忘,我也永远不会忘,我相信在我有生之年,我终究是忘不掉那个曾经欺负过我的混蛋了。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最近我总会念起起这首苏轼悼亡妻的词,然后想起凌隽,想起所有离我而去的亲人。
    常常独自坐琴房里弹琴,总是幻想凌隽站在琴房门口听我弹琴。想起他不止一次地要求我为他弹奏一曲,但我为了和他作对,就偏不弹给他听,他没有办法,只好躲在琴房外面偷听。
    要是早知道会成今天的局面,我本应该好好地弹一曲给他听的。我其实心里一直深爱着他,只是我们之间总是彼此折磨,没有好好地表达彼此的爱意。
    人总是在一段时光里追悔另一段时光,在一段过错里懊恼另一段过错。那时我后悔没有在爸爸在世时好好练琴让他开心,现在我又开始后悔在凌隽还在时没有好好为他弹奏一曲,我们总是在追悔中度过,却不知珍惜眼前从指尖流逝的每一寸时光。
    失去后才知道珍贵,才后悔没有珍惜,是人类最容易犯的,也最喜欢犯的错。没有之一。
    阿芳见我闷闷地整日弹琴,生怕我又相思成疾,劝我出去走走。
    我答应了阿芳,我现在最大的愿望是能在梦里继续见到凌隽,我要阿芳陪我到白鱼山归照寺去烧香拜佛,祈求佛祖能让我在梦里再次见到凌隽。
    第二天一早起来,我就和邹兴还有阿芳向白鱼山出发。
    白鱼山松涛依旧,古老的白岩石沉默地注视着来往的香客,归照寺里传来钟声和诵经的声音,我心里忽然静了下来。
    买香进寺,我在菩萨像前久跪不起,心里默念:保佑轩儿健康成长,保佑我能梦里再次见到凌隽。
    哟,这不是秋荻嘛?你怎么也来求佛了?你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用求佛呀?
    一个女人的声音,我抬头一看,是叶晴。
    真是冤家路窄,连烧个香也会遇上叶晴,不过我丝毫没有和她吵架的兴趣,我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后起身离开佛堂。
    放生池旁是一个大大的香炉,我将香点燃插在香炉里。正准备离开,没想到叶晴竟然又跟着出来了。
    站住,齐秋荻,我和你说话呢,老朋友见面也不打声招呼就走?叶晴说。
    我压根就没有看她,和阿芳继续往寺外走。
    走到门外,我看到候在外面的周进尺,他竟然会陪叶晴来烧香,这倒让我很是意外,他坐在寺外供游人休息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抽烟,气势很足。
    身边还站着两个男子,那应该是他的随从,那些人,本来是凌隽的手下,现在凌隽没了,就都成了周进尺的人了。
    哟呵,这不齐小姐嘛,幸会幸会。
    周进尺真是那种满脸堆笑的恶狗,他的笑意随时都堆在脸上,一副谦卑的样子,不知道底细的人,还以为他有多尊敬我呢。
    我没有理他,径直往前走,我不想和他发生任何纠葛,我实在没心情。
    进尺,快拦住她,她踢我肚子,唉哟,我恐怕是要流产了,这个臭女人竟然踢我肚子,我的孩子恐怕是要没了叶晴捂着小腹,满脸痛苦的样子。
    我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叶晴这是怀了周进尺的孩子了,所以周进尺才会陪她来烧香还愿。
    只是我和阿芳都没有碰叶晴,我几时踢她的肚子了?我和她并没有什么深仇,就算有深仇,我也不会恶毒到害她孩子的地步,更何况我根本就不知道她怀孕了。
    什么?齐秋荻,你竟然敢伤我的孩子?!
    周进尺脸上一直堆着的笑终于不见了,他露出了他狰狞的本来面目,他一把抓住我,一嘴巴向我扇了过来。
    我最近一直狂掉肉,加上又生病,哪里经得起他这一势大力深的耳光,一耳光抽得我眼冒金星,直接摔倒在地。
    太太,你怎么样。阿芳赶紧过来扶我。
    我抹了抹嘴角的血,准备爬起来。
    打死她!打死这个臭女人,现在她老公死了,你还怕她什么?她想毁了你的孩子,想让你断子绝孙呢。叶晴继续在旁边继续添油加醋。
    我们家太太根本没有理你,她话都没跟你说,哪里就踢你了?你分明就是血口喷人!阿芳气愤地辩解。
    我挥手止住了阿芳:阿芳,不要和这对狗男女说话,不要解释,这个男人是凌隽以前养的一条狗,现在作恶了,还是一条狗,你和他说话,会失了你的身份,她说我踢了我就踢了,他们这样的人,不用我踢,都会断子绝孙的。
    臭娘们,你还敢嘴硬!我他妈就是一条狗,但我咬死了凌隽,今天也可以随时咬死你,你信吗?周进尺走过来,一脚踢开阿芳,伸出一只脚踩在我头上,我被他踩得脸贴地,脑袋嗡嗡作响。
    以前凌隽只是关在看守所的时候,周进尺毕竟还是担心凌隽有一天会被放出来,但现在凌隽死了,周进尺是彻底的没有任何忌惮了。
    阿芳见周进尺踩我,扑过来要帮我,被周进尺飞起一脚踢倒在地。
    周进尺,你这条狗,你敢承认凌隽是你害死的吗?我冷笑道。
    我可没有这样说,你休想拉我上套,我要是承认凌隽是我害死的,那警察会找我麻烦的,所以我不会上你的当的,你死心吧。周进尺更用力地踩住了我的头。
    谅你也没有那本事,你就只有欺负女人,在凌隽面前,你永远都只是一条狗。我说。
    臭娘们,都这样了你还嘴硬,我今天就把你的头踩扁,看凌隽变成鬼还能将我怎样?哈哈哈,我就欺负他的女人了,怎么的了?周进尺得意地大笑。
    周围远远地站着一群游客围观,看到我被周进尺踩在脚下,并没有人过来帮忙,别说帮忙了,连围观他们都是远远的,也没有人拿出电话要报警的意思。
    我的脸被周进尺踩在地上硌得生疼,我头已经发晕。
    放开她。这时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我把眼睛努力地往上看,但因被周进尺踩得太死,头抬不起来,只看到了一双脚。
    但这个声音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你谁呀?敢管我的闲事?你知道我是谁吗?周进尺喝道。
    我是她表哥,我知道你是谁,她刚才不是说了嘛,你是他们家的一条狗。沙哑的声音说。
    我想起来了,这是妈妈的葬礼上出现的那个相貌丑陋的表哥,身形极像凌隽的男人。
    表哥?你是他奸夫吧?他刚死了老公,身体上肯定正饥渴呢,饥不择食就找了你这么一个丑男人来败火?凌隽要是知道他老婆被你这样的货色睡了,那在地下也要被气得再死一次了周进尺的话没有说完,他的脚已经离开了我的头,他显然是受到了攻击。
    
    第89章 恶人
    
    阿芳过来扶起了我,那个沙哑声音的人,果然是那个自称是我家表亲的冯永铭。 此时他正和周进尺还有周的两个随从打成一团。
    打架的事我不懂,但我看得出来,冯永铭虽然和三个男人打在一起,但却丝毫没有寡不敌众的样子,相反周进尺和他的两个手下频频中招。
    阿芳这时却想起了旁边还站着叶晴,她忽然向叶晴扑了过去,烂货,我们没有招惹你,你为什么要坑害我家太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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