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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气大叔小辣妻-第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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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
    何念西知道,当年就是在这里,著名的艺术家王洛宾先生遇到了美丽活泼的藏族姑娘卓玛,彼时,那两个年轻人共乘一匹马,眉眼间充斥着羞于言说的怯怯情愫,在青海湖边扬鞭奔驰。
    卓玛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欢快,顽皮而多情地挥起皮鞭,轻轻地敲打在王洛宾的身上。
    于是,那首勾人心弦的婉转情歌就此诞生。
    多么美丽而动人的故事啊……可惜现在时间太晚,受视线限制,何念西暂且无法看清楚金银滩的美丽,只能在心里默默地想象着那首情歌所描绘的动人情景。
    默默仰望肃穆沉稳的天穹,于漫天星海下,她虔诚地体味着这片纯净天地的美丽和辽远。
    渺小的人类,唯有来到这种无比辽远广阔的天地间,呼吸着纯净的空气,耳濡目染那些真诚而淳朴的人和事,才能真正地意识到自己的渺小,彻彻底底地将所有烦恼和忧愁抛下,完全将纷杂烦扰的心灵涤荡清澈。
    何念西万万没想到的是,在金银滩的酒店里,居然会有一大群热情的男女在等待郭南骁,他们刚刚走进酒店门口的灯光覆盖范围,那些可爱的歌迷们立即就眼尖地发现了郭南骁,尖叫着欢呼着,挥舞着手臂黑压压地往他们站立的地方冲过来。
    何念西傻眼儿了……紧张兮兮抓住郭南骁的胳膊,着急得语无伦次:“拍照,不可以被拍照!”
    郭南骁立刻反应过来,随即拉住何念西的手,转身就往酒店旁边的停车场跑,脚步快得就像是要飞起来似的,风衣鼓起很大的包,发出呼呼啦啦的响声,秀气可爱的小卷毛也被大风吹得一团凌乱,完全没了形象。
    行驶紧急,他来不及跟何念西多做解释,只顾着把她带进停车场,迅速找到一辆造型十分拉风的摩托车,变魔术似的从口袋里取出一把钥匙,伸腿跨上车身,冲目瞪口呆的何念西一偏头:“上来吧!”
    来不及多做考虑,唯恐被歌迷拍照后给郭南骁也给她自己带来麻烦的何念西,傻愣愣地“噢”了一声,连忙抓住郭南骁的风衣,笨手笨脚爬上摩托车。
    “抓紧咯!”
    郭南骁大声喊,但是立即又说:“姐,松开我的衣服,抱住我,赶快!”
    啊?
    尽管在何念西心里,郭南骁只是弟弟,但是,跟他一起骑一辆摩托车,身体本来就已经挨得很紧了,还要抱住他,那么岂不是完全零距离了?这样,是姐姐和弟弟适合的距离吗?
    好像很不合适……
    但是,随着摩托车发出巨大的轰鸣声,迅速起步后,何念西身子向后一仰,立即尖叫一声,再也不用郭南骁多提醒一句,下意识地伸出双手,紧紧搂住了郭南骁的腰。
    离开酒店,摩托车像一匹发了疯的野马,暴躁地呼啸着,快速向前疾驰,路两边的景物飞速掠过,就像是电影里面的快镜头一般,完全来不及看清楚。
    这样的速度简直太可怕了,何念西觉得自己就快要飞起来一样,紧紧抱住郭南骁,双脚拼命地踩在脚踏子上,闭上眼睛,耳边全是急剧掠过的疾风。
    冬日的金银滩夜晚,美则美矣,可是,却绝对冷得不含糊。
    何念西才刚下飞机不久,连酒店都还没来得及走进去,就这么坐上了摩托车,在寂静的黑夜里疾速狂奔在109国道。
    冬天坐摩托车,本来就是一件很受罪的事情,很快,何念西就已经冻得浑身发抖,嘴唇打着哆嗦,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叩碰着,脑袋瓜被大风吹得完全麻木,脚趾头也早就失去了知觉,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还踩在脚踏子上。
    唯有手指头,因为仅仅贴着郭南骁身体的缘故,还留有那么一丝温热的触觉,拼了命地紧紧交叉在一起,使劲儿地抱着他的腰身,一秒钟都不敢松懈,摩托车的速度太快了,她觉得只要自己一动手,完全有可能会被甩下去。
    可逐渐地,她的手指头也开始变得僵硬,就连郭南骁身上的温度,都已经触摸不到,似乎正在剧烈地失去知觉。
    “瓜瓜……”她哆哆嗦嗦地叫,几乎快要被吓哭了:“我不行了……”
    摩托车早就已经离开酒店很远,夜晚的106国道孤独得可以与美国的50号公路相媲美,但是仍旧不难发现,在远远的后方,两束汽车灯光正在朝着摩托车停下的方向追赶,一点点地快速逼近。
    “姐,后备箱有冲锋衣,我给你拿——”郭南骁把摩托车停在路边,示意何念西下车。
    可是何念西觉得自己已经被冻僵了,完全找不到脚丫子在哪里,不知道应该怎么下到地面上,只紧张兮兮地瞅着身后弯道上追来的灯光,磕磕巴巴地说:“不、能被拍、拍照!”





     188 尴尬的局
     更新时间:2014…1…23 23:42:20 本章字数:7047

    郭南骁只好自己下来,从后备箱拿了非常厚实的两件冲锋衣,自己穿一件,另外一件裹在何念西身上。睍莼璩晓
    又取了两顶带风镜的骑行帽,给自己和何念西分别套上,跨上摩托车,大声笑着说:“放心吧姐,这辆哈雷摩托的时速是240公里,后面那辆越野车根本追不上!”
    何念西哆嗦着问:“真的?”
    郭南骁变戏法儿似的,又从后备箱里取出一瓶高度数鹿茸酒,拧开盖子递给何念西,笑着努努嘴:“喝一口,暖和一下!”
    何念西总算明白为什么北方人大部分都比较能喝白酒了,天儿这么冷,不喝点白酒御御寒,身体确实扛不住。
    寒冷驱使下,再也顾不了那么多,何念西抖索着接过酒瓶,放到嘴边,仰起脖子咕咚灌了一大口,一股子燃烧的火团顿时撕啦一下滑过喉咙,呼呼呼一路烧到胃里,五脏六腑都开始跟着暖和起来。
    出于追逐温度的本能,何念西又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才把瓶子递给郭南骁,抹着嘴角傻笑一声:“真的好暖和!”
    郭南骁开心地笑了,举起瓶子,“cheers !”快乐地就像个捡到糖块的小孩,丝毫不介意那只瓶子是何念西刚刚用过的,就着瓶口一气儿猛灌,几乎把小半瓶都喝了下去,然后拧起瓶盖重新放回后备箱。
    唇角挂着欢快的笑意,冲何念西一招手:“姐,上车,我们去青海湖环行!”
    隔着浅茶色Armani风镜,又有朦胧的月色和清冷的星辉,何念西看到这个大男孩的笑容是那样地明媚,就像是一缕金色的阳光,明媚地照亮了冬日的这个夜晚。
    夜晚环游青海湖,对于何念西来说,这是多么疯狂的一件事情,过去那么多年,她从来都没有想象过这样的场景!
    汽车灯光越来越近,他们几乎已经站在遥远的光影里了,容不得多做考虑,何念西一咬牙,豪迈地点头:“好!”
    又是一阵开怀大笑,郭南骁抬脚跨上拉风酷炫的哈雷摩托车,洒脱地拧动钥匙,轰一声,启动引擎。
    何念西立刻也跟着跨了上去,这回倒是不用郭南骁叮嘱,主动抱住他的腰——她第一次知道,摩托车竟然还能有240公里的时速,抱紧驾车的人,这是求生的本能。
    “青海湖!我们来啦——”
    郭南骁疯疯癫癫地大喊一声,手腕一用力,骤然拧动油门,哈雷摩托立即发出一阵暴怒的低吼,轰轰轰地高速驶入美丽孤单的109国道。
    西宁特有的辽阔和寂静中,摩托车的巨大轰鸣声呼啸着穿过沉睡的旷野,车身的果冻红颜色炫目得就像是划过皑皑苍穹的一道瑰丽红风,载着惊呼和欢笑,按照顺时针的方向,沿着神圣的青海湖一路奔驰,速度快得就像是在飞翔一样。
    坐在后座上的何念西,来不及欣赏青海湖的沉静睡容,更顾不上静下心来虔诚地体味执着的宗教信仰,第一次体验如此疯狂的速度,又置身于一片完全质朴纯净的天地之中,她再也不必分心去体会任何事物,唯一所需要做的,就只是聚精会神地为这疯狂的速度发出一阵阵尖叫!
    三百六十多公里的环湖路,哈雷摩托车只跑了一个半小时,就已经完成了环行一周的计划,缓缓减速,重新停泊到金银滩一家极具异域风情的客栈门口。
    已经停下两分钟,何念西还久久地回不过神,身体和心仿佛都还飞翔在109国道上,在那一片辽阔无际的孤单旷野中疯狂翱翔和尖叫。
    郭南骁着急,四下里看看,唯恐有人认出他,破坏了这片好不容易获得的宁静,索性伸出双臂,就要去抱何念西下来。
    他的手才刚刚触碰到何念西的冲锋衣,何念西立即像触电一般向旁边躲闪开,双手随即撑住车把手,说了声:“我自己下来——”
    刚跳到地板上,立刻跳着脚只吸溜:“哎我的脚!好麻——”
    脚心离地太久,又一直用力踩脚蹬子,保持了那么久的紧张状态,现在骤然一挨地,一时半会儿适应不过来,麻得站都站不稳。
    还没跳两下呢,身体一歪,双脚随之离地——她整个人被扳住,轻飘飘地躺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明媚阳光的大男孩在耳边小心翼翼地关切:“姐,别乱动,我没别的意思,怕你脚麻引起腿抽筋,只把你抱进去就好,等你脚心回了血,立刻放你下来——”
    他唇齿间的温热气息一寸一寸喷打在她耳朵边,顺着衣领往脖子里面钻,她被冻得冰凉僵硬的肌肤,对些许温度都格外敏感,痒得忍不住想要躲开。
    何念西一愣,感受着包裹着她身体的那些温暖清爽的气息,以及揽着她身体的那两条没有肌肉却依旧强健有力的手臂,忽然间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唰唰唰地开始滚烫……
    一直把郭南骁当成很多年前那个在巷子里玩耍的邻家弟弟,可现在,忽然之间发现,原来他早已经长成一个大男人。
    刚才在摩托车上紧紧搂抱住的距离已经非常不合适,现在这样的状态,更不应该是姐弟之间该有的亲密。
    何念西挣扎着跳了下来,面红耳赤心跳加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自己的想法而愧疚尴尬,还是为他不知究竟有意还是无意的举动而动了薄怒,低头卸下风景,佯装整理头发,淡然催促一声:“你先去看看有还没有房间,我坐下休息一会儿——”
    径直转身走到客栈庭院角落里摆放的一张原木秋千椅边,抓着绳子坐了上去,抬头,疲惫地看那漫天眨眼的星子。
    “姐——”郭南骁喊了一声,不难听出,这声音里有着太多的难过和失落,他的声音本来就是那种天生的沙哑,如同萧索的秋风一般,沙沙地拂过她的心田,现在包含了失落,就更加显得婉转悲伤,几乎令人不忍卒听。
    可是,她给这个弟弟的错觉已经太多,都是因为她的不强硬和不拒绝,才导致他对她的误会越来越深,继而越来越分辨不清楚两人之间原本应该很清晰的关系。
    而她现在这种状态——已婚,被小三挤出局,已经是再糟糕不过的人生状态,哪里还忍心再去害他误会和伤感,让世界上这个唯一敢于拍着胸脯、说任何时候都不会拒绝她的男人一再地失落?
    长痛不如短痛,他的痛,无非来自于对她的错觉。
    那么,想要终止他的痛,办法只有一个:立即斩断他对她的错觉!
    何念西硬下心来,假装没有听到他喊她,或者是听到了,却因为气他抱她,而不肯回答,随他怎么猜测好啦……她继续仰头看天空,没有应声儿。
    半晌,听到那个落寞的声音再度沙沙响起:“那你先在这里等着,千万不要乱跑,外面有狼……我开好房间就来喊你——”
    外面有狼,这句话倒还真不是危言耸听。
    青海湖的生态保持得还算完好,美丽辽阔的金银滩草原上,不仅仅能看到珍贵的保护动物藏羚羊,幸运的话,遇到那么一两只野狼或是貉子,完全大有可能。
    恐怕这也是109国道一进入夜晚,之所以如此宁静空旷的原因之一。
    客栈的庭院只与外面黑乎乎的草原之间,只围了一圈半人高的木头桩子篱笆,如果真的有狼跑到这里,奋力跳一跳,想必跳过这堵矮篱笆还是不怎么成问题地。
    何念西被郭南骁危言耸听的话靡徽蠹沽汗欠⒗洌僖膊桓矣圃沼卧盏氐醋徘锴Э葱切橇耍φ酒鹄矗鲅咀痈诤竺媾芙丝驼荒强沓ǖ恼逝袂疤�
    前厅是帐篷做的,客房自然也是一水儿的帐篷,只不过与一般帐篷不同,这里的帐篷又厚又硬,结实得几乎跟铁皮差不多,估计一般的狼别想有能力冲进来。
    住帐篷,喝酥油茶,吃奶酪和糌粑,还有大片大片风干的手撕牦牛肉……虽然还没有真正地进入西臧,可是在这里,何念西已经完全闻到了那片更为纯净旷远天地的味道。
    在这样旷远辽阔的天地间,心情当然放松了很多,之前的那些烦恼几乎都已经可以丢在脑后了,不过何念西却清楚地知道,这并不意味着她真的已经放下那些烦恼,只不过因为置身于这片纯净的土地上,有着太多的新鲜感,暂时把大都市的喧嚣和浮躁搁置封存起来了而已。
    一旦重新返回那个城市,所有的伤感和烦躁,必然还会无可推拒地冲破封印滚涌而出,再度轰轰烈雷地摧残她的心!
    更何况,郭南骁又时不时无意识地流露出对她的那些过了界的眼神或是小动作,令她着急尴尬之余,未免身不由己地生出了沉沉的压力。
    一旦有了压力,自责随之而来,何念西开始怀疑自己这次做出的西宁之行这个决定,究竟是不是错误的?
    或许,郭南骁会以为,她答应跟他一起来这里共度一个星期的假期,是因为她在对他的心思进行默许?
    他或许没有想到,她之所以跟在他身边,除了姐弟之间的信任之外,更多的,是百般无奈的依赖……她现在身无分文,又没有任何证件,而且还不想被刑震谦查出行踪逮回去,除了厚着脸皮跟在郭南骁身边蹭吃混喝,还能去哪里?
    在她少得可怜的社会关系中,恐怕刑震谦唯一想不到的,就是她会投奔郭南骁吧?
    何念西这么想着,可是心里却越来越慌得厉害。
    其实她自己现在也不敢完全相信,刑震谦一定想不到郭南骁这茬儿,是的吧?
    心神不定,一考虑到这个问题,大脑立即变得一团糟乱,完全理不出任何思路。
    忽然又想起那人的话:“你就是典型儿的智商高情商低!”
    好讨厌……距离十万八千里,而且都已经闹僵了,他走他的阳关道,她过她的独木桥,不好好儿地去陪他的宝贝小乔,干嘛要在她脑子里跳出来让人徒然烦躁!
    何念西猛然闭上双眼,努力把那个不愿意想起来的人从脑海里挤出去。
    她实在没有那么多力气去伤心了……本来就已经很难过,跟郭南骁一起骑哈雷摩托环湖飙车后,受了很大寒气,当晚在客栈里就已经发起了烧。
    吃了老板娘提供的藏药,烧倒是退下去了,但其他感冒症状却吃吃好不利索,鼻腔堵塞、浑身发软、头晕脑胀,第二天、第三天都只能在帐篷里昏昏沉沉地躺着,哪里都去不了。
    现在已经是到达西宁的第四天,何念西本来打算就想吃着藏药一直躺着慢慢休养,也正好能彻彻底底地静下心来想事情。
    可郭南骁却说什么都不继续听她的话了,硬是把她从松软绵厚的羊驼毡上拽起来,塞进老板的越野车,同老板娘一起载着何念西去了镇上最大的医院。
    一番诊断后得出的结论仍然不过是感冒而已,但是内地人在高原地带得感冒,却不是可以轻视的问题,立即上升到做全身检查,看看有没有缺氧。
    一番折腾后排除了高原反应,医生开出三大瓶液体,让何念西务必要输液才能好彻底。
    这两天不发烧,老板娘给的藏药又很有效果,何念西其实很想从头到尾完整地体验一次藏药的神奇,但无奈拗不过郭南骁的安排,老板娘也在旁边用生硬的普通话焦急地帮腔,再加上还得表示对忙活一大通的医护人员的尊重,何念西只好苦巴巴地坐进输液室,在逮着口罩墨镜以及毛线帽、全副武装的郭南骁陪伴下,百无聊赖地开始输液。
    好不容易捱到最后一瓶,眼看着就快要结束了,郭南骁站起来喊护士拔针,一声没喊来,老板娘好心提醒他:“你戴着口罩说话,声音全捂在口罩里了,护士听不见!”
    输液室病人很多,闲聊说话嘈杂一团,护士一时半会儿听不到,也确实属于正常现象。
    可是药水已经降到了瓶口,眼看就要下到关自立,郭南骁情急之下,扯下口罩又大喊一声护士。
    护士这会儿倒是听得真切,立即推着配药车走了过来。
    没想到的是,郭南骁也就摘了这么一下下口罩,竟然就被眼尖的护士一眼认出来。
    边给何念西拔针,边瞅着郭南骁傻笑,激动万分地冲配药房嚷嚷:“琳琳——快点过来!把我桌子上的圆珠笔和那张明信片带上!”
    捏着刚从何念西手背上拔出的枕头,也顾不上叮嘱要按压一下,只忙着殷勤地跟郭南骁搭话:“我好不容易才问朋友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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